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手铐天使-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等!”她叫住人已在门边的端木说。“请告诉我他的过去,我想知道!”
  端木扬起眉。“你不怕自己听了会后悔?他的过去可不是什么美丽的故事,有你最害怕的血腥场面——也说不一定?”
  “没有关系,请告诉我。”
  她已经受过太多震撼教育了,汶卿心想再也没有什么能够令她动摇。
  不知不觉当中,天色已暗,没有点灯的屋子笼罩在沉默的静谧暮色里。
  端木早已经离去了,简明快捷不拖泥带水地把蔺京森的过去说完后,他很干脆的走人了,可是听完这番话的汶卿却久久不能一言语地坐在沙发上。
  自己到底看到了蔺京森的什么?
  不,该说自己过去这么长久以来看到的世界,是如此的狭窄,却又不知道自己是如此无知的傲慢。
  无知!却自诩为正义的人,自以为观念中的是非就该是这世界的是非,那些黑白分明的论调背后,是以无知所堆积起来的浅薄思想而已。
  枪枝买卖是错误的,是邪恶的,是制造世界动乱的,可是在这些问题之前还有该正视去面对的问题——制造与开发枪枝的不也是人类自己吗?难道把所有对战争的责难都丢到一个人身上,就可以大声说我无罪?或者这么做就可以让军火从世界断绝?
  做不到,一个人的力量、十个人的力量、一个国家的力量都不可能消灭军火的存在,这才是事实。
  而对这一点有深切体认的,不是像她这样活在没有战乱,治安良好又进步的台湾社会中的幸福小孩,而是那些散布世界各地,依旧在各种名目的内战、外战中受害的人们,他们没有武器,也没有管道与金钱能买到精良的武器,永远是军人下的受害者。
  曾经身为佣兵军医的蔺京林,却早已看穿了这一点。
  京森的母亲是来自台湾的留学生,在法国被情人抛弃后,发现自己怀了他,辛苦怀胎十月把他生下,只留一封遗书告诉他“对不起”,还给他一个“蔺京森”的名字,便自杀了,一出生他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
  自幼在巴称贫民区的孤儿院中长大,京森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出生而自甘堕落,相反地靠着优秀的头脑与运动天分,一路以奖学金资优生与参加各式各样校际、国际划船赛赢得的奖金,从德国知名医学院毕业取得医生执照,可是欠下的学生贷款不是笔小数目,于是他选了参加佣兵军团作随团医生的方式,偿还积欠的贷款,并想借此实现他的梦相——回到巴黎居住的孤儿院一带,开设一间照料贫民区居民的小诊所。
  然而,这个决定却改变了他的一生。
  跟随国际知名的佣兵组织,参与过许多战争,他的职责是医治在战场上受伤的同侪们,而不是拿着枪弹上场杀敌,在转战各个沙场的过程中,对于不管他如何努力医治救活的士兵,也许又会因为欠钱而再度上场杀敌,并且在无情的战场上,夺走他人的性命或葬送自己生命的行为,京森慢慢感到疲累无力。
  一身医术能救得的人,永远及不上那些武器夺走人命的速度。
  战争的残酷本质,没有亲眼看过的人,只是当成电视画面上的娱乐或消遣,或同情或悲怜那些人,却没有人能真正体认或阻止。随着时间淡忘战争的伤痛后,人们又会再度犯下引爆战争的错误决定。
  真正转变蔺京森从行医救人转为军火商人的因缘,是当他在参加束欧某个国家内战时,由于内战,当地医疗资源缺乏,所以他常常不只为佣兵们诊疗医治,自己也前往他们驻扎地附近的一间教堂做义诊,一个星期两次的诊疗时间,成为当地居民重要的聚会。
  事情发生在他正坐在吉普车上前往那间教堂时,一架瞎了眼的战斗机驾驶,竟把一颗空对地炸弹锁定了小镇投掷,正中教堂的屋顶炸毁了它。刹那间整座教堂就在他眼前被狂猛的大火吞噬,那些原本前往求诊的居民们成了无辜的牺牲者,哀鸿遍野。
  宛若地狱之门,活生生地在眼前打开……
  “买卖军火,听来是助纣为虐的事没错。”端木冷静地这么说。“可是在我们无法消灭军火的现在,唯有的办法就是让有意开启战争的双方在武力上维持一定的均衡,就像核子冷战一样,武器成为最有力的威胁。假如一方认定他们稳操胜算,能以武力取得胜利,开启战争对多数政治家而言,根本不构成道德上的困扰。因为永远有人会为他们拟出完美的演讲稿,正当化他们战争的理由,真正能控制那些政治家的理智,不轻易开战的约制力,只有‘战败’或‘无法赢得胜利时’,对自己声名的损伤罢了。”
  京森以自己佣兵的背景,取得了对于武器的常识,并透过佣兵时代认识的各种关系,开始从事商人的买卖,他独行侠的作风在军火买卖中引起的争议不小,老式的军火商常常批评他破坏了市场规矩,尤其是美国那些专门制造军火谋利的商人,巴不得能从战争中获取暴利,却因为他的介入而令一些较小型的国际纠纷最后透过谈判解决。
  汶卿反省着自己见识的单纯浅薄。
  对于武器是杀人凶器这一点,京森必定比自己有更深的领悟,他曾经看过那样的场景,最后他下定决心成为一名军火商人,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论,并不是自己曾经诬指过他的——借着贩卖武器谋利至上的黑心商人。
  她没有经历过京森曾经经历的一切,而亲身经历过那些的他,更让自己既心疼又难过。她曾经那么毫不容情地指责他,却根本没有试图了解过他背后的理由。他承担着她的责骂,没有为自己辩解的行为,更让汶卿深信是自己错怪了他的动机与行为。
  也许京森是故意要让她这么认为的,他为何要让自己误解他?她想知道!
  她好想见他一面,迫切地、突如其来地,那股想见他的欲望再也克制不住,汶卿套上鞋子,往外飞奔而去。
  她要告诉他,不管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从今以后她想陪伴着他一起度过!
  第八章
  汶卿回到记忆中的屋子前,马上就察觉气氛不对。
  黑夜降临的屋子里没有半点灯光,入口的铁门也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且信箱中堆积着两、三天分量的报纸。起初,她以为京森出事了——紧张地冲到门边,拼死的按了三分钟的门铃,里面没有半点回应。
  最后,她抱着碰运气的心情压下门把上的暗扣,想不到门应势而开,她立刻慌张地叫着:“蔺京森?京森!”
  没有人回应的屋子漆黑一片!汶卿打开灯一瞧,整颗心都冷了半截。
  人去楼空——只有这句话能形容目前这座空洞的屋子。
  家具搬得干净溜溜,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空间中,能够留下来充当回忆的东西!一样也不留;四面空墙孤伶伶的仿佛在诉说它们被主人抛弃了,悬挂过那幅油画的墙面上甚至还留着钉子的痕迹,只是再也不见画像的踪迹了。
  汶卿不死心地走进屋子里,打开那道藏有密室的门,迎接她的依旧是空荡荡的房间。
  所以……这就是蔺京森要留给她的讯息。
  他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关联,所以要切断他们曾经共有过的一切,自己就这样被抛下来,没有一句通知的……
  无意间,一抹闪亮捉住了汶卿的眼睛。她走到被门遮住的墙角,看到那副曾令她深恶痛绝的手铐。
  捡起它,蔺京森再也不必以这种东西将她绑在他身边了,他早已在无形中替她的心戴上了一副永远解不开的手铐,就算真正的手铐被他丢弃,自己心里的手铐没有他就无法打开!
  她要去找他,不管他在哪里,她都要找到他。
  “对不起,单小姐,没有会员的带领,非会员的你是无法进入我们俱乐部内的。”戒护的安全保镖委婉地向她解释,曾经在京森的屋外警戒过好一阵子的他,和汶卿有过几面之缘,可是严守职务的他也只能一脸歉意的劝说。“请你回去吧。”
  “我不是想进俱乐部去,我是想找一个人——蔺先生一定住在这边,对不对?让我进去找他,求求你。”
  “你让我们很困扰,单小姐。我们已经跟里面的人请示过,蔺先生他无意见你,您还是请回吧。”
  “不,直到他愿意见我为止,我要一直在这边等!”汶卿抵赖地站在夜舞俱乐部的大门厅前,动也不动。
  安全保镖困扰地看她一眼,束手无策下也只好随她去。
  这些,全都被监控的针孔摄影机给拍摄下来,传回夜舞俱乐部安全防护小组的二十四小时监视室中。
  坐在萤幕前的端木撑着下巴说:“就是这样,她已经快让我好不容易聘请来的保镖们个个想离职了。谁见了她的表情不心软,可又不能放她进来,因为‘某人’说不见她,搞得他们两面为难。我还头一次知道这些面对再凶恶的顶尖国际杀手,可以眼都不眨的超级保镖们,会被一个小女子给哭到手软呢!”
  那个端木口中的“某人”——京森的扑克脸,并没有如端木预期的,在看到单汶卿后,将原本的决定有所动摇。
  他冷冷地说:“是你的大嘴巴闯的祸,你自己解决,我说不见就是不见。”
  “就是啊!”一名娇小貌若精灵的绝美女子,从京森背后探头出来说。“哥,你好嗦。为什么非要让京森去见她不可?她若真那么想见京森,就自己想尽办法进来嘛!京森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多,可是她做了什么?没有。我最讨厌那种摆出娇柔模样就要他人帮她做尽一切、坐享其成的女人了,京森,你不要理会她,就看她能等多久,我就不信。”
  “够了,娃娃,你少在这边煽风点火,难道你没别的事好做了?”
  “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哥哥没资格说我。我偏偏今晚打算要蔺大哥陪我玩整夜。”
  “再不收敛点,我就取消你出入这儿的会员资格。”
  “好啊,全世界不只夜舞俱乐部有开,我大可以去别的地方玩。就怕你哇哇大叫,我把这儿的会员都抢跑了。”
  放任他们兄妹去斗嘴,京森离开监控室来到走廊上点起一根烟,本以为搬到俱乐部来会让自己耳根清净一点,想不到是做下错误的决定。看样子自己离开台湾的计划,必须提早进行了。
  三年前选择台湾定居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
  这个母亲的故乡中,原本就没有自己的亲人,一开始是中意这里严格的枪——弹药管制,对他这个拥有不知几座军火库却选择不使用武器的人来说,至少在台湾那些国际杀手也会收敛一点,但这也只是自己留在台湾的理由之一。
  还有……他闭上双眼,那曾经能抚慰他、提供他一丝心灵救赎的天使,也在这座岛上。现在那能够令自己放松的存在,却成了痛苦的来源,只要看到她,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得发疼。
  压抑不住的渴望,强行抗拒的苦楚,他多么盼望自己没有选择赌上自己的灵魂,事实证明他根本不是圣人,这一个月的煎熬已经太够。没有比在口渴的人面前,告诉他仅有的水是有毒的——还要来得狠毒。
  “蔺大哥,原来你躲在这儿!”端木莎亲热地拉住他的手腕说。“走,我们去玩牌,这次我绝对不会输给你,我要一雪前耻,把输给你的部分一口气赢回来。不许你拒绝喔!”
  气势强硬,不接受他人说“不”这一点,端木家的兄妹不愧是有基因遗传,态度一模一样。
  从以前他就把端木莎当成亲妹妹一样爱护,面对这个顽皮鬼他也只有举手投降的分。他意兴阑珊地陪着她进入游戏间时,全场男士们的目光焦点立刻放在她身上,这也难怪夜舞俱乐部的NO。1魔女,并不常在这个时间出现。
  故意要让那些人吃醋,她还紧贴着京森的耳朵,指着游戏室内几张桥牌桌巧笑倩兮的说:“你说,我们坐在哪一边玩好?”
  此一举动,令场内骚动如同海浪扩大,魔女殿下的微笑可不是轻易能拜见的,所有的人都盯着他们瞧。京森知道端木扬的绯闻男主角中,自己也名列其一,原因全出在她刻意引人疑窦的暧昧举止,过去他没有阻止她,现在他也不会,反正小莎自有分寸,控制挑逗男人的火候,是她打从三岁就学会的把戏。
  “让你挑吧。”京森没有意见的随她去。
  端木莎眉开眼笑地走向其中一张,原本在那儿玩牌的男性会员们,自动就站起来让位给她。京森有些好笑地看着那些被她一个微笑便迷得晕头转向的男人,名不虚传的魔女端木莎又在任意放电了。
  京森才一坐下,小莎就自作主张地坐上他大腿,还把手揽着他颈子说:“发牌吧,达令。”
  “你这样,我们还玩什么牌?”他昵笑着她说。
  “讨、厌,我就想这样玩。”端木莎把玩着他的耳朵,对着他耳孔吹气说。“瞧瞧门边,那是谁啊!”
  顺着她的话,京森朝游戏室入口处望去——迎向那双魂牵梦萦,不曾离开过他脑海的灵秀大眼,汶卿不知何时站在那儿看着他们俩的一举一动。霎时间,京森脑海中的杂音全都消失了,他贪婪地看着根本不该有机会再见的人儿。
  汶卿从没看过生得如此动人美丽的女子,同样是女人,她的美丽却带着不沾人间烟火的精灵气息,黑白分明璀璨的眼眸,就像是沉醉在爱河中才有的娇媚温柔,而那些温柔全都献给了她身旁的男子,蔺京森。
  他们就像一对爱恋的情侣般,旁若无人地调情着,她从没看过京森用如此和煦温柔的态度和自己说过话,瞧他的眼睛注意到自己的瞬间,里面的温柔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蹙起的眉头与不悦的红火。
  “汶卿,你要找的人是哪一位?”陈杰在她身后,拍着她的肩头说。
  在俱乐部门外不得其门而入的汶卿,巧遇上来此游玩的陈杰。双方都吃了一惊,可是很快的,汶卿就恢复脸色的问他是否要来到俱乐部,他点头后,她也顾不得自己对陈杰的恶劣观感,要求他带自己一块儿进俱乐部,好见上京森一面。
  哪知却阴错阳差的撞见了,原来他身边已经有如此的美丽佳人。
  与女子身上那袭名家设计的雪纺纱小礼服相较,自己朴素的装扮不但相形见绌,就连她轻易就能让京森面带微笑这一点,都让汶卿未战先输。
  她不知自己该前进还是后退的好。
  可是先采取行动的是蔺京森,他在那名美丽姑娘的耳边低语了两句,搂着她的纤腰朝汶卿走过来,停在汶卿与陈杰的前方说:“真是意外,你竟能进得来。”
  才几天没见,他的魄力又更添几分,就连陈杰也都带着点谄媚的声音说:“你好,是我带汶卿进来的,我们是多年的好友了。她说想进来找朋友。一定就是你了吧?汶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的名片,很高兴认识你。”
  京森没什么兴趣地瞄了一眼名片上的头衔,又还给他。
  “恭喜你了,这么快又找到新的主人,这回换成医生了?也对。跟着军火商自然不如跟着一名悬壶济世的医生,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他面无表情地对着汶卿说。“我这边,如你所见的,不愁没有喜欢金钱胜过空泛道德的女人愿意跟着我,所以现在我们都各有各的伴,可以各走各的路,不是挺好的吗?”
  “就是啊!”端木莎也帮腔说。“达令最讨厌不识趣的女人了。过去式就该认分的留在过去,不要死缠不放啊!”
  “恕我们失陪了。”点个头,他带着端木莎越过呆若木鸡的汶卿。
  “慢着!”
  汶卿转过身,朝着他背影说:“我爱你——从三年前开始——我也一样始终没有忘记那一夜——你已经不再在乎我了吗?就因为我曾说过那些不可饶恕的话?如果你三年来一直默默守护着我,为什么不肯在我面前出现?我在你心中,真的再也没有分量了吗?”
  豁出全部的勇气,汶卿孤注一掷地把自己藏在心中已久的话,一古脑儿的说出来,不在乎四周的眼光,也不管他身旁是否有别的女人,真正重要的是——她想知道蔺京森的真心。
  “告诉我,我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一句话上,汶卿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宽阔的肩膀没有一丝二毫的动摇,甚至连回头都没有,只是冷冷、冷冷地说:“我们活在不同的世界,单汶卿,不要再对我这种人存有错误的幻想了,我守护你的那三年,不过是讨厌欠人恩情而已,就当一切已一笔勾销了吧,反正我也对你说了相当过分的话,我们谁也不欠谁了。再、见。”
  他身边的端木莎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汶卿的坚强只能维持到转身为止,她纵容泪水横泗,一步又一步的强迫自己离开这儿,可是每走一步泪水便泛流得让她看不清四周,她只好盲目地加速朝夜舞俱乐部的门外跑去。
  “喂!汶卿,等等我啊!”陈杰追上前。
  端木莎拉了拉蔺京森的袖子说:“真的不追过去可以吗?蔺大哥。你这么坚持又是为了什么?瞧你,把自己的拳头都掐得死紧,你其实很爱很爱她的,为什么要放弃呢?”
  “因为他是个顽固得比驴子还要无可救药的笨蛋。”端木扬不知何时现身说。“我都看到了。又把人家轰跑了,你到底要伤害她多少次才甘心啊?你们俩真是一对宝,一对都有‘被虐待狂’的宝。一个是自我虐待,一个是被你虐待成性,三番两次连我都快看腻了。”
  “哥,你说得太无情了,蔺大哥也很痛苦,我站在他身边都能感受到……”
  “那又如何?全是他咎由自取。我才不会同情这样的人咧!先声明一件事,你真要放任她就这样和那个什么狗屁医生一块儿离开吗?”
  “……比起我,他更适合汶卿。”京森口气沉重地说。
  端木扬双手盘胸说:“等半天你只能吐这种屁话,我告诉你,那个陈杰在俱乐部虽然是个新人,但已经玩得恶名昭彰了,赌博、酒、女人样样都没品,还有他最近刚刚才结婚,你知道吗?”
  京森锐眼一射,他想起来了他一直觉得这人的名字有些熟悉,原来是被自己嘲讽过该去重修自己道德的一队狼狈为奸的女婿、岳父。
  该死!
  京森接下端木抛给他的车钥,也跟着追出俱乐部。
  在身后,端木莎搭着哥哥的肩膀说:“哪时候我才能遇到像蔺大哥这样用情如此深的男人啊,唉……”
  掐着她鼻尖,端木扬笑着说:“你别遇上一个虐待狂就好了,笨蛋。”
  “等一下,等一下,汶卿。”好不容易拉扯住她,陈杰柔声安慰着说。“别伤心了,你这样一路要跑到哪里去,我有开车,让我送你吧。”
  她六神无主的惨白脸孔,显然没有听进他说的任何话,见她没有抗拒,陈杰便大着胆子搂着她说:“别哭、别哭,还有我在,我会安慰你的。”
  这趁隙而入的温柔,恰巧让心无依靠的汶卿轻易就上钩。
  她像是溺水的人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只能捉住眼前仅有的浮木,任由陈杰把自己带到他的车上。
  陈杰踩下油门,一边不住地安抚她说:“不需要为那种男人伤心,不是吗?他看起来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跟着他对你没有好处的,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让你忘记忧愁,失恋这种小事,一下子就可以抛到脑后。”
  他转头冲着她咧嘴一笑说:“别担心,交给我就对了。”
  车子在黑夜中急驶向高速道路。
  陈杰带着汶卿来到一间他经常光顾的酒店,要了个包厢后,他点了一瓶洋酒,对着默默跟他来到这边的汶卿说:“像这种时候,只有一醉解千愁,你相信我的话不会错。”
  半强迫地把酒杯塞到她手中,陈杰催促着说:“喝吧!喝吧!只要喝下去,什么痛苦、烦恼都会忘记的!”
  是这样吗?汶卿茫然地看着酒杯,她从没有过喝酒的经验,不知道酒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但喝下去就能忘记今夜所发生的事,听起来很有吸引力。
  她盯着在杯中摇晃的琥珀色酒液,仰头一口气把它喝干。
  “喔,爽快、爽快,想不到你这么能喝,以前都不晓得呢。”陈杰笑嘻嘻地在她的酒杯中继续添酒说:“如何?喝下去之后,有没有觉得多少忘记一点伤心事了?”
  忘记?汶卿晕眩地看着他,只见原本只有一个陈杰,却不知不觉又多了一个,他堆满笑的脸看起来很荒谬……指着他的脸,汶卿忍不住笑意地开始格格笑了起来。在笑的同时,内心的空虚却让她的眼底又泛起一股湿意,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痛苦得像要死去一般的自己,竟还有笑的能力?啊哈哈哈,真是太奇怪了,啊哈哈哈……
  “怎么了?又哭又笑的?这么无法忘怀那个男人吗?还是让我来帮你吧!让我帮你忘记那个男人——”陈杰舔着唇,朝她逼近说。
  那是不可能的,办不到的,她如果忘得掉又何必如此痛苦。闭上眼睛的汶卿还没有发现危机就在眼前,当她突然被陈杰的蛮力推倒时,她脑海中的警铃才缓慢地响起。
  “你……你在干什么……”她扭着脸,拒绝陈杰试图亲吻自己的嘴唇说。“放……放开我……”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有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