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恋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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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他一直都跟夏璇在一起？居然也不告诉自己？难道说，冯小开听信了那些谣言？孙芷忱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怎么办？
　　　　“阿雅，我知道，你是了解我的为人的。当初我与阿彪和杜利文之间发生的那些事，你也是旁观者。所以，我想告诉你的事，这件事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没错，杜利文是送了我一栋别墅，可我并没有说要接受阿！”孙芷晨急红了眼，她泪汪汪地望着阿雅，解释道。
　　　　“我明白，我相信你，可这些跟我说没有，你应该跟冯小开说清楚啊。”阿雅安慰的拍了拍孙芷晨的肩。
　　　　孙芷晨无奈地点了点头。
　　　　……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孙芷晨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办公室，可却发现冯小开早已不在了。
　　　　她情急之下打开窗户往楼下望去，却看到了夏璇的身影！
　　　　孙芷晨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她连包都顾不上拿便一股脑儿跑到楼下，好在冯小开与夏璇还没有离开，被孙芷晨撞了个正着。
　　　　“小孙……”夏璇看到孙芷晨，表情立刻变得难以掩饰地尴尬。因为此时，冯小开正握着她的手。夏璇极力想要甩开，可冯小开却握得更紧了。
　　　　“小开！你到底想干什么！”孙芷晨强忍着自己的泪水，厉声质问着。
　　　　“我跟夏璇约好了下班后出去吃饭，你自己回去吧。”冯小开头也不回，愣愣地回答。
　　　　“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孙芷晨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流到了嘴里，咸咸的。
　　　　“你自己做了什么，不会不知道吧。”冯小开缓缓转过了身，凝视着孙芷晨，他的目光冰冷得让人感觉十分陌生。
　　　　“那栋别墅，不用我说什么吧。还有，你居然在车里跟他单独呆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你跟他旧情难忘的话，那为什么要接受我？你觉得玩弄别人的感情很有趣吗！”冯小开说着说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你跟踪我？”孙芷晨颤抖道。
　　　　“不错，我是跟踪你。我要是没有悄悄地跟着你的话，我怎么会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伤害我的自尊？”冯小开忽然转过身，用袖口蹭胡乱蹭掉了眼角的泪水。
　　　　“我是……那种人？”孙芷晨轻声地自言自语着：“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既然你喜欢他，那就去找他，不要再理我，我的一切从今以后与你无关！”冯小开冷笑道，接着又拉起夏璇：“我们走。”
　　　　孙芷晨舔了舔干裂的唇，对着冯小开平静地说：“好，我走，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冯小开，带着你那伟大的自尊去死吧！”说完，孙芷晨头也不回地跑了。
　　　　“小开，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是因为吴老师吗？”待孙芷晨走后，夏璇小心翼翼地问。
　　　　“你都知道了？”冯小开苦笑一声。
　　　　“都听单位里的朋友们说了。”夏璇低下了头。
　　　　“还是你善解人意。我真的没有想到，晨晨会这么对我。”冯小开痛苦地把头埋到了臂弯里，双手死命地纠着头发。
　　　　“不要这样！”夏璇一下子扑到了冯小开的怀里：“别伤害自己好吗？你还有我呢！”
　　　　冯小开没有推开她，呆呆地任由夏璇依偎着。而他的眼睛却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孙芷晨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地抽动着。
　　　　——
　　　　回到家，孙芷晨关上房门，捂着被子大哭了一场。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哭过了。
　　　　擦干泪水，孙芷晨开始发了疯一样收拾着自己凌乱的房间，不给自己留一刻休息的机会。
　　　　没想到，冯小开竟然如此不相信自己。孙芷晨对此失望透顶。他怎么可以说那些话？仅仅是因为他看到了那栋别墅，看到了他们一起在车里……他甚至都不给孙芷晨任何解释的机会。
　　　　想到这里，孙芷晨赌气踢翻了一样四四方方的东西。
　　　　嘭！一声闷响，那东西应声落地。
　　　　孙芷晨无意中把目光投到了那件被她踢翻的东西上，发现那竟然是一个画框。
　　　　她想起来了。正是昨天冯小开自己送给她的那幅画。他让孙芷晨回家后再打开看，然而仅仅以天过去，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孙芷晨竟险些把她淡忘了。
　　　　还要不要看？也许就算现在打开看，也已经变味了。孙芷晨伤心地想。但她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解开了盖在画框上面的白布。
　　　　一副色彩华丽的写生映入孙芷晨的眼帘。定睛一看，这幅画的背景是在礼堂，画中，孙芷晨看到了正在拉小提琴的阿彪，还有几个并不怎么清晰的人。然而在正中央高歌的自己，无论从面部还是身材，表情来看都刻画得那么仔细。
　　　　孙芷晨还依稀记得，自己表演那天时的表情。没想到冯小开竟然把它刻画得那么细致。
　　　　这么精美的一幅画，岂非随随便便描两笔就能够完成的。孙芷晨甚至都可以联想到，冯小开除了高考复习，还有上班外，从百忙中抽出时间为自己画画的情形。
　　　　她拿着画框的右手微微地颤抖着，内心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感动。是啊，冯小开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正是因为他深爱着自己啊！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赌气，直接跟他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不就可以了吗？孙芷晨懊恼地想。她后悔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跑开了。
　　　　孙芷晨看了看钟，原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的如此之快，现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钟了。而明天冯小开去学校复习，不来上班。
　　　　罢了，只有明天亲自去学校找冯小开，然后再跟他解释了。孙芷晨无奈地想。
　　　　——
　　　　夜色已深。耀眼的星空点缀着冯小开那寂寞的眼神，在黑夜里，那忧郁的眼神显得那么的明亮，仿佛天空中的一颗星星。
　　　　冯小开心不在焉地与夏璇吃完晚饭，便回家了。
　　　　到家后，他一直坐在窗户旁，拿出孙芷晨初中时给自己的那浅绿色的小镜子，来回翻看着。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冯小开后悔地自言自语。他觉得自己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会口不择言地对孙芷晨说出那些话。
　　　　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居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孙芷晨。不，至少要听她解释。孙芷晨不会是那样的人，他相信。
　　　　冯小开忽然想开了，不论如何，要相信自己爱的人。他掏出手机，想给孙芷晨打电话。可在打开手机翻盖的那一瞬间，他忽然瞥到了时间，现在已是深夜十二点。
　　　　哎……冯小开长叹一声。不行，今天太晚了。可是明天自己要去学校，不会去单位阿……
　　　　算了，明天亲自去文化宫找找孙芷晨吧。冯小开心想。接着他把那浅绿色的小镜子放在嘴唇上吻了一下，便上床睡觉了。
三十二　错过，赌气的代价
　　　　天色刚刚蒙蒙亮。
　　　　孙芷晨草草地吃过早饭，便急急忙忙地穿戴整齐，拿上那幅冯小开送给自己的画，出门了。孙芷晨之所以拿上那副画，是因为她想把画挂在办公室里，这样就能时时刻刻看到它了。
　　　　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吹着，不时地向她袭来。并且，偶尔会有顽皮的小雪花纷纷落下来，就像跳舞一样。六角形的雪花各式各样：有的像银针，有的像落叶，还有的像碎纸片…煞是好看。雪花落在地上，仿佛给大地铺上了厚厚的毛毯。
　　　　孙芷晨把衣领的扣子紧了紧，钻进了车门。
　　　　虽然是雪天，但孙芷晨仍旧在公路上快速行驶着。她打算先去文化宫请半天假，然后去学校找冯小开。
　　　　到了单位，孙芷晨连车门也来不及锁，就急急忙忙地往办公处跑去。
　　　　“杨主任。”
　　　　“小孙？怎么了？”见孙芷晨急急忙忙的样子，杨主任莫名其妙地问。
　　　　“我能不能请半天假？”孙芷晨说，却发现此时阿彪也在办公室里，她的表情立刻显得不那么自然了。
　　　　“有事？”杨主任问。
　　　　“我……我有些急事。”孙芷晨结结巴巴地说。
　　　　“可是，下节有你的课啊？”杨主任有些为难的样子。
　　　　“但是……”孙芷晨还想说些什么。
　　　　“我来帮她代课吧。”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阿彪忽然说道。
　　　　孙芷晨诧异地看着他。
　　　　“反正我这一上午也没事。”阿彪又说。
　　　　“那好吧。小孙，你快去快回。”杨主任点了点头。
　　　　孙芷晨“嗯”了一声，便扭身打开了门，准备离去。可她的脚步忽然停住了，缓缓回过头，她的目光正好与阿彪撞在一起。
　　　　“谢谢你。”孙芷晨说。
　　　　“没什么好谢的。”阿彪面无表情地回答。
　　　　在去找冯小开之前，孙芷晨先来到了办公室，把冯小开送她的那幅画挂在了墙上。望着那份特殊的“生日礼物”，孙芷晨会心地笑了。
　　　　——
　　　　“呦，开哥！今天来这么早？”齐冉看到冯小开慌慌张张地来到学校，淘气地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别挡路，我有急事。”冯小开不客气地拨开了齐冉的胳膊。
　　　　“有什么事啊，这么着急？”齐冉问。
　　　　“班长呢？”冯小开的目光在教室里来回搜索着。
　　　　“还没来呢，怎么了阿？”齐冉更加不解了。
　　　　“那个……我可能上午来不了。”冯小开说。
　　　　“开什么玩笑阿，你这不是来了吗？”
　　　　“哎呀，我是说，我来请假的，一会儿得走。”
　　　　“去哪？”齐冉鸡婆的脾气无论如何也改不了。
　　　　“我去找我女朋友！够清楚了吧！”冯小开不耐烦地回答。
　　　　“你怎么不早说阿！我替你跟班长请假，你快去吧！”齐冉重重地拍了拍冯小开的肩，讲义气地拍了拍胸脯，道。
　　　　“谢了！”冯小开再没有耽搁一分钟，直接从教室里消失了。
　　　　“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阿……”望着冯小开风风火火的背影，齐冉羡慕地感叹道。
　　　　——
　　　　“可恶，这什么学校，怎么连个车位也找不到？”孙芷晨看了看手表，气呼呼地骂道。
　　　　正在这时，透过车玻璃窗，孙芷晨忽然瞥到了齐冉的身影。
　　　　那不是上次生日会出现的男孩吗？冯小开说他是自己在学校最好的哥们。叫什么来着？孙芷晨一时之间竟想不起那同学的名字。
　　　　“喂————那位同学，过来一下~”孙芷晨摇下玻璃窗，对着齐冉挥手。
　　　　齐冉也注意到了孙芷晨的车子，连忙走了过去。
　　　　“呦，这不是嫂子吗？还是那么漂亮。”齐冉笑眯眯地看着孙芷晨。
　　　　“你是冯小开的同学吧，你叫……”
　　　　“我叫齐冉，叫我小齐就好啦。”齐冉大方地回答。
　　　　“你能帮我把冯小开叫出来吗？”孙芷晨直接切入了正题。
　　　　怎料齐冉为难地摇了摇头，莫名其妙地反问道：“开哥他一大早来学校请了假就出去找你了阿？怎么，没遇到？”
　　　　“阿？怎么会这样……”孙芷晨懊丧地嘟囔着，片刻，她对齐冉扔下一句：“好，谢谢。”之后发动车子朝原路方向返回。
　　　　“哎，有一句话说得真好啊，恋爱中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齐冉仿佛老者般摇了摇头，二度感叹道。
　　　　——
　　　　看了看时间，阿彪拿起教材，往教室走去。
　　　　大清早孙芷晨为什么急急忙忙地赶来请假？她怎么了？对于孙芷晨今早的行为。阿彪百思不得其解。别看他表面冷漠，其实内心已经猜测过了千百次孙芷晨请假的理由。
　　　　走着走着，他忽然看到高伟同学在走廊里与一个男孩对话。那男孩四脖子汗流的，尽管是寒冷的冬天，但阿彪依然能看到层层的汗珠从他的后背渗出来。
　　　　阿彪走近一看，那男孩竟然是冯小开。
　　　　“高伟，你们孙老师呢？”冯小开问。
　　　　“孙老师？没来啊？”高伟回答。
　　　　“你来干什么？”阿彪开口了。
　　　　“我找晨晨。”冯小开也不客气地说道。
　　　　“她今天早上来单位请假，办事去了。”阿彪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敌意：“我帮她代课。”他特地把“我”字加重了语气。
　　　　“那你知不知道她去办什么事？”冯小开强压住心中的怒气，问。
　　　　阿彪摇了摇头。
　　　　“原来你不知道。我还以为问你肯定没错呢。”冯小开仿佛报了口头之仇。
　　　　“对不起，请你让一让，我要进去上课了。”阿彪怒视着冯小开。
　　　　“请——”冯小开做出手势，便转身离开了。
　　　　孙芷晨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去找自己了呢？冯小开在心里猜测着。
　　　　阿彪来到教室，把教材往讲台桌上一放，便走出了门。
　　　　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他看了看表，决定去厕所抽根烟。
　　　　那个冯小开，简直就是阴魂不散！阿彪嘴里咬着一根烟，生气地握紧了拳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点了烟之后，把它拿在手里静静地端详着。
　　　　那是一个狮头的打火机。狮子，是新加坡的象征。他还记得，这个打火机是他第一次来新加坡时，表哥杜利文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可是现在……
　　　　罢了，过去的事情，不想也罢。
　　　　几分钟后，阿彪把烟头随随便便扔在了地上，便往教室方向走去。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把狮头的打火机落在了马桶上。更没有注意到的是，地上烟头根本就没有熄灭。
　　　　——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
　　　　孙芷晨急急忙忙地往文化宫方向驶去，她根本没想到冯小开会去单位找自己。
　　　　现在正是交通高峰期，公路上水泄不通。
　　　　嘟嘟~孙芷晨心急火燎地按着喇叭，眼前的路况根本就快不起来。
　　　　好不容易能行使了，孙芷晨一气之下干脆找了个停车的地方，自己往文化宫的方向跑了过去。
　　　　当她一步一步接近文化宫时，忽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烟味，向前望去，一栋大楼正往外冒着黑烟，那黑烟气势凶猛，把半边天空都熏灰了。接着，孙芷晨隐约听到了消防队的警笛声。
　　　　这是哪里着火了？孙芷晨一边想，一边顺着路往文化宫方向跑去。可跑了没多久，随着离文化宫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忽然发觉烟味就越来越浓重。
　　　　难道说，着火的地方是文化宫！！
　　　　孙芷晨心里一惊，加快了跑步的速度。终于，她来到了文化宫前。
　　　　果然不出所料，几辆消防车已经停在了门前，消防车的前面站了些学生。
　　　　孙芷晨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学生，杨可心。
　　　　“杨可心，这，这是怎么了？”
　　　　“孙老师，我们在上课，忽然闻到一股很重的烟味，然后就听人说着火了……我们被吴老师带出来，幸好及时……”杨可心回答。
　　　　孙芷晨扭头看了看，找到了阿彪。
　　　　“阿彪！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着火？”
　　　　“我也不知道，现在火势已经无法控制了……”阿彪看着眼前已被火海包围的教学楼，无限惋惜地说道。
　　　　“对了，孙老师，你不在的时候，冯老师来找过你……”一旁的高伟忽然接茬。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阿彪瞪了高伟一眼。
　　　　“什么？那他现在人呢！”孙芷晨揪住高伟的衣领，焦急地问。
　　　　“不知道……好像没有看到他……”高伟说到这儿忽然住口了，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那么说，冯小开现在有可能还身处火海当中！想到这里，孙芷晨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她不顾大家的阻拦，撒开腿就往教学楼里跑去！
　　　　……
　　　　浓烟滚滚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又无法呼吸。孙芷晨找了从口袋里掏出手绢，又往上面撒了些矿泉水，之后便跑进火海当中。
　　　　小开？你在哪里？孙芷晨一边不停地咳嗽，一边绝望地在大火当中寻找着冯小开的身影。
　　　　火越烧越旺，时不时地有东西从高处砸下来，仿佛地震一般。
　　　　孙芷晨一边躲避着大火和重物的“袭击”，一边寻找着冯小开。她知道，照这样的火势，如果短时间内找不到冯小开，那么自己也将被烧死在这里。
　　　　不行……
　　　　孙芷晨感觉头昏昏的，意识有些模糊了。恍恍惚惚地，孙芷晨听到耳边传出“啪”的一声，她的手机从口袋里滑落了出来，掉在了地上，然而，孙芷晨却没有任何力气弯腰去捡。
　　　　那个人是谁？冯小开吗？走着走着，孙芷晨似乎看到前方的地上躺着一个人。立刻，她快要耷拉下来的眼皮又重新睁开了。
　　　　走进一看，没错，那人就是冯小开，只是，他双目紧闭，仿佛早已失去了知觉。
　　　　“小开……”孙芷晨虚弱地呼唤了一声，她使出了全身力气，把冯小开从地上扛了起来。
　　　　咳咳～她忽然听到了冯小开呛得咳嗽了两声，但他仍未清醒。
　　　　怎么办？孙芷晨只有一条手绢。
　　　　她想了想，从自己身上撤下了一块衣服上撤下了一块布料，撒上水，堵在了冯小开的口鼻上。
　　　　火势似乎没有继续蔓延下去，而是很快被消防队给控制住了。
　　　　待孙芷晨把冯小开背到楼下时，夏璇和阿雅也已经闻讯赶来。见到被熏得满脸黑的孙芷晨和失去意识的冯小开，夏璇失去理智地哭了起来。
　　　　“快，快送他去医院……”孙芷晨虚弱地把冯小开交给了１２０的急救人员。
　　　　“小开……你怎么样？”夏璇立刻上前去扶住冯小开。
　　　　“ｋｉｔｔｙ，你怎么这么傻！知道自己跑进去有多危险吗！”阿雅也扶住了孙芷晨。
　　　　可孙芷晨忽然挣脱开了阿雅，嘴里喊到：“糟了！画，那幅画！”接着，她又转身往大楼方向跑去。
　　　　“ｋｉｔｔｙ！你干什么去！”阿雅也追了上去。
　　　　“小开送给我的画！”孙芷晨边说边往楼上跑着，好在火势已完全控制住，现在也没那么危险了。
　　　　“我跟你一起去！”阿雅拉住孙芷晨，往办公室方向走去。
　　　　“晨晨……”冯小开躺在担架上，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夏璇。
　　　　“小开，你没事的，一会儿就送你去医院……”夏璇泣不成声地对冯小开说。
　　　　“是你……”冯小开好不失望。刚才，他隐约觉得，孙芷晨好像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好像还背着他冲出了火海。可是，为什么现在眼前的人是夏璇？难道，刚刚只是自己的幻觉？
　　　　“你什么都不要说，先休息会儿，一会儿去医院……”夏璇见冯小开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虚弱得张不开嘴，于是她劝道。
　　　　大火已经熄灭了。救护车与消防车的的声音由近到远。
　　　　一旁的阿彪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显然，他被这场大火也吓得不轻。只是，令阿彪伤心的是，孙芷晨竟然可以为了冯小开连性命也不顾。刚才，他眼睁睁地看着孙芷晨冲进了火海，但却没有阻拦，因为，阿彪知道，就算拦住了她的人，也拦不住她的心。
　　　　两行泪，渗出阿彪的眼角。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拿了根烟出来。然而，当他再摸口袋时，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
　　　　打火机呢？阿彪翻遍了口袋，但打火机如同蒸发了一样。他仔细地回想着：最后一次用的时候是在洗手间……然后他把打火机放到了马桶盖上……熄灭了烟头，走出了厕所……对！打火机应该是在那个时候落在厕所了！阿彪想道。
　　　　可是……等一下！难道说，会是这样！阿彪心里一惊，如果，自己的烟头根本就没有熄灭，火就会着起来，如果火遇到了金属……阿彪想到了自己那金属狮头的打火机……
　　　　天哪！阿彪的腿开始不自主地发起抖来……
　　　　——
　　　　等到阿雅搀扶着奄奄一息的孙芷晨从大楼地走出来时，下面的救护车已经全部都走光了。
　　　　“爸爸，怎么办，她这个样子要不要去医院？”阿雅看着即将失去意识的孙芷晨，焦急地说。
　　　　陈老师看了看孙芷晨，她的腋下死死地夹着一幅画。
　　　　“哎，这孩子，为了这幅画，难道命都可以不要吗？”说完，陈老师掏出手机，拨通了120。
　　　　望着渐渐远去的救护车，阿雅忿忿地想道：冯小开阿冯小开，你要是敢辜负Kitty的话，我第一个跟你没完！
三十二　“合谋”
　　　　冯小开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
　　　　他看到自己在海丽幼儿园的大草地上，嬉闹玩耍着。一不小心，手里的红色小恐龙从他手里甩了出去。
　　　　冯小开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想要抓住那小恐龙。可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姐姐出现了，她抢走了小恐龙，调皮地冲着冯小开吐了吐舌头，跑开了。
　　　　冯小开追上前去。可没跑两步，却因为身体极度的虚弱而摔倒在了地上……
　　　　——
　　　　晃地，冯小开一下子仿佛又一下子长大了。
　　　　他看到自己站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往窗户的方向望去，孙芷晨与阿彪正在天台上甜蜜地相拥，完全对楼下的他视而不见。
　　　　“不，孙芷晨，你回来！”冯小开无助地叫喊着，而那栋别墅却好像电影屏幕般离自己越来越远，渐渐地，消失成了一个白色小点。
　　　　“不！”冯小开哭喊着一下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小开！你终于醒了！”夏璇连忙给冯小开倒上了一杯水。
　　　　一切都是白色的。
　　　　冯小开感觉头痛欲裂，他想起来了，自己来文化宫找孙芷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