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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现代的兄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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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秦天暮却认真地道:“既然是门主之命,你我都应该服从。师傅,你就别推辞了。”

萧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人怎么那么死脑筋?你可是奉了你父亲之命前来做卧底的,那么认真干嘛?忽然想到自己当初做卧底时比他还认真,不禁嘴里发苦,无奈地挥挥手:“好,好,我败给你了,你想叫就叫,我可还叫你天暮哥。”

两人洗漱完,萧然上床,捧了手提电脑,给自己哥哥写E…mail,把这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给萧潼听。

天绝,秦无恨的房间,秦无恨拨通杨枭的手机:“杨枭,你还记得滕康吧?”

“记得,刑堂堂主,当年也算元老级的人物,老太爷临终给了什么遗嘱的。神神秘秘不肯说,搞得自己好像先帝临终托孤的功臣一般。看起来对楚云天死心塌地,可谁也不知道他按的什么心。我们跟着老太爷的一共四个人,三人离开,就他留了下来。”

“我儿子现在已经混入楚门了,刚刚他给我打电话,说滕康跟楚云天关系不怎么样。滕康公然挑衅楚云天的义弟萧然,为此萧然还挨了楚云天的耳光。依我看,滕康怕不是那么甘心呆在楚门的,而楚云天却碍于他在楚门的根基,不敢轻易动他。”

“你的意思是……我们去拉拢他?”

“是啊,你们应该是老关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拉拢他,恐怕会比较容易。现在看来,我们要不了楚云天的命,只能从内部分崩离析了。”

杨枭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中有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看你还是不忍心要楚云天的命吧?天绝的老大,原来心是豆腐做的。”

“胡说!”秦无恨冷着声道,“要怎么做我自有分寸,你要是不肯与我合作,就自己单独行动!”

“何必动气?我只是这么说说而已嘛。想当初令尊跟老太爷的关系可以说雷打不动,就算他真的死在老太爷手上,也不会有半分怨言。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放屁!”秦无恨突然暴怒起来,“我如果对楚云天有不忍之心,怎么会答应你派我的人去行刺?”

杨枭大笑起来:“那是因为是我雇你去杀的,你只是完成任务,楚云天只是你的猎物,所以你可以在心里推卸责任。”

秦无恨僵住,脸上阵青阵白。

第九十三章 意外之痛(修)

萧氏集团,董事长室。

因为上官紫夜的到来,萧远山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上官紫夜性格豪放、洒脱不羁,坚持要求由她来照顾萧潼与陆伯两人,白天有她在,晚上则有陆涵在,萧远山就可以正常上班了。

回到办公室的萧远山刚刚处理完公司事务,立刻便想到萧然的事,打电话到南暨大学大一外贸系,找到萧然的班主任陈老师,再次谎称是萧然的亲戚找他。

“萧然啊,他没有来上学,听校长说有人为他打电话请假了。”陈老师是个相当热情的人,电话里的声音听来十分阳光。

“是谁?”

“是傲宇集团董事长楚云天先生,他是我们学校的赞助人,校长说他找萧然做些事,所以萧然暂时不回学校。”

萧远山的怒气腾地冒起来,再问:“那他什么时候才会来上学?”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答应了来参加期末考试,现在仍算病假期间。”陈老师叹口气,颇为感慨地道,“现在的孩子啊,简直自由到极点。读书就象儿戏一样,想来他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根本不把读书当一回事。你是他亲戚,我说这话你别不爱听。当老师的总希望学生成才,他进我们学校时分数是最高的,远远高出我们的分数线之上,甚至进清华、北大都没问题。我们当时特别兴奋,想这么好的学生怎么选择了我们这所学校,谁知他进来之后不久就生病了,现在好不容易病好,又被楚董借用了。”

隔着电话,陈老师哪里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脸色越来越青,兀自侃侃而谈:“才十八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读书最重要,工作完全可以毕业后再做。象他这么好的学生,到哪儿找不到工作?偏偏现在就急着工作了,真是耽误学业。我只怕这么好的苗子就这样毁了。”

萧远山气得手足冰凉,僵了半天才挂上电话,然后立刻拨通了萧然的手机。电话中传来萧然又惊又喜的声音:“爸,您肯打电话给我?您不生我的气了?”

萧远山努力克制着心头的震怒,努力让声音平稳:“然儿,在上课吗?”

“没,现在是课间休息。”萧然温润的声音,隐隐含着笑意。

萧远山眼前发黑,很好,公然欺骗我,真是我的好儿子!“然儿,你到底在哪里?”他的声音陡然高起来,震得萧然的耳膜连续颤动了几下。

萧然大惊失色,惨了,是不是爸爸发现自己没有去上学?他求救地看了一眼坐在书桌前的萧楚云,萧楚云也正看向他,神情有些紧张。

萧然结结巴巴地道:“爸……我……我在学校……”

“你还要骗我?”萧远山怒到极点,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很好……然儿,你长大了,学会当面撒谎了。爸已经打电话到你学校问过,你根本没去上学!”

萧然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脸色顿时发白:“爸……然儿错了,您别生气。然儿还没回学校去……”

“为什么不回去上学?你离开医院时潼儿怎样叮嘱你的?”

“哥……哥让我回来后尽快回学校上学,可我……可我还有一点事情没有解决……”萧然心跳如擂鼓,声音颤抖不已,“爸,您别生气,等事情解决,然儿立刻回学校上学,再也不敢耽搁了。”

萧远山气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怒吼一声:“让你大哥听电话!”

萧然吓得手一抖,立刻握紧手机:“不关大哥的事,是然儿死皮赖脸求大哥让我留下的。爸,大哥正忙着呢,他不在这儿,您有什么事,然儿转告他。”

萧远山干脆挂了电话,直接拨给萧楚云。萧楚云看到手机上的号码,脸色立刻就变了,狠狠瞪了萧然一眼,一副“被你害惨了”的表情:“爸。”

“你和然儿在一起?”萧远山开门见山地问。

“……是,他这会儿在云儿书房。”萧楚云硬着头皮答道。

“很好,看来你害了自己不够,还要拉弟弟下水,你这个门主当得可够威风啊。买通校长,瞒天过海,真是手眼通天。看来我真该为你这个儿子骄傲了。”

萧楚云看一眼手机,心道如果可以,爸爸肯定从手机里探出头来掴自己两巴掌了。那样悲愤、失望、恨铁不成钢,这种语气比十三年前更让自己心痛。

“爸,对不起。”他低低地道歉,“是云儿纵容了然儿的好奇心,云儿错了,云儿马上逼他去上学。”

“很好,我希望你说到做到。”萧远山气冲冲地说了一句,就想挂电话。

萧楚云立刻叫住他:“爸,等一等……爸,我这个周末把妈妈的坟迁回来,再去向您陪罪。”

萧远山咬了咬牙:“你和然儿每人一百藤条,谁也逃不了!如果出尔反尔,仍然不叫他去上学,那你们俩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萧楚云心头一震,呆了两秒,低声道:“是,云儿马上送他去上学。”

放下手机,萧楚云看着呆呆发愣的萧然,疾步走过去:“然儿,我让飞廉送你去上学。”

“不,大哥,我不去。”萧然清醒过来,执拗地摇头,“大哥,我不能离开你,我要保护你。”

“你再不去,爸会不认我们这两个儿子的!”萧楚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然儿,不许任性,听哥的话,现在就去上学!”

“不,大哥,我不走!等回到家里,我会向爸解释的,我会求爸原谅,他不会怪你。所有错都由我一人承担,大哥,大哥,求你留下我!”萧然急得身上冒出冷汗,连连恳求。

“这个周末我们回去每人要挨一百藤条,爸已经不能原谅我们了,你还要变本加厉么?”萧楚云的脸上已经阴云翻滚,用力攥紧萧然的手腕,“走,马上跟我走。”可他的力气哪有萧然大,萧然稍一用力,就将萧楚云推开:“大哥,相信我,我一定会解决问题的。爸那边有我,小弟一定求得他原谅。别让我走,我是你的侍卫,我要留在楚门保护你!”

萧楚云忍无可忍,扬手一巴掌挥出去,把萧然打了个趔趄。萧然站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来,漆黑的眸子中染满哀伤,怔怔地看着萧楚云:“大哥……”

“既然你是我的侍卫,我的命令你敢不从?”萧楚云紧盯着他,双眸中已经喷出火来。

萧然缓缓跪下,抿了抿嘴唇,握了握拳,一字字不容置疑地道:“属下不是不遵从门主的命令,是请求门主容属下留在门主身边。门主要打要罚都可以,就是请不要让属下离开!”

“你……”萧楚云气得手脚发抖,猛地一把揪起萧然,把他推到沙发上,拔出他的皮带,劈头盖脸就往他身上抽去,“我怎么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弟弟?我今天就抽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再这样任性!”

萧然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忍受着大哥犹如狂飙般的怒气,皮带每一次打在身上,那种噬人的疼痛都狠狠钻进肌肉,沿着神经扩散到全身,深入到骨髓中。

“门主,你打死我吧……就是死,属下也不能离开楚门……”

见萧然这样倔强,萧楚云更加怒不可遏,下手更重。萧然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惨叫,身子随着每一次打击而抽搐。

“老大!”一条人影飞快地扑进来,跪倒在萧楚云面前,伸手去托他的手,“求老大手下留情,小然他受不住了。”

“天暮!”萧楚云眼里射出冷厉的光芒,被怒气肆虐的他再也没有理智,挥手就是一皮带抽下去,“你给我滚到外面去,谁准你进来的!”

“老大……”秦天暮仰头看着萧楚云,毫不退缩地求道,“老大,小然是你弟弟啊,他一心保护你、孝顺你,就算他做错什么,也请老大手下留情吧。”

萧然觉得眼睛一阵潮热,回头看了秦天暮一眼,微笑道:“天暮哥,谢谢你,我没事……是我的错,让门主惩罚好了……你的鞭伤还没好,千万别再雪上加霜了。”

萧楚云看着这两个同样温润却同样倔强的弟弟,只觉得一股怒气憋在胸口,奔腾不息,却找不到突破的口子,狠狠把皮带扔在地上,扶了扶额头,指着萧然:“好,好,我拿你没辄了是不是?你给我滚到楼下院子里,太阳底下跪着去,看看近晌午的太阳能不能晒醒你!”

萧然努力把涌到喉咙里的眼泪咽下去,跪直身子,恭敬地应了声:“是。”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楼下去,一个背影挺得犹如标枪般笔直。萧楚云被那个背影刺痛了眼睛,无力地跌坐进椅子里,只觉得头痛欲裂。

庭院里来来去去的人都看到萧然被罚跪,那个孤独而傲气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跪在院中,眉宇间却雷打不动的执着与坚定。滕康从刑堂的窗口看到萧然的身影,眼睛里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深的笑意。他故意走出去,装着散步的样子,经过萧然身边,然后愕然地问道:“小然,你怎么了?”

萧然抬了抬头,还未回答,就听滕康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喂,是哪位?”然后脸色骤然一变,看看萧然,发现萧然根本没有注意他。他走开几步,到萧然听不见的地方,压低声音跟电话里说了几句。

可是以萧然的绝顶内力,仍然听到了他说的话:“哦,老杨,好,好,那晚上见。不要去我们的地方,去……蓝色经典吧。”

滕康说完,慢慢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萧然从眼角的余光中观察着他,发现他动作迟缓,眉心有些纠结。只是呆了两秒,他向萧然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现出同情之色:“你做错了什么事被门主罚跪?”

萧然淡淡一笑,却有隐约的忧伤从眉间掠过:“小然冒犯了门主,罪有应得。”

滕康摇头叹息:“门主近来火气比较大,小然,你在门主身边,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萧然轻轻点头:“谢滕堂主教训,小然谨记在心。”

滕康转身扬长而去,萧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笑起。老杨?莫非是杨枭?这么快就联系上了?好,一切都在自己算计之中。今晚蓝色经典,看来我得在那儿守株待兔才行。真巧啊,本来想夜探滕康家的,谁知在这儿听到了他跟杨枭通电话,真是天助我也。

第九十四章 蓝色经典之夜

萧然从上午十点半一直跪到下午两点半,整整四个小时,没有吃一口饭,也没喝一滴水,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他抬头看看天,唇边牵出一点自嘲的笑容。天特别蓝、云特别白,阳光特别灿烂,风和日丽的日子,适合出去效游。可自己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罚跪,而且脸上还顶着一个鲜明的掌印。萧然,什么脸面都不要了,是不是?

如果以自己的性子,应该立刻爬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去。可是如何放心得下大哥,还有自己一见如故的天暮?楚门,本不关自己的事,可大哥是义父的儿子,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中,他已感受到他严厉背后深藏的宠溺,就象自己的亲哥哥一样。而天暮,这个怀着特殊目的进楚门的人,对自己却毫不吝啬地表现出关怀,让他感动。

如何能够放得开手?都是自己真心喜欢并关心的人啊。也委屈、也难过、也心痛、也身痛,可是,依然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午后萧楚云带着飞廉与秦天暮出门,看样子要到底下的分堂去巡视,经过他面前,稍稍驻足,看了他一眼,用冷静而威严的声音问了句:“考虑清楚了么?”

萧然看进他深黑的眸子,玉雕般温润而又棱角分明的五官透出无比的坚定,低低地、肯定地道:“属下——不改初衷。”

萧楚云猛地握拳,这个动作把秦天暮与飞廉都吓了一跳,唯恐他一怒之下劈头盖脸打上去。萧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只是仰起脸,毫无畏惧地看着萧楚云。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你打吧,打死我我也决不屈服!

萧楚云狠狠咬牙,一挥手:“好,那你就继教跪着!我们走!”

几个人一起上车,劳斯莱斯猛地冲出大门,好像在替萧楚云发泄满腔怒气。萧然呆呆地看着汽车的尾影,心里隐隐有些酸楚,却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萧楚云带秦天暮视察过夜之神,又到天上人间,将他引见给孙、钱二位堂主,大致介绍了一下两边的经营情况。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发现秦天暮神不守舍,到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沉着脸斥道:“天暮,你丢了魂了?”

秦天暮吃惊地回过神来,见孙在丰、飞廉以及天上人间的几名侍卫都用“你小心些”的眼光看着他,他连忙躬身道歉:“对不起,老大。”

萧楚云的唇角慢慢挑起,露出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容:“怎么,有心事?在我们两位堂主面前都这样失态,知道的说我宽容你,不知道的说你欠管教、不识礼仪。天暮,你可真为我长脸。”

旁边几人同时吓了一跳,知道他们门主用这种语气和表情说话时,必定是已经生气了,大家的脸色不约而同地变了,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秦天暮扑通跪下去:“天暮知错,请老大恕罪。”

萧楚云斜睨着他,淡淡地道:“说吧,在想什么?”

“我……”秦天暮背上冒出冷汗,低垂着头道,“天暮是在担心小然,他还跪着呢,老大,您消消气,饶了他吧。”

萧楚云一怔,眼前慢慢浮现出萧然那双寒星般清亮的眼睛,以及他眼里燃烧的不屈的火焰,他在心里叹口气,抬了抬手:“走,我们回去。”

萧然的两条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站起来时身形晃了两晃,几乎再次跌倒,却被旁边的秦天暮伸手扶住。他向他露出感激的笑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慢慢疏通血脉,跟了上去。

萧楚云依然冷着脸,投向萧然的目光中却隐隐含着一丝无奈,见萧然再次无声地跪下,他挥挥手:“起来,滚回自己房里去休息。天暮,你去给他上药。”

秦天暮大喜,上前扶起萧然,萧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楚云:“大哥……不,门主,您允许属下留下了么?”

萧楚云一道冷电般的目光射过来:“这笔账我给你记着,等你下次再犯错,我会给你来个数罪并罚!”

萧然见大哥已经松口,心中雀跃,却不敢表现出欢喜之色,微微躬身道了声谢,便一瘸一拐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秦天暮扶他坐下,拿了药来,为他卷起后背的衣服涂药,见萧然背上纵横交错着条条青紫的淤痕,他暗暗吸口气,隐隐觉得心疼。这倔强的男孩啊,伤成这样,还跪了四个小时,忍饥挨饿,滴水未进,不知道他怎么熬得下来的。

背上擦好药,再卷起他的裤管,见他膝盖上也是青紫一片,再为他擦了药缓缓揉开淤血。萧然咬牙忍痛,一声不吭。

“小然,该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来,你到床上躺一会儿。”秦天暮低沉而温厚的声音听在萧然耳朵里说不出的舒服,萧然向他展颜一笑:“谢谢天暮哥。”

见秦天暮出去,萧然迅速拨通萧潼的电话,刚叫了声“哥”,就觉得满腹委屈涌上来。可他立刻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平稳了呼吸道:“哥,你好么?还有多久可以出院?”

“我好多了。”即使萧然的声音中只有一丝起伏,萧潼也敏感地听出了异样,“然儿,你出了什么事?你不开心?”

“没,我没有。”萧然扬了扬眉,对自己微笑,“只是爸打电话到学校去,知道我没回去上学,他非常生气,打电话给我和大哥了,说要等我们这周回去时惩罚我们,还命我马上回去上学。哥,你可不可以帮我求情?小弟现在还不能回学校,具体情况等我回去再跟你详细说。”

“然儿,你究竟想干什么?”萧潼的声音里也有了怒意,“你不是说杀手被你摆平了么?那你还留在楚门干什么?你要是真想混江湖,不想回去读书,不要说爸不饶你,哥都饶不了你!”

“哥,我不是……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暂时走不开,等我回去会跟你详细说的。哥,相信我……你身体不好,小弟不多打扰了,再见。”萧然怕听见哥哥发火的声音,几乎象逃避一样地挂了电话。

晚上七点,市区蓝色经典茶馆,一位身穿米色风衣、戴茶色眼镜的少年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他的身影刚刚出现在蓝色经典门口,立刻就吸引了服务员的眼光。少年手中还拿着一束玫瑰,人未走近,店门口所有的霓虹灯光就仿佛一齐照到了他身上。

风衣的一角拂过玻璃门,水纹般流畅的线条,白皙精致的面容隐隐折射出水晶般的光芒,那双隐藏在茶色眼镜后的眼睛,充满着神秘的魅惑。

服务员傻傻地看着他进来,看呆了眼。少年微微一笑,举目四顾,看到一个正对着门口,却有些隐秘的位置,潇洒地走过去。立刻便有服务员过来问他点什么,他要了一杯云雾茶,目光一直看向门口。

“先生在等女朋友?”服务员忍不住跟他搭话。

“是啊,第一次呢,还不知道她肯不肯来。”少年腼腆地答道。

“哟,象先生这么帅的男孩,谁还能拒绝你啊。”服务员的目光依然流连在他脸上,然后轻轻问了声,“只不过,先生看起来好像很年轻啊,是大学生吧?”

男孩脸上一红,尴尬地咳了一声:“呃……现在学校里谈恋爱比较早嘛。”

“也是,也是,现在的孩子都早熟。”

男孩但笑不语。服务员有些不好意思,回头端了茶来。那男孩独自品茗,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门口。

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门口又进来一位身穿皮衣的中年男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时看腕上的手表,显得神情不定。这个人正是刑堂堂主滕康。再过一会儿,又走进一个男人,却是一身西装革履,鹰鼻鹞目,气势非凡。只是他的一只左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另一只手却没有。尽管已是十一月,S市的气温还在二十度左右,这种天气里戴手套未免让人觉得奇怪,可谁也没有去留意。

两人坐定后,那男孩就悄无声息地移到他们背后的位置,悠然地靠在沙发上,手中拨弄着那束玫瑰。从滕康坐的位置看上去,只能看到他的一个头,还有几枝探出头的玫瑰。

“枭哥……”滕康看着对面的男人,轻轻唤了一声,似乎又意识到什么,改口道,“老杨,这些年还好吧?怎么突然回来了?”

“还好,我在N市另辟天地,干得不错。”杨枭的口气很轻松,右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浅浅啜一口,意态闲适。

“你的手……?”

“装了假手。”杨枭依然淡淡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戴了手套,别人看不出。”

“是啊,你还是那样有气势。”

“你也不错,听说楚云天相当器重你。”

“再器重又怎么样?”滕康忽然有些悻悻地道,“这个门主始终不是姓楚的,始终没有楚家人的手段与魄力,真不明白老爷子干嘛要把楚门交给他!现在越来越妇人之仁了,他妈的不象黑帮老大,倒象慈善会长!扶不起的刘阿斗!”

杨枭笑道:“听你的口气好像对楚云天意见很大?”

滕康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偏激,对面之人毕竟不是当初的兄弟了,他有些尴尬地嘿嘿两声,岔开话题:“你今天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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