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帮-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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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毛的胸脯急剧起伏，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如果你是男人，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和林可上过床？
　　　　旁边几个人的目光全都盯着我，他们也想知道这个答案。我是改给他一个所谓男人式的回答，还是继续装作清白无暇呢？
　　　　我看着黄毛，他在我眼里可怜而又可悲。因了这种感觉，一瞬间连我自己也有点鄙视自己了。换了是赵艳呢，如果有一天，哦，不，是她已经和别的男人上了床，就算我找到了她，能平静地说，祝你幸福么？
　　　　或者，更残酷一点，如果有一天，但她终于发现，我才是最爱他的人，她回来找我，我会原谅她吗？
　　　　这个问题犹如天问，一想起来竟然是刺骨的疼。我会原谅她吗，我会原谅她吗，就像黄毛，等我离开巢湖后，他会原谅林可吗？
　　　　我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打定主意。在说出真相后一顿可能的被暴打，以及我走后林可和黄毛可能的复合之间，我选择后者。生活是需要一点欺骗精神的，一切都昭然若揭了，也许伤害更大。年轻的时候不明白这个道理，现在我已经历经沧桑，说点谎不算什么，它可以换来美好，换来爱情，我又何必去跟他一个小年轻计较自己是不是男人的问题。是男人又如何，不是男人又如何，你就当我是公公好了，只要你们能幸福。
　　　　想到这里，我坚决地摇了摇头，一口否认，说，没有。你别听林可瞎说。
　　　　黄毛的表情无疑告诉我他不信，傻子才信呢。但聪明人，肯定不会问这个问题。
　　　　只是在爱情面前，又有经济个人能如此理性呢？
　　　　我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连自己都做不到，更何况是他们这个年纪。
　　　　那个叫绿光的女孩这时又插话，说，黄毛，你还有完没完了，那又你这样问的。就算是林可和他有什么……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黄毛摇了摇头，痛苦地说，不，不，林可一定是被他给骗了，他是北京来的骗子。
　　　　他的话让我很不爱听，我有点不悦地说，我骗没骗她，你可以问她啊。如果林可说是我在骗她，你再给我戴一顶骗子的帽子，那我无话可说。这样好吧。
　　　　白毛应该是他们的老大，这时也觉得这出戏该收场了，说，好了，好了，黄毛，咱走吧。还要排练呢，别为了你的事耽误了大家的正事。你跟林可之间的感情，你们自己处理吧。
　　　　黄毛还是在摇头，一脸苦大仇深的痛苦，像个祥林嫂一样的不停喃喃，说，我不信，我不信……我一定要问清楚。
　　　　绿光突然用手一指，说，呀，那不是林可吗。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不远处，林可刚从一辆出租车上跳下来。我无奈地长叹一声，此事本来就该结束了，林可一出场来个三方对质，她要不冲动是不可能的，一冲动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果然，黄毛等林可走近时，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带着无限迷茫，无限痛苦，无限期望，无限无助地问，林可，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跟他上过床，他说没有。
第119节
　　　　我自命洞悉人世苍凉，此心早已无波无浪。纵使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海水进家门也要先抽支烟。
　　　　但这一刻，面对这个问题时，我不由得大费踌躇。我肯定不会正面回答这种问题的，因为那没有意义，实际上，对于这个问题，根本都无需问。但黄毛太过年轻，太看重这个，这样的逼问让我实在无话可说。
　　　　我既不能告诉他我们已经做过了，又不能说我们没做过。更何况，林可在场呢，从她的眼神中，我早已经看出来对我的感情，在这短短的24小时内已经如火焰般在燃烧。来的快的感情也许去的也快，可是，有一天必将会伤害我们中的某一个人吗？
　　　　我轻叹了一口气说，想了想，故做轻松，用我在工作中一贯有的条理性，说，第一，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这是个人隐私；第二，还是我刚才说的，如果你爱一个人，就不要让她难堪，要包容她的一切……
　　　　黄毛一声大喝，说，够了，不要给我讲道理，当着林可的面，我只要你告诉我，你跟她有没有上过床？
　　　　这个问题肯定会刺激林可的，我看她咬着嘴唇，身体有点颤抖，显然是在极力的平静自己的情绪。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说了声，对不起，无可奉告。
　　　　黄毛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几乎到了临界点，说，好，你可以不说，那你当着林可的面，告诉我，你爱她，你说啊。
　　　　我哼一声，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爱不爱她那是我的事。
　　　　黄毛哈哈大笑起来，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那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爱她，你就是想玩她，你是个骗子。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林可一下冲到了我们之间，突然手一挥，猛扇了黄毛一个耳光，一边有点语无伦次地说，你……你干什么，他不爱我，怎么了……我就爱他，我不爱你……他不爱我，那我也爱他……你死了心吧。
　　　　黄毛被打的楞了一下，一手捂着脸。林可这一巴掌太狠了，我看到血慢慢地从他鼻孔中流出，顺着嘴巴流下来，黄毛手一抹，脸上到处都是。绿光赶紧给他拿出纸，让他止血。黄毛一手把她推了过去，绿光差点摔倒，气的直跺脚。
　　　　他这个样子让我多少有点不忍心，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说，哥们，你没事吧，你先别冲动，有话我们慢慢说吧，你想要知道的，以后我告诉你，好吧。
　　　　一边转过头说，林可，你先回去吧。
　　　　黄毛捂着脸，看的多少有点狰狞，嘿嘿笑着说，不行，几天我就要当着林可的面说清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没有跟她上过床，你是个孬种，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我默然不语，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只要是成人，闭上眼睛都可以想象。
　　　　林可似乎想说话，我赶紧冲她摇头，那意思就是告诉她，这个话题什么也不要说，黄毛现在情绪激动，如果告诉他事实，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但林可显然没有达到理解我意思的成熟度，她凄然一笑，那神情让我骤然一下觉得既可怜，又心疼。她又何错，我情愿所有的错误都是我的。可是，就算我错了，又能回得去么？
　　　　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这世间多少的感情故事，不正是如此。离合悲欢因此而上演，生活永远都是如此的挣扎不休。我何曾从中感觉到幸福和安详？
　　　　也或者，我曾经有过，但现在却只有折磨。
　　　　我累了，突然有点怀念北京。
　　　　黄毛的鼻血还在流，白毛劝他，说，黄毛，你先止下血。
　　　　黄毛不肯，突然发出了一种很奇怪的笑声，一边笑，一边说，哈哈，你爱她，你爱她什么，他都不会对你说这三个字，他都不敢承认有没有跟你上过床……哈哈，你被他骗了……哈哈……
　　　　林可的情绪一下激动起来，我心说坏了，果然，林可紧接着哇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黄毛，你不就想知道我有……没有跟他上过床吗……那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们……上过……你……满意了……
　　　　黄毛摇着头，喃喃地说，我不信。
　　　　林可哭的稀里哗啦，说，呜……你不信……昨晚我们就在龟山边做了……呜……回到宾馆里也做了……呜……我爱他，我已经不爱你了……我要跟他去北京……我求你了，如果你爱我呜呜……呜……就祝福我哇……呜呜……好不好……
第120节
　　　　黄毛的目光转向了我，那意思是向我求证。我轻叹了一声，这个时候我还能否认什么呢，我总不能再坚决地说，没有，你别听林可瞎说。
　　　　但我的沉默在黄毛看来，无疑就是默认。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近似歇斯底里，你们都骗我……你骗我，我这么爱你，你说过了的，你要跟我永远在一起……可你这么快就变了，就几天……这个骗子才来巢湖几天，你就爱上了他……我不信，他有什么魅力……我不信，你不是要跟我学跳街舞吗，我给你教Breaking、POPPING、FREESTYLE……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你说过了……等我们学好了，要去北京参加比赛……我们要得全国大奖，我们七彩阳光组合，有一天会出名的……
　　　　他一把抓住了林可的胳膊，使劲地摇晃着，说，你说的这些话，你都忘了吗……我记得你的，你说你爱我，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你还叫我老公，大家都听过的……你说啊，这是你说的吗，你这么快就忘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林可的脸庞滑落，她呜咽着说，呜呜……黄毛，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爱你了……
　　　　黄毛像是要疯了似的，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看她把林可掐的直咧嘴，说，不，我不信，你告诉我实话……是他骗你上床的，我找他算账……他是从北京来的骗子，你说啊……你说……
　　　　林可挣脱了他，坚决地摇了摇头，说，不，黄毛，他没骗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爱他。
　　　　这一幕如此生动，以至于一旁的我差点以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多像是一出情深意重的电视剧啊，可是，剧中人，到底谁在痛苦，谁在流泪，谁又幸福？
　　　　林可说的对，我没有骗她，我的确自始自终没有说过一句爱她的话，甚至，就连上床也是她自愿的。我更没有说过要带她回北京的话，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可是，我突然茫然地是，在这个林可自己人为制造的虚幻的梦中，我又是她最重要的环节。我会带她回北京吗，不会；我会爱上她吗，不会；我能给她幸福吗，不会。
　　　　问问自己，你又能给她什么？
　　　　答案毋庸讳言，什么也给不了。甚至连那片刻的高潮都不能，因为林可还不知道啥叫高潮。
　　　　我的心里骤然悲凉起来，懵懂的年纪，懵懂的爱情，可是他们爱的如此死去活来，我不知道到底是给为这一幕感动，还是该后悔。我突然想，如果没有跟林可上过床就好了，也许他们还可以挽救……
　　　　但一切都没有如果。命运的手指只轻轻画了圈，一切就都变了。我得到了一次性经历，但却失去了和赵艳见面的机会，也许是最后一次；林可一厢情愿地爱上了我，一手抛弃了本该属于她的爱情；黄毛得到了一个真实的答案，也失去了他们和好的可能。
　　　　我们都得到了什么，但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爱情呵，竟是如此的充满悖论。
　　　　我不知道这一幕该如何收场，站在原地，默然不语。夜风吹过，轻拂脸颊。突然有点凉意，在某个时候，自己想象着有一天异乡的土地，也许会无限悲伤，无限深情地怀念一个人。
　　　　但现在，却只有麻木。
　　　　如果火山注定要爆发，每个人都将成为灰烬，这是谁想要的结果？
　　　　黄毛的鼻血还在流，他似乎有点哆嗦，一边哆嗦，一边在不停地喃喃，说，不，不是这样的……我不信……你爱我，你说过……你爱我的。
　　　　七彩组合的其他人，大概觉得这出戏也该收场了，都开始劝黄毛，说，哥们，想开点，回去吧。既然林可说了爱他，你也别太难过了，大家都还是朋友不是。
　　　　白毛甚至一手楼过了绿光，往黄毛身边推，说，得，看看我们绿光，多漂亮那，哥们，想开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做主，以后绿光就是你的啦。
　　　　绿光呸一声，说，去你的，谁要你做主啊。
　　　　一边亲热地挽起了黄毛的胳膊，用有点腻味的声音叫了声，黄毛哥……
　　　　其他人都以为事情就此过去，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心里却是一沉，看黄毛的表情，这火山，终究要爆发了。
　　　　林可止住了哭，说，多情，我们走吧。一拉我的胳膊，我没有动。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果然，只听黄毛大吼一声，说，你不能走，一边恶狠狠地对我说，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林可的感情，我要杀了你。
　　　　一边像个疯子一样的冲了上来。
　　　　不远处，一辆警车的声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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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节
　　　　派出所内，巢湖的警察和蔼可亲。一双大眼，像赵薇。
　　　　问我，你是外地来的？
　　　　我说，北京。
　　　　警察哦一声，为什么打架呢？
　　　　我说，我没有打架，你也看到了，他们哪么多人，我又没在少林寺练过功夫。
　　　　警察呵呵一乐，说，就算练过也不能打架，对吧。我听他们说是你抢了人家的女朋友。
　　　　我赶紧辩解，说，要是我抢的，女孩怎么可能向着我呢，我想你这么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定可以洞穿那帮小孩的巧言令色的。
　　　　警察又是一笑，说，从北京来的就是贫啊，你这么能说话，那女孩要是不被你打动才怪。
　　　　我做厚颜无耻状，说，这年头都说用钱才能换来感情，用嘴也能啊，这我倒觉得新鲜。
　　　　警察似乎觉得再跟我说下去也没多大意思，不过是例行手续罢了。说，好了，别贫了，你知道是谁报警的吗？
　　　　我一愣，再一细想，也的确觉得当时那有这么凑巧。黄毛一众人围住我，也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加上他跟我讨论有没有跟林可上过床的问题，前后加起来不到10分钟。巢湖的警察行动再迅速，从接警到赶到地点，我觉得可能怎么也在7、8分钟了。按照这个时间推算，也就是说，我被他们刚一围住，就有人报警了。
　　　　我想破脑袋，忽然想到黄毛跟林可通过电话，林可家离这里并不太远，她说打车3分钟就到了。如果是她报的警，加上巢湖的警察行动迅速，3分钟内就能赶到，那倒也显得合情合理。
　　　　但是，我有点怀疑的，18岁的林可，能在那个关头能成熟到第一时间报警吗，我有点不信。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那你能告诉我吗？
　　　　警察推过来记录本，说，好了，签字吧，完了你就可以走了。至于谁报的警，自己去想吧。我也不知道。
　　　　我心说，这警察也真是的，给我埋这么大一包袱。
　　　　看我一脸不解，那警察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得，你也别猜了，我告诉你吧，是这里一个房地产老总报警的。要不然，你恐怕还要过一阵才能出去。黄头发那小子家有点背景，他们家给上面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想知道是谁的话，去看报纸就知道了，他要在巢湖边做个大项目，新闻很多的。
　　　　警察的话更让我陷入云里雾里，我怎么也想不来什么时候有巢湖这么一亲戚，心想大概是这为亲戚的奔驰，也或者是宝马、凯迪拉克什么的，当时刚好路过，看我这么一良家青年被一群头发万紫千红的呆人围住，心中顿起善念，一下从上流社会的下流人士升华到了雷锋叔叔的高度，赶紧给警察局的关系打了招呼，让他们多多关照。
　　　　既然上流的雷锋叔叔发话了，警察局还不照办。要不按我的一贯理解，哪有警察对人这么和蔼可亲的，一见我笑眯眯地，那像是在做笔录，完全是在套近乎嘛。
　　　　这还不够，把我送出了派出所，一边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跟我依依不舍地说，行，你走吧，我就再不送了，在巢湖要是再碰见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说，一定，一定。
　　　　坐上出租车没走几步远，顺手就将那张名片从车窗扔了出去。
　　　　回到宾馆，洗了个澡出来，躺在床上，一边抽烟，一边反复的在想整个事情。越想越觉得可疑。
　　　　林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黄毛不知道有没有被赵薇做过笔录，但一想这么屁大点事，既然他朝中有人，一个电话就全解决了，警察何必要费那闲功夫。但打报警电话的所谓房地产老总，就很奇怪了。报警就报警吧，亮明身份做什么，我跟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看这警察的意思，还以为我跟那人挺熟似的，大有以后还需要关照之类的意思。可是，犯得着吗？
　　　　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随手打开电视，一边看，一边发呆。再有短短几个小时，就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城了。赵艳，如果你知道今天我如此失魂落魄满大街的找你，找遍了整个巢湖，你会怎么想，你会心痛吗，你会感动吗？
　　　　或者，只是平静地望着我，目光幽深，不发一言。
　　　　电视里刚好是巢湖晚间新闻，有一则报道，背景是在一片荒郊，周围看上去极为破败。但不远处能看到巢湖广阔的湖面，说是本市某著名房地产老板某某总最近准备投资100个亿，要在巢湖边建一座颐和园，完全模仿北京颐和园，连里面的一片瓦都要一模一样。老板看上去很土鳖，但人仗钱势，语气多少有点牛皮哄哄。
　　　　那出镜记者长的倒也差强人意，问，某某总是处于什么考虑，才有这么一个举世皆惊的想法。
　　　　某某总踌躇满志地说，他喜欢北京，尤其喜欢颐和园。愿意为家乡奉献一点自己的力量，振兴巢湖当地的旅游业，一湖一宫将会成为巢湖的标志性象征，带来当地经济的繁荣，吸引众多中外游客云云。
　　　　记者一边感叹某某总伟人胸襟，父母官心肠，她代表巢湖几百万人民感谢他的宏伟壮举，并期待巢湖颐和园早日建成。一边继续发挥狗仔队的特点，追问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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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节
　　　　某某总哈哈一笑，边开玩笑，边意味深长地说，我还喜欢北京的姑娘，哈哈。
　　　　那记者马上补充说明，据我所知，某某总现在还是单身，是巢湖最有名的钻石王老五，那这里我也衷心地祝福某某总早日找到自己的意中人。
　　　　然后隔空喊话，不知道北京所有虚荣的美女能不能看到这个节目，说，大家可要记住某某总的爱好了，他喜欢北京姑娘。哪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要是愿意当这个红娘，那跟我们节目组联系，我们的电话是XXXXXXXX，我们在为你发回巢湖颐和园最新报道的同时，也将及时跟踪报道某某总征婚的最新进展。这里是巢湖电视台记者田雨为你现场报道。
　　　　我啪一下关了电视，心说现在的晚间新闻怎么做的跟娱乐新闻似的，大家都这么八卦。连记者也变得跟娱记似的，够无聊的。什么征婚啊，北京姑娘啊，要是我们家赵艳，才不会看上这么土鳖呢。
　　　　想到赵艳，脑海里猛一下闪过一个念头，突然觉得那个某某总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想破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心说不会有这么巧吧，某某总正是今天报警的人？
　　　　我一连对自己说了好几个不可能，不可能，打死我也不可能。
　　　　其实证实这件事情很容易，我本来不想查证，但现在闲着也很无聊，就用手机上网，查找巢湖最有钱的人，这一次无所不搜的百度，却没有告诉我答案。
　　　　我想了想，越发好奇起来，心说，我就不信，还找不出你来。
　　　　稍微一想，马上有了办法。我拨通了当地的114，查到了巢湖晚间新闻的电话号码，拨过去后说，我有新闻线索，问记者田雨的手机号码。
　　　　那值班员似乎瞌睡还没有睡醒，有点不耐烦地说，有什么线索给她说就行了。
　　　　我说，是关于某某总征婚的，我给他介绍一个北京姑娘，貌美如花，简直比章子怡还要漂亮。她看了这条新闻后，很欣赏某某总的魄力，愿意为巢湖的建设奉献一份自己的力量云云。
　　　　值班员被我一贫，20秒后就告诉了田雨的手机号。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点紧张。我长出了一口气，拨通了田雨的电话，半响没有人接。过了10分钟，我有点不甘心，又拨了过去，心说，再要是没人接，我就放弃八卦，让自己做回正常人。
　　　　这次却通了，声音似乎比电视上要好听的多，问，哪位？
　　　　我说，我是北京的。请问你是美女田雨吗？
　　　　所有的女人都不经夸，尤其长的不算太难看的女性更是如此，对方的态度马上和蔼可亲起来，说，我是田雨，请问您是？
　　　　我说，我今天刚好看了你的报道，说是某某总要征婚。我有一北京表妹，长的跟章子怡挺像的，我想当一回红娘，所以冒昧打了你的电话，希望没有吵醒你美妙的梦乡。
　　　　田雨似乎笑了，说，你是北京的呀，还真贫。你有你表妹的资料吗，给我发一封。
　　　　我说，美女过奖了，回头我发给你。不过我有个问题也想问问你。
　　　　田雨说，什么问题，请讲？
　　　　我夸夸其谈地忽悠起来，说，我表妹牛津大学毕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的厅堂，下得厨房。魔鬼身材，天使脸蛋，心高气傲，一般人根本看不上。她想知道，巢湖最有钱的人是谁，是不是某某总。
　　　　田雨似乎对我的吹嘘不太感冒，一下显得没兴趣了似的，说，好了，你把你表妹的资料发我邮箱里，我先看看再说，就这样吧，再见。
　　　　我刚说了句，你等等，她就挂了电话。
　　　　我心有不甘地再拨过去，却再也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