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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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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明打了个冷颤,因为她感觉到两道犀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很不自在,好像被剥光了衣物似的难受。

她豁然起身,猛地掀开被子,直直坐起身来,迎着黑衣男子的眸光对视着。

虽然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床上,高低不同,气场看似对叶明明极为不利,也许是这男子的恶劣行径,彻底热恼了叶明明,硬是撑着,暗潮涌动,互不相让。

过了会儿,室内的低压突然消散,叶明明唇角一弯,懒懒地笑问出声:“呵呵,偷看女人睡觉,就是阁下的待客之道,有点意思。”

黑衣男子微顿了下,随即恢复了来时的模样,似乎对她的话视而不见,只想知道真实的答案?

收了那冷戾的气息,却仍是冷漠地开口:“说,你到底是谁?”

叶明明愕然,原来如此?

这人把她们几人关在这儿,半天不闻不问,现在大晚上跑来,就是问自己是谁?

她叶明明与这人能有何关系,不过是才见过一两次的路人罢了!

这种人她压根不想与之有任何关系,如果现在能划烂那女人的脸,彻底让她变个模样,再顺顺利利地离开这儿最好不过,她高兴都来不及呢?

是的,她讨厌被困在不熟悉的地方,那种无力的感觉很不好,那样的经历有过一两次就足够了,她不想经历太多。

即便是处于不利的位置,她如今是金丹修士呢,在气势上也不能输了,淡淡应了声:“我就是我,阁下看起来也不是糊涂人,软禁我们在此,是何道理?”

“想便做了,有何不可?”黑衣男子对叶明明的问话很是不满,冰冷的目光,似是要穿透了叶明明一般。

叶明明抿起红唇,这人太没礼貌,太狂妄了,她不喜欢!

还是师兄好些,虽然有时候师兄也挺别扭的,说话也能噎死人,但比这能冻死人,要吃人的模样强太多了。

晕死,她魔怔了么,为何要把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从过面的不同类型的男人来拿来对比?

不行,一想到那人,叶明明就冷静不了了,自己是脑袋坏了吧,这样坐在床上的样子,被人看去,师兄知道了肯定不喜,她自己也不喜欢,赵夜安她压根没把他当男人,嗯,他话向来多,又同叶明明聊得来,倒像是闺蜜的感觉,算是例外。

心动不如赶快行动,手指摸上了不知从那儿飞来的,盖在身上的被子,拉开一角想从床上跳了下来。

突然,门口的那道黑影一动,如旋风般往大床的方向冲了过来……

就在黑衣男子快如闪电的身影,即将靠近叶明明的身边时,赵夜安从旁急速窜了出来,手中多了把荧光闪烁的宝剑,与他过起招来。

叶明明一时愣住,还好赵夜安反应个够快,不然她真应付不过来?

难道,这人深夜来此,不止是问自己名字,是要对自己动手?

还是他发现了端倪,想瞧自己的真实模样,不然为何他要问自己是谁?

回头瞄了眼床上,怒气冲冲地,对床上躺着撞死的两个女人气道:“还装,再装下去就真没命了,不想死的话,快帮夜安的忙。”

说完,她率先跳下了床,顾不得穿鞋子,玄女针已然握在手心,望着面前两道纠缠的身影,准备伺机而动……

小柳与吴诗云同时起身,小柳手中的一缕如烟似雾的淡绿色轻纱,比叶明明还快,往黑衣男子身上缠了过去。

吴诗云把摸出一把符箓,似不要灵石一般,狠命地往黑衣男子身上扔去,敢对她的朋友动手,还打自己的男人,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真当她的死人了?

屋子内的空间过于狭小,四人交锋,除了几人的身体完好之外,室内所有的东西,在一瞬间都被毁灭,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这样的力量太过恐怖,只是那几人缠的太紧,叶明明却成了五人之中最散漫的一个,一时无法插手,否则会伤到自己人,只能在一旁寻找漏洞……

窗外,一道身影轻轻闪过,在修为高的修士眼里,其实黑夜与白天的分别并不是太大,叶明明看得一清二楚那身影是红色的,蹙起了眉头,是她?

果然紧接着一道娇媚的音色,在黑夜中传了进来:“你不是来找我的么,有什么目的冲我来吧!”

那四人打的难分难舍,似是未闻,叶明明面色一寒,犹豫了下还是冲出了屋外……

那红衣女子的背影,在月光下似幻似雾,真的太像自己了,让叶明明的眉头拧在一起,头很不舒服。

这屋子外头也没什么玄机吧,那黑衣男子不是吓唬他们的吧,不然她为何在那儿站的好好的,叶明明心想。

那红衣女子猛然回头,招呼都不打,一道红纱朝飞了过来,才呵道:“接招吧!”

叶明明猛不防她会出手,打来人才喊着接招,卑鄙。

为了自己的安全,只能被迫应战,险险躲开了红纱的缠绕,她手心的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针,一一飞了出去,沉了声开口道:“我们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你为何要化形成我的样子,不知道剽窃是犯法的,是最为可耻的事么,今儿我们就把话说个清楚。”

红衣女子身轻如燕,上下翻飞,躲避着玄女针的追逐,似在空中跳舞一般,声音也是无比的魅惑:“我怎么剽窃了你,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互不相干,被你说得我好想有天大的错是的,你说,我有错么?”

叶明明见没伤到她,素手一挥,那些在空中飘浮的玄女针,渐渐地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阵形,渐渐地向那红衣女子包围过去:

她从未见过这么可耻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许是怒极了的人才会笑出来,叶明明笑靥如花道:“是啊,好一个互不相干,你没有错,可我就是不喜欢有人与我长得一个模样,你说怎么办?”

“呵呵,只要我喜欢就好。”红衣女子柳腰一拧,躲过玄女针的靠近,毫不在乎道。

“无耻,去死。”叶明明简直想吐血,人和妖精确实有太大的代沟,商场里随便用人家的照片,还要给版权费用呢,这妖精用了自己的脸,还这么理直气壮,从没有过一刻,她如此的恨一个人,从未如此。

在这一刻她才觉得,同样是妖精,这女人真得没有小柳来得可爱,反而让她非常非常厌恶,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吐又吐不出来。

红衣女子掐出奇怪的手印,身影开始变幻莫测,很快叶明明的周身,多了几十道红色的影子逼近。

叶明明心道不好,这妖精能化形怎么也是八阶元婴修为,来不及多想,她的玄女针也起了变化,幻化为与身旁红影相同的数量,显然她操控起移行幻影比红衣女子要艰难得多。

操控玄女针,本事就是需要耗费灵力的,叶明明体内的灵力瞬间少去了一半,面色逐渐惨白,额头的汗珠冒了出来,就这样她还腾出一手,抓起一把一把的符箓,拼命红衣女子身上扔着。

红衣女子的身体,不断地吸收着从来中的黑雾,似多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并不惧怕叶明明的符箓,依旧应对自如,玄女针既未被她打落,也只能围绕在黑雾之外,近不了她的身。

僵持之下,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红衣女子发现叶明明的异常,脆弱,唇角泛着冷意,轻笑了声:“不过是小小金丹期修为,你如何能斗得过我,你要是认输的话,我说不定还会放过你,如何?”

叶明明发现了不对之处,硬撑着问道声音中多了一丝无力:“少废话,我是不会认输的,你在凡人界时,连师兄都不敢面对,他当时也是金丹初期,不过一年,你怎会修为涨的这么快?”

红衣女子望了眼叶明明出来的房间里,哪儿的房顶,早已经被掀翻,那几人也同时打到了室外,周身的各种光芒交织在一起,这样的对手才有意思。

又望了眼被奋力抵抗的叶明明,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来:“冥顽不灵,无可奉告。”

叶明明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蠢,与自己打斗的敌人,是不可能告诉自己的,到底谁冥顽不灵了,便沉默不语,专心应敌。

红衣女子见她不语,反见话多了起来,边躲避着玄女针,边招拆招地骂道:“小心眼,当初我还告诉你们须弥洞天在那儿呢,何不相互抵消掉,各扫各的门前雪,各走各的阳关道和独木桥,如何?”

叶明明怎会上她的当,她不是想耗费自己的灵力,让自己尽快送死么,她就是不答话,她的灵力是很宝贵的,一点都不能浪费。

后来,在红衣女子不断的怒骂中,各种言辞侮辱中,叶明明的火气更大了,妖精怎么会俗世的骂辞的,却是凉凉地开口:“须弥洞天本来就在那儿,你告诉不告诉我们,她还是在那儿,跑不了,更何况你只说个大概的位置,等于没说。”

红衣女子周身的黑雾,脱离的主人的控制,朝叶明明飞了过来,彻底笼罩了她的身体,眸底泛着诡异的笑容:“那我长什么样,你更犯不着管了,去死吧!”

结丹之后,叶明明体外覆盖的灵力罩,比过去厚了些,不再是薄薄的一层。

但她毕竟是金丹修士,与元婴期的妖修对抗,还是差了太多,那黑雾似有生命一般,主动地,不断地,蚕食着她护身的灵力罩,她只能十二个小心地应对。

夜安说过,那黑雾是有戾气的,是魔修才有的,不管这妖精如何会驱使魔力,她都不能大意,一旦黑雾进入体内,就会侵蚀了她的身体,绝对会很麻烦。

说不准她也会变成魔修,暴戾凶残,六亲不认,想到此叶明明一阵阵后怕起来,冷汗湿透了衣衫,往自己身上拍了不知多少灵符,拼劲了全力防御着。

即便如下,她也没法子把那些黑雾全部逼退,只是融合了极少的一部分,今天她注定要被侵蚀为魔体么?

那太可怕了,那三人同黑衣男子打斗着,也分不出身来管她,难道必须要进幻灵镜么?

她低估了黑衣男子与红衣女子的实力,叶明明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准备遁入幻灵镜,再躲在里头想办法,让那三人脱身吧。

一道修长的白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旁,清冷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无奈:“丫头。”

这声音叶明明抬熟悉了,她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黑雾太浓密,没用神识的情况下,外头的情形她都快看不清楚,这个时候她那有多余的灵力使用神识,只能冲着那道模糊,高大的身影喊了声,那话音中似带了无尽的欢喜与委屈:“师兄?”

“别怕。”那人温声答了句,即便再生气,现在也不是找她算账的时候?

她为何每次都把自己置身与危险之中,如不是他在她身上放置了一缕神识,不是不放心她,早就出发了,沿着她的踪迹寻来,他那能这么快找到她,那能发现她又身处危险之中?

他眸色一变,手中多了把通体乌黑的剑,顷刻间顿时这偌大的空间内红光四溢,似要照亮了这一片的天空,给这里带来光明。

他如同暗夜里的那抹月光,如同光明的使者,举着变得火红的剑体靠近了叶明明,靠近那包裹着她的黑雾……

那些如烟,如绸,如丝,如锦的黑雾,终究抵不过那耀眼的红光,渐渐褪去化为虚无,叶明明狼狈的现出了身形。

一九一 拿来,我的礼物呢?

她那纤瘦的身影,似乎都站不住了,怔怔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红衣女子也是脸色煞白,看着突然出现的那人,莫名其妙的帮自己的对手,满脸的错愕?

这黑雾是夫君弄出来的,他不过是教会自己驱使的方法而已,自从见过并驱使过这黑雾之后,还没有人染上它不死,不伤,不疯,不魔的?

怎会如此简单,轻易,就被这男子的剑光,这么轻松地化解了?

她双目泛红,满脸的不甘心:“你,你居然能退了魔气,看招?”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根本不顾叶明明在旁,缠斗在了一起。

不知过去了多久,渐渐地红衣女子体力不支,落了下风。

那道黑影扔下冲出围着她的三人,朝顾子远奔了过去,一黑一红联合起来,与那道白影重新激斗起来。又有道绿色的身影,站在了白影旁边,两两相对。

叶明明慢慢镇静下来,小柳还是不错的,知道在关键时刻去帮师兄的忙,她自己如今灵力衰竭,半步也移动不了,为了不给他们再添麻烦,只好原地打坐,往嘴里塞了几颗聚灵丹,慢慢化解其中的灵气,转为灵力。

那黑雾往顾子远身上包围过去时,叶明明仍是按耐不住,大喊了声:“师兄,小心。”

顾子远听到叶明明的喊声,南明离火剑的光芒比方才更盛了许多,直到他身前的黑雾散去。

这一刻叶明明很庆幸,他来了,就在眼前,否则她只有躲到幻灵镜里头去了,可是她把吴诗云与赵夜安和小柳仍在外头,自己一人躲起来,还是不妥的。

等她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些,瞄到包括赵夜安与吴诗云自己一样,也是衣衫狼狈,平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可能也受伤了,她忙从储物戒中拿出几颗小还丹,走了过去,把丹药往他们嘴里送去。

就在叶明明给他们喂完丹药,准备其实时,那边的四人居然停止了战斗。

这是什么情况?

那四人都往叶明明的方向看来,顾子远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柳则是张大了嘴巴,这女人怎么不小心,恢复原貌了,这不是找事么?

黑衣男子瞥了眼顾子远后,神色紧绷拉着红衣女子的手,往叶明明的方向走来,

这是两张相同的脸,到底那个才是记忆中的人,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叶明明,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此时,顾子远早已飞身过来,重新站在了叶明明身旁,拉住了她手。

小柳也站在叶明明的另一边,叶明明的胆子壮了不少,瞪了回去,问黑衣男子:“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是谁关你何时,我来找的不过是你身边的那个女人,你缺问个没完没了,不烦啊。”

黑衣男子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仍是问道:“你是谁?”

顾子远轻捏了下叶明明的手,示意她冷静一些,方才他们四人对战,都没讨到什么便宜,打下去也只会是两败俱伤,不如心平气和把话说开。

叶明明接受到顾子远的想法,心里一暖,她本来就理亏,总是不小心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难得的是师兄不计较,也没冷脸对自己。

看着黑衣男子也顺眼了些,对他的态度稍微和颜悦色了那么一点:“你先说,然后我才说。”

黑衣男子大约是被叶明明弄得不耐烦了,她身边有两人护着,一时动不了她,只好开口,淡漠地吐出自己的名字:“我是炎烈。”

“炎烈?”叶明明口中重复了一遍,她是真的不认识,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回道:“我是顾明明。”

黑衣男子微微愣住,周身的气息又起了变化,不可置信道:“你竟不是叶离?”

“啥,抱歉,叶离是谁,我真不知道。”叶明明淡淡地回了句:“好了,问也问完了,你身边的那女人,那张脸是照着我的模样化形的,你对着别人的脸也不舒服吧,是否商量下让她随便换一张,以她们狐妖的手段,这个还是很容易的,这样的话我也不追究她的过错了,可行?”

红衣女子眸光微动,唇色泛白,极力保持镇静,终究还是没忍住,怒斥着叶明明:“你做梦,休想?”

“是么,看来我们还是要再打一架,不过你们只有两人,我而们有五人,虽然杀不了你们,但是伤了你们的话,我自信还是可以做的到。”叶明明眸光一沉,凉凉道。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叶明明的话语,都投到了红衣女子身上,红衣女子脸色更加苍白:“炎,不能听她的,我不是。”

如果没遇到叶明明之前,黑衣男子对红衣女子的不会怀疑的,他现在不确定了,开口问道:“她说的是否是事实?”

“炎,无论如何,自从我认识你之后,是真的爱你。”红衣女子采取柔弱政策,炎好一直对她很好,肯定是爱她的,必不会在意这样的小事。

红衣女子说完,望着叶明明的目光,恨不得此时就能杀死叶明明,方才同她说了那么多,不就是一张脸么,她都不同意,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废话,直接杀了她,那这个白衣男子来了也晚了,是救不了她的。

叶明明很郁闷,这女妖精太善变了,撒谎不打草稿,还说这是小事,简直完全就是强盗的逻辑,她为何要听,可苦于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来对付她,无力地垂下了头。

“魔与妖结合,天长日久只会是伤害彼此的身体,也许长此以往下去,身体亏损,许是连常人也不如,岂不是太得不偿失?”顾子远清冷的声音响起,他说话的对象自然是炎烈与红衣女子。

一魔一妖,都是一愣,互相望着对方,思量着顾子远的话中带来的后果。

黑衣男子果然眸子泛冷,他当初问红衣女子是否叫叶离,是否是月明真人时,她回答了是,可今日他才知道是狐妖,显然她是在骗自己。

毫不犹豫地甩出掌心,一团团的黑雾,猛不防地往红衣女子周身裹去。

红衣女子惊骇之极,黑雾的作用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大喝一声:“炎,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这黑雾比方才红衣女子对叶明明使用的黑雾,浓了不知多少倍,红衣女子的身体,渐渐被黑去侵蚀了,最后躺在地上死去的,是一只通体白色,白中带着黑雾的狐狸。

“怎样,你还满意?”黑衣男子面带笑意,望向叶明明。

叶明明大惊,她是很想这狐妖死去,可没想过杀死狐妖的,会是红衣女子口中的夫君,心里一阵阵恶寒,没忍住道:“她再怎么说也与你夫妻一场,你还真下的了手,凉薄,自私,无情。”

黑衣男子对于叶明明的指责毫不在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现在感兴趣的那人是你。”他又望向顾子远与叶明明交叠在一起的手道,表情不悦:“你最好看好了她,再被我碰到,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她将会是我的人,你们走吧。”

说完,瞧不都瞧那尸体一眼,快速消失在了黑雾中……

叶明明瞪大了眼珠子,怎么战火就蔓延到了自己身上,那样的人岂止是凉薄,自私,无情能概括得了的,还自大,狂妄,卑鄙,无耻,能用来形容不好的词语,几乎都被她用上了。

她再也不想见这样的男人,这样的人使她觉得恶心,她向来是对别人可以狠,对自己的亲人下不了手的,这回是遇到比自己更狠心的。

目光落到那躺着的尸体上,手心弹出一颗火球,扔到那狐妖的尸身上头。

人死为大,她没那个好心,也没那个耐性给狐妖土葬,火烧了也算是相识一场,总比放在这儿被鸟儿啄了的好。

想起炎烈临走时放的狠话,叶明明心里一阵烦躁,甚至不想在这儿多呆一分钟,主动牵着顾子远的大手,往林子的外围走去,开始顾子远站着不动,好在她锲而不舍地拉了好几回,他仅仅是轻叹一声,跟她走了几步,复又停了下来。

他们身后,小柳,赵夜安,吴诗云也跟上了,没人想在这林子中呆着,这里戾气甚重,这样的地方确实另人很不舒服。

叶明明知道他肯定不高兴了,不然不会是这个样子,向来只要她装柔弱,他就会心软,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便苦着一张小脸,装满了委屈:“师兄,你生气了?”

顾子远盯着叶明明的脚,看不清楚脸色的表情,只问了三个字:“鞋子呢?”

叶明明往自己脚上望去,怪不得脚下冰冰的,果然没穿鞋子,那时要不是赵夜安拦着炎烈,她可能命都没了,就急急忙忙奔下了床,那里还记得穿鞋子。

望了眼呆过的那间房子,那房顶都被那伙人掀掉了,墙壁也倒塌了,那还是房子么?难道她还能期盼着,自己的鞋子会好好的,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

声音小的不能再小道,讷讷道:“忘记穿了。”

身后的吴诗云听到两人的对话,居然不怕死的起哄道:“师兄,我也没穿鞋子,怎么办?”

很快,她的头顶被赵夜安拍了下:“拿鞋子出来。”

叶明明这边,见某人脸色不好,也乖乖地,主动从储物戒中拿出双一双鞋子,准备穿上。

不管他怎么冷脸,其实还是关心她的,不是么?

望着她苍白的还未恢复的小脸,又是一副惧怕的神色,顾子远认命地接过她手中的鞋子,蹲下身子把她的脚清洗干净,帮她把鞋子穿上。

起身后,也不搭理叶明明,同黑衣男子一般,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诗云瞪大了眼睛,夜安帮自己穿鞋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是给明明穿鞋的人,这还是那个冷清的师兄么?

叶明明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回头对小柳,吴诗云,赵夜安道:“我们先走了,你们自己回去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管我们了。”

不管身后几人会怎么想,她加紧了速度,赶紧去追生气的某人去了。

脑中还在想着,怎么才能让他不生气呢,真费脑子啊!

出了林子之后,那道白影在路边站着,明明是很好看的背影,但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孤单,叶明明心里一疼,厚脸皮挪了过去,轻轻地用双手住了他的腰:“师兄,我错了。”

顾子远身子一僵,对于这样的她,他还真没有办法,想到那炎烈走时说的话,明显是惦记上这丫头了,眸光微冷:“你是如何惹上他的?”

叶明明很识实务,脸蛋贴着他的后背,闻着熟悉的味道,还有他温热的身体真舒服,软软道:“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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