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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以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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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却突然有些窒息。

“沫沫今天在公司加班吗?”我期待的望着他。

他没说话,却带些怜惜和同情。我想也未想,给夏沫电话,是关机。

我想再拨肖逸的,林放抓住我的手,“我想你应该知道真相。”

“不!”

“跟我来。”

第6章(出版稿)

真巧,林放拉我上山,赶到贺锦山顶时,正是十二点,我听到了沫沫和肖逸的欢呼,只听这声音,我便知道,他们在热烈的拥抱。

这就是真实。

他们眼中只有二人,根本不知道,我和林放站在身后。

“逸,很抱歉,我知道不对,可还是忍不住让你陪我倒数新年,陪我看新年的第一次日出。”

“这是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沫沫突然哭了,有些撕心裂肺,“逸,我们不会有明天的,我该怎么办,我是罪人,我该下地狱!”

肖逸说什么,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林放以为我会晕倒,但我很稳很沉的与他一同下山。

不过我的手在衣袖里剧烈的颤抖,他看不见。

沫沫会下地狱这是理所当然的,可他会害了我们一家人,我应该当时就赶过去,给他们一人一耳光,更要当着他们的面,跳下山去,让他们一辈子愧疚,可是我害怕,这样,留下一堆烂摊子,沫沫能处理吗?

沫沫爱我,敬我,这点我毫不怀疑。

我更是深深的爱着这个妹妹,沫沫,你是我的妹妹。也许,如果是别人,我痛苦也就过去了。

“你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脑子里很乱,但又好像很空。”

“你怎么打算?”

“还没想过。”

刚到林家,我被林放塞到壁炉前,他说我冻得像根冰棍,我想可能是,因为我连坐下来都做不到。

他未说话,只不断替我松着肌肉,不断的拍打着我,又把火开到最大。

“送我回家。”

“你确定?”

我点点头,他有些担心,我则笑道:“放心,小司的补习,我不会错过的。”

到家后,我给肖逸拨了电话,我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凌晨的二点给他电话,电话是通的。

从话筒那边,我能清晰闻到山上山风。

“家宜?”

有三秒,我只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待他再问了一遍我才道:“肖逸,我需要你回来。”

“发生了什么吗?”我听到他呵着冷气,起身的声音。

“没什么,只是半夜起来睡不着,很想你。”

话筒里一片沉寂,只听到呼呼的风声刮过,清晰如在耳畔。

也许我的声音有些发抖,可能是冷的。

“好,我就回来。”

我以为我不会哭,我懂事来就没有哭过,朦胧中看着热闹的的喜庆彩条,我觉得一切好空虚,这一切原来只是镜花水月,(霸*气*书*库。整*理*提*供)这只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场景,供我们两个人演戏的场景。

我忘了开暖气,连吸口气,都冻得鼻子发酸,我搂着自己忍不住颤抖,觉得自己要做很多事,但无从下手。

肖逸回家时,我正坐在阳台看还是暗蓝的天空,他抱住我,却被我浑身的僵冷吓了一跳。

“家宜,你。。。”

我拍拍身边的暖椅,让他与我并肩坐在一起。

“肖逸,太阳快出来了。”

他盯着我似笑非笑的脸,脸上一片思虑。

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2000年第一缕阳光打在我们脸上时,我有些欣慰“肖逸,这是我们迎接的新年的第一个日出。”

“虽然只是在阳台上看,但也很美,是不是?”

“是,很美。”

我笑道:“并不是每个日出都可以上贺锦山看,那不现实。”

他不知道我怎么了,但能感觉我的悲伤,我看到他脸上的害怕和恐慌。

我靠在他怀里,快睡着时说了一句:“八点叫醒我,我们要回家拜见父母。”

早餐是肖逸做的,我是被香味给催醒,吸着拖鞋出来,头有些痛。

“家宜,你有些发烧。”他摆好碗快,早餐很丰盛,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做的。

我轻咳着,只喝了碗稀饭,他又拿药喂给我吃。

“不要那种吃了会睡的,这几天我们会很忙。”

他又换了另一种。

然后我们一起整理礼物,这些我早便置备好了,所以没有耽误什么功夫,林放的大衣还脱在沙发上,肖逸看了好几眼。

我从衣橱里拿出一件大红的手工绣花大衣来。

“家宜,这件你说不喜欢穿的。”

“给沫沫穿很好。”

“我只记得你的尺寸。”

是,你记得我的尺寸,但却买的是沫沫的风格。

“也很不错。”他扬眉赞赏了一下。

出门前,他给我戴了一个口罩。

“爸妈会被我吓着。”

一路我们都没有说话,肖逸指尖不时在方向盘跳跃,我只转过头看窗外的风光,到处都是窜门的人们,几乎没有空手。

我们刚到,夏鸣和沫沫便率先冲出来。

照例大嚷道:“我们来抢礼物啦!姐姐,姐夫,新年快乐!恭喜发财!万事如意!”

肖逸刚打开后备箱,他们便在那里尖叫,其实不过是些很平常的礼物。

我给爸爸备的是一个小型的按摩器,而妈妈则收到一件高级进口化妆品,这是肖逸准备的,他很细心,几个月前,便把妈妈新年的礼物都备好了。

妈妈受不释手,直说的破费破费,爸爸也迫不及待的要拆开,我上前帮忙。

夏鸣手上还拿着礼物,不满道:“快点,快点,姐夫,我要大红包!”

免不了又被爸说说教了一番,肖逸摸出两个鼓鼓的红包,一人一手交给他们。

“你们快结婚,明年我就不用给你们红包了。”

夏鸣骂他是小气鬼,夏沫看也不看,便塞进口袋,低头拆着礼物。

因为我感冒了,家里的窗子都开着,大家都穿上了大衣,但一家人围在一起,也其乐融融,每年这时,便是爸妈最开心的时候,我一边给爸爸使用按摩棒,一边想,如果这事捅出来,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景象了,沫沫这辈子就会给毁了。

她其实并不开心,但每次面对我,却要表现得和小时候一样,其实她早就长大,她只在肖逸那里表露出真相。

我在想,我和肖逸为什么会结婚。

我并不是非嫁他不可,只是现在没有后路可退。

肖逸拍拍我的肩膀,拉我上楼,我的房间还在,还是少女时的模样,让我很感概。

他突然抱住我。

“家宜,你为什么哭。”

我似乎很迟钝,“我在替爸爸捶肩。。。。”

他拉我站在穿衣镜前,我只到他肩膀的位置,他的下巴抵在我头上。双手正搂着我的腰,手掌交叠轻轻放在我的小腹上,我记得他说过,说我的尺寸和身体,似乎是专为他而生一样,他抱着我,就会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他的。

也许,这便是他跟我讲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也许便就是为了这句话,我嫁给了他。

他抬手掸掉我眉尖隐约的泪水。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哭,第一次,是你做恶梦醒来。”

我为你哭,不止两次。

“我很少感冒,我害怕生病。”

后来我的感冒有加重的趋势,他便让我在床上呆着,下去交待一声,上来一看,垃圾桶里全是白白的纸团,才有些担心。

夏沫进来看我,不断给我递着纸巾。

“姐夫去买盐水了,你的感冒来势很凶。”

我点点头,头痛欲裂。想跟她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启口。

“姐,我想与他远走高飞,离开离阳。”她突然说。

我忆起前几天肖逸还跟我说,家宜,我们出国,我们离开这里。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到另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没有人认识你们,也不用受到别人的指责。”

“这只是我一厢情愿。”

“你们若能说服自己,便这样去做。”

她对我的表现,很惊讶,她以为我会骂她,但我不会,如果,我所做的努力没有用,也许他们离开离阳,远远的离开,这是好的主意。

“你心里其实不是这样想的,是不是。”她似乎在为自己想远走高飞的理由找对立面。

“你何须管我如何想,你已经成人了,可以对自己负责。”

“姐,如果是你遇到。。。”

“沫沫,她需要休息!”肖逸提了盐水进来,语气不容人置疑,沫沫看了我们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她只是想知道,那个瞒在鼓里的妻子的感受,也许,我能告诉她。”

肖逸的针利落的入了我的肉,没有想象中的痛。

他低头精细的做着消毒的工作,动作很优美,像个艺术家,生病也许不是这么痛苦。

“你让我担心,家宜。”

他坐在床沿,握到我另一只手。

“肖逸,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

他仍然坚持,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感到愧疚,他觉得伤害了我。

“肖逸,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请一定不要同情我,可怜我。”

他将我的手握得生疼,“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笑道:“没什么,我怕你忘记。”

他被夏鸣催着下去打牌,说三缺一,每年的春节,他们四个总是要打个天翻地暗,而我和妈妈则为他们忙上忙下。

肖逸无奈吻吻我,“你好好休息。”

妈妈端来粥给我,是刚熬好的,我有些抱歉,今年不止不能帮忙,还让她侍侯我。

她看着我一口一口吃下,摸摸我的额头,“好像烧退了些,肖逸医术就是好。”

我哑然失笑,“只是小感冒。”

妈妈说看到肖逸忽冲冲外出买药,就好像我得了末期癌症一样。

我说是因为我很少生病。

妈妈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珍惜,该早点为肖家添个孩子。

“妈,孩子的事,让我们自己处理好不好。”

“你们俩都是温吞水,我和你爸都急死了。现在你们三个都工作了,我们两老也正闲着。”她以为我们怕小孩麻烦。

楼下传来夏沫与夏鸣的大叫,显然是他们赢钱了,其实每年他们都赢得手发软,只是每年都这么开心。

“这二个人,知道肖逸让他们,他们倒不客气,刚收了个大红包,还让他大出血。”

“总也就一年一次。”

我催妈妈快些下去,楼下肯定需要她,她怕我无聊,我说想睡,她才走了。

夜已经暗下来,到处都是鞭炮声,我也睡不着,就这样,这个位置,看着窗外,半晌,肖逸冲了进来,一看松了口气,“还好,刚完。”

我朝他笑笑,又侧脸看外面的烟花。

拆针时,倒还比进针痛,肖逸摸摸我的头,问我感觉如何,是否还需要再输一瓶,我摇头。

“昨晚去哪了。回来连暖气也没有开。”

“没事,就上街走了走。”

“那外衣。。。。”

“是我一个朋友的。”我闭上眼,躺了下来,他也只好住了声。

睡到半夜,再醒来,已经好了很多了,鼻子也通了,房间关着灯,窗帘也拉上,黑漆漆的,听声音,那牌局还继续着,我厚厚的罩了两件大衣,又戴了帽子才下楼,明天还有很多事,可不能再病。

“妈,你去睡会吧,我来陪他们。”妈妈正蹭在爸爸肩膀小睡,我轻唤她上楼。

夏鸣取笑一番我的打扮,说像北极熊。

夏沫却说我像孕妇,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我笑道,等你结婚了再说。

她便扁扁嘴不吭声了。

“姐,我要吃水果。”

我应了声,去了厨房,肖逸进来帮我,我切好的水果,便仔细的摆上盘,我赞他摆的比我好看。

他给我递了块苹果,我嚼了嚼说今年这水果都不错。

夏鸣和夏沫又在大叫。

“你们别打情骂俏,不管我们死活了,快点啦。”

爸爸又敲了他一爆粟,“大这年,跟你说过,不要说什么死啊活啊的,你这嘴,看你能不能娶到老婆。”

我和肖逸对视一笑,端了大大的果盘出去。

妈妈被爸爸唤醒,起来吃水果,大家都称赞这果盘做的美,做得妙,比外面的还好看,都不忍心吃了。

“姐夫,你别太宠姐了,你看她,就好像小龙女一样,不老啊。”

“小龙女因为体内的情花毒,不能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不能哭,不能笑,不能喜,不能悲,所以才保持年轻。”

我笑道:“其实是因为绝情谷里环境好,得天独厚。沾了天地的灵气。”

“姐,那你可千万别离开你的宝贝窝。”

一家人嘻嘻哈哈,这天也快亮了,妈妈发话,大家都不能再熬夜了,说我回去还有一堆事要忙,于是众人道了晚后,各自回房休息。

我脱衣服费了半天的神,哆嗦进被窝,肖逸又扑上来,将我脱个精光,我只差没尖叫。

“古代娶暖都是这样的,比什么都有用。”

我不断的踢他,说他发了神经,受了夏鸣的蛊惑了,堂堂医生竟然信这种话。

他将我抱得很紧,不一会便逼得我出了一身的汗,我竟然也有些相信了。

“家宜,你相信一点吗?我不想离开你,一点都不想。今天的你,让我害怕。”

我听到一串脚步踉跄从门边划过,很轻,但我听到了。

我们刚才动静很大。

我喝了很多稀饭,迷迷胡胡上洗手间,听到夏鸣房间里满是劈里啪啦的响声,我轻轻推门一看,夏鸣斜斜挂在床边,夏沫却披着外衣,坐在地上,打得正起劲。

我没吵醒她,慢慢退了出来。

第7章(出版稿)

大年初二,初三,我果然忙得团团转,脑子里根本没有空间去想其它的,从他们脸上,我能想象,肖逸那时来我家,是什么心情,我的感冒并没有全好,但几乎是摒着一口气,就为了肖逸那句话,我也一定要做好。

“师母,你们家真漂亮。”

“师母,我才见了肖老师一次,但看到你,才知道,原来说夫妻是会越长越像这句是真的。”刚毕业的小勇带了女朋友小娜过来,她嘴巴很甜,没有第一次上陌生人家的拘谨。

“是吗?我们可是长得一点都不像。”

她却煞有其事说是感觉,说我们连气息都一样,还问我,是谁就了谁。

我说她嘴贫,她却嚷着她的感觉很对,不会错,现在的年轻人,似乎很相信直觉。

一帮子年轻的男男女女正在客厅看电视,聊人生,说着实习所得,小娜和两个女孩子,却要进来帮忙一起做饭,我死活也推不掉,便让他们打下手。

听着她们围在耳边说肖逸如何如何,我却觉得有些陌生。她们讲的肖逸,让我觉得新鲜。

她们问我知不知道,有许多的女病人给肖逸暗送秋波,有没有搜到过情信。我说没有,她们觉得很遗憾。

另一个女孩还偷偷告诉我,说肖逸是全院女护士心中最完美的白马王子,说他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众人的心,许多护士争破头都想要到脑外科。

我说我觉得开人脑是件非常残忍和血腥的事情,听到锯刀的声音,我会吓得做恶梦。

她们哈哈大笑,说她们眼中完全只有肖逸,完全忽略掉他手中的病人。

“他连动手术都那么优雅。”

这点我倒是相信的。

“他生来就是完美的艺术家。”

我笑了,这未免太夸张,不过记得得第一次见面时,他拈起我学生给我的信,那模样,确实很美。我发现我用的是美,不是帅。

我做饭,井井有条,不紧不慢,她们后来几乎不插手,只在后面叽叽喳喳说着话,肖逸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

他们对肖逸很尊敬,讲话也十分的有分寸,老师前老师后,肖逸很显然已经能熟练处理这种事,他被围在众人中间,自在的说着话,他们对他很信服。

后来肖逸跟我说,对这种小毛头,我应该再跟妈妈学一学,他说那时去我家,看到妈妈会有些害怕,不敢轻举妄动,好在夏沫性格豪爽,否则他不会再去第二次。

我笑道:“其实与他们打成一片,感觉很好,能看到她们真实的一面,而且,能听到许多关于你的趣事。”

他与我一起收拾残局,问我听到哪一些。

我问他是不是收到过许多求爱信,他笑了,说有一些。

“会不会有动心的。”

他很严肃说没有。

打扫完后,我几乎是摊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肖逸笑我不经用,却还是帮我按摩,我拿来电话打给妈妈,我对妈妈的作息很清楚,这个时候她肯定也与我一样,坐在沙发休息。

“妈妈,我爱你。”

她一愣,却是扑哧笑出来,问我是不是烧还没有退。

我说我特别想说这句话,我觉得我又长大了一些。

肖逸捏捏我的脸,我笑了一下。

“妈妈,我一步一步的,在走你的路,未来,我也会像你和爸爸一样,有一个完美幸福的家。”我没有说一个有三个孩子幸福的家,那样太过于刻意。

我没有看肖逸的神色,与妈妈再唠叨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也许肖逸心情有些沉重,内心的挣扎或许更多,但我能做的,便只是这样。洗完澡后我便早早的上床睡觉,临睡前又吃了粒感冒药,快要睡着时,肖逸扶我起身,喂我喝了小半杯的橙汁,说这样,会好得更快。我道了谢,很快入了眠。

初四肖逸没有再让学生来,也许是在年前有交待,我们家开放只有初二和初三。我徒然又觉得有些空虚,这天睡了个懒觉后,便给林放打了电话,说要开始为小司初习,他很开心,又问我的近况,我说还好,我还能处理。

刚出门,我还是被冷气呛得打了几个喷嚏,于是用围巾将半张脸都围了起来,自从上次帮夏沫善后开过车后,肖逸便给我预定了辆小型的蓝鸟,他没有问我的意见,也许,小娜说的对,我们太像,甚至连对方喜欢什么,都不需要过问。

林家还是一如既往有空旷冷清,我到时,小司正穿得单薄在门口等我,我忙拉他进去,一关上门,又被突然的热气,薰得有点头晕。

小司说我就像个大玩具,我说我一直在感冒,又让他多穿一些,然后便开始补习。

重操旧业,我确实有些兴奋,觉得自己朝气十足,感冒也好了,小司不断点头,又不断的提问,我看他的笔记本上记了很多问题,应该是在学校时便记录的,我说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有问题应该马上问老师。他说想留着一起问我,反正老师也不会喊他起身问问题。

我觉得小司的关键问题不在学习上,而是心理上,他很聪明,但却不懂得敞开心扉,这个问题后来与林放仔细商讨过,他说是因为他和妻子的原因,给小司造成了阴影。

“也许,你常来,他会好很多。”

“你和林太太的事情拖了好多年,这样对小司的成长很不利,他还只是小学,但马上快升初中了,叛逆期这样很危 fsktxt。cōm险,初中生涯,是小孩快速接受新知识,形成自己新想法,并且认为自己就是一切的年纪,如果没有一个良好的氛围,小孩子容易走偏。”

“你说的很对。”他有些烦燥,起身站在窗边吸烟,一口一口吸得很大,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中。

我想他与林太太的恩怨纠葛,也许并不容易解决。

我很难理解,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完全不理孩子的感受,这么自私。

林放约我有空的时候,一起喝咖啡,我知道,他定是要讲他与他太太的事情。我想想还是答应了,其实我是想建议林放让小司去接受心理咨询,但我想一般人都会排斥,于是便没有说。

肖逸打电话跟我说,晚上在医院吃的,只一餐,便想念我做的菜。我到家时,没有开灯,坐在黑暗之中,还在想他的话,我想他说的是对的,他鲜少在没有手术或是加班的情况下,不回来吃饭,虽然这些年,我们过得不冷不热,但我知道,他眷恋这个家,就如同,年前我们回家时,他在家门口抱着我说,家宜,是你给了我家的感觉。

妈妈突然紧急的拨了电话过来,说夏沫搬出去住了,拦也拦不住。

爸爸气得直咳嗽,我忙安慰他们,说现在就给夏沫打电话,让他们不用着急。

挂完电话,我却无所作为,呆呆的坐着,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听到咚咚的敲门声,我吸着鞋一开门,夏鸣叫道:“姐,你怎么不开灯,吓死我了!”

我将他迎了进来,并打开所有的灯。

夏鸣过来是跟我讲沫沫的事,显然他知道一些,我并不意外,他与沫沫的感情,好得我无法想象。

“大姐,二姐听你的话!”

我说她现在已经不找我说心里话了,她有自己的想法。

夏鸣说沫沫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自己害死,说沫沫的执著简直会把人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我问他,知道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他有些缩头缩脑,看着我,摇摇头,我拍拍他的脑袋,说我知道了,我会找她谈。

夏鸣知道。

我还没有介入肖逸生活前,他们三个玩得很好。

在去见夏沫前,我给林放打了个电话,他说沫沫最近精神不太好,很些恍惚,希望我能尽快处理,这样下去沫沫会跨掉。

“林放,沫沫是爱肖逸的吧,也许,比我更爱他。”

林放在沉默,我听到他在吸烟,烟纸燃烧的声音,我都能听到。

“我有想过,在她面前有两条路,一是没有结果,她将自己逼到绝境,也许最后就是死;二是放她和肖逸,让他们离开离阳。”

林放说我很清醒。我说我不能不清醒,那个人是我妹妹。

“你舍得吗?”

我笑道:“舍,是必然的,如果沫沫会死,肖逸勉强留在我身边,这是我更加不愿意承担的结果。”

最后我希望他帮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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