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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现代的兄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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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云苦笑,这小子天生这么讲义气,自己还自身难保呢,先想着为别人求情。然儿啊然儿,你可知我是冒着多大的风险把你带在身边的?要是你变坏,要是你染上黑帮恶习,小潼非跟我拼命不可,爸更加饶不了我。可你的性子这样桀骜不驯,我要如何才能让你听话,如何才能将你保护在我的羽翼下?
然儿,虽然我现在对你严厉,可我是为了约束你,让你循规蹈矩,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希望你能理解,不要埋怨大哥对你无情。
“过来。”他淡淡地下令。
萧然心一沉,大哥又要责罚自己么?他慢慢挪过去,央求地看着萧楚云:“门主,属下今天已经受过罚了,刚才门主又罚属下跪了两个小时。属下已经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门主您饶了属下吧。”
萧楚云在心里笑了出来,好嘛,这小子真是吃定自己了。在他哥面前他哪敢这样求饶?可是今天已经罚过他,脸上还没消肿呢,刚才又让他跪了那么长时间,他哪里还忍心再罚。轻轻把萧然拉到身边,揉了一下他的头发:“今天罚过你,不会再罚了。”
“谢门主宽宏大量。”萧然心里窃喜。
“别高兴得太早,晚上回自己房里,跪着把楚门门规默写一遍,明天交给我。”
萧然无限哀怨地想,又是罚跪,还不如干脆狠狠打我一顿呢,跪着的滋味真不好受。不过大哥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跪了,不如偷奸耍滑一下?啊,不行。他突然想到庄园里有监控装置的,万一自己房间里也有,被大哥看到自己没有服从命令,自己岂不是要雪上加霜了?
无可奈何地应了声:“是。”
萧楚云把身子往后靠在椅子里,长长地舒了口气,唇边露出欣慰的笑容:“爸让我把妈的坟迁回去,他终于肯理我了。然儿,我们周末一起迁坟回去,看看陆伯和小潼怎么样了。”
萧楚云眼里流动的喜悦感染了萧然,他也忍不住露出微笑:“是啊,我就说,爸没那么狠心,他只是在气头上才说出那么决绝的话。大哥是爸唯一的宝贝儿子,他哪里舍得你流落在外?”
“什么流落在外?”萧楚云瞪他一眼,“说得我象流浪狗似的!”
萧然见大哥一瞬间的表情颇有几分孩子气,而且瞪他的样子懊恼中夹杂着甜蜜,他的心中也甜甜的。大哥,只要你们父子言归于好,一家人安然团聚,那么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挨打受罚也都是值得的了。
晚上,萧然跪在凳子前默写楚门门规,秦天暮看着他安静俊美的面容,心里慢慢溢满温暖的感觉。这个比自己小了四岁的男孩,长着一张天使的脸,一双纯净如山间湖泊的眼睛,身怀绝世武功,还有一颗善良宽仁的心,几乎集所有优点于一身,可是在自己兄长麾下却只能乖乖听话,一点也不敢违逆。
这个少年,真让自己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感谢萧楚云,把他安排在与萧然一个房间,以后他们之间可以尽情交流了。自己初入楚门,什么都不懂,正要向萧然多多请教。
“看着我干什么?”萧然感觉到背后的目光,轻轻叹口气,“我做错了事,被门主罚跪,还要默写门规。要是默错了,明天的日子更不好过。门主说,错一条漏一条十藤条。”
秦天暮觉得心里一疼,安慰道:“你记性好,不会错的。”
“你背上的鞭伤好点没?”萧然关心地问道。
“好多了,在天绝时经常被鞭打,我已经习惯,伤好起来很快。”秦天暮平静地道,语气中感受不到半点委屈或怨恨。
萧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带他离开那个冷漠无情的地方,可是他却没能摆脱天绝的阴影。秦无恨,到底跟楚门有什么渊源,还有那个杨枭,两人绝对是同盟,否则秦无恨不会那样护着他。
“小然,那个滕康跟你有什么过节?他为什么要找你的碴?今天他口气那么不善,好像还在针对门主。”秦天暮在他背后问道。
萧然心中一动,杨枭是从楚门分裂出去的,当初和滕康一样属于元老之一,滕康还与他有来往吗?会不会滕康虽然留在楚门,却是属于不安定分子?以他对大哥的态度,好像手里握着什么王牌,有点有恃无恐。难道他也在找大哥的错处,想借机打击大哥?
今天听大哥讲,十一月中旬有一场门会,到时全国各地楚门的堂主都要来庄园开会。大哥会不会到那时再处理自己背叛的事,当着所有堂主的面到刑堂受刑?不,不行,一定要打破滕康的阴谋,把杨枭、秦无恨的事都解决了,还要阻止大哥受刑。
他心中想着,故意愤愤地道:“这个滕康,原是元老级的人,当初老太爷在世时颇为器重他,想必给了他什么临终遗言。这家伙嚣张跋扈,在门主面前张牙舞爪,我看他一定有反意。可惜门主心善,敬他是元老,一直对他很宽容。我看不过,所以才得罪了他。可我只是刚入门的侍卫,他是堂主,按规矩我是不能冒犯他的。门主罚我,我也认了,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秦天暮微微动容。萧然心中暗道:“这消息恐怕你会去向你父亲汇报了吧?”果然过了一会儿,秦天暮称闲着无事,想出去走走。萧然微笑,象个大哥哥一般叮咛道:“天暮,你身上还伤着,就附近走走,散散心吧,别走远了。”
“我知道。我只是出去熟悉一下环境,很快回来。”
等默完门规,萧然打开电脑,查看邮件,了解合资公司的进展情况。他发现总裁秘书赵月清发了封E…mail给他,标题是“秦无恨资料”。萧然大喜,点开附件,是一张秦无恨的员工登记表,上面还有照片。
他激动地跳起来,来不及细看,赶紧去找萧楚云,萧楚云还在书房。萧然连上网络,点开自己的邮箱,把那封邮件调出来,兴奋地道:“大哥你看,这个秦无恨长得非常象天绝的秦无恨,我看就是他本人。”
萧楚云看着那张照片,呆若木鸡。
“大哥,你怎么了?这照片上可不是美女,你怎么看呆了?”萧然促狭地笑。
萧楚云斜了他一眼,把那份登记表往下移。下面是地址:Z市凤凰乡秦家村4组。家庭成员,母亲一栏写着秦美云,父亲一栏写着楚龙骧。
萧楚云脑子里哄的一声响,楚龙骧,原来真的是他,难怪自己初见秦无恨,就觉得他的脸好像楚家那张发黄的照片。
萧然看到这个名字也愣住了,他想起在北麓山下看到的那个墓碑,墓碑上的名字是楚龙骏。楚龙骏、楚龙骧,一字之差,原来秦无恨的父亲跟楚老太爷是兄弟!
第九十一章 当年旧事
萧楚云呆呆地看着那张秦无恨年轻时的照片,看了很久,记忆又飘回T市楚家,那栋古典建筑的深宅中,那本又厚又重的相册。那张照片上的人年轻英俊,高挺的鼻梁凸显出刚毅,宽阔的眉宇又昭示出深沉的内涵。一双眼睛冷静、睿智而又充满坚定的神采。
“大哥,这个楚龙骧是不是有不寻常的故事?”许是从萧楚云脸上看出悠远凝重之色,萧然用极轻的声音问了句,仿佛唯恐打破大哥的回忆。
“是啊。我虽然知道得不多,可我从外公的语气中听得出,这个叔公是个不寻常的人,他对于楚门来说,也是个不寻常的人。至今楚门中恐怕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了,但老一辈的人都曾经为叔公疯狂过。”
“疯狂过?”萧然不解。
萧楚云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那时候的人和我们现在不同,我们现在的人多自我、多叛逆、多骄傲,而那时候的人却是崇拜英雄的。那种崇拜是发自内心的、近乎狂热的。而叔公,正是楚门在外公那一代被人敬仰的英雄。”
萧然的心微微一沉:“如果他是英雄,那他的光芒岂非要盖过楚老太爷?”
萧楚云再次看他一眼,有些赞许、又有些嗔怪:“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心思真多,你要是在楚门呆上三年五载,怕是四五十岁的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萧然窘迫地微红了脸:“大哥,你又叫我孩子,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好,好,不叫你孩子。依我看,你是小滑头、小狐狸才对。”
“大哥!”萧然抗议地瞪着萧楚云,再一想自己刚刚偷奸耍滑了一次,还被大哥罚跪了两个小时,气焰立刻熄下去,轻轻嘟囔道,“我哪有滑头?大哥要打就打、要骂就骂,我还不得乖乖听话?”
萧楚云见他这副委屈相,忍不住笑道:“别装可怜了,你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谁能比得过你?”
萧然越发不好意思,连忙扯开话题:“那天暮的爷爷后来怎么样了?”
萧楚云慢慢收起笑容,继续回忆道:“外公很少在我面前提起叔公,我因为对他好奇,也曾问过门中前辈,可他们都避而不谈,好像叔公是什么秘密一样。有一次我趁着外公喝了点酒,有些兴奋多言,就向他提起叔公。谁知道他的情绪一落千丈,样子十分难受,一会儿叹息、一会儿感慨,后来甚至流下眼泪。从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听出了一些大概。
外公只有叔公这一位兄弟,两人相差五岁,关系非常好。他俩都是从十七八岁就加入楚门历练的,外公一直带着叔公,手把手的教他。他对叔公很疼爱,可是更加严格要求,叔公经常会因为一些错误挨外公的打,可是叔公对外公十分敬重与依赖,不亚于对自己的父亲。他们的父亲过世早,外公二十八岁就当上了楚门门主。
那时候二十三岁的叔公已当上楚门最大的风云堂堂主。他虽然年轻,可他聪明、勤奋、坚强、勇敢,更难得的是重情重义,对堂下兄弟极好。兄弟们都服他、肯为他卖命。风云堂做的是军火生意,因为叔公的能力特别强,他在楚门的贡献有目共睹,威望也节节飙升。到他二十五岁时,他在楚门的地位已经与外公并肩了。只要是他说的话,门下兄弟都会当成是门主的话去执行。”
萧楚云缓缓诉说着,声音中已经有了感慨、苍凉的味道。萧然见他停下来,目光黯淡,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你外公开始忌惮他、排挤他?”
萧楚云又是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你真聪明。不过外公他自己并不知道,或者说,他并不承认他有这种心思。但我从他的回忆中感受得到,他当时对叔公的确有着强烈的嫉妒。他说叔公声望日高,外界不断有传闻,说楚龙骧有超越门主,取而代之的打算。而他渐渐觉得叔公跟他没有以前亲近了,总是恭敬而疏离地对他,却跟门下兄弟越走越近,渐渐形成核心之势,所有人都围在他身边。
直到有一次,他们一批军火生意突然出了事故,本来双方都已谈妥,过程进展得密不透风,谁知交货时突然被别的门派吃了黑,而且楚门损失了好几名兄弟。
结果查出来,那个抢了楚门生意的是汉流帮的人,偏巧叔公与汉流帮的第二把手关系不错,隔夜门中兄弟还看到他们在一起喝酒……”
萧然心一沉,这下楚龙骧的背叛之名恐怕难以洗清了。
“于是外公召开门会,当场审问叔公。令人吃惊的是,叔公当场就承认了!外公盛怒之下,当着在场所有堂主的面,狠狠掴了叔公两巴掌,打得叔公口鼻流血,牙齿掉了一颗。然后他下令将叔公按门规处置,挑断手筋脚筋,逐出门去。”
萧然惊得目瞪口呆,可是心里隐隐觉得不对:“这会不会是冤案?会不会你叔公因为对楚门、对哥哥忠心耿耿,却横遭猜忌,误以为哥哥想要除掉自己,所以才自暴自弃地承认了这件事?”
萧楚云叹息:“这件事后来成了无头公案,但当时叔公被挑断手筋脚筋,逐出门后,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后来他突然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是有百丈崖附近的村民说亲眼目睹了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从崖顶跳下大海,让他看叔公的照片,他一口咬定看到的正是此人。
外公不死心,还到处贴了寻人启事寻找叔公,可是一年年过去,叔公杳无音讯,于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后来楚门与汉流帮火拼了几次,汉流帮遭受重创,再也不敢与楚门为敌。而汉流帮那个第二把手又在与别的门派争斗中死了,于是就算叔公是被冤枉的,也没有人再为他翻案了。”
萧然心头泛起阵阵寒意,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如果楚龙骧当年正是因为含冤莫白,自寻死路却侥幸未死,又娶妻生子,那么他对楚门的怨恨传递到下一代也属正常。可是不对啊,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给儿子取名无恨?他分明是已经看破冤仇,不想再介入帮派之争了。
既然这样,秦无恨为什么还要杀大哥?难道他是恨父亲不争,所以代替父亲来报仇?于是他与杨枭勾结起来,一起对付楚门?
可是在天绝时,当大哥漫不经心地说自己空手而去,只好等死时,秦无恨为什么惊慌发抖了?他是不是心中还有一念之仁,所以不忍对大哥下手?
“在想什么?”萧楚云的问话打断了他的苦思冥想。萧然看着萧楚云,眸子清亮而澄澈,冷静地道:“大哥,依小弟之见,此事没那么简单,当年的楚龙骧极有可能怀着冤屈,心有不甘。或者,即使他没有恨楚门,秦无恨胸中也是块垒难浇,所以他现在才要来对付你。也许他想与你争夺楚门,也许他想为父亲报当年的一箭之仇。可是……不管怎么样,天暮是个善良之人,大哥,你想不想栽培他?”
萧楚云微笑,仿佛很舒心的样子:“我这位表弟么……我对他十分有爱。如果他是可造之材,我就把楚门让给他何妨?反正我老爹已经巴不得我赶紧把楚门丢了,现在有个替罪羔羊,我何乐而不为?”
“大哥,是真的?”萧然惊喜交集,“你真的愿意丢开楚门,回到萧氏去?”
萧楚云横他一眼:“你得意个啥?就算回到萧氏,我是董事长,你是分公司总经理,你还是要受我管辖,你给我小心着点就是!”
萧然摸摸脖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萧楚云:“我看我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吧?到哪儿都被大哥欺负。”
萧楚云哈哈大笑,从未有过的欢畅。
第九十二章 从天而降的表弟
萧然回到自己房间时,见秦天暮也已回来,正站在北窗前,看着黛色的夜空发呆。从后面看,他的背影清瘦高挑,稍嫌羸弱,完全不象一位杀手的样子,倒象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可萧然记得他从窃听器里听到秦无恨对他说的话,说他是自己最器重的人。那么,秦天暮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只是假象?或者说他的锋芒被天绝压住了,暂时没有显露出来?
大哥说:“如果他是可造之材,我就把楚门让给他何妨?”那么假如他没有这种能力,承担不起楚门呢?
想起大哥讲的那个故事,萧然觉得心头十分沉重。楚龙骧,那个被门徒当成英雄敬仰的人,最终却落了个叛逆的下场,被逐出楚门不算,还被挑断手筋脚筋。纵然活下来,他也是半个残废,手足都不堪重负了。他的后半生是如何活下来的?不过二十五岁的人啊,正是生命最辉煌的时候,却绝望到自寻死路的地步。他的心该有多痛、多悲凉、多寒冷、多空洞?
他是流落到秦家村后一直在那里务农,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吗?可是他的手足受过那么重的创伤,他肯定是无法劳作的。是不是他遇到了贤惠的妻子,而这位可敬的女子无怨无悔地照顾了他一生?
萧然浮想联翩,满脑子都是对楚龙骧的同情,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就断定楚龙骧是被冤枉的,是好人。也许是因为这个秦天暮吧?是爱屋及乌?
听到他的声音,秦天暮转过身来,脸上还有一抹来不及收敛的愁容,恰恰落入萧然眼里。
“天暮哥。”萧然自然地唤出一声哥,没有觉得半点不妥。
秦天暮似乎愣了愣,然后微笑,清秀的脸庞给人极舒服的感觉:“小然,你去哪儿了?”
“我去把默写的门规交给门主。”
“没什么错吧?”秦天暮立刻担心起来。这个门主虽然是小然的大哥,可是看起来对小然好严厉,白天因为得罪滕康而挨的二十巴掌,至今让秦天暮心有余悸。可是小然这样淡定……真是个不寻常的少年啊。
萧然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灿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没事,门主现在还没时间看呢。明天等他看了再说,大不了一顿藤条。”
正说着,听到敲门声,萧然转身开门,进来的竟是萧楚云。
“门主。”
“老大。”
两人同时躬了躬身。
萧楚云摆手,慢慢走进来,目光落在秦天暮身上,唇边露出蔼然的微笑。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有一位表弟呢,长得漂漂亮亮的男孩,清秀斯文,怎么看都不象杀手的样子。想必从小吃了很多苦吧?叔公究竟流落成什么样,为什么秦无恨会辗转打工、尝遍人世艰辛?他们现在打算如何对待楚门?是想与杨枭勾结夺下楚门吗?舅舅,表弟,如果你们只是来讨个公道,我会以礼相待,哪怕把楚门让给你们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我不喜欢被人设计。如果你们要搞阴谋,就先问我同不同意!
秦天暮觉察到萧楚云的目光,开始不安起来。这个人笑得那么温和,还有一种奇怪的、深不见底的目光,他要干什么?
背上的鞭伤擦了药,疼痛本来已缓解了许多,可现在在萧楚云的目光下,他觉得如芒在背,疼痛便变得鲜明起来。
他终于沉不住气,轻声问道:“老大是不是对天暮有什么吩咐?”
萧楚云笑道:“怎么,我们三人就这样站着吗?你们不欢迎我?”
秦天暮窘迫之极,端了把椅子过来:“老大请坐。”自己却垂手恭立在萧楚云面前。
萧楚云仔细看他的表情,从他脸上看不出异样来,心道舅舅有没有把他的身世告诉他?有没有说出让他进楚门的用意?
“天暮,别紧张,来,坐下,我只是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萧楚云的声音温和动听,连萧然都不禁诧异了,难道大哥打算马上认这个表弟?不会啊,他不是还有长远计划吗?
“天暮没事。”秦天暮有些腼腆,“谢谢老大关心。”
萧楚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萧然,看得萧然有些发毛,大哥这是干什么?他在打自己什么主意?
萧楚云回头又看着秦天暮:“天暮,你是什么学历?”
秦天暮一愣:“我……天暮惭愧,没有上过学,我们所有课程都是在天绝接受训练时专门请人教的,后来到学校里考张毕业证书就算学成了,天暮只是高中学历。”
萧楚云点点头:“我去帮你报一个周末大专学习班,你要学习大学课程,至少拿一张大专文凭。”
秦天暮明显怔住了,自己不过是刚入门的小弟,门主为什么这样器重自己?
“不,门主。”他连忙谢绝,“天暮初进楚门,身份卑微,不配受到老大如此栽培。”
萧楚云目光一凛:“下次不要让我听到这个‘不’字,对我的命令,你只有服从的份,否则按门规处置!”
秦天暮心一沉,看着萧楚云满脸威严、冷厉之色,恍惚以为刚才的温柔是自己的幻觉,连忙恭敬地垂下头:“是,天暮再也不敢了。”
“还有,从明日开始,每天早上你六点起来,跟小然学一个小时的武功。”
“大哥,我……”萧然忍不住叫出来,心想这又干我什么事啊。我都比他年纪小,还要做他师父不成?
“嗯?”萧楚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还要我说第二遍么?”
萧然无奈地应声:“是,门主。”
萧楚云看看萧然,又看看秦天暮,无声地叹口气,面容缓和下来:“天暮,我十分欣赏你,你既已加入楚门,以后好好干。我会让你慢慢接触楚门生意与管理,但我会对你非常严格,你少不了挨打受罚。你先做好思想准备,不要到时怨我。”
萧然暗自腹诽,大哥你就只知道威胁天暮。你小时候受了那么多罪,现在也要让天暮受这种罪么?难道不那么严苛就培养不出接班人来?
心里想着,眼角就抗议地瞟了萧楚云一眼,正遇到萧楚云向他投来洞察一切的眼神,他连忙把目光移开。
秦天暮心中疑虑重重,却再也不敢说个“不”字,只能躬身应道:“天暮谢老大栽培,天暮一定努力,不辜负老大的期望。”
萧楚云拍拍他的肩,和声道:“这就好,你们早点休息,我走了。”
秦天暮抬起眼帘,再次从萧楚云眼里看到一个近乎宠爱的眼神,他僵在那儿,无限困惑。直到房门被关上,房间里恢复宁静,秦天暮仍然有些神思恍惚。
萧然苦笑,看样子他老爹还没把实情告诉他,为什么不说?是怕他心软,不肯对自己的表哥下手?这样一来,天暮如何摸得清头脑?大哥对他忽而严厉、忽而温和,不要说他,换作任何人来都会莫名其妙的。
大哥果然是心疼这位表弟,开始尽力栽培他了。可是干嘛要扯上我?大哥,你真不地道。人家天暮可是我哥,哪有我当弟弟的去教他武功的?
心里刚一转念,就听秦天暮道:“小然,从明天开始,我要叫你师傅了。”
萧然双手乱摇:“天暮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比我大四岁,你是我哥,我哪敢做你师傅?只是门主之命罢了,可我教归教,称呼不用变,否则我自己难堪死了。”
哪知秦天暮却认真地道:“既然是门主之命,你我都应该服从。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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