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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岑心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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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宁可在无尽的夜中颤抖,也不愿进这个鬼地方!”刘镜兰看见瘫软在地的胖子,气不打一处来。
  “恐怕,现在由不得我们了。”易雪指向长廊的尽力,几个人影蹒跚地向他们走来。
  老远,就能听见一个熟悉的喊声。“你们在干什么!”正是那深夜的保安。
  四人相视,不约而同地跑向楼梯。当四人同时跨进楼梯口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回头一看,已是黑暗。
  霎时烛光亮起,扶手上有一长串蜡烛,直通向地底的深处。四人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十分钟后。
  “为什么我们当时不从窗口出去呢?”刘镜兰的话打断了沉默。
  “……”易灵无语,易雪无语,胖子无语。
  死一般的寂静。
  深渊最下方,两点亮晶晶的东西再看着他们。按照那个大小和间距,可以确定是人的眼睛无疑。
  “你是谁!”除了易雪,三人不约而同地叫道。
  ……
  易灵猛然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悄无声息地滑落,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他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四周。清晨的阳光之下,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被照得亮堂堂的,连墙上的污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再三看过,他确认这里的确是自己的房间,自己正坐在自己的床上。门外飘进一阵香味,易雪已把早饭准备好,就等他来吃。
  这一切,跟以往度过的几个早晨并无二致,但易灵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感觉像是半夜被噩梦惊醒,恐惧感犹存,却怎么也记不得自己梦到过什么。
  昨晚,自己到哪里去了呢?易灵记得先是在放学后找眼镜,找到之后……
  “然后呢,突然开始下雨啦。我们在旧楼里避雨,你觉得有些冷,就抱着我取暖呢。过了几个小时,雨停了。回来之后,你倒头就睡,一直到现在才起来呢。”不知什么时候,易雪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易灵身边,微笑地看着易灵。
  “没别的了?”
  “没有啊。”
  易灵仔细回想昨夜的事,似乎的确是这样,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努力想抓住某种模模糊糊的感觉,记忆就像水似地从他指尖流过,怎么抓也抓不住。
  易雪含笑道:“好了,别抓啦。平时都没这么见你疑神疑鬼的,今天怎么了?”
  易灵放弃继续追究,既然易雪说是这样,那肯定是没错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在骗他,易雪也一定不会骗他。
  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真奇怪呢。今天,你怎么不吵着要迟到了?”
  望了一眼钟,易灵迅速穿上衣服,风卷残云般地消灭掉早饭。
  今天,易灵又是最后一个走进教室的。
  刘镜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某位好友谈笑风生,当易灵走进时,她只是瞟了易灵一眼,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聊天。她没有戴那副大得夸张的眼镜,她自称换了一副隐性眼镜。她的样子让班里的男生眼前一亮,谁都没料到,脱下眼镜的刘镜兰竟如此漂亮。水灵灵的大眼睛、飘逸的短发、秀美的脸庞,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除了易灵等少数几个人,谁都不知道她已经不是几天前的那个刘镜兰了。
  刘镜兰的两个人格经过几个小时的长谈,达成一个协议。她们两个之间的沟通异常顺利,这跟第一人格的懦弱性格有点关系。从今往后,两个人格轮流使用身体。为了补偿第二人格这十五年来所受的苦,目前这段时间都由第二人格掌管身体。为了以示区别,第一人格被称为刘镜,而第二人格被称为刘兰。
  易灵坐到自己的位置,开始睡觉。他并不是不想认真听课,即使睡觉时,他的耳朵依旧在发挥作用。上课所讲的内容都会记进易雪的脑子里,这些东西经过易雪处理后,直接转化成易灵的记忆。
  换言之,易雪有影响易灵大脑的能力。这本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但易灵并不在意。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易雪都绝不会害他。只几天的相处,易雪就已成为易灵最信任的人。
  无心上课的人,除了易灵,还有刘兰。刘兰呆呆地看着黑板,两个人格在心域里讨论自己的问题。
  自从昨天发现眼镜的秘密后,她们便一直在回忆。记忆中,自从懂事以来,刘镜一直都带着眼镜。照理说,一副现在大小正合适的眼镜,在年幼时绝不可能合适。可刘镜从来都没有不适的感觉,甚至于很多时候都没感觉到过眼镜的存在。
  不仅是刘镜,刘兰也有同样的感觉。为什么?她们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就这样算了。我们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刘镜怯生生地对刘兰说。被强行囚禁在心域里,这件事给刘镜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再加上刘兰偶尔会表现出一种歇斯底里,她已经取代易灵成为刘镜最害怕的人。
  “开什么玩笑!”刘兰瞪了刘镜一眼,刘镜乖乖地闭嘴。“我这十五年的苦,难道就白受了吗!不管什么人,我一定要让他尝点苦头。”她这话无意中已认同了她俩现在的处境。刘兰自己也没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目标就从拥有独立的肉体转为探寻自己的秘密。“你,给我再好好想想!”
  “是……”刘镜闭上眼睛,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现。
  几个月前,自己从一个普通的中学升到这个同样普通的高中。
  三年多前,自己从老家搬进城市,开始自己的中学生涯。
  九年多前,自己第一次跨进县里的小学,那时候每天都要步行好几里去上学。
  自己的记忆到十三年前左右就终止了,之前的日子都完全没有印象。眼镜,究竟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虽然无法确定具体的时间,但可以肯定的是,还在老家时,眼镜就已经戴在脸上了。刘兰决定回老家一趟,也许能找到些线索。刘兰说干就干,随便编了个借口,向老师请了半个月的假。
  刘镜不敢违逆刘兰。刘镜有些担心学业,更重要的是,她有些怕回老家。她总觉得有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在等着她,这东西会彻底打破她平静的生活。当然,她不敢把这种心情告诉刘兰。
  又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胖子照例来找易灵。
  看见胖子,易灵心念一动。他隐约想起,自己似乎曾经问过胖子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可究竟是什么问题?答案又是什么?却半点也记不得。
  既然想不起来,易灵决定亲自去问胖子。“前几天,我有问过你什么问题吗?”
  胖子搔搔头。“我记得昨天你问我,要到哪里去吃午饭。”
  “没别的了?”
  “没有了。”胖子奇怪地看易灵,“师父,你怎么了?”
  “没什么……”易灵也为自己而疑惑,究竟是怎么了,总好像忘记了什么。“吃饭去吧。”
  “等等。”刘兰叫道。她一把抓住易灵的手,想要把他带到别处去。
  “喂,你干什么?”易灵和胖子同时嚷道。
  “少废话,跟我来就是了,有事找你。”
  易灵哪有那么容易让人牵着跑,他甩开刘镜的手,刚想发作。刘兰意识到易灵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瞬间和刘镜转换位置。刘镜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拜托你,跟我们过来行不行?”说话时,她小脸通红,眼睛像是要滴出水似的。
  易灵无奈,只能跟着刘兰去了。
  这一切被周围的学生看在眼前,无数道妒嫉的目光向易灵射去。当然,全是来自男生的。女生们则窃窃私语起来,当天下午,有关易灵和刘镜兰的流言被传得满天飞。
  胖子被晾在一边,他长叹一口气,自己找地方吃饭去了。
  学校里有一条长长的林荫道。尽管还是夏末,风一吹,还是有不少黄叶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这种景致虽称不上美丽,但对于难得接触自然的都市人来说,也算是一种难得一见的美景。于是,就有很多人会在这里散步。欣赏风景的和附庸风雅的各占五分之一,其他的全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和刘兰走在这条林荫道上,易灵不禁觉得有些尴尬。举目望去全是情侣,想必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一样。
  “喂!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易灵回过神来。“嗯?什么?什么怎么样了?”
  刘兰见易灵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强忍住怒气才让自己的口气显得“温柔”一些。“我说,要你和易雪一起去我老家探察一个究竟。”刘兰本打算只邀易雪,但后者很明显不会离开易灵,刘兰只好两个人都邀请。
  “这个……”易灵沉吟起来。双重人格这种事本就已够古怪,再加上那副神秘的眼镜,更令人好奇心大起。少年正是一个人好奇心最旺盛的时候,易灵实在是很难抗拒这件事的诱惑。他自己也没察觉,不知不觉中,他已无心去追究易雪的来历。
  见易灵久久不语,刘兰有点不耐烦了。换手,刘镜上。“求求你,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我真的很害怕,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如果你能跟着一起去,那我就能安心了。”因为害怕,刘镜的脸色微白,颤抖的声音听上去让人不禁想安慰她一翻。
  “那……我回去跟易雪商量一下吧。”
  心域中,刘兰摸着刘镜的头,夸道:“想不到你居然演技那么好,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了。”刘镜不语,那些话全是出自真心,她真的有些担心这次旅程。
  刘兰没有注意到刘镜的神色。她知道,只要易灵决定去,易雪肯定也会跟着去。相对而言,她比较相信易雪这个副人格。
  从明空市到刘镜兰的老家需要先坐一天的火车,再乘一天的汽车,最后再走几里的山路。一路上,刘兰向易雪和易灵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那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村名叫宣务村,由来已不可考。由于大部分人都姓刘,又称作刘家村,原来的名字渐渐也就没人叫了。村里总共有二百多人,五十多户人家。刘镜兰的父亲是村里几十年来唯一的一个大学生,学的专业颇为冷门,是地质勘探。毕业后,他去了某个勘探队工作。
  过了几年,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女婴来到村里,她自称是刘镜兰父亲的妻子。村长用某种古老的办法,确认这个婴儿的确是刘家村的血脉,便收留了她。没过多久,那女人便死了。
  刘镜兰不知道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那女人既没留下照片,也没留下画像。只是听说她是个美人,见过她的人都夸刘镜兰的父亲好福气。对于这个好福气的父亲,刘镜兰同样也是毫无印象。当她带到村里时,才只有几个月在。唯一一张父亲的照片,便是准考证上的两寸报名照。照片里的人双目炯炯有神,皮肤黝黑,跟普通的当地少年没什么两样。
  她父亲从来没有寄过书信,连生活费什么的都不给。所幸村民们都把刘镜兰当作自己的女儿照料,供养她上学。大家都希望她能像父亲一样成为大学生,于是刘镜兰便远离家乡,来到明空市读书。
  现在并不是客运旺季,车上的乘客只有他们三人。刘兰讲完自己的故事后,三人沉默许久。刘兰一脸的轻松,好像在说一个跟自己毫无干系的故事。易灵心中感叹,自己虽然父母早逝,好歹也享受过天伦之乐。而跟刘镜兰比起来,究竟谁更不幸一点?
  两旁茂密的树林,把自己的影子投进车里。斑驳的影子映在刘兰脸上,给她增添了几分神秘感。汽车行驶在不甚平整的石子路上,颠簸的车厢如同摇篮,给人带来几许倦意。轰鸣的马达声也如单调的催眠曲,催人入睡。易灵头一歪,沉沉睡去。
  易雪调整姿态,把易灵的头枕在自己腿上,让他能睡得更舒服些。然后,她轻抚易灵的头发,带着几丝笑意看着他。这一举一动都被刘兰看在眼里,她开始有些好奇,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
  当易灵醒来,天上已布满星辰,深吸一口寒冽的空气,坐了一整天车的易灵和刘兰顿感神清气爽。眼前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石板路边、青砖墙角上长满青苔,让整个小镇看起来古韶盎然。
  没有路灯,青石板在月光反着柔和的光,人走在上面,发生“啪啪”的脚步声。长街尽头便是一片黑暗,只有几盏孤灯指引着夜行者,静谧的小镇像睡觉似的。易灵恍如穿越时空,若不是身后还有一辆破旧的汽车,真不知自己身处何代。
  “这里是窦县,我们快去找一个旅馆住下。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刘兰带着他们向小镇的深处走去,几盏孤灯中的一盏便是从窦县的一家小旅馆。走进去,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趴在柜台上睡觉,刘兰把他叫醒。
  “要两间房间。”刘兰说道,“一间双人,一间单人。”
  小伙子呆看着刘兰,在这种小地方,像刘兰这样的美女实在是很少见。刘兰只当他是刚睡醒,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
  小伙子这才看见易灵和易雪,易雪又让他发了一阵呆,直到刘兰怒气冲冲地第三次开口。他才磨磨蹭蹭地掏出两把钥匙,狐疑地看着易灵三人。这三个人的确是够可疑的,深更半夜,一个少年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来到这种偏僻的地方。
  “你们深更半夜的,到这里来干嘛?” 小伙子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下他们的来历。
  刘兰柳眉一竖。“要你管!”
  易灵连忙阻止她,说道:“她是宣务村的人,是来这里探亲的。”
  “宣务村?哦,你是说刘家村吧。我就是那儿的人,怎么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小伙子仔细打量起刘兰,然后猛地一拍大腿。“你是小兰吧!”
  “你是?”刘兰一愣,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认识自己的人。
  “我是小虎哥啊,刘小虎,你不记得了?”
  “我认识这家伙吗?”心域中,刘兰问刘镜,刘镜仔细想了很长时间,才想起来。“没错,的确这么一个人。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
  “哦,原来是小虎哥啊!”刘兰笑道,“我想起来,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捉过蝌蚪呢。”
  “是啊。”刘小虎也跟着大笑起来。然后把刘兰拖到一边,悄声问:“那一男一女,是什么人?”
  “他们是我的好朋友。他们两个人想结婚,可他们双方的家长都不同意,我就带他们就逃到这里来了。”刘兰小声说道,说话的时候瞄了易灵一眼,“你千万别让他们知道,你已知道他们的事,也千万别和别人说。”
  刘小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年青人最能了解这种事。他望了易雪一眼,然后摇摇头,似乎在惋惜什么。同时心里也有些高兴,刘兰把这样的大事告诉他,说明已不把自己当外人。
  “好了,你们快点上楼睡觉吧。”刘兰给易灵一把钥匙。
  易灵拿着钥匙上楼,易雪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很明显是要跟易灵一起回房。这种事情就不能不让刘小虎更加误会,他望着易雪曼妙的背影,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
    正文 第八章 山中世外
     更新时间:2010…1…13 9:45:49 本章字数:6882
      接着,刘兰走上楼,刘小虎跟上去。自然,他被关在门外了。他不甘心就这样下楼,把耳朵贴在易灵的房门上,半天没听见什么动静。刘小虎失望地皱皱眉头,无可奈何地回去继续睡觉。
  一夜无梦。
  下楼后,刘小虎对易灵说:“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吧?”
  易灵没弄明白他的意思,随口敷衍道:“不错,不错。”
  刘小虎挤眉弄眼地笑起来,把易灵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走到刘兰身边,小声问道:“你们这儿的人,都笑得这么古怪吗?”
  刘兰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让易灵更莫名其妙了。
  “果然都很古怪。”易灵心想。
  稍事休息,易灵一行人便向刘家村行发。刘小虎向旅馆老板请了个假,跟他们一起去。
  严格地来说,山上并没有什么路。茂盛的草丛之中,草比较稀疏的地方就是山路。上坡还稍微好走些,虽然比较累,却安全。有些坡度比较大的地方,只要抓住路边的野草,便能轻易上去。下坡时虽然省力,踩在草上,一旦没踩实,便会滑倒。走在一些陡坡上向下望去,几十米的高崖还真有些让人心惊肉跳。下坡不仅考验路人的平衡力,更考验他的心理。
  易灵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山路上。刘小虎惯常走山路,刘兰却不行,只能让刘镜控制身体。刘镜一个人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当年她跟众人走这条路的时候,也总是走在最后。刘小虎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向后张望一下,看见刘镜时总觉得她和昨天是两个人。不过,刘小虎还是比较喜欢这个走在最后面的刘镜,昨天那人实在是变化太大、太陌生,以至于他花了好长时间才认出来。
  刘小虎一开始故意走得慢些,他认为这些在城里呆久的人走山路一定很吃力,同时也是为了照顾一下两位少女。刘镜以前也是走惯山路的,毫不费力地跟在后面。易灵是专练下盘的,这点路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易灵体力充沛,易雪就没问题。当刘小虎看见这些人在走了一个多小时后仍未露出疲态,不禁微有些吃惊。
  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刘家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窦县给人的感觉宛如时空交错,而刘家村给人的感觉则是进入了一个世外之境。老人惬意地坐在阳光下,聊着当年的尘封往事。天真无邪的孩子围着在一起,玩着只他们自己才了解规则的游戏。一条小河横穿整个村子,流进村旁一座闪着鳞光的湖中,离湖不远处就是田地。村妇在湖边洗衣洗菜,边聊着家长里短。
  村中的建筑风格跟窦县如出一辙,只是相比窦县那为了招揽游客而刻意保养的砖瓦,村子里的建筑更透着一股朴实。陈壁无论被粉刷过多少次,那种历史的厚韵都是无法被掩盖住的。
  看见有生人进村,村里的人聚了过来。刘镜兰回来的消息迅速在村里传开,一时间,半个村子的人都跑到村口来。刘镜向村人一个个的打招呼,也真亏得她能记住那么多称呼。刘兰就做不到,只好在心域里独自郁闷。
  刘镜在村人前欢笑、和一些同龄人打闹,完全不像平日那样拘束。易灵站在一边,根本没什么人注意他,他似乎跟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看着刘镜的样子,易灵突然觉得,对于她来说,父母什么的已不重要,这些人就是她最亲的亲人。看起来,还是父母双亡的自己比较不幸。
  掌心中突然多了一只柔软的手,易灵转头一看,是易雪。易雪微笑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些责怪。她的意思很明显,有她在,易灵便不算是一个不幸的人。易灵抱歉地笑笑,心中却有些迷惘,究竟易雪在自己的心中,有着怎么的份量,占据什么地位?这一切,易雪很清楚,可是她不愿告诉易灵答案。
  一双眼睛在盯着易灵。
  易灵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他环顾四周,所有的人都在和刘镜聊天,似乎没人在注意他。“错觉吗?”易灵心想。
  “你好,你是刘镜兰的朋友吧。”一个老人缓缓向易灵走来。他瘦得皮包骨头,岁月在他脸上划下深深的刻印。他咧嘴一笑,露出残缺不全的几颗黄牙。“我叫刘武明。”刘武明伸出手。易灵出于礼貌,就和他握了握手,握手时才发现刘武明了一根食指。刘武明的手捏上去根本没有肉感,像握住一截枯柴似的。
  “我叫易灵。”易灵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人会找上自己。难道刚才的视线是他的?感觉又不像。
  “你现在一定在奇怪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吧。”刘武明仿佛看穿易灵的心灵,笑着说道。说话的同时,嘴里泛出一阵臭气。“我看得出来,你练过武,现在练武的人越来越少了啊……”他长叹一口气,好像在惋惜武学的衰落。
  易灵心中一惊,这老人是怎么看出来的。他的确经受过严苛的训练,那一段日子几乎是易灵一生中最痛苦的经历。精神和肉体上所遭受的双重痛苦,至今还会出现在他的噩梦中。只是随着时光的流逝,梦到的次数渐渐少了。
  “请问……”当易灵从回忆中醒来,刚想问刘武明,他已不知所踪。
  “易灵,请过来一下。”刘镜小声地叫道,向村民介绍起易灵。“这位是我的朋友易灵,这是他的……他的妹妹易雪。”
  经过一翻寒喧之后,村民和易灵他们很快就相熟了。易灵话不多的人,只是礼节性地应付村民。易雪同样态度比较冷淡,但长得招人喜欢,围在她身边的人比刘镜得还多。
  刘镜见易灵受到冷遇,便小心地靠近他。她认为身为当地人,有照顾好客人的义务。看见刘镜小心翼翼地靠近自己,像是在靠近一头猛兽。易灵心中不觉苦笑一下,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想到刘镜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易灵便问她:“对了,刚刚有一个叫刘武明的人在跟我聊天,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刘武明?长什么样的?”
  易灵把刘武明的样子形容一遍。
  刘镜皱眉苦思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似乎想得很辛苦。易灵耐心地等着,刘镜足足想了有十分钟。“没有这个人。”刘镜很肯定地说,“村子里肯定没这个人,至少我这十几年来,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人。”
  “可是听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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