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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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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脸色变来变去,显得很难看,见黑衣男子不发话,是不是他嫌弃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得凶悍了些?
记得族里的长老说过,尘世中男人好像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她怎么一不小心就在他面前露出了原形,想挂着笑容说话,但是那僵着脸显得很不自然:“说……”
“我的话也许会冒犯了夫人,但是不说出来闷在心头着实不痛快,请夫人见谅。夫人与我曾经认识的那人,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夫人就不好奇她是谁么?”叶明明语气真诚,似乎是真的在为红衣女子在着想。
红衣女子闻言大惊失色,那娇艳的红唇都白了几分,忙抓住了黑衣男子的衣袖,扭动着身子,连连娇斥:“你胡说什么,怎可能会有与我长得一模一样之人,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不安好心。”
她未说出口的是,难道她化作那人的模样被人发现了么,眼前这些人都认识那人么,否则怎会找到这儿来。
她自从遇到夫君之后,好像就出去过那么几次,那也是不得不出去,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早知如此,就该想法子先杀了那人,就没人与自己长得一样了。
“夫人你瞧,这照片上的人不会是夫人吧,夫人身上可是锦袍华服,拽地长裙,别说您也穿过这样露骨的衣服,照过同样的照片,给自己的夫君瞧过。”叶明明笑得灿烂明媚,只是在那张普通的脸蛋上,显得很别扭。唯有嫩白的素手上,晃悠着的可是她自己的照片,不过是穿着牛仔短裤罢了,对于这些爱穿古装的人,也算是伤风骇俗了,她这话也不算是诬赖红衣女子,而是实事求是。
“夫人 ?'…fsktxt'”黑衣男子没想到叶明明胆子这么大,这个时候还能这么悠闲,兴趣更浓了几分,冷声开口询问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身子抖了抖,握紧了染着豆蔻的玉手,似是无力地攀附在黑衣男子身上,水眸跟着莹润起来:“夫君,你来说说,即便有与我长相相同之人,那有什么奇怪的,我为何非要认识她,于我有何益处?”
“也许,她会是夫人的孪生姐妹呢?”叶明明总觉得,这红衣女子有问题,她的每个肢体动作,透着与生俱来的一种魅惑,如果自己是男子,也许会把持不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怪不得这黑衣男子这么冷的人,居然对她也能神态温柔。
“不,绝对不可能,你肯定是有阴谋,夫君杀了他们好不好?”红衣女子满脸的祈求,就差留下两行清泪,博人同情了,叶明明毫不怀疑,说不准等会她就会,雨带梨花地哭了出来。
“不行,我留着他们还有用处”黑衣男子第一次没有遵从她的意愿,冰冷犀利的目光又转向叶明明等人,面无表情道:“这林子你们是出不去了,就先在这儿住下吧。”
啥,不是说要他们死在这儿么,转眼又成了坐上宾,六月的天也没这男子的脸变得快。
还是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这黑漆漆的林子怎么住人,打地铺睡在枯叶上,还是睡在树枝上?
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暂时不用打架也是好事,叶明明松了口气。
后来,叶明明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众人跟在黑衣男子身后往林子深处走去,走了一段路,黑衣男子手一挥,那黑雾的后头,显露出了一座富丽堂皇的仿古院落,黑雾就被隔在了院落外头。
小柳快步跟上叶明明,在她耳边悄声道:“跟我那天瞧见的一模一样,看来是使用幻术遮住了,这男的肯定没安好心,小心点。”
叶明明看似漫不经心地往前走着并未说话,只是不着痕迹地把小柳的手捏了下,她还是很珍惜自己的性命的还,有家人需要照顾,如不是被小柳说动,这女子与自己一般无二,才不会来这儿,更不会把自己随便交了出去。
黑衣男子随便指了间院中的房子给叶明明等人,便带着红衣女子离开,只留下冰冷的话语:“这林子,院子,都别乱走,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叶明明也不傻,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她们只能呆在屋子里,不能随意出去,这是变相的软禁么?
如果不是为了弄清那红衣女子的底细,她才不会呆在这儿,这房子不是一般的堂皇,是过于漂亮了些,太不正常。
至于那黑衣男子,他身上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能冻死人,如非必要她自会退避三舍之外,至于他是何人,为何在俗世中有这样的地盘,她不感兴趣。
一时无言,大家坐在屋耐的椅子上,各自深思……
叶明明也不敢喝房中原有的茶水,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只绿色的玉质茶壶与几只茶杯,放在桌上,给众人一一添上了茶,袅袅茶香冲中浓郁的灵气,让众人神情振奋,冲淡了方才紧张的气氛。
叶明明抿了口茶,才绝不对劲,望着吴诗云与赵夜安道:“你们俩从刚才到现在,怎么都不说话,真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们一起来的。”
赵夜安望了眼屋外,抬手在空中布了个隔音结界,才缓缓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我们既然自己要来,就有心理准备的。那个黑衣男子,即便是把周身的戾气尽量压制住,但还是有散发出来的,他是魔修。”
叶明明闻言,觉得自己的感觉归了位:“原来他是魔修,我居然不认真魔修,真丢脸。”
吴诗云也吐了吐舌头,插了句嘴:“怪不得人那么冷呢,我还以为有人天生那么冷,冷的吓人,比师兄还冷。”
赵夜安不满意了,捏了吴诗云一把:“傻,别拿他与师兄比,师兄身上没那种戾气,那种戾气对我们道修都没好处,最近大家都要一直用灵力护体,别让那戾气侵入体内,身上有什么对抗戾气的法宝,都悄悄用上,总能强些。”
那个对抗戾气的法宝,叶明明还真没有,她知道顾子远的南明离火剑有那个作用,只是那种仙器是会自动择主的,她就算拿了也指挥不动。
吴诗云手中多了几张符纸,拍在了自己身上,还主动往叶明明身上拍了一张。
叶明明知道她们吴家是符箓世家,也没反对,挑眉询问小柳,小柳赶紧摇头表示需要。
笑话,道修用的东西,拍在妖身上肯定不舒服。
忙碌完,吴诗云坐回椅上,对叶明明把心头的疑惑说了出来:“明明,我也有发现,那红衣女子似乎不是人 ?'…fsktxt'”
虽然那红衣女子举止有些怪异,可叶明明从未想过,她会是非人类?
都有一个魔修了,她还尚未完全接受,这又多了一种生物类型,她大叫一声:“啊,她不是人,怎能与魔修呆一起,还是夫妻,这太搞笑了,不知道他们会生出什么来?”
吴诗云不满地瞪了叶明明一眼,表情更加严肃起来:“明明,别大惊小怪了,你可接触过什么妖类,也许那红衣女子是妖化形成了你的模样?”
叶明明被她一说有点不好意思,都是因为自己,大家才被困在这儿的,便静静坐着,把自己修真后遇到的人和事,统统都回忆了一遍。
她接触过的妖,除了小柳便是那只田野中的,开了口说话的白色的小东西,脱口而出:“会是它么?”
“是谁?”吴诗云大大的眼睛亮了几分,期待着答案。
叶明明只好把进入须弥洞天之前,在自家村子中的田野里,遇到白狐的事情对大家详细说了一遍。
吴诗云一脸的愤恨,这妞向来是嫉恶如仇类型的,围着叶明明转了几圈:“我就说,那女的浑身上下透着股子骚味,果真是狐狸,还是只化了形的狐狸,她肯定是觉得你这张脸蛋漂亮,就在化形的时候,把容貌化成了你的样子,不要脸。”
叶明明想说,这算是侵犯版权么?
那狐妖知道什么是版权么?
算了,还是不开玩笑了,便正色道:“有这种可能,我在家向来都不易容的,她瞧见我的样子很正常,但是至于弄成我的样子么,我这张脸就有那么吸引人 ?'…fsktxt'”
说着,她的手还抚上了自己的脸,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正视自己的容貌问题。
往常她长发能遮住一部分脸,尽量使自己穿着普通,融入人群。
在路上的时候,多半都是带着大墨镜,就算有人注意自己,也是好奇一下。
在修真界时,她更是小心,都是使用幻术易容后才出去的,除了被吴诗墨发现那次是意外,她都这么小心了,还能惹出事来?
难道往后都不能真容示人了么,那活得多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吴诗云见叶明明在发呆,轻捏了下她易了容后并不漂亮的小脸,既羡慕又生气:“你这个祸害,祸害了男人还不够,脸妖精都被你祸害了,你还不满意?”
叶明明牙齿铮铮作响,表情幽怨,不甘,委屈,郁闷,愤怒一一闪过,很是委屈:“是她害了我好不好,我不想看到她那张脸,我不要任何人与我一样,这不是我求来的,是生来就这样的,谁都不能与我一样。”
一八九 呵呵, 她是非人类!
一八九 呵呵, 她是非人类!
吴诗云从来不知道,这样生气,委屈,不甘的明明,加上那可爱的肢体动作,想象着她本来的模样,比平时更让人欢喜,想与之亲近。舒槨w襻
怪不得,修真界不知被多少女修思慕的,向来冷情的师兄,会在遇到她之后,一头栽了进去,再也爬部出来,心甘情愿成为绕指柔,为她而改变。
明明外表看似坚强,勇敢,仗义,善良,有的时候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
谁让她毕竟是女人,还是需要有人来真心呵护的。
吴诗云故意摸了摸叶明明柔滑的黑发,刻意表现出亲昵,甚至是暧昧的模样:“女人,你撒娇的对象不该是我?”
“噗……”听到喷茶水的声音,吴诗云与叶明明同时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瞥了赵夜安两眼,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着,估计是被吴诗云的话乐成那样的,偏偏忌惮某人,不敢光明正大的笑出来,憋得实在很辛苦。
叶明明并未责怪赵夜安,她放才确实有些情绪化过度,似乎有那么一瞬的脆弱。
诗云说的对,她放肆的对象不该是她们,她好想念师兄的怀抱,他正在为她们的将来努力呢,她怎能懦弱下去?
想到此,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眸色坚定,征求大家的意见:“好了,都帮我想想法子,怎么才能让那女的换张脸使用,往后别再用我的了,事儿成了的话,会有好礼相送?”
赵夜安一听好礼二字,眸光亮了几分,瞬间就有主意,从椅上起身道:“明明,我这就去帮你把她的脸画花,如何?”
吴诗云恼怒地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拧着赵夜安的耳朵,转了几圈,叶明明都能感觉到,赵夜安疼的呲牙咧嘴的,诗云都不放手,还怒吼着:“你出门带脑子了没,当那狐妖是死人,人家随便一弄,就会恢复原貌,她既然用了这张脸,想必是很在乎容貌的,你进得了她的身么?”
叶明明也是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她不是没这样想过,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暂时出口气,还容易打草惊蛇。
小柳一直在旁听着,还好她化形的时候,可从来没想着打过叶明明那张脸的主意,看她那咬牙切齿幽怨的样子,自己要真那样想了,肯定也没好日子过。
她眸中绿意加深,下了决定,笑着开口道:“明明,我去会会那女的如何?”
叶明明知道化形之后的妖,修为至少都在八阶之上,相当于修士元婴初期的水平,那是相当的厉害,目前四人中,确实只有小柳有那个能耐。
她记得当时初遇那狐妖时,她说自己修炼了千年,还未能化形,想要到须弥洞天中找机缘,后来应该是没去成的。
再相遇时,中间不过短短一年就化形成功,也许是有了什么机缘,会与那黑衣男子有关么?
一妖一魔,为何会以夫妻相互称呼,着实怪异,闻所未闻?
她并未看出,那黑衣男子的修为是什么水平,他好似挺在乎那红衣女子的,保不住会惹怒了他,大家也许会有危险。
收起冲动的情绪,她淡淡地对小柳开口道:“不了,我改变主意了,我们暂时先不动,等着瞧瞧他把我们留下的目的是什么,至于对付那女的,我想总有机会的。”
小柳其实早知道,那红衣女子有古怪,但还是不想放弃最后的希望,这次是不得不放下了:“看来,想找恩人真是件遥遥无期的事。”
叶明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忍心看她失落的样子,端了杯茶递给她:“反正你以前老是嚷嚷着,说我是你的恩人,干脆就当我是她吧,你也不吃亏。”
“少来,你才不是。”小柳气道,这女人与她那男人,没一个是省油得灯。
……
林中那一团团的雾气,笼罩了整片林子,连天幕中的月光都遮挡住了,内里一片寂静,肃杀,冷清……
红衣女子一脸的安然,仿佛习惯了呆在这样的环境中,身子软软地依在黑衣男子肩上,明媚的水眸平静地望着叶明明,下榻的屋子所在的方向,轻轻地开口:“炎,你为何把他们留下来,还给他们住那么好的屋子?”
黑衣男子望了眼红衣女子,望着浓浓的黑雾,这些是他的保护色,半天才吐出话来:“好奇,明,你还未想起往事么?”
红衣女子闻言笑了,笑灿烂如花,慑人心魂,魅惑人心:“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了,你会因此不喜欢我了么?”
如果那张平凡的脸没出现之前,没有味道那百花的味道,黑衣男子眉头都不会蹙一下,也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两字——不会。
偏偏,鼻尖似乎又缠绕着那股,若有似无的百花汇聚成的,淡淡,甜甜,醉人的花香……
他沉默了下来,有些慌乱,难道他从始至终,都找错了人么?
他对眼前的人,可不是意见钟情,而是因为她的模样,像极了记忆中的那张脸。
红衣女子的等待落空了,紧张的指尖似乎都要嵌入皮肉之中……
不,不会是这样的,自从她得到那个机缘之后,拿到了不少的修炼资源,日夜潜心修炼,最终成功化形。那日在妖界渡劫之后,便惊艳四方,不少本族的男子向自己求婚,可她不稀罕那些男子,他们都是没心的,她被自己的好姐妹陷害,受了伤,有惊无险地逃出了族中。
来到凡人界后,遇到的第一个人便是炎,是他救了她,她一眼就喜欢上了他,更没想到他说他也喜欢自己,他对她也该是一见钟情了吧!
她当时就傻了,也许这就是天意,没有经历什么波折,两人便顺理成章地恋爱了,住在了一起,成了所谓的夫妻,连个正常的双修仪式都未举行。
本以为她自己不在乎那些虚名,只要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过着幸福的日子,没有婚礼她都愿意。
哪知,今日林中闯入突然四位不速之客,炎未向过去那样,在第一时间把那些人都杀掉,还留下他们,当客人一样对待?
他明明知晓,那些人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却不制止,还在帮外人,她如何能不伤心,能不怨?
就算她是照着那人的模样化形的,那又如何?
谁让自己自从见了她之后,天下有再多的美色,也入不了眼,在化形的那一刹那,她不由自主地想着她的模样,后来果化成了她的模样,她不知有多高兴。
又遇到了彦,彦说自己长得相月明真人,问自己是不是她,她伤心了几日,后来想通了,只要爱的人能留在身边,她就算当当月明真人又何妨?
两人的感情好不容易升温了,正要更尽一步时,这些人要来破坏她的幸福,她能愿意么?
“炎,我们举行婚礼吧,正好让那几位客人,来为我们证婚如何?”红衣女子面前黑衣男子,握着他的手,楚楚可怜,眸中充满了祈求。
黑衣男子身子一僵,她的眸子与那张平凡普通的脸上何其相似,那张普通的脸,会是那女子真正的模样?那么美的眸子,与普通的脸太不相称了?
他猛地抽回了被握住的手,转身,往那个方向大步而去……
留下红衣女子纤瘦的身影,孤单,遗世,独立……
*
在别人地盘,没人会选择修炼入定,除非是不想活了。
那么聊天也聊累了,没事做,便睡觉吧!
小柳最先爬上了床,她本就是个不懂人情事故,就算懂了也不会在乎,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懒妖精,好似没注意这儿还有男的在旁,也不在意睡姿是否雅观,反正能休息就行了。
反而是赵夜安脸红了红,想走出屋子,想起黑衣男子的警告,除非是不想活了,只好背对着床坐着不动,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
叶明明唇角,含笑故意与吴诗云对望了下,这女人不是上回刚吃了几大缸子醋,险些就酸死了,还跑到她那儿躲避,现在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在乎了?
瞌睡虫的影响力太大,大家都这么熟了,同处一室也没什么要紧的,就算是想不同处一室也不行。
可是,四个人三个女的,一个男的,只有一张床,要怎么睡才合适?
好在那张床实在够宽大,叶明明与吴诗云自动爬上了床,寻了舒服的位置睡去了。
赵夜安可怜见的,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床上挤,除非他不想活了,如果只有诗云一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郁闷地坐在椅子上,无聊地打着盹儿,还得守护着这几个傻乎乎的女人,她们真当这儿是安乐窝了,还真能睡着?
就在赵夜安窝在椅中,似睡非睡之时,感觉到好像那股戾气离这里越来越近,他翻了个白眼,继续闭着眼睛假寐起来。
房间的门,徒然从外面开了,一股冷风灌了进来,黑衣男子戾气再重,瞧见屋内的情形也傻了眼,三个长相不同,体态不同的女子,横七竖八地歪在床上,那个男子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实在不知,该不该再往里头走?
椅子上的赵夜安猛地抬起了头,眸底清明,那有刚睡醒时大多数人眼里浑浊的样子?
回头一瞧,那些女人真没良心,睡的可真死啊!
不对,不能让他看,赵夜安大手一挥,一张大大的被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盖住了睡着的三位女子,他的黑眸散发出很不友善的光芒,恼怒地传音过去:“呵呵,我的女人在睡觉,阁下也想来欣赏,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黑衣男子一顿,似乎不敢相信他话,身上的戾气更重了几分,声音异常冰冷:“告诉我,她们都是你的女人 ?'…fsktxt'”
赵夜安眸光闪烁,要不是在师兄那儿受过很多训练,也许他还真会怕这样骨子里都是冰冷的人,他还选择不怕死道:“我为何要告诉你,你有什么资格问?”
黑衣男子冷冷一笑,浑身带着无尽的黑暗的气息,两人之间顿时火光四溅,似是在下一瞬,就会掀起一阵天翻地覆的毁灭……
赵夜安终究是有些后怕,这里毕竟不是他一人,还有那三人。
正想叫醒那些女人,赶紧逃跑,他一人肯定应付不过来,保不住她们。
不知为何,首先收敛气息的,居然的黑衣男子,只见他冷声开口:“只要你不想带她们从这里出去,可以选择不说。”
“好,是你要我说的,但是你可别后悔,又找我麻烦。”赵夜安坐正身子,似笑非笑,大言不惭道。
……
见黑衣男子不答话,他故意磨蹭了一小会儿,让黑衣男子等的不耐烦了,才慢慢吞吞道:“哎呦,看在你收留我们的份上,那本公子我就好心告诉你吧,你的夫人可是狐狸精,你不要对我说你不知道?”
“什么?”这个消息,确实出乎了黑衣男子的预料,让他开了口。
“呵呵,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你的尊夫人,她是非人类,不是人,她借用了我的朋友的样貌,她就那么不自信要别人的脸才能活,甘愿当别人的影子,真是恬不知耻到了极点。”赵夜安的声音越说越大,也越来越愤怒。
屋子里的三个女人,都被他的一翻话吵醒了,似乎他们聊的是那女人,暂时不关她们的事,自是躺着都不动,只用耳朵听着。
黑衣男子薄唇微抿,暗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赵夜安,像是看着死人一般。
赵夜安还是那副,不怕死的模样,厌恶地皱眉道:“你别拿那样的眼光看我,我说是绝对是真的,你虽是魔修,修为绝对不在我之下,你怎会瞧不出来她是妖精?”
黑衣冷冷地盯着赵夜安,他居然看出来自己的是魔修?
同时他又困惑不已,他也是在半年前才从长长的一觉中醒来,他感觉自己似乎睡了有万年之久,醒来之后有很多事情忘记了,做事完全凭着本能,才会没注意到,自己的夫人,可能是妖精。
可笑,他睡了那么久,醒来只记得百花香,只记得那个名字,对她那么好,她却不是她?
一九零 他是,光明的使者!
事情怎会如此可笑?
不过是他沉睡了那么久,醒来依稀记得的有那个女子身上的百花香,还有那个怎么都忘记不了的道号与姓名。
他直觉那个她的曾爱过的,依着本能行事,恨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对他,她却不是那个她?
这让满心欢喜的他情何以堪?
这么久的坚持,不是笑话么?
黑衣男子眸光一动,很快想起了来这儿的目的,暗沉的眸光越过了赵夜安,射向了大床之上。
叶明明打了个冷颤,因为她感觉到两道犀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很不自在,好像被剥光了衣物似的难受。
她豁然起身,猛地掀开被子,直直坐起身来,迎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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