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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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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梁英挺,面容深刻俊美得不像话,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听说你偷走了天玺链?”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明颖彤浅浅一笑,“你不怕招来杀身之祸?天玺链可是不祥之物。”
  “可它却也是江湖人都想拥有之物,别人最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便是我最感兴趣的。”
  薛枫轻笑着应道,面对眼前有着武林第一美人之称的女人,目光中有着欣赏。
  黑丝般的长发盘成云髻,有几丝几缕垂落在肩上,细细的柳眉下是明媚的黑眸,小巧的鼻,如花的唇瓣,形成一张绝丽惊艳的容颜……无疑是美丽的。
  美丽的事物,没有人不爱。
  不过于他而言,也仅仅限于欣赏。
  对他来说,明颖彤只是一个朋友,一个聊得来的红粉知己。
  “能让你认定不放的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能对她的美貌视而不见,不心动的,只有两种男人。
  一种是心有所属的男人,另一种还是心有所属的男人。
  见明颖彤提到她,薛枫深幽的黑瞳不禁闪过一抹亮光,坚毅薄唇亦扬起一抹魅惑的笑。
  “她只是偷了我的心,让我情愿为了她做任何事的女子。”

chapter 2
更新时间2011…4…8 21:08:02  字数:6082

 在灿阳的照耀下,万树丛中一点白,梨花迎着微风,白得素洁淡雅。
  “枫?”
  “嗯。”
  “今日奶娘她说梨子不能分着吃,怎么办?”
  “嗯?”
  “分梨,分离,就是以后会分开的意思,很不吉利。”
  她当时不知道怎么表达,现在知道了。
  然而,以前知道的,现在却不确定了。
  一早,一声尖喊在纪府大厅响起。
  随着侍女惊愕万分的尖叫声,惹得纪府里起了阵阵骚动。
  纪双双在看到雪墙上的痕迹时,细致的眉毛微拧,愣住了。
  “怎么了?”纪晔也从后室进到大厅。
  “老、老爷,您看……”
  一侍女紧张地回头,手指微颤,伸向雪墙。
  今日一早,她端着一盆水来到厅堂准备打扫清洁,才一踏入就见到雪白的墙上有着猖狂的字迹,吓得她手上的水盆都掉了,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纪晔抬头,一眼就瞧见墙上多了红色的字迹,清楚地写着——
  今夜四更,窃府千金。
  字尾印着复杂的枫叶图纹,是一个相当独特的古文字,而那个字竟没人不认识。
  一看到那个图纹,纪晔当场震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今夜四更,窃府千金,纪府是可以任他自由出入的地方吗?!”
  纪双双说,“爹,你觉得他是怎么进来的,还胆敢留下如此诳语,此事,不可掉以轻心。”
  纪晔紧抿着唇,冷冷地道,“没事。今夜守卫加倍,我倒要看他怎么窃府千金!我要他一两银子都休想从纪府挪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厅堂。
  接着,纪双双也离开了厅堂。
  再接着,侍女侍卫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薛枫只要留下此迹便没有失手的,说没事,你们信吗?”
  “谁知道呢?指不准这一次就失手了。”
  看来……今夜四更,好像会有点漫长,有点有趣,有点刺激。
  夜深了。
  愈接近四更,纪府的气氛愈紧张。
  纪府守备严密,甚至调动许多官府侍卫谨慎巡逻,就怕出现任何疏漏便会人头落地。
  纪双双的俏脸紧绷着,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寝居内。
  随着四更渐至,她渐渐紧张起来。
  当薛枫这个名字在江湖上愈来愈响亮,他的名不停地回响在她的耳边,可就是没有出现在她的眼中。
  当人失去时,才知道曾经拥有过什么,同样的,只有当人拥有时,才知道曾经失去过什么。
  她一直将他珍藏在心中,只因那份年少的,纯纯的情感,无法再重现。
  终于,他要出现了。
  直觉他没有恶意,她理应松一口气才对,可不知为何,她却怎么也无法将紧张的情绪真的放下。
  “双双?”
  “嗯?”
  “我现在要你实现我的第一个愿望。”
  “好啊,你是想要吃的,还是银子?”
  “笨蛋,哪有人用这么宝贵的承诺要那些东西!”
  “那你要什么?你的愿望就算是希望我为你摘天上的星星,我也帮你摘下来哦。”
  “我知道你怎么摘星星,用盆装清水,星星倒映在盆中就算是帮我把星星摘下来了,是吧?我怎么会要你实现这么无聊的愿望!”
  “枫,你怎么知道我会这样摘星星?……”
  “你说过。”
  “……”
  “双双,我要你为我实现的第一个愿望便是,我走了以后,无论我离开了多久,永远,永远都不能忘了我,不能忘了薛枫这个人。”
  她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她没有忘记他。
  当他的样子在她的记忆中逐渐模糊,她害怕极了。
  她害怕自己会失信,总有一天还是会忘了他。
  她讨厌画画,可是,在她发现自己有可能把他的样子忘得干干净净的时候,她开始很认真地学习画画。
  当她终于画得一手让人惊叹的习作时,她发现,无论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的轮廓样子。
  于是,画纸上,一袭鲜艳红衣,是她唯一的记忆。
  但,他的名,他的话,她竟奇迹的没有忘记。
  他真会入府窃千两黄金?或是千两白银?
  为什么他要送她一个这么大,这么让人讨厌的见面礼?
  难道……
  其实,他已经忘记她?
  想到这个可能,纪双双的唇抿得愈紧,脸颊也因气怒而微微泛红,“薛枫,我没忘了薛枫这两个字,你竟然敢忘了纪双双这三个字!”
  “双双,你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有忘记你……从来就没有忘记。”
  带着笑的磁性嗓音从一旁传出,吓了纪双双一大跳。
  纪双双下意识地想喊出声,却被来人迅速点住了穴道,无法出声,也无法动弹。
  “嘘,双双,你要安静一点才行。”
  噙着笑,薛枫一身红艳,衬得颀长身形更显俊逸。
  纪双双瞠大眼,呼吸一窒,眼波流漾,朱唇轻启,白皙的肌肤染上淡淡的嫣红。
  “双双——”薛枫极好看的唇勾扬着一抹笑意,他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你现在还想随我浪迹天涯吗?”
  她没有办法回答他,他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她的双眼越来越沉,神智恍惚,最后的意识里,她只记得自己靠着他的肩膀,沉沉入睡。
  等护卫进入纪双双的寝居,赶到时,房里早已空无一人。
  只留下墙上那狂妄的潦草字迹——千金,我窃走了。
  原来……
  所有人都错了。
  千金,并不是黄金,更不是白银,而是,纪府的千金,纪双双。
  浓浓的香味将纪双双由梦中唤醒。
  金色圆桌上摆着酸菜鱼头锅,炉里的炭火红滋滋,除此之外还有八、九道色香味俱全的膳食。
  “醒了?”薛枫的声音。
  好吧。
  纪双双闭闭眼。
  总得把事情给弄明白的。
  她一点都不紧张,不需要紧张……为什么要紧张?
  纪双双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爬起身来,清容明显绷凝。
  薛枫围炉而坐,此时的窗子是合上的,偏冷色的微光透过窗户纸掺着炉内的火光在他的脸上刮出一道浅影,一时间,竟难以分辨此刻是清晨,抑或近晚。
  “现在是什么时辰?”
  纪双双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无关紧要的废话。
  “你睡了整日,如今已是夕阳西下。”薛枫眼光一跳,他说,“过来吃点东西,我等你等得肚子都饿扁了。”
  “你是要耍什么把戏?!”纪双双挺佩服自个儿的语气能如此沉静。
  “我耍什么把戏?”薛枫双臂环于胸前,模样颇是闲适,目光却紧紧打量她,“你说我耍什么把戏?”
  屋中一静,纪双双不禁深吸口气,再徐缓吐出,想化开心中那股不知所措,“我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既然没有忘记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找我?!”而且还是用这么匪夷所思的方式。
  薛枫轻笑出声,“双双,这个问题,你得自己想哦,我是不会主动告诉你答案的呢。”他用着沙哑诱人的磁音引她入瓮,“你是自己走过来吃东西,还是,你想我抱你?”
  她的双颊开红花,急忙跳下床,坐于围炉旁。
  见着他,她实际上是欣喜的,只是这么多年,时间总是距离。
  她认认真真地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
  他任她放肆打量。
  “你变了好多,如果在街上见着你,我一定不会认出你来,你怎么能认出我来?”纪双双问他。
  薛枫答她,“感觉通常会告诉我最正确的答案。”
  他的嗓音里夹杂着一抹教人心颤的悸动,她无法言语,只能定定地看着他。
  “你是打算一直这样看着我吗?”薛枫问她。
  纪双双赶紧调开视线,把视线放在散发出阵阵香气的美食上。
  “天!——”她对他笑,“都是我最爱吃的。”
  他的黑眸闪过宠溺,“那就多吃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她动筷,“枫,这些年,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也动筷,顿了一顿,“我说过了,这个答案,你得自己想。”
  “你这是敷衍!”她不给面子地甩筷。
  薛枫拾起被她甩落的金筷,唤来婢女再拿一双新的来。
  新的金筷又放在纪双双面前。
  婢女悄然退去。
  薛枫道,“别使性子。”
  “我使性子?!”纪双双脸颊一红,这是气红的,“如果你是我,等了多少年希望那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却总是失望,终于有一天,那人突然出现了,竟是莫名其妙地将你掳到莫名其妙的地方,这还不够让人生气,生气的是那人还一脸理所当然地对你说,答案,你得自己想!如果被这样对待的那个人是你,你会不生气吗?你还有心情吃东西?!”
  她看着他,执意等待着答案。
  可是,他却只是在沉默。
  她猝然起身,要走人!
  这样的叙旧,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
  她才走到门边,身子便一软,靠入身后的肩膀。
  “你能一辈子封住我的穴道,不让我离开?!”她愤怒。
  薛枫似是思索,似是专注地只在看她。
  他解开她的穴道。
  知道自己的穴道已经被解开,她却并没有立即离开。
  因为,他的右手一直紧紧地抓住她的左手。
  好片刻,他说,“双双,你一定不知道,我需要如何倾尽全力克服我们之间的距离,如今才能这般挺胸站在你面前,所以你问我为什么如今才来见你,我已经回答你了。”
  他如醇酒般醉人的独特低沉腔调,犹如在琴弦上的乐音般跳跃,动听,化解她的满腔气怨。
  好 久:炫:书:网:,屋内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她转身,坐于围炉旁,重新拾筷。
  这一次,她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的进食。
  薛枫也坐下,给她夹菜,讨好她,“我们才刚见面,不要把气氛弄得不愉快吧。”
  她垂头,轻轻笑开,生怕教他见了得意。
  她不知,他已瞧见,沉定的黑眸亦跟着她染上许许笑意。
  只是——
  都第五日了,纪双双还是对他爱理不理,不管他怎么逗弄都没有用。
  薛枫只好把气闷全都发泄在无辜的器具上。
  能砸的,不能砸的,只要他拿得起,踢得动,没有一样能幸免。
  薛枫发怒狂暴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
  当然,总有意外。
  纪双双出现在风暴圈内,望着满地狼藉,一脸惋惜。
  虚足壶,铜马鼎,青界砚……无一不是稀世珍宝。
  “啧,啧,你也太暴殄天物了!”纪双双说。
  薛枫听到她的声音,马上将手中的器物轻放,转身理了理仪容,再面对她时,已满面笑容,“你不生我的气了?”她跟他说话了,通常这样就表示她不生气了。
  距离稍远的侍婢们全都目瞪口呆。
  唯有纪双双例外,“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她问。
  薛枫的脸色当下一变,忍不住朝她吼道,“你既然这么想走,现在就走!绝不会有人阻拦半步!”包括他!
  “那……”纪双双道,“我走了。”
  没有留恋,没有停留,没有迟疑,甚至没有丝毫眷恋。
  她就走了。
  原本动怒生气的薛枫突然像被放了气的娃娃,动弹不得。
  他就那样站着,痴痴地站着,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实,纪双双并未离开枫华居。
  枫华居,薛枫的住处。
  传言,枫华居地处隐蔽,无人能寻到,且处处是奇珍异宝。
  纪双双原本对传言是嗤之以鼻的,总觉得江湖流言总是过于夸赞膨胀事实。
  而,现在,当她真处其地,已信了七八分。
  无论是筷,碗,碟,还是柱,石,漆,床……举目所及便是奇品。
  要说唯一显得平凡些的便是天然的花草了吧,可竟连那平凡的不起眼的花草也是稀世异品中的异品。
  纪双双在枫华居内慢慢兜转。
  她早就不气他了,没有人能对那张好声好气还极力讨好的俊颜生气太久。
  她之所以故意气他,只是想告诉他,她留下来,不要因为他的强迫,而,就算他不强迫,她也会自愿留下。
  女子过二十仍留待闺中,她被爹娘叨念得头都大了,有如此好的机会脱离苦海,她哪里还会笨得回去自投罗网?
  她的心在叫嚣着狂喜,无拘无束的狂喜。
  爹娘从她出生伊始便替她的未来做了一切决定,可,已经规划得无可挑剔的人生,却并非她想要的。
  红艳花蕊美不胜收,纪双双不禁被这美景吸引着。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薛枫的声音由花后传出。
  纪双双蹙眉,顿足。
  “双双把我当成好朋友,无话不谈,如果我突然从她的生命中消失,她一定会觉得很奇 怪;书;网},枫少,您不觉得如果我呆在她身边,替您看着她,保护她,您会比较放心吗?”
  是风六雪。
  纪双双心口的气差点换不上来,眼前一片晕眩。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六雪究竟与枫有什么关系?
  纪双双颈后一阵凉,先觉错愕,又感好笑,做坏事的不是她,她怎么反倒心虚起来了?
  随即,她朝他们缓步走近,不意外地看见了薛枫与风六雪不约而同地露出讶异的表情。
  “枫,六雪,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原来认识,你们谁愿意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已经非 常(炫…网)努力地在维持平静。
  “六雪,你先走,这件事情由我来处理。”薛枫沉眉,道。
  “是,枫少。”
  风六雪看了纪双双一眼,随即迅速地离去。
  “为什么你要让她走?”纪双双道,“还是说,你来告诉我,我还没得到的答案。”
  “你不是走了吗?不是离开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薛枫定定地瞅着她,秀逸的唇线扯动了下,“那么,双双,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什么?薛枫,我倒想问问你,你想让我知道什么?”纪双双不知是心恼还是心悸,“你让六雪监视我!”算算时间,“原来早在三年前,你就已经知道我的点点滴滴!”她必须要很用力才能让自己平稳地呼吸,“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
  一双俊魅的眼眸直直地瞅着她,不吭半声。
  “所以,你才会知道我喜 欢'炫。书。网'吃的菜色,是吗?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对我,你是不是已经事无巨细统统皆知?!”
  “是的,你的一切,我都了解,深深地了解。双双,我得花多大的气力才能阻止自己不去打扰你。”
  好听的声音沉沉的,让纪双双的胸口一阵骚动,而他的注视也让她感到不自在。
  纪双双别开眼,往后退了一步,远离他的气息,“对不起,无论你是因为好意,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让六雪在我身边做你的内探,我都不可能原谅你如此的所作所为!”
  “双双,你听我说——”薛枫往前,靠近她,“我这么做——”
  “我不听!”薛枫前进,纪双双就后退,“我什么都不要听!事实胜于雄辨!你教我如何接受一个会做如此卑鄙举止的人做我的挚友?!”
  “卑鄙?”苦涩的笑声从薛枫的口中轻荡而出,“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
  薛枫将纪双双逼到树下,她退无可退。
  纪双双的耳边听不进他语调之中的苦涩,虽然,心房因为他的话而颤动,但是,那股颤动让她害怕。
  “卑鄙,是吗?!”他的语调轻轻淡淡。
  他要是知道自己喜 欢'炫。书。网'她什么就好了,那样的话,他还可以抗拒,可,偏偏,他就是不知道,才会恋她,如此无法自拔。
  他的心就那样不设防地被她偷走,他也觉得相当呕!
  试过千方万法,甚至连明颖彤也没法教他心动之时,他便知道自己完了。
  得知她的爹娘为她出阁相中好些个对象,他终于放弃与心抗争,就算知道她与他的阶级地位注定她与他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会占上上成,可他还是任由自己陷下去,像个疯子似地跑去纪府,偷了她。
  想他薛枫什么都偷过,就是没偷过人,尤其是女人!
  他不得不认命,恨自己当年为了那点碎银,为了那半个梨子,为了她说的那些稚语便卖了自己的心,卖得实在是太贱价了!
  薛枫愤怒地将拳头挥向树干,巨响轰然炸开。
  愤怒无助的他一拳又一拳击向纪双双身后的树干,皮肉伤了,却怎么也唤不回失控的心。
  纪双双浑身一震,急忙捉住薛枫不断捶击树干的手,“你这是在干什么?!”
  薛枫目光赤红,狂暴地呐喊,“你在乎吗?!你不是打定主意认定我就是卑鄙的人吗?!卑鄙的人要做什么与你高贵的纪千金有何干系?!”
  他用力地抽回手,根本就不在乎手背手骨流出的鲜血。
  纪双双看着他血淋淋的伤口,慌乱而无措。
  “是呀!”薛枫将纪双双锁在树前,两手抵在她身侧,任由鲜血漫过手背滴落,黑眸锐利地观察她的表情,“我既然在你心里已经是属于卑劣恶质的一类,那,我就一定不能辜负你的期望了!”
  纪双双无言以对,想为自己的失言道歉,可又觉得就算要道歉也该是他先,于是只是倔强地瞪着他,不愿低头。
  “纪双双——”薛枫低下头,俊逸的面容慢慢地靠近纪双双,“我要你实现我的第二个愿望!”
  他的呼吸拂上她的皮肤,她的呼吸亦是如此,带来一种暧昧的感觉。
  纪双双微弯的柳眉狠狠一皱,“是什么?干脆你把剩下的两个愿望都说了——”
  “都说了,以后我们便再无瓜葛了,是吗?”薛枫的心一阵紧缩,但他极迅速地压下那抹疼痛,冷冷地看着她,“我偏不让你如愿,第三个愿望,暂时保留,我现在只要你实现我的第二个愿望,这第二个愿望对你来说并非难事。”
  那双紧紧凝视着她的墨眸,就像有种魔力似的让她无法移动。
  纪双双忍不住屏着气息,她本想说的并非与他分道扬镳的话,可既然他要如此认为,她也不认为自己该拉下脸来告诉他,“你的第二个愿望是什么?”知道自己该逃开,可是却又似乎并不想逃开。
  “永远……”他的言语缓缓吐出,拂热了她的脸,“无论发生任何事,无论何种状况,我要你永远追在我身后,随我左右,仿若我的影子。”
  这,便是他要她为他实现的第二个愿望,也只有她才能实现的愿望。

chapter 3
更新时间2011…4…11 14:55:29  字数:5398

 天即将暗了,夕阳的最后一道余光也快要落下。
  僵持许久之后,也不知是谁先拜下了阵来。
  薛枫发现自己非 常(炫…网)喜 欢'炫。书。网'看纪双双紧张的表情。
  特别是她紧张他的伤况的时候的表情。
  她为他包扎受伤的手背,“你偷东西不都是用手的吗?手受伤了,不灵活,被逮着,怎么办?”他的手很好看,修长细白如玉。
  “不知道。”他感受着她的在乎。
  “不知道?”她皱眉,手劲重了些。
  她不温柔的手劲弄疼了他,他却依然温柔地看着她,“因为迄今为止,我还从未失过手。”
  她白他一眼,“那是上天在眷顾你,如果哪天你的运气用光了,我看你怎么办!”
  “那就用光了再说。”他突然狠狠地捏了捏她的粉颊。
  “你干嘛?!”她揉颊,“会痛的!”
  “会痛?那就表示这不是梦了。”他很无辜,“你真的在我身边了,感觉好像在梦中。”
  她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你的第二个愿望可不可以换?!”永远?想想都觉恐怖。
  他的眼眸忽地黯沉,“多亏你让我急中生智,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让你说我卑鄙?!我就要你永远追在我身边,让你一直看着我如何卑鄙!”
  阳光微微笑。
  白云多逍遥。
  “唉——”纪双双吐出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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