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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话三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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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住太子的性命。奴才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太子的命。”她给我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让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对你好吗?值得你用性命来交换?”我看着这个让我已经有些认不出的如意。“主子,这是奴才的命,如意今生无悔。”她回视着我,让我知道她心意已决。“你回去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对太子来说绝无性命之忧。其实你不该来。你来或不来太子都不会有事。只是你来了,对你自己来说可能就真得会丢了小命。”
“主子……”她有些迷茫。“你回吧,我当今日没见过你。你自己也要小心了。我不想你因为这事儿丢了命,真得不值。”我叫进柳儿送了如意出去,叫下面的人通通都不可以提起今日之事。如意,太让我意外了。以前那个泼赖的丫头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女人为了爱情真得可以改变这么多吗?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过还能再见到她。只是见面的原因却是我不喜 欢'炫。书。网'的。
叫上小三儿打包回宫。终于有大事儿要发生了,我也不能呆在畅春园里躲清静。但愿康熙能挺得住,我开始担心他了。不知道是不是跟电视里演得一样,太子勾引了康熙的二奶??呵,后院起火了?天,别胡思乱想,快走吧。
第85章 冷宫
回宫第一件事儿,当然就是给长辈请安了。太长时间没见,少不了要磕个头。我规规矩矩地趴在地上给老太太行了大礼。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行完礼才赏了座。“身上可大好了?”老太太关心地问道。“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有些咳。”我如实答道。“让太医配一付止咳的方子才是,咳最伤人了。”“太后主子放心吧,已经在吃了。”“唉,你怎么这会子从园子里回来了。应该在园子那边儿躲躲清静才是。”老太太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在园子里太久了,这不是想您了吗,当然要回来了。”恶,这人有够厚颜无耻。呵,老太太倒是笑了,看来她受这一口。
“宫里怕是要不安生了,还是你这无儿无女的没什么牵挂的好。你呀,不该回来。”老太太还是不明不白地说着。为了如意,我只能装糊涂:“太后主子,您这说什么呢?是不是谁给您气受了?这后宫之中您最大,谁敢欺负您,等万岁爷回来帮您出气。”我是天才!“唉,不说了,今儿个,你就在这陪陪我这老太婆,让我也开开心。”“行。今儿个我陪您用晚膳。只是这会儿,我得去给其他的几个主子请安,请过安我就过来。”回了宫要守规矩,康熙交待的。“这也是应该的,你去吧,我正好歇歇,放晚膳的时候你再过来就是了。”我应着老太太告了退。
没几个重量级的主子在宫里,就是佟贵妃、惠妃、宜妃和荣妃,其他的都跟着康熙出去玩了。我先去了佟贵妃处,然后去了惠妃和荣妃处,宜妃没在自己屋里,不知道跑哪儿溜去了。我宫里走一圈,该去的地方都走到了,也可以回自己的屋里休息一下,等晚上还要打起精神来哄老太太呢。
“主子,你可回来了。宜主子来了好一会儿了。”看着慌慌张张的喜儿,害得我也紧张起来了。“宜主子来了怎么不叫人去找我呢。”我忙往厅里走,这位可是我在宫里最不想惹的主儿。“宜主子说不让去找,她没什么事儿,在这等就行了。主子,宜主子不在厅里在暖阁呢。”喜儿跟在我身后忙忙地应着我。在暖阁?我又折身往回走:“怎么不在厅里?暖阁乱七八糟的象什么样。”“宜主子说一家子人没那么讲究。”一家子人?呵,真难得,不把我当眼中钉,我就偷乐了。
“本是去给宜主子请安的,没成想,您却来了我这儿,巧儿真是失礼。”一进暖阁我忙给宜妃请安。宜妃正在看我放在炕上的书,见我进前请安,却把书放下一笑:“说什么失礼不失礼的话,原本在园子里逛,听说你回来了,就顺道来看看。”“柳儿,换茶。”得罪不起的人,我通常都有比较客气。客气?呵,这人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
和宜主子真没什么话好说的。也就是说说屋里的摆设,身上的衣服,喝的,吃的,没想也混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临走她象是想起什么似的冲外面叫了一声:“春桃,把那个盒子拿进来。”她的贴身宫女抱了个首饰盒进来。她打开盒走取了四支珠花递给我:“这珠花是前儿个兰儿进来请安的时候送我的,总共是二十支,我总觉得这样式太花俏了,不适合我,拿给你们几个年纪轻的带吧。巧儿,说了怕你不信,其实我一直都当你是自己人的。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到时你就知道了。兰儿那丫头,以前年轻不懂事儿,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如今也不小了,知道轻重了。”她莫明其妙地丢下一些话,就笑呵呵地放下珠花走了。
这事儿还真是奇了,如果跟佟贵妃说宜妃和我象老友似的坐着聊天喝茶,她一定不信。我自己都觉得不可信。这宜妃八成是吃错药了,不然对我这么好。难道她有什么想法?她是为老八来的?不然怎么为兰儿开脱呢?唉,还是老太太说得对,这宫里是要闹腾一段日子了。
在宫里没过几天,康熙就回来了。听三儿通报了消息,我这心里也说不出原因地又喜又怕。忙收拾起来,打算去给康熙请安。还没出门儿梁九功就来了:“万岁爷口谕,连日里身上不好,回宫后想静养几日,宫里各位主子就不必请安了。”啊?不是吧?不见人了?我有些失落,这么说连我也不见了?如果说是因为怕宫里因为废太子一事会烦他,那我又不会烦到他。他为什么连我也不见了呢。失落,不是一般的失落啊!
康熙回来之后并没有静养,回宫没几日就宣告天下废了太子。我想他不肯与后宫的女人见面,可能是怕节外生枝吧。宫里的女人们也各怀心思,遇见了谁都客气的让人觉得假得很。说一些虚伪得不能再虚伪的话。平时不太走动的各位主子频频地在各宫走动想探听别人的心思。我这小小的储秀宫原本也没什么人来,这会儿到成了热门地带了。可是我没什么心情招待她们,王贵人一回来就哭着告诉我小十八病死了。什么病也说不清,就说发高烧,脸都烧肿了。搞得我伤心了好几天,根本就没时间理这些主子,经常都是一群人在我屋里议论纷纷,而我一个人坐在旁边发呆。
十月,天早早的就冷了下来。天沉的似乎随时都要塌下来。我趴在炕几上看着窗外发呆,发呆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儿。“你们干什么?!啊!”忽然听见外面喜儿几个人大叫的声音,我和柳儿对视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柳儿忙走出去看,我也下了炕。
还没等我穿好鞋,柳儿一脸惊恐地退了进来。接着梁九功一脸阴沉地走进来,身后跟了一群太监。“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可脸上还要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和小主,对不住了,万岁爷那收到密报,说您这不太干净。所以奴才要得罪了。”他一挥手,身后的一群太监就冲过来了,两个中年太监把我一架,就出了暧阁,临出门时就看见梁九功带着人开始翻我的东西。
这也太突然了,发生什么事儿?我发呆的脑袋还没有及时的清醒过来。“主子,主子!”一阵哭叫声到是让我清醒不少。只见一群太监正把我那几个小宫女往外面拖。“你们给我住手!你们想干什么!”我急了,想咬人了。“和小主只怕自身难保了,还顾得上别人嘛。”抓着我的太监用力扯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康熙,你想干什么?我乱乱的心开始理出头绪。我自问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什么叫不干净,我是偷东西了,还是偷汉子了,什么叫不干净!我气死了,我气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梁九功指挥着太监们从我的屋里搬出一些书来,他手上还拿着些纸:“和小主,这些书是从哪里来的?”他问得奇 怪;书;网}。“从哪来关你什么事儿。”书从哪来的?我从来都没问过三儿这些书是从哪来的。“呵,和小主,事儿是瞒不过的,这些信就是证据。您就等着万岁爷的发落吧。”梁九功丢下我,拿着信走了。
我被人陷害了!陷害到什么程度我也没把握。这信到底写了些什么?不知道康熙会把我怎么样。唉,这叫什么事儿啊。好好的,祸从天降嘛!况且这信是从哪来的?宜妃的脸从我眼前闪过。难道是她?可是自她那天来过之后很多人都来过啊。也没有证据可以说是她干的。况且,最近她都是以一种和解的姿态出现,不象是她干的。那会是谁呢?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啊。我与任何利益集团也没什么瓜葛啊,到底是谁干的?干这事儿的人什么目的呢?唉,头疼,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这正想破头的时候,梁九功又回来了。他依旧阴着个脸对我说道:“和小主,万岁爷有旨,让您在储秀宫闭门思过,等候发落。”他一挥手,抓着我的两个太监把我往前一推,跟着梁九功走了。所有进出的门都被上了锁,门外有人把守着。不过两个小时,我这储秀宫竟然变成了冷宫。呵,我是该哭还是该笑。什么跟什么嘛。来大清跑一趟,这老天爷把酸甜苦辣都给我预备着了。我那些宫女啊,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儿。三儿呢?一直都没见着,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唉,我这到底是被谁害了呀。
入夜,天上零星的下起了小雨,入冬的雨一场冷过一场,不知什么时候会下雪呢?一个人在储秀宫里游荡,象个游魂。南边的小门传来一阵开锁的响声,三儿提了个食盒走进来。我看见三儿一颗心算落了地。如果三儿没事儿,那其他人应该更没事儿了。毕竟书只跟三儿有关系。
“主子。”三儿的声音有些呜咽,“一天了都没正经吃个饭,早饿了吧。您先吃饭吧。”三儿把饭摆在暖阁。“饿到是不饿,这屋里还有点心嘛。”我坐下来,“万岁爷到也不算绝情,还让人给我生着火呢,不然不出三天,我准冻死了。”我跟三儿半开着玩笑。“主子。”三儿开始抹眼泪。“大老爷们,哭什么。”我取笑他,“我问心无愧,所以也不怕。你也别担心了,只是柳儿她们几个,能照应一下的,你就照应一下吧。我怕她们几个会受苦。”“嗯。”三儿应着我,依然一副想哭的样子。
几天下来,除了三儿,我没见过第二个人。三儿说不是不审他,是留着他最后审,这段日子他一个人担着照顾我的全部责任。其实也没什么,没来大清之前我也是自己照顾自己,只是过回以前的日子罢了。康熙,我在等,我等你给我的说法。我不知道我有多少耐心可以等,我发现,我越来越长的时间是在看着镜室。而心很痛,这种痛与失去女儿时的痛惊人的相似。我觉得每次看完镜室,这痛就增加一层。什么原因我说不清,心里对康熙的怨却一天重过一天。
第86章 独唱每次看电视都觉得奇 怪;书;网},为什么冷宫里的女人都披头散发的不成个样子。现在才知道,原来只能是这个样子。看着自己散着的头发,我只能苦笑,我只会打条辫子,我不会盘头。本来想把自己打扮和漂漂亮亮的,可是有心没力。头发只能是散在那里,最多不过编上。也许应该一剪子把它剪了,就一了百了了。
康熙让我闭门思过,我没什么过,所以也不知道应该思些什么。在这空荡荡地储秀宫里喂鸟成了我唯一的消遣。鹦鹉,一直都没有起名给它。因为每每看见心中都觉得象有个结。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却只有它陪在身边。旺财至少还有来福陪着,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被我牵连了,再被人烤了吃了。
“不喜 欢'炫。书。网'你却还把你留在身边,看来我也是个坏人呢。”也不知道鸟听不听得懂人话,我无聊地与它说着话。“也许应该把你放了,让你找个喜 欢'炫。书。网'你的主人。”我解开了系在鹦鹉脚上的链子,把鸟架提到了院子里。外面有些冷,还没有习惯得到自由的鹦鹉只是在架子上扑腾了几下。“不肯走是因为忘记了如何独立生存了吧?”我有些感叹,脑袋里流过一首歌《囚鸟》。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如果离开你给我的小小城堡,不知还有谁能依靠。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得到的爱越来越少,看着你的笑在别人眼中燃烧,我却要不到一个拥抱。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冷冷地看着你说谎的样子,这撩乱的城市,容不下我的痴,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对爱无计可施,这无味的日子,眼泪是唯一的奢侈。”
象不象在说我自己?我就象一只心甘情愿被康熙关在笼子里的鸟,似乎离开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世间生存。只是眼泪,我决不会让它在这个时候成为唯一的奢侈。
“巧儿。”宜妃?早就听见门响,还以为是三儿怎么会是她?宜妃三两步就跑到了我跟前儿,解下身上的披风裹在我身上:“怎么这么作贱自己!这大冷的天就穿件单衣在外面冻着!”我有种错觉,她的眼中似乎含着泪?本来也没觉得冷,可她那还带着体温的披风一披到身上让我不由打了个冷战。是挺冷的。
她连拉带扯的把我拉进了暖阁:“就是怕你想不开,所以打点了进来看看你。事情都还没有个定论,你自己要保重才是。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有性命之忧。”我不明的看着她,这不是一直都不是很待见我的那个人吗?“巧儿,你不用这样看我。我不是为自己,是为了胤禩,他听说你出事,就求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了你。唉,这孩子对你的用心,天地可证啊。”她叹着气,拍了拍我算是安慰,“好了,我进来只是看看你,我也不能呆久了,怕皇上知道了怪罪。你听着,无论如何都要忍,不为别的,也要为外面这么多关心你的人。知道吗?”宜妃象阵风,匆匆来了匆匆又走了。
就象做梦一样,我真怀疑宜妃有没有来过。可是披风还在,说明她来过。我知道她在宫里的势力很大,没想到也可以瞒天过海地进来看我。呵,不知道康熙知道了是什么表情。胤禩?难道是我错怪了你?唉,我现在很脆弱,如果你想乘虚而入的话,时机刚刚好。
“主子,这鹦鹉怎么跑了?”我正胡思乱想,三儿一手提着空鸟架,一手提着食盒进来了。“我把它放了。”我对三儿笑了笑,心想这鸟还是比人强,一自由就远走高飞了。“快乘热吃饭吧,这天冷了,放一下就凉了。”三儿摆好饭菜招呼着我。其实我哪有什么胃口吃饭呀,只是怕自己生病了更惨,所以逼着自己多少都吃点儿。
“三儿。”我心中有个疑问,“那些书都是从哪儿借来的?”“主子不知道?”三儿似乎有些不信。“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问过你。”“主子,书都是从十三爷那借回来的。那书的扉页上都盖着十三爷的章呢。您没看见?”啊?没看见呀。我看书从来都是直接翻到第一章开始看,从来都不看什么前言后记,更别说什么都没有的扉页了。胤祥的书?天,打死都不会有人相信我和胤祥有什么吧?还真是什么古怪事儿都出来了。
“三儿,万岁爷那到底是怎么说,这好几天了,还没动静。柳儿她们几个怎么样了?”我现在都懒得想了。“万岁爷那儿为了太子的事儿正烦心着呢,只怕一时也理不到咱们。柳儿几个都被关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形奴才也不知道。奴才这进进出出身边都有人跟着的。”三儿似乎也什么都不清楚。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见步行步,见招拆招吧。
夜里很静,外面什么声响都没有。一直都怕冷的我,这会儿却喜 欢'炫。书。网'在外面呆着,因为冷,可以让我清醒着。空洞洞的紫禁城,是一个让人想大叫的地方,原来碍着面子怕不成体统,现在什么都放开了。开演唱会吧,一直想开都没开,这会儿可以开了,理什么体统不体统的。放声大唱《囚鸟》因为觉得很应景。听着自己的声音在紫禁城里回荡,忽然觉得自己不去当歌星简直就是浪费人才啊。这声音简直就是天澜之音啊。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好,唱得太好了!唉,这人又开始神经了。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了,好象很久很久了。为什么还只是这样困着我?是放也好,是杀也好,给人个痛快不行吗?我真得要疯了。半夜里我不再唱《囚鸟》了,我唱《寂寞在唱歌》“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谁能帮个忙让它停呢。”真得是我心声写照啊。
也不知道几点了,吼完了,心里舒服些。我靠在墙上休息。墙外忽然传来低低地说话声。“真恐怖,终于停了。这和小主八成疯了。每天半夜三更的唱这么奇 怪;书;网}的东西。再这样下去,我可撑不住了。”“就是,都说和小主古怪,我看不只古怪还透着邪门儿呢。”“嗳,我听说,这和小主根本就不是人。万岁爷那儿早就防着她了。”“胡说,谁不知道万岁爷庞着这位主儿呢。去哪儿都带着,要什么给什么。我听说就和小主这补身子的药都是特制的。那一副药都七八十两银子呢,有几位主子享受过呀。”“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有个干爹是御医,他说和小主这药不是补身子的。是为了不让她怀身孕的。万岁爷根本就不想让她怀上龙种。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算了吧,你个老吹,没几个人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有个干爹是御医。”“啊,干爹啊。你小子干爹又多,你干爹什么时候说的?床上说的?”……
下面的话渐渐的不堪入耳了,可我也被这些话乱了心思。这不是事实,怎么可以相信几个太监在外面的胡言乱语呢。我的心一直都在否定着这些话。可是一边又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相信这一切的念头。心里沉得就象要死掉了。发生了太多事儿,心里本来就乱成了一团麻,可现在真得困在里面出不来了。
“下雪了!”外面忽然惊呼道。“要死嘛,这么大声!”另一个人的喝止声。下雪了。一片片雪花飘飘而下落在面前。此时才发现,我的手脚早已经冻僵了。想这么多干什么?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也许是时候离开了,不带一丝牵挂,只带着心里的痛。离开了就什么都解脱了。不是吗?
下了一夜的雪,白天已经白茫茫一片了。我装做没事儿人似的问三儿:“什么时辰了?这屋里的钟停了几日了,你帮我调一下。”三儿应着我去调钟,可他的表情似乎有些迟疑。我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让三儿打消了疑惑。
入夜,月光照在雪上明晃晃地。我一直盯着时钟,看着时间慢慢地过。十一点,开始准备。我拿了一件衣服,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巧儿工作室,找到一把锤子。我要砸开那把锁。用衣服包好锁,不让它发出太大声响,夜里一点点声音都象是惊雷。一锤下去,锁应声而开,原来这古时候的锁与现代的锁一样,都经不起这大锤一挥。
我点燃蜡烛摆在窗台上,屋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灰尘。我的身影模糊地映在众多的镜子里。那件衣服被我牺牲做了抹布。我想玻璃镜应该会效果好些,所以我擦干净了那面让人并不愉快的镜子。镜子里映着清晰地巧儿。是个美人,无论什么时候看,她都是个美人。如果可以在现代拥有这样一副容貌,我一定可以红透半边天的。可惜放在了古代却只能被锁在这深宫之中。
“在午夜十二点,你背对窗户站着,面前摆一面镜子。接着梳头,前三下、后三下,如此循环三次,就可以见到来找你当替身的鬼了。镜子中,出现两个你,另一个,就是鬼。你必须和他说说话。你要问他:”你是谁‘。他说:“你转身看哪!’这时,你千万千万不可转身,不然会死得很惨。”
玲子的话清楚地在耳边响起。清楚地让我知道每一个细节。难道一切都是天意?所有一切都准备好,我背对着窗户站在镜子前静静地等着时钟每一声敲响。来大清时的所有往事在脑中流过,象放电影一样。十年了,来了十年了。十年间的事也只是晃如昨日。我想起与皇子们一起踢球,与胤禩去逛北京城,小强、旺财、来福,与康熙在江南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狼狈的温泉之旅,失女后的五台山之行,一切的一切。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想起的都是好的事情?我拿着梳子的手在抖,我能听见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怎么办?我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了。
“当!”第一声钟响,我机械地开始梳头,前三下,后三下;前三下,后三下;前三下,后……为什么梳不下去?我的泪开始往下流,我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还有什么可留恋?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应该是扑到妈妈的怀里痛哭一场,不是吧?巧儿,下定决心吧,只要一下,也许什么烦恼都不见了。那个男人,就当从来都没见过,就当这一切都只是场梦。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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