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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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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没来得及对他这番话表示出任何感想,地下已经传来了沉闷的低鸣,楼梯顿时塌了一角,她惊叫了一声,急忙挣脱了他朝怀碧奔去。可是等她站定刚想伸手的时候,她清晰的看到了那只火红的,美丽的狐,缓缓的朝她摇了摇头。
  
  她摇了摇头,以一种绝世高贵的姿态。马荆棘几乎能看到她唇角的笑容。三月阳春,白衣少女,翩翩少年,恍惚间又是从前。
  
  生已无望,她宁愿选择留下。
  
  那一刻,少女读懂了红狐眼神背后的含义。她犹豫着退后,只捡起了地上那只天妃铃幻成的手镯,跟着白初一飞快的跑下楼梯,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她是不忍看,不愿看。因此直到最后,她也没有发现怀碧眼中的释然和哀伤,并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天妃铃只有认出同伴才会转移力量,当你有一天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是否会和我一样的悲伤……不,只有更加的绝望,如入深渊,万劫不复!
  
  ……
  
  马荆棘和白初一跑出小楼之后不到一分钟,整幢楼就像突然遭到了巨大的撞击,从顶部开始,一路崩塌,硝烟阵阵,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引得附近的师生争相跑来。白初一拖着马荆棘一路躲进树丛里,好不容易停下脚步,她回望那个不复存在的阁楼,依稀记起那些无人记得的往事,刹那间泪如泉涌。
  
  她哽咽着,问:“怀碧还能见到林徵吗?”
  
  他一贯就事论事:“理论上讲不可……”一眼看到她的泪珠,终于把后半句吞了回去,半晌才道:“事在人为,也许能见到。”
  
  “我讨厌这些事!明明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讨厌……妖怪的事一点也不美好……”她一边抽泣一边捞起他的T恤擦眼泪。白初一看着胸口渐渐晕开的湿痕,有些无措的看了看四周,随后道:“你很快就不用看到这些讨厌的事了。”
  
  她不信:“我明明就看得到,我都看得到很久了……”
  
  “我还没来及告诉你,能帮你消除灵力的人已经回来了。暑假里我带你去见他,下个学期,你就再也见不到任何妖怪了。”
  
  他以为说出这个消息她会很高兴,可是她却猛然的抬起头,呆呆的盯着他,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欢呼雀跃。
  
  他想,女孩的心思,果然是这世上最难捉摸的东西啊……
  
  ————————《阁楼上的镜子》完——————————
  
  
  
  



后记

  马荆棘接到拉拉电话的时候,正和周亦涯在印象城里吃味千拉面。本来这一顿说好是她请的,因为她欠了周大少人情,可是像香格里拉的自助餐或者顾廷苑的早茶这种档次的她都请不起,所以只好请周大少纡尊降贵的来吃拉面。尽管如此,三十块一碗的面还是让她暗自心疼不已,放在学校,三十块钱能吃炒肉面加鸡蛋连吃上十天啊啊啊……
  
  拉拉在电话那头兴高采烈:“棘棘,殷月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正准备明天出院呢。我们一起去接她好不好?”
  
  “好啊好啊!”马荆棘听了立刻高兴起来。白初一说的没错,殷月的病是心病,只要自己想通就能很快康复。她问明了碰头的时间地点,刚收起电话,就看到周亦涯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她以为他一定会问什么,结果他只是托着腮慢悠悠的说道:“我早说了我请你就好,何必非要这么坚持?”
  
  马荆棘斜睨他一眼:“吃面委屈你了呀周少爷!”
  
  “这倒也不是。”他一向倨傲的面孔露出一丝能迷死众多妙龄少女的笑意,朝她靠了靠,低低道,“只是我……总是想给你更好的。”
  
  此话说的暧昧,马荆棘的脸立刻很没出息的红了,她低下头喝了一口汤, 这才道:“其实关于这件事……”
  
  周亦涯却已经说了下去:“你有没有听说,上个礼拜那栋法学系的旧楼突然遭雷劈倒塌之后,清理垃圾的工人发现了一件怪事。”
  
  她愣了愣,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什么怪事?”这楼青天白日的就被雷劈了,这件事本生已经够奇怪的了,竟然还有更奇怪的?
  
  周亦涯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我爸周末的时候正好有跟校董吃饭,听他们说起……在清理建筑垃圾的时候,工人从背阴面的地基下面挖出了一只骨灰盒,看样式应该是二三十年前的东西了。骨灰盒上有姓名和生卒年代,有很多老教授都认得出来,那里面装的遗骸竟然是——上一任校长。”他眨了眨眼,状似无心的问道:“马荆棘,你猜猜那人叫什么?”
  
  “难道是……姓林?”她依旧在震惊中,几乎是无意识的开口,一说出来才知道不好,急忙搪塞:“其实是……那个……”
  
  “哎呀,你果然知道。”周亦涯叹了口气,轻轻拨动额前垂下的几缕发丝,灰蓝色的眼睛就在那几缕散乱的黑发后面看她,轻轻道:“那栋楼会倒塌,其实和你有关吧?……马荆棘,你真有很有意思——还记不记得我问过你的话?我没骗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想知道你的回答。”
  
  他这正经八百的语气,反倒比刚刚的戏谑更让她不知所措。她咬着唇,思考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来直视他,目光清澈:“对不起,周师兄,这件事我恐怕不能答应你。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说出这句话,仿佛她自己也得到了一个肯定似的,不自觉的微笑起来——好吧,尽管那个人又冷淡又无趣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他钱似的,尽管要他开口多说一句话比赶猪上树还要难,可是……可是……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想到他就会变的安心;当她知道他和月哭的秘密之后,莫名的心痛会让她不能呼吸……还没有人能这样左右她的情绪,她真是败给那个阴沉的家伙了。
  
  ——因此她只好对周大少说“No”。
  
  人类的心思真是不可捉摸啊,她想,稍微正常一点的女生都会选择周亦涯吧……可对此,她并不后悔。
  
  哪怕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让他知道,她也不后悔!
  
  周亦涯看着她一时恍惚傻笑的脸,不由的皱了皱,又很快的恢复了迷人微笑,伸手弹了弹她的额角,让她回神:“是别人的话就算了,是他的话可不行,你一定会受伤的。因此刚才的反对无效,我还有半年毕业,这段时间里,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还没等少女发出异议,他已经叫来服务员结账:“吃完了陪我去看电影……先别拒绝,你答应的话,我明天可以开车把你那位同学从医院送回宿舍里。”
  
  马荆棘:“……”腹诽中:您老好狠毒啊……
  





  马荆棘突然被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惊醒。她很不情愿的睁开眼,这才感觉到整个车子是静止的,抬头朝外看去,午后的阳光正从天边照过来,铺陈出一片亮的刺眼的金光。
  
  她迟缓的转动脖子,驾驶座上的白初一正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撑在窗沿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长长的车队,就像一尊雕塑。逆光勾勒出侧脸的形状,让她心头一跳——这样莫名的心跳最近已经有好多次了。她深受其扰却又暗自喜悦,搞得自己很分裂,甚至答应和他去杭州的前一天晚上还辗转反侧,以至于如今在车上很不雅的呼呼大睡。简直丢脸到家了!
  
  白初一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指了指前方:“堵车了。”说完又加了一句:“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于是马姑娘又开始暗自纠结起来——他这句话究竟是善解人意的温柔呢?还是因为他完全无意和她聊天……白初一伸手过来打开了收音机,里面传出交通广播主持人甜美的声音,正在播报高速公路上的大堵车事件,说是前方路段发生四车追尾的交通事故,警方还未到达现场,车队滞压近千米云云,马荆棘看了看手表,忍不住道:“哎呀,都这个点了,不知道要等多久……”
  
  白初一调整了一下导航仪,看了看窗外:“往前不远有个岔道,我们从那里下高速,走一段省道。正好我想顺路去看个朋友。”
  
  “你的……朋友?”
  
  不能怪她太好奇,实在是能被他称之为“朋友”的都不能算是普通生物。
  
  车子挪了很久才从那个近在咫尺的岔道口下了高速,出了收费站就一直在拐弯,转的马荆棘几乎发晕,最后终于在一条乡间小路的尽头停了下来。
  
  眼前是两幢一模一样的陈旧建筑,门窗都拉着铁闸,看得出玻璃窗后面的浅绿色百叶窗,看起来很久没有使用过了。透过两幢楼的缝隙,还能看到镫亮的铁轨蜿蜒的绕过一小片水泥平台,平台上的花坛里种着高大的香樟。再往前走近些,香樟树的边上有一面小小的站牌——这是一个火车站。
  
  确切地说,这是一个很小的,已经废弃了的火车站。
  
  车站周围是大片的田地,盛夏时分,到处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茂盛的植物之外,一条灰白的长线横亘着,正是他们来时的那条高速公路。
  
  因为田地的征用和农户的搬迁,再加上高速公路的不断延伸,旧时的铁轨边也不知道荒置了多少这样的小车站,在风雨中渐渐的走到了使命的尽头,静静等待拆除的那一天。马荆棘不由的有些感慨,但更让她感慨的是,白初一的“朋友”果然不出所料的不走寻常路啊……
  
  她跟着他穿过安静的车站办公楼,太阳正在西落,而四周却只有轻轻吹拂的热风。有一刹那,她感觉自己看到了岁月流淌的痕迹,直到她听到白初一轻轻的喊了一声:“章爷爷。”
  
  她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佝偻着腰的老者正倚在站台前的树荫下,身前冒着袅袅烟雾,听到白初一的声音,回过头来,略有意外的朝他咧嘴一笑,举起手里的烟袋打了个招呼。
  
  “是小白呀,好久不见。”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水泥地,示意他过来坐。一抬头却看到白初一身后的马荆棘,不由的有些发愣,半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马荆棘朝他露出一个甜美笑容:“章爷爷好!”
  
  没想到这下老者更愣了,看着白初一:“小白,这……这个……”
  
  “这是我……朋友。”
  
  章老爷爷拧着雪白的眉毛思忖了片刻,突然“呵”了一声,恍然大悟道:“明白了,明白了……来,闺女,”他朝她招招手,手里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只白里透红的大桃子,“爷爷请你吃水蜜桃,过来坐!”
  
  马荆棘正思考着“朋友”两个字是不是比“同学”更亲密一点,突然看见这水灵灵的消暑胜品,不由的欢叫一声跳了过来。啃了一口才想起亲爱的同伴,巴巴的望着他:“白初一,你……你要不要吃?”
  
  他微微摇了摇头,唇边难得的带了一丝笑意:“爷爷,这又是哪家果子精孝敬您的吧?”
  
  “喏,那边村子里有株小桃,成天想着修仙,附近没什么成气候的妖怪,就来找我了。其实我那有什么法门?只不过活的时间长一点,机缘比别人好一些罢了……”他用手里的烟管遥遥的指了指几公里之外的一片村舍,叹了口气,“再说,要不是你几年前帮我赶走了盘踞在这里的蛇妖,恐怕我早就是渡不过劫了。说到底,小桃要修仙,还得找你才成……”
  
  马荆棘不由“扑哧“一声笑了:”白初一你还会修道炼丹渡女妖精啊?”
  
  白初一看了她一眼:“我不会。”
  
  他的回答固然一如既往的冷淡,可章爷爷却挑了挑眉毛,看着很是有趣的样子:“闺女,你不怕我?”
  
  “白初一说,树木花草化成的精灵都是很温和的。”她呵呵的笑着,“爷爷你长的这么慈眉善目和蔼可亲,我怎么会怕你?我听说香樟长起来很慢的,看样子,您一定是活了很多很多年了吧?”
  
  她的笑容一向很有感染力,章爷爷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拍着白初一的肩膀:“小白,这闺女有趣,嘴真甜。我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过话了,自从这个车站不用之后,大家都把这里忘了。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和你见面……也说不定啊”
  
  “怎么会?”白初一皱了皱眉,随即恍然:“要拆了?”
  
  “是呀……闲置了好多年,也该轮到了不是?这片地被政府征用了,要造开发区。”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又慢慢的吐出,“到时候还不不知道会去哪儿呢……这两年我一直坐在这里看着火车来来往往的,开的越来越快,却从来都不会停下来,现在的人啊,做什么都太快了,哪有时间慢下来想一想?……等这里拆了,恐怕也就没人记得了,很多年前,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要从这个站台进出的。他们从我身边走过,有的是年轻的夫妻告别,有的是年迈的父母迎接归来的子女,有人衣锦还乡,有人再也没有回来。那么多的故事啊,要一起消失咯……”
  
  年老的樟树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中,马荆棘和白初一都不说话,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身边,听他絮絮叨叨的说着那些过往的故事。夕阳渐渐落到了天边,晚霞幻出了无数绚丽的颜色,夏风带着独有的奥热气味吹起草浪阵阵……地平线的分界慢慢模糊起来,马荆棘望着天空中缓缓流动的云彩,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安详,隐秘的快乐着……她想,真好啊,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如果她永远都能和他看到一样的景色……那该有多好!
  
  然而这份难得的静谧,很快就被不远处传来的两个声音打断了——
  
  一个平时应该温润美好此刻听起来却有些尖锐的女声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不是说看到小乐往这个方向跑了吗?为什么找不到人?”
  
  另一个男声显得冷静一些,说的话却很不留情:“我在开车,看着小乐的应该是你,怎么人不见了反倒来问我?”
  
  女子这一回反倒不发怒了,沉着声音冷笑:“宋阳,有时候我真怀疑小乐不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
  
  争执的声音打断了章爷爷的回忆,马荆棘忍不住回头看去,两幢办公楼之间,沿着那条高高低低的小土路,正走来了一男一女,女子身材高挑丰满,穿着裁剪合体的素色长裙,戴着几乎盖住半张脸的褐色太阳镜;而男子则白皙俊秀,下颚的线条柔和好看,只是唇角紧抿,看起来并不高兴。
  
  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妻,马荆棘想,并且是不太和睦的一对夫妻……
  





  那对看起来像是夫妻的男女也在下一刻见到了一溜儿坐在香樟树底下的三个人。在他们眼里,这样的组合大概很是奇异,祖孙不像祖孙,情侣不像情侣,却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聊天,看起来还十分悠闲。
  
  女子伸手摘下太阳镜,朝他们走近了几步:“请问,你们刚刚有没有见到一个小男孩从这里经过?大概三四岁的样子,剪着西瓜太郎的头。”
  
  老樟树轻轻的叹了口气,啪嗒啪嗒的抽着烟袋摇头,白初一保持沉默,只有马荆棘很好心的回答:“没看到呀。姐姐,你们在找儿子吗?”
  
  “是啊。小乐太调皮,才一下车人就不见了。”女子朝她点了点头,一眼看到身后的男子正掏出打火机点烟。立刻皱起眉头道:“宋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要戒烟,你怎么还是不听?要是……”
  
  “胡琦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他用力的合上打火机的盖子,浓黑的眉也蹙了起来,“成天不是抱怨这个就是不满哪个,看我不顺眼可以直说,你累不累啊?”
  
  她不禁为之气结:“是你看我不顺眼才对吧?当初结婚的时候你就不顺意,既然如此还不如早点提出离婚,非要等到小乐这么大了才说。你……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叫做宋阳的男子不禁有些烦躁,将刚刚才点燃的烟一下子掐灭了,说道:“胡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提出离婚,并不是因为当初那件事,而是因为你已经变得不可理喻!”
  
  她紧紧的攒着手掌,似乎这句话戳到了她的痛处。她忍不住冷笑,眼中却缀着点点泪花,强忍着咬牙:“说的可真好听啊!宋阳,别以为我不知道,张晓雯回来了是不是?你敢说你没有和她联系过,你敢说你没和她见过面?”
  
  “同学聚会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同学聚会?我也是同学,怎么不叫我聚会?”她那温润美好的嗓音又变的尖锐起来,“宋阳,你别自欺欺人了!当初要不是张晓雯提出分手,你又怎么会喝成那个样子?怎么会喝醉之后把我错认成她?如果没有那一晚,就不会有小乐;没有小乐,你根本不可能和我结婚!”她一下子说了一大串的话,可自己好像也才觉察到事情的真相似的,竟然一下子愣住了,几秒钟之后,大颗的眼泪从她眼角滚落,可她还是倔强的,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任何颤抖:“宋阳,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她已经回来了,她还没有结婚……当初本来就是我妨碍了你们,反正离婚协议就差一个签名,你……”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你只要把小乐找回来,我们之间……就再无瓜葛了!”
  
  宋阳看着她的眼泪,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脚步还是停在了原地。他又掏出一支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两口,沉沉道:“房子和车子都归你,小乐归我。”
  
  “你……”女子强自镇定的眼神在听到这句话后一瞬间崩毁,眼泪落得更凶,模糊了她的眼妆。她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宋阳,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我什么都没有了,家庭没有了,丈夫没有了,现在你还要把我的儿子抢走!我告诉你,你休想!我不会让小乐叫那个女人妈妈的,张晓雯她做梦……”
  
  “胡琦你冷静点!”他一开始还带着叹息的神情听着她说话,可是她的控诉显然让他的心情更加恶劣,。他开始拉她的手指:“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离婚和张晓雯没有关系……”
  
  “哎呀哎呀,天气这么热,大家都消消气降降温嘛!”一个温和苍老的声音倏然间插进火药味甚浓的两人之间,只见章爷爷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只水壶和几个茶杯:“来来来,我这里有特制的凉茶,大家都来喝一口。这附近就这一个地方有房子,你们儿子一定是跑到哪里玩去了,一会儿就能找过来的,别急别急!小白和闺女,你们也一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朝看戏已经看了很久的马荆棘瞄了一眼,聪明伶俐的马姑娘立刻心领神会的拉起胡琦的手,“来,姐姐,我们女生不经晒的,坐到树荫底下来。”
  
  等安置好了胡琦,把一满杯凉茶递到她手上,马荆棘又拽着白初一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跟他偷偷摸摸的咬耳朵:“白初一,你也去跟那位帅哥聊一聊嘛。”
  
  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还嫌事情不够多是不是?”
  
  “怎么会?反正你也不喜欢说话,他也不喜欢解释,说不定你们挺谈得来的。!帮个忙,去啦去啦!”她不由分说的把他往宋阳那里推过去,自己则回到树荫底下,看到胡琦正捧着茶杯,望着不远处的铁轨发呆。
  
  听到马荆棘的声音,她回过头笑了笑,眼角的泪痕已经擦去了:“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马荆棘脸一红,急忙摆手:“不是不是,只是同学……是朋友啦!”
  
  “朋友?”胡琦看着少女粉红的脸庞,眼中闪出某种柔和的色彩,渐渐盖过了尖锐:“我和宋阳……以前也是朋友呢,还是那种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什么时候恋爱啦,什么时候不开心啦,我全都知道……那八年里,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不可能会有朋友以外的关系了。可是现在……如果能回到当初,那该多好。”
  
  马荆棘心里一动,似有所感的点头,然后又摇头:“不一定好呀……姐姐你其实一直喜欢他的对不对?你也不甘心一直做普通朋友的对不对?”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穿过了低头抽烟的宋阳,落在他身边正眺望天边的白初一身上。
  
  胡琦一愣,半晌才微微一笑:“是呀,你说的不错……我俩做了那么多年的死党,可我清楚自己不愿意只做死党。为此我常常跟他闹些小脾气,不过他那时已经有女朋友了,从来没有注意到我的心情……”
  
  马荆棘收回目光,忍不住叹了口气:“姐姐说的是啊,他要想的事情太多,哪里会注意到我?可是……尽管如此,比起周围无数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我还真是容易满足啊!”
  
  胡琦听着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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