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轻风往事-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聂晏满不在乎,哼了一声,坐在地上,大咧咧的说:“刚才看你们相思苦短,让你们小聚一会儿,我们是有婚约的,别异想天开了。可别忘了,是你非要嫁给我的!”说完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挑畔地看着杨少棠。
  杨少棠与谢炎儿正在经历着冰火两重天之苦,刚才的甜蜜转眼就要被残酷的现实击碎,牵着的两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难道好不容易才牵在一起的手,现在就要分开吗?
  两人都无比后悔,后悔没有珍惜当初那最美好的时光。后悔各自的自以为是与任性。难道又要与幸福再一次擦肩而过吗?
  谢炎儿满眼是泪,她不顾杨少棠的阻拦,甩开了他的手,跑到聂晏面前,定定看着他。
  “炎儿”,杨少棠痛苦地叫着,他以为谢炎儿不得不放开他的手。
  “聂晏,你放过我吧好不好,当初是我非要嫁给你的,是我想利用你气杨少棠的,都是我的不对,请你原谅我。我们退婚吧,你想要什么我都会陪给你的,求求你好不好。”
  聂晏板着脸:“你想嫁就嫁,想不嫁就退婚,你当我聂晏是什么人。”
  朱翦一怔,她很同情杨少棠与谢炎儿,对这棒打鸳鸯的聂晏十分生气,可是因为自己也涉及其中,不知道该不该站出来说句好话。
  “聂晏我知道你想娶我是想占着谢家的名头,你看这样好不好,在外人面前你还是我谢家的准女婿,待事情办完了我们就退婚好不好。”
  “谁说我想占你家的名头,炎儿,我是真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你的。”说完有意无意地瞟了瞟杨少棠。
  “聂兄,少棠恳请你成全。”终于,杨少棠走了上来,抱拳向聂晏行礼,态度诚恳,目不转睛地看着聂晏。
  聂晏心里得意极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故意沉思了一会儿,正要开口,谢炎儿却再也忍不住,冲口而出:
  “聂晏,你放过我们吧,我知道你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人不是我,我知道你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是你的那个丫头。若不是因为我,她不会走,你也不会大病一场。聂晏,只要你同意退婚,我一定帮你找到她,我一定告诉她,在她走后你有多想她,多恋她,你还为了她落下病根,天天落泪;我一定把她追回来,还给你……”
  提起紫藤,聂晏的心中象有万箭穿过一样疼痛,往日的一幕幕不断地在脑海中盘萦:
  为了得到谢家的名头,他假装钟情于谢炎儿,成功地让谢炎儿答应嫁给他,而他也因此失去了紫藤。
  刚才从杨少棠抱着谢炎儿痛哭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放手谢炎儿。现在谢炎儿与杨少棠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他的有情人又在哪里呢?
  他的胃又开始抽搐了起来,他忍住痛,挥了挥手,无力地说:“好了,好了,回去就退婚行了吧,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要亲热走远点。”
  “聂晏,谢谢你!”谢炎儿热泪盈眶,眼睛中散发出喜悦的光芒。
  “聂晏,好兄弟!”杨少棠喜出望外,一拳打在聂晏肩上。
  “快走快走,走远点亲热去!”聂晏难过得蹲了下来,一阵阵冷汗开始从头额头冒了出来。再也没心思捉弄他俩了。
  杨少棠拉起谢炎儿,跑到了这条小道的尽走,两人浓情蜜意,说着情人间的蜜语,谁也没有注意到聂晏有何不妥。
  “你怎么了?难过得病了?”朱翦走到聂晏身旁,带着讥讽。
  聂晏抬起头,脸色苍白,大滴的汗珠从额上流下。朱翦忙把他扶到一旁坐下。
  聂晏胃里难过得让他手抖,他从怀中掏出小瓷瓶,握在手中许久,又抖开了帕子,手指在“紫藤”两字上不停地摸索。
  过了许久,他闭着眼睛自言自语地说:“是啊,我病了,得了相思病,胃痛总好过心痛,流汗总好过流泪。朱姑娘我很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在黑暗中和你说话,你的声音真得很象她。”
  朱翦心里一酸,忙挑过头去。刚才谢炎儿的话她听到了,现在聂晏的情况她也见到了,她的心里同样难过。所见所闻虽然让她终于相信,聂晏曾经对紫藤用过真情,可是到现在又能怎么样呢。
  她还是没办法原谅聂晏,因为她给过他机会坦诚,可他没有那样做,让她无法确定聂晏的真情倒底有多深,。
  事到如今,她也不再是几个月前不顾一切,只想和他在一起的紫藤,现在的她是安然公主,她再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永远不让他知道自己是谁,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过去。
  想到这些,朱翦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下,还好在黑暗的地道中,谁也看不清谁。
  暗道两头各有一对有情人,一边是笑语嫣然,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一边却是暗自垂泪,无法言明的心酸。悲欢离合同时在暗道中上演。
  
   




☆、(十)重见天日

  白天在山谷中打了半天,晚上又折腾了半宿,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趁着两人甜蜜,几个人坐在暗道中休息了好一会儿。
  聂晏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他已经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别亲热了,我们该走了。”
  几人跟着向导七拐八弯,居然找到了一个楼梯。
  向导讨好地说:“上面就是黑水滩集的万艳楼,我去打开机关。”说完屁颠颠的上了楼。
  一路上杨少棠牵着谢炎的手慢慢走在后面,两个人一直甜蜜到现在。两颗心都系在彼此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什么。
  朱翦默默地跟着聂晏,站在他的后面,心不在焉地向着向导,想着一出去就再也不和聂晏走一路了。朱翦虽然武功很高,但是江湖经验毕竟不足。
  聂晏揉着被朱翦抽肿的手臂,越看越觉得向导的笑容诡异,他回手一把拉住了朱翦,大叫一声:“小心!”
  四人脚下一空,眼前一黑,掉了下去。
  尽管几人都会武功,可是因为不知道深浅,四个还是摔了个屁股敦。
  向导见四人落下,迅速地合上了机关,哈哈大笑:“你们几个知道我谁吗,我可是顶顶有名的沙狐,大漠中最狡猾的就是我。你们就老老实实待在下面饿上三天吧,三天后我再来接你们,可把那两个小娘子给我照顾好了,拉出去都是可以挂头牌的!”
  “你不怕毒发身亡吗,你只有五天的时间,放了我们,我保证给你解药。”朱翦屡被这小人陷害,气得咬牙切齿。
  “告诉你们,我和妩媚夫人早约好了见面地点,倒是谢姑娘要小心喽,哈哈哈,杨少棠,若是三天后我来,这两个小娘子不是处女,那谢姑娘的解药也就别要了!”说完扬长而去,再也没有声音。
  四人点了火折子,仔细地勘察了地洞。
  这个地洞象口井一样,又深又窄,小的最多只够六个人,四个人在里面站着还能勉强转身,坐下来就要脚碰着脚。墙面全部灌了石浆,一个落角点都没有,顶上用机关锁着,根本无法推开,看来真被困在这里了。
  洞里充斥着一股潮湿的味道,加上不通风,又闷又湿,气味更难闻。
  四人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又累又饿,还要在这里困上三天,不知道三天后会怎么样。
  四人无奈地坐在地上,“别想这么多,先休息会儿吧,办法总会想出来的!”杨少棠轻轻拍着谢炎儿的背,温柔的安慰她。
  过不了多久,火折子也已用完殆尽,四人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谢炎儿象是睡着了,两个人静悄悄的。
  黑暗中百无聊奈,朱翦也放下了高贵身架,唉声叹气,一会骂沙匪狡猾凶残,一会又感叹自己才是个呆子,找了个这种向导,最后居然还问侯了向导的祖宗八代,发誓出去了一定把这股沙匪全灭了。
  发完了牢骚,聂晏居然笑了:“朱姑娘,没看出你居然会骂人!”
  朱翦脸皮红了红,反正也没人看得清,她故意摆出不在乎的神情,胡乱吹嘘:“你们以为我是千金大小姐啊,我从小就在江湖走动,多少有点江湖儿女的豪气!”
  “那怎么这么没经验,还被人捉到了这里。”
  “你们还不一样,还个个都称大侠,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斗起嘴。
  “紫藤以前也常和我斗嘴。”聂晏语气黯然,他轻轻俯到朱翦耳边:“有时我总觉得你就是她!”
  朱翦一阵恶寒,全身汗毛乍起,不自然地掩饰了起来:“你该不会看我美丽,在打我什么主意吧!”
  一句话逗得杨少棠和谢炎儿都笑了起来,现在他们已经把聂晏看作朋友了。
  朱翦打算再也不和聂晏多说一句,洞里只有杨少棠和谢炎儿时不时的喃喃细语。
  洞里又闷又冷,空气稀薄,没有食物,连滴水都没有。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四个都开始迷糊起来。
  朱翦半梦半醒,浑身酸软无力,冷的直抱着手,不自觉地往身边的聂晏靠去。
  她歪在聂晏的怀中,热呼呼的。刚开始她觉得舒服极了,可是后来却发现聂晏浑身滚烫,她摇了摇聂晏的手臂,聂晏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没有反映。
  朱翦这才想起聂晏的手臂被她的软鞭抽到,当时就肿了起来,掉下洞的时候一定又被擦伤了,洞里空气这么差,看来是伤口化脓引起聂晏发烧了。
  三个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聂晏,聂晏被烧得迷迷糊糊的,可是困在里面,什么办法也没有。
  朱翦抱着聂晏,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凑到聂晏耳边,悄悄地说:“聂晏,是我,我是紫藤,听到了吗,快醒醒好吗?”
  “紫藤?真的是你吗?”聂晏紧紧抓住了朱翦的手,无力地哼了起来,摸索着朱翦的脸,在上面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又干又热。
  朱翦的脸上咸咸的,泪水一滴滴打在聂晏的脸上,聂晏终于缓过了一口气,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杨少棠赶紧拿出火石,嚓地一下打出火星,火星转瞬即逝。
  借着这点亮光聂晏看到朱翦满面泪痕,他苦笑着:“朱姑娘,是你在假装紫藤安慰我吗?我真想再见到她,可惜你不她。”说完又昏了过去。
  “聂晏!”三个人又叫又摇。
  这时顶上传来了脚步声,好象来了不少人。朱翦把聂晏交给谢炎儿,自己和杨少棠挣扎着站了起来严阵以待。
  “咣当”一声,顶上的机关被打开,一阵尘土落下,明亮的火光刹时照进了洞里,把洞中人的眼睛瞬时晃花。
  “主子,主子,你在里面吗?”听到是梅钱的声音,朱翦再也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杜清泽静静地坐在床边守护着朱翦。第一次见到朱翦的时候,她才不到四岁,三年前他出师离开南门的时候,朱翦还未满十三岁,他的脑海里朱翦还是那个小小的可人儿。三年未见,朱翦已经长大,甜美娇弱的小人儿长成了风华绝代的美人。
  此时的她,乌黑的头发,光洁细腻的肌肤,均匀修长的身材,睡梦中的朱翦,象天鹅一样干净高雅,他有点等不及了,真想看到她笑语嫣然的样子。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拉过朱翦的手,她手细腻柔软。小的时候她常常生病,师傅每次进山去找药,就留下他这么守着她,因为担心她害怕,他也是这么拉着她的手,从那以后,他常常这样守着梦中的她。
  朱翦感到有人在拉她的手,她转了个身,睁开了疲惫的眼睛,杜清泽青色的长袍和蔼的微笑映入了眼中。
  她愣了一下,张口而出:“清泽?”话出才口,脸就红了,低下头嚅嚅地喊了声:“师兄!”
  看到朱翦醒来,那双明亮的眼睛顿时象六月的阳光一样,照进了杜清泽的胸膛,听到朱翦叫他师兄,他笑了起来,连眼睛都是笑容:“小的时候不见你叫,这会儿倒叫起来了。”
  “长幼有序,你本来就是我师兄嘛!”朱翦刚到南门的时候,不肯叫他师兄,左一个杜清泽,右一个杜清泽,碍于她的身份特殊,南门老叟也没硬性要求她。后来混熟了,就叫得更亲热了,直接叫他清泽。小的时候不觉得怎么,刚才叫出来才觉得不好意思。
  “那是不是我还得跟你行个礼,跪下来叫声公主千岁!”杜清泽好笑的说。
  朱翦张着嘴,抬起眼睛,想象着杜清泽给自己行礼的情形,也觉得好笑:“知道了,清泽”她把清泽两安咬得重重的。
  果然,杜清泽的笑容里快乐得要溢了出来。可是一转眼,他板起脸:“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去接你,你看看若不是梅钱跑来找我,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朱翦想了想,还真是有些后怕,她心虚的冲他做了个鬼脸,赶忙问起其他人的情况。
  还好,每个人都没出什么问题,现在都在杜清泽的家里。
  “所有人都是你找到的?你真厉害!”朱翦一边吃着下人送来的粥,一边赞赏着杜清泽。
  “你不知道我是这里的地头蛇?不是我去找他们,还有谁会去关心你的朋友?出了这么多事才知道厉害。”
  “师兄……”朱翦撒着娇,在她眼里,他们还象小时候一样,他是她的大哥哥。
  “做错了事还假作没事人一样,不许撒娇!”杜清泽好笑地看着她,被她撒娇的样子引得心痒难抓,在他的心里,她已经不是那个体弱多病的小女孩了,可惜她却偏生没有看出来。
  “杨少棠、谢姑娘和聂晏都还好吧!”朱翦吹着稀饭,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她故意把聂晏放在最后面。
  “嗯,没事,就是聂晏的手伤得有点重,还要再包两付药。谢姑娘的毒也解干净了,以后没事别用随便自己的血解毒,你自己身体还不好呢。”杜清泽没看出什么不妥,继续说:“你要去看看他们吗?”
  “我去看看洛寒,其他人嘛只是萍水相逢,不看也罢!”朱翦下定决心不与聂晏再有往来。
  ------题外话------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更吧
   




☆、(十一)往事

  杜清泽的园子就建在黑水滩集的湖泊边上。黑水滩是宁古拉大漠中最大的一个绿洲,来来往往的人马车队,都要停在此处休整,加之大漠地广人稀,物产稀薄贫乏,人们往往以物易物,渐渐地就在这里形成了一个集市。
  无论是从地理位置,所处环境和对整个大漠的经济贡献来说,黑水滩集都十分重要,因此大漠中的黑白两道,几股势力都心照不宣地共同保护着它,久而久之,这里虽是三不管地带,却是治安最好的地方,因为谁都不愿不让它倾斜到任何一方的势力范围中去。
  这座园子不算很大,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园里种满了花草树木,尽管都是耐旱的植物,但在这光秃秃的大漠里,能见到一片绿意已是不易。
  也许是紧挨着湖泊的原因,黄昏时这里气候刚好,坐在墙头上,远远看去,大地被金色笼罩,湖泊波光潾潾,远处驼铃叮当,真真有一种“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景象。
  朱翦与洛寒总算见了面,见洛寒完好无损,非(提供下载…fsktxt)常高兴,两人跑到花园叽叽呱呱好一阵子。一晃又过了两、三天,这些天,朱翦除了自己的人,谁也没见,倒也清静。
  朱翦一直想到和机会与杜清泽好好聊聊,可是这几天杜清泽好象很忙,总是见不到面一样。
  杜清泽与谢、聂两家都见了面,似乎也都矿产开发达成了协议,总之一票人都皆大欢喜,杜清泽决定在晚上宴请所有人,并于两日后启程,引众人拜会自己的义父平隶将军。
  朱翦并不想去见什么将军,她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两个静静地坐在园子里。
  朱翦告诉杜清泽,自己是怀中的公主,平隶将军是叛臣,这样的身份实在尴尬,自己去了只是为难杜清泽。
  她告诉杜清泽,师傅一直当他是自己的亲孙儿一样,希望能把南门交到清泽手中,希望能够回头是岸,不要再为平隶将军效力。
  杜清泽久久没有回应,黄昏的落日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照得的他的全身都是金灿灿的。
  两个月前,杜清泽忽然收到了师傅的来信,信中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告诉了他,他的师妹紫藤其实就是九公主朱翦。收到信的时候他很困惑,师傅怎么会写封没头没脑信来,难道只为告诉他,她是谁。
  至于朱翦的身份,其实他很早就知道了,在他第一次见到朱翦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了他。只是在他的心里固执地不肯承认,他打定主意,只要师傅和朱翦不告诉他,他就假装不知道,她还是他的紫藤小师妹。
  来人还带了口讯,告诉杜清泽要拿捏好与朱翦的关系,要么就使出浑身的力道,让朱翦死心塌地地爱上他;要么就干脆当她不存在,老死不相往来。可惜他两样都没能做到。
  那时他觉得这个任务太难了,每次只要看到她灿烂的笑靥,都会让他如沐春风一般,他不知道应该对她好还是对她凶,以致于自己对朱翦总是喜怒无常。为了这个问题他很苦恼,有几次趁着师傅不在,他还下了狠心把她往死里整。
  可这个小小的师妹总是小心翼翼地跟着他,总是察颜观色地顺从他。他甚至怀疑过她倒底是不是那位集天下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呀。
  直到有一次,师傅又出去了。他带着她跑到山里面玩,本来她去采花,支使他摘果子,两个人玩得十分高兴。
  可是当他笑着看到朱翦迎着阳光,捧着一把五颜六色的花儿向他奔来的时候,他看到她的笑容那么娇艳,比手中的鲜花还要夺目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他明朗的笑容转瞬阴郁,他趁她跑来的时候故意把她绊下了水。
  她在水里没叫也没喊,吐了几个泡泡,象鱼一样就沉了下去。捞上来后,她也是这样静静躺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小小的身躯那样羸弱。他害怕极了,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并发誓再也不会伤害她。
  这样的时光一晃就是十多年,直到三年前他离开南门。
  半个月前,朱翦受封为安然公主,他装作吴阳王的护卫,远远地看到了她。想到这些,他不禁有些心酸,若是时光倒回十多年前,没有那场祸事的发生,那他一定可以堂堂正正地娶她。
  他本来以为她受封后就会回宫,今生再也不会见到她,以往所有心事都会随之灰飞烟灭,没想到她居然跑到这里来找他。
  看着黄昏中的她,就好象秋天成熟的麦子一样,浑身上下散发出一层层柔和的光晕。很多尘封了的往事,犹如光晕中的灰尘一样,在空中飞扬。
  他问朱翦:为什么不问问自己为何要为黄怀玉效力;明知自己为叛臣效力为什么还来?两人道不同志不合,难道不怕被自己捉了去当人质? 要是自己执迷不悔她又会怎么办?
  其实关于这些问题朱翦在来之前就打好了腹稿,譬如说什么自己和师傅都关心他啊,要忠于朝廷关心自己的前程啊,不可为了黄怀玉连累了自己啊,等等,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原来想好的说辞,面对着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朱翦才缓缓开口:“清泽,小时候其实我很怕你,你就象风筝一样远远地看不清摸不着,有时候对我很好,可是一转身又会对我大发脾气。山里很冷清,没什么朋友,我真怕你不理我。
  有时我觉得很委曲,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或者是你很讨厌我。可是师傅告诉我,说我自幼锦衣玉食没吃过什么苦,而你却是个孤儿,从小颠沛流离难免孤僻敏感,他说你也是个好孩子。
  师傅说在他的眼里只有两个弟子,没有公主与孤儿,好孩子之间要多忍让、多爱护。其实我知道,每次师父进山,你都怕我害怕,总是悄悄地跟着我陪着我,不过我不敢说穿,怕你一生气又不理我。
  我们朝夕相处十年,你与师傅同我父母兄妹一样,都是我的亲人,我舍不得这份情。
  没错,我们的立场的确不同,但我深知我们的力量悬殊。这次因为平隶将军和我三哥勾结,所以太子无论如何都会除去平隶将军的势力,我怕你陷入其中不能自拨,所以我来了,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
  你说的怕不怕拿我当人质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我只是担心见了平隶将军,若是让他知道了我的身份,逼你对我下手怎么办。我不想和你翻脸,也不想让你因为我受制于人,我只怕你为难。
  平隶将军是叛臣,我们朱家容不得,我不知道你离开南门三年是怎么过的,你没有写过一封信,也没来看过我们一次,因此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平隶将军。
  这次我来,没有想得太多,就是想来而已。只有太子知道,他也希望我能劝下你,可是你若不愿意我不勉强。
  若是你真的要死心塌地跟着平隶将军,那我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我无法承诺你什么,因为我不知道你和太子兵戎相见的时候我会怎么办。
  太子是我兄长中与我感情最好的,可是我和你在一起十年,时间比我和自己亲哥哥在一起的时间都长,我不想你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出事。
  我没想过,也不敢去想,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很怕真的很怕。”
  朱翦平日里口才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