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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天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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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让她想起那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还与蔺京森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莫非……这两个人其实是……
  “喂,你们干么挡住我的路啊!”
  后面传来争执的声音,汶卿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端木派来的保镖把那两名记者带到一旁的巷弄里去了。趁着这时候,她使出以前在校时有飞毛腿之称的健步,快脚朝着蔺家奔去。
  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这是不是真的?
  冲入家中,她在玄关前停下脚,喘着气,镇定自己。
  不能慌,万一让蔺京森发现自己的怪异,自己就没有办法查清楚了。是的,她决定要违反他的命令,不准自己碰触这屋内任何东西的命令,她要搜索他的私人物品,直到找出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那记者说的是真是假,蔺京森真是那种为了金钱而贩卖武器,而引爆战争、制造无数人失去家园、失去生命的黑心商人吗?
  假如这是真的?假如这是真的——
  汶卿绝望地闭上双眼,她恐怕会后悔自己曾经如此试图挽救他的性命。
  拿着菜篮,假装没有任何事发生的,汶卿走入客厅。
  “发生什么事了吗?”才看她一眼,他便问道。
  “咦?!没有啊!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啊,对了,有只狗在追着我跑,所以我怕得要死,就一路冲回来了。”汶卿不敢正眼看他,假装轻快地走向流理台说。“今天吃意大利料理,你喜欢哪一种面?通心粉还是蝴蝶面?”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汶卿知道,可是却不敢回头。她现在双手都在发抖,一想到他可能是噬血暴力的军火商,自己就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她不希望自己喜欢上的人是满手血腥的杀人凶手,就算他不是引爆战争的人,但提供武器给他人去打战,一边中饱私囊的行为,又和杀人凶手有何不同?
  颤抖着手,汶卿惶惶不安地做着晚餐,等待着找寻真相机会的来临。
  半夜两点。
  躺在沙发上装睡的汶卿,偷偷的爬起来。窥视着床的方向,规律起伏的被单下,蔺京森已然沉沉入睡。
  她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踮起脚尖,她偷偷地摸到摆放在床后方的暗门处,她曾经看过京森打开这道门从里面拿出手提电脑与文件,所以她知道秘密或许就隐藏在这道门后。
  压下暗门的扣缝,门无声地弹开一道小间隙,吞了口口水,汶卿这生中还未曾做过这种探人隐私的事,一股罪恶感几乎让她想中途放弃。可是……她想知道,她一定要知道到底蔺京森是什么样的人!
  走进那空间令她大吃一惊,从外面绝无法想象这儿竟是一座满各式高科技机构的工作室,卫星电话、监视器、连线视讯会议系统以及听过但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亲眼见识的一天——整面落地墙都是液晶萤幕,分隔成十几个画面,从目前正在交易的纽约、法兰克福到伦敦股市,一起到NHK、CNN等知名新闻频道,仿佛世界之窗就在这儿。
  二十四小时不停放映的画面,就这样一直被藏在一道墙的彼端?
  汶卿喘息着,她害怕自己寻找到的真相已经远趣出她所能接受的范围了。她看着另一面墙壁上有着一卷卷V8影匣及排列整齐的文件。汶卿咬着下唇,把手伸向那些文件——
  “你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冷硬的声音划破紧张的空气,自她背后如同幽灵之音响起。
  第七章
  她一直后退,直到无路可退,只能紧贴在那一整柜文件的前面。
  京森盯着她,犹如捉到老鼠的猫儿,从她起床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醒了,不,该说自己一直等待着她采取行动。
  她从超市回来后的脸色过分苍白,不善于说谎的她编出的说词,一下子就被看穿了,但京森故意不去点破她的谎言,他打电话给端木,盘问他派来的保镖便可以知道她在超市发生的事。所以他早知道那些记者做的好事,也晓得他们对汶卿说了哪些话。
  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拆穿,京森并不意外,迟早他都会让她知道,因为这是在无计可施中最后的招数。他深知要断绝她对自己的好感,只要揭穿他靠什么维生,就够了。
  过去一直没让她知道,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理由,他只是不想自己主动说出这些真相,只是想多一秒能放纵自我地看着她、与她呼吸同一个空间中的空气、聆听她清脆的笑语,为这再简单不过的一个理由,所以他被动地等待着东窗事发。
  “我再问一次,你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她白着一张脸,止不住颤抖的模样,更让他确定她来到这间密室的目的。
  “我不是说过这屋子里的任何东西,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准碰吗?”他走近她,刻意装出恶意的笑容说着。
  她的怯懦再明显不过,然而她没有逃开,很像她的作风,看似胆小,却每当危急时,就会果敢地做她认为该做的事。
  “你……真的是军火商人吗?”她哽咽地说着。
  “没错。”
  干脆爽快的,京森承认了。
  她掩住嘴,写满难以置信的双眸泛着泪光。
  “那又怎样了?从事军火买卖和从事其他买卖都一样,不过是生意而已。怎么?我是军火商人这一点,让你意外?不会吧,我这种到处被人追杀的人,任谁也知道不可能是什么规规矩矩的商人,还是你满脑子充满幻想,以为我是哪儿的情报员?睁开眼睛吧,我花在你身上的一百万美金,也是卖出成千上万发子弹所换得的报酬!”
  “不要说了!”她抖着声音,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你难道不觉得自己买卖军火是罪大恶极的事?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用来杀人的,一颗子弹或许要不了一个人的命,但是一批火药,一批炸弹,同样都是拿来伤害人、杀人的道具!你怎么能摆出一副理所当然、处之泰然的脸,还说这么无耻的话!”
  “我无耻?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军火买卖是哪个国家都在做的事,就算在台湾也一样存在,我为什么要觉得自己无耻?顺便一提,像我这样的人,可没有犯法,你没有我的允许闯入我的办公室,我却可以告你窃盗。”
  “把我捉去关吧,我不怕。”汶卿的愤怒已超越恐惧,他满不在乎的态度刺激着她的正义感。“或许你可以睡得安稳,但我要是你的话,想到我买卖的东西制造了这世界上多少悲剧,我就会寝食难安。过这样的生活,你认为有意义吗?瞧这间满是黑色的屋子,更可以知道你过得一点都不快乐。活得既无意义也不快乐,这样的人生就算拥有再多的财富又怎么样?我可怜你,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怜!”
  “经过了三年,你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啊,天真的女人。”他突然说了句风牛马不相关的话,冷硬的脸庞有着浓浓讽意。
  汶卿倒抽口冷气,他——
  “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多管闲事,想救人也得先秤自己的斤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人生可怜不可怜,先瞧瞧你自己的处境吧,一个无能的跷家父亲,十年后回来找你,竟是为了把你卖给黑道,逼你接客还债,这样的人生莫非就称得上‘充满快乐’?别笑掉我的大牙了。小姐,你不是白衣天使吗?不是救了许多人吗?不是应该善有善报吗?那请告诉我你又是做了什么坏事,才沦为做我这种黑心汉的宠物?”
  挂着讥笑的唇角残忍地扬起,他使出最后一击说:“你不知道吗?我一直在看着你的笑话,等着你何时才会发现——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我好心为你设下的一堂课,算是回报你三年前一场‘救命之恩’。”
  他……他说了什么?汶卿看着他,仿佛从未见过眼前的男人似的,呆滞地瞪着他。
  “这不是很有趣吗?看着你被我耍得团团转,像只小狗一样,即使被踹开,还是哀求着说什么想留在我身边的模样,实在是太好笑了,托你的福,这个月我过得很愉快呢!”
  汶卿全身被一股寒意冻住,双脚也像被黏住般动弹不得,她不想听这些了她不想知道这些事情,谁把她的耳朵、眼睛都封起来,不要让她听到如此残酷的话!
  “两、三个礼拜观察下来,你还真是个天真到无可救药的女人!高兴以粉红色镜片来观看这世界是你家的事,但别把它套在我身上,我可不是你想像中的什么英雄;也不是你的美丽邂逅;不是一个为了你而活的男人,更不会为了你而改变,我就是我。你这套扮家家酒般的看护游戏,我早就厌烦了。”
  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她,京森没有任何手软地摸着她的下巴说:“想要看护的话,有更好的地方给你看护……你不是很哈我吗?眼睛都在我身上打转,以为我没看到吗?你喜欢我吗?可以啊,就当做是临别饯行,好歹有你三年前的多管闲事,我现在才能站在这儿!我就抱你一次,让你尝尝销魂蚀骨的快感吧。”
  他的脸贴近她说:“交换条件是,你不可以把这屋子里的一切说给任何人知道,如果你说出去了……下一次遭到追杀的人,就是你了……”
  汶卿捂住自己的嘴,奋力地把泪水往肚里吞,她不会哭给他看的,她不会让他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无情的子弹打在她的心上,贯穿她一颗心,满是累累弹痕——他怎么能说出如此无情的话伤害她,他怎么能在三年后恩将仇报的把她推落无底的悬崖下,还站在安全的高处冷眼嘲讽她,他怎能!
  自己就算曾经对他有过一丝莫名的憧憬,就在此时此地也烟飞灰灭了。
  “不要碰我!”
  看着他伸过来的魔掌,汶卿歇斯底里地叫道。
  “为什么?因为我是满手血腥的军火商人,不用担心,我的手洗得很干净,你不会感觉到任何血腥味的。”冷笑着,他捉住她的双腕,无视于她的抵抗说。“你还是处女不是吗?我还没有上过处女呢,不晓得会是什么滋味,希望你别像条僵硬的死鱼才好。”
  “你——无耻!”汶卿挣扎着抽回自己的手,朝他挥去。
  他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一脚叉入她的腿间,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膝,顶住她柔软的大腿处说:“什么无耻?那玩意儿能吃吗?我可是屈就自己来抱你的,你就老实安分的接受我的‘报恩’如何?”
  “不要、不要、不要!”
  汶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痛恨自己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会因为他无耻的一言语痛苦不已,现在他成为自己在这世上最不想再靠近的人,可是她依然因为他靠近的气息而饱受困扰,抗拒中还有着软弱!
  她从没有如此憎恨自己的懦弱过!她多希望自己有力量能够一拳把他错误的观念都给打倒,把他错误的人生踢翻。
  他明明是如此卑鄙无耻又可恨的人,自己却还在他的抚摸下兴奋起来,他的确是最烂的男人,可是她也一样——自己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烂女人!
  “怎么?不抵抗了?这样就不好玩了。”
  看她如同放弃似的,放开全身的力量,他反而松开她的手恶意调侃说。
  汶卿无言地凝视着他,无言地反抗着。
  “呵,还以为你会威胁要咬舌自尽什么的,看来你骨子里根本就是淫荡的女人,假装清纯,其实老早就已经晓得男人的滋味,只是故作矜持而已。”
  他的任何言语,都再也无法伤害她了。汶卿睁着流泪的双眼,在模糊的视线中看着这个残酷的男人,不管他再怎么糟蹋自己,她都已经没有感觉了,她同意他所说的一切,自己既愚蠢又天真,被人如此奚落践踏是自找的耻辱——她真是个差劲的女人,活该接受差劲的对待。
  “算了!”他突然转过身子说。“你走吧,离开我的屋子,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脸,不管是这儿或是夜舞俱乐部都别让我再看到你出现,要是你对那记者提到任何我或端木扬事情,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木然地站在原地,汶卿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的背影。
  “快滚!”他再次怒吼着。
  连自己移动脚步都不晓得的汶卿,就这样一步步的走向玄关,走出了京森的视线,也走出了他的生命。
  京森确定她离开后,拿起电话,按下几个熟悉的号码。
  “喂!哪个笨蛋在半夜三点打电话!”接通后,彼端传来咆哮。
  “端木,麻烦你一件事。”
  “京森?发生什么事了,你干么一副家中出了死人的口气。”
  “派你的手下跟着单汶卿,我把她赶出我家了。”没有起伏的语调,他只是平板地陈述着。
  “什么?你这家伙,她和你的契约还有五天才到期你知不知道?”
  “无所谓,她已经知道我是军火商人,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这儿。”京森闭上疲惫的双眼,眼睑中还烧灼着那幕景象……挂在她颊上的两行泪,宛如淌血的控诉。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伤透了她的心。
  “你……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了……”端木在电话中叹口气。
  “请你的保镖这两三天暂时保护她,直到她回到公寓安全无虑,让那些记者不再去骚扰她为止,拜托你了。”
  或许是京森真挚的口吻让端木也拿出少有的严肃说:“你真的认为这样子对你对她都是最好的吗?”
  默默地,京森苦笑着把通话键按掉,对于端木扬疑问他没有答案。他不是神仙,无法知道哪一个方式会是最好的方式,他只能肯定一件事——继续留着单汶卿会是大错特错的决定。
  握着手机,京森一拳打在坚硬的墙上,却还是发泄不了自己胸臆中苦涩的硬块,他一拳又一拳地打到墙面上,直到墙上都沾满了自己的血,才好不容易克服那股冲去追上她、拥抱她入怀、祈求她原谅的欲望。
  “嘿,漂亮的姐儿,你为什么在哭啊?让我们来安慰你吧!”几名小瘪三围住了她的去路,你一言我一语的朝汶卿搭讪着。
  “没听到我们兄弟说的话吗?姐姐。”
  “喂,她是不是嗑药了?瞧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我们嘛!秀逗秀逗的。”
  “把她拉到那边的公园,里面不会有人管我们对她做什么的。”一人提议道。
  “好好,这个主意好!姐姐,我们到那边去吧!”
  她没有抵抗的,被动地任由他们把她推扯向公园的入口处,可是那群小瘪三们不一会儿就被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拦下。大汉们威胁性的气魄马上让他们不敢使坏的丢下她,一哄而散跑了。
  而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的汶卿,继续茫然地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晓得自己能走到哪里去……不管什么地方都无所谓了,只要能让她不再回忆起那番残忍的话,以及想到那个残酷男人的所作所为,到什么地方她都无所谓。
  飘荡在繁华灯火的不夜城台北街头,擦身而过的车灯、霓虹灯与路灯交织的灿烂,都无法温暖她失去热力的寒冷身躯。
  踏着没有方向的脚步,漫无目的的她不知这样走了多久,从黑夜转换成黎明的时分,她回到自家门前。打开那道被唱了将近一个月空城计的寂寥房门,她走进玄关的瞬间,这个月来的点滴回忆历历在目,交杂着蔺京森嘲笑自己的脸孔,汶卿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空泛的伤痛,蹲在门边放声大哭起来。
  她知道他不值得自己流泪。
  她明知道,自己只是做了场自导自演的美梦,误以为真。
  但她无能为力控制自己不哭,她哭得好伤心好伤心,哭得声嘶力竭,哭得呕心沥血,哭得连眼睛都快要溶成水,却还是停不下泪水。
  这不是爱情,爱情不会如此伤人,她遍体鳞伤的自尊不是因为自己的爱情破灭,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有多么傻、多么笨,居然会喜欢上如此恶劣的男人,居然挂念着一个根本不值得她挂念的冷酷坏蛋,为他的生死安危担忧害怕得睡不好也吃不好。
  早知道她那时不救他就好了。
  早知道当初绕远路而不遇上他就好了。
  懊恼与悔恨都挽回不了发生的一切,汶卿一直哭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昏昏睡去为止……
  打开门一见到端木扬的脸,汶卿反射性地想把门关上,无奈他先快脚一挡,开口说道:“太无情了吧,我们好歹也有过几面之缘,没必要让我吃闭门羹嘛!何况你不想见的人应该是京森,不是我才对。”
  无论是他或是蔺京森,凡是与那一个月有关的所有人,她都不想再见到了。
  “你有什么事吗?”垂首望着地上,汶卿盼望他能知趣地离开。
  “请我到里面坐一下吧!别忘了你和京森的契约没有履行完全,你有‘必要’和我谈谈。”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好谈。当初也是“那人”无情地把她赶出门外。可是端木强硬中带着赖皮的态度,令汶卿不得不放他进入屋内。他好奇地左右看着她的小窝,还大方地坐在屋子里仅有的两张沙发中的其中一张。
  于情于理,汶卿还是端茶待客。老实说她怀疑端木来访的目的,难道他还想再拍卖自己一次?不会吧。她可受不了再三的耻辱,这回她拒绝再做待宰羔羊,她有豁出一切的心理准备,冒着自己的名字与脸孔会曝光的危险,她也要求助于警方的协助,拍卖人口本来就是非法的行为。
  “不需要摆那么僵硬的脸色,我今天上门来是扮演好心的长腿叔叔代言人。”
  汶卿仍戒慎恐惧地瞪着他。
  微笑着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一只信封。“这是你的复职证明,你一个月的旷职本来已经被原来的医院给开除了,但是透过一点关系,现在你随时可以回去上班,过你以前充满‘阳光、希望与爱’的白衣天使生涯。”
  掩不住讶异,她接过信封拿出信来阅读,证实他所言不虚,聘书上果然明明白白地写着,她可以再度回到医院工作。
  “你与京森的契约已经在他主动要求下,算是完成了。你们双方从今天起已经不再受买卖契约的限定,你的债务也一笔勾销,从今以后你可以自由的过日子,就像过去一样。”
  这些日子来波涛汹涌、风波不断的生活,把汶卿对人的信赖感破坏殆尽,所以她有些难以相信如此好康的事情,背后会没有任何诡计?
  “为什么……替我做这些事?我没有任何好处可以给你……”迟疑地,她开口说。
  “陪我睡一觉——”他的话让汶卿惊跳起来,接着他又说:“你认为我会提出这种要求吗?”
  “我做不到!”她像只饱受虚惊的兔子,马上把信封推回去给他。
  勾着唇,端木翘起二郎腿,双手放置在膝盖上,闲逸地说:“别紧张,这里面没有任何附带条件,也没有诡计。单汶卿,你的反应我能理解,要不要接受这份礼物也全在你自己的选择。我想说的是……有个人其实三年来一直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默默地对你付出关心而已。若不是他,今日你能不能坐在这边,或者流落在什么人的手里,都还不知道呢,就连工作也是他帮你找回来的。”
  汶卿的心起了小小的地震。
  “你该知道我说的人是谁吧?”
  她不知道,她不想知道,她已经决定要忘记那人了。汶卿转过头,故意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
  “你曾经问过我京森是什么样的人,从事什么维生的人,那时候我要你去问他,看来你并没有问吧?”
  她不必问,事实已经被揭穿了。一个靠着买卖枪械,图谋私利的黑心商人,那就是蔺京森的真面目。
  “他,如同你已经知道的,的确是个军火指客,过去的数年间他经手过的军火恐怕不是你能想象的庞大数量,如果说他是个活动的军火库也不为奇,在各大港口甚至都有他放置军火的仓库。在你眼中,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恶贯满盈的人渣,没有活在这世上的资格,是吗?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汶卿紧咬着下唇的表情,叹口气说:“我愿意告诉你,他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军火商人,本来这不是我该告诉你的,偏偏想等那闷驴自己开口,恐怕等到海枯石烂都不可能。问题是……你还有心想知道他的过去吗?”
  这句话分明是在问她,对于蔺京森是否还有残存的情感。
  汶卿脑海中是一片紊乱,她整理不出自己的情感,也截然不懂蔺京森那矛盾的言行。他以言语残酷地伤害她,却又在行动上一次次的拯救她,如果是他一手安排了让她重回医院工作,让她能回复过去的生活,他又为什么要以那么残忍的方式将她赶出他的屋子?
  她漫长的沉默,换得端木一声长叹,他站起身说:“看来是我多事了,就当我没提。你也尽早把京森的事给忘了,回到你过去的生活。涉足这个黑暗世界的勇气,对一个天使来说还是过于沉重的负担吧。”
  眼看着自己能得知蔺京森过去的唯一机会就要从眼前溜走,汶卿心里一阵焦急——问吧!问出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她迫切地想知道!
  问了又能如何?心中一个反对的声音说:难道你真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别再傻了。
  起码,可以看穿一些真相吧!赞成的声音鼓励地说:躲藏在他那份矛盾、言行的反面,能够让自己释怀的真相。
  “等等!”她叫住人已在门边的端木说。“请告诉我他的过去,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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