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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女劫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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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答应过我,多留我一天的。”他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般,不高兴的抗议。
  “所以你想赖在我这里,想多讨个二十四小时?”她不解的问。
  “不!我不是回来跟你要回那二十四个小时的,我回来是为了……”
  他把放在脚下的黑色手提箱拿上来。“还你一百万。”
  他把箱子打开,里头装的是她早上留在酒店的一百万美金。
  心宁当然不会以为他是嫌她给得太少,一个拥有如此精密高科技产品的人,他的眼里当然放不下箱子的一百万美金,当然更不会为了图利而来。
  她走上前,正要拿回美金,他却“砰”的一声,把箱子给阖上。
  心宁迅速的缩回手,以免被他夹伤。
  他嬉皮笑脸地说:“这一百万可不是平白无故的还你。”
  “你的企图是?”她想知道他的企图。
  “你说过你需要一个继承人,所以,用这一百万美金买了我一天半的时间,偷走我的精子,而现在,我把这一百万美金还给你,而你……”他故意不说,想让她猜测他的意图。
  “你要我还给你,你所失去的时间及一切?”心宁顺着他的话去猜测。
  “聪明。”被她猜对了。
  “我明天就去医院做检查,如果怀孕了,我马上打掉。”她向来行事果决,做事绝不拖泥带水,为了避免麻烦,她几平是立刻做出决定,她要打掉他的孩子。
  “你敢?”听到她要打掉他的孩子,雷斯在瞬间失去了他原有的冷静,转身化为一只盛怒中的狮子,张牙舞爪的瞪着心宁。
  “我为什么不敢?毕竟,这是能还你精子的唯一方法。”心宁不懂他发那么大的火干嘛?
  “我不准你打掉我的孩子。”他恶狠狠的命令她。
  她立刻很不客气的反驳道:“是你要我还给你你原有的。”
  “还的方法有很多种。”他生气的说。
  “举一个例子来听听。”她根本懒得用头脑去想。
  “比如说,将孩子生下来。”他建议道。
  “然后呢?”
  “那个小孩变成我的继承人。”他的如意算盘的确是这么打的。
  “你疯了!”她拒绝接受他的建议。
  “我才不帮别人生小孩咧!我只生我自己的孩子。”而且,一生就这么一次,谁都别想命令她怀第二胎。
  她决定了,他只是想要回他的精子,那她就尽快还给他,至于她孩子的人选,她会另外再找人想办法。
  她的眼波流动,雷斯压根不必开口问她在想什么,便明了她的心思。
  这个恶女——
  “我说过,你别妄想拿掉我的孩子,”他再一次警告她。
  心宁却把他的话当作耳边风,有听没有到。“你没别的事了吧?请出去吧!”她打开门,下了逐客令。
  雷斯信步走到大门,当着她的面将门甩上。“除了精子,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心宁的目光流转了一圈,扬眉问道:“二天半的囚禁生活?”
  他点点头。
  心宁又把一百万美金推回他的面前。“这一百万美金就当是买你一天半的日子怎么样?”她试图跟他打商量,做交易。
  “拿走这一百万之后,你就乖乖的远离我的生活。”她好期待他会点头答应她小小的心愿。
  “不!我还是比较喜欢把一百万还给你,然后,换我囚禁你一天半这个提议,”他的笑脸就像是撒旦似的,竟然跟她捉出这么离谱的交换交易。
  “我没空跟你玩。”心宁立刻变脸,又下达逐客令。
  “我可没说现在的捉议是游戏的一部分。”他逐渐接近她,两手毛手毛脚的攀上她的细腰,轻抚她腰间的敏感带。
  “住手!”她恶狠狠的命令他。
  “我喜欢你命令人的口气。”他完全不把她的命令当作一回事。任由双手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游移。
  哼!她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心宁再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一个根本没有诚意的人身上,她一个擒拿手,便将他的右手给箝住,再使出一个过肩摔,把他高大的身子用力的摔在地上。
  “我说过别惹我。”她居高临下的威胁他。
  她从小的训练,除了被教导该怎么成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之外,她还学过东、西洋中任何一种说得出口的防身术。
  对于自己被一个女人以一记过肩摔摆子在地上的雷斯而言,他先是一愣,而后朗朗的笑开了。
  “看来,我的确是低估了你。”他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现在打退堂鼓还来得及。”她不介意他现在才决定退出这场游戏。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个不服输的男人?”他好心的询问道。
  “你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愿意放弃罗?”她很不爽的问。
  “我想,我们两个或许可以过过招。”难得碰到一个智力、体力、攻击技巧部与他旗鼓相当的女人,雷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采。
  他露出欣赏的目光,但心宁却无暇理会他的褒奖,她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他这个烫手山芋。
  她选在他还来不及防备时就出招,而使用的攻击方法则是最讲究速度的拳击。
  嘿嘿!她可是澳洲上一届自由搏击的金牌得主,她就不信自己制伏不了他。
  心宁的出手又快又疾,而雷斯却以太极拳对付她的攻击,他以柔克刚的化去她的暴戾之气,轻而易举的将她手到擒来,抱在怀里。
  “放开我。”她恨恨的命令他。
  “除非你赢了我。”他皮皮的不肯答应她的要求。
  那倒也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啦!但从刚刚的过招中,心宁心理清楚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就算她再学个十年功夫,她也及不上他的身手。
  “放开我,我会听你的安排。”
  “我喜欢你的承诺,却不喜欢你提出的主意。”要他放开她?不!他才不会放开咧!而且,他还要抱她上床。
  雷斯双手打横,抱起她。“不介意告诉我,四天前,你将我囚禁在哪间房吧?”他边问,边挑逗地将她的耳珠子含进嘴里。
  心宁明白他是一个不接受“拒绝”二字的男人。
  为了早点甩开他,她甚至做了改变,假装屈服在他的恶势力之下,她告诉他,“上楼右转第—间房,就是你之前被囚禁的地方。”
  他抱着她,踏上阶梯,走到楼上右转的第一间房。
  他踢开门,看到那张水蓝色的大床。“我们曾经在那上面疯狂过。”他嗳昧的直朝她的耳窝内吹气。
  他的目光带着邪气,往床的方向睨望过去。“我的手铐、脚镣都还留在床头耶!”
  “我只是还来不及把它们处理掉。”心宁忍不住开口,她真的不喜欢他用那么嗳昧的口气提起四天前的事。
  “我宁可相信,你留着它们是因为你忘不了我。”他很不要鼻子的说。
  “你作作春秋大梦可以,但麻烦你不要太入戏。”她忍不住伶牙俐齿的回嘴。
  “老天!两天没见到你,我几乎忘了你是多么的牙尖嘴利。”他轻啄着她的红唇,将她丢到大床上。
  她的长发散成一片发海,躺在水蓝色的大床上,美得就像是一条美人鱼。
  “我真的很后悔,四天前没揭开那块该死的黑布。”他白白错失了四天的时间去欣赏她躺在床上的野艳姿态。
  “你想做是不是?那就快点做吧!我累了一天,我们早点办完事、早点休息。”而他最好不要再捉一些有的没的那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来烦她。
  “我不喜欢你冷淡的态度。”他抱怨道。
  “我可没有强迫你跟我上床喔!”她告诉他事实。
  “我喜欢你四天前狂野的模样。”他故意哪壶不热提哪壶。
  “不准再提四天前的事!”四天前,任性的绑走他,真的是她这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如果可以,她宁可不要记起那段日子她合经活过。
  “你不喜欢我?”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两道视线紧紧的锁住她的目光。
  心宁迎向他的眼眸,两人的视线对上,她的心窝口像是突然遭人撞击到一般,紧紧的被揪住。
  “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她皱紧眉,惊奇的发现他的秘密。
  “我是混血儿,只有八分之一的中国血统。”他的唇畔漾着笑意,耐心的解释他蓝眼珠的由来。
  心宁着迷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你有一对非常漂亮的眼睛。
  它奸像大海一样的蓝、一样的幽静、一样的温和。
  “谢谢你的夸奖。”他俯身给了她湿湿的一吻,告诉她,“这是你第一次夸奖我喔!”
  “你有很多优点。”她老实说。
  “举例来听听。”
  “恭维你的话你应该听过不少才对。”以她的判断,他的身分绝不简单,而位高权重者身边,总是少不了一些拍马屁的人。
  “而我却只喜欢听到你的恭维与赞美。”他用牙齿拉低她的洋装,看到她的胸前贴着胸贴,便一口将它撕掉。
  “喂!你轻点好吗?很痛耶!”心宁想用小手去护自己的胸。
  “以后别贴这种鬼东西了,难看得要死。”他又像个霸主似的不准她东、不准她西的。
  奇怪?他是不是忘了他只能囚禁她一天半的时间,而一天半的时间短得根本就构不上“以后”与“未来”这两个名词。
  算了,她不想跟他在文字上做无谓的争执,所以,她选择闭上小嘴,一点也不反驳。
  雷斯以为她不反驳就是答应,他甚至十分满意她这副小女人的模样。“我在等你的恭维跟赞美。”
  心宁看着天花板,在心中努力的回想着留在她的记忆中,属于他的点点滴滴。
  “还没。”他还肿胀着,根本没有将自己的欲望宜泄出来。
  还没!她都快死了,而他却没完没了,想一直做下去。
  “让我休息。”她才不要再来一次。
  “嘘!”他用嘴封住她的抗议。
  “听我的话,你会喜欢的。”他诱哄道。
  “不要。”她好累,想睡了,她才不要再来一次。
  所以,她苫着小脸跟他抗议。
  他很想体贴她,但他知道他可以做得更好,可以给她更多,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甚至没让自己释放出他的欲望种子,她不能选在这个时候跟他说她想睡觉。
  “乖,听话,我会让你休息,但得等我带你到更高的山巅去之后,好吗?”
  他不断的诱惑着她。
  拜托,他根本就是问假的嘛!因为,他甚至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就开始他的律动,而且,还不断的重复再重复……
  而更奇怪的是,明明是千古不变的冲刺动作,却能带给她不同的快乐,心宁觉得头晕目眩,而那种快乐不断的交叠而上,最后,似乎化做夏日的闷雷,在她的脑中、体内,炸开令人眩目的火花——
  第七章
  虽说把我的真心给你,
  但这也太超过了吧?
  他竟真的遭她一颗心……
  手机的铃声几乎是一响,雷斯便马上按下通话键。
  “你一夜没睡,是不是?”伊曼觉得他好像根本没有听到电话响的声音,他就接起电话了。
  “我等你的消息,怎么样?”雷斯急切的问。
  “她的敌人比我们想像的来得多,不只是外边的人想铲除她,就连她家族里面的人,都有意除去她,好坐上总裁的位置。
  “我手边的资料斗告诉我,这一次她为了跟另一个集团抢生意,几乎要跟她父亲绝裂。雷斯,她的敌人已经多到我无法去过滤到底谁才是对她真心的那一个。”伊曼不禁对这个女孩刮目相看了。
  “你可以从除去她对谁有利,开始着手调查,另外,我只能绊住她—天半的时间,在三十六个小时之后,我要她的敌人一个都不剩。”雷斯以异常冷静的口吻释出命令。
  伊曼闻言后,久久闷不作声。
  “很难办到?”雷斯不禁蹙起眉,因为,如果由伊曼岭军的智囊团都办不到的事,那心宁的安危,他就有必要再重新判断。
  伊曼老实的回答道:“一半一半。”
  “另一半的原因是什么?”他追根究底。
  “我只是觉得你像一只老鹰似的护着她,让她躲在你的羽冀下究竟是对还是错?雷斯,你知不知道你枕边的那个女人……”伊曼欲言又止。
  “她有名有姓,叫做康心宁。”雷斯不喜欢伊曼老是用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称呼心宁。
  “好,她、康心宁是个做事从来不肯瞻前顾后的女人,她极端的自负,以为世界都掌控在她的手下,只要她愿意,就连天上的星星都可以是她的。”老实说,伊曼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骄傲的女人。
  “我喜欢这样的她。”雷斯就是被她这样的骄傲所吸引。
  “你得让她遭到一两次的挫败,让她明白她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么强。”伊曼好心的提出建言。
  “我说过,我喜欢她的自负。”雷斯再度重申他的话。
  “既然你这么坚持了,那找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明天下午再给你电话。”伊曼无趣的切断通话。
  雷斯关上手机,侧着头看着沉睡中的心宁。
  伊曼说的没错,过度保护她,让她—直活在她的自负里,对心宁而言,不见得是个好主意,但——
  他喜欢她做事果断,以及她那张充满自信的小脸。
  他曾经拥有过的女人比心宁美得不知有多少倍,但她却是唯—一个想让他捧在掌心中呵护的—个
  他知道她自负到就连老天都快要生气的地步,但他就是喜欢看她那张不畏天地的小脸啊!
  当他第一眼看到她,他就发过誓,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她的日子就可以过得随心所欲,毋需畏惧任何人的道德批判。
  伊曼说,心宁是个只肯相信自己的独裁女人,她认为只要她想要,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都可以是她的!
  他承认伊曼口中的心宁的确是那样,但伊曼忘了一件事,纵使心宁没办法取得天上的星星,只要她想要,那么,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为她摘下来。
  “你笑什么?”心宁一睁开眼,就看到他傻傻的望着她笑。
  “我送你一颗星星,好不好?”他环抱住她的腰身,很罗曼蒂克的问。
  “怎么送?”她才不信他的胡言乱语。
  “全世界各地,每隔几年就会有流星雨殒落。”他很实际的告诉她。
  “你想去捡那些殒石来送我?”她皱着脸,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想要一颗殒石?”她才不屑咧!
  “我没想过你想要。”他说。
  “而你却想送我一颗!”
  “那是因为我想送你星星。”他老实说。
  “殒石不是星星。”她很实事求是的况。
  “它曾经是。”他很执着的说。
  心宁怪异的昂起小脸看着他。“你今天很奇怪。”
  “找只想讨好你。”他故意在她面前装可爱。
  “你放我自由,就算是讨好我。”她提出条件。
  “除此之外,什么都可以。”他立刻拒绝“放她自由”那个要求,当然其原因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倘若今天她的安全不用他顾虑,他甚至不忍心看她失望。
  “我可以去上班吗?”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圈,拚命的恳求他,让他心软。
  “不可以。”他一口拒绝。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得解决。”她想使出苦肉汁。
  “你囚禁我那—天半,我可是躺在床上,哪里都没去。”他很不客气的吐她的槽。
  “我没有要软禁你,只是想让你待在这间屋子里。”他跟她说清楚、讲明白。
  “把我关在这间屋子,不让我出去,这就是软禁。”心宁说翻脸就翻脸,一把推开他的胸膛,不让他抱她在怀。
  “与其这样被你关着,你倒不如锁住我。”她赌气说道。
  雷斯伸手又将她纳入怀里,欺上她的身子,压住她反抗的娇躯。
  “你这只种马,你该不会是又想要了吧!”她哭丧着脸,全身抖瑟着,不是她不爱跟他上床,而是,她的双腿发软,四肢酸痛得要命,他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要她?
  “我没有要跟你做爱。”他安慰她。
  “那你干嘛压着我?”她不开心的说。
  “我只是不想让你生气地离开。听我说,心宁,我这辈子唯一不会伤害的人就是你,相信我好吗?”他深邃的眼眸固定在她流转个不停的眼瞳。
  心宁的心口一紧,一向唾弃爱情的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此刻竟然抨然心动的感觉。
  他知道她懂他了,于是放开她,又恢复了他惯有的嬉皮笑脸。
  “你该去做早餐了。”他命令道。
  “又是一份香烤鸡腿堡、一份苹果派、两杯卡布奇诺吗?”她立刻板下脸孔,她就知道,他的温柔从来不超过三秒钟,才对她好一咪咪,马上就记得要奴役她。
  “今天不用那么麻烦,随便烤个土司面包给我啃就行了。”他才不会放她出门咧�
  �
  “这样叫做不用麻烦?拜托!我出去买还比较省事。”她大声抗议道,
  “前几天你不是宁可亲自下厨,也不要出门?”他还不怕死的调侃她,
  “那是因为我有工作要忙,所以,我才在家里勉为其难的烤土司给你吃,那样至少比较快、比较方便,而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喇!你又不准我工作。”她嘀嘀咕咕的死命抱怨他,那副模样简直像个小女人在跟她的男人撒娇一样。
  而雷斯简直爱死她这样的表情。
  他忍不住张嘴咬了她的脸颊一口。
  “你要死了啊!为什么咬我?”心宁立刻抡起小拳头,毫不客气的往他的胸膛用力的捶下去。
  他假装“中弹”似的,倏地倒在床上,身子抽搐了几下之后,头一歪,佯装死了。
  “你这个该死的痞子!”心宁刻意的板起脸孔。
  他禁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他侧着身子看她,手指在她的身上画圈圈,“别说我没警告你哟!你不煮吃的给我吃,那……我就吃你。”说完,他张口又要咬她。
  心宁飞也似的跑下床。
  “我这就去烤土司,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着。”她实在是怕了他了。
  五分钟过后,焦焦的两片土司送上来。
  “你好厉害喔!”他一本正经的夸奖她。
  “虚伪、恶心。”心宁气得直翻白眼,因为,她不仅把土司烤焦有什么好厉害的?
  “真的,我没骗你,很少有人可以这么厉害,每次烤、每次焦,一点长进都没有,这实在很不简单。”他摆明了是在挪揄她。
  可恶!这个臭男人真是太坏了,“你不吃拉倒。”她伸手要去抢回他的盘子。
  雷斯把盘子拿高,让她构不着,然后,一手拿着焦掉的土司,大口大口啃得津津有味。
  其实,心宁是故意把土司烤焦的,因为,她真的很气他这么欺人太甚,把她锁在家里,连大门都不让她跨出去一步。
  对他如此之坏,心宁原本连一点点的罪恶感都没有,但是,当她看到他连焦掉的士司都吃得津津有味,仿佛这两片土司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时,她的内疚就像泛滥的江水直扑向她的脑门,让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好卑劣,竟然用如此恶劣的手段去折磨一个大男人的胃。
  “你别吃了。”她想抢走烤焦的士司。
  他却把盘子拿高,不让她拿到。
  她双手环胸,气嘟嘟的也不去抢了。“你不给我,是不是?好!那待会儿我煮的阿尔萨斯酸菜猪脚,你一口也不许尝。”
  “什么!你会做阿尔萨斯酸菜猪脚!”雷斯听了,吓得瞠目结舌。
  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地熟知她的个性,她一向自诩为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去做那道既费时又费力的菜?
  “你说的阿尔萨斯酸猪脚,是那道用白甘蓝菜洗净沥干切丝,再以一层菜、一层粗盐及杜松子的方式叠在瓮里,压紧腌上二十一天,再与洋葱丝、苹果丁、香料和当地白酒煮去酸涩,最后,再以辛香料炖煮三小时以上的猪脚,配上法兰克福香肠、熏培根、洋芋、史特拉斯堡香肠等加热人味的阿尔萨斯酸菜猪脚吗?”他必须确认清楚才行。
  “对啦、对啦!”她不耐烦的点点头。
  雷斯马上把手上的盘子还给她,然后,垂涎着一张脸说:“我要吃、我要吃阿尔萨斯酸菜猪脚,我才不要吃这么恶心的焦土司。”他皱着一张脸,还呸呸呸的嫌弃着他刚刚视为佳肴的焦土司。
  心宁像是看妖怪一样,直盯着他孩子气的脸蛋。
  “真恶心,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老是装可爱。”她—个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推开他那张像是哈巴狗似的俊脸,转身去厨房,替那个恶心叭啦的奉男人煮吃的。
  “心宁,你好好喔!不只煮阿尔萨斯酸菜猪脚给我吃,你还煮了德国的水煮鲈鱼,上头还淋了白酒奶油酱汁。哦!你怎么这么厉害。他边吃边赞叹。
  心宁却觉得他吵死人了。
  “你吃东西就吃东西,干嘛这么多话?”她一手拿刀、一手拿叉,打算他再说出这么噬心叭啦的话,她就一个刀子插下去,把他杀了,还她的耳根子一个清静的空间。
  “凶巴巴!”他小声嘀咕地骂她。
  “你说什么?”她耳尖得像一只小老鼠。“你在骂我,对不对?”
  “我哪有骂你?你没听到我刚刚一直在称赞你的手艺吗?”他吃完了盘,又要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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