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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在异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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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额傀儡虎一倒在地上,就完全僵硬了,就象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头。眼里绿幽幽的光茫,也渐渐黯淡了下去。
嗨呀嘴里叨着一个东西,跳进我的怀里,往我手掌里一吐。
手里多了一个核桃大的魔核。这估计就是傀儡虎的动力源了,可它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小东西,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嗨呀得意洋洋地躺在我怀里,象个凯旋的将军,腆看大肚子,朝外面大叫:“嗨呀,嗨呀。”
第三十二章你到底有没有听懂啊
我们闯出了诅咒神殿,可麻烦并没有结束。
从神殿里追出来的铁杖喇嘛、护殿喇嘛越来越多。斯特曼一边退,一近挥舞长剑阻止他们的靠近,但对方实力越来越强,他已渐渐感到吃力。
“来这里。”忽然一个声音对我们喊。
慌乱中,我抬头一望,便看见了一张男人似的马脸。
是埃尔莎?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我们的敌人吗?我清楚的记得,在狙击山姆失败后,她望向我们那怨毒的眼神。
埃尔莎站在一个巷子前向我们招了招手,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巷子。
我看了看后面,已经摆起了长龙,已经来不及再考虑了。
于是我们三个人尾随她,直奔小巷。巷子很长,也不知跑了多久,才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堵墙,居然是个死胡同。
墙很高,显然连斯特曼也跳不过去。完了,我们上当了。
斗气其实只相当于中国的硬气功,可以增加防御和爆发力。气功不等于轻功,就算斯特曼跳跃起来也不过比普通人高一点而已。除了风系魔法师的乘风术,没有人能够飞起来。更不可能象电影人物一样,地上打得不过瘾,非要在天上飞来飞去。这种情节纯属虚构,大家不要对号入座,违者罚款五元。
我心里一凉,正着向埃尔莎发火,却听见一声唿哨,从墙头上垂下两根绳子。
仰头一看,只见那个大象似的巨汉正用硕大的脑袋示意:让我们抓住绳子。
斯特曼一根,我和弗雷德一根,巨汉拔萝卜一样,轻松地把我们拎了上去。
那个鹰身人则一个俯冲,把挨尔莎抱了起来,直接掠过墙头。追进巷子的人顿时傻眼了,望着高高的墙壁无计可施。巷子太狭窄了,后面的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潮水一样涌来,巷子里的人马上挤成了一团。只听墙那边传来乱糟糟的声音:“跳不出去,快出巷子!“出不出啊,他妈的人太多了,堵住了!”“让开点,我来砸墙!”“你长没长眼啊?你棍子砸到我脑袋了!”
巨汉把我们放下去,鹰身人飞上墙,想把他也抱下去。可他低估了巨汉的体重,只听鹰身人怪叫一声,两个人就象石头一样坠了下来。幸好下面还有个斯特曼,他张开双臂,终于止住了巨汉的下落。
“好汉,你又救了我一次。”巨汉憨厚地一笑,给了斯特曼一个熊抱:“我叫卡德罗斯,你呢?”“斯特曼。”
埃尔莎却根本不给他们惺惺相惜的机会,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你们还唠叨什么,还不快跑!”
她显然从这一带很熟,在这迷宫一样地域来回穿梭,终于在一扇大门前停住。“这是我祖上的故宅,没有人会找到这里。”
她敲门,开门的居然是赫顿,他一见我们,顿时一愣,结结巴巴地说:“他们…他们不是山姆的手下吗?”
我们还想分辩,埃尔莎已经斩金截铁地说:“不可能。我看见他们时,他们正在被诅咒神殿的人追杀。山姆那条只会舔主人脚指头的狗,他有胆量和诅咒神殿作对?”
“虽然我们之间有不愉快的经(书)历(网),但诅咒神殿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埃尔莎大大咧咧地拍拍我的肩膀(我踉跄了一下,她的力气真大),说:“你能不能说说你们在诅咒神殿发生了什么?”
当我们把事情的经过述说完,赫顿一脸惊惧,埃尔莎则咧开大嘴,发出鸭子一样嘎嘎的笑声。
这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怎么没有一点做女人的自觉和风范?
赫顿凑过来,对着她的耳朵一阵低语:“这可不行啊,让他们留在这里,会连累我们的。”
埃尔莎却一把推开他,怒道:“你以为我们在诅咒神殿眼里是什么,你以为我们蒂莫西家族还有机会崛起吗?别做梦了,哥哥,反正迟早都是要造反的,我早已对什么宗佛不抱任何幻想了。”
说着又一伸手,我赶紧闪开。她怔了怔,哈哈大笑:“小妹妹,勇气可嘉。我们就是要让那些男人看看,我们女人也一样打江山平天下,我们可不比他们差。这几天,估计城里已经戒严了,到处都是缉拿你们的通告,你们还是安心在这里住几天吧。好了,就说定了,等风声松懈了,你们再走。”
赫顿一脸幽怨地站到一边。显然这家,他做不了主。
埃尔莎金刀阔马地搬出一个椅子,坐在长满荒草的院子里。也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嘎嘎大笑起来,吓了我们一跳。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出来了:“这一下,有死山姆好受的了。私通西荣,惊吓莲花女,这个罪名可不小了。”
我们面面相觑,这都什么人啦,这都是。
正如埃尔莎所说,这几天帝都闹翻了天。
也正如埃尔莎所说,没有人能够搜查到这里。蒂莫西家族虽然倒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院子前面还有好几户小贵族,全是当年蒂莫西家族忠心耿耿的扈从。卫兵就算把恒多罗搜个底朝天,也搜不到这荒芜了几百年的小院子里。
可安全是安全了,我们也不能白白在这里耗着啊。
普莱斯特那边也不知怎么样了,洛伦佐命在旦夕,我们却只能坐在这个院子里发呆,看月亮圆缺,听蟋蟀唱歌。
我终于忍不住了,把斯特曼叫来,告诉他,我的想法。我想夜闯诅咒神殿。
经过这几天的修炼,我终于学会了乘风术的元素排列,说穿了就是精准地控制一个小型飓风,把人托向高空。我想,如果我小心点,应该还是有机会偷出万咒书的。
但斯特曼坚绝反对:“不行,太冒险了。在外面也许你可以,可在大殿里,你能飞到哪里去?这事,就算要做也得我做。宫廷侍卫长数以百计,可公主只有你一个啊。”
你去?你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那更不可以了。
我正在为难,嗨呀一蹦一跳地跳了过来,歪着小脑袋笑眯眯地看看我,胸一挺,叫道:“嗨呀,嗨呀。”
对呀。我眼睛一亮。
嗨呀可是一个神奇的贼,它在我皇宫里可没经常干偷鸡摸狗的勾当。虽然它也太没品味了,连镜子都偷,可它好歹不会让人抓住不是?
我掏出鸟语石,塞进嘴里,我得和它好好沟通一下。
可我刚要说话,就听见它气鼓鼓的声音:“妈勒个逼,没看见老子在这哪儿啊。妈勒个逼,小瞧我不是!”
我一把捏住了它尖尖的嘴。
这只该死的鸟,你不说脏话会死啊。
几乎与此同时,我哇地吐出了鸟语石。即便是有心理准备,我仍然受不了这恶心的味道,太苦太臭了。和嗨呀的脏话一样,让人无法忍受。
我只好同斯特曼合作,表演了一场精彩的舞台剧让它看,希望它能看懂。
这个剧本叫《快,快,去偷万咒书》。编剧:宋盈盈,导演:宋盈盈,演员:宋盈盈、斯特曼。灯光……哦,没灯光,就头顶上那盏煤油灯似的月亮。
只见我嘴唇频动,冲斯特曼一指。精神抖擞的斯特曼,立即象霜打的茄子蔫了,歪歪扭扭地倒在了地上。
“看懂没?”我为自已的聪明沾沾自喜,拍了拍嗨呀的脑袋,对嗨呀说:“就是那本诅咒书,让人不'炫'舒'书'服'网'的书。”
“嗨呀,嗨呀。”嗨呀点点头。
“快去,你倒是去呀。”它光点头,就是不走。直愣愣地望着我们,嘴里直叫“嗨呀,嗨呀嗨呀!”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苦着脸问它。
“嗨呀,嗨呀嗨呀!”嗨呀见我们都望着它,眼珠转了转。忽然闭了闭眼,过了一小会儿又把眼睁开,再闭,再睁,再闭,再睁……
我明白了。我想起它每次偷东西都是在人不注意的时候偷的,有人的情况下,它可从来不出手。
这大概是它的职业道德吧。
“你是让我们闭起眼睛是吧?”
嗨呀点点头,欢快地叫:“嗨呀嗨呀!”
斯特曼凑过来,问:“为什么它眼睛一睁一闭的,就是让我们闭眼啊?说不一定,它是想睡觉呢。”
“滚。”我一脚把斯特曼踹出老远,这人什么智商啊。一脑袋肌肉,把脑细胞都挤没了。
就在我们闭眼的一霎间,嗖地一声,嗨呀不见了。
又过了一会儿,又听嗖地一声,院子里多了一件东西。
哦,不是个东西。是个不是东西的人,蒂莫西。
我和斯特曼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个躺在院子里的人,真不明白他身上还绑着铁链,是怎么逃出来的?
趁着我们发愣的时间,嗨呀不和从哪个旮旯里钻了出来,得意洋洋地腆着肚子,跳到蒂莫西的身上,大叫:“嗨呀,嗨呀!”
我和斯特曼面面相觑,看来我这编剧当得很失败啊。嗨呀并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我急了,干脆一个人表演了一个独角戏。
我掏出斯特法诺交给我的《万法书》,做阅读状,又念念有词,一伸手,轰地一声,院子出现了一小堆火焰。
“看见了吧,我要的是书,能施法的书,和这一模一样的书。”
“嗨呀,嗨呀。”嗨呀点点头,又开始做睁眼闭眼的示范。
“好了,好了,我们不看你。你抓紧时间,快点!”我们转过身。
这次更快,我施放的魔法火焰还没熄灭。就听见嗖地一声,院子里又多一样东西。
申公豹的拂尘。
“你说,我要这东西干什么呀?”我抓狂了,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使劲用手指戳着它的小脑袋:“你糊涂了你?”
嗨呀不解地望着我,大眼睛眨了眨。忽然用嘴叼起拂尘,跑到火堆旁,做出奋勇扑火状。
我晕。
我不得不重新编写剧本,我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蒂莫西,说:“看好了,我是他。”然后拿着《万法书》,朝斯特曼一指,斯特曼萎顿倒地:“你这下明白了吧,我要的是能够施展诅咒术的书!”
嗨呀又一次自信满满地点点头,一挺胸,一幅一切都包在它身上的样子。
我就不明白了。它的自信是从哪儿来的?
“嗖”地一声,院子里多了个盘膝而坐的小喇嘛。只见他左手捻花,右手捏了个法印,一副不死不话的安宁状。就算突然到了这个陌生的院子里,他脸上也没有露出一丝惊讶,象一尊木偶。
欧,卖嘎。我瀑布汗,汗如泪下。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啊。我汗流满面,痛不欲生。
“书!”我用手指头使劲戳着《万法书》,再也顾不得淑女风范了,疯子一样大叫:“书,我说的是书!你给我弄个喇嘛干什么?”
嗨呀不满地白了我一眼,一幅受了老师批评还不服气的样子,拍打着翅膀,叼起了我的《万法书》,直接往草堆里一钻,不见了。
不是吧?
它该不会一气之下,把我的宝贝书藏不见了吧?
“我没让你拿我的书,我让你去偷书!不是这一本啊!”
我彻底崩溃了。
我和斯特曼扒开草丛,哪里还有嗨呀的影子?
我明明看见它钻进去的,怎么会不见了,也没看见有什么东西飞起来啊。
我正在纳闷,就听见叭的一声,空中掉下来两本书,一本是羊皮的,是我熟悉得烧成灰都能认出的万法书,另一本金光闪闪的,也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似木似金的一本书。
这一次偷回来的不会是《盛元大陆通史》吧?我战战兢兢地把它捧在手里,一眼就看见了封面上那几个虽然黯淡、却让人觉得光茫万丈的大陆通用字:万咒书。
老天,真的是《万咒书》吔。
我忍不住抱住嗨呀脑袋亲了它一下,太激动了,我。
好吧,我服了你们
好吧,我服了你们。
还是那句话,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已。
既然你们连点一下加入书架都不肯,那我熬更守夜的更新又为了什么?不值得。
如果我是汽车,那么我没有了汽油;如果我是吸尘器,我没有了电力;如果我是传输带,我失去了动力。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对你们说任何请求的话了。加入书架的少了,我就有权不更。
看玄幻的人,真多啊
看玄幻的人,真多啊
居然两天就长了三张收藏,了不起。
大家都去看黄书吧,反正你们也干不过他们,不如从了他们吧。
第三十三章恩将仇报
第二天,我翻看了《万咒书》才懂得了嗨呀为什么没拿错。它应该不识字啊,怎么会知道这是《万咒书》?
原因很简单,因为里面的字跟《万法书》都是让人看了天晕地转的天书。如果说《万法书》的字是蚯蚓,那么《万咒书》就是鸡爪踩的。
就算以幼儿园小朋友的智力,也能一眼看出它们的与众不同。
蒂莫西本来是偷一送二的货,不过这意外惊喜,却让赫顿和埃尔莎欣喜万分。毕竟骨肉连心,就在他们以为救人计划已经完全失败时,父亲却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份厚礼。
“伊莎贝尔妹妹,你们是怎么把他救出来的?我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埃尔莎拽住我的胳膊不放,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我含糊其词地说:“我们……我们昨天夜里去了诅咒神殿一趟。”
“你们真有本事,我埃尔莎真没错看你们。”埃尔莎一指那个一动不动的小喇嘛,问:“这个是谁呀?你们的朋友吗?”
朋友?谁认识他呀。
“算是吧。”对于那个小喇嘛,我心里是怀着一份歉意的。
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就这么给傻乎乎的嗨呀弄来了。人也不知怎么了,是不是在搬运的过程碰坏了,整个一个植物人。
我这个内疚啊,我都不敢给人家送回去。
我目光躲闪间,猛然与蒂莫西的目光相撞。只见他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小喇嘛,半天眼睛都没眨一下,难道他们认识?
大概是察觉了我的目光,他才转过脸,对我笑笑:“多谢你们这些好心人了,要不然我恐怕就是不死,也被斯蒂芬那个疯女人折磨疯了。”
斯蒂芬曾经带我们去地牢,参观过他的惨状。我以为他会怀恨在心,连同我们也一起憎恨起来。谁知他的胸怀却很不一般,不愧是南越的封疆大臣。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在这两天里我们试图弄醒这个木偶一样的小喇嘛,可就是在他耳朵边放一张鼓,他都听不见。叫他不应,用针扎他,也没反应。除了皮肤摸起来还有点温度,我真不知道它到底是人,还是皮偶(他不是木偶,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他身上没一个零件,看起来象木头。)
蒂莫西除了闭目养神,整天都不发一言。我们几乎都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没有了那种所谓的疗伤圣药,他的腿恢复得很慢。赫顿不得不天天往外跑,给他购买药材。蒂莫西本身就是大诅咒师,自然精通药理,虽然他配制的药远远不如那种圣药,但伤口也一天天好转起来。
过了两天,赫顿兴冲冲地跑进来说,城里安宁了。诅咒神殿突然撤消了缉拿令。
这是怎么了这是?
是因为我们偷了他们的《万咒书》,让他们意识到我们强大的不可思议的力量,还是斯蒂芬突然良心发现,想起了弗雷德是她哥哥?
这应该不可能啊。
蒂莫西为了感谢我们救了他的老命,特意摆下一桌酒席,来表达他的感激之意。
用吃,来答谢恩情,似乎在任何一个地方都通用。
如果我没看过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鸿门设宴,笑里藏刀这些典故,我还真会为蒂莫西的厚意,流下一滴感激的眼泪。
可我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不是?
就算是个棒槌,被斯蒂芬耍了以后,也要长个心眼了。
喝酒吃饭时我多了个心眼,直接把饭菜塞进一个黑洞洞的小空间去了。
至于那些饭菜去了哪儿,会不会在某个时候,下一场热气腾腾的牛排雨,我管不着。
我还没有控制它们去向的能力。
酒宴上主宾畅饮,甚是欢畅。只是斯特曼吃着吃着,忽然扑嗵一声倒在桌子上,鼾声大起,他居然睡着了。弗雷德也哈欠连天,眼前眼皮就撩不起来了。
果然有问题。
我抢先一步,扶了扶头:“我的头好晕。”直接趴桌上子。
蒂莫西是大诅咒师,他想配个安眠药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赫顿兄妹的反应截然不同。赫顿显然是知道的,见我们倒下,嘿嘿直笑,而埃尔莎则大惊失色:“他们这是怎么了?”
蒂莫西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埃尔莎,你还不明白吗?我们蒂莫西家族,要想崛起,就着落在这些人身上。埃尔莎,你也该长大了,多向你哥哥学学,不要天天喊打喊杀。凡事要多动动脑子!”
“你们这是忘恩负义!爸爸,如果不是伊莎贝尔他们,你现在还在那恶女人手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埃尔莎愤怒地尖叫:“你怎么能够这么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报恩?那要看什么人了,如果是普通人,我也就罢了。可他们是什么人?是可以换取我家族最大利益的人!”蒂莫西教训道:“这样的机会,要是让我放过了,那我才是千古罪人!”
“你疯了吗?爸爸。我们家族早被那个恶女人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还有谁能改变我们的命运?难道你打算跪拜在莲花女的脚下,恳求她的宽恕?你认为她会因此放过你吗?”
“我没那么傻,请求她的宽恕,我也从来没想过。那个贱女人,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一心想置我于死地。这个,我心里清楚。”蒂莫西忽然一笑:“只可惜,诅咒神殿不是她的。”。
埃尔莎瞪了赫顿一眼,道:“爸爸,难道哥哥没有告诉你吗?瓦齐尔达喇长老已经死了,现在诅咒神殿是莲花女的天下。蒂莫西家族已经完了,不要再妄想什么利益!”
“不,你错了。孩子,你对这个世界了解得太少了。”蒂莫西脸上浮出一抹诡异的笑,他肯定、确定地说:“瓦齐尔达喇根本没有死。”
“可是……,父亲,我亲眼看见白额傀儡虎咬掉了他的脑袋。”
这次,连赫顿也疑惑起来。
“瓦齐尔达嘛不同啊,做为多年的朋友,我太了解他了。他是继宗佛之后,唯一一个达到了圣界的人。”
“你是说……”
“不错,灵魂不死。”蒂莫西缓缓道:“这是继承宗佛之位必备的条件。不过,他即便找个人夺魂取舍,在短时间内也难以把生命本源溶入躯体。我真正的法宝,不是他,而是他。”
我微微把眼睁开一条缝,只见他指的竟然是那个一动不动的小喇嘛。
赫顿难以置信道:“这……这个小喇嘛能做什么?”
“能做什么?”蒂莫西哈哈大笑:“他是整个南越帝国的主人,你说他能做什么?”
“什么?”赫顿大惊失色,语无伦次道:“您是说,他是宗……宗……”
“不错。他就是宗佛。”蒂莫西掀起那小喇嘛的袈裟,我这才看见那个小喇嘛赤裸的身体上画满了朱砂图案。蒂莫西笑道:“我不知道宗佛怎么会在灵魂出窍时让申公豹封住了他的躯体,也不知道怎样才能破解这个法阵。但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请到东龙的炼金术士,一旦破解了这个法阵,就是宗佛的救命恩人。那时候,只要他老人家张口一喝,莲花女和那些乌河之众还不做猕猴四散?”
震惊。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嗨呀偷来的小喇嘛,竟然是南越帝国的至尊。
“弗雷德是莲花女的哥哥,伊莎贝尔是西荣国的公主,一人在握,四方束手。这是老天助我蒂莫西家重建辉煌。”
余光流转处,我看见了嗨呀,这个圆滚滚的小东西也假装被药倒了。等我目光移过去,它立刻冲我挤挤眼。
这个小东西,比我还会装。
“好了,把他们关到屋里去。我要去找几个老朋友,在这之前,你要把他们看好了。”
赫顿有点胆战心惊地望望沉睡中的斯特曼,说:“父亲,他们不会突然醒来吧?”
“不会。我这药,足够让他们睡三个时辰。倒是你,”蒂莫西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埃尔莎:“我的女儿,让我放心不下呀。”
“爸爸。”望着蒂莫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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