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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天使非法的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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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说你这人,刚刚不是教过你,出门在外要大方点吗,不就挑你几点毛病吗,你还威胁起人来了,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啊!你干什么?
陈浩突然将莫彩菲扣入怀中压在座背上,莫彩菲被他的举动吓得大惊失色,连赵雨音和纤然都傻了眼。
陈浩钳紧怀中娇小的柔弱无骨的身体,不要她动弹,感觉她好小,就象可以完全融入身体那样的小。你的嘴很厉害,不过我想试试如果不说话,你是不是同样厉害。说完不待莫彩菲反映,低头吻住她。莫彩菲刚开始还挣扎反抗两下,不多一会儿,就完全瘫软了,被陈浩吻得浑身无力,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竟然环住他的脖子不停索要。
纤然吃惊地看赵雨音问,雨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菲儿好象在变被动为主动。赵雨音笑了笑,伸手捂住纤然的眼睛。
陈浩放开莫彩菲,得意地看着她,莫彩菲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触电般放开手推开他,转身就要打开车门,逃出去,结果被陈浩扣住车门不说,反而再次被拉入怀中,猛地发动车子。
莫彩菲不甘心地挣扎着破口大骂,陈浩加快车速,时速表上显示一百四十公里每小时!赵雨音和纤然撞到后车窗上,纤然本想加入莫彩菲,被赵雨音微笑的手势止住,只好忍气吞声。
莫彩菲使劲拍打陈浩的胸口,陈浩再加速,一百六十!后面两个同伴痛苦地哀求起来。没办法,只好妥协,大叫,放开我,放开!
陈浩见她稍微收敛了一点,放开她,匆匆看她一眼,刚才吻得有些用力,小嘴都肿了起来,可是更加娇艳欲滴,忍不住陈浩放下一只手,抓住莫彩菲的手拉到胸口,莫彩菲没反对,扭头不看他。
如果不介意,做我的女朋友。
是不是对每个被你占便宜的女孩子都这么说?
什么占便宜,刚才明明就是你主动的嘛。
什么我主动,谁说的?
那你干嘛环着我的脖子不松开?
我,我,我——你欺负人!为什么要我做你的女朋友,我甚至只知道你的名字。
这有什么,以后都会了解的。
回答我,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唯一我所追求的人。
不明白。
不明白!好吧,你是唯一我主动亲吻的人。
那主动吻你的人不是很多?
是。
那你不是有很多女朋友?
没有,一个都没有,都是我的女人。
什么?
开玩笑的。
(4)
早晨醒来,睁开眼,入眼的是满眼清新的温暖桔色调天花板,花式壁灯散发水晶光彩,深色壁毯上的花纹清晰可见。感到奇 怪;书;网},这是什么地方?记得昨晚在车上郑绮让她喝了一杯酒,吃了一立药,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忽地一声掀被坐起,突然感觉不对,身下空荡荡的,低头一看,尖叫一声,连忙抓住被子把身体捂住。天哪,竟然一丝不挂,谁把衣服脱了的,衣服呢?惊惧地打量这间宽敞明亮的房间,白色丝幔深垂,薄薄的曙光渗进房屋,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两张沙发和一个小茶几,一盆锯齿类室类植物,此外就再没别的什么,猩红的厚重地毯,床边一张深色踏脚毯。
清雅探身试着小声叫,郑绮,郑绮。没有回答,看来这个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这才放心地把薄被裹在身上下床。连拖鞋都没有,真是要命。
站在床边四下里看,这才发现右手边有一扇小门,走过去打开,是干净整洁的洗浴间,有未拆开的牙刷,俨然未用过的崭新浴袍,可是就是没衣服,房间里连衣柜都没有。天哪,昨,昨天晚上该不会是郑绮为自己脱的衣服吧?清雅脸烧得厉害,奇 怪;书;网}地打量镜中的自己,眼里闪烁幸福的光芒,因为想到郑绮吗?清雅不由得微微一笑。看看里面的东西,看来只有把浴袍穿在身上才能出门了。算了,洗个澡也好,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打开房门,清雅探出好奇的小脑袋瓜,宽宽的大理石面地板,淡灰色壁板,十几二十扇精致的雕花木门。描金线条在淡淡的曙色中泛出华贵的色彩。
发出两声俏皮的怪叫后,见仍没人回应,就大起胆子来,光脚踏出门,哪怕能找到一双拖鞋也好,明明房间装饰摆设那么富贵,客房设备怎么那么简陋,连最基本的拖鞋,家居服都没有。有些胆怯,拉紧身上长及地的男式浴袍,已经尽力往上收了,可还是拖到了地上,应该是郑绮的吧,这么长的尺寸,而自己只有一百六十八公分,再怎么也不可能完全撑起这件又大又长的浴袍的。
光脚小心翼翼走到走廊尽头,栏杆下是一间十分宽大的客厅,因为天色太早,下面朦胧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就只好回头。可是转身看着那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房门,清雅愣住,刚才出来时已经把门关上,现在根本弄不清哪一间才是自己的,这么早又不可能一间间房间敲开来问,要是每个房间都有人,那不是把大家都吵醒了?清雅苦恼又气馁地在长廊里走了好几个来回,然后干脆捡个地方坐下,不一会儿,意识又模糊起来,仰头靠在墙上睡过去。
清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摇醒,睁眼看到两个穿家居服的陌生男人正忍住笑轻声叫自己。顿时清醒过来,抓紧衣服扑倒在地。你们是谁,郑绮呢?天哪,难道我被绑架了?小声嘀咕着,惊疑不定地看着两个看起来还算和蔼可亲的年轻男人。
一个男人蹲下来柔声问,为什么不睡在自己的房间?
清雅蜷成一团,我,我刚才出来迷路了,不想嘈醒大家,就,就睡在这里。
另一个男人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有一点发烧,惨了,被绮哥知道会挨骂的。
听到他们口中的绮哥,清雅立即扑过去拉住那个男人,大声问,郑绮,郑绮,他在哪里,郑绮在哪里?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对面走廊尽头的房门打开,一位身裹浅黄丝被的美丽女人裸露香肩,庸懒地靠在门框上,睡眼惺忪,看来是刚才清雅一翻急切的叫喊声打扰了她的清梦,只见她不耐烦的打个哈切,娇斥道,一大早的,怎么这么吵啊,阿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被唤的人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回答,昨晚那女孩子要找绮哥。
绮哥?听到这个名字,女人立刻清醒大半,睁眼打量清雅。这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女人,身材高挑,相貌端庄秀丽,浓密的酒红色卷发扑满肩膀,略微裸露的酥胸胸口好几处紫红色的血斑,应该是昨晚一夜欢愉留下的。清雅在她严密的目光扫视下不禁红了脸,低下头。
女人打量她足足有两分钟后,回头对房里娇声喊,绮,有女人找你。口气相当随意,嘴角露出满不在乎的微笑。可这句话却让清雅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抬眼看对面半掩的房间,女人向里看了好半天,看房间里的人毫无动静,便转身走进去,后面竟然一丝不挂,而且在两个大男人面前还走得那么从容淡定。
清雅趴在地板上,强自支撑着,听房间里的动静,旁边的两个男人互递眼色,看来暴风雨即将来临。赶快找避雨之所,起身逃回各自的房。
房里传来女人的调笑声,听来似乎是在千方百计地让郑绮醒来,实则是故意做给清雅听的调情。郑绮似乎并不反感这种有意的挑逗,女人发出欢快的娇喘声。
清雅揪紧衣襟,无法相信,这里面的人决不是郑绮,绝对不是!
就在清雅起身想要逃离时,房间里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那女人对他说昨晚那女人找你。衣服的稀碎声传来,清雅顿住身形等待最后判决。
当郑绮半裸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所有的希望灰飞湮灭,清雅没有委顿在地,也没有昏厥,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宽肩窄腰,异常结实的英俊男人,原本以为已经完全认识了他,走进了他的心里,现在才发现自己离他是那么地遥远,彼此之间是那么的陌生,陌生得似乎从来没有过感情交流。是啊,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哪怕是一句暗示的话语,他对她说的话就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寥寥数句,他从来没给过她任何的权力在乎他与谁在一起,一切都不过是自己心甘情愿,一相情愿,胡思乱想罢了,这样的事实,这样耳闻目睹的残酷事实,使她甚至连逃开的勇气都没有。是的,她根本没有那样的资格在意他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
郑绮对她的反映毫不在乎,反而冷冰冰地问,有事吗?
从来都是这样,从来都是,他用这样的话语打破她所有的遐想,清雅低头苦涩地微笑,手无力垂下,鼓足勇气用陌生的口气说,我的衣服不见了,没衣服穿。
郑绮回头,躺在床上的女人说,衣服啊,满身的酒渍,昨晚脱下来就全扔了,要不我的给她穿,我穿你的?郑绮没应声,转身进屋。清雅摇晃着毫无意识地转身离开。
清雅!郑绮追上来把衣服塞进她怀里,清雅抓着衣服,没抬头,身体还是摇摇晃晃的,但脑子里有反映,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清楚记得,他从来没叫过她的名字,没多说过一句多余的话。泪水滴答滴答落下,清雅抱紧衣服,我知道,是我错了,从始自终都是我错了。可是为什么总是我错,小衍,是我的错,大家都责怪我,怨恨我。为什么你也是,为什么连你也是,郑绮?郑绮无言搂她进怀里,清雅呜咽出声,我该怎么办才好,郑绮?
这里是郑绮在郊区的一栋别墅,由两个人负责打理这里的日常事务。每次到这里来都有女人等着,这是他自己的安排。所以昨晚也照旧,郑绮也没拒绝。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理,明知道清雅不可能不在乎,还是那样做了,好象是有意要让她看到,让她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这种有意识的犯罪,难道这样折磨她自己很快乐吗?郑绮自问。
餐桌旁,清雅睁大眼好奇地看郑绮和那个女人,她把火腿送到郑绮嘴边,亲昵地叫他吃,可郑绮抬手挡开她的叉,严厉看向清雅,清雅连忙低头,慌乱切开他亲自为她煎的火腿鸡蛋,三分熟,刚刚好的火候,蛋黄漂亮地浮在面上,几刀把蛋切得乱七八糟,却一块没吃,火腿也放在一边没动。
为什么不吃?声音里透露出不耐烦,清雅看着刀叉低声说,我没胃口。
绮哥,她有一点发烧,早上我和阿成看见她就睡在走廊上。刚才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说,女人不悦地瞪他一眼,男人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表情。
郑绮皱眉,把东西吃了,然后吃药。
清雅听话的勉强吃起来,刚吃一口,两块烤得金黄已经涂好黄油的面包放到面前,然后是一杯牛奶,抬头哀求郑绮,太多了,我吃不完,女人嫉妒的目光落在她细瘦的手腕,纤细的手指上。毕竟到了她这样的年纪,消化力不怎么强,吃什么长什么,要想瘦身,不饿的天昏地暗是不可能的。
郑绮表情没什么变化,加快进食速度,边吃边说,吃完它,如果你还想回学校的话。
清雅委屈地低下头,刀叉弄得哗啦啦响,显然是在赌气。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从来没见郑绮对哪个女孩子这么好过,他身边的女人总是昙花一现,开得早,凋落得快,就象这个女人,不久就不会再出现。
清雅鼓着嘴,好不容易吞下最后一口牛奶,一杯清水,两立感冒药就放到桌面上,郑绮站在旁边,把药吃了,水,喝完。
可是,郑绮,我真的好饱了,会被撑死的。
郑绮不为她带哭腔的哀求所动,盯着她,清雅在他清冷的目光下不得不屈服,水没喝完,喝到一半,差点吐出来。都怪你,都怪你,要人家吃那么多,还喝这么多的水,都怪你,郑绮。清雅一边抹眼泪,一边难受地大口呼吸,一面又是埋怨。郑绮没说话,默默地为她拍着背。
好不容易收拾好,清雅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的衣服,袖子挽了一大圈才露出手腕,裤子用别针把裤筒别好也是一大截,还好鞋子是阿成费好大劲找出的一双成年旧鞋,说是十五六岁时穿的,尽管还是又大又长,但不象其他鞋子足够她两只脚那么大。清雅开心得蹦蹦跳跳,上下左右拉衣服裤子,冲郑绮做鬼脸,逗得两个男人哈哈直笑,就连那个女人都情不自禁哀叹年轻真好。
临出门时,阿成突然叫住清雅,叮叮咚咚跑上楼,下来时手捧一条红色羊毛围巾,腼腆地说,女朋友织的,昨晚下了雪,现在挺冷的,你围上吧。
清雅受宠若惊,连忙拒绝,不行不行,这是你女朋友送给你的,是你的心爱之物,我不能用,况且以后也没办法还回来的。
阿成把围巾递给郑绮说,没关系,下次再来时,顺便带来就可以了。不还也没关系,反正她手巧,多织一条也无妨。
再来?多么悲凉的一个词,清雅和那女人一样,心有所触,抬头环视这栋楼,一切都显得那么崭新耀眼,可是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到这里来。
他是不会接受我的,我不配。看着郑绮为自己把围巾扎好,又想流泪。为了抑制住悲伤的心情,清雅伸手为他整(www。fsktxt。com)理衣衫,天冷,郑绮你也应该多穿衣服,感冒了会没人来照顾你的。清雅是回不去了,可是也知道找不到郑绮的所在,清雅不在乎,因为心里总有那么一个信念,只要你还在,就好了,就什么都好了。环着他的腰,头枕在他肩上,清雅喃喃自语,不断重复,清雅回不去了,可也看不到郑绮。
女人看看他们,抬腕看表,我得走了,绮,下次再找我哦,等你电话。还有,你的床上工夫很棒。临走时仍不甘心地刺一下清雅,果然清雅羞红脸,低头放开郑绮。
没到校门口,清雅就要下车,十分坦率地说,不要被人看见。既然你我都有无法逃避的责任。那么就悄无声息地开始,也悄无声息地结束好了。嘿,其实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不过是我一个人——说不下去,咬牙也忍不住泪水,郑绮还是没任何表示,只是在清雅下车前把她拉入怀中紧紧拥抱了一会儿。
最后是清雅主动离开他的怀抱,用极其陌生的微笑话语说,谢谢,希望你善待自己。解下围巾,下车再没回头。如果她回头,就可以看见郑绮是怎样痛苦地将还带有她气息的围巾紧抱在怀里,怎样把脸埋在围巾里哭泣的。在心底,他深深地责问自己,曾经看过那么多的生与死,都未曾流过一滴眼泪,为这个女人重拾那份心酸的甜蜜值得吗?泪水是烧焦的物体,烧焦的是她的心,还是我的心?我们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莫彩菲第二天大闹篮球社,当着张子衍的面扇了简洁两耳光,愤怒地指着全力护住简洁的张子衍大骂,你这样对待清雅,总有一天会后悔的,你既然不爱这个女人,把她留在身边,她就会毁了你一生的幸福。
张子衍气极,将她赶出篮球社,并且发狠地说,从此不许踏进篮球社一步。
莫彩菲根本不怕,她对张子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简洁这个人弃之如蔽履亦不觉可惜。
张子衍事后没要简洁解释,也没问清雅,什么都没说,什么也不问。
至原是体察入微的人,清雅知道瞒不住她,老老实实地说了全部经过。至原听了没发火,只是心疼地将她拦入怀中抱了很久,一定吓坏了吧,傻丫头。
清雅点头,他们好可怕,如果不是郑绮,我肯定会死在那里。
至原一笑,低头看她,清雅你已经提到他十几次了,是不是——
不是!清雅慌忙打断,扑进她怀里,是因为他人好,从认识到现在他一直在帮我。他不是说过不喜 欢'炫。书。网'我吗,至原。清雅根本不配的得到他的爱。
胡说,没有配不配,清雅,在爱情中不存在这个词。不过你不能爱他,清雅。
清雅仰头问,为什么?
至原刮一下她的鼻子将她抱住,因为他会毁了你的。
清雅难过地低下头,心里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至原。
哎,不说他了。简洁这个女人,以后最好远离她,知道吗?不要为难子衍,昨晚他在宿舍楼前等了你一晚,怎么劝他都不听,一定要等你回来。
一晚!清雅全身颤抖,昨晚下了大雪,他等在那天寒地冻没遮拦的地方会冻成什么样子?难以置信,清雅摇头,悔恨的泪水流下,我应该打电话回来的,至原,我该打电话的。
至原为她擦去眼泪,别哭,他没事。我陪他在楼下门厅里坐了一晚。
我真是不满足,小衍对我那么好,那么爱我,我还,还——
傻瓜,爱怎么可能有满足,它始终处在一种饥饿的贫乏状态中,所以贪心的人类才不停努力,力图满足它。
清雅在她怀里闭上眼,至原,你爱尤子,对吗?
是的,很爱。
飘落与沉淀的伤痛或许有飞雪 第四章 前奏
上次那件事后简洁对清雅突然有所收敛,虽然时不时冷嘲热讽,倒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太过分,可能是怕太过逼迫清雅,她会告诉张子衍那晚的事吧。对赵雨音三姐妹简洁却不担心,除了清雅和她,张子衍是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的。清雅虽然感激张子衍对自己的感情,但仍不能自制地经常发愣,神思恍惚,张子衍常常要叫她好几声才能被听到。
清雅,最近一段时间你总是发愣,是不是病了?张子衍把筷子递给清雅,她看着桌面半天没反应,听到他的话才猛然抬头,那神情显然是对自己竟然身在餐厅感到迷惑,做在面前的人是张子衍,让她失落不少。
看她一惊一诈的,张子衍抓紧她的手担心问道,清雅,有什么事说出来好吗?别憋在心里。
清雅愧疚地看着他,没事,小衍,我只是,只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整天魂不守色的。
当然是圣诞节送什么礼物给子衍啰。简洁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张子衍背后的,突然从身后抱住他插进话来,清雅反射性的迅速抽回手,低下头,是,是啊,在想送什么礼物,不知小衍你喜 欢'炫。书。网'什么?
张子衍舒心一笑,不疑有他,说,原来是这样,清雅送什么都好,只要你在身边。
清雅热泪盈眶,抬眼看他,简洁警告地盯着清雅,但清雅这次完全忽略她的眼神,坚定地说,会的,我会一直呆在小衍身边,永远都不离开,小衍,你相信我。似乎连自己都不相信这样的诺言,清雅急切地想要得到张子衍的认可。
张子衍微笑着点头,抬腕看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教室。清雅拿背包起身。简洁,我们先走了,再见。张子衍向简洁道别,简洁点头,微笑着看着餐盘,目光随着他们的远离变冷变淡。
清雅,你怎么可能呆在他身边一辈子。拿在手里的一次性木筷被折断,简洁咬牙切齿,腹部的伤疤传来剧烈的疼痛,再次提醒她,曾经灵魂分裂的那段时期,闭上眼,满眼的泪水化为一滴滴泪珠滚落,又闻到消毒水的刺鼻味道,看到白色的病房,穿白大褂的医生。在秋日阳光充满的病房中,那个面色苍白满脸泪水的女孩紧抓着一只手,床边英俊的男孩眼里充满温柔和怜悯。简洁,没事了,都忘掉吧,身上的伤不久就会愈合,心里的伤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合,你会好起来的。
子衍,会的,我会好起来的,可是等我好了,你还要我吗,还会呆在我身边吗?
会的,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因为你是那么傻,那么地让人心疼,我怕我一离开你,你又会做出傻事来。
真的吗,子衍?在这世上,除了婆婆,我就只有你了,只有你,子衍,会在乎我的生死,我的存在,所以我一定要留你在身边,你也一定要留在我身边,为了你,我会不惜背叛天和地,我一定要留你在身边,子衍。爸妈都不管我,婆婆又死了,我只有你,只有你在身边,你不能不要我,子衍。
你看,又说什么傻话,我可不愿意你为我做坏事,因为那样你不会快乐,而我也不会快乐。
想到这里,简洁愤然起身,是的,要留住他,一定,没有谁曾在乎过她,惟有他,他将自己从死亡的深渊中拯救出来。“精英”也无所谓,叶林就算你是学生会会长,就算清雅是“精英‘的人又如何,你能阻止我吗?我不是赵雨音,不会被你当狗一样使唤,反正我没想过再世为人,也没想过会有什么好下场,这破烂身子最好能下十八层地狱烧成灰,万劫不复!
十二月下旬的校园,林荫道两旁的树木叶子早已掉光,撑着光秃秃的枝桠无所依傍,这样一片树林伸向远处,在广袤的天空下显得如此之渺小,同时又如此之可笑。
今年舞会的礼服做好了吗?偶然经过身边的两个女人说笑着擦肩而过。
舞会?是啊,圣诞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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