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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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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陈师文
陈师文,生卒年不详,宋代临安(今浙江杭州)人。曾任朝奉郎、尚书库部朗中、提辖措置药局等职。精于医术,与斐宗元齐名,大观年间(1107~1110),陈师文等建议朗廷修订方书。不久宋徽宗诏准这一请求,并施陈师文,陈承、裴宗元等对和剂局配方进行校订。陈师文等多方搜集资料,严格校订,“校正七百八字,增损七十余方”成《和剂局方》5卷,对后世影响极大。
十九、许叔微
许叔微(1079~1154),字知可,宋代真州(今江苏仪征县)人,幼年家贫,11岁时其父母于百日内相继病逝,绍兴三年(1133)考中进士。以曾任集贤院学士,故又被称为许学士。
许氏对《伤寒论》研究颇深,著有《伤寒百证歇》、《伤寒发微论》、《伤寒九十论》等书。许氏对杂病辨证亦有独到之处,所著《普济本事方》,载方390余首,对不少相似病证提出了较为可靠的鉴别方法,在理论上,许氏对脾与肾的关系提出了独到见解,他认为补脾须先补肾,若肾气不足,真气虚衰,自不能消化食物。对后世脏象学说的发展有重要影响。
许氏除传世的《伤寒百证歌》、《伤寒发微论》、《伤寒九十论》、《普济本事方》外,还撰有《仲景三十六脉法田》、《伤寒类论》、《治法》、《辩类》等,但均已散佚。
二十、宇陀萨玛。元丹贡布
宇陀萨玛,一译新宇陀、后宇陀或小宇陀(1126~1202),藏族杰出医学家,生于藏历第二个绕穷的火马年,即公元1126年,家乡是年堆。阁希—热塘,是吐蕃时期宇陀宁玛(老宇陀)的第十三世后代。
据传,他从小聪敏,八岁即开始攻读医学典籍,不久就开始行医。十四岁时,他曾治好一学者绕顿。贡却金的象皮病,该学者后来也学了医学,并在前藏地区得到卫巴达札的进一步医治,且获得他授予的一部《四部医典》。为了报答宇陀萨玛苏病之恩,他将此经典著作转赠给宇陀,同时赠与的还有他自己对此经典的注疏。宇陀如获至宝,悉心钻研,十八岁起,他先后六次赴印度、尼泊尔、斯里兰卡等地学习,拜当地许多贤达为师,学到古印度不少医学典籍,丰富了自己的知识。
宇陀萨玛的医学著作十分丰富,其中较重要的有《大小八支集要》、《马鸣医学集总注。观察宝鉴》、《切脉学五章》、《实用小卷》、叫《小续甘露精要》、《秘方三纸卷》、《验方小卷》。但其主要贡献在于对《四部医典》的厘定,在此之前,老宇陀著成《四部医典》后,并未曾流行,而是被王室秘藏,后被人发现而流入民间。经贡却觉献给小宇陀后,又回到手陀家族手中,他把自己的经验与原书相结合进行彻底的修定,不全的予以补充,把《月王药治》中有关脉诊、尿诊、五行生克、茶碗等内容补充进去,对原书的注文、正文都作了校正,把全书分成十八支。这才使《四部医典》定型而流传于后世。
二十一、施发
施发(1190~?),字政卿,永嘉(今浙江省永嘉县)人,青年时代攻读医学并举子业,专心致力医学研究,对疾病诊断理论及技术用力尤勤,取《内经》、《族经》、《甲乙经》之说,与有关脉学、诊法论著相互参正,分门别类,撰成《察病指南》3卷。书中以脉诊内容为主,沿用“七表八里九道”24脉分类法,创造性地绘制了33幅脉象图,是现存较早的一部诊断学专著。并撰成《续易简方论》6卷,另外,还撰有《本草辨异》一书,今佚。
二十二、宋慈
宋慈(1186~1249),南宋法医学家。字惠父,建阳(今属福建)人,自幼勤奋攻读,好学不倦。入太学之后,成了理学家真德秀的学生。嘉定十年(1217)登进士第,他曾任长汀县令、福建路邵武军,替人民作了许多有益的事。
嘉熙三年(1239),宋慈升充提点广东刑狱。嘉熙四年,移任江西提点刑狱兼知赣州。淳祐元年(1241),知常州军州事。淳祐五年(1245),开始收集编写《洗冤集录》资料,淳祐七年(1247),除宋慈直秘阁,提点湖南刑狱,兼大使行府参议官,协助处理军政要务。
宋慈在长期从事提点刑狱工作中,认为检验乃是关系整个案件“死生出入”、“幽枉曲坤”的大事(《洗冤集录。宋慈序》),因此自己对于狱案总是“审之又审,不敢萌一毫慢易心”;通过认真审慎的实践,宋慈总结出一条重要的经验:错案、冤案与检验经验不足有密切关系。于是博采近世所传诸书,自《内恕录》以下凡数家,会而萃之,厘而正之,增以已见,总为一编,名曰《洗冤集录》。刊于湖南宪治,供省内检验官吏参考,籍经达到“洗冤泽物”的目的。这部法医名著一经问世迅速传遍全国各地,并成为后世众多检验书籍的祖本。宋慈死后,理宗为了表彰他的功绩,曾为其御书墓门。
二十三、陈文中
陈文中,字文秀,生卒年不详,宿州符篱(今安徽省宿县)入。家乡为金人攻占后逃归南宋。曾任和安郎判太医同兼翰林良医等职。精通内科、儿科。在江苏涟水一带行医15年,救治病人很多。集家传己验之方,于1254年撰成《小儿痘疹方论》一卷,对痘疹进行了专门论述:除《小儿痘诊方论》之外,陈氏还撰有《小儿病证方论》四卷,论叙小儿的保养和发育,小儿指纹及面部形色望治,并论惊风及痘疹证治,附列方药。1958年商务印书馆将陈氏二书合刊,名为《小儿病源痘疹方论》。陈氏学术以重视脾胃、善用温补为重要特点。
二十四、杨士瀛
杨士瀛,字登父,号仁斋,生卒不详,三山(今福建省福州市)人,出身于世医家庭,自幼习医,对《内经》、《难经》、《伤寒论》等古典医籍及历代医学名著研究颇深,在脉学、伤寒、儿科及内科杂病方面有一定成就,所撰《伤寒类书活人总括》7卷,乃总括张仲景《伤寒论》及朱肱《类证活人书》,并参附自己的学术见解而成,每条都冠以歌诀,便于后学记诵,其《亡斋直指方论》26卷,融会前人效方及自家经验,据证释方,对内科杂病证治作了综合论述,示读者以规矩准绳。后世将以上三书合刊,名为《杨仁斋著作三种》。除此之外,杨氏还撰有《医学真经》、《察脉总括》等,今佚。
正文
第1章 小店阳春面
绵绵的细雨已经下了一整天了。
杜文浩坐在展览馆斜对面的一家小面馆里,要了一碗阳春面,望着门外的如丝细雨,虽然一天没吃东西了,阳春面香味扑鼻,可他还是没什么胃口。
设在展览馆的职业招聘会已经散场了。杜文浩从医科**医系毕业,前后已经不知道参加了多少次招聘会了,还是没找到理想的工作,今天在熙熙攘攘的招聘会里游逛了一天,看样子还是没什么着落,这让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时,桌上他挎包里的手机响了,摸出来接通之后,是他们宿舍老二打来的,他们两一起来参加招聘会的,后来走散了:“老三,你在哪里?”
杜文浩在宿舍里排行老三,他懒洋洋说道:“展览馆斜对面的小吃店。”
“好,我马上过来!”
过了一会,老二从细雨里跑了进来,将腋下一叠招聘资料和自己的简历扔在桌上,回头道:“老板!来碗担担面!还有泡菜!喂,老三,这次怎么样?”
杜文浩拍了拍桌子上的提包:“简历一份都没送出去。”
“不会吧?我都送出十多份了呢,就没一个中意的单位?”
杜文浩摇摇头:“老爸老妈已经下了死命令,宁可我回去接掌我伯父的个体诊所,也不准我去县乡公安局当法医,更不准去支边,否则就不认我这儿子。”
“去诊所搞个体?”老二的眼睛都瞪大了,“老三,咱们学的可是法医!个体医生无非看个头痛脑热,偷偷帮人堕胎,治疗个性病啥的,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切!大才?我们算什么大才?地级市以上的公安政法部门,人家要的都是硕士、博士!我们这样的本科生满大街都是!算什么人才哦!去外企?人家要我们学法医的做什么?大城市政法部门进不去,小城镇老爸老妈不准去,我能怎么办?唉!看来,真得回去搞个体去了。我大伯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让我去接他的班,要我把他那中药铺发扬光大,再度辉煌。”
“你大伯就是开中药铺那个老郎中吧?”
“是。”
“那还不错,至少还有个退路。”
“退什么步哦,我老爸老妈以前就坚决反对我搞中医,他们也有道理,如今中医如日落西山,一天不如一天,大伯的中药铺早些年就不景气了,也只好给病人挂吊瓶,开西药,中药铺成了中西结合诊所了,我就算回去,又有什么本事能将这药铺起死回生?”
“话不能这么说,你医术已经尽得你伯父真传,有希望重振河山的。”
“算了吧,别自欺欺人了,我伯父几十年老中医都搞不定,我这点皮毛本事又能干啥?”
这时,店伙计送来一小碟泡菜,老二拿筷子夹了一夹送进嘴里,刚嚼了一下,便捂着腮帮子哎哟叫个不停,忙不迭张嘴将泡菜吐在了地上。
“怎么了你?又牙疼?”杜文浩笑道。
“是!这两天老毛病又犯了,冷热酸甜一碰就痛,尤其是晚上,简直要命,帮帮忙,老三,我知道你随身带着银针的,帮我扎扎!”
“针灸你又不是没学过,自己扎!”杜文浩从自己提包里取出针灸盒扔给他。
杜文浩他们医学院是中西医结合课题试验单位,在中西医结合治疗常见病多发病上取得了不少成果。教学使用的都是中西医结合教材,学校讲授基础医学都是西医为主,兼顾中医。开设的课程也有专门的中医学。学院还有专门的中医系。
“老三,医不自治啊!再说了,中医我就没好好听过课,连穴道都没分清,不比你,你是家传中医,带艺投师,号称小神医是也,嘿嘿,快点,老三,救民水火啊!”
“什么小神医!”杜文浩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行了,少拍马屁,把手给我吧。”
老二把手伸了过来,杜文浩握住,在他手掌虎口处合谷穴按压了一下:“痛不痛?”
“不痛。”
杜文浩又伸手按压他腮后耳朵下面的颊车穴:“这里呢?”
“不痛。”
杜文浩想了想,又在他肩井穴按了一下:“这里呢?”
“哎哟~!痛!痛!”
杜文浩又依次在他浮白穴、天冲穴、曲鬓穴按压,都有痛感,点点头,又给他号了脉,看了看他的舌头,心中了然:“你舌苔黄,脉滑数,是少阳风火引起牙疼,我先给你用针止痛,然后给你开个方子,自己去中药铺拿药,两剂就能搞定!”
“中药就算了,又煎又煮,还不能用铁锅,我可没地方找砂锅去,太费劲。你还是帮我先止痛,赶明儿我去医院把这牙拔了,我看它还痛不痛!”
杜文浩本来想提醒他中药铺都有代煎中药的服务,可这小子对中药压根没兴趣,就算知道有也不会去开的,也就懒得说,打开针灸盒,里面是一小筒银针,还有一小瓶酒精和一团药棉。
这银针都是经过消毒了的,当下取出一根毫针,用酒精棉球擦了擦,运针如飞,轻巧巧分别刺入他左肩井、浮白穴和完骨穴,得气后捻转提插运针,同时观察对方的反应,留针一会后退针。微笑道:“感觉如何?”
老二摸了摸腮帮子,活动了一下下巴:“我靠!真神了!一点都不痛了,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就你这技术,开诊所一准火!”
“针灸麻醉止痛咱们外科课上都教过,你自己也会嘛。”
“这可不一样,你的针灸是你大伯教的,那比外科老师可要强多了,还是你出手管用。”
杜文浩的伯父是个老中医,在杜文浩家附近租门面开了个中医药铺诊所,多年行医,在当地小有名气。杜文浩小时候经常去伯父药铺玩耍,经常拉着伯父问这问那。伯父无子,对这侄儿十分疼爱,见他对中医感兴趣,便将自己终身所学倾囊相授。
从杜文浩记事时起,他伯父就教他认中药名识字启蒙,用辨认中药饮片来做游戏,还时常带他一起上山采药,教他辨认野生草药。从杜文浩上小学开始,便教他背汤头、脉诀、药性赋名篇。比如清代汪昂的《汤头歌诀》,李时珍的《濒湖脉学》,李中梓的《诊家正眼》,还有广为流传的《药性赋》;另外还重点背了针灸歌赋。如十四经循行、主病、穴位分寸歌、金针赋等等。
杜文浩小学时,便将这些名篇背了个滚瓜烂熟。到上初中了,他伯父就让他背诵并开始给他讲解经典医籍,如《内经》、《难经》、《伤寒论》、《金匮要略》、《温病条辨》、《神农本草经》等等。
到高中的时候,杜文浩已经可以帮着他大伯看一些简单的病症了。在大学五年法医本科学习中,差不多四年时间是学习的基础医学和临床医学,一些不重要的课程他懒得上,便跑去中医系听课,所以,经过大学系统学习后,医术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已经完全可以应付常见病的诊治了,寒暑假回家,他便经常在药铺帮着伯父看病。
杜文浩考大学的时候,按照伯父的意思,是让他考中医学院,但他父母坚决不同意,认为在现代社会中医已经没落,学中医将来没什么前途。伯父嘴上不认同这个观点,可他自己的以前的纯中医诊所经营越来越清淡,不得不引入西医维持的现状,让他最终默认了这个现实。
不过杜文浩的父母也不愿意让他荒废了所学的医学知识,最后决定,让他报考了医科**医专业。想不到现在大学生就业越来越难,尤其是在进大城市大机关,那就更难了,而他父母又不让他去基层,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实现就业。
老二的话让杜文浩感触颇多,他将银针消毒后插回了针筒,叹了口气:“是啊,我伯父针灸比我高明多了,就这诊所都没经营好,我一个学法医的,去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唉!吃面吧!”
老二夹了酸萝卜送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牙不痛了,哈哈,真舒服!”
老二匆匆吃完面抢着付了帐,说要和女朋友去网吧,便先走了。
杜文浩慢条斯理吃完了面,把皮包斜跨在肩上,站在小店门口,望着门外小雨,无奈地耸了耸肩,冒着雨往公交车站快步走去。
正走着,忽然,四周迅速地涌起灰蒙蒙的浓雾,把街道和路边的店铺都笼罩在了这浓雾之中,杜文浩感觉如同置身于飘渺仙境中一般,可并没有惬意的感觉,这种诡异的气氛反倒非常的让人恐怖。
他下意识地要加快步伐,可浓雾让他看不清前面的道路,也辨不清方向。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通闷雷,一连串地从头顶滚过。声音非常响,好像就在他脑袋顶上炸开似的。
他下意识地抬头瞧了一眼天空,这一望之下,吓了一跳,只见头顶数米高的浓雾之中,裂开了一道五彩斑斓的裂缝!那裂缝如同一张巨嘴要将他吞噬,又象一只深邃的瞳眸,正冷冷地凝视着他!
这恐怖的一幕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肩膀上挎着的皮包也掉在了湿漉漉的人行道上。
他顾不得拣提包,撒腿就跑。
可刚跑了十几步,嗖的一声,那裂缝射出一道光芒,将他吸了进去,随即,那裂缝合拢在一起,云雾翻滚中消散不见了。
…………
第2章 五味堂药铺
北宋,元丰二年(1079年)秋月,董达县城,傍晚时分。
杜文浩一身月白色粗布长袍,孤零零坐在城里大街路边一块石头上。
距离他穿越来到北宋已经一整天了,又累又渴,饥肠辘辘,他刚刚穿越过来时,打听得知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穿越来到了一千年前的北宋,他兴奋得大喊大叫,等着大眼睛到处乱逛,简直跟进了世外桃源的渔夫一样,看见什么都要新奇地瞧上好一会,害得别人以为他是个疯子,又见他身穿奇装异服,更是害怕,都躲得远远的,只有几个胆大的小孩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看热闹。
但是,他这种兴奋没持续多久,就没了踪影了。在经历了一整天的游逛之后,他已经筋疲力尽。现在,他只想吃一大碗肉丝面,再喝一大杯温水。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
穿越过来时只有身上一套新西装和脚下一双皮鞋。他平时不用手表,看时间都是用手机,而手机放在包里了,而提包逃跑的时候又掉在了人行道上,所以他是两手空空来到了北宋。
他发现别人上下打量他的目光很奇怪,指指点点的嘀嘀咕咕,他感觉到自己这身西服有一种潜在的危险,弄不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被人当怪物或者异域番邦的奸细抓进衙门,便赶紧溜进一家成衣店,想用这套西装换了一套宋朝百姓的月白色粗布长衫。成衣店掌柜当然不赏识他这西装的样式,图他这衣服布料很新奇,这才勉强同意用一套最便宜的粗布长衫交换,但不同意补钱给他,否则就不换。
杜文浩倒也没太在意这点钱,他想以他现代人的智慧,在古代肯定能吃香的喝辣的。所以逛够了,便开始兴奋地找工作,准备赚第一桶金。
可是,整整一天,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工作。
因为他这时候才发现,他不会造枪炮,不会造玻璃,不会提炼香水,不会培养杂交水稻,不会制造发电机、汽车、手表,甚至不会造最简单的自行车。凡是现代社会拿到古代来能赚大钱的东西,他一个不会。
他的专业是法医,破案或许行,于是他想找个机会展示一下破案才能,以便获得当官的赏识,从此辉煌腾达。可转悠了半天才发现,这北宋民风纯朴,虽然还算不得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可街上也很难见到捕快、兵勇巡逻,治安良好,别说飞车党抢包的看不见,转了半天,连吵架骂街的都没见到,更别说有什么命案发生让他侦破了。
他想了一会,一咬牙,决定去衙门毛遂自荐。
可他来到县衙,看见大门口虎视眈眈的挎着腰刀的捕快,他终于在他可怜的历史知识里,想到好像古代户籍制度很严格,连衙门低贱的仵作都是要查清三代才能入籍。而他没有户籍,属于盲流,这样稀奇古怪凑上去问人家是否愿意让他帮忙破案,只怕会被怀疑,弄不好自己反倒成了他们的破案对象了。
他只好在大街上来回逛荡寻找商机,可北宋只是个小农经济社会,连像样的大商铺都没几个,更不可能有现代社会那么多的国家机关或者大公司大企业了。虽然也有商铺贴出招伙计的告示,可他这个堂堂现代社会大学生,如果穿越到古代之后,竟然混到商铺里当小伙计,岂不是有辱斯文。
路过几家药铺时,他到想过去当坐堂大夫,古代当医生是不需要医疗机构审核批准的,也没有什么行医资格的要求,但是,在古代要相当一个吃得开的医生,可比现代社会还要难,因为尽管不要行医资格,却需要老百姓的认可,只有别人认可你的行医本事,才会来找你看病。如果没有病人找你看病,就算你自认为是神医也没有用,药铺也不会找你去当坐堂医生(大夫)的。
杜文浩虽然已经尽得老中医伯父的真传,又经过医科大系统的基础医学和临床医学的学习,寒暑假也在伯父的药铺里客串过坐堂大夫,但开的处方都要经过伯父审验把关的,那时候有伯父撑腰,错了也没关系,心里踏实,但现在是在古代,要自己独立行医,他心里可没底,所以在县城几家药铺门口转了好几转,到底还是没胆子进去毛遂自荐当坐堂大夫。
继续游荡,直到日落西山,商铺已经开始关门了,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最后他走得脚都抽筋了,一整天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头昏眼花,实在走不动了,便坐在路边石头上,茫然地望着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能用现代的思维来考虑古代的问题,在差不多一千年前的古代社会,是找不到现代社会那种体面的白领工作的,除非当官,而当官必须经过科举考试,四书五经是些什么玩意自己都不知道,那就不用去想了。看来,要想在古代社会活下去,只能老老实实从店伙计干起,先混口饭吃再说。
去哪里当伙计呢?想了想,还是找尽可能与自己专业沾点边的。他回忆了一下白天看见的贴有招聘伙计告示的商铺,好像其中有一家是一个中药铺,当时自己对当伙计不屑一顾,所以也没在意,现在决定去药铺当伙计了,却又忘了那中药铺在什么地方了,只好凭着记忆慢慢寻找。
这个县城比较大,他绕来绕去,天快黑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那家贴告示的药铺。
这药铺不大,三开间四开门,店门上方黑底金字牌匾高挂,天快黑了也看不真切,凑上前抬头细看,这才发现写的是隶书的四个大字“五味堂”。
再看店门两边立柱,挂着两块竖幅牌匾,右手是“丸散膏丹”,左手是“汤剂饮片”,门梁上这边斜挂着一杆药铺幌子,那边挂着一盏红灯笼,天都要黑了却还没点亮。
正面店堂还算宽大,木地板,店堂正上方,挂着一幅横匾,上面同样是鎏金隶书,已经很有些陈旧,写着“济世养生”。店堂迎面是一长排高高的药柜,药柜后面有两个伙计,无精打采地靠在药柜上打盹。店堂一边一张长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花白胡子老者,正拿着一本书在昏暗的屋里凑到眼前凝神看着,看样子是这药铺的坐堂大夫。
杜文浩在门口张望了好一会,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屋里开始掌灯,昏暗的橘黄色灯光洒满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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