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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女劫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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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他会跟我抢东西吃,如果他得不到他想要的,他甚至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赖在地上不起来,更过分的是,他不知道是哪条神经不对,昨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竟然光着屁股,对着我的脸放了一个臭屁。”想到这,心宁就满肚子的火。
  “什么?!”云禾瞪大眼。
  “对,你没听错,就是那么回事,他放屁,他就在我的房间里放屁还不打紧,他竟然还敢对者我的脸放。”心宁一边说,一边用捶着钢笔的手去捶桌子。
  “他怎么会这么有趣?”云禾情不自禁的开始想像那个画面,她仿佛看到斯文俊秀的他,把屁股朝向心宁的脸时的模样。
  “有趣?!”云禾竟然说这样可恨的举动叫有趣!
  “你疯了啊?这种变态的事,你都觉得它有趣?你知不知……知不知道他怪异的行为带给我多大的困扰?我是说……我是说……”心宁一转头,突然看见一样东西。
  “怎么了?”云禾发现心宁的表情不太对劲。
  “该死的那个疯子!”心宁咒骂了一声,把手中的笔丢掉,将她的长发撩到胸前。
  “怎么了?他又做了什么?”云禾真的非常好奇。
  “他把我的头发弄成这样!”心宁把一小撮的长发拿给云禾看。
  “你的头发打结了!”云禾不懂,头发打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该死的!这是他的杰作。我就说嘛!我今天早上洗完头时,把头发披在椅背上晾干,他干嘛那么乖,一直躲在我后面,闷不吭声的,都没来烦我?”
  当时,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得到了片刻的宁静,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恶劣,把她的头发一小撮一小撮的打成结。
  “那个疯子,他就最好不要进来,否则,我绝对会让他好看。”心宁终于口出恶言。
  心宁气死了,她一边忙着解开她的头发,一边低声诅咒着雷斯。
  云禾看着心宁先是出现错愕的表情,慢慢的,她的嘴角扬成一个笑弧,她的眼神怪里怪气的看着心宁。
  而心宁也看,到了。
  “干嘛?为什么这么看我?”心宁不爽的问。
  “心宁,你爱上他了,对不对?”云禾一语道破梦中人。
  “他?”心宁先是不解,而后,眼睛愈瞪愈大,食指指向外头那个到处找人聊天的雷斯。
  “你是说他?喷!这怎么可能?你知道我是什么个性,如果我今天要结婚的话,那我也一定要找一个对衡阳的发展有利的人结婚,跟他——拜托!你是怎么想的?”心宁不屑的否认。
  “我会如此猜测,自然有我的道理。”云禾很狂的说。
  “愿闻其详。”心宁催促道,
  “心宁,你知道你每天一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云禾打起哑谜来。
  “早安?”心宁随口胡乱猜测。
  “拜托!你太高估你自己的亲和力了,你可是从来不跟人家问好的。”云禾立刻吐她的槽。
  “是吗?”心宁想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你每天早上一来公司,就跟我要报表、数据,要我站在你面前报告你——整天的行程。”云禾老实说。
  “等一下。”心宁突然喊暂停。
  云禾乖乖的暂时先住口。
  “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跟我抱怨?”为什么她听到云禾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数落她是如何的虐待她的员工、刻薄她的属下?
  “不是。”云禾摇头否认。
  “那就好,继续说吧!”心宁比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可是,你今天一来,开口闭口全是外头那个男人,不管他是好是坏,你提起他的时候,不但双眼发亮,嘴角还带着笑意。”
  “我没有。”心宁立刻郑重的否认。
  云禾从心宁的桌上拿起一面小镜子,要她看看自己的脸。
  心宁一把将镜子抢过来,反面放在桌上,她才不要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因为,她很清楚她是什么表情,
  “你为什么要否认你喜欢他的事实?”云禾心忖,心宁的行为简直是欲盖弥彰嘛!
  “我否认是因为它不是事实。”心宁鸭霸的强辞夺理。
  “心宁,我认识你十多年了,除了工作之外,没有一件事可以让你谈十分钟以上,而你,光是讲他就讲了……”云禾看了一下腕表。“很好,差五分钟就两个钟头了。”
  “我之所以说了那么多有关他的事,是因为……因为他真的很恶劣咩!”心宁想跟云禾说清楚、讲明白。
  “我知道他有多恶劣,知道他把你的头发打结,知道他对着你的脸放了一个屁,知道他每天跟你抢食物吃……但是,心宁,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他,那你根本会连谈都懒得谈他。”云禾说出事实的真相。
  而现在,心宁的表情就像一个正在谈恋爱的小女人,为什么心宁要否认这个事实?
  “告诉我,心宁,当他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说要送你星星的时候,你的心理有没有一丝丝的喜悦?”
  “有!但那是身为女人会有的虚荣心而已,我是说,每个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但那绝对构不成一个‘爱’。”心宁死鸭子嘴硬的说。
  “那如果他今天拿着一颗钻石跪在你面前向你求婚呢?”云禾假没道。
  “他不会。”心宁拒绝做那样的想像。
  “我是说如果。”云禾没辙的说明。
  “相信我,云禾,他真的不会,因为他…求过了。”心宁只好说实话了。
  “他求过了?”天哪!他的手脚怎么那么快?
  “别那么兴奋,因为,他根本没有拿钻石来。”心宁有点不太舒履的说。
  “那他拿什么?”云禾好好奇喔�
  �
  “C60。”她恨恨的说。
  “C60那是什么?”
  “那是科学家在近几年才发现的一种碳分子,它比钻石更坚硬,它甚至可以划开钻石,所以,他说C60比钻石更能象征永恒。”
  心宁其实真的很气他那种实事求是的精神。
  “所以他送你碳分子?”
  “很怪吧?这下子你终于也承认他是个怪胎了吧?”心宁像是找到知音一样,高兴的又叫又吼。
  她的兴奋引起外头的人的注意,雷斯转过头,看着在办公室内又叫又跳的女人,他从来没有见她那么笑过,令他看得有些入迷。
  霍地,在他专注于心宁的笑脸时,目光锐利的发现窗外有一道亮光闪过。
  雷斯推开人群,昂首阔步的朝着心宁的办公室奔了过去。
  他倏地推开门,大叫道:“心宁——”然后,一把将她推开,远离那扇窗。
  “砰——”的一声枪鸣,玻璃碎了一地。
  等心宁回过神来时,雷斯已经躺在血泊里了。
  大批的人群立刻涌了进来,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心宁被人群包围着,两只眼直直的瞪着躺在血泊中的他。
  惊诧与心慌仅是一刹那的时间,当心宁想起早上他对她所做的恶作剧,再看到眼前这一幕,她简直是愈看愈生气。
  “你这个神经病!这样的把戏,你到底还要玩几次?”心宁根本就不惊讶,更别说是悲伤了。
  “吓!不过,你这次倒是演得比上一次来得精采,你不只没有说那些恶心到了极点的台词,甚至还安排了其他的配角,弄破了我的玻璃,而且,这一次血流得还满多的,怎么?你这次是从哪里弄来的血浆?还是……这只是红墨水?”
  心宁愈说愈气,最后,她甚至气得用脚去踢他受伤的胸口。
  而云禾却比心宁冷静,她觉得刚刚那声枪声真实到让人毛骨悚然,她慢慢的蹲下身子,去碰雷斯直冒着血的胸膛。
  那血是热的!
  “心宁,我想这一次,他是真的受伤了。”云禾站起来宣布答案。
  心宁低下头看向他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庞,然后摇摇头。“不会吧?他才不会受伤,他……他只是喜欢跟我闹着玩,喜欢看我为他紧张的模样。
  “你信不信,我……我只要—晕倒、一尖叫,他就会马上爬起来,趴在墙上捶着墙壁嘲笑我是个白痴,容易上当。”
  说着说着,心宁突然大声的哭了,但是,这一次,她的眼泪却没有唤醒昏迷中的他……
  第九章
  将我自己给了你,
  不为情来不为意,
  只为你的权与势,
  这样你还是不是……
  依然爱我如昔?
  “怎么样?她有什么反应?”雷斯——醒来,马上就关心的问心宁的情绪。
  他很害怕那个骄傲的大女人,—见到他中枪倒下,就会像上次那样,不但晕倒、发烧,还会—直哭个不停。
  不!他不要她哭,他不忍心见她流泪,所以,他不顾伤口还疼着, 睁开眼,便先要知道心宁好不好?
  见雷斯那么担心,伊曼只好据实以告。“她……头一天是哭得昏天暗地的。但……第二天她就开始咆哮了。”
  “什么?咆哮?怎么会是咆哮呢?”雷斯死都没有料到心宁的反应竟是大声咆哮。
  “她有没有搞错咧?她为什么要咆哮?”他非得问清楚、弄明白不可。
  “因为她气你。”伊曼老实的说。
  “气我什么?”拜托!他救了她耶!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耶!
  怎么心宁没有感激他,反倒是气他?这真的让雷斯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我……我是说,我替她挨了子弹耶!她怎么、怎么……”
  “她根本就忘了你替她挨子弹的事。”伊曼也很不爽的抗议。
  “忘了?这种攸关生死的事,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忘了?”那个死没良心的、该死的女人�
  �
  雷斯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插满了管字,口中却不停的咒骂,他那酬气呼吁的模样,让专属的看护看了都直摇头。
  她,当看护也当了五年,从来没见过有病人像这位加里波底先生一样,明明身体还很虚弱,却有力气在那里大呼小叫。
  奇怪?他不是中弹了吗?
  七天前,他不是还命在旦夕吗?
  那……怎么才一睁眼,他又变得这么有元气了?
  那看护像是在看怪胎似的看着雷斯,而雷斯却还在为心宁的反应心烦不已。
  “伊曼,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雷斯担心是他的属下惹的祸。
  “我哪有?”伊曼赶快撇清。
  “你没有?你没有,那她的反应怎么可能会那么奇怪?你想想看,在她态度变得奇怪之前,你们两个在谈论什么?”雷斯决定拿出名侦琛柯南的精神来好好的推理一番。
  “唔……”伊曼回想了一下。“我记得当时你还在加护病房,然后,她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最后,我实在看不过去了,就好心的安慰了她两句。”他也是不忍心让美人太伤心呀!
  “你安慰她?”雷斯好怕伊曼安慰了不该安慰的话,
  “对啊!”伊曼点点头。
  “那……你是怎么安慰她的?”雷斯提高警觉,打算如果伊曼说错一句话,他马上就会动手捶死他。
  “我跟她说了你的身世。”
  “你跟她讲了?”雷斯眼睛瞪大,心跳加速,心电图上的纹路倏地乱成一团。
  他的心中似乎蕴藏着一股熊熊的怒气,此刻,他只想掐死伊曼。
  伊曼犹不知死活的点头说:“对啊!我说了。”
  “所以,她现在知道我是萨丁集团的总裁了?”雷斯捧着心脏,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了。
  “她也知道你是萨丁尼亚王室的后裔了。”伊曼还不怕死的做补充说明。
  雷斯的脸惨白成一片。“天哪!你这个该死的大嘴巴。”雷斯发出生不如死的哀嚎。
  他知道心宁为什么生气了。
  她一定是在气她隐瞒他的身分这么久,天哪!那他该怎么做才能平息心宁的怒气?
  雷斯的脑筋飞快的转动着。
  “快!快去拿拒绝复苏的同意书来。”雷斯转头跟看护交代。
  “拒绝复苏同意书?”
  “你不想活了咧?”
  伊曼跟看护两人都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而且,还连问了两个相同的问题,真是有默契得不得了。
  “我就是想活才要签那份同意书。”反正,以他的身体状况,既然人都已经清醒了,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大问题”,所以,他才要签下“拒绝复苏同意书”,让心宁误以为他命在旦夕,才会饶过他刻意欺瞒的天大地大的这件事。
  唔……这个方法不错,搞不好日子一久,事情渐渐淡去,心宁就会忘了要跟他生气。
  “快!快去。”雷斯一直催促看护。
  看护却面有难色。“可是……加里波底先生,我不能耶!”
  “不能!为什么不能?”雷斯火大得睁大双眼,那如火炬般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
  看护虽然怕他,但有些话她却不得不说清楚、讲明白,
  “唔……因为,我只是一个看护而已,我如果擅自拿文件来让你签署,院方如果知道了,我铁定会被惩处的。”她可不想因此而丢了铁饭碗,这样太划不来了。
  “那你可以偷偷的拿,不要让院方知道。”雷斯死命的在心理直骂她笨。
  “可是,我这样会不会犯上窃盗的罪名?”看护很忧心。
  “不会啦!”雷斯随便唬弄她。
  “那,伪造文书呢?”
  “也不会啦!”
  “那……”看护还是欲言又止。
  “快去!”雷斯一时间没了耐性,大声吼叫。看护吓了一大跳,这下子也顾不得犯不犯罪了,飞也似的跑出去。
  “好了,现在换你了。”雷斯不怀好意的说。
  “我?”伊曼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我要做什么?”
  “你觉得我的脸色怎么样?”雷斯问。
  “唔……还不错啦!”伊曼找了一个他自认为十分适当的形容词。
  但雷斯并不满意。“还不错是什么意思?”
  “就是虽然不像以前那样红润健康,但至少比前些日子刚中弹时好太多了。”伊曼详细的说明。
  “好太多了!怎么可以好太多了?不行!这样不行。”雷斯一直在摇头,而且,口气还很慌张。
  伊曼虽然不知道雷斯在慌些什么,但看到一向冷静的雷斯这么紧张,他整个人就跟着不自在起来。
  “雷斯,你到底在怕什么?”伊曼决定问个明白。
  “怕什么?当然是怕那个疯女人知道我伤快好了之后,又来追杀我。”雷斯老实说。
  “康心宁吗?”伊曼确认道。
  产除了她还会有谁?“雷斯皱起眉问。
  “她……不会吧?我是说,她跟你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怎么会……”伊曼一点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怎么会!怎么不会?你又不认识她,当然不知道她的恐怖,我上一次只不过是要多吃一块猪脚,她就拿着刀叉想要桶我耶!开玩笑,现在,我可是瞒着她我的身世耶!那她知道了之后,岂不是要骂我戏弄她的感情了吗?”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不再跟他一起“胡搞瞎搞”。
  哎哟!他愈想愈恐怖。
  “伊曼,你去买一包血浆采,我有急用。”雷斯急急的交代道。
  “你有什么急用?”伊曼不解的问。
  “你别管那么多,反正,我要血浆就是有它的用处,你快去。”雷斯不觉得他有时间说清楚、讲明白。
  “好吧广伊曼正要”快去“。
  “等等。”雷斯又叫住他。
  “干嘛?”
  “伊曼,你说……我需不需要再捅自己一刀,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可怜一点?”雷斯真心的问。
  “你……你还要捅自己一刀?”雷斯他是嫌那天手术时,将近三千西西的出血量还不够看,所以,打算再出清一些,是不是?
  “你疯了咧!你干嘛得再桶自己一刀?”伊曼其实是觉得,自从雷斯认识康心宁后,他的人就变得……怪怪的。
  “让我看起来比较像病人啊!天啊!我怎么连说话都这么有元气?嗯嗯……”雷斯清了清喉咙,躺在床上唉叫了两声,再不耻下问伊曼,“你觉得怎么样?我这样子讲话,看起来像不像是快要死了?”
  “是喇!是像快要死了。”伊曼心想,,雷斯的脑袋大概也快要报废了,才会如此的语无伦次。
  “那……你都快要死了,我还需不需要去买血浆?”伊曼问。
  “要。”雷斯虚弱的点了两下头。
  他还在装�
  �
  伊曼实在受不了雷斯人戏的程度,摇摇头,正想出去买血浆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是康心宁�
  �
  伊曼的眼睛倏地张大。“你怎么进来了!”
  “你不要管我怎么进来的,我问你,他怎么了?我是说……我刚刚在走廊上遇到他的看护,为什么她说雷斯要签署拒绝复苏的同意书?他伤得很严重,是不是?他是不是快死了?”心宁担心的揪着伊曼的衣领,脸上忧心的表情—点也不像是装的。
  伊曼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偷瞄了雷斯一眼,看他怎么指示,
  心宁看到伊曼怪异的表情,她也转过头去看雷斯。
  雷斯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人还处在极度的惊吓中,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天。阿!他的心电图怪怪的!”不!根本就是乱七八槽、杂乱无章。
  “怎么办?他是不是快死了?”心宁吓得大惊小怪。
  随即,她又发出一声惊呼。“吓!可是,他的眼睛又张得那么开!那是什么意思?”心宁转过头问伊曼。
  伊曼完全没有进入状况,这教他怎么回答啊?
  “啊!会不会是回光返照?”心宁自行推演的结果就是——雷斯快死了,所以,他的精神反而变好了!
  雷斯直直的瞪着伊曼看。
  而从小就玩在一块的堂兄弟,多多少少曾经培养出一些默契,伊曼终于看懂雷斯直直的盯着他看是什么意思了。
  “呃……我想、可能、是吧!”伊曼边说谎,右手边背负在身后,悄悄的打了个叉。
  上帝咧!请原谅他,他说谎真的是不得已的,是被逼的。
  心宁一听到雷斯极将不久于世,立刻失魂落魄的走到他身边,两个眼睛定固在他“惨白”的脸上。
  她不晓得他会伤得这么严重,她甚至这理不清自己到底对他存着什么样的感情之际,他居然已经要离开人世了。
  心宁看着脸色异常的他,她知道她现在说这些话很不应该,但……
  有些话,她势必得跟他说清楚、讲明白,这样他死后,她才不会后悔。
  心宁握着他插着管子的手,叹了一口气。“我……很伤心,我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曾经那么恶劣的凶你、骂你,真的!如果我早知道你会这么早死的话,那天,我一定不会阻止你吃猪脚……
  “幸好,我先前绑架了你,我们也做了不少次,我是说……我是说还好我们有做,所以,或许……你的孩子已经孕育成胚胎、有了着落。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很不应该,但是,他毕竟是你的孩子,对不讨?”为求戏剧效果,心宁还把雷斯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我是说,我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身为父亲的你,是不是要为年纪尚小的他着想?”她看着,他希望他能有所回应。
  但雷斯听了老半天,还是不知道心宁说这一堆有的没的要干嘛?
  他忍不住瞪着伊曼。
  伊曼替雷斯问心宁,“心宁,你想要雷斯为你们的孩子做些什么?”
  “留一半遗产给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心宁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什么?
  雷斯听到后,立刻喘了一口大气,心跳又不稳定起来。
  老天!心宁说这话的意思不会是要……
  “当然,我会嫁给他,替他生下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心宁急急的补充说道。
  她记得雷斯当初跟她提过这个建议,那时候她没答应他,而现在……他命在旦夕,而且,他又有多方画符合她列出的条件,她心想,或许……他会是她老公的不错人选。
  “怎么样?”她问他。
  而雷斯的心跳,跳得又急又快。
  他兴奋的在心中暗忖,心宁终于愿意嫁给他了。
  “啊!”心宁看到他不稳的心跳而吓得尖叫。
  她手指打颤的指着心电图问伊曼,“他的心跳怎么变成这样?是不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直跟雷斯道歉。
  “我知道我的要求是过分了点,所以,你……你就当我没提这件事吧!”要知道,要做这样的决定,放弃萨丁集团的一半股权,对她而言,也是很为难的一件事。
  但是,为了雷斯的安危,她还是忍着痛、咬着牙,将她企图染指的利益给豁出去,她可以牺牲不要。
  一听到她又出言反悔了,雷斯终于忍不住咿咿咧咧的逸出呻吟声。
  伊曼翻了一个白眼,心中十分佩服雷斯的演技,他都急成那副德行了,他竟然没有忘记扮演好一个濒临死亡的角色。
  “他想说什么?”心宁急着转过头问伊曼。
  伊曼凑过头,假装仔细的附耳倾听。
  雷斯装死地边呻吟,边以打颤的嗓音逸出一声声,“笔……我要……笔……”
  “他要笔。”伊曼转头告诉心宁。
  心宁马上从包包里掏出纸跟笔,递给雷斯。
  雷斯右手直发抖,足足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写了一个“不”字。
  “不什么?”心宁不解的问。
  “不——要!”
  “你不要结婚?”心宁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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