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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往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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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工事粗糙,只能容一人勉强直身行走,但却四通八达,周围的每个房子下都有进出口,好象是战时的民防工事一样。
杨少棠深深吸了口气,在心里暗暗说道:“炎儿,你若肯给我解释的机会,现在就给我点提示,让我找到你吧!”
他举起火烛,耐下心来,在周围仔细寻找。火烛的映射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他蹲下去一看,在暗道路口居然有一粒细小的珍珠。这好象是炎儿耳环上的珍珠。
杨少棠紧紧握住了珍珠,向着暗道深处追去。
四人好不容易走到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正打算舒展一下身躯。忽然大地开始晃动,房屋开始垮塌,暗道中砂石滚滚,下来的楼梯已经坍塌,再也无法回头。
顶上的一块大石摇摇欲坠,四人连奔带跑,希望能找一处躲过即将落下的大石,终于在地面房屋彻底垮塌的冲击下,大石赫然落下,冲着朱翦砸来。
已经跑过了的聂晏与杨少棠想也没想,返身回来,焦急地大叫:“朱姑娘快点!。”
阿呆大吼一声,狠狠地把朱翦朝着聂晏方向推了过去。
“轰”地一声巨响,几个被震得跳了起来,暗道中尘土飞扬,呛得人连连咳嗽。
尘土散去,朱翦才看到阿呆没有跟了过来。她哭着爬到石头边大声叫唤着阿呆的名字。
朱翦又拍又打,大声地哭叫着,搞得顶上又开始落下砂石,聂晏一把抓过朱翦,把她护在怀中,任砂石打在自己身上。还好只是些细小的碎石。
“你不要命了,还不快走!”聂晏捧起朱翦的脸,火气地看着她,朱翦那双眼泪蒙胧的眼睛,象极了那时与聂晏一起逃命时的紫藤。
“我不走”朱翦任性地甩开了聂晏的手。
聂晏赌气一样紧紧抓住了了她的肩头。
“咚,咚,咚”大石的另一边传来轻轻地敲击声,朱翦扑到了石头旁边。
“阿呆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吧!”
“咳,咳,咳,没事,就是呛了一下,主子,你跟着他们往那边走吧,我从另一个方向走也好,没准洛姑娘是往我这边走的呢。”
“阿呆,若是出去了,你先去找我师兄,知道了吗?”朱翦听到阿呆没事,喜极而泣。这才跟着聂晏、杨少棠向前面继续前进。
暗道本来就窄,现在落下许多砂石尘土,道路再加难行。聂晏牵着朱翦走在杨少棠后面,小心地用脚刨开地上的石块。
朱翦并不领情,她甩开聂晏的手,一把把他推得贴到一边,走到了两人中间的位置,给了聂晏一个后脑勺。
朱翦心里鄙视地想:“真是个花花公子,见了美女就忘形,我怎么会把自己托负给他,真是瞎了狗眼了!”
想到自己居然是说自己是狗眼,卟哧一下,又觉得好笑起来。
杨少棠和聂晏见她笑得开心,还以为是因为阿呆没事,她很高兴呢。
大约又走了小半个时辰,杨少棠忽然停了下来,顺着杨少棠的目光,前面的地下好象趴着个人。三人心中一跳,小心地走了过去。
那人刚死不久,好象是中毒身亡,身边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从最早发现谢炎儿的耳环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谢炎儿留下的痕迹,联想到刚才地道里的震动和眼前这个被毒杀的人,杨少棠越来越担心,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走得出去,若是没了火烛,只怕这辈子就得困在里面了,从现在起,我带头走前面,只点一支火烛,其他的熄了省着点。”杨少棠安排道:“地道太黑,你们俩跟紧了!”
朱翦正打算吹灭火烛,忽然发现墙上有一道淡淡地刮痕,从位置高矮来看,应该是头上珠花的位置,看来是有人走路时,故意把头抵在墙上,用珠花刮出了痕迹,上面还沾着点珍珠上的荧光。
又找到点痕迹了,无论是谢炎儿还是徐洛寒留下的,都足以让杨少棠和朱翦雀跃了起来。
渐渐的,三人发现每到路口总会有细小的痕迹留下,这次是在转角处,用脚后跟在土路上重重地划出了一道。
也许暗道太黑,劫匪同样走得心急,所以并没有发现这些细小的痕迹。
黑暗之中,越走越没有时间概念,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隐隐约约,似乎有人的声音传来。
三人心中十分高兴,吹灭了火烛,悄悄地在一片黑暗之中,顺着声音摸索了过去。
不多时,前面地方居然出现一扇小门,门内透出微弱地亮光,尽管如此,三人还是生怕亮光照出的影子暴露了身份,纷纷侧身躲在阴影之后。
杨少棠与朱翦一人一边紧贴在墙壁上,把脸轻轻地贴在门缝上,聂晏也想挤过来看看,却被朱翦狠狠一瞪,叹了口气,乖乖地跟在朱翦后面。想了想,不解气,居然把下巴靠在朱翦肩上,朝门缝里看去。朱翦又气又恼,却生怕里面的人发现,不敢发作,只好任由聂晏如此。
三人看到里面好象一个小议事厅大小,三面都有门,里面一男一女背对三人,两旁还抱手站着两个壮汉,四个人围成一圈,地上好象也有一个人侧面躺着,面目正好被一男一女遮住,灯光昏暗,看不清里面倒底是些什么人。
三人只好静静听着屋里传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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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秘道追踪
三人趴在门外,静静听着屋里的声音。
里面的女人甚是凌厉,啪啪几个清脆的耳光声传了出来。紧接着怒骂之声传入三人耳朵。
“贱人,我让你勾三搭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三人听得大吃一惊,这声音分明是妩媚夫人的声音,那么地上躺着的人是谁呢?三人顾不得许多,紧紧把脸贴上门缝。
地上的人很有骨气,被妩媚扇了耳光却也不吭身,可以感觉得到,她正愤怒地盯着妩媚。
妩媚蹲在地上的人身边,用手指着她,“你居然还敢瞪着我,等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看你还敢不敢瞪我!”说完竟然真的用手去插那人的眼珠。
地上那人极为不屑地露出了讥笑的眼神,那眼神激得妩媚浑身一颤。
“好,你瞧不起我是吧,我不挖你的眼睛,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告诉你,你已中了我的十香软骨散,从现在起,你就是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瘫子。我要把你卖到妓院里,还是最下作的沙匪进的妓院,让睡你的男人都这大漠中最脏最臭的人,让你永无出头之日,任人蹂躏。”说完妩媚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地下人的眼睛中流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她更加得意。
她一把撕开了那人的衣襟,洁白的胸脯,修长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几滴眼泪流下,被火光反射得晶莹透亮。
旁边站着的几个男人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和娇美的身材,都发出了急促低沉的喘息声。
妩媚见这几个男人都被她吸引,嫉火中烧,竟然用脚恨恨地踩在她的脸上,任由她发出痛苦的低吟声。
妩媚狂热地叫着:“你竟敢勾引我的杨少棠,勾引我的聂晏,还有杜清泽,我看上的几个男人都被你迷的死心塌地,你才是个荡妇。哼,你既然是聂晏未婚妻,那一定被他睡过了,不是处子也卖不到几个钱,何不先便宜了自己人。”说完她竟咬牙切齿地一挥手,送给你们先享用吧。
此时不用再看,也知道地上的人是谁了。杨少棠脸色煞白,手掌发抖,不等朱翦与聂晏反应过来,“呯”地一声踢开了小门。
“杨少棠?”妩媚一声惊叫。
旁边的两个大汉看到有人突然闯进来,一愣随即双双出拳,向杨少棠攻了过来。
杨少棠谁也不看,眼中只有谢炎儿,眼看两人的拳头就要打到脸上,杨少棠只得只手反击。聂晏此时也加了进来
趁着两个壮汉缠上了杨少棠,妩媚指挥身边的男子架起谢炎儿就要逃跑。这男人居然是朱翦请的向导。
朱翦看到是自己请的人居然掺合在里面,一跺脚冲了上去,一掌劈向向导,谁知这向导不会武功,一掌下去就倒在地下。
朱翦连忙把谢炎儿撒开的衣服给她系好,可怜的谢炎儿浑身无力,瘫倒在朱翦身上,眼中泪光盈盈,全身瑟瑟发抖,好象受伤的小鹿一样,让人怜惜。
杨少棠心痛地看了谢炎儿一眼,掌风更加刚猛。
妩媚看到大事不料,趁着个个都没有注意到她,掏出一把粉末,再打算抛出后趁乱逃走,却被朱翦盯得死死的。
朱翦抱着谢炎儿无法分身,只得一边大叫着:“杨少棠,妩媚要跑了!”
杨少棠不再已两个壮汉纠缠,交由给了聂晏对付。他飞身向前,伸手拦住了妩媚夫人。
妩媚夫人双唇颤抖,结结巴巴地说:“你要干什么,你答应过要平安送我到平隶将军处的,你还要不要我引见你给平隶将军的。”
不提还好,一提此事,杨少棠怒从胸中起,只知道这个女人淫荡,却没想到这样卑鄙。他愤怒地看着妩媚:
“夫人,当日你邀我到你京城的别院,让我舍了炎儿跟着你,只要我答应,你就将我以你夫婿的名义引见给平隶将军,有没有此事。”
“有”
听到这里谢炎儿忍不住啜泣了起来,朱翦没想到杨少棠是这样一样,狠狠地瞪着他。
“夫人,你的这个要求少棠接受了吗?”
“没,没有,你说堂堂七尺男儿,要报仇也要凭自己的力量,绝不因此自甘堕落,即是用这样的手段报了仇,父母在九泉之下更加不安。”
“你退而求其次,又说你给谢炎儿下了毒,只要我平安把你送到平隶将军处,就给我解药,同时保证不再伤害炎儿,也要求少棠为你保密,你是不想让人看出你的蛇蝎心肠,是不是这样。”
“是”
“这一路我恪守诺言尽心护卫你,可是你一路上搞出无数花样,不仅故意令炎儿误会我,还屡次要加害于她是不是。”
妩媚被杨少棠当众揭露,恼羞成怒,大吼起来:“是我做的又怎样,她现在中了毒,没我的解药她就是一个瘫子、傻子,你不是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她吗,就让她躺在床上待伺你吧!”说完阴冷地瞪着众人。
“解药呢?”
“哼,你以为我会给你吗?”
“你给了,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聂晏已经解决了那两个人,冷冷地走了过来,抱着手对妩媚说。
看着聂晏冷漠的目光中,透出丝丝寒意,妩媚打了冷颤:“你不想知道金线花的事了吗?”
“我已经知道了。”
听到聂晏的回答,妩媚知道自己能拿出的底牌已经没有了,她咬了咬牙,咯咯娇笑起来:“聂晏,你不是也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谢炎儿吗?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解药给你,你可以用来威胁杨少棠啊,只要解药在你手里,还怕娶不到谢炎儿。”
“哼,我聂晏要的女人必须是心甘情愿才行,更何况谢炎儿已经和我订了婚,我用不着去威胁谁!夫人,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这会儿也糊涂了起来。”
聂晏一点点地向妩媚夫人靠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狠,妩媚被逼得步步后退。
聂晏口风一转,嘲笑地说:“我的女人被你弄成这样,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所以今天我是一定要杀人灭口的。”
妩媚这才知道,聂晏比杨少棠更难对付,她决定最后赌一把:“聂晏,你身上装的那个是不是叫合香丸。”
听到“合香丸”三个字,聂晏一下子呆住了,他止住了脚步,失态地叫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惊喜:“你知道合香丸什么,快告诉我。”
同样是“合香丸”三个字,听在朱翦耳里却大惊失色,心想:“这个女人怎么知道合香丸,可不能让她说出来,现在我可不想和聂晏沾上一星半点”。
朱翦心知聂晏这么想知道合香丸的事,就是想打听出自己的下落,这让她心中又激起层层浪花。
可是又听到聂晏左一声“我的女人”,右一声“我的媳妇”,声声都象鞭子一样,打在自己心头,她极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再他有所交集,一定不能让他再认出自己。
想到这里,朱翦把谢炎儿交到杨少棠手中,悄悄抖出软鞭,大声说了句:“她的话也信得?”重重一鞭向妩媚挥去。
“使不得。”聂晏居然反手一把接住鞭子,“啪”地一声,从肩头到手掌,被打出一条粗粗的红线,聂晏的整条右臂顿时肿了起来。
“你怎么护着她!”朱翦大叫一声,还好及时撤回了力道,否则聂晏的手臂定会被打得皮开肉绽。
“呵呵,我走了,后会有期!”趁着众人不备,妩媚撒出一把烟雾,飞身跑出门外,反手将门锁上,跑了。
“烟雾有毒”,杨少棠与聂晏屏住呼吸,抓起谢炎儿和向导,三人从另一道门跑了出去。那两个没有跑出的壮汉,转眼就已经没了呼吸。
四个人跑出了好远才停了下来,谢炎儿与向导铁定吸进了毒烟,特别是谢炎儿,身上中了两中毒,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她靠在杨少棠怀中,深情地看着杨少棠,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杨少棠的脸越来越花,终于昏迷了过去。
“炎儿,炎儿。”杨少棠抱着昏迷的谢炎儿,失声痛哭,一遍遍喊着谢炎儿的名字。
聂晏的心里也很难过,他恶恨恨地看了一眼朱翦,心想这朱翦该不会是打入内部的敌人吧,自己怎么会这么大意,才见第一次面,就不由自主地信任了她。这些天的遇到这么多的事,也许都是这朱翦搞出来的鬼。
想到这里他不露声色地朝着朱翦的位置移了过去,只要一有异样,他就拿要下朱翦。
朱翦看着杨少棠痛不欲生的样子,又急又悔,十分懊悔放走了妩媚。
她想,是用合香丸救谢炎儿呢,还是用自己的血。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不让聂晏看出端倪。
她没有注意到聂晏已经怀疑她了,她径直走到杨少棠面前:“杨少棠,你让一下,我可以救她。”
“你能救她,你有解药?你是谁?”杨少棠抬起眼睛,早已悲伤得神智恍惚。
朱翦看他这样,扁了扁嘴,“人还没死呢,你再不让神仙也救不上。有酒吗?”
“你说这地方有酒吗?”自从怀疑上了朱翦,聂晏对她就没了好脸色,他小心地盯着朱翦,看她要搞什么花样。
朱翦顾不上杨、聂二人表情,从头上摘下一支银钗,闭着眼睛在自己的手指上比了比,又换到了手腕上,一咬牙横下心,雪白的藕臂上顿时拉出了一道口子,一串串血珠冒了出来。
“你干什么”杨、聂二人同时惊呼起来。
朱翦把自己的血滴入谢炎儿与向导口中,自言自语的说:“要是滴在酒里喝下,起效要快些,这样子起效要慢些,可能要半个时辰左右。现在只是暂时救下他们,五日之内必须解毒!”
说完自己坐到一旁,谁也不理会了。
☆、(九)合好
杨少棠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谢炎儿身上,把她搂在怀中。依恋地看着她。微弱的火光下,谢炎儿脸色苍白,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鼻翼轻轻合翕。他把脸贴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摩挲。不时地在她的耳边喃喃细语,述说着他对她的一片深情。
“炎儿,快醒来吧,以后我们再也不分离。”此刻,在他的眼里只有谢炎儿。
聂晏觉得自己太多心了,不好意思地坐到了朱翦身旁,讪笑着和朱翦搭讪。
“你自己包的手?没包好,我来帮你重新弄一下!”聂晏看着朱翦手腕上缠着的手绢,讨好地说。
“有空包自己的手去吧!” 朱翦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别过脸不想理他。
聂晏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一条手臂火辣辣的痛,抬都抬不起来。“你把我打成这样还对我这么凶!”
“你自找的,谁要你护着那荡妇。”朱翦有点心虚,生怕他细究下看出点什么:“我救了你老婆,扯平了!”
“你看他俩那样,还会是我老婆吗?这老婆怕是要跟别人跑了。”聂晏说完叹了口气,抬抬下巴,示意朱翦朝那两人看去。
看着聂晏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朱翦觉得很好笑,这几天的相处,她也大概看出聂晏和谢炎儿,彼此都未把对方放在心上:“你舍得?你不是为了抢她还杀人吗?”语气中带着醋意。
她指的杀人,是说聂晏杀冷峰的事,可是听在聂晏的耳里,还以为是刚才杀的那两个大汉。
“真是舍不得,为了谢炎儿,还气跑了我的小妾。”
听到小妾两字,朱翦恨得牙痒痒,每次都是这样,刚刚对他恢复一点好感,他却偏就要用残酷的语言,把这点好感打破。
“你好福气啊,妻妾成群!”说完故意一转身,用手肘狠狠地拐在了聂晏臂上。
“啊”一声惨叫,聂晏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前直冒星星。
被扔在墙角的向导中毒不深,现在他已经慢慢睡来,正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朱翦听到动静,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说,怎么回事,还有两个人在哪儿?”
向导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上道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开了。
这向导本来也是大漠中的沙匪,这伙沙匪既不是平隶的人,也不属于沙暴,专营皮肉生意。
他们在宁古镇上假装成为人引路的向导,见到有漂亮姑娘的,就引到那晚废弃的城中,趁人不备就把姑娘劫走,卖到各个匪窝、青楼。废城下的暗道也是他们修的,四通八达,相互连通,凡有青楼的窝点都成到。
那天见到朱翦一行美女众多,所以把他们引到了废城。本想劫下几个女子,却不想第一下就掀错了地板,把钱四海给弄了下去。再后来又劫下了洛寒与谢炎儿。
没想朱翦一行高手众多,不得以才弄塌了周围的几幢房子,防止被他们追上,可是没想到还是被追到了。
听到这里,朱翦十分担心洛寒,她追问向导:“另外的一男一女哪儿去了,还有妩媚夫人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见第一个就掉下个胖子来,我们的人就把他绑了扔在一旁,另外那个姑娘本来这个姑娘绑在一路的,后来来了个大个子,要黑吃黑抢人,因为这姑娘是夫人点名要的,所以我们的人护了这姑娘跑到了这里,为了这姑娘,我们还死了一个人。那姑娘嘛怕是被大个子抢走了。”
向导这姑娘、那姑娘说了一堆,听得几人头昏,聂晏上去就是一耳光,“重说,给我说清楚。”
原来向导的同伙绑了钱四海、谢炎儿和洛寒,不巧被妩媚夫人发现了,妩媚一心想杀了谢炎儿,许诺不告发向导,并许以色诱,趁着众人不备,杀光了门外的守卫,让向导领她从另一所屋子下了地下。
两人与向导的同伙汇和后,只绑走了谢炎儿和洛寒,把钱四海丢在了道上。
这暗道阡陌纵横,四通八达,几人在路上却遇到了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阿呆,阿呆救下了洛寒,还打死一个沙匪。剩下的几个带着谢炎儿跑到了刚才的地方,又碰巧遇到了杨少棠一行。
听到洛寒和阿呆在一起,朱翦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现在她最想的就是找到阿呆,一同出去。可是向导说暗道中岔道太多,搞不好就错过了,不好找人。朱翦只好做罢。
朱翦冷冰冰地看着他,对他说:“你得引我们出去,否则你也最多只能活五天,到时一样毒发身亡。”
总之向导不住地冲着几人磕头,自己打着自己耳光,救几人放了他。说这一趟损失可大了,都是受发妩媚的引诱。答应一定带他们出去。
“炎儿,你醒啦!”另一侧传来杨少棠喜悦的叫声。
谢炎儿缩在杨少棠的怀中,渐渐有了力气,她想挣扎着起来,却被杨少棠紧紧搂住。
谢炎儿不再挣扎,他和妩媚的话她全听到了,她听话的靠在他的怀里,仰起头,温柔地看着杨少棠。用手轻轻抚摸着杨少棠的眉骨、脸庞和下巴。象只温顺的小兔一样,挂着幸福的微笑。
黑影中,杨少棠的双眸熠熠发光,牢牢地吸住了谢炎儿的眼神。
“少棠,我是在做梦吗?”
“是,是在做梦,我们都浸在最甜美的梦中。”他紧紧拉着她的手。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可是你也不应该瞒着我。”谢炎儿眼中噙满了泪水。
“是我不对,我只怕把你牵扯进来,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样样都听你的,我们患难与共再不分开,好不好。”
“好,我们患难与共再不放手。”
杨少棠诚恳真挚,谢炎儿温婉坚决,两个人的誓言听得朱翦热泪盈盈,感概万分。
“放不放手得看我的,你们这样当我不存在吗?”在这温馨的时刻,聂晏冰冷的话音响起,惊得众人心头一寒,犹如一盆冷水兜头而下。
“啊”杨少棠与谢炎儿一惊而起,暂别了彼此的怀抱。
杨少棠双拳紧握,他看着聂晏的目光象要喷出火来:“聂晏”,两个字似从胸腔发出怒号一样低沉。
他一把抓住谢炎儿,把她护在身后,就象要决斗的猛兽一样,怒视着聂晏。
聂晏满不在乎,哼了一声,坐在地上,大咧咧的说:“刚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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