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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恬谧的生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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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他不懂,为何自己要娶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进门,现在他是有些明白了,他不过只想等来这一句情深意切的呼唤,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一腔深情,不是敬重,不是迷恋,不是逢迎。原来如同他这般家世显赫的世家子弟,从出生到长大,锦衣玉食无不齐全,但偏偏他的心里是空荡荡的。他也不知道想寻找着什么,只是那空空如野的心房总要点东西来填满,温顺大方的梅芬总是敬仰着他,迁就着他,却独独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那颗心是活的,是在跳动的。直到梅芬将自己的妹妹也送入容府,那夜他进到喜房之时并没有多少期待,他觉得这梅俪不过也就是个知书达礼的小姐而已。当他掀起那红色的盖头,胸膛里却有什么在激烈的跳动,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情动。
  
  人总是如此,当你深爱着一个人,她的情绪,她的目光,自然是你追随的方向,时间久了,容百万也能感受到,梅俪与他之间似乎有着什么阻隔,挡着他的心,也拦着她的心。他对她宠爱有佳却换不来她一个真心的笑容,渐渐的他乏了,那骄傲的自尊让他不愿再这般讨好于她。之后三夫人便进门了,那个极尽讨好他的女人,让他找回了一点男人的骄傲和尊严,他想看看梅俪的眼里会不会有一丝丝的难过和懊恼。而那个女人还是一贯的冷淡,仿佛容府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他又再一次的寒了心。过了几年,他遇到了莺歌,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一个柔弱的让他想保护的女人,于是他把大部分的爱给了她,可还有一部分的爱却始终被埋在心底,无法从那个叫梅俪的女人身上抽离。
  
  到了如今,府里遇到这般劫难,而那个一直淡然的女人忽然就变的有血有肉起来,她脆弱的依偎在他怀里,眼里始终带着泪光,轻声的唤他相公,让他早已沉寂的心又跟着跳动起来。
  
  他只淡淡的回了一句,“这些年,苦了你了”。
  
  梅俪听了心间一颤,这些年,苦了的人岂止是她自己,她伸手握起容百万有力纤长的手指,只是望着他。他也那么凝视着她,两人都没再说话,屋外一阵阵秋风轻柔的吹进屋内,吹的床榻边上那玄色的丝绦跟着轻轻的摇摆,而两个相望的人,同时扬起了嘴角,或许这一刻他们才真懂,何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有了容老爷的疼爱和关怀,二夫人总算渐渐的养好了身体,气色虽不比从前,但也有了些血色,两人日日去照看着静云与清流。不觉时光飞逝,秋叶飘零,转眼便到隆冬。容静云喝了这么久的药总算已经转醒了,虽然还时常咳嗽。容清流那边也是好了许多,只是两人余毒未清,都只能卧床休息。这段时间,除了容老爷和二夫人,最辛苦的便是郝恬谧了。她知道自己帮不了什么忙,可依旧每天都去容府看望他们,每日先去清流那呆一会,再去静云那呆一会。容静云清醒的比较早,自然知道郝恬谧天天来看望他,心里也十分的感动,只觉平日里没白疼她。
  
  容清流中毒较深,醒来的时间也不定,偶尔醒来恰好看到郝恬谧在,心里觉得宽慰许多,可大多时候他醒来,面对不是娘爹,就是空荡荡的房间,和几个照顾他的丫鬟。他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现在生了病难免比平常要脆弱一些,希望有个人能一直守着他,尤其是郝恬谧,他想看见她的笑容,想听见她甜甜的声音。那时大哥病了,她总陪在大哥身边,轻声的跟他说话,可郝恬谧来看他的时候,总是闷声不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点嫉妒起大哥来。
  
  这下毒的事到现在还查不出个眉目,但凡吃的,用的都查了个遍,却始终不见一点差错。伺候两个少爷的下人们还被关在房里,人人都提心吊胆的活着。容百万下了决心,一定要找到下毒之人,可时间拖了这么久还没个结果,这让所有人都有点扛不住了。
  
  三夫人本是乐得看别人鹬蚌相争的,可是容老爷这几个月像变了个人,对梅俪十分的宠爱,居然把那小妖精都给比了下去。不过她心里有数,那两位少爷之毒肯定是莺歌下的,毕竟虎毒不食子,她量梅俪没那股狠劲,况且都说那容清流要不是命大,及早发现了,现在恐怕早一命呜呼。可心里细想,这下她可就麻烦了,那莺歌心肠如此狠毒,老爷现在又宠着梅俪,那她不是再没翻身的机会了。她正发愁呢,丫鬟秋霜在一边看了,神秘的趴在她耳边说了句,三夫人听了,冷笑了一声,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吓人的表情。她对于秋霜的计划很满意,下毒让小妖精生不下孩子,再嫁祸给梅俪,真是一石二鸟。
  
  莺歌一直在服用安胎之药,而容府现在这样的情况,能进出煮药房的,只有给两位少爷煎药的二夫人而已,三夫人让秋霜趁着没人,将堕胎药放到四夫人的药罐里,到时小妖精没了孩子,老爷必定大怒,就算没有直接证据,也会疑心梅俪。三夫人此时却不知,自己早已掉进了莺歌的圈套里,什么杀人嫁祸,一切不过是让她自个往陷阱里走而已。
  
  三夫人正等着听莺歌出事的消息,岂料秋霜一去不回,之后反倒是老管家带了几个小厮来,说老爷请她去大厅。她有几分疑惑,也不敢多想,想是那莺歌出了事,老爷照例招大家去问话。路上她还询问管家,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那老管家自然懂她意思,也没直说,只是绕弯子说些不打紧的。
  
  到了大厅,只见容百万愁眉紧锁,二夫人坐在他身边,一脸严肃,那莺歌坐在下首,掩着帕子正在呜咽着哭,而厅子中央跪着的是哆嗦的秋霜。三夫人一见这场景,惊的浑身冒冷汗,看来下毒之事已被发现,不由脸色惨白噗通的跪了下去。
  
  “你还有什么话说”,容老爷一声厉喝,三夫人吓的哭了起来,也不敢喊冤。
  
  “老爷饶命啊,奴婢是奉三夫人的吩咐做的,奴婢本来不肯,可夫人说,我不去下毒就先毒死我,奴婢知错了,请老爷饶了奴婢吧”,秋霜也大哭起来,声称自己冤枉。三夫人一听只觉气闷,当初自己是有那心,可身边也没个人能帮她的,是秋霜自己主动说要帮她的,没想到现在她居然把一切推个干净。
  
  “老爷,奴婢。。。。。。还有话要说”,秋霜结巴的说了句,容百万点点头,示意她快说,“奴婢知道是谁给少爷们下毒的”。
  
  “谁”,容百万一听立马站了起来,走到秋霜跟前。
  
  秋霜咬着嘴唇,转头,伸出手指,颤颤悠悠的指向三夫人,“是她,是三夫人,是她害的少爷”。
  
  三夫人一听魂飞魄散,她何时有那胆子敢害容少爷们,人也瘫了下来,哭喊着叫到,“老爷,冤枉啊,我没害过静云和清流啊,老爷我冤枉啊”,她哭着伏到容老爷的脚边,抱着他的腿高声哭喊起来。
  
  容老爷听了秋霜的话,再看她这幅样子,不由狠狠的将她一脚踹开,“哼,待我查清楚了,冤不冤枉的,自有我查明。下毒害莺歌之事你可没喊冤吧,就此一件我也饶不了你”。
  
  三夫人趴在地上嚎哭起来,二夫人坐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有几分算计,这三夫人虽然没什么教养,嘴巴也缺德,心眼也不好,不过孩子们的毒到底是不是她下的,这还要看证据。秋霜是她的丫鬟,给莺歌下毒居然被丫鬟们逮了个正着,现在还这么轻易的就供出别的事情,这里面确实有些奇怪之处。
  
  一旁莺歌脸上挂着泪痕,起身依偎到容老爷怀里,伤心的说,“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若不是我命大,这汤药若是喝下去,怕是要一尸两命了”。
  
  “你说,三夫人是怎么毒害的少爷”,容老爷又问。
  
  秋霜哭哭啼啼的回答,“是三夫人偷偷的将两位公子墨锭换了,三夫人也是前几日才告诉我的,她说那墨锭里有毒,两位公子日日需磨墨写字,这才中的毒。三夫人威胁奴婢,说奴婢要是不下毒,有的是办法整死奴婢,老爷饶命,奴婢真的是逼不得已的”。
  
  容老爷一听,连忙让下人们去两位少爷那,把剩余的墨锭都拿去医馆,给大夫查验,又让人去三夫人住处查找。这一趟搜下来,天色都暗了下来,厅里只是传来微弱的抽泣声。到最后老管家从外面匆匆的回来,覆在容老爷耳边说了句话。
  
  “哼,东西都搜出来了,现在人赃并获了,你还有什么说的”,容百万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双目呆滞的三夫人。
  
  “来人,将秋霜送官府,至于你,我倒要好好想想你的去处”,容老爷冷哼着对三夫人说着。
  
  莺歌此时又哭着,扑到在容老爷怀里,“老爷,我看秋霜也是被逼,姐姐心狠,不要再连累无辜的人了,再说我好歹逃过一劫,老爷不如饶了她吧”。她这一番真诚的演说,让容老爷越发觉得她心底善良,也就由了她,只让秋霜留在府里干些粗活。
  
  三夫人听了这话,忽然冷笑起来,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她边笑边流泪,她终于知道是谁要害她了,那个女人真是好毒啊。秋霜怕早就是她的人了,可怜自己一步步走进她陷阱里,她不止想除了容少爷,还想顺便栽赃给她,到时渔翁得利。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她也有没算到的地方吧,现在老爷心尖上的人怕再不是她莺歌了。她继续冷笑着,心里越发的寒了,想起以前得宠的时候,再看如今落魄的样子,可笑可叹,自己从来都是依附着男人而活,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
  
  “二夫人,我入府至今,你与大夫人也不曾刁难,我心里知道比不得你们贤良,不过我就是再不堪,也狠不过那些没了心的人,如今我也不想再说自己冤枉,只给你一句忠告,那白眼狼还瞅着你呢,你好自为之吧”,三夫人一字一句的说完,又转头看向容老爷,那一瞬的神情让人看着哀伤不已。
  
  正当大家都毫无防备的时候,三夫人忽然卯足了一股邪劲,死命的撞向离她不远的莺歌,她发着狠,咬着牙,把莺歌撞倒在地,自己又迅速的爬起来,一头撞到一旁朱红的柱子上,殷红的鲜血四溅,让在场的人都惊呆在原地。看着三夫人瘫软的滑倒在地上,大厅里顿时一股血腥味四溢,而四夫人被撞的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大叫着,双手捂着肚子,不停的打滚。
  
   

作者有话要说:再写一章,府斗就要拉下剧幕了,惜惜知道好多人都在期待着男主女主的戏份···不过,惜惜想给大家一个完整的故事,故事里有你,有我,有他,还有其他的人,这样的生活才是完整的···男主女主的时代马上要到来了···在这里先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加速的写写写···请给我多留言点评~再次拜谢。




23

23、离别在即 。。。 
 
 
  容老爷被眼前的景象惊愕住,根本来不及反应,二夫人一下子从位置上跳了起来,连忙喊人把四夫人送回房,又立即请了大夫来。又让下人把三夫人的尸体搬到空房里去,叫人准备了棺材改日下葬就算了。等二夫人交代完事情,容老爷还是呆呆的站在厅里不曾动弹,她看着那孤傲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走过去轻抚他的背。
  
  容老爷回身握着梅俪的手,有些啃咽的问道,“是我害了她们啊”。
  
  “相公你别这样,事已至此,还追究是谁的缘故有什么意义呢,现在只求妹妹她能母子平安吧”,二夫人又叹了口气,也不想多说,心里像压了块千金巨石般,喘不上气。
  
  大夫瞧了四夫人只说动了胎气,怕是要生了,可怜她肚里的孩子还未足月便要落地了,这是生是死,还不一定呢。无奈只好又找来稳婆接生,容老爷和二夫人都守在隔壁的房间里等着消息,这一天又惊又吓的,梅俪一个柔弱女子早已困顿非常,一个人坐在桌前,撑着脑袋打盹。容老爷见了心里不舍,起身过去坐在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让她好睡些。二夫人也没反抗,只是乖顺的躺在他怀里,两人相拥着,享受片刻的安宁,只是隔壁时不时传来让人惊恐的喊叫声。梅俪是累极了,饶是周围不安静还是睡了过去,梦里,她又瞧见浑身是血的三夫人,伸出瘦骨嶙峋的十指,向她嘶吼着,下一个就是你,下一个就是你啊。吓的她瞬间惊醒,额头渗出了薄汗,容老爷赶忙用衣袖轻拭了薄汗,又好言抚慰了一番。二夫人现在这番柔弱无助,正激起了容老爷心里的保护欲,看她一副小鸟依人模样,心里忍不住起了些欲念。
  
  他瞧见房间还有卧榻可以歇息,便抱着二夫人就往那走,还不时的对她上下其手,拨动着她的身体,让二夫人不禁脸色潮红,“相公,妹妹在隔壁还不知如何呢,我们怎可如此呢”,说着还将容老爷往外推了推。
  
  容老爷只是一把将她搂紧,在她耳边私语,“梅儿,你还不能明白我此刻的心吗,从此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今日所见已让我对那些人都失望了。我怜惜莺歌,自然会照顾她下半辈子的生活,但对你是不同的,从今,我的身心便都只交给你一个人”。
  
  容老爷这一番甜言蜜语说的着实动人,二夫人也只好半推半就的被他抱到了卧榻上,由他动作。隔壁不时的传来莺歌的哭喊声,而这边,容老爷正卖力的宠爱着身下娇美的夫人,两人抑制不住的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四夫人肯定不知,自己这边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恰巧掩盖了隔壁房间的春情荡漾,看来三夫人死前想到的确实没错。这莺歌千算百算,却没有算到,男人的心比那女人的心还要深,岂是她能随意掌控的。
  
  四夫人哭喊了一晚上,直到天明才产下一个虚弱的男婴,可怜那孩子,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断气一般。容老爷看过之后,只是吩咐了大夫好生的医治,又跟莺歌说了些宽慰的话,便携着二夫人准备离开。那莺歌看到这幅光景,连忙委屈的叫住容老爷,希望他能留下来,多陪陪她。
  
  岂料一贯没有动作,从不干涉这些的二夫人忽然开口了,“妹妹,你如今刚生产,这屋子里血气太重,老爷若是呆久了,怕是会招了邪祟,你还是好生养着吧。老爷过些日子自然会来看你的,妹妹放心的休息吧”。二夫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倒是让大家都无话可说,容老爷眼里有些火星跳动,像是满意她方才的表现,搂着她的小腰就往屋外去了,只留得莺歌在床上愤愤不平。
  
  没过几日,郝老爷给容府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郝老爷托朋友找到了百年人参,虽只有一根,但也比没有的好。容老爷连忙将好消息告诉了二夫人,只是两人高兴了一会又开始发愁,这根人参到底要给谁好呢。
  
  二夫人心里犹是纠结,作为一个母亲,心里当然装的是自己的孩子,可她不单纯只是个母亲,她是容百万的妻子,容静云的二娘。想到姐姐临死前的嘱托,那静云确实可怜,没有了娘亲,如今又病成这样。若是把药给了清流,那静云知道了,还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毕竟静云是长子嫡孙,按辈分算也是他在先,清流在后。可哪个母亲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她想来想去都觉得心痛无比,她若是自私的保住自己的孩子,这样的事如何能做的出来。要是真这么做了,那容府的人会怎么看她,容老爷或许也会厌恶她的自私,她若是失势了,那两个孩子处境不是更糟糕。
  
  她最后只得哭着告诉容老爷,还是将人参给静云吧。容老爷心里是偏爱清流的,现在又看到梅俪哭成这样,心下不忍,说要将人参给清流。二夫人断然的拒绝了,只说,清流再怎么样还有她这个亲娘疼爱着,静云已经没了娘,是要多关爱些才对的,若是真将人参给了清流,只怕会伤了静云这孩子的心啊。容老爷见二夫人这番苦心,心里感动,这段时间容府里发生那么多事情,每件都让他觉得糟糕透了,唯一让他满意的,就是与二夫人的关系越发的融洽。
  
  二夫人与容老爷有了决定,她当天就去了两个孩子的那,将事情告诉他们。容静云听了,心里不感动是假的,他原本以为自己没了娘,哪怕二娘待他再好,也比不了清流,谁知爹娘居然将人参给了他。他含泪唤了声娘,听的二夫人也是泪珠连连,只觉自己这份心不枉费。
  
  梅俪随后又去了清流那,清流知道这事也不责怪娘亲不顾全他,只说;“这是应该的,娘,我们不是说好的,要一起照顾大哥的”。
  
  梅俪心疼儿子如此懂事,温柔的安慰他,“清流,你还记得吗,娘答应过你,娘不会离开你的,无论如何只要有娘在,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受苦了”。梅俪搂着儿子,心里万般悔恨当初,不过现在谁也不能再伤害清流一分一毫了。
  
  容静云喝了人参熬的药,果然身体一天好过一天,临近过年前就已经行动如常了。容府在经(书)历(网)一场劫难后,也算恢复平静了,大少爷的病痊愈了,四夫人又生下三少爷,虽说那三少爷看起来身子不好。
  
  不过大家还是有些为二少爷担心,毕竟他如今只能卧床休息,下了雪的那日起,他还会断断续续的咳嗽,本来好好一个聪慧标致的小人,变成如今这样的药罐子。容老爷为了弥补清流,对他更是的宠爱有佳,什么好吃的好玩通通送到他跟前,二夫人也是日日为他熬药,什么珍贵的药材都舍得用,只是效果不如那百年的人参来的有用。但好歹身子也一天天好起来了,毒素清除的较慢些,但也是在清除了。二夫人还特意去求容老爷,等清流稳定些,就将他们兄弟二人送回她娘家,直到孩子们成人了再接回来。这样的事情,按理容老爷是不会答应的,但是这段时间夫妻二人恩爱甜蜜,快赶上年轻的小夫妻了。容老爷不但将二夫人扶正了,还对她有求必应,他也知道爱妻这样做,也是怕孩子们再出什么差错,也就答应了她。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是热热闹闹的,郝恬谧与容少爷们每次过年都要在一起放鞭炮的,还会一起到处撒野的玩。今年因为容清流的身体不好,容静云和郝恬谧就乖乖的呆在房里陪他,容清流时睡时醒的,容静云只好与郝恬谧坐在一边说说笑笑。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容二少这人心眼多,又总爱藏着心事,他每每醒来总听到他们欢声笑语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醒了之后,话也就不多了,容静云与郝恬谧只以为他是身子不'炫'舒'书'服'网',都在心里暗自的心疼,也更加不与他说话,怕害他费神。
  
  到来大年夜里,郝恬谧按旧历换上了鲜红的裙衫,带上珠钗,今年她已满十岁了,郝夫人在今年为她穿了耳孔,于是她满心欢喜的,将容静云许久之前送她的耳坠子带上。那耳坠子衬着她白嫩的肌肤显得格外灵动可爱,她高兴的吃完年夜饭,带着韭花,拖着阿妙往容府里去。
  
  容府今年的年夜饭就有些冷清,只有容老爷,二夫人,还有容静云在大厅里。四夫人被撞得早产了,生下孩子后气血两虚,作完月子还不见好,也只能在床上再躺些时日。那可怜的三少爷也是个病秧子,只得放在四夫人屋里,让丫鬟们好生照看。容清流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也就让他在屋里好了,郝恬谧知道后,就急急的往容清流那里赶,怕他一个人太孤单了。阿妙没兴趣见那生病了还嘴巴臭臭的容二少,只拖着韭花在院子里闲逛,也不去追赶郝恬谧。
  
  郝恬谧一人奔到容清流的屋里,丫鬟们都守在门外,说二少还在睡。郝恬谧吐吐小舌头,轻手轻脚的溜进房里,下人们早习惯了郝小姐这样天真的模样,也不为怪。郝恬谧溜进房里,闻到那被暖炉熏的弥漫四溢的属于清流的气息,屋内只在雕花的屏风外点了一盏昏暗的灯,仿佛在揭示着屋里的人正在好眠。郝恬谧悄悄的走进床榻,只见那俊美的少年美目轻阖,呼吸轻柔,她缓缓的坐了下来,仔细的瞧着睡梦中的清流。又想起那日容静云告诉她的话,“小郝,我爹娘已经打算待清流病情好些,就送我们俩去姥爷家,这一去,怕是要好久才会回来了”。
  
  郝恬谧知道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容府里的事情她听说了一点点,都说是那个三夫人害了清流哥哥,可阿妙却跟她说,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想起,清流刚中毒那会人事不醒,她心里有多难过,有多悲伤,谁也不会知道。那时,她就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要跟着阿妙学些功夫,以后要是还有人欺负清流哥哥和静云哥哥,她一定要替他们好好教训那些人。可她又想到清流哥哥和静云哥哥都要离开这里,好久也见不到了,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容清流,眼睛也不眨一下。片刻后,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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