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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厮守一世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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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拥的瞬间,我们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地点、忘记了身边游人的目光。闭上的双眼只有她的影子。海风里的背上只有她那双柔软的手画出的痕迹,忘记了任何味道的口中也只有她的温度。
我环紧了她,她也环紧了我,就在蓝天大海交界线的对面,我们吻着、我们抱着、我们恋着、我们爱着……
“云飞,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艳艳站在我的怀里,紧贴着。
“嗯。”
“那是我的初吻。”艳艳看了看我的胸口,又马上追到了我的目光。“你也是我的初恋。”
她的双眸像是被画师的笔渲染过,里面充满了颜色;又像是被钢琴师的琴倾诉过,里面跳动着带着色彩的音符;更像是被建筑师的图纸规划过,那带着颜色的音符已搭建成了一座童话里的城堡,我就困在城堡的地牢里。一辈子也逃不出来,也不想逃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她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再一次的将我锁住。
海边养了一群鸽子。人们总喜欢拿着相机,然后让自己的伴儿甩出一把食物,捕捉它们腾飞起来的镜头。这听说也是情侣们许愿的方式。
“艳艳,咱们去喂鸽子?”我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
“嗯!”
我赶紧牵着她的手,兴致勃勃地买了几包食物,可当走到鸽子中间的时候才想起我们谁也没带相机。
虽然没有捕捉到那一瞬间,但是我们还是笑着喂光了手里面的食物。
“照相?”
“你带相机了吗?”
“那边不是有电脑照相的吗!”傻艳艳,没看那里有多少人嘛!
真的为自己的意见感到骄傲。那里的服务种类很多,不单单是相片,我们还可以把相片做成徽章、吊坠儿、甚至可以做成一件属于我们的体恤。
周围的一对儿和我们差不多的恋人就在那里观望着,男孩告诉女孩:“等我弄到钱就带你来这儿!”
女孩说:“不要,只要有你在就行了。”
我注意到女孩的眼睛,就眷顾的停留在那件摆在柜台的体恤衫上。
艳艳看看我,也看看那个女孩儿。摆弄了几下自己的提包,便走了过去。
“小妹妹,这个钱包是不是你掉的?刚刚我在那边找到的。”艳艳从手里拿出了她的钱包,里面打开之后里面还有点钞票。
“啊?……”女孩看看钱包,又看了看柜台上面的体恤。“哦,是……是的。”
“那你就拿着你丢了的钱和你男朋友照一个吧!省的一会儿又丢了。”
“谢谢……谢谢姐姐!”女孩好像明白了什么,对艳艳笑了笑,便走到了队伍的末尾,和那个男孩儿一起排队去了。
艳艳走了过来,脸上有一种特别的轻松。
“艳艳,你把你钱包给她了,那你怎么办?”看着艳艳,心里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还是有一点不理解。
艳艳一停下,就赶紧进了我的怀里。“我就在里面装了一百五十块钱,剩下的还在我包包里面呢!聪明吧?”
我笑了笑,又看看他们两个。他们也在向这边投送感谢的目光。
“艳艳,我们也去拍照吧!”
“嗯!”艳艳使劲地点了点头。
我们没有到那边,因为那儿有点挤。我们去了另一家比较大的,那是一个摄影公司设置的专柜。
蓝天、大海、灯塔、“奥丽安娜”……我把兜里面全部的现金都拿了出来,和艳艳拍了一本照片,还制作了一套情侣体恤和几个徽章、吊坠什么的。
拍完了,两个人拿着一大包东西,又走回到了海边。
“一会儿到哪吃饭?”艳艳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
“这回真得吃拉面了。”我从衣兜里面取出了个空空的钱包,在她眼前比量着。“目前为止就剩下两块钱的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不过两站之内找不到提款机,银行也该下班了。”
“啊?我们走的时候你不是取了一千多吗?怎么花光了?”艳艳好像有点惊讶。
我笑着拿起了手里的口袋。“被相片花了!看样一会儿真得吃一块钱的拉面了!不过我会争取让餐馆的阿姨给我们放点葱花香菜!”
“去你的!我这儿不是还有吗!”艳艳笑着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可脸色马上变了过来。撅起小嘴,笑着告诉我:“我这儿就剩两块钱和一张银行卡了。”
两个人第一次感觉到没有钱的滋味儿,可却是在对着笑。也没有人想到要回家吃饭,更不会为我们刚刚花钱时候感到后悔。
“要不咱就去吃拉面?”我倒是很想尝尝那帮省钱上网同学的口味。
艳艳想了想,顽皮的抬起头:“要不咱们吃煎饼果子?”
“不行!煎饼果子两块钱,大碗的拉面也是两块钱!拉面有汤有水的,那煎饼果子还要在大道上吃!”我赶紧和艳艳算计起来。
艳艳看看自己的意见被否决,撒娇地摇着头:“煎饼果子好!”
“拉面好!”
“煎饼果子好!”……
两个人最后还是吃了煎饼果子——可不是我争不过她!她用一个吻和我换的!
我们就坐在海边的石墩上,望着大海。穿着每套价值两千块的情侣行头,吃着每个价值两块钱的煎饼果子。那种感觉一点不比西餐厅的烛光晚宴差,甚至是远远超过了它——天上的星星、“奥丽安娜”的灯火、灯塔的光亮,他们比的烛火更明亮;大海的咸味比开启的红酒更醉人。没有乐手的伴奏,却能听到周围人的欢笑和海浪的声音,没有光亮的餐具,却有两双彼此相顾着的不舍的眼神……
“艳艳,你说这煎饼果子怎么就这么好吃?”我手里还剩下半个,但肚子里可不止需要这么点。
艳艳还在贪心地吃着她的,这时候倒是一点也不顾及大家闺秀的风范了。看样老祖宗说“食色,性也。”是一点错误也没有。
艳艳添添挂在嘴角的油渍,又吃了一口。“我怎么知道,以后咱天天吃这个。”
“吃可以,可不能让他们知道,要是知道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了!”
“嗯,这个就是咱们的小秘密,谁也不告诉!”
“嗯!”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真香!
吃完了,两个人还是坐在那里,真的还想再吃一个!
“云飞,你说他们四个怎么就喜欢开咱们的玩笑?要是今天把照片拿回去了,他们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艳艳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那一包照片,一边笑着。
我叹了口气:“唉!那四个简直就是桃园四怪!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那不行!你得想办法让他们别开咱们的玩笑!”
“我可没办法!等咱结了婚,再生个小云飞可能就好点儿?”我使坏地看着她,还想再吻她一次,可等来的不是她的嘴,倒是从手里来的一张纸巾。
“擦擦嘴吧!看你满嘴是油的。”艳艳一边为我擦着,一边抿着自己的嘴。也不知道她唇上的东西是唇膏还是油。
擦完了,当然要吻她了!
“艳艳,你说我怎么总是想吻你?”艳艳这次坐到了我怀里,我们也向别的情侣一样,霸占了一张长椅。
艳艳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身体还在不停地摇晃着。“吻就吻嘛!反正都成你女朋友了!”
我笑了笑,她也一样。
“那我要是以后天天吻你,你会不会烦?”
“会哦!”艳艳的表情很调皮。“不过还是会让你吻我的!”
“嗯,还是艳艳最听话!”我又轻轻地亲了她的脸蛋儿,看着她。“那你喜不喜欢吻我?”
“我喜欢擦着口红吻你!”
“嗯?”
“那样别人不就知道你有女朋友了!”
“可那样你爸爸不就有机会开玩笑了?”
“到了英国再擦口红!到时候看他怎么开!”艳艳现在就像是一个孩子样的撒着娇。
抬起头,看看夜里的大海,真的感觉到了它的魅力。似乎只有这一刻,他和他守候着的蓝天才是抱在一起的,就像我们两个一样。
身后的灯塔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它的旁边就是“奥丽安娜”,那艘船每到这个时候总会是灯火通明,就是一座元宵节里的灯楼,所有的东西都在它的五彩中变得绚烂,包括艳艳那本来已经很美的面孔。
艳艳向着“奥丽安娜”看了看,又转过脸说:“云飞,你说这奥丽安娜为什么就停在这不走了?”
“因为它现在找到了属于它的港湾呀!那就是这个姑娘的男朋友!”我的语气更像是在哄孩子。
“听说它和铁达尼的规模差不多,要是它也能在海上漂着就好了!”艳艳将身子转了过去,还是没有逃出我的怀。
“那可不行,要是它也撞冰山了怎么办?”
“可船就是应该在大海上行使,停在这里不就成参观品了!”
“这里没有风浪,还能和那个灯塔挨在一起,多好!”我也回过头看着那艘船。
“好什么!我要是一只船,我就要做铁达尼!就算是撞了冰山我也愿意!”
“我看你倒像是铁达尼上面的那个露丝,我呢就做你的杰克,等到死的时候就把木板让给你!”她真的很美,一点不比电影里的女主角逊色。
艳艳转过头来,笑着说:“那可不行!咱可不能分开!你还得给我唱歌呢!”
“唱歌?”
“我要听你唱歌!唱《takemetoyourheart》!”
我扫了一眼四周,好多人。“不能等回去了再唱吗?这儿这么多人?”
“不管!就要你唱!”
“不唱!”
“不唱以后就别吻我!”
“唱就唱!”这边说着,这边就唱了起来。
那是一首英文歌,听说还是照着中文歌的歌谱改写的。妈妈教的,她教给我的时候还开玩笑说,这首歌一定要唱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听,现在倒是成真了!
唱完了,看看有人们都是异样的目光看着这边,也只有怀里的艳艳还在陶醉。
“艳艳,你看大家都是什么眼神!”
艳艳又抱紧了我。“我才不管他们怎么看呢!反正我是觉得好听!等明天你拿吉它来,就在这儿唱!”
“吉它?你想让明天的星海变成死海?”我知道自己唱歌还算是不错,也知道自己的吉它弹得不错,可谦虚还是必要的,这可是爸爸说的,女孩子面前不能太张扬。
艳艳噘起了小嘴儿,等着我。“哼!以前天天唱,怎么现在还害羞了?虚伪!”
“好,明天就给你唱!不过别在这儿好不好?丢人!”
“丢什么人?不会唱得才丢人呢!”艳艳吻了我一下,然后贴到了我的耳边,悄悄地告诉我,我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最棒的。
“好了!唱也要等明天,现在该回家了!”看看表,已经八点多了。
两个人身无分文地走在大街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儿!原本以前只要十分钟的路程,可我们两个人就是走了一个小时。刚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他家的灯没亮。
“他们又不在!”艳艳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过来。
“要不你去我家吧!说不定他们还在那儿呢!”
“要不……要不你陪我呆一会儿?”艳艳低下了头。“再陪我一会儿?”
我点了点头,两个人便走进了艳艳家的院子,然后又走到了艳艳的房间。
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没有开空调,只是点开了一盏很黯淡的台灯。艳艳还在我的怀里,我们一边说着,一边吻着。
“艳艳,我……”心里面很慌张,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艳艳的手就在我的胸口不停地游着。
我紧紧地抱着她,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背。当然,我也了有生理反应。
我有意识地停下来我们的动作,然后看着她的脸。
“云飞……”她喘着粗气,我也一样。
“云飞,你知不知道。在你属于我之前,我总会在天黑的时候坐在这儿哭,然后哭过了之后还要在你的面前装笑?”
心里面的感动让我闭上了双眼。深吸一口气,充满了她的味道。
她的脸上渐渐流出了久违的泪花,就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艳艳,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
“你知道吗?你现在就算是在我身边我也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有一天欣欣回来把你抢走……”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一边为她擦试着泪水,一边想着。要是她回来了,我们三个人应该怎么面对?若是她把我忘了也罢,可她没有呢?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再一次吻了她,吻地很热烈。就像是饿坏了一样。艳艳也一样,她索性躺在了沙发上,我顺着她的动作拥到了她的身上。
艳艳还在抚摸着我的背。我试探着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她挺立的胸脯,然后开始温柔的揉搓着。她没有抵触,只感觉她的抚摸更热烈了。
“艳艳,我爱你。”我找到了一个空隙,但很快又将嘴贴了回去,还在继续着我的动作。
越吻越热烈,热烈到我们谁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热烈。我揭开了她的衣衫,她也一样……
两个人赤裸着在她的床上,进行着那不应该属于我们的动作。或许在别人的眼里,那是低下的,但在我们眼里,但在那个时候,却是神圣的、是纯粹的。
那是我的第一次……
从那天开始,我们走的更近了。每天都在一起上课、游玩,有的时候会接吻,也有的时候会做爱。许叔叔和许阿姨看过那张被我们弄得狼狈不堪的床单,也不过是一笑罢了,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让我们两个人觉得尴尬。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过去了夏的炎热,也过去了秋的萧条。两个人又走到了海边,走到了这个我们几乎能闭着眼走完的广场。
我抱着艳艳,还是站在我们一起吃过煎饼果子的地方,只不过身上的棉衣将我们从那个奔放的季节拽到了十一月,应该是初冬了吧。
“艳艳,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艳艳就站在我的怀里,抬起头,冲着我眨着眼睛。
“嗯……”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我……”
“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怕你会……”
“那就别说了!”艳艳一下子钻进了我的怀里,不过她的语气告诉我,她似乎已经认识到什么了。
我抱着她,闭上眼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欣欣就要回来的事情。
“云飞,是不是她要回来了?”艳艳的语气显得担心,但是又充满了体谅与眷顾。
“她昨天在电话里说,五天以后就回来。”
“那你告诉她我们的事情了么?”
“我……没有。”
艳艳好像抱得不是那么紧了,叹了口气,说:“那你还要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做一个选择么?”
“不,我要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和她说明白,但是现在不行,她受伤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艳艳解释,也担心艳艳不会谅解我,毕竟在爱情面前,没有一个人会是大度的,除非面对的不是自己的真爱。
“那就等等再说,别伤害她。”
艳艳这次又抱紧了我。
“艳艳……对不起……”
“傻样儿,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就快走了,到了那边就好了。”
“嗯!”我环紧了艳艳的肩膀,真的希望时间能快些将我们送到伦敦去。
还是站在那里,和往常一样。不过这天没有往常的顽皮,也没有那么多的嬉闹,所有的东西都像是定格了,应该是被深情的气氛定格了。
不知不觉,海边下起了雪,这应该是今年的第一场,也是我记忆中,大连下的最早的一场雪。
“云飞,你看!”艳艳从怀里出来了,微笑着指着不远处的“奥丽安娜”。
顺着艳艳的指尖看去,那停泊的海轮现在更像是一个害羞的姑娘,正在灯塔边躲避着这场突来的雪花。白色的船体在雪花的映衬下显得无比圣洁,就像是穿这一件婚纱一样。浪花还在继续着,伴着风也更猛烈了。可那个姑娘却能穿着婚纱等待在风浪中,一动不动的……
“艳艳,我爱你。”我再次将艳艳揽到了自己的胸前,狠狠地吻了她。
两个人依旧站在那里,面对着眼前的大海,面对着“奥丽安娜”。
“艳艳,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背弃你的。”
艳艳点了点头,眼睛开始晶莹了起来。
“艳艳,在必要的时候我会为了你伤害任何一个人。”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没有考虑一样,脱口而出。
艳艳看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水来。
“云飞,别说了,我知道你对我好。”
我将手又放回到了艳艳的肩膀,她也顺着我的动作靠了过来。
“冷不冷?”忽然想起了电影里面的情节,也想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
“不冷。”
“为什么不说冷?”
“我不冷为什么要说?”
“可你要说不冷,那不就是不给我抱你的机会吗?”
她笑了笑,孩子一样的说:“只要是你想抱我,那我就一定需要你抱,没那么多理由。”
一个浪来的很突然,打在了“奥丽安娜”的身上。
“那要是以后你不需要我抱你了呢?”
艳艳转过脸,对着我的视线:“不会的,永远不会的。”
“奥丽安娜”这个时候更像是一个穿着婚纱的女兵,一动不动,任凭着风浪一次比一次猛烈。
这样的天气,让海边的人少了许多。四周很静,那些海誓山盟的情侣们现在都躲到了身后建筑的檐子下面,周围只有寥寥的几对儿和我们一样。
艳艳忽然使坏地笑了笑,冲着我说到:“云飞,今天中午吃什么?”
“随你吧!你要吃什么咱们就去吃什么,今天我的新书稿费正好到了,咱们也吃一回自己赚得钱!”我有些得意,因为这本书不是凭着爸爸的关系和金钱出版的,完全是出版社选择的。
艳艳噘起嘴儿,瞟了我一眼。“哪有你这样的!忘了该请我吃什么了?”
煎饼果子?我答应过艳艳,我们两个人不论谁第一份靠自己赚到的钱,都要请大家痛快地吃一顿煎饼果子。可是今天的天气真的让我为这个承诺后悔。
“下次吧!今天的天气不好!”
“你答应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艳艳有些生气,而且是真的生气,自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看过她这样的表情。
我赶紧把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艳艳,这样的天气吃煎饼果子容易吃坏肚子的。”
“不管,就算是死了我也要吃,你答应的事情不能反悔,绝对不能!”
“可……”
“要是你不兑现你的承诺,我马上就走,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看你一眼!”
“好、好、好!别这样好不好?现在就去买还不行?”
艳艳真的会哭出来?不敢相信,一个家产超过千万的千金小姐竟然会为了煎饼果子掉眼泪,也不知道许叔叔平时在家是怎么把姑娘饿成这样的。
两个人打着出租车,在这附近转了将近半个小时,买回了两个煎饼果子,然后又打着车回到了这儿。算算账,两个煎饼果子四块钱,车费是四十块……
吃了,终于笑了。可周围的人却是在用欣赏动物的目光、观看小品的笑容对着我们。
二
“吃饱了,好吃!”艳艳笑了笑,用舌头舔了添嘴上的油渍,就像是几天没有吃饭一样。
我可没有人家这么高的素质,从小娇生惯养的,在这么冷的天气吃了这么一个东西,胃口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我说艳艳,我算是服了!怪不得你爸爸整天说他的员工绝对吃苦耐劳,看看你我就知道了!”我摇着头,喘着粗气。
“谁叫你答应我的,只要是你答应我的就一定要做!要不就别轻易在女孩子面前许什么愿!”——唉!
“亏了我还没说给你摘颗星星,要是说了你还不得把我踹火箭上去?我可不想做航天英雄!”
艳艳笑了笑,歪着嘴顽皮的说到:“所以你要是对我许海枯石烂的时候,就一定要考虑清楚,否则……”
“你不会叫我把海水喝干吧?”
“会哦!还可能让你吃块石头!”……
五天以后,我来到了机场等着欣欣。
那天也下雪了,很大。
“王云飞,你还好意思来接我姐姐?”平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跟前,瞟着我说到:“行啊!没想到你还真会利用机会!让人家打了几下就白白捡到了一个大美女!”
“平平,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又没砸你家窗户,你干吗一来就这样!”
“可别这么叫我!要是让我们那个亲爱的艳艳知道了,说不定会吃醋!现在可没几个人像我姐姐那么大度!”平平不是很漂亮,但追他的男孩儿也不少。她是艳艳的双胞胎妹妹,可是不论从长相还是从性格或者爱好上说,两个人都有很大的差别。
真的拿她没办法,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管场合与地点。要是我再和她纠缠,估计一会儿也得像陈世美一样接受大家的批斗了!好男不跟女斗,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我说王云飞,你怎么不说话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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