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随花隐剑-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恍杳娑哉交鹣跹獭4墙袢绽肴ズ螅庖蛔涿斐蔷徒崾锹彀导晷确纭�
“香帅,你快看。”冯将军似乎发现了什么,用手指向城门不远处。
香帅顺着望过去,冯将军所指的地方,那川流不息的人潮之中,有一辆马车正逆着这道人流缓缓驶向城门之处。
“那是……”香帅半眯起双眼,仔细盯着马车外坐着的那红衣女子。她挥舞着鞭子赶着马,一张脸冷若冰霜。
是玄珠!
香帅正惊讶间,马车已经到了城门口。它停下了,撩帘出来的,正是消失了几日的大总管宫熙玉。他似乎早已知道香帅就在城楼上,才下马车便抬头与他对望。虽然他脸上并无笑意,可他一双眼眸却是笑意朗朗。
香帅于城楼之上,淡笑颔首。
宫熙玉收回目光,伸手将身后的车帘撩开。
那是……!
城楼上的人,微微一颤。
是她!真的是她!虽然她没有锦衣华服,只着一身朴素的青衫;虽然她发髻上不再珠花绚烂,只留那一头随意挽起的青丝;虽然她脸上铅华已逝,唯有那淡如素兰的容颜;可是,她依然绝美无双!她的容颜,即使他穷极一生都不会忘记!
她在城楼下,仰起素面,与他对视着。双眸之中分明泪光晶莹,可她却有那幸福的笑意。
城楼上的人,轻盈一点,从那十丈高楼之上徐徐飞下。落地,轻笑。
隔着那人群,她与他相视而笑。天地一瞬消失不见,唯有她与他可看到彼此的眼眸,彼此的思恋。
蝶舞穿过人群,朝着城门前那一身暗银衣衫的人飞奔而来。
他在前方,缓缓伸开双手,将她笑拥入怀。
她放弃了一切,唯独没有放弃他,没有放弃他们之间的承诺。
今生今世,共赏良辰美景,共赴碧落黄泉!
天绝阵
人去城空。迁徙的人群,已经随着残阳一道隐入地平线的那头。
这偌大的城,如今却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北城楼上,唯有那抹暗影色的影子翩然独立。静静的,将那山河再看,将那归鸦数尽。
身后,有那脚步声轻浅如风。
“我该怎么谢你?”香帅负手,笑着轻问。
“谢我?我倒以为你会怪我才是。”宫熙玉在身后温文尔雅地道。
“如果你没有把她带回来,我或许真的会这样让她走。”香帅淡淡道。
“叶子与树本该同体而生。若叶子离开了树,即便狂风万里可将它送至云端,它也最终会枯竭而死。”宫熙玉温和地道。
“可如果树倒了,叶子也一样会死。”香帅惆怅一笑。
“输赢未定,何以言败。”宫熙玉缓缓走上来,并肩而立。
香帅淡漠一笑,放目城外仙凉谷,道:“你看这一片地方。”
“地势宽阔平坦,一目了然。确实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宫熙玉将仙凉谷细看一遍道。
“安全?那也只是对攻城者而言。”香帅冷笑。
“对守城者,也未必不是如此。”宫熙玉优雅一笑。
“大总管有何想法?”香帅似乎等这一刻已久。
“大人可是在找办法掩护埋伏军?”宫熙玉了然一笑。
“御兰国攻城之时,定会先派一批兵马前来探路。我倒是想从中杀杀他们的锐气。”香帅道。
“仙凉谷虽然树木稀疏,但就只是那几棵,足矣。”宫熙玉伸手朝仙凉谷的斜上方微微一点。
顺着纤长的手指望去,果然有些许高矮不齐的树。树干上挂着几片未来得及掉落的枯叶,在冷风之中瑟瑟发抖。
“那几棵树?”香帅略有迟疑。
“我令狐家除了擅星相玄学之外,还有一门从未现世的绝学。”宫熙玉缓缓道。
“哦?”香帅淡睨他一眼。
“令狐家借以天上星宿位置的排列变化,铺以南宫家的奇门遁甲之术,曾创出一套三绝阵法,为天绝,地绝,人绝三阵,分别用以障眼,迷心,摄魂。”宫熙玉道。
“没想到原来你们两家还有如此渊源。”香帅笑叹。
宫熙玉温温一笑,继续道:“这三套阵法,至今为止令狐家的人还从未将它在露于人前。”
“看来这一战,我要大开眼界了。”香帅笑道。
“大人今夜只需将三百人借熙玉一用即可。”宫熙玉微微一拱手。
“好。”香帅点头,笑中带着几分玩味。
“花上将,国都有信件到。”两人身后,一个小兵前来求见。
“退吧。”香帅接了信,挥手示意小兵可以退去。
他将手中那如菊色一般的信笺仔细一阅,眉头却不自觉微微皱起。
“怎么了?”宫熙玉轻扫一眼那信笺问道。
“青蛇玉……”香帅将信笺交予宫熙玉,又沉思着喃喃道。
宫熙玉将信速阅一遍,不但未有惊讶之色,反而似胸有成竹地道:“大人,将此事交予熙玉便可。”
香帅从沉思中抽神,凝目看着宫熙玉一会儿,才淡淡点头。宫熙玉得了令后,便急步离去。
“令狐紫微……”香帅望着那背影低声笑道:“真是深不可测。”
到了夜里,却迟迟未见宫熙玉有所行动。香帅耐着性子等到了二更,那灵敏的耳朵才捕到了仙凉骨外的一阵微响。于是他翩然而起,落至北城楼顶,又悠闲地坐下,静静看着仙凉骨内的动静。
仙凉谷靠山的脚下,有一小片稀疏的树林。此刻宫熙玉正立于树林三尺之外,静观三百士兵砍伐树木。三百人的力量毕竟不小,不出片晌,那林中的树木已经放倒一片。
宫熙玉缓缓一抬手,三百士兵立刻歇手列阵。本以为宫熙玉接下来会指挥着士兵将树木抬至列阵的地方,不想却见他轻轻将手一挥,三百士兵立刻领命退去。此时整个仙凉谷,不剩一兵一卒,唯有宫熙玉独自走到仙凉谷中央,举目望天,犹如蜡像一具,静止不动。
“如果此时有美酒相伴,说不定这般等待就不会让人如此难耐。”城楼之上,香帅轻捏下巴,笑叹一声。
不料香帅感叹才毕,便感一道气劲生生逼来。仙凉谷之中,宫熙玉已经运起一股气。这股气无形无影,并不飞沙走石,却能让人感其内劲强大。而后见宫熙玉一只手掌在胸前一游,将周围的气墙扩至树木所在之处,那边地上被砍下来的树干竟全部立起,幽幽地浮在半空之中好似孤魂缕缕。
宫熙玉再将手轻轻一翻,那些树木竟飞快地在他身边移动起来,它们是如此之快,快到连香帅这般五灵敏锐之人都无法辨其形体。那些树木在宫熙玉身旁自如穿梭,宫熙玉却静立当中,面色安然。那一刻,城楼上的香帅为之微微一震。能将这么多粗重的树干犹如傀儡般操纵在手,催动它们飞移得这么轻盈迅捷,若不是内功深不可测的绝世高手,又如何能这样耗费内劲而又面不改色呢?
底下的树木游移了一会儿,终于静止下来。香帅顿觉一阵眼花,缓缓收回刚才为了抵抗气劲而运起的内功。待他缓过神来看下去,那些树木已经排出一个阵。这个阵的形状及其古怪,却又似有些熟悉。香帅又捏着下巴琢磨许久,悟不出其中的奥妙,觉得心神烦乱便一把仰躺而下,待他看到天上群星之时,才了然一笑。原来,那些阵法正是从天上的星群位置得来。
香帅满足的翻身而起,笑着跳下城楼,隐入了夜色之中。
这般忙碌了一个夜晚,香帅不小心睡到了第二日艳阳高照,才佯装不知情的样子到城楼上来。
“这就是天绝阵?”香帅笑问身旁的宫熙玉。
宫熙玉淡睨香帅一眼,笑道:“正是。”
“这样就能障眼?”香帅轻挑一句。
“一试便知。”宫熙玉自信一笑。
“大总管办事,没有我不放心的时候。”香帅笑道。
“此阵眼看虽不独特,但到了战场之上,它便是最好的埋伏藏身之处。”宫熙玉望向城下的天绝阵。
“那我就姑且一试了。”香帅道。
“大人,此阵布下之后,可助你暂时慑退前来探路的御兰军。熙玉需离开城中七日,七日之后定如约而返。”宫熙玉微微一垂首。
“可是为了青蛇玉的事?”香帅目光了然地看向他。
“是。”宫熙玉颔首道。
“去吧。如期而返便可。”香帅摆摆手道。
“熙玉告辞。”宫熙玉淡淡一揖,退去。
香帅在城楼上观望一阵,直到宫熙玉的步履远去之后,才下了北城楼直赴军机处。
“花上将,御兰军队已经日渐逼近,不出两日时间,他们定会攻城了。”香帅前脚才进了军机处,冯允天已经急急来报。
军机处之内,除了冯允天之外,言统帅和婳玉等人也已经静候香帅多时,看来这次的军情已经十分紧急。
“很好,那么也是我们迎战的时候了。”香帅走到桌前,将地图摊开。
“花上将可有良策?”言统帅问道。
“你们看,”香帅手往地图上一点,“这个地方,将会是御兰国的探路军必经之处,到时候我们就在此设伏,先杀杀他们的锐气。”
众人闻言,都围上去观看着地图。
“在这里怎么设埋伏?那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况且,御兰国一定会派探路军前来吗?”言统帅疑问道。
“兰借香带领御兰军征战多时,能有今日这般成就,他必是心思缜密,小心谨慎之人。他从未和我们交过手,所以当然不会贸然挥军攻城。既然如此,他要一试我们的军力的话,就定会派一些人前来探路。”香帅肯定地道。
“花上将既然说从未和兰借香交过手,又为何能如此肯定他的想法?”冯允天也疑惑道。
“我是没跟他交过手,但是我和他饮过酒,做过一夜朋友。有的时候,只需一杯酒饮过,就能看透一个人了。”香帅笑道。
“传言花上将行走江湖之时喜寻天下美酒,这等饮酒阅人的功力,实在是叫人佩服啊!”冯允天拱手道。
“好了,不谈这些。”香帅笑着谦虚一抬手,又唤道:“言统帅。”
“在!”言统帅上前。
“本上将令你率五千精兵,以仙凉谷内的天绝阵作为掩护,待御兰国的探路军一踏入谷内,便从旁将他们分截两段!”香帅传令。
“是!”
“冯将军!”香帅又唤。
“在!”冯将军上前。
“本上将令你率三千精兵于城门后接应,待言统帅将敌军分流后,便从他们中间切入,将它们在再从中间分散!”香帅道。
“是!”
“夫人。”香帅再唤。
“在!”婳玉亦应声上前。
“你带领五百箭手,于城楼之上列阵,看准时机,助言统帅和冯将军将敌军歼灭!”
“是!”婳玉拱手接令。
“此次围堵之战,不能放走一兵一卒,定要叫他们全部葬身仙凉谷!”香帅厉声道。
“遵命!”三声齐声应道。
“你们退出去准备吧。”香帅摆摆手。
待三人退出军机处,香帅才缓缓叹了一口气。花家是武林世家,对军事政治本不过问。如今他为了这一战的成败,日夜苦研兵法,也小有所成。加上身旁有婳玉的铺佐和宫熙玉的玄幻之术相助,这一战虽不一定要大胜而归,但至少要保住落渺城。否则落渺城一破,御兰军就会长驱直入,琉璃国的江山便会岌岌可危。
想到此,香帅又苦笑着摇摇头,自叹道:“曼兄啊曼兄,为了与你的君子一言,我花自香连喝酒的命都未必会有了。”
围堵之战
白云杳杳,旌旗飘扬。远处一阵烟尘翻滚,那阵阵铁蹄声已经隐隐入耳。
北城楼上,一道暗银色的影子默然独立。淡如水的目光安静地凝视前方。
“夫君。”婳玉在身后唤道。
今日的她着一身银色战甲,体态显得十分修长。她的长发亦高高束起,手中握着龙吟剑,肩后的白色披风正迎风轻轻飞扬。
香帅微笑看着婳玉,竟觉得今时今日的她,比以往那粉色衫裙的她更为美艳动人,双目亦比往常更为明亮有神。她仿佛天生是该身披战甲,手握古剑的战神。唯有战甲才能衬托出她身为将门之女的一身豪气和英姿。
“夫人准备好了?”香帅淡淡一笑。
“五百箭手已经全部到位。”婳玉神情严肃道。
“正好,他们也来了。”香帅轻轻道,将目光放至仙凉谷不远处。
果然,一道墨蓝色的潮水涌出了地平线,从那滚滚黄沙之中慢慢进入了两人的眼帘。
这一次领军前来的是御兰国的定南将军许寇。他跟随兰借香征战南北多年,为御兰国立过汗马功劳。兰借香知他是有勇有谋之人,所以将这次的探路任务交付于他。许寇自知身负重任,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许寇带领的探路军一共五千人,气势汹汹排山倒海而来,可谁知到了仙凉谷外三百米处,他却挥手令大军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魏宴,你过来。”许寇唤来身边一个副将。
“将军有何吩咐?”魏宴道。
“你看前方,为何一个人都没有?”许寇把眼神带向仙凉谷。
魏宴闻言便走上前几步去查探,果然是一个人影都不见。
“将军,可能有埋伏。”魏宴严肃道。
“可是这么看过去,整个仙凉谷全都一目了然,根本看不出他们的埋伏设在哪儿。”许寇环视了前方一周。
“这……”魏宴自己也觉得奇 怪;书;网}。仙凉谷内确实是一目了然,除了谷中几棵枯树干,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你可知道这次守城的是谁?”许寇问道。
“回将军,听兰世子说守城的是琉璃国银绮上将花自香。”魏宴道。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许寇又问。
“据说他是个武林高手,属下也只是知道这么多而已。”魏宴低头道。
“武林高手?”许寇冷笑一声,道:“行军打仗讲究的是策略兵力,他武功再高顶个屁用!哼!”
“将军,我们还是小心为妙。”魏宴看了看那几棵树,心里总有怪怪的感觉。
“本将军还会怕他不成?”许寇再次冷笑,“等我攻下了仙凉谷,让他这个武林高手好好看看什么叫做带兵打仗!”
魏宴在一旁竟不知说什么才好,心里有些担忧。
“全军听令!”许寇一声威震四方,“现在全军随我攻入仙凉谷!杀!”
许寇说完,带头策马前行。身后五千士兵听得他一声令下,顿时士气大涨军心大振,立刻横枪追随而去。
“杀!”那如雄狮怒吼般的叫声划破仙凉谷宁静的上空。
许寇率先冲入了仙凉谷,却未见有任何前来迎战的人。于是他暗暗地轻蔑一笑,继续策马往城门处冲去。身后的五千士兵也一点一点的进入了仙凉谷。
忽然,城楼之上战鼓擂响,原本宁静的仙凉谷竟然有了一丝异动。而更让许寇吃惊的是,旁边的树干居然自己移动,树干之后隐隐有人影显现。
“杀!”这出乎意料的呼喊声竟然从树干之后传出。
待许寇试着定神之时,发现树干之后竟有人源源不断地冲出来。一眨眼间便杀入了许寇的军队之中,出其不意地将许寇的军队从中生生断开两截。
不可能!不可能!刚才明明没有看到树干后面藏有人!
许寇是死都不能相信如此事实。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分析破解树干之谜。因为在他的前面,城门顷刻打开,另一队人马从城中涌出,气势汹汹地朝着军队杀来。
由于许寇的大意,在没有万全的准备之下便想攻占仙凉谷,所以一时之间他便乱了方阵。而他的军队,居然再次被从城门冲杀出来的另一批敌军从中又冲散成两截。
此时,御兰军已经被冲散成了四大块,而这四块亦全都被结结实实地围了起来。随着刀剑相击的声音,那墨蓝色的潮水在许寇的眼前一点一点的减少,而围堵着许寇的军队也拢得越来越紧。
“将军!我们要怎么办?!”魏宴在许寇身边,一边与身旁的人厮杀一边急急地吼。
“杀出去!”许寇的双眼变得血红,杀得更奋力了。
城楼之上,婳玉已经身在城楼另一端,面无表情地观看着底下的战势。此时的婳玉,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柔情笑意,有的只是那份面对敌人时的冷厉和城楼下的刀光剑影。在她的身后,五百箭手肃穆而立,手上握着长弓,背上悬着长箭,在婳玉身后一字排开,严肃待命。
片晌,静立已久的婳玉开口道:“备战!”
此言一下,身后五百箭手立刻张弓搭箭,目标对准城楼下。
“射!”
随着婳玉一声令下,顿时万箭齐下有如骤雨。箭快而准地击中城下目标,一片凄厉惨叫,城下顿时血透黄沙。
许寇抬起头,狠狠地看了城楼上的婳玉一眼。
“再射!”婳玉与他无情对视,又冷漠下令。
“咻!”再次万箭穿风,如雨急下。城楼下的惨叫声渐渐减弱,那四块墨蓝色几乎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红。
“停!”婳玉一挥手,五百人整齐收弓。
“拿箭来!”婳玉伸出右手,一副弓箭立马被摆了上去。
婳玉将弓横张眼前,箭身对准了城下正在厮杀的许寇。她的手微微随着目标而动,那冷漠的双眼看不到一丝仁慈。
城楼下的御兰军已经被全数歼灭,只剩下许寇和魏宴两人仍然在包围之中拼命杀着。
“咻!”婳玉两指一松,长箭便朝着许寇撕风而去。
“将军小心!”魏宴一声惊呼,立马飞身上前。
箭射入了魏宴的前胸,却听不到他发出一声惨叫。他努力忍着,即便是痛得揪心,他也不愿失了气节。
“魏宴!”许寇一声痛吼,伸手扶住了魏宴将倒的身体。
“将军……杀出去……”魏宴伤得太重,已经气力全失。
“你不准死!本将军命你不准死!”许寇绝望地吼着,另一只手却仍与周围的敌兵厮杀着。
“箭!”婳玉再伸右手,一声令道。随后一支长箭便摆上了手。
婳玉再次拉弓,将箭头指向许寇。这一次,定要叫他葬身箭下不可!
“咻!”箭脱弓,无情地朝着许寇而去。
许寇听到了风声,回头一望。眼中的杀气顿时凝固了,只剩下一抹绝望。没想到,他定南将军今日竟然要死于一个女子之手。许寇冷笑,继而又仰天狂笑起来。
眼看箭即将射入许寇的心口,眼看最后一个敌人将被消灭。城楼上的婳玉低低地松下一口气。
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箭即将进入许寇身体的刹那,一道白烟一闪而过,箭便瞬间在许寇眼前消失。
待众人定目而看时,只见香帅已经抄箭在手,笑吟吟地落在了城门前面。
“放他走。”香帅淡淡说道,根本不去看那些士兵们震惊的眼神。
“要杀便杀,我不领你的情!”许寇目有怒意地看着香帅,他的臂弯之中还躺着奄奄一息的魏宴。
“撤。”香帅不理会许寇,挥手示意其他人撤退。
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违抗香帅的命令。于是大家都缓缓把兵器收起,随着言统帅和冯允天撤回了城。
“哼!”许寇抱起了魏宴,冷漠地看了香帅一眼,策马急驰而去。
“夫君为何要这么做?”婳玉已经从城楼上下来,从城门之中慢慢走出。
“这样一个将军,杀了,不可惜吗?”香帅笑着转过身子,走到婳玉面前,将手中的箭放到她的手上。
“夫君这么做,岂不是放虎归山吗?”婳玉看着手中的箭道。
“夫人,我们不必赶尽杀绝。”香帅仍是面带笑意。
“我懂了。”婳玉将目光从箭上移开,微笑道:“夫君是念在与兰借香一夜把酒言欢的情义才放走他的吧。”
香帅笑而不语。
“夫君,战场之上,切不可对敌人心慈手软。”婳玉郑重说道。
“这一战我们已经赢了,不是么?”香帅笑道。
婳玉亦笑而不答。
“夫人辛苦了,今天早些休息吧。”香帅说完独自离去。
寒风之中,婳玉看着他的背影,眼中若藏心事。
仙凉谷外,御兰军营。
“扶魏宴下去,好好救治。”兰借香看着气若丝游的魏宴,脸上却无半点表情。
“世子,末将有负使命,请世子下令处罚末将!”许寇跪在地上,痛言道。
“为何会输?”兰借香淡淡看向许寇。
“因为末将一时疏忽,没有将形势勘察清楚便冒然前进,中了他们的埋伏。”许寇惭愧道。
“埋伏?”兰借香眼中有微光一闪。
“他们用树干作为掩护,让末将误以为谷中无人看守,其实树干之后藏了千军万马!”许寇此时自己才觉得不对劲起来。
“树干?”兰借香有些疑惑,也有些惊讶。
“这些树干都很奇 怪;书;网},看来普普通通,其实能藏很多人!”许寇回忆道,“他们就是靠着树干藏兵,将末将等分截几段,再射杀歼灭!若不是魏宴挺身相救,末将定已死于那女人的箭下!”
“行了,许将军也劳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兰借香挥了挥手。
“谢世子不罚之恩,末将告退。”许寇退去。
“静夜先生。”兰借香唤了一声旁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