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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女劫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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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骂你?你没听到我刚刚一直在称赞你的手艺吗?”他吃完了盘,又要一盘。
  “不行!”心宁的刀叉架在他的盘子上,不许他妄动。
  “为什么?锅里明明还有那么多猪脚,为什么不给我吃?”雷斯的眼睛直直的盯在那锅猪脚上头。
  “我怕你吃多了会脑中风。”她嘴巴坏,忍不住小小的诅咒他一下。
  “哦——你关心我。”他笑得极为嗳昧。
  “你白日梦作客了啊!”她会关心他?呸呸呸!乱说话,“你离我远一点喔,不要离我这么近,省得把你的疯病传染给我,心宁像赶苍蝇似的直挥手,想将他赶走。
  雷斯不管,拿起刀叉便往锅子里的猪脚进攻。
  这一次心宁并没有阻止他,而是去拿地面前的那盘杏桃煎鹅肝,然后,故意把盘子摔在地上,再假装惊声尖叫,“哎呀!这盘子怎么这么滑?”
  滑?去死啦!她明明就是不想让他吃鹅肝嘛!
  雷斯的眼睛瞪得老大,他看看心宁,又看看捧在地上的鹅肝。
  许久,他才颤抖的以拿着刀叉的双手,直直的比着心宁,口中重复的念道:“你、你、你疯了咧!你干嘛把我的鹅肝摔在地上?”
  啊!怎么办?他该不该捡起来吃?
  雷斯看着摔在地上的美食,心里好恨自己刚刚怎么没有先解决掉鹅肝,再去攻击猪脚?这下好了吧?吃了猪脚,却没了鹅肝!
  他恶狠狠的横着那个罪魁祸首,企图染指心宁的鹅肝。
  他的手倏地伸了过去——
  心宁的刀子却笔直的刺了下来——
  “哇!你谋杀亲夫吵J?这么狠!还好我眼明手快,不然的话,岂不是要让你废了我这只手了吗?”他哇啦哇啦的鬼叫。
  “你不要妄想吃我的盘中飧。”她拿着刀子警告他,凌厉的目光中仿佛带着杀气。
  “那我的盘中餐呢?你把我的摔在地上,为什么我不能吃你的?”他拿出孩子气的气质来质问他。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他都已经是几十岁的人了,还动不动就装可爱,恶心死了。心宁懒得再理他,好整以暇的吃着她的美食。
  而雷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吃,然后猛吞口水,除此之外,他什么动作也不敢妄动。
  “心宁。”他语气嗳昧地叫着她的名字。
  她没好气地用彝子哼了哼,作为回应。
  “我不吃猪脚了。”他把盛猪脚的盘子推回去。
  “那很好好啊!”她压根不想理他。
  “那你的鹅肝可不可以分我吃一口?”他装可怜的问。
  “不要。”她冷脸拒绝。
  “拜托嘛!”他求她。
  “不要。”她一口拒绝。
  “求你咩!”他双丰合十,故作可怜状。
  心宁抿着嘴角,虽然强忍住笑意,但眼角下弯仍然泄漏了她想笑的欲望。
  终于,她忍不下去了,噗哧的笑了开来。“好啦、好啦,我分你一半咩!”她把盘中的鹅肝分了一半到他的盘子里。
  但她看他的表情好像还是很不满意的样子。“你干嘛?”
  她生气的用眼睛白的地方给他看了好几下,遣恶狠狠的警告他,“我都已经分你一半了,你别再贪心的狷想我这一半。”
  “我不是贪你那一半。”他马上为自己辩解。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的鹅肝?”她才不相信他咧!
  “因为,我觉得你那一半比较大。”他老实说
  “是喔?”神经!她已,经懒得理他了,切了一块小鹅肝,正要吃进嘴里,但他的视线却随着她叉子上的那块鹅肝移到她的嘴中。
  不会吧?他连这个也要跟她汁较?
  “好啦、好啦!我跟你换不就得了。”心宁把两人的盘子换过来,连带的盘中的鹅肝也易了位,她在心中暗忖,这下子他总该满意了吧?
  但是,不!他没有喔!他还是用力的瞪着她看。
  “你义怎么了?”她气得大声吼他。
  他则指着她叉子上的那块小鹅肝说:“那一块也是我的。”
  天哪!让她死了吧�
  �
  心宁拿她的头去撞桌子,她实在是败给他了。
  “拿去、拿去,全拿去,你爱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再也没有那个胆子去跟你抢食物了。”她有点赌气的说。
  她把两个盘子至推到他的面前,让他一次吃个够。最好他会吃到脑中风、吃到心肌梗塞,这样,他就不会再来烦她了。
  几乎又是手机一响,雷斯就马上接了起来。
  “伊曼?”
  “嗯!”
  “你等一下。”雷斯瞄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心宁一眼之后,转身走到阳台外面,才跟伊曼通话。
  “我怎么觉得你讲电话像做贼一样?”伊曼不禁抱怨起来。
  “我不想让她知道。”雷斯解释道。
  “又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伊曼真的不知雷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体贴女人了?
  “嗯哼!”雷斯踢着脚边的花花草草,不反驳自己的确是太过保护心宁了一点。
  “说吧!你事情办得怎么样?”
  “几个主事者都被我们的人给盯上了,他们要是想对心宁不利,我们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伊曼将他的进度报告给霄斯知道。
  “那她完全没有危险了吗?”这样他就安心了。
  “不一定!你知道的,太容易上勾的往往不会是一条大鱼,我们找了几条线索,但还是查不到上个月她险些从建筑大楼摔下去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伊曼对这一点一直很介意,因为,这代表心宁仍有潜在的危险。
  “可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意外?”雷斯往好的方面去想。
  “据她身边的亲信以及心宁自己的说法,的确是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意外。”但伊曼却一点也不相信。
  “但是,以你小心谨慎的个性,你不会因为这样就排除非意外的可能。”霄斯猜到伊曼的心思。
  “难得你这么看重我,把你心爱女人的生命交到我的手上,我能不小心谨慎地办事吗?”伊曼忍不住调侃雷斯。
  “你做事,我放心,但是,伊曼,你可不可尽量快一点?”他快制不住心宁了。
  “她待不住了?”伊曼好奇的问。
  “她昨天晚上又企图用安眠药想迷晕我。”雷斯小小声的告状。
  伊曼则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又用安眠药!康心宁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吗?”她怎么老是用安眠药这一招啊?
  “基本上,我是比较庆幸她的柜子里只有安眠药,否则的话,她如果用一些我没有防范的药物对付我,那我就真的死定了。”雷斯诚实说。
  “她不会让你死,她只是想迷晕你,好逃出去透透气。”伊曼安慰他。
  “是咧!出去透透气。”雷斯自嘲的说。
  “你话里有话喔!是不是最后你反制了她?”伊曼听出了他话中另有含义。
  “你绝对想不到我是怎么让她自食其果的。”雷斯对这点很得意,他的尾椎差点就翘了起来。
  “自食其果!唔……听起来,康心宁昨晚的下场一定满惨的。”伊曼已经可以想像到心宁的惨状。
  “我让她下不了床。”哼?看她还怎么出去透透气?
  “你让她下不了床!”伊曼很惊讶他是怎么办到的?那个女人不是恨恰吗?
  “你那是什么口气!怎么?你怀疑我没有那个能力让她下不了床吗?”雷斯不悦的问。
  “不是怀疑你‘做人’的能力啦!我只是怀疑你是用什么方法逃过她的安眠药的?”伊曼实在很好奇。
  “我将汁就汁,把她的安眠药换成威而刚。”他得意的说。
  “威而刚!这怎么可能?我是说……那两种药丸的颜色不一样耶1”
  伊曼觉得大不可思议了。
  “我想她是太紧张了,又加上本身对小事情向来很迷糊,所以,拿了之后也不细看,咚的一声就丢到杯子里揽一揽,马上送来给我喝。”
  “那依我看来,康心宁铁定有好一阵子不敢服用安眠药了。”伊曼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
  雷斯跟伊曼两个人简直笑得太不像话了!
  “哈哈哈哈!”心宁倚在阳台们边,看着雷斯,学他好笑。
  雷斯一看到她,马上挂断通话。
  心宁在心中暗忖,他那样子怎么看怎么鬼祟!
  “你跟谁讲电话?”她问。
  “一个朋友。”他含糊的说。
  “什么朋友?”她却想追根究底。
  “你不认识的朋友。”他一句话就想带过。
  “废话!我跟你又不熟,你的朋友我哪一个认识了?”她不满的说。
  “既然你都知道我的朋友中没一个你认识的,那你为什么还要问?”雷斯凉凉的把心宁的问题反拨回去,就是不肯做正面的回应。
  心宁哼了哼,撇撇嘴说:“你以为我爱问喔?我只是好奇,你—个大男人怎么每天都这么闲,都不用上班,莫非你是无业游民咧?”
  她故意贬低他的身价。
  “你管我。”他却没有中汁。
  “我才懒得管你哩!我只是在乎你什么时候走?”她横了他一 眼,心中十分不耻像他这样耍无赖似的,不但赖在她家里不肯走,还白吃白住加白睡。
  不管!她今天一定要把他丢出去,逼他滚蛋。
  “你哪时候走?”她毫不留情面的问。
  “走?我为什么要走?”他故作不懂,闲闲的又往客厅晃过去。
  心宁跟在他后头,随着他转来转去。“你不会忘了我只欠你一天半的时间吧?”
  “记得!”
  “那你不会连时间都不会算吧?”她试着提醒他。
  “我会算啊!”他又点点头。
  “那你就应该知道,今天中午十二点时你就该滚了耶!而不是老赖在我家不走。”心宁愈讲愈大声,到最后,她几乎是用吼的。
  “凶巴巴!”他小声的嘀咕。
  “我听到了哟!”她气呼呼的转到他的前面,一根食指竖起,直指霄斯的彝尖。很不给地面子的命令他滚。
  而雷斯非但没滚,反倒伸出手。包住她指着他鼻尖的手指头,向她表白,“我爱你。”
  心宁的眼珠子倏地瞪大,嘴巴变成O型,脸上的表情完至没有欣喜,倒像是被鬼打到一样,写满了惊骇。
  “你不相信我?”他诚心的问。
  她还是瞪着眼睛,像在看妖怪—样的看着他。
  “好吧!你要我怎么证明?”雷斯决定诉诸行动。
  怎么证明?
  神经!她才不要他证明,因为,她一点也不希罕他爱她。
  “难道你非得要我拿出真心,你才相信我吗?”霄斯又再一次确认。
  心宁听了,差点没吓得晕倒。
  老天啊!他竟然连这种嘤,凸叭啦的话都拿出来讲了�
  �
  心宁的小脸愈皱愈像苦瓜。
  “你还是不肯相信我?还是你执意要我证明,是吧?好吧!我……就如你所愿。”他毅然决然的说。
  拜托!他在说虾米碗糕啊?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所希望的是什么,他要怎么如她所愿?
  等等!他在干嘛?心宁的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拿着刀子?还脱了衣服?
  心宁吓得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雷斯一刀子划在他的身上,并从他皮肉绽开的血肉之躯里掏出一蛇“鬼东东”!
  他踩着歪歪斜斜的脚步,移向她的方向。
  心宁张大了嘴想尖叫,但……她叫不出来,现在,她才终于知道,当人类遇到真正惊恐的事情的时候,喉咙是发不出声音的。
  他……牵起她的手,然后……把那一坨热热的“鬼东东”放到她的手上……他全身都是血,脸上却带着笑,还边看着她边说:“心宁……我……爱你,所以……我把我的……真心……交……给你。”
  说完,他便像是断了气似的,倒在心宁的脚边。
  心宁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他,又看看捧在掌心那一佗他的……
  真心……真心……
  “啊——啊——啊——”
  心宁不停的尖叫,把那颗心脏丢在地上。
  好恶心、好恶心,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它还在跳动呢!
  第八章
  不要吓我,
  因为我不禁吓,
  不要骗我,
  因为我承受不住
  我只要你——
  陪在我身旁。
  心宁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嘴里含着体温计,额头上还放了一个冰枕。
  她已经活得这么惨,此刻,竟然还有人伏在墙面上窃笑不已。
  “看我吓得惊声尖叫,真的让你觉得活得比较快乐,是不是?”她咬牙切齿地问。
  雷斯捶着墙壁,抖动两肩,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蹲下身,窝在墙角,哈哈大笑不止。
  “王八蛋!这世界上就是有像你这样的变态,才会开这种低级加下流的玩笑!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很好笑吗?你……你去死啦!”
  心宁骂到最后,实在是气不住,于是,一把抓起邻近的枕头,使力的往那个可恶的小人方向丢过去。
  但一方面因为枕头太软,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生病,力道变小了,她她她……竟然没丢中!
  心宁不服气,开始随手抓到什么就丢什么。
  一下子整个屋子闹钟、相框、镜子、梳子满天飞,乒乒乓乓的,都快把卧室当成战场了。
  “嘿嘿嘿!那是我的笔记型电脑,它不屈于你,你不能——”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电脑就已经朝他笔直的飞了过来。
  雷斯倏地跳开身子闪过。
  “乓——”的一声,他的电脑……就毁了。
  雷斯甚至还来不及为他心爱的笔记电脑哀悼,他又看到心宁抓起了一把剪刀。
  天咧!她房间里的凶器怎么这么多咧?
  而且,她不是病了吗?一个病人竟然还会这么有元气,活像是个神力女超人似的。
  “嘿嘿!不要闹了。”他一个箭步奔到她的床前,夺去她手中的剪刀。“小心伤了你自己。”
  “你滚开,不要爬上我的床。”心宁气得拿手去推他,可她手一提……她竟看到了鲜肉!
  该死的!她床边还放着那团恶心叭啦的‘假真心’!心宁都快被他给气哭了。
  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红红的眼眶,不禁大叫:“不会吧?都已经过了三个钟头了,你还会被这个猪心给吓到?”
  “那很恐怖耶!”它不只热热的,还沾着血,而且……而且她还记得它在她手中跳动的那种感觉。
  呜呜呜……
  心宁哭丧着脸,不仅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脆弱?以前,她绝对不会被一颗猪心给吓得魂飞魄散,而且,还迟迟回不了神。
  “你这次真的是做得太过分了。”她擤擤鼻子,惊恐的感觉依旧盘旋在她心中,久久不散。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他自知无理的小声辩解。
  “这样一点都不好笑。”她恨恨的说。
  “我知道。”他真的知道,只是,要当他的女人,她迟早得习惯稍早那样的惊悚画面,而且,不是做假的那一种。
  他是萨了尼亚王室的后裔,他在五岁那年就遭人绑架,那样的经验对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孩而言,绝不会是个快乐的经验,但当他安全的回到家里,当母亲全身打颤地抱着他痛哭时,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并不是最恐惧的那一个。
  , 那些关心他、爱他,不知道他是生是死的至亲们,他们才必须终日生活在痛苦的煎熬里。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将近三十年的时间,他一直学着让自己看淡个人生死,以游戏人间的态度去面对他必须承受的一切。
  但他知道,光他自己一个人明白这一点是没有用的,他必须让那些爱他的人,也明白他随时都有离开他们的可能性,他甚至希望当那天来临时,他的至亲好友可以不要那么悲伤。
  为此,从十岁那年开始,他就不断的挑战所有具有高危险性的事物。
  他利用每一年休假的时间,玩尽各种高危险性质的娱乐,他不是在向死神挑战,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勇敢的面对死亡,甚至让他的亲人、朋友习惯他的死亡。
  或许,他与心宁相识的时间还不长,而他们之间的相处总是在打打闹闹中度过,心宁可能还不懂他的心,但他己悄悄决定要她当他的女人,他希望心宁嫁给他之后,不仅能爱他,他还要她……变得坚强,以便适应有一天,他若是真的遭逢意外,必须与她天人永隔时,她依旧能过得很好。
  或许,他用这种方法让她适应他随时随地有被暗杀的可能,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却是他能想到不让她担心,又能渐渐适应的唯一方法。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心宁不懂他的神色为何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他总是叽叽喳喳的在她耳朵旁边讲话,心宁突然有点不习惯他的安静,她睨了他一眼,小心地观察他是不是又想使坏?
  “你在想什么?”她很凶的问,想以气势取胜。
  “想你怎么那么脆弱?”他老实说。
  “我哪有脆弱?”她立刻大声抗议。
  “你看到那颗猪心的时候晕倒了。”他说出他心中的隐忧。
  “我以为那是你的心,我……我当然会晕倒啊!”她什么都没有多想的,脱口就说出心中的话语。
  “你还发烧。”他又指出她脆弱的地方。
  “我每次一紧张就会发烧。”她也不甘示弱的为自己辩白。
  “所以,你是在紧张我?”他又笑得极为嗳昧而讨人厌了。
  心宁最最讨厌他这个表情了,活像是她爱惨了他,没有他不行一样。
  “你疯了咧!我又不是吃饱饭闲闲没事做,干嘛关心你这个混蛋?”
  她愈看他愈生气,忍不住伸手去推他。
  “你走开啦!”她想要下床。
  “你要去哪?”他有点着急的问。
  “上班。”她言简意赅的说。
  “现在都已经快五点了,你去上什么班?”他想阻止她。
  “我好几天没到公司看看了,我去随便逛一下也好。”她只想赶快回到她熟悉的工作环境,让她的心静一静。
  “你还在发烧。”他不准。
  “出去走走,让我透透气,有助于我早日恢复健康。”不然,老是待在家里与他四目相对,然后,再三不五时的接受他突如其来的惊吓,她不疯了才怪。
  “你走开,不要挡我的路。”心宁转身到衣帽间里挑衣服。
  他跟了进去。
  “明天再去上班。”他想多给伊曼一点时间,去解决潜伏在她身旁的危机。
  他的脸色凝重,表情正经,那态度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心宁却无视于他眼底的关心,一迳地要做她想做的事。
  “不要。”她义正辞严的拒绝他,因为,在这个家里,她根本就是一刻也待不住。
  “你现在去公司也办不成什么事。”他好看好语的劝她。
  “你管我。”她转到更衣间去换衣服。
  他捱在门边蹙眉,直到看见她换好衣服出来,那神清气爽的模样,真的有别于刚刚躺在床上一副病恹恹的形象。
  看来,心宁真的是一个工作狂,不去上班,简直会要了她的小命。
  “好吧!你可以去公司。”毕竟,生龙活虎地过生活,才是他所爱的康心宁,他不想剥夺她的生活乐趣。
  “我本来就可以去。”意思就是她一点都不需要他的应允,心宁再一次提醒雷斯这一点。
  “但是,我得跟你去。”这是他的交换条件。
  他们两人的对话简直就像是鸡同鸭讲,心宁几乎快要被雷斯给打败了。
  她瞪大眼睛,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直盯着雷斯瞧。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雷斯不解的问。
  “我在想,我们……我们是不是曾经交涉过,而我……曾经允诺过你什么?”她忍不住好奇的问。
  “比如说?”他要她说清楚、讲明白。
  “比如说:我有答应让你介入我的生活吗?我有授权给你,让你打理我的生活吗?”她好怕自己或许不知在何时,突然脑袋秀逗,会承诺让他介入她的生活。
  “没有。”他摇摇头。
  “我想也是,那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准我做这、不准我做那?为什么我连要去上班,都得跟你交换条件,我才去得成?
  “而最最重要的是,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代替我做主,管到我的生活?”她很不客气的质问他、吼他。
  看样子,这两天不让她去上班,她真的是气坏了,雷斯在心中暗忖。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不是说了吗?我已经答应让你去公司了,你怎么又像个孩子似的又吼又叫?女孩子脾气不要这么坏。”他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她。
  心宁张口欲言,却老半天都扯不出一个字来。
  算了!箅她服了他。
  她算是败给他,栽在他的手里了,行不行?
  “啊——”心宁握紧拳头,吼出她的郁闷之后,这才冲出家门。
  当然,雷斯则是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他拿猪心吓你?I”云禾难以置信的地转过头,看着外头那个长得高大笔挺,笑容甜得像是冬季暖阳的男人。
  “他曾做那种事?”打死她她都不信。
  “相信我,他会做过更幼稚的事。”心宁皱着脸,似乎对他满脸不敢恭维的表情。
  “比如说?”云禾真的很好奇。
  “比如说,他会跟我抢东西吃,如果他得不到他想要的,他甚至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赖在地上不起来,更过分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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