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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贴身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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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微一使劲,绞干。

    随即,又潇洒怡然地当着素兮的面穿戴了起来。

    “你这流……登徒子!”脱口而出的“流/氓”二字在空中生生拐了个弯,衍变成了“登徒子”,素兮只觉得无地自容。

    若刚刚在水下不是她的大姨妈突然造访,恐怕此刻,她当真是被这人模狗样的人给玷污了。

    想到此,便是一阵后怕。

    可后怕之后,却是在心里不住地拜访了一下御翊的祖宗十八代。

    若不是他,她又怎会顾影自怜伤春怀秋?

    若不是伤春怀秋,又怎会心神不宁跑到那劳什子的湖畔去丢什么石子丢到连自己也落了水?

    若不是落了水,又怎会被这人轻薄了去?

    甚至于,差点便失了身?

    就着月光看那纱裙,只见得暗色斑斑,却也看不出那红。

    身子不过才稍微在地上动了一动,便觉下/身温热流淌。

    素兮顿觉大窘。

    大姨妈在一方面给力了,可在另一方面,却也令她难堪至极。

    果真,有一利,却也有一弊啊。

    “平生看过那么多女人,就属你这面上的表情最为别致,赤橙黄绿,不过瞬间倒是足足变幻了一通。”男子一嘲,遂继续言道,“难怪他为了你将那三千死士尽出……”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男子的声音嘎然而止。只是一双眸含笑,愈发讳莫如深起来。

    三千死士……

    尽出吗?

    为了她?

    呵……倒是抬举她了……

    “你究竟是谁?”冷着声音,素兮尽量用双臂取暖,以抑制自己那丝迎风而起的轻颤。

    又是左右臂孤独地聚拢,又是这般千篇一律的动作,又是只有独自一人的慰藉。

    呵……为什么每一次当自己需要人安慰,需要人陪的时候,那个人,总是不在身边?

    “寻常人,该是求我饶过他们,亦或者,问我究竟有何目的。而你,却问了一个很显然只会自讨没趣的问题,倒是不枉了我刚才的一番激赏。”

    男子的声音传来,素兮只觉得是如此讽刺。

    “不求你饶过我,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会杀我。不问你意欲何为,是因为不用猜便已一清二楚。”若当真要杀,又何必在水中渡气?直接让她溺水而亡不是方便些?而他潜入在水底,这般鬼祟的举动,要么便是盗窃,要么便是探消息,要么便是行刺。以他之前张扬之下道出的话来看,倒像是来探听消息的。

    想必,不是御翊的政敌,便是他的宿敌。

    眉一挑,男子的唇畔隐约带着一丝笑痕:“若你当真知晓了我的来意,那恐怕即使我不想杀你,也必须得杀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黑夜,给了人一双黑色的眼睛。而她,唯独只用来寻找他。

    风声煞煞,熟悉的气息降临,她知道,他就在这附近。

    “御翊你*给我出来!非得等到我让人给强/奸了吗?”

    正文 七十五、那个来了(加更求月票)

    “御翊你*给我出来!非得等到我让人给强/奸了吗?”

    声音,在这暗夜之中独成一道风景,刹那便惊了人的耳。

    眼,亦然。

    男子似乎根本便不曾想到她会如此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更加不曾想到她喊叫出来的话语竟是如此粗鄙不堪大逆不道,身子一怔,再想阻止,早已不及。

    手封住她的穴道,倒是有些事后诸葛亮了。

    “有意思。”指腹在她的唇畔摩挲,一丝轻笑溢出男子的唇畔,“今夜算是浪费了这良辰美景,不过总有一日,你会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你做梦!”素兮眼中是一抹恼怒。

    轻摇首,男子笑得优雅:“记住,我的名字——忌延。这天底下,你是第二个被允许这般唤我的人。”

    唤一个名字罢了,竟然还闹得如同无上荣幸一般。

    这时的素兮真想来一句煞风景的话,第一个难不成是你老妈?

    当然,这样的话烂在腹中便可,道出来,也实在是没意思了。

    胃里泛酸,之前在湖里被灌入的水翻滚般一口喷出,恰巧,喷上了那近在咫尺的人。

    那张俊颜青一阵白一阵,狼狈却也只是一瞬。下一瞬,衣袖一拭,优雅依然,眼角带着一抹精光。

    “伊素兮是吗?呵……你如此‘诚心’待我,若不回报一下,倒是我的不是了。”

    语毕,素兮但觉那拢在一处的臂膀被他巧妙掰开。不过眨眼之间的功夫,她身上的那身湿衣竟被他一把撕裂。

    酥胸半展,芳华毕现。

    露出之前被他在水底隔着衣物揉/捏出的青紫印记,处处……引人遐思。

    “若是御翊因你身子不洁而休离了你,只管到南明胡同朱字苑来投奔于我。”锁骨处一疼,竟是被他以齿啮之。

    然后,飞速撤离,风声一扫,人影无踪。

    “素兮!”几乎是在那自称为忌延的人消失的下一瞬,御翊便飞身寻来。不禁令素兮轻叹,那人时间拿捏得,还真是恰到得益。

    由此可见,他的功夫,自也不凡。

    ——————————————————————————————————————————————————————

    “御翊,你可以等到我被人脱光光顺便再强上了之后再出现,也省得再想些什么杂七杂八的借口休了我。从此后你一心陪你的娥皇,陪你的女英,陪你的三大侧妃三十一侍妾,你我桥归侨路归路,再不相干!”身子不能动,言语上却是犀利异常。仿佛要将所受到的凌辱,统统渲泄。

    月华下,那肌肤莹白诱/人,散发着引人采撷的光泽。两处高耸躲藏在抹胸之内,却并不安分,那胀满的容量,仿似只要再往外一蹦,便可悉数入了人的眼。

    身形一顿,御翊的眸中露出一抹嗜血幽光。

    “谁干的!是谁?”咬牙切齿,那面容,足可令任何人观之色变。那声音,足可令任何人闻之丧胆。

    “自然是个男人。”言语相讥,素兮的一张容颜上倒是没有了之前刚从水面浮起时的苍白,染上一圈淡淡的红色。

    明显是愤怒的红,可若映衬着这话,倒像是娇羞的红。

    听在御翊的耳中,更是一阵烦躁与激狂。

    “你……让他碰你了?”将她从地上拉起,却发现她身子根本就不能动弹。这才恍然般给她解穴。

    “啪!——”一声,在这晦暗的夜色下竟是清脆异常。

    银色的衣衫一闪,御翊错愣之余才后知后觉般一把攫住她的手臂。

    “不让他碰我也可以呀,只要你这位私事繁忙的王爷能够在采撷花草的同时稍微顾虑我几分,只要你这位撒种撒得欢畅的王爷能给我多几分关怀,只要你这位英明伟大的王爷不是一心扑在美人身……呵……现在呢?我这个过气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过了,你觉得脏了是吧?那就只管拿休书来,或者直接判我个私/通之罪,放心,这私/通总比玷污强/奸之类的好听些,也不会让王爷蒙上个保护自己妻子不利的名声。大抵这骂名就由我给你背了,也算是临了时我对你这些时日供着我养着我宠着我这颗棋子的回报了。”

    语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素兮心内却苦涩莫名。

    呵……这就是男人呵……

    一旦自己的女人被人碰过,即使不爱,也要出于男人的威严,也要出于所有者的身份,发泄自己的不满。

    嫌弃……

    呵……

    这个词,倒是从来没觉得这般伤人呢……

    他,嫌弃她了呢……

    望着她眼中绝望般的神色,了然她那孤注一掷的决绝,御翊死死地将左手拽成了拳。随即,那拽着她的右手飞速一勾,便将她紧紧地揽入了怀:“不管你是不是被人碰了,你还是你,我爱的那个女人!”一个“爱”字出口,仿佛什么,都变了。

    平地惊雷,素兮竟忘记了挣扎,一双眸子,却只是怔怔地注视着他。

    他的一生,只会主动缠一人。

    斗转星移,他寻觅,他徘徊。

    他曾想过放弃,他亦曾想过就此终结。

    然而,他还是一路走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冥冥之中,绝对会有那个人,能够让他的心激起波澜。

    只是,知道的,似乎有些晚。

    大费周章寻找之人,早已纳入王府之中,而他,却还在游移,还在徘徊,还在谋划着,是与不是。

    “素兮,还记得你说过的吗?男人要顾家,如果不顾家,再好再风光,也是别人的老公,不是你的。”紧拥着她,似要将她融入他的体内,御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丫头,我永远都不会休妻,而你,永远也别想离婚。”

    “御……御翊?”一声“御翊”,颤抖着溢出那樱唇,素兮的眸有些湿润,一瞬不瞬地望向那张熟悉的面庞。

    之前一直都觉得他像他,他似他,可这会儿听着他主动道破,竟觉得这一切,仿似一场梦。

    缘起缘灭,竟有些难以确定起来。

    “嗯。”简短的一字,应了。

    “那你知道我最喜 欢'炫。书。网'吵着你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有些事,经不起再一次。

    给了希望,又来失望,再来绝望。

    她,真的再也经不起了。

    所以,她小心,她翼翼,她胆怯,她求证。

    俊脸有着一丝可疑的红,然后,便听得御翊的声音不大自然地响起:“去超市给你买卫生棉。”

    说完之后,脸不觉沉了一沉,似乎是觉得难堪丢人至极。

    “那你往下头看看我大腿内侧沾着的是什么……”

    是啊,确实是他,可又觉得,那感觉,隐隐地有些不对……

    说不上来……

    但是,期待了这么久,如今突地便听得这样的消息,心内早已被狂喜掩埋。

    之前的那一桩差点被人凌辱去的事,竟也因为他爆料的一个身份,一个“爱”字,统统消弭了去。

    御翊的视线依言扫到她的大腿,然后徘徊而上,似有些不可思议,然后,便听他低着磁性的嗓音问道:“你那个……正好来了?”深邃的眸中,是止不住的雀跃。那种失而复得的美好,充斥着周身。

    正文 七十六、办“正事”中(求月票)

    御淋轩。

    寝房外,日影灼灼。

    “碧菊姑娘,这王爷……究竟什么时候能够起呢?”说话的人一身深蓝,明显的太监装扮,帽檐似是因为急切而被他胡乱地抖落到了脑后,拂尘在手中甩来甩去,却只是凭添几许烦躁。眼却是不敢怠慢地望向那一门之隔,唯恐错漏一丝半点的声音。

    “王爷和王妃在办正事,奴婢也不敢打扰啊……劳烦年公公再等等……”嘴上虽是如此说,碧菊心里却是乐开了。原本大张旗鼓要办的纳侧妃事宜停滞了下来,王爷和王妃又恢复到了亲密的模样。连带着她们这些个丫头婢子看着都高兴。

    被称为年公公的人用手背一擦额际的冷汗,却是苦着一张脸道:“皇上还在朝堂上等着王爷大驾呢……奴才若再请不动王爷,即使魏总管保着奴才,恐怕奴才这条小命也只有丢的份了。”

    “年公公莫急……奴婢估摸着……该是快了……快了……”敷衍着,碧菊嘴角的弧度愈发大了起来。昨日半夜她如厕的时候还听得那寝房内王妃不大不小的声音,王爷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听起来倒是性感十足。不过这档子事听墙角委实是令人害臊,又担心被王爷发觉,便忙不迭地退了。

    想来是昨夜累着了,这会儿两人正补眠呢……

    “碧菊姑娘,您就当行行好,救救奴才这条小命吧……劳烦您替奴才我通报一声,小的以后做牛做马也回报给您啊……”

    又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年公公差点便要跪下来了,碧菊连忙虚扶了一把,这才将他稳住。

    “那……那奴婢姑且试试……”王爷正在好眠,这个时候打扰,得有一百个胆子承担后果才是啊……此刻的碧菊也战战兢兢,心里不住打鼓,只得寄希望于王妃千万得醒着,好帮她求求情。

    两人尽量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边,年公公投给碧菊一个感恩戴德的眼神。后者定了定心神,手刚想敲下,却是在听得房内那暧/昧不明的声音时,再也不敢触及那门扉。

    两人默契十足,蹭蹭蹭几步便离得那扇门远了几分,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只是干愣在太阳底下。

    ——————————————————————————————————————————————————————

    寝房内。

    “唔……痛……轻点啊……”

    “根本就没用多少力,居然还疼?”

    “废话!换成是你试试……唔……你究竟会不会啊……轻点……轻点……”

    “……”

    “你不会的话我让别人来吧……”眼里泪花翻转,素兮可怜兮兮道。

    “你想换谁?”眉眼中冷光一闪,御翊沉了那张好看的俊颜。

    “当然是对这个精通的人了……”一掌拍下他在她脚上揉/捏的大手,素兮没好气地说着。不过揉个脚罢了,竟然能将她揉得撕心裂肺,果真这个闲散王爷不是白当的。活生生被扼杀了他吃苦耐劳的干劲啊……而她作为他老婆的权利,也这样被活生生扼杀了……

    “我这动作是按你的指点做的。”御翊似有万般不满,可最终只是不温不火地道出这么一句。

    素兮扫了一眼他一派认真的模样,指出最为关键的一点:“我教的自然没错,是你这个学生资质愚钝。”

    “我怎么觉得是你诱/惑我存心不让我集中精力呢?”复又将她的左脚擒在掌心,一点一点地揉/捏。

    脚趾在他手里蜷了蜷,指甲划过他的掌心,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麻麻痒痒的。素兮禁不住将脚一缩,却轻易便被逮了回去。

    “看看,这么不安分,不是诱/惑是什么?”

    “哪……哪有?”瞥了一眼在她脚上作怪的手掌,白皙修长,温厚有力,似乎只要稍稍一碰到,自己的脚心便是一阵发麻发酥。强自打着底气,素兮镇定道,“分明便是你故意挑/逗我。”手指时不时地拂过她的脚底板,摆明了折腾她怕痒……

    “哦?是这样啊……”悠远的一声,耐人寻味。指尖用力,听得一声骨节正位声,手一捞,便将她拈来。翻身压倒之后,手指便急急地往上而行。

    “当……当然是这样……你……你的手干什么呢?痒……呵……痒……呵呵……停手……停手……”被他蓦然间压倒在被褥之上,胳肢窝里是那捣乱的手指,直呵得她痒意丛生。

    “这挑/逗的罪名要想成立还缺乏足够的证据,若是停手了,素兮岂不是担了一个污蔑自家相公的罪责?”低醇的嗓音磁性悦耳,唇抿起,煞是惑人。

    素兮怔怔地望着他,一时之间竟忘记了如何去辩驳,只有那股痒意,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终于,笑闹够了,御翊躺在床上,将她的身子兜揽在自己胸膛。

    “这几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神色又是一贯的严肃。

    礼尚往来,素兮用发梢去呵他的痒,一边漫不经心道:“吃好睡好什么都好,当然,除了你晚上不要再那么出其不意地攻击我就行。”

    那素食主义者的日子终于可以远离了,他之前说的必须得坚持三个月,也不知为何突然便那么大度地让她再次享受鸡鸭鱼肉鲍鱼翅犊起来。

    “也不知你那亲戚是不是成心捉弄我,现代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每一次都要跟你套交情七天……整整七天啊……看得见摸得着却碰不得,这滋味怎一个无奈了得啊……”将她捣乱的手拽到掌心,御翊颇为愤愤地道,俊颜上的神情,仿佛谁欠了他几个亿,“所以这过过手瘾,素兮也得体谅啊……”

    “过过手瘾?过手瘾到把我折腾得腿抽筋?”俏脸一绷,素兮用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娇嗔地在他胸前锤了一记。这几日每一次都是这样,明明正儿八经地揽着她睡的,可她迷迷糊糊之际,总是被他那双勤奋耕耘的手折腾醒。再然后,昏昏沉沉,欲睡不睡欲醒不醒之际,便是一番由他主导的奋战。

    昨夜更是绝了,直接到一大早上才罢休,可最终的结果是,她的脚成功地被他给折腾抽筋了。

    自知理亏,御翊倒也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挑了一旁的薄被盖了两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将伊瑶瑶送回去?”自从他亲口道破他的身份,她从来都没有问过他他所经历的一切,更是没有问他为何他也会在此……只不过原本那熟门熟路的“相公”二字,如今却是有些生疏般难以唤出口。

    “真这么恨她?”诧异在眸中凝聚,指腹在她的唇畔辗转,御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闭眼,素兮轻言:“知道吗?即使我想恨她,也不能。”

    “王爷,皇上急昭您,您……您现在……有空吗?”寝房外,声音急切,带着小心翼翼。

    御翊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却只是唇一抿,将那即将出口的话悉数收纳,一双眼,却愈发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这早朝都缺了多少了?你这王爷当得真是越来越悠闲了。”素兮在他的唇畔落下一吻,催促道,“赶紧去吧,估摸着是急事。”

    御翊怔然于她这般主动的纠缠,嘴角一勾,薄唇不依不饶地揪住已然撤退的她。

    唇舌交缠,又是一番迷离翻滚。

    末了,但见一丝暧昧的水色银丝自两人嘴角而下,御翊一撇舌,细细地吸/吮入内。

    “再多睡会儿,午膳我不用了,晚上再来陪你。”

    素兮将脸埋在薄被之内,红着一张脸嘤嘤地应了。

    他站了起来,继而传来淅淅簌簌的穿衣声,再然后,便是房门被轻声打开,又轻声阖上的声响。

    “王爷,您可算是办完正事了,朝上出大事了……”

    禀报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被御翊阻断。该是担心会影响她睡眠吧……

    素兮没有多想,手抚上尚还带着他余温的唇,淡笑。

    只是,当闭上眼,却是一道红光闪过,笑意凝固在唇畔。

    婚后场景一:

    某日看了一则深情偶像剧,素兮摊在沙发上沉思片刻,回头对着正和儿子玩得不亦乐乎的御翊说道:“老公,如果我老了难看了你还会爱我吗?”

    小御童鞋:“不可能,妈咪老了也好看。”

    大御童鞋:“女人不同的年龄段有不同年龄段的魅力……”

    素兮:“你就不会说一句——没事儿,你老了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御翊:“我记得标准答案好像是我巴不得你难看点儿老点儿呢,这样放在家里多放心吧?”

    小御童鞋忙不迭点头。

    素兮朝他狠狠砸过某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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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七十七、男人不满(求月票)

    御翊这一去,便是消失了一整日。

    说好回来陪同她用晚膳,菜被温了一遍又一遍,也没见他的身影。

    隐隐想起先前听到的“出大事”的话茬子,该不会……朝廷上真的有什么动静了吧?

    有些急切地在御淋轩大厅内走了一圈又一圈,素兮却是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春兰,最近几日,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将碧菊遣退,素兮问道。虽说同样是婢女,碧菊的性子直了些,人也活泼了些。而春兰则是一开始便呆在御翊身边,养成了沉稳的性子。所以一般问这类事情,素兮还是选择了春兰。

    既然御翊有心将她安排在她身边,那她自然是有不同常人的本事。想必有什么大事,她这位御翊的心腹该是能够第一时间知晓的。

    脸上一滞,那张姣好的面容上略显复杂,春兰紧了紧唇,随即笑道:“若说大事,府上还真的有一件。王妃不知,那安侧妃嫉妒心重,竟给那倩蓝下了一碗滑胎药,还好当时老夫人放心不下未来的孙子带着几位大夫前去照看发现了不对劲,要不然也不知道会不会一尸几命……”顿了一下,看着素兮面上道不清的神情,她继续道,“这事王爷怕您担心便封锁了消息。不过王妃既然问了,奴婢自然也不敢不说啊……”

    安淋沫下毒?

    素兮眉一紧,竟有几分难以置信。

    “最终这事是怎么了结的?”犹记得那时,御翊宣誓般在她耳畔扬言要定了安淋沫,不同于以往任何的侍妾,那时的他双眸灼灼,志在必得,信誓旦旦。

    所以每次从他的口中听得那个人,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泛起酸楚。

    在这王府之中,也唯有安淋沫,能令她感到绝无仅有的涩然了。

    如今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知他,又是怎样处置的呢?

    “王爷后来一查证,发现安胎药里多出来的那味药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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