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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话三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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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正经的。这几日回家过得如何？”我们两个人在炕上面对面坐好来。梁九功上了茶点就带着一众人等出去候着。我喝了口茶，叹了口气：“都说了，过得不好。象做贼似的，白天躲在屋里，晚上匆匆地去阿玛灵前上柱香，偷偷摸摸的。更衰的是我大哥竟然还带了八阿哥来见我。头都大了。看，害得我昨天晚上也没睡好。不然脸色能这么差嘛。”我看似轻描淡写的提起老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康熙。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这人压根儿就没反应。“胤禩找你何事？”他口气平淡地问道，感觉好象我可答可不答。
我想他应该知道胤禩找过我，可能不知道我们说过什么。回来的路上我就想好了。不管他问还是不问，我都会告诉他。我记得有个朋友讲过他父母的故事。他父母因为一件很小的事儿心里有了隔阂，可倔强的两人都不愿意开口解释。随着时间的推移，小事就变成了大事，终于两个人再也忍受不了就离婚了。若干年后，这个朋友结婚了，婚宴上他父母竟然谈开了这件事儿。事后两人都后悔当初的执着，可惜为时已晚，他们已经各自又组织了家庭。朋友说，夫妻之间要坦诚，这是他父母唯一教会他的东西。那是个可怜孩子，从小到大吃了很多苦。
于是我把老八找我说的话原原本本说给他听，除了老八临走时的最后一句。因为那句话太孩子气，如果说出来应该会影响他父子之间的关系吧。我还是不太习惯做恶人。“我想八阿哥可能是想化解一下我们之间的茅盾吧。怕我背后害他吧。呵，其实完全是多此一举，是他太多虑了。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讲过他的坏话了。”讲完后我画蛇添足的加了一句话。
“哼，简直就是笑话。”他冷笑着，而后看着我，“他所说的，你信吗？”“不信！”我很坚定地回答着他，“根本就是些无稽之谈。”不信，我不信！我除了在镜子前有些神经之外，其他时间一直都很正常。我也没说过什么惊世骇俗之言。如果和皇位连在一起那更是神乎其神的事儿了。更何况，康熙对我的用心就算别人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镜室的封锁，小产之后的日夜守候，五台山之行的苦心，后宫之中对我的维护，包括这次我的任性。我不相信老八说的那些流言！
康熙没有说话，只是与我对视着。最后他温温一笑：“回去休息吧，你眼里都是血丝。”因为心里并没有隐藏，所以我一下子觉得心情很轻松。我站起身来冲他撇了撇嘴：“这人真没感情，亏得人家对你万分想念，你都不想人家的？说了两句就打发人家走了。算了，我回去睡觉了，这会儿眼睛是有些睁不开了。”
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他没再提过，我当然也不会提，我只当是看了场戏。反正老八的戏越来越多，我就慢慢欣赏吧。没想到一入冬没多久，康熙就病倒了。这人很少生病的，把太医们都吓坏了，天天请安问诊，我也常伴左右，说说话，聊聊天。他年纪大了，我心里总这样想。按说他生活挺健康的，吃得不错，而且经常搞搞体育锻炼。怎么忽然就病了呢？这人八成是心事太重了，因为我总看见他紧锁着眉头，象有什么事儿解决不了。就是这样，还要每天坚持去上班儿，整个一工作狂。唉，看在眼里，让人觉得心疼。
过年的时候，他略有好转，除了说偶尔会头晕之外，没有别的不适。我严格控制他的饮食，我怕他吃得油腻。年纪大了总说头晕，我怕他是高血压。容易爆血管中风，瘫痪就麻烦了。虽然我不记得康熙最后瘫了，不过我奶奶说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没错的。
这一年坏事儿多过好事儿，我只期望着来年不要太多事儿发生。
第83章 喜得贵子
过年，康熙也算强打着精神应酬着宫里一大群人。说是休息五日，可是感觉他比上班的时候还累。因为看他总是力不从心，所以宫里的女人们都很安静，没象往年一样闹腾了。没想到大年初五这天中午，忽然有个太监进来报喜说八阿哥的妾给他生了个儿子。这无疑给宫里带来了一点喜庆。妾？不知道是不是珠儿呢？但愿是她，只有生了儿子日子可能才会好过些。
第二天一早，兰儿作为八爷府的代表在宫里各处报喜。总觉得冷冷淡淡的良妃主子这会儿也难得的喜气洋洋。惠妃和宜妃更不用说，好象比自己得了孙子还开心，笑得象两朵牡丹花儿似的。宜妃还破天荒地拉着我说了半天话，临走还叫人送了我一篮喜蛋，说随随喜。呵，这算不算人逢喜事儿精神爽啊？
我心里总有些不平，想着小十四年前也刚得了儿子没几天，也没见他们这么夸张。太子的女儿也是年初二生的，就算是女孩子吧，也不能重男轻女到这种地步吧。不过这也没什么好说的，谁让人家姐三儿感情好呢。我还是往德妃那儿去吧，小十四能干着呢，去年添了三个儿女。天，真没法想。放在现代，罚款都罚成穷光蛋了吧。我估计小十四已经成穷光蛋了，不然怎么没有吃着他们家的喜蛋呢。
往德妃那儿走的路上却碰到了这几日最忙的人，兰儿。唉，算不算冤家路窄。她笑着迎上来给我请安。我也只能假惺惺地跟她道喜。“我们八爷能有今日也多亏和小主费心了。”她脸上堆着笑眼睛里则是冷冰冰的。听着她的弦外之音我冷笑道：“我有什么好费心的，八阿哥又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也不是我奶大的，我也没有好侄女嫁他。这心呀，还是留给别人费吧。”大概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白，兰儿一时涨红着脸愣是说不出话来。真没想到，没经大脑出来的话竟然也可以这么刻薄。下回跟人吵架的时候只管张嘴好了，也许可以骂得惊天地、泣鬼神呢！
“都说和小主喜 欢＇炫。书。网＇讲笑话，今儿算是见识了。”兰儿的修养显然比我好很多。“笑话讲出来没人笑叫冷笑话。真可惜，我只会讲冷笑话。”我冲着兰儿皮笑肉不笑的。她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我为自己莫明其妙的幼稚撇了撇嘴，这么沉不住气，为她一句话，何必呢。算了，还是去德妃那儿找乐子吧。
“呵，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娘们儿聚会了。”刚进院儿就听说老四一家也在，我心里想着不知道小娴有没有来，所以也不管那么多，就进了屋。“看你说的，有空就该常来的。”德妃笑着拉我坐下。我坐下来就开始寻着小娴的影子。
“和小主找小娴吧。今儿给太后主子请安的时候，她老人家说想吃我们府上做的腊菜，所以叫她回去取了。估摸着等会儿就来了。等她来了，叫她去您那儿请安。”老四福晋笑盈盈的捧上茶来说道。老四的老婆真是没话说，太善解人意了。“既然如此，那我留她在我那儿住几日行吗？”我挺想那丫头的。“看您说的，有何不可。等元宵节我们进来请安再带她回去就是了。”呵，这人真不错。原本来德妃这儿是想看看小十四的几个孩子，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老四没什么话讲，请过安后只是在旁边坐着。我坐了一会儿，没等到小娴便告辞了。真遗憾，小十四不在，十三阿哥也不在。不然，可以热闹一下的。
回到储秀宫，却看见十八阿哥在等我。“这几天没看见你，在哪儿淘气呢？”我拉着胤祄，这小不点儿也长大了，不象前两年那么粘人了。“没淘气。忙着背书呢，这几日先生要考的。”他扭扭捏捏的。“呵，胤祄，干什么呢？跟个大姑娘似的？”头一次见了他这样，让我看得好笑。“我，我有事儿想求您。”他憋了半天才吭出声来。“什么事儿？看你这么为难，不会是打烂了谁家的镜子，要赔？”我故意逗他。“不，不是。别人家的镜子我也看不着啊。”听我这么说，他先笑了。“我想跟皇阿玛去塞外，您能帮我说说吗？”“自己怎么不去说？”我明知故问。“我怕。”他到是老老实实回答着我。
“帮你去说是没什么问题，可你皇阿玛看重你们的学业，你到底学得怎么样？是不是经得住你皇阿玛考你？”“我不怕皇阿玛考我。”他急急地答我。“那我先考考你。”“好。”看他答得那么爽快，我有些傻眼了。我考他什么？我又不精通古文。“那，你背背《爱莲说》我听听。”唉，还好没什么人，不然还真丢人，来来回回就这一篇。“哈哈哈……”门外传来了大笑声，顿时我是面红耳赤。怕什么来什么，这老东西一定在门外听了很久，就等我这一出呢！
康熙进来，我们给他请了安。他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胤祄说道：“你想随朕出巡，为何不自己来说？明日我问过你的功课，如果真得答得好，今年出巡便带着你。”看着喜上眉梢的小十八就知道，这小子是有备而来的。可能是康熙在他不在自，没两分钟就告退了。
“你呀，肚子里就那一滴墨水，还要拿出来卖弄？”看胤祄走了，康熙不忘取笑我。“是呀，是呀，就一滴，所以只能卖弄这一滴。”哼，才不告诉你呢，不只一滴，有三滴，留着下回一鸣惊人用！“看看你这屋堆了这么多书，也不知道读过几本，不会是拿来充门面的吧？”书都是小三儿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十本有九本都是看过的。“这些书都是些没用的杂书，用来打发时间的。总不能考十八阿哥‘孙悟空的师傅是谁’这样的问题吧？”
“娴姑娘来了。”我正和康熙聊着天，外面就报着小娴来了。“看来你是留了客。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姐妹两儿叙旧了。”康熙故意着重说了姐妹两儿，想必是提醒我没规矩吧。我冲他做了个鬼脸，他笑着离开了。
都说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小娴这两年的身条出落得不错。每年也就是过年能见个面，平时是很难见的。幸好老四的福晋通情达理，让小娴跟我住几日。“四阿哥对你好不好？”我关心地问小娴。关心？这明明是八卦嘛！不过，原谅她，她不八卦已经很久了。
“四爷对每个人都是好的。只是四爷政事繁忙，自打进了四爷府上一直都跟着福晋，四爷是很少能见上一面的。”小娴的表情有些落寞。我生气了，可是也很无奈。管天管地，也不能管人家两口子炕上的事儿吧。“唉，当初都说了，不如嫁个侍卫。跟了皇子八成都是这样。还好四福晋是个好相处的人，如果摊上八福晋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这算哪门子的安慰呀？
小娴却笑着说：“主子又说笑了。我们福晋好脾性。可八福晋人是厉害了些，其他都还好。八爷府上上下下都是八福晋在打点，一个利索人。”“这次是哪个妾给八阿哥生了个儿子？是珠儿吗？”说实话，我一直都觉得有些对不住珠儿。“不是，也不是梅儿。听说是八爷另纳了两个妾，这个生了个儿子，另一个也有了身孕。珠儿和梅儿进了八爷府后就没听人提起过了。爷几个关系都不错，福晋们私下里也聚的，只是没再见过她们两个。”小娴真好，问一句答十句。
啊~有八卦可以打听的日子真幸福啊！快挖，快挖，把所有阿哥家的八卦都挖出来，以备将来没事儿的时候拿来反刍。
第84章 鬼啊康熙言而有信，进了二月巡视畿甸的时候就带上了小十八。那孩子开心坏了，一是能跟着皇帝出游，二是能见见世面。临出门时王贵人再三托我照顾好她家宝贝，那是自然的，这宝贝我当是自己的。对我来说没什么新鲜的，来过很多次了。对小十八来说就不一样了，毕竟是第一次出门，看什么都觉得有趣。我象只老母鸡似地跟着胤祄跑前跑后，怎么说是个孩子如果有个冬瓜豆腐，跟他老娘我没法儿交待。在外折腾了个把月，康熙开恩要回京了。我也松了口气，带孩子还真是个苦差事儿，累得我是腰酸背痛的。还好一回来康熙就住进了畅春园。我要休息休息，太累了！
在我的再三肯求下，我又住回到竹轩。人就是这样，恋旧。住惯的地方，有感情。所以老人常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破草窝。所有的东西都是熟悉的，所以感觉舒坦。早上起来晨练不用竹子了。康熙送了我一把没开刃的真剑，所谓没开刃，就是万一不小心失了手也只能打伤人，却砍不死人。我静静地在竹轩里休养生息，吸日月之精华、取天地之灵气。不用千年，某人就可以位列仙班，然后再鸡犬升天！这人很久没发神经了。
其实不是我想发神经，主要是天太热了。总要找个凉快地方好睡觉吧。这天一进五月就象着了火似的，我只想在外面睡觉，不想进屋。康熙终于看不过眼，来训我了。“这两天你又玩出什么花样？”借着走宫的时候，康熙找到了机会。我手里摆弄着围棋子，想在棋盘上摆个Hello Kitty，所以我头也没抬地答着他：“哪有玩什么花样，能玩的都玩过了，没什么新鲜的了。”“没什么新鲜的了？”这小子想干嘛？我放下手里的棋子看他。“没什么新鲜的，你半夜三更叫人在院子里开坛？”这老东西埋头在一大堆文件之中，竟然还有闲心来管我。
“开坛？哪有啊？噢，你是说点着香熏蚊子吧？如果不点香我哪儿敢在外面睡啊。夜里还不让蚊子把我抬走了。”开坛？当我是张天师啊！“只怕宫里最闹腾的主子就是你了。”康熙叹了口气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我，“在园子里就随你闹，回了宫可不许如此了。”“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回了宫我一定循规蹈矩的。”我忙应着他。“你呀。”他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开始埋头苦干，最后还不忘提醒我，“虽然是入夏了，可难免夜里起风，小心风热之邪入体。这热伤风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噢。”我随口敷衍着他，继续摆我的Hello Kitty。你说到底像不像呢？太久没见过了，已经快忘了Hello Kitty长什么样了。
晕死，我真的是要晕死了。你说人家怎么就能当皇帝呢？人家是金口玉言啊，说什么中什么！我感冒了！而且是超级严重的感冒！来大清这么久一直都没什么病痛，这回可好，赶情都等着凑在一起爆发呢。我是头重脚轻，满眼的金花四溅，都赶上在幸运52砸金蛋了。
“阿嚏！”鼻涕眼泪一直流，看来这日月精华吸收过量一个劲儿的往外喷呢。这真叫自作自受啊！完了，八成是真的要成仙了。我可有些信不过这个时代的医术啊。晕晕沉沉一个多星期，康熙每次来探望的时候都远远的隔着层帘子。呵，这人命娇贵着呢，怕我传染给他。跟我的奴才比较惨，被康熙训了个狗血淋头。小三儿原本在宫里的也被调到了园子里。这事儿啊真还不能怪他们，是我自己非要在院子里睡的。感冒了只能怪自己。
这一病可好，康熙的巡幸塞外我是不能伴驾了。小十八跑来跟我请安时也依依不舍的。本来说好带他去野炊的，看来只能等来年儿了。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小感冒竟然也拖这么久，这要是在现代，也就是个把星期的事儿。如今看来只能慢慢养着了
很久没试过这么悠哉了。康熙一走，整个畅春园里我最大，每天可以睡到日晒三杆，也不用给谁谁谁请安。这日子八成和神仙也差不多吧。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鼻涕眼泪也不知什么时候收住了。只是咳嗽很难好。这一咳上来感觉心都要吐出去了。这辈子都没想过原来我也可以拿冰糖燕窝当白开水喝。据说燕窝吃得多皮肤好，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白开水？应该说是燕子口水吧？！
“主子，宫里来人了。”我正品白开水呢，有人进来报告消息。宫里来人？呵不是太后就是贵妃，这两人隔三差五的就叫个人来关心一下我。真是太够意思了。我这燕子口水一大半都是她们给的。“请进来说话吧。”我客气着点儿，毕竟是主子级别比我高。
柳儿领进来了个盘着头的宫女，她低着头看不清样子，看衣着应该是姑姑级别的吧？不行，我太差了，来这么久还是分不出这些衣着服饰所代表的身份地位。我看了一眼柳儿，她冲我微微摇了摇头。这也奇了，宫里竟然还有柳儿不认识的。这宫女跪下行了个大礼更让我莫明其妙，这人谁啊？
她规规矩矩地行完礼抬头冲我一笑：“主子，几年不见就不认得奴才了？”啊~~鬼啊！！“如、如、如、如意？！”我半天才叫得出来人的名字。我这心里惊得都不记得咳嗽了。不是吧？我以为她被什么什么了呢？现如今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也这太让人惊喜了吧！不过我肯定是惊大过喜。“你这丫头跑到哪里去了？你怎么这身打扮？你……”我心里太多问题了，都不知道该问什么。“主子，奴才这还跪着呢。”看她一如以前一样，我感觉又回到了几年前。天，在这个我们一起住过的小屋里。太让人惊喜了。我这会儿是喜大过惊了。
“快过来坐，你要原原本本的给我交待清楚了，不然不放过你！”我忙叫柳儿把她拉起来。“主子还是这性子，一点儿都没变。”如意笑着坐过来。柳儿端上茶，我就叫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看如意古古怪怪的，我怕她有些话不想给人知道。
“好了，快说，这几年都躲在什么地方？”我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她。看样子都过得不错，有些发福了，也成熟了很多。“看我这装扮，我能躲在哪儿？自然还是在宫里了。只是跟着太子爷，与主子很难见上一面就是了。”“瞎说，我叫小三去太子宫里打探过几次都没你的消息。”“有心躲着，自然打探不出来了。”她的表情有些无奈。“有心躲着？什么意思？别在这儿跟我打哑谜。”“主子。”她叹了口气，“当初离开主子，也是万不得以。万岁爷说看在主子面上留奴才一条小命。让奴才自那以后跟着太子爷，只有一条，不能跟主子见面。”
“为什么？”我越听越糊涂。“奴才也不知道，据奴才自己想，可能当时跟索大人有关系吧。万岁爷可能是不信任奴才，以为奴才会对主子不利。如果当时万岁爷要杀奴才，奴才也没什么好说的。”
太久以前的事儿了，我也记不清当时是个什么情形。“你这会儿从宫里跑到园子里来见我，是不是万岁爷已经不追究了？”我好像太天真了。“主子，奴才是冒死来见主子的。”如意一侧身直愣愣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就知道！我太天真了！“有什么事儿，你起来说。”唉，她胖了，我拉了几次也没能把她拉起来。
“主子。”她含着泪看上去可怜吧吧的，“奴才不是为了自己，奴才是为了太子爷。”“太子爷？”实在拉不动她，我放弃了，“太子爷怎么了？”“万岁爷不知道为什么将太子爷废了，现如今已经押送回京幽禁起来了。”她的泪涮涮地往下流着。“太子被废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可能是在这里呆太久了，已经忘了将会发生的一些事儿了。 “主子，听说万岁爷这次气得不行，在行宫怒斥了太子，说了很多太子的不是，我怕太子这次是性命不保了。”如意哭得呜呜地。
我终于回过神来了。太子被废挺正常的，迟早的事儿嘛。太子被废是哪一年来的？我想半天也没想起来，好像还不只一次吧。唉，谁让咱不是学历史的，算了，理他呢，反正现在已经是现在进行时了。我拍了拍如意安慰着她：“放心吧，太子爷不会有事儿的。依万岁爷的性子，他再生气也不会对自己儿子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儿来的。”
“主子，奴才这次来就是想求主子，过两日万岁爷回来了，主子可否能在万岁爷跟前儿为太子求求情。只求万岁爷能够放过太子爷。”
“如意，你也太高看我了，这种事儿，我在万岁爷跟前儿说得上话嘛？”我有些为难，从来都没在康熙跟前儿说过任何跟政治有关的事儿，再说跟太子也没有什么交情啊。如果是冲着如意的面子，到是可以去说两句，可事儿我都没闹清楚，让我说什么呢？历史我又没学好，电视是看了不少，可也不知道哪个版本是真的哪个版本是假的啊。
“主子，跟在主子跟前儿那几年，万岁爷对主子怎么样，奴才是看在眼里的。万岁爷对宫里的各位主子唯独对主子是不同的。记得主子小产之后一直昏迷不醒，万岁爷足足守了几夜，主子后来调养身子的药听说是多少种名贵药材调制的。一直以来，万岁爷都是由着主子的性子在宫里过得自在。只要主子跟万岁爷提，万岁爷一定会放在心上的。如意求主子了。”如意说得激动，竟然抱住了我的双腿。
我心里暗叹，这丫头爱得如此之深吗？为了一个并不专属于他的男人。甚至这个男人可能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如意，你求我什么？保住太子的性命，还是保住他的太子之位？”这事儿的结局大概还知道几分，只是不知道如意是个什么心思。“主子，都这个时候了，如意不求别的，只求能保住太子的性命。奴才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太子的命。”她给我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让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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