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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天使非法的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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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郑绮手握住门把,不知这个时候该不该进去,一个小时前好不容易在电梯里找到她,便急匆匆赶到坚控室通过楼道的监视器看到他们的房间号,然后陈浩才要了对面的房间等到现在。
下午在体育馆门口从那群女人口中听到这家餐馆的名字,正好是几个月前才开张不久的,而且当时他还参加了开张剪彩典礼,因为这家餐馆的老板是父亲名下的一员老将开的,用他的话说是一辈子戎马生涯,老了,老了,就想要栋房子颐养天年。
这些都是次要的,反正老板对他敬畏三分,他就可以在这里随心所欲,不过这两年的拘束生活已经使他的性格收敛了不少,也懒得找这些老头子的麻烦。反倒是让陈浩出面事情办得更容易更快,否则吓出那老头的心脏病父亲也会找麻烦的。
坐在对面一个多小时,不时有人进出,就是不见她的身影,不知是不是出事了,会不会有危险?该死的!下午本来就不想多管闲事,可是一想到她会被这群女人折磨得不成样子就心烦意乱,甚至害怕得发抖,无法战胜这种心理,就把正在上班的陈浩拉出来,直到现在陈浩还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什么重要任务竟然劳师动众到已经修身养性两年不曾出手的郑绮亲自出马。还有啊,整个一个小时里,他根本就是坐立不安,雪茄放在桌上熄了都不知道,不停敲打火机。
对于已经习惯他八年冷漠异常性格的陈浩来说,这无疑不能不说是奇迹,而且绝对是危险的征兆,所以到底是什么事,看他一直未放松面部表情,陈浩明智地选择保持沉默。
哎,怎么不进去?一个穿破牛仔裤,上衣破烂不堪,头发参差不齐,连面孔都有些破烂的男人问站在门口的郑绮,反正大家都是陌生人,里面那一屋子的人也不见得有人能全部道出名字来,所以他把郑绮当成同伴也很正常。说完推开门自行进去了,郑绮立即被里面的乌烟瘴气刺得冒出一股无名怒火,她怎么能允许自己呆在如此肮脏的地方!选了个靠后角落里的位置坐下,此时大家正被屋子正中央的两个人吸引,谁也没注意到他。
简洁已经有六分醉意,跪在地毯上,郑绮进去时她刚把一杯酒“啪”地一声放在被她强行拖到茶几边的清雅面前,要和她用张子衍打赌,清雅不肯,两人僵持不下,简洁发怒道,你喝是不喝?
清雅低着头,不说一句话,几乎是瘫倒在玻璃茶几边,穿白色外套的瘦削的肩不停发抖,简洁俯身要将她抓起来,被赵雨音抓住手腕,她严肃地说,简洁,适可而止,清雅绝对不可能拿子衍作赌注。
简洁冷笑,持酒杯的另一只手用力往外一掷,酒杯嘭地一声在墙壁上碎裂,清雅尖叫一声捂住耳朵。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赵雨音警惕地看着她,但没想到的是,她收回手时突然出掌袭向赵雨音的正面,虽然是措手不及,但赵雨音还是凭本能挡下这一掌,简洁并未收掌,直接变掌为爪将一时反映不急的赵雨音瞬间擒住,扼住她的下巴,想不到她会手上功夫而且不弱,赵雨音显得很狼狈。
简洁张嘴无声而得意地一笑,说,叶林救了你一命,你就给他当狗了?
赵雨音脸色一变,愤怒地一扭腰,手灵巧地反抓,迅速有力的动作简洁只来得及后退一步格挡开她的下一步进攻。
赵雨音起身准备再次出手,旁边的两个男人突然站起来将她双手反钳,腿上也挨了重重一脚,跪倒在地,房间另一边,莫彩菲和纤然两个人刚出声已经被制住拖到房间中央,三个人跪在简洁和清雅面前,都发不出声,其他人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都没出声,有人甚至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这根本就是早就预谋好的,不仅是征对清雅,简洁要教训所有胆敢与自己作对的人。
清雅呻吟着支起身子,抓住简洁的裤腿,求求你,简洁,别伤害她们,求求你,简洁,看在小衍的份上,别伤害他们。
你没有资格提子衍!简洁把清雅推开,然后把脚踏在她手上,俯身把她提起来,先别凑热闹,等收拾完这三条令人不爽的狗,再来收拾你。别晕,晕了,我就把你拔光衣服扔给这群狼,这群野兽,他们很喜 欢'炫。书。网'你的,清雅。简洁的声音是那么的婉转动听,话语却又那么地阴沉可怖,清雅抓紧衣襟忍受着即将撕裂心魂的恐惧,简洁放开她,走到赵雨音面前,什么话不说,甩手就是数巴掌,赵雨音顿时被打得失去知觉,纤然嘶哑着叫道,简洁,你混帐,你明明要对付的人是清雅,为什么要针对雨音,针对我们?
清雅算什么东西,她也配放在我眼里?简洁凶狠地看着纤然傲声回答,伸手要了一杯酒,用力泼到赵雨音脸上,被钳制的人打个激灵睁开眼,简洁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我讨厌背叛者,憎恨背叛者,哪怕只一丁点的不忠,你知道吗,雨音?你也是被背叛过的人,难道不明白被背叛的含义?我还以为我们会同病相怜呢,我的学姐。叶林算什么,你为什么要臣服于他?那个男人,那个让你差点跳楼的男人,你是怎么惩罚他的,没有惩罚是不是?你知道我是怎么惩罚背叛者的吗?只轻轻一点,两根手指头,他们就死了,死得很惨,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死了,而我却不是杀人凶手吗?简洁哈哈干笑两声,房子里的人一半是她花钱请的打手,一半是心腹,所以她不怕抖露那些肮脏的事情,赵雨音冷漠不失傲气地看着她,简洁伸手抚摸她精细美丽的面孔,长长的指甲悠然划过她的眉眼,眼泛冷光,因为,我让他吸毒,只三次,他就再也戒不掉,最后倾家当产,杀死妻儿后自杀,那一年我十八岁,躺在病床上,听到他们的死讯,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只差一点点我就会因为他们的死而感到幸福了,只差一点——
啊——
长长的指甲突然插进赵雨音丰润嫩滑的脸颊,顿时鲜血淋漓,简洁痛快地扭动嘴唇,咬牙折断指甲,大笑一声问,你知道他是谁吗?是一个可以当我爸爸的四十岁男人,我爱上了他,爱了他五个月,不知为什么就会爱得那么疯狂,然后就杀死他,杀死他我一点都不内疚,到现在根本记不得他的样子了,就象忘记这钻心的疼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样。
说着突然凶光再露一巴掌下去,在赵雨音脸上抓出四条血印,赵雨音痛得失声尖叫,清雅扑到简洁脚下抱住她的双腿,再次哀求,求你,简洁,不要再折磨她们,你要小衍我就把他让给你,你要怎么样都好,求你别再折磨她们。
你把子衍当成了什么? 简洁终于放弃赵雨音把目标转向清雅,揪起她的前襟凶狠地问,不等清雅回答又大声问,你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死时我为什么没得到幸福吗?因为子衍就在旁边,我突然想得到他的爱,单纯的干净的,于是我再一次陷入痛苦的欲望深渊,哈哈,所以你该死,清雅,你破坏了我即将到手的希望和幸福。
可惜清雅早在她附身的那一刹那被她的狰狞面目吓得失去语言,昏厥过去,什么都没听到,简洁冷漠地甩开她,没用的女人,这种女人子衍也要,真是!伸手再次要酒,侧身笑着对赵雨音说,人都是杀死自己的凶手,没什么可怕的,人只要杀死了自己,以后见到什么都不会再觉得惊奇可怕。恩——
递到手中的酒瓶不对,是空的,简洁立刻发怒,对低着头的人大吼,你瞎了眼了吗,不知道我要——
话没说完,生生顿住,被眼前的凶狠目光吓得后退,这是来 自'霸*气*书*库'地狱的火光,发出幽幽的森然气息。还未来得及眨眼就被郑绮一拳甩到墙上,后脑勺撞出血委顿在地,屋内顿时大乱,七八个男人纷纷亮出冷兵器,但都不敢贸然进攻,这个人身上散发出他们这层人所特有的王者气息,他的眼神,气势都使他们不敢小觑,郑绮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竟然弯腰蹲下将清雅抱起搂入怀中,周围破绽百出,如此胆量,那些人更加犹豫不决。
郑绮没抬头冷冷地命令道,把她们放了,你们滚!
哼!笑话,哥儿几个可不是吃素的,你凭什么命令我们?烟雾之中因该是这几个人的头发话了,声音很陌生,接着传来几声模糊不清的笑声,正在剑拔弩张的时刻,门口传来陈浩的声音,你们几个他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因为他是你们的绮哥。
浩哥!所有屋里持兵器的人都敬畏而响亮地叫了一声,接着是几声短促的惊讶声音,绮哥,天,他是绮哥,快放下,把家伙收起来。
陈浩手揣在衣兜里,甩甩脖子,发出几声喀喀的脆响,拜托,绮,你要泡妞事先说清楚,陪坐也很累。豆子,你们怎么讨饭讨到张叔这里来了,就不怕他老人家砍断你们的手?
绰号豆子的男人竟然是那个带眼镜的阿伟,天哪,不会吧,所有“拉拉队”的女人都傻了眼,一个近乎是白痴的人竟是这群人的老大?不少人开始犯晕,'陈浩举手发言,不好意思,先解释一下,各位看官请先平息一下怒气,待我做完简单介绍再决定是否有必要发怒。我们这位豆子老大为人谦和有礼,虽然名字不怎么出众,但志向远大,平身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一位受尊敬的博学教授,所以经常带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无奈人太瘦,画虎不成反类犬,成了一名人人嘲笑的穷酸书生(唉,众人叹息)其次,他本人唯一的怪癖就是扮演弱者,享受被嘲弄与被保护的快感。刚才我们的清雅小姐做得十分好,应当予以嘉奖,哦,很不幸,晕过去了,还有就是我们的简洁小姐简直是入木三分,令人佩服,本人特表敬意,唔,好象也昏了'
哎,浩哥,你就别再废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和绮,绮哥怎么会参合进来?豆子心急地搓着手问,露出混饭吃的人特有的谄笑本质,陈浩挥挥手,拿起一根雪茄含在嘴里,豆子连忙奉上火,这你就不用管了,让你的人离开,还有这群女人,看到他们很不爽。
豆子马上表示同意,悄悄看看抱着清雅一直默不作声的郑绮,挥手让手下人把那群骂骂咧咧,十分不甘心的女人赶出房间,就连简洁也被人架着离开,倒是赵雨音三姐妹留了下来。
她是怎么找上你们的,我记得你们已经好几年不做小本买卖了?陈浩看着郑绮掐住清雅的人中,让她慢慢疏醒过来。
豆子战战兢兢地回答,是啊,但是那个女人出价实在太高,反正最近闲着没事干,这点闲钱也来得容易,再说又有吃喝玩乐,何乐而不为。
清雅醒来,睁眼看到郑绮,抱紧他号啕大哭,使劲喊,我再也不要小衍,不要小衍了。
陈浩难过地摇头,走到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赵雨音身边,将她扶起。关切地问,怎么样,伤得是不是很重?赵雨音呻吟一声,捂住脸。
放开她,混蛋!啪!莫彩菲爬到赵雨音身边推开陈浩看也不看,出手就是响亮的一巴掌,打得陈浩哭笑不得,豆子傻了眼,下巴差点掉下去,要知道在道上陈浩的名气并不压于郑绮,只是因为他性格温和,平易敬人,才没有郑绮的威慑力,但是他手下的人几乎就是郑绮的所有外部人马,另一个与他们齐名的人这两年为郑绮打理帮内事务的曹中仁,人如其名,精明圆滑,没有他处理不了的难事,也是因为郑绮这两年基本在道上销声匿迹,陈浩和曹中仁才声名鹊起,但始终不能夺其十年间建立的威信,更不能创造那一起起骇人听闻的奇迹。
陈浩捂住被打的半边脸,十分吃惊又十分苦恼,吃惊的是,是不是L大每个女人都这么凶狠可怕,那L大的男人们可真是可怜;苦恼的是对方毕竟是女人,但是如果不教训她当着就算只有一个兄弟的面,日后传出去,自己在帮中,在道上颜面何存?
刚要开口,莫彩菲得理不饶人,哭着对他大吼,都是你们这群男人害的!。雨音,雨音,让我看看,天哪,你流了好多血,指甲还在肉里吗,是不是很痛?忍一忍啊,我们马上就去找医生,把它取出来。
说着将赵雨音扶起来,赵雨音捂着脸轻声而沉重地问,是不是每个经历过的人都被打上了无法遗忘的烙印?纤然和莫彩菲抱住她哭成一团。
陈浩悻悻然转身,要知道眼泪是女人最锋利的武器,他可不敢硬碰硬。对豆子说,你也走吧,回去告诉兄弟们,以后那个女人的生意不管出价多高都不要接。
豆子点头,打开门,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身走到郑绮面前,对清雅说,你是个好女孩,刚才多有冒犯,请原谅。说完匆匆离去,接着离开的是赵雨音三姐妹,然后是陈浩,他回头欲言又止地看看跪在地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摇头又叹气,最终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
清雅抓紧郑绮不要他动,一动,她就怕得发抖,郑绮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抱着她。
至原拉着卢尤子走一步向前跳一下,尤子,你说叶林他们喜 欢'炫。书。网'什么,圣诞节还真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给他们呢?
我的呢,你送什么给我?卢尤子牵着她的手走着,至原跳到他前面,回头,不告诉你。你知道沙彦告诉我什么吗?
什么?卢尤子心里泛出不好的预感。
他说——至原靠近他,目光凶狠地盯着卢尤子,卢尤子吓得简直要举手投降了,问,什么,至原,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至原不要他逃,抓住他的外套,阴沉地说,她说你十岁时为了从她嘴里抢一块糖,抓住她就咬,就那样你把自己的初吻轻易地送了出去。尤——子——至原的语气透出危险,黑暗中,卢尤子吓得脑门冒汗,突然听到周围冷风哀号,原来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呀,挠挠后脑勺,嘿嘿,嘿嘿,那,那个——唔——干——什
至原没让他说下去,仰头吻住他,可恶,每次都这样出其不意。
尤子,为什么喜 欢'炫。书。网'吃糖?拒我所知,许多男孩子都不喜 欢'炫。书。网'甜食。至原拉着卢尤子继续一条小道一条小道地走,卢尤子笑出声,把她拉进怀里,两人相拥而行。因为糖是甜的。话语中泛出苦涩的味道,至原安静地听他说,小时侯总感觉身边一片冰冷,不知该怎样才能得到温暖,渐渐长大时发现那甜丝丝的感觉能温暖人心,一直停留在心底萦绕着,可以唤起那么一点亲情,一点温情。
卢尤子轻叹一口气,似是不愿提及往事,至原轻声问,是关于那个命格吗?卢尤子手一振,收紧手,低下头,至原停下来,捧起他的头,尤子我不信,虽然我虔诚的信仰着上帝,但我不信那样的命运。
我也不信,至原,不过那是在长大懂事之后,卢尤子悲凉地望天,声音苍凉悲哀,可是伤害已经造成,又让我怎么不信。所以我才恨她,恨他们。最后几个字卢尤子说得咬牙切齿,刻骨的仇恨从心底爆发,吓得至原心里一振,手轻微颤抖了一下,卢尤子抓紧她的手,至原,那是人间最惨烈的悲剧,没有比造成一个人的童年的悲剧更惨烈的事了,那是一辈子的恨哪,是用针挑,刀剔进骨的仇恨。至原,我永远都无法原谅那些人。
至原靠在他肩上,环住他的腰,尤子。我爱你。恨也好,仇也罢,痛苦也好,血泪也罢,让它们在我们的爱情火焰里燃烧成灰吧。
卢尤子没回应,抱着她继续说,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的性格异常暴烈,离经叛道,巧妙地引起家庭内部纠纷后,冷眼旁观。可是事后又强烈地憎恨自己,我厌恶那样的自己。于是开始慢慢寻求一种自我解脱,平静,平静,便是给了心灵最大的自由和快乐,我让心灵回归到一种原初式的大自然平静当中,象练瑜珈功一样缓缓吐气,呐气,一切平静。然而在这种平静中,我感到自己的心一点点变冷了,原本该在如火青春中激烈跳动的心竟然象死水般沉静,好长一段时间我都疑惑自己是否真的就要在这平静中死去。可是没有,至原,因为碰到了你。看见你的第一眼,它就“嘭”地一声猛跳起来,加快速度,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嘿嘿。卢尤子愉快地笑起来,问至原,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你把教练一脚踢到我身上,气得教练直跳脚。
哈哈,是啊,至原也笑起来,看见你第一眼,就一副歉揍的样子,板着脸,我那时甚至都怀疑你到底会不会笑。
没想到笑起来还这么好看,对不对?卢尤子得意地问。
对你个头!至原轻敲一下头,然后又抱住他叫起来,该死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 欢'炫。书。网'你了,怎么办尤子?
是吗,那你只要想到尤子也同样爱至原,不会比至原爱尤子少半分就好了。
真的吗?尤子要同至原分享这份爱?
是的,因为你是唯一的,至原,你是唯一让那颗心在微弱喘息中热烈跳动起来的人。
恩,我相信,尤子,你也一样,拯救了至原,给了她重生的快乐与幸福,无论何时都请绝对不要怀疑至原对你的感情,为了你,为了这分爱,至原有颠覆天地的勇气,即使神降罪亦在所不惜。
卢尤子感动得哽咽,抱紧她,叫她,我爱你,至原。
至原轻应一声,贴紧他的身体,我也是。
莫彩菲三姐妹走出温泉馆,现在已经是深夜一两点钟,大街上车辆稀少,等了半天没等到出租车,校车早把简洁他们接走。天气又冷,赵雨音脸上的伤完全被冻住,如果脸被冻伤,以后就算伤口愈合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莫彩菲焦急的四下里收寻,突然目光锁定在甩着一头飘逸长发潇洒走过的陈浩身上,立刻冲他大喊,喂,站住!口气凶狠霸道,唬得陈浩迅速转身摆出防守姿势护住面门,莫彩菲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和纤然扶着赵雨音走到他面前,望着他,不客气地大声斥问,你有车吧,送我们回去!
为什么?陈浩对这一命令立即表示抗议,莫彩菲睁大眼,惊叫道,为什么,生为L大的绅士,你竟然问为什么要半夜里送三个可怜的无依无靠的女孩子回学校,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如此严厉的训斥,让陈浩一时找不到言辞反驳,尴尬地笑笑,好,好吧。转身小声嘀咕,要是你可怜,那刚才被打的人可真是可悲。
莫彩菲虽然听见了,但也懒得理他,对纤然说,要不要打电话给李俊。雨音,要打给他吗?
不用。赵雨音神色淡淡的。
这怎么行,你知道他一直喜 欢'炫。书。网'你,要是知道你受了伤又不告诉他,他会伤心的。纤然说,赵雨音停下脚步,低下头,莫彩菲瞪一眼纤然,怪她说错话,两人都担心地看着她,赵雨音颤抖着说,因为,因为我爱他,所以不要他担心。
莫彩菲和纤然具是一愣,接着同时抱住赵雨音哭起来,摆脱了吗,雨音,真的摆脱那个阴影了吗?
赵雨音抱紧这两个好姐妹,使劲点头,摆脱了,纤然,菲儿,终于摆脱了。我爱李俊。
前面的陈浩回头看他她们,有些感动。人生总是需要细微的感动来点缀生活,生活才不会那么枯燥。
在走向停车场的途中,莫彩菲和纤然心情愉悦,对看一眼,心照不宣。莫彩菲向陈浩开火。喂,你是叫陈浩吗?
啊。陈浩头也不回,应一声,莫彩菲一笑,鱼儿上钩了。口气一变。我说你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留长发,抢女人风头吗?
丑死了!最后三个字是纤然的精彩接龙,专为打击男人的自信心而设。
咚!陈浩已经打开车门,听到这句话咚的一声撞在车门上,莫彩菲和纤然无声笑开,对他的苦相视而不见,继续连手进行人身攻击。
还有啊,拜托你以后穿衣服规矩点好不好,花花哨哨的,简单一件外套就好了嘛,为什么要剪成那么多块,哈,里面的衬衣还是花的。
象个人妖!
哎哟!陈浩被她们骂得狼狈,关门时不小心把脚给卡在了外面,痛得大叫一声,连坐在后面面露忧色的赵雨音都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两姐妹从来都是她身边的活宝,联手玩死一个男人根本不在话下,纤然坐在她旁边,莫彩菲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两个人都没有住口的意思。
莫彩菲又说,以后啊,出了校门,要大方点,别扭扭捏捏的,毕竟是L大的男人,不要给“精英”的名声摸黑。看你这破样,连给“精英”的帅哥们端茶送水,人家都会嫌你笨手笨脚。
病猫一只!
嘭!
哎哟!你怎么开车的,不会开车吗?
陈浩一个急刹车,车里后排两个人撞到前排,莫彩菲更是直接撞在挡风玻璃上,顿时爆豆子似的大声叫骂。纤然紧张地扶起赵雨音看她的伤。
陈浩头顶冒烟,火气冲天,我怎么了我,我长得这么帅还冲撞了你们是不是,我还真那么贱吗,凭什么我去给“精英”的人端茶送水,除了绮,他们谁都不配!想归想,毕竟不敢说出口,要不然这两个女人恐怕会扑过来把他当场掐死,然后毁尸灭迹。握紧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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