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恋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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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门，却发现教室内空无一人。孙芷晨能看到的只是空荡荡的舞台和孤零零的幕帘。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心里犯着嘀咕，干脆把课表拿出来又看了一遍，是在这个教室没错。
　　　　“同学们，准备好了吗？一，二，三！”没等孙芷晨反映，忽然从幕帘后面传来了冯小开那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同学们一下子都从幕帘后面走了出来，他们不断地往孙芷晨身上喷着彩喷，齐声喊道：“祝孙老师生日快乐！”
　　　　冯小开从台上走了下来，将一幅盖着蓝布的画框交给了孙芷晨：“晨晨，十九岁生日快乐。”
　　　　孙芷晨的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感激地看了看舞台上的同学们，老半天才说出一句：“谢谢你们……”
　　　　“同学们，今天是孙老师的生日，咱们大家该做些什么啊？”高伟忽然高声喊道。
　　　　“当然是给她放假！ｙｅａｈ！”全班同学齐声喊着，杨心冲冯小开使着眼色：“冯老师，加油哦！”接着，同学们便一哄而散。
　　　　教室里只剩下了冯小开和孙芷晨两人。孙芷晨连眼睛都不眨地望着冯小开，内心充满了感动。是啊，今天是她的生日，可连自己都忘了。她没有想到，还会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谢谢你……你怎么还记得我的生日？”孙芷晨问道。
　　　　“呵呵，你跟我说过阿。”
　　　　“哦？”
　　　　“你还记得，初中时我们拜把子的事吗？”冯小开的眼光开始有些游离，仿佛陷入了很深的回忆中。
　　　　一幕幕往事顿时在孙芷晨的脑海里如同纪录片一样，清晰起来——
　　　　“喂，我当你哥哥怎么样？”冯小开打趣道。
　　　　“咱们俩个还不知道谁大呢！”孙芷晨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我九一年一月一日的，你呢？”
　　　　“哈哈，我九零年二月八日的！你比我小，得当我弟弟了！”孙芷晨拍手笑着。她的笑容很可爱，吸引着冯小开的眼球，那时的她，很难让人把她与平时的霸气联想在一起。
　　　　“切~算了，要我当弟弟那我还是当你同学吧。”冯小开似乎对自己比孙芷晨小差不多一岁的事情感到十分郁闷。
　　　　——
　　　　孙芷晨回想着初中时他们想要拜把子时的情形，脸颊微微地发烫。
　　　　“你还记得？”冯小开看着孙芷晨的脸，道。
　　　　“当然，怎么可能忘呢。”孙芷晨笑了笑。片刻，她的手摩挲着那盖着画框的蓝布，道：“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回去再看吧，希望你喜欢。”冯小开说。
　　　　“这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孙芷晨忽然问。
　　　　“就算是吧。早就想画一幅你的写生了，只是没有机会。今天正好是你的生日，我可是画了一晚上哦。本少爷比较穷，送不了什么贵重的礼品，只能拿这个来凑合一下了，呵呵，希望你别嫌弃。”冯小开自嘲道。
　　　　“只要是你送的，不论什么，我都喜欢。”孙芷晨笑着说，可她仿佛瞬间想到了什么，笑容逐渐在脸上凝固了。
　　　　“怎么了？”望着孙芷晨的样子，冯小开关切地问。
　　　　“为什么，要送跟她一样的东西？”孙芷晨喃喃自语着。
　　　　“送跟谁一样的？”冯小开莫名其妙地问。
　　　　“跟夏璇一样的。你不是也给夏璇送过画吗。”孙芷晨说。但她的感光始终盯着地面，就仿佛在跟自己说话一样。其实，冯小开送她画她自然很高兴，只是，他曾经送过夏璇相同的东西，这不禁让孙芷晨内心有些别扭，因为这也就代表，在冯小开的心里，夏璇和自己的位置一样重。可以说是孙芷晨有些嫉妒了。
　　　　“……那不是一回事。”冯小开握住了孙芷晨的手：“她根本就不是我女朋友，我送她那幅画完全是为了回礼……我想你应该清楚，我喜欢的人始终是你。”
　　　　“呵呵，只是随便说一说，你倒认真起来了。”孙芷晨甩掉了他的手，冯小开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好不失落。
　　　　孙芷晨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自从夏璇与冯小开再次相遇之后，她就总是在担心。至于到底担心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担心夏璇？还是在担心冯小开会被抢走？这一切都那么没有理由。第一，任何人心里都清楚，冯小开喜欢的是孙芷晨，而不是夏璇，这点就连夏璇自己也很清楚。第二，自己根本不应该有这种担忧。她和夏璇一直都是好姐妹阿，孙芷晨很不希望因为冯小开而破坏了她们之间的感情。可是，她的内心却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这是为什么呢？
　　　　“今天我们都不要上班，我带你出去玩吧。只有我们两个人。”冯小开再次拉起了正在发呆的孙芷晨，向教室外走去。
　　　　——
　　　　繁华热闹的商街。
　　　　阿彪一个人坐在韩国烤肉的店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拉开皮包的拉锁，拿出了一串金灿灿的钥匙。
　　　　——＋
　　　　孙芷晨和冯小开都逛累了，他们找了个水吧坐了下来。
　　　　“开心吗？”冯小开问。
　　　　“嗯。你知道么，我好久都没有过生日了。”孙芷晨给自己的饮料插上了吸管。
　　　　“真希望我们永远都能这样。”冯小开自言自语地说。
　　　　“……”不知怎的，孙芷晨听着这句话总觉得有些沮丧。他们能一直都这样吗？
　　　　“我也喝一口好吗？”一旁的冯小开有些暧昧地望着正在发呆的孙芷晨。
　　　　“你不是有吗？”孙芷晨纳闷道。
　　　　冯小开没有多说，他向服务员要了一个大杯子，然后把两个人的果汁都倒在了一个杯子里，自己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喂，那是我喝过的。”孙芷晨不解地看着冯小开。
　　　　“一起喝吧。你不会介意的，对不对？”冯小开微笑着看着孙芷晨。
　　　　孙芷晨欣慰地笑了一下，咬住吸管在喝了一口。
　　　　“这才更像一对儿嘛！”冯小开满意地笑道。
　　　　就这样，他们两个喝着同一个杯子里的饮料，也互相对视着。现在的气氛可以说是再好不过。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孙芷晨的手机居然不知趣地响了起来。
　　　　孙芷晨掏出手机，皱了皱眉头，居然没有马上接起来，她的眼睛一下都不眨地望着手机屏幕发呆。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阿？”冯小开好奇地把头探向孙芷晨的手机，但当他看到来电显示上是阿彪的名字时，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了。但冯小开依然强作笑颜地说：“接电话阿，说不定人家有事找你呢。”
　　　　孙芷晨无奈，只得战战兢兢地按下了接听见，此时她的身边有冯小开，所以她真的很怕冯小开会听出些什么。
　　　　“kitty，你在哪里？”电话那头，阿彪说。
　　　　“我在外面跟人吃饭呢。”孙芷晨回答。
　　　　“在哪里？我去找你。”阿彪的语气显得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现在不方便……”孙芷晨把头扭了过去，用手挡在嘴边，压低了声音。然而她这种举动更加引起了冯小开的不满。
　　　　虽然冯小开在孙芷晨接听电话后就一直低着头喝饮料，但他的耳朵却紧张地“竖”得很高。
　　　　“为什么不方便？”阿彪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
　　　　“我替你说了吧，因为你跟那个冯小开在一起，对不对？”阿彪的语气忽然有些愤怒了。
　　　　“我……”孙芷晨用眼睛瞥了一眼还在埋头和这饮料的冯小开，脑袋里在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那好。”阿彪的语气温和了下来：“那你来找我吧，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的话。”
　　　　“……那好吧。”孙芷晨妥协了。有时面对阿彪，她也实在是说不清自己的内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愧疚？无奈？亏欠？还是……
　　　　“我华威旁边的那个星巴克等你，一个小时之后。”阿彪的语气不容商量，说完便马上挂断了电话。
　　　　“喂？”孙芷晨还想补充些什么，可当她无意中把头扭回时，却忽然发现了冯小开正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用可怜巴巴这个词来形容冯小开现在的表情，真的一点也不夸张。他的眼睛里仿佛写满了祈求。
　　　　“小开……”孙芷晨轻声呼唤，因为她发现冯小开的眼神似乎有些呆滞了。
　　　　“阿？哦，打完电话啦。接下来咱们去哪？”冯小开立刻如同变了一个人，他那炯炯有神的双眼温柔地望着孙芷晨，问道。
　　　　“对不起……我可能要走了。”孙芷晨支支吾吾地说。
　　　　“走？去哪？”冯小开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吴老师说找我有事。”孙芷晨信口撒谎道。她现在还不想告诉冯小开吴老师就是杜利文的弟弟阿彪。
　　　　“……好吧。我送你？”令孙芷晨惊讶的是，冯小开竟然什么都没有问，爽快地答应了。
　　　　“不用，我先走了……真的很急，等我办完事再跟你联系吧。”孙芷晨说。
　　　　“好吧，路上小心。”冯小开目送着孙芷晨离开了水吧，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冒上心头。
　　　　……
　　　　“找我有什么事？”来到星巴克，孙芷晨找到了阿彪的坐位。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不是。有事的话赶紧说事。”
　　　　“生日快乐。”阿彪忽然说。
　　　　“阿？”孙芷晨有些出乎意料地瞪大了眼睛。
　　　　“我只想对你说这句话。”
　　　　“……谢谢。”孙芷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在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这个给你。”阿彪把一串金灿灿的钥匙交给了孙芷晨。
　　　　“这是什么？”孙芷晨接过了那串钥匙，来回端详着。
　　　　“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就在这里。”阿彪又给孙芷晨一个精致的小笔记本，孙芷晨翻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这是？”孙芷晨有点明白了阿彪的意思：“你是让我去这里找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阿彪点了点头。
　　　　“干吗这么麻烦？直接交给我不就可以了。”
　　　　“只怕那么大的东西，我拿不过来。”阿彪道。
　　　　“那好吧，我去取。”孙芷晨说。她天真地想，既然是阿彪的一片心意，那么自己就不要再摆什么架子了。只要阿彪不会对冯小开怎么样，那么大家都还是好朋友。
　　　　“现在就去看看吧。然后打电话告诉我你喜欢不喜欢。”阿彪说。
　　　　——
　　　　孙芷晨照着地址来到了一栋刚刚粉刷好的新别墅。
　　　　“哇，好漂亮的别墅！”下了车，孙芷晨不由得感叹道。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别墅的门。
　　　　“真的好漂亮！”孙芷晨由衷地赞道。
　　　　粉红色的墙壁，咖啡色的沙发，都是自己最喜欢的颜色。尤其是后院的花园，还有地下那些运动器械，那豪华跟自己家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阿。
　　　　孙芷晨兴奋地躺到了地毯上，享受着着这栋别墅美丽的装潢。
　　　　可瞬间，她却忽然猛地坐了起来。
　　　　看遍了整个别墅，这里哪有阿彪说的礼物？按照他的表述来说，这个礼物应该很大，所以他才不能亲手交给孙芷晨。
　　　　不对。如果说礼物的体积过大，阿彪拿不过来，那难道自己就可以拿的走么？孙芷晨又忽然想到了阿彪交给自己钥匙时的眼神……一种满足感……
　　　　另外，就这栋房子的装潢来说，怎么也不像阿彪这个大小伙子的风格……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装潢似乎是按照自己的风格和喜欢的颜色所装修的……
　　　　难道说……
　　　　阿彪送给自己的礼物就是这栋别墅？！
三十一　致命的误会
　　　　天色已渐渐步入黄昏。
　　　　时间才四点多，但此时已夕阳西下了。那栋新建的别墅在夕阳景的衬托下异常迷人，伴随着房顶那童话般的设计，远看好像是一幅完美的写生。
　　　　待孙芷晨的车渐渐远去后，冯小开这才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钻了出来，直勾勾地望着眼前这栋美丽的别墅，眼神里闪烁着哀怨的泪光。
　　　　——
　　　　孙芷晨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文化宫门口，拿出手机，拨通了阿彪的号码。
　　　　“喂？”
　　　　“喂……”
　　　　“礼物看到了？喜欢吗？”阿彪问。
　　　　“你现在一定还没下班吧？我在下面等你，你马上下来。”孙芷晨说。
　　　　“好，你等着我。”阿彪说完迅速挂断了电话。
　　　　片刻后，阿彪一袭白色高档西服，样子高傲地出现在了孙芷晨面前。不，应该说他的气质原本就是很高傲的那种吧。他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孙芷晨一愣。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阿彪。
　　　　上帝真是把所有的美好都给了眼前的这位大男孩。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亚麻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长着一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肤、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的粉红色，精致绝美的五官……
　　　　孙芷晨忽然愣愣地望着阿彪说不出话来。
　　　　“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见孙芷晨久久不说话，阿彪终于先张嘴了。
　　　　孙芷晨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阿彪固然是不错的男孩，虽然有时性格较为强硬，但本性并不坏。孙芷晨也知道，几乎所有的女孩都会为眼前这位近乎完美的男孩儿倾倒。按理说，这样的男孩如此厚待自己，应当是一种很幸福的事，可孙芷晨的心里却始终非常别扭。
　　　　因为杜利文。不管以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样，杜利文将永远是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疤。就仿佛自己额头上的那道疤痕一样，也许时间久了会慢慢淡化，可却永远无法消失。所以，阿彪如果再对她这么好，只会让孙芷晨更加内疚。
　　　　更是因为冯小开。孙芷晨心里很清楚，自己喜欢的始终都是冯小开。其实，她心里也清楚，无论从任何方面拿冯小开来和阿彪比较，冯小开都会像一只灰毛鸭子一样黯然失色。可是，自己还是喜欢冯小开。爱情，如果有了理由，那就不是爱情了。爱，可以有成千上万种理由，但也可以毫无理由。因为爱，所以爱。
　　　　“怎么不说话？”阿彪的表情有些僵硬了：“难道……你对我的礼物不满意？”
　　　　“哦，不是的。很漂亮。”孙芷晨嘴上虽这么说，但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串金灿灿的钥匙，递给了阿彪。
　　　　阿彪狐疑地看着孙芷晨，并没有接过钥匙：“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孙芷晨干脆道。
　　　　“什么叫不能收？”阿彪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语气显然带着些怒火。
　　　　“无功不受禄。再说，你根本没有必要送我这么重的礼物。”孙芷晨缓缓说道。
　　　　“你明白我送你这套别墅的意思吗？”令孙芷晨以外的是，她本以为阿彪会勃然大怒，说出一些过分的话来，可没想到他思考了片刻，竟问出了这个孙芷晨根本就没有想过的问题。是啊，他为什么闲得没事要送一栋别墅给自己当生日礼物呢？难道说另有含义？
　　　　“kitty，做我的女朋友吧。”阿彪忽然望着孙芷晨的眼睛，柔声说。
　　　　这句话着实吓了孙芷晨一跳。她竭力压住自己将要混乱的思绪，理智地说：“我都说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阿彪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显然刚才强压着的怒火终于在瞬间爆发了。
　　　　“你什么都比他强。”孙芷晨说。
　　　　“那你为什么选他不选我？！”阿彪声嘶力竭地吼道。
　　　　“阿彪，爱是没有理由的。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我？是因为你的征服欲？还是因为，从我身上能看到对你哥哥的回忆？或者是说，你觉得你哥哥的死都是因为冯小开，所以想要把我从他身边抢过来？我想，你对我的并不是爱，而是占有。”孙芷晨说。
　　　　“不！是爱！那是爱！你走了那么多年，我已经想通了。我喜欢你，跟我哥哥，还有其他的都没有关系！”阿彪固执地说。
　　　　“哎……”孙芷晨叹了口气，也许，阿彪说的是真的。毕竟如果这么多年他还没有在杜利文的事情上想开的话，那确实不太可能。从阿彪的表情和语气来看，他并没有骗自己。此时此刻，孙芷晨多么希望，阿彪能恨自己啊。她多么希望，阿彪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与冯小开争风吃醋，还有他那强烈的自尊心呀。可惜，这一切的一切，也许都只能存在于孙芷晨的幻想之中了。
　　　　阿彪是真的爱她。那么，她该怎么办？杜利文死后，自己曾发誓好好照顾阿彪，可是现在，因为冯小开，因为自己的爱情，她又要伤害他们这对可怜的兄弟……
　　　　天哪，我该怎么办？孙芷晨近乎绝望地想……
　　　　“好吧……我不逼你了。”见孙芷晨如此痛苦，阿彪的口气忽然软了下来，这不禁让孙芷晨一愣。也许在爱情面前，他也失去了往日应有的霸气。
　　　　“那这串钥匙……”
　　　　“钥匙你能不能暂时留着？就算你不接受它，那么，以后只是偶尔会去住住，难道这也不行吗？”阿彪用乞求的眼光凝视着孙芷晨的脸。
　　　　“可是……”孙芷晨还想说些什么。
　　　　“我答应你，只要没有你的允许，你在的时候我是不会去那里的……”阿彪竟然又退了一步。
　　　　“这……”既然阿彪都已这么妥协，孙芷晨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眼前的阿彪，似乎都快哭出来了。孙芷晨觉得现在的他，才真正像个大男孩。
　　　　暂时先不要再拒绝他了。孙芷晨打算用缓兵之计，钥匙先保留一段时间，以后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还给他吧……
　　　　可孙芷晨也许并不会想到，她瞬间的心软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
　　　　“奇怪，怎么没人接？”这是孙芷晨第n次拨打冯小开的手机了，可总是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孙芷晨无奈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起身到客厅溜达了一圈。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冯小开还是没有回电。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
　　　　第二天，孙芷晨无精打采地来到了单位，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冯小开正耷拉着脑袋趴在桌子上。
　　　　“早啊！”孙芷晨冲他打着招呼，然而冯小开却没有理会她。
　　　　“你昨天去哪了？怎么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孙芷晨继续问道，可冯小开还是没有说话。
　　　　“喂，你怎么了阿？”孙芷晨开玩笑似地用手指敲了一下冯小开的脑袋，冯小开这才迟钝地抬起头，双眼无神地望着她。
　　　　“我昨天跟夏璇在一起。”他面无表情地回答，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玩得正开心，没功夫接你的电话。”
　　　　“你……你们在一起玩……”孙芷晨的心咯噔一下，不知怎的，一股辛酸的滋味顿时从心底涌了上来。冯小开怎么可以这样？跟夏璇出去也不与自己打个招呼？而且，居然玩到可以不给自己回电话？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孙芷晨有些生气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哼，你难道不比我做的更加过分？”冯小开也怒道。
　　　　孙芷晨惊呆了。她从未想过冯小开会对自己发火，而且还如此愤怒。
　　　　“你……”孙芷晨欲言又止，因为办公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冯小开说。
　　　　门打开了，陈老师摆了摆手：“小孙，你出来一下，有事情跟你说。”
　　　　孙芷晨只得压住怒火，走了出去。
　　　　“小孙啊，你跟冯老师到底怎么了？”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陈老师就看们见山地问。
　　　　“是啊，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一旁的阿雅也不忘插上一句。
　　　　孙芷晨这才注意到，阿雅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陈老师瞪了阿雅一眼，那目光就好像在对她说：谁让你来的？
　　　　“哎呀，我这也不是为了Ｋｉｔｔｙ吗，那种事情，一定要问清楚才行啊。”阿雅解释道。
　　　　“你们到底在说设么？”孙芷晨一头雾水。
　　　　“小孙啊，不是我说你，只是……唉！”陈老师话说到一半，却又煞住了，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爸，你说不出口我来说。”阿雅把身子往孙芷晨那边凑了凑：“你跟冯小开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分手了？”
　　　　“什么？分手？我们没有分手阿？”孙芷晨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还说没有分手，那怎么单位里有人说阿彪送了你一栋别墅，据说你还不久后就打算搬进去住呢。”阿雅埋怨道。
　　　　“小孙啊，你也不想是糊涂人，那个小吴老师虽然确实是比冯老师优秀的多，但也不能这样喜新厌旧，年轻人……”一旁的陈老师也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说你跟冯老师初中时候就认识，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就……唉，这么经不起考验呢？”
　　　　“不是，我……”孙芷晨顿时哑口无言。她说不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复杂的三角关系。
　　　　“ｋｉｔｔｙ阿，我是跟你熟才告诉你的，现在单位所有老师可都知道了阿。而且昨天有人看到冯小开大晚上的还跟夏老师在一起……你自己注意吧。”阿雅又说。
　　　　什么？他一直都跟夏璇在一起？居然也不告诉自己？难道说，冯小开听信了那些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