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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帮-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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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可总算是明白了,一边揉眼睛,一边说,哦,他来干嘛呀,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我看她光着身子,两个硕大的胸脯暴露在我眼前,已经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了。忍不叹口气说,你还是先回家吧,我可不想让人家堵在宾馆里,搞的我们像偷情似的。
    林可切一声,说,就他,我说句话他连个屁都不敢放。来就来呗,来了给他当面说清楚。
    一边往我跟前一凑说,撒娇似地说,到视乎也顺便把我的光头男朋友介绍给他,让他死了这条心。你说好不?
    我又气又好笑,说,赶紧起吧,等他来了再说。
    林可还想睡,打个哈欠,说,我还瞌睡呢,我要睡觉。
    我套上T恤,丢给他一句,说,那你去睡着,我走了。
    林可一下急了,你去哪里。
    我只说了两个字:网吧。也不管她接下来的反应,就出门走人。
    身后,果然听到了林可的喊声,喂,光头,你等等我,我也去。
    其实我去网吧还有一个目的,明天就要走了,我想再去哪里看看,无论赵艳去过与否,在巢湖,只有那家网吧与我有亲近之感。其实心底里,我已然有点不死心,我幻想着在某个时候,蓦然一回首,伊人却在,灯火阑珊时,那该是多么心碎而伤感的美好时刻。
    即便,赵艳已经说她有男朋友了。
    网吧里人并不多,我刚坐下没多久,林可就气喘吁吁地来了,往我跟前一坐,有点生气地说,光头,你怎么不等我,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啊。
    我看她一眼,目光深沉,眉头深锁,神色冷峻,但什么也没说。
    林可一撅嘴,看我似乎不高兴,不敢再说话了,嘴里嘟囔着,说,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下次你要是再不等我,我一定有你好看。
第115节
    我哦了一声,打开QQ,看着那个头像发呆。QQ上,北纬49度的雨,灰色依旧,仿佛她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林可玩了一会劲舞团,似乎一下意兴阑珊,看我堆着一个QQ头像发呆,凑过来说,光头,你想不想知道那天我有没有见过你要找的人?
    我一转身,猛一下抓住了她的胳膊,说,你快说,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她?
    林可哎呀了一声,说,光头,轻点,你弄痛我了。
    我手里依然不松,说,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她,你给我说,你说呀。
    林可疼的牙一呲,但嘴上却口气很硬,说,没见过,就没见过,见过也不告诉你。
    我一下怒了,手里的劲加大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她疼的够呛,一边多少带点恶狠狠地说,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林可的眼泪一下流下来了,但表情却更加坚决,说,我就不说,就不告诉你。
    网吧里其他人的目光投了过来,老板似乎想过来劝。我扫他一眼,松开了手。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你不想说算了。
    林可揉了下胳膊,怨恨地看我一眼,我看到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脸盘滑落,我本想哄哄她,但心又渐渐变得坚硬,过了这一天,明天又该如何,我可是一个过客呵,又何必多惹情缘。
    我转过头,以这样的一个举动告诉林可,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多么的宏大,远到十万八千里,就此打住吧。
    林可看我没有任何安慰她的意思,狠狠地摔了下耳麦。我还是一动不动。她有说了句,光头,你就这样对我?
    我还是不看她。
    我能听到林可喘着气,眼睛的余光能看到她的胸脯一起一伏,显然是在极力的压抑自己的情绪。
    但我的心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冷漠。这是大白天,我不担心你再次跑到龟山去。更何况,我相信经过昨晚那一幕,她再也不会打晚上一人跑去龟山了。
    片刻后,林可哗啦一声站了起来,我听她哇的一声,哭着跑出了网吧。
    心里莫名的发出了一声叹息,默默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其实时间还早,我上了会网,又看着赵艳的头像发呆,巢湖的这最后一天时间如此漫长,简直是度日如年。快到中午了,肚子提醒着我,你老人家可以对不起林可,但不能对不起我呀。
    我黯然下网,刚一出门,却又是一冷,不远处,林可正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一只手拿着一份报纸。这几天她已经知道我的这个习惯,会主动帮我把当地的报纸买全,有的时候甚至煞有其事地还瞅两眼,跟我探讨一下诸如巢湖市政府花了上百万,为一株龟山附近的野花举办什么节,据说那花能预测收成,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嘲笑。还有什么巢湖某夜总会美女出台被抢劫,警方悬赏征集线索,等等。那个时候我们似乎一下超越了年轻障碍,她也变得有生活气息起来。
    我走过去,心里一软,一边接过报纸,一边忍不住抱住了她的肩膀,柔声说,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是光头不好,不该惹你生气。以示惩罚,光头今天中午请你吃大餐好了,完了我们去麦乐迪唱歌,好不好?
    林可破涕为笑,一下扑倒我怀里,一边哭,一边用双拳在我的后背使劲拍打着,说,光头,你好坏,你这个坏蛋……呜呜……你欺负我……呜呜……
    我抱紧了她,心想,林可又有何错呢,错的是我。一边告诉自己,在这剩下的20个小时了,一定要好好对她,哪怕是给她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也好。
    林可哭了半天,总算是止住了,她抹了抹眼睛,刚要说话,突然用手一指,说,快看,就那个美女,那天就是她在网吧里。
    我猛一转身,不远处,赵艳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幽怨地看着我。
第116节
    我赶紧松开林可,一边大叫一声,赵艳。
    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还以为是在做梦似的。
    时过经月,赵艳的美丽依旧。所不同的是,她的神情已不像是从前一样快乐,我能感觉得到,她脸上挂着的一丝淡淡的伤感。
    搁着一条四车道的马路,我们二目相对。我嘴唇无声地哆嗦了一下,却什么也说不出。她今天穿的一条裙子我很熟悉,是去年她过生日时在一个专卖店买的,花了500多块。当时赵艳执意不要,说太贵了。而我执意要送,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喜欢漂亮衣服的,穿着那条不过才500多块的裙子,赵艳走在马路上,做轻舞飞扬状,幸福的像一个孩子。
    今天,如果不是特意,我想,这件裙子就已经说明了我们之间7年的感情,搁着这条不足20米的马路,温热依旧。
    这一刻,我想马上拥她入怀,什么也不管。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赵艳重要,只要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就是一切。
    我想飞奔过去找她,林可在后面叫了一声,光头,小心车。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停住。开刚好有几辆车过来,我看到赵艳似乎挥手叫了辆出租车。等我让过车,跑过去时,刚好看到赵艳做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一下急了,赶紧招手,但似乎没有一辆出租车过来。
    我往前追了几步,搁着十几米外的距离,我看到赵艳探出了头,神情哀伤,目光黯然,那一刻,一定流泪了。我相信,这一滴眼泪是为我而留。
    眼看着实在追不上了,我站住脚,大口的喘着气,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叫着,赵艳,赵艳,状若疯子。
    一股说不出的绝望慢慢地从心底升起,我想不明白,赵艳为什么会不见我呢,难道是因为林可。
    赵艳,我可以给你解释的呀。可是,我又解释什么,告诉她昨晚我已经跟林可上床了吗。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的身边,林可从副驾驶上冲我招手,说,光头,快上来。
    我有点恼她,如果不是她,刚才赵艳肯定不会含泪而去。现在要是再这样追上去,那赵艳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一把拉开车门,抓住她的胳膊,有点粗暴地说,你给我下来。
    林可被我生生地拽下来,有点吓坏了。说,光头,你弄疼我了。你怎么了。
    我恶狠狠地说一句,你给我闭嘴。然后跳上了车。
    林可总算是明白我的意思了,气的一跺脚,眼泪哗啦一下又下来了。
    我催促司机,快走,快走。
    但是,又到哪里去找赵艳呢。
    无意中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个黄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估计片刻之前演出了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我在追赵艳,林可在追我,而黄毛在追林可。我一边告诉司机,就往前开,我找一辆出租车,里面坐一个美女。一边心里已是懊悔不已,一切原本也许不是这样子的。可是,我现在真的还能找到赵艳么?
    潜意识告诉我,赵艳最后的泪水已经说明了点什么,她也许,真的是死心了。
    可是,赵艳,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来巢湖?
    命运之手轻轻地画个圈,一切便已阴差阳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辆一辆的出租被超过去,我伸出头,从车窗内打量,只要是有美女坐的出租一概都不放过。司机似乎对我意见很大,但冲着钱的面子,还是在往前开。
    这已经走了有相当一段路程,似乎又是在往龟山去的方向。刚好前面到一路口,我给司机说,师傅,你右拐。左面路口的出租车中似乎坐一个女的,我又赶紧改口,哦,师傅,不,你左拐。
    司机是个新手,下意识地猛一打方向盘,旁边一辆车从一旁嗖地闪过。司机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说,你到底去哪里,这多危险啊。
    我只好赔笑,师傅,我就找一个女孩,我女朋友,你往前开好了。车钱保证不会少你的。
    看司机还是一脸不悦,只好继续利诱他,说,师傅,这样,我包你一天车,给你300块,你就拉着我在巢湖市内到处转,这样成吧。
    司机总算是有点笑脸了。我苦笑一声,但心里却更加焦急。这样大海捞针,又如何能找到赵艳呢。
    冲着钱的面子,司机的态度好了点,说,你找的谁啊,有电话吗。
    一语惊吓梦中人,但我心里知道,赵艳也许不会接的。第一遍,电话通了,我试着叫了声,赵艳,是我。
    电话那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似乎很安静。我又说了句子,赵艳,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听我解释。
    电话突然断了,我赶紧又拨过去,这次却是没人接。
    等我拨到十几遍的时候,那面的提示已是关机。我已经可以确定刚才接电话的一定是赵艳,心里慢慢地凉了下去。她说已经有男朋友了,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我来巢湖是找她的,可是片刻之前,她看到我跟林可抱在一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忍不住想扇自己一个嘴巴,韦多情呀,韦多情,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下结论。
    一条街道走到头了,我不甘心,让司机再换另一条街。
    只要是车能走的时候,我都不会放过。
    一辆辆出租车看过去,还是继续在找。
    这一日阳光明媚,巢湖的天气晴朗的如同湖水。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阴霾的存在似的,我像一个疯子一样,一辆车一辆车的找。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整个下午都过去了,黄昏的余晖开始写在天边,暮色渐渐袭来。在那最后一丝天边的亮光消失之前,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放弃吧。
    可是,心底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不,你不能,你爱赵艳,没有她,你就永远也不会再快乐。
    可是,赵艳,你又在哪里呢?
    司机似乎被我的痴情感动了,试探性地劝我,说,哥们,别这么难过,感情这事,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要不来。想开点,今天都找了一天了,这天都黑了,还是先别找了。如果她跟你还有缘分,你们一定可以再见面的。
    我无言点头,一脸寂然。
    是的,我们的缘分也许真的到头了,否则,为什么我一下午就是找不见你?
    前面是一个红灯,司机问我,现在还去哪?
    我瘫倒在座位上,无力地说了句,随便。
    司机想了想,说,这样吧,哥们,我把你拉到你坐上车的地方,世纪新都那块。既然你女朋友在那出现了,也许住在附近也不一定。
    我猛一下惊醒,司机说的对啊,如果赵艳不是住在那附近,她干嘛要跑到那个网吧去上网。我有点恼恨地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心说你丫可真够笨的,怎么连这都想不到。
    看来我的确是最近智商急剧下降,几乎状若白痴了。这也从另一面说明,赵艳对我的影响之大,她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一个眼神,我就六神无主。
    车又回到了那家网吧门口,我给司机付钱,谢谢他帮忙。
    司机一笑,劝了我一句,哥们,想开点。车走了,我脚步一软,几乎站立不稳。这一路下来,几乎坐在车上一动也不动,这时骤然换个地方,一下感觉自己像一团棉花似的。
    夜已完全大黑,我站在路边。路灯昏黄的光芒照在我的影子上,如此孤单,如此落寞。像我这一刻忧伤心情。我黯然地自语,赵艳,如果你知道我这一刻如此失魂落魄的在巢湖大街上找你,你会心痛吗,你会回来吗,我们会重新开始吗。
    望望四周,那些欧式建筑在我的眼里仿若智者,他们沉默不言,洞穿每一个伤心人所有的心事。或许,在某一盏灯光下,在某一扇窗后,站着亲爱的赵艳,她这一刻,会想什么?或者,她的身边会不会有一个男人,温柔地抱住她,说,宝贝儿,你想什么呢?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这个时候的赵艳,她一定会嫣然一笑,笑靥如花,说,没想什么喽。两人耳鬓厮磨,兴致勃发之际,她会不会想到我,第一个进入她的男人,给过她那么多快乐,让她知道了什么是高潮,教会了她做爱,他们曾经以为已经是亲情,此生永不分开。
    突然之间,我想哭。但我却一滴鳄鱼的眼泪也没有。我想冲着所有的高楼大厦,冲着所有的灯火,冲着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大声地喊,用尽我所有的力气。
    但我只是嘴巴张了张,无声地发出了两个字,再什么也说不出。
    不远处,似乎有几个人影。我依在路边,哆嗦着给自己点了根烟,打了几下火都没有打着,总算是打着了,长长地吸了一口,心情依然无法平静。看看时间,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十点,我整整找了她8个小时。
    夜已阑珊,灯火明明灭灭,有多少人在这样的夜里黯然哭泣,离人诉说寂寞,凡俗的人们在灯光下诉说,还有谁,在这个时候,陪着我一起失落?
    似乎听到有人说了句,就这小子呀。
    我一抬头,那几个人已经走到了我跟前,其中一个正是黄毛。其他几个似乎也都不是正品,绿毛,红毛,白毛,甚至各种毛都有。
    黄毛指了指我,说,大哥,就是他。
    我猛一个激灵,这些人不会是黑社会的吧。但还没等我做第二反应,那个被黄毛叫做大哥,头上有一撮白毛的家伙,二话不说,猛一拳向我打了过来。
第117节
    事起仓促,我赶紧往旁面一躲,避开了正面一击。一边问,你们什么人,干什么呀。其实一看到黄毛,大概也能猜到。
    此时只有苦笑,我绝对不会为了爱情而打架。可是黄毛不一定。更何况,昨晚我和林可在龟山的风流,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如果真知道,那我今天看来难逃一劫。我心里无奈地哀叹了一声,是我错了,林可错了,还是黄毛错了?
    或者,错的不过只是爱情。一场无所谓对错的三角游戏,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和错的人身上发生,它又会沿着怎样错误的轨迹继续错误下去呢?
    白毛冷喝一声,说,小子,你还挺能躲的啊。
    我并不求饶,但也不能失了风度,强装镇静,说,你们要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说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
    黄毛往我跟前一冲,一把揪住了我的衣服,说,是不是你诱骗了林可,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一动也不动,看他一眼,冷冷说,怎么,她没有告诉你吗?
    黄毛的情绪一下显得很激动,说,你说,是我在问你。你把她怎么样了。昨天晚上你们去哪了,我早上去的时候,她是不是在你的房间里?
    我看着他,目光怜悯,神情坦然。其实依我的年纪,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如此,即便今天被暴打一顿,也不能失了身份。我鼻子里又哼一声,问他,知道什么叫男人吗?
    黄毛一楞,但马上咬牙切齿地说,我在问你问题,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什么是男人。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什么叫男人,是男人,就不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是男人就不该让她在网吧里上24小时网;是男人就应该无论对方犯什么错都原谅她;是男人就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快乐;是男人就该为她的幸福而祝福她;是男人就该尊重你喜欢人的选择,是男人……
    我的话显然击中了黄毛,他一下气馁,无力地说了声,够了,别说了。
    我穷追不舍,在气势上如果不一下压住他,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周围其他人可能还会有动作,就继续说,我知道你爱林可,不管林可做了什么,你问过她的意思吗,你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吗,你是不是以为打我一顿,就能找回她。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只有一个结果?
    黄毛一楞,什么结果?
    我加重了语气,说,你这样做,只会让她更恨你。
    这几个人里面还有一个女孩,但是跟林可一样,也太中性化了。穿的肥大的裤子和T恤,完全遮住了身体的曲线。如果不是说话,我几乎都注意到她是女的,头上有一缕头发是绿色的。这时插了一句,说,行了,行了,咱走吧。他说的对,你太不了解林可了。
    黄毛似乎都要哭出来了,我心里哀叹一声,都是为情所伤的人,我理解他,就像理解我自己。我不也是如此的痛苦不堪吗,只不过我的痛苦深深地藏在心里,而他的,清楚的写在脸上。
    看黄毛这么难受,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他,说,哥们,你也不用太难过了,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也抢不走;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想抢也抢不来。不瞒你说,我这次专门从北京到巢湖来,就是专门找我女朋友的。
    那个女孩夸张地说,真的呀,你从北京这么远过来找她,哇,太感动了。
    我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白毛看了黄毛一眼,说,既然这样了,那我们走吧。你跟林可再好好谈谈,这哥们说的也对。
    把头转向我,说,嗨,哥们,实在对不起啊,刚才多有得罪。
    我做大度状,说,没事,不打不相识嘛。
    忽然想起林可说她参加了一个街舞社团,以前几乎每天都和他们泡在一起。再看这几个人,穿的都是宽大的衣服,脚上是运动鞋。似乎很像是跳街舞的,就随口问道,你们是跳街舞的吧,是不是跟林可老在一起玩?
    白毛还没说话,旁边那女孩大大咧咧地说,是啊,我们是七彩阳光街舞组合。我是绿光。你是从北京来的呀,北京好玩吗?
    我说,好玩,一边心里一乐,还不真就是七彩嘛,现在是六个人,颜色各异。每人以头发来区别每一种颜色。如果加上林可,刚好七种颜色。
    黄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拿出电话,往旁边走。我猜他是在和林可通电话。但距离太远,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片刻后,黄毛看我一眼,突然一下摔了电话,怒气冲冲地向我走了过来。我心里一凉,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此作罢。林可估计是为了让他死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果然,黄毛走过来第二次揪住了我的衣服,状若疯子,厉声问道,林可说,她昨晚跟你上床了。是不是?
第118节
    我的脑海里急速的旋转,心想这事该如何收场。看他的神情,这次恐怕再怎么解释也已经信以为真了。更何况,本来就是真的。
    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平静地说,怎么,林可告诉你的啊。你难道不知道女孩一般都有逆反心理吗,如果你非要这样问,她一定会说是的。
    黄毛摇了摇头,表情无限痛苦,说,不,你在撒谎。林可说了,昨晚你们在龟山边上做,晚上回来后两个人就在宾馆。她不会骗我的,她说的一定都是真的。
    我决定反客为主,不管他说什么,只要我不承认就行了,说,你先别冲动好不好,有什么话问清楚了再说。你这样冲动,不解决任何问题,只会让林可……
    黄毛怒喝一声,说,够了,你给我住嘴。你根本就不爱林可,你就是想玩她。
    我也被激怒了,反问,说,那你呢,你爱她吗?
    黄毛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说,我当然爱她,我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可以为她去……死。你敢吗?
    我冷笑一声,多少有点强词夺理,说,你这不叫爱,你这叫无知。怎么,你以为你现在跳到巢湖里,就能证明你爱她了,明天报纸上报道,一个傻逼为情跳湖自杀。这就是人对你的评价。你想过没有,你死了留给林可的是什么,她会高高兴兴地看着你去死吗?她会跟着你也跳下去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她,真是可笑。
    黄毛的胸脯急剧起伏,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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