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宿命恋缘-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壮阿。孙芷晨有些替他不甘心。
“呵呵,我知道你一定在笑话我,但是没有关系,我习惯了。”见孙芷晨久久不语,男孩自嘲地说。
“谁说你练不好的,放心吧,只要努力,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孙芷晨冲他点了点头,此时,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来安慰眼前这位沮丧的男孩。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男孩看着孙芷晨的脸,问道。
“我叫孙芷晨,英文名Kitty,随便你怎么叫吧。”孙芷晨冲他调皮地笑了笑:“你呢?”
“我叫杜利文,英文名Joel,很高兴认识你。”杜利文站了起来,伸出了右手。
孙芷晨握住了他的右手。
“你是哪里人?”他问。
“我,中国北京的,呵呵。你应该是台湾人吧,听得出来。”
“嗯,我在这里有一年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杜利文热情地说。
下课铃打响,体育课结束了,孙芷晨冲着杜利文摆了摆手,同阿雅和胡佳往实验室走去。
“喂,你认识joel阿?”胡佳问道,显然是看到了孙芷晨与杜利文刚才在聊天。
“嗯,算认识吧,来学校参观的第一天在搏击房看到的。”孙芷晨回答。
“这家伙挺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病,给人感觉走几步就要摔似的。”阿雅侧头看了看走路走得晃晃悠悠的杜利文,压低声音对孙芷晨说。
“别这么说嘛,天生体质不好也不是人家的错,我想要是有人教他正确的锻炼方法,他也可以强壮起来的。”孙芷晨信心十足地说。
“说得轻巧,连体育老师都懒得管他了,谁会理他啊?”胡佳不以为然。
孙芷晨悄悄地回头望了望杜利文,忽然心里萌生出一个念头,也许自己能帮助他。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杜利文,孙芷晨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为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杜利文给孙芷晨的第一感觉是,他与冯小开相像的地方太多。
他的举止言谈,甚至眼神,还有亲和力,让孙芷晨总是能把他和冯小开联想在一起。
还有他那股倔强的脾气。孙芷晨相信,杜利文不会轻易放弃的,因为,他与冯小开那么相像,与自己也是那么的相像。
五 无处不在的回忆
一天很快过去,转眼间到了下午放学时间。
很不幸的,今天轮到孙芷晨放学留下来做值日,她被安排的任务是清理篮球场。当她得知必须得等到静校时等同学都走光了才能够开始清理时,顿时郁闷得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下。
接下来的时间,她只能坐在图书馆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那些她基本看不懂的书,等待着静校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了五点钟,孙芷晨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撒丫子跑到了体育场。她想快点做完值日回宿舍休息。
太好了,学生们都走光了,可以开始清理了!
孙芷晨抱起散落在地上的两个篮球,打算把它们放回篮筐里。
就在她拾起篮球,无意中抬起头向球场上张望时,忽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杜利文。
只见他正在球场上的一个小角落里压腿,并没有注意到孙芷晨的到来。
孙芷晨朝他走了过去。
“你怎么还没回去?”她站到了杜利文面前,问道。
“阿,是你?我……”杜利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还是不甘心,想在这里自己悄悄地锻炼一下,这个时间的话,不会有人看到。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今天是我值日阿。”孙芷晨说,心里暗自感到有些高兴,她心想,就知道杜利文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就你一个人清理吗?”杜利文看了看孙芷晨怀抱两个篮球,感觉有些滑稽,笑道。
“是啊,没办法。”孙芷晨调皮地把双手一摊,做无奈状。
“我来帮你吧。”说罢,杜利文立刻走进器材室推出了篮球车,把散落在地上的篮球一个一个往里扔。
“你把车推出来多省事。”杜利文嘲笑似地看了看孙芷晨。
“我这个人大脑经常短路……”孙芷晨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说。
“哈哈,你还挺会用词……像你这么可爱的女生还真是少见。”杜利文忽然抬起头看了孙芷晨一眼,那一瞬间,孙芷晨仿佛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着一丝光亮。
但是他的眼神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孙芷晨的幻觉。
孙芷晨呆呆地愣在了原地,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该不会是想把这里所有的活都让我干,自己开溜了吧?”杜利文没有察觉到孙芷晨的异常,继续打趣着。
“……”孙芷晨还是没有说话,她定定地看着杜利文,可给杜利文的感觉却更像是孙芷晨在从他的身上寻找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喂,你没事吧?”杜利文走上前去,伸出手掌在她的面前比划了一下。
“阿,我没事。”孙芷晨这才眨了眨眼睛,收回了已跑出十万八千里的思绪。
“没事的话咱们赶快一起清理一下球场吧,这样你也能早些回去。”杜利文道。
“你知道吗?从我记事起,只有两个人说过我可爱。”孙芷晨忽然自言自语般地呢喃。
“什么?两个人?不会吧!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可爱,很善良阿!”杜利文发自内心却又疑惑不解地说。
“一个是你,还有一个是……”孙芷晨顿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了冯小开那张堆满笑容的脸:“我以前的一个同学。”
“是这样……我能感觉得出,你以前应该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吧……别再去想它们了,好吗?”杜利文直白地劝道,擅长心理学的他,不难看出别人的心事。
“你怎么知道?”孙芷晨略为有些惊讶。
“呵呵,我是学心理学的,从小就很喜欢,在学校,这还算我的一门特长呢!”杜利文得意地回答。
“哦?那还不错啊,也就是说,你会算命?”
“什么啊,心理学跟算命可是两回事啊……”
“就是,你就是个算命的,哈哈哈!”
“我不是!”
“你就是……”
……
两个人嬉笑打闹了起来,使空荡的篮球场上仿佛又恢复了平日的热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得很快。
就在他们把最后一个篮球放入筐里时,校园里的钟声敲响,体育馆关闭的时间到了。
“这钟打得还挺及时的,呵呵。”杜利文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回宿舍吧。”孙芷晨轻松地笑了笑。
他们并肩走出了体育场的大门。
“喂,你热不热,我请你吃雪糕。”还未等孙芷晨作答,杜利文便转身走进了小店。
孙芷晨望着他的背影笑了。
不一会儿,杜利文手拿了一个草莓雪糕和咖啡雪糕从小店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孙芷晨,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让我猜猜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雪糕……”一边说,他一边闭上了眼睛。片刻,他忽然把眼睛睁开,面带笑容地把咖啡雪糕递给了孙芷晨。
孙芷晨微微一怔,眼睛里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很少有女孩子喜欢吃咖啡味道的雪糕,因为它苦。然而,这却一直是孙芷晨的最爱。至于为什么,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此时,她只是觉得,杜利文真的太神了。
然而,让她惊讶的不只是杜利文对她惊人的了解,而是——
因为冯小开。
记得有一次中午午饭后,孙芷晨去学校旁边的小卖部买雪糕,正好冯小开也在那里,就跟他打了声招呼,当时孙芷晨见冰柜里只有一个咖啡雪糕了,她就不加思索地买了下来,记得那时冯小开买了个草莓雪糕,然后就与孙芷晨回到了教室。当时孙芷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可第二天冯小开下课后买来了两根咖啡雪糕,把其中一根悄悄地放到了孙芷晨的位子里。
那天说来也凑巧,孙芷晨本来打算去小卖部买雪糕吃,可走到了小卖部门口之后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带钱,于是在门口随便张望了一下,见人还不是很多,于是便折回去取钱,也就是在那时,她无意中看到了冯小开在小卖部里面。然而她不知道,冯小开那时已经看到了她。然而当她回到座位时,却发现自己的位子里放着一根咖啡雪糕,显然是刚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孙芷晨下意识地扭过头,只见冯小开嘴里咬着另外一根咖啡雪糕,冲她微笑着,嘴里还说:“小馋猫,知道你爱吃这个,省得你再跑一趟了。”
后来,孙芷晨在知道,冯小开也最喜欢吃咖啡雪糕。她不由得联想到了那天只剩下最后一根咖啡雪糕时的情形。原来那天,冯小开是把咖啡雪糕让给了她,自己吃了根草莓雪糕。
望着杜利文满嘴粉色奶油的样子,与冯小开那段回忆如同纪录片般在她的脑海里缓缓播放。
顿时,一股辛酸又涌了上来。孙芷晨极力克制住了自己,仍旧面带微笑地看着杜利文,嘴里一边吃着咖啡雪糕。
咖啡味的雪糕是苦涩的。就如同此时孙芷晨的内心一样。
——
179中学。
天气逐渐转凉了,由于刚刚步入冬季,教室里还没有供应暖气,外面通常都是艳阳高照,而屋子里缺少了阳光的照射,阴冷潮湿,所以时常让人感觉寒冷无比。
这天中午。
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了15分钟,冯小开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之后便坐在了座位上啃书本。
“喂,开哥,跟哥几个打球去吧!今天天儿多好啊!别总是看书,人都学呆了!”吕维来到了冯小开的书桌前,拍着桌子嚷道。
吕维是冯小开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他们家与冯家是世交,双方家长的关系就非常的好,这两个孩子平日也是称兄道弟,小学都是一起上的。
“我不想玩,你找阿淳他们吧。”冯小开断然拒绝了吕维,那口气连丝毫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吕维尴尬地张了张嘴,随即眼珠子一转,诡异地说道:“哎,自从那个孙芷晨走了以后,你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该不会是单相思害得吧?”吕维说完便抬起胳膊,作了个“护头”状,仿佛知道自己说这话是肯定要挨冯小开拳头的。
出乎意料的是,冯小开正在翻书的手停了下来,嘴唇微微地颤动了几下,仿佛被吕维说中了心事般,脸也不抬,重重地说:“别瞎扯,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吕维见说中了要害,不禁在内心叹了口气。不能再让兄弟这么颓废下去了。他心想。
“喂,我现在命令你跟我们去打篮球。否则的话——”吕维微笑着望向一头雾水的冯小开,语气俏皮却又带有威胁似地说:“我就全班广播,说你是害了单相思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说完,吕维撒腿就往教室外跑,喉咙里已经喊开了。
“你……你站住……给我住嘴!不许胡说!”冯小开立刻从座位上跳了下来,紧张地追出了教室。
他们两个追逐着跑到了篮球场上。
“哥们儿,我认输了好不好……好……累……别跑了,坐下来歇息会儿吧。”吕维终于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叉着腰,对冯小开说。
冯小开没有说话,喘着粗气在原地坐了下来。
“你小子怎么TMD体力这么好啊?”吕维见自己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便靠上前去,与冯小开并排坐着。
“我可不像你这么懒,平时从来不锻炼。”冯小开瞪了他一眼,余怒未消。
“罢了,既然来都来了,玩个投篮给哥们给哥们看看吧。”吕维见目的已达到,事不延迟,站起身随便从地上抱起一个篮球,扔给了冯小开。
冯小开不情愿地接过了篮球,一边拍一边在场地上小跑着。
“来一个三步上篮!”吕维一打响指。
冯小开拍篮球的速度逐渐快了起来,就在他跑到第三步,准备把篮球投入篮筐时,忽然停了下来,手轻轻一伸,接住了刚刚扔出的篮球。
——
同样的初冬。
篮球场上,同学们自由自在地玩耍着。
篮球考试就快要到了,冯小开头疼不已。他正抱着篮球,满头大汗地在对着篮筐练习着三步上篮。
他总共投了五下,没有一下中。
就在他迈开步子,准备投第六下时——
“笨蛋,照你这么扔,一辈子都别想扔进篮筐。”他的背后响起了孙芷晨熟悉的声音。
冯小开缓缓回过头,看到孙芷晨正看笑话一样看着他。
她的皮肤是那么的雪白,小巧玲珑的嘴巴微微地上翘,露出迷人而又舒展的弧线,那棕色的眼眸里,透露着一般女孩不曾有的桀骜不驯。冯小开忽然发现,原来孙芷晨是那么的可爱。
“那你说,应该怎么投?”冯小开把篮球地给了孙芷晨。
“首先,从离篮框约3、4米的前方稍偏右处开始,用右手单手朝篮框方向运球向前,最后一步用左脚踏出,并准备起跳,跨最后一步时,用双手抱球,左手在球前方,右手在球后方并靠近球底部,左脚发力起跳,眼睛保持在篮框附近你要将球送至的方向,左手离开球,右臂单手持球向上完全伸展,并在弹跳至最高点时,靠手腕发力,也叫做“挑篮”,将球送出。”
孙芷晨一边叙述,一边做动作,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篮球也已被准确无误地投入了篮筐。
“好啦,大概就是这样,一点也不难,练练就可以了。”孙芷晨把球交给了正张着嘴做惊讶状的冯小开,并拍了拍他的肩。
果然,按照孙芷晨说的要领,冯小开练了几遍,就已经能将篮球投入篮筐里了。虽然不是百发百中,但比之前的准确率要高了许多。孙芷晨在身后默默地看着他,那一刻,冯小开觉得,只要有她在,自己干什么事情都有动力了。
——
冯小开伸手接住了扔出的篮球,从一年前的回忆当中走了出来。
“唉!那么好的球,怎么扔出去又给接回来了?你在想什么呢啊?眼神木呆呆的?!”吕维沮丧地收回了要看好戏的目光,不解地“质问”着冯小开。
冯小开没有说话,他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篮筐,手随便向后一甩,把篮球扔了出去。
篮球被冯小开准确地投入了篮筐。
“哇塞!你小子神阿!背着不看都能投进!”吕维看着还在摇晃的篮球架,满脸掩饰不住的惊讶。
但冯小开并没有听到他的赞扬。他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回了教室,不顾身后吕维莫名其妙地叫喊声。
回到教室,他从衣兜里拿出了孙芷晨情人节那天给他的那面小镜子,望着它愣愣地出神。
……
六 暂时的遗忘
清晨的雨露滋润着干涸的大地,使新加坡原本炎热的天气多了一份凉爽。
早上七点钟,太阳已经渐渐地露出了半张脸,淡淡的霞光照耀在人们的脸上,使人感觉精神振奋。
街上到处都是形形色色的人。有要去上学的学生,也有急急忙忙赶着去上班的人。
孙芷晨一边沿街慢跑着,一边大口大口贪婪地吮吸着清新的空气。新加坡是最干净的国家,毕竟这么好空气是在中国不曾享受到的。
晨跑是她多年来的一种习惯。孙芷晨认为,早上起来运动一下,对促进新陈代谢有好处。虽然每当晨跑完以后自己都精神百倍,可只要一坐到教室里,孙芷晨又立刻开始眼皮打架。难道学习对于她来说就这么难么?这个问题连孙芷晨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
幼儿园时,有一次孙芷晨不听话,李老师想要惩罚她,可因为她总是淘气,好多惩罚的方式都用完了,这让老师有些头疼。最后李老师拍着孙芷晨的桌子,无奈地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去操场上跑8圈,第二,给你一张数学卷子,你……”
怎料,老师话音未落,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从教室里消失,出现在了操场上,只留下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的李老师……说实话,李老师在幼儿园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那么讨厌学习的孩子,一般小孩肯定不会选择第一种,孙芷晨是第一个选择去操场上跑圈的人。要知道,让小孩去操场上跑8圈只是李老师随便说的,因为她认为所有的孩子都会选择做数学卷子。
在大多数同学与老师眼里,孙芷晨算比较搞怪,新奇,甚至另类的一个人。也许这也是她在上了初中以后不被大多男生们接受的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经完全露出了脸,气温仿佛也比刚才要高了。
孙芷晨看了看手表,快八点了。上课的时间是八点半,孙芷晨转过身,顺着原路朝宿舍往回跑着。
她通常都是回到宿舍,先冲个热水澡,然后简单地吃个早饭,最后拿着书包表情郁闷地去上学。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孙芷晨的英语已经达到了交流无障碍水平了,可由于自己理工科的基础太差,总成绩多少还是受些影响,但已经比在国内时强多了,至少自己摘下了已背负了多年“后进生”的牌子。毕竟国外的理工科要求没有国内的那么高。
也许当初爸爸的选择是对的。孙芷晨有时会这样想。
女生宿舍在学校的最里面。也就是说,每次孙芷晨晨跑结束之后,回去时总会途经男生宿舍。有的时候,她会有意无意地往里面张望一下,或者在男生宿舍跟前停一下,寻找着杜利文的身影。
那天从篮球场出来后,她跟杜利文提起了想要帮助他的事情,杜利文爽快地接受了她的好意。由此一来,每天放学后,室内运动场就成了他们两个人的栖息地。孙芷晨用她以前在体校训练的方法来训练杜利文,同时又加入了百分之百的耐心,一段日子下来,杜利文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弱不经风了。虽然好多项目依然离达标有一段距离,但是,现在体育课时,他不再做在一旁默默地观看了,而是同大家一起玩耍。
孙芷晨对自己的成功感到很欣慰,就连胡佳也赞赏地说:“晨晨你行阿!让这个病秧子都活跃起来了!”体育老师也因此很赞赏孙芷晨,除了认为她有乐于助人的好品质,也非常看好她的运动天分,让她加入了学校的田径队。每当听到这类的话语时,孙芷晨的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同时,她的心理隐隐地能感觉杜利文对自己越来越好,有时甚至都超出了同学的范围,每次跟他在一起时,孙芷晨也很开心,然而,她依旧回避着自己的心思。
孙芷晨一路上边跑一边胡思乱想着,很快已经到了男生宿舍。
她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停了下来,朝内张望了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花盆忽然从天而降!
“砰!”的一声,花盆狠狠地掉落在离孙芷晨不到两米的距离,瞬间摔得粉碎。
孙芷晨由于受了惊吓,在原地呆呆地站了几秒钟。
她惊恐地望着摔得粉碎的花盆,心有余悸地想着:如果不是自己停了下来,大概现在支离破碎的就是自己的脑袋了。
孙芷晨把头一抬,模糊地看到一个男孩正快速地从窗户把脑袋往回缩。
“fuck!”孙芷晨用自己认为最粗鲁的英语咒骂着。
“你在干什么?”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了杜利文熟悉的声音。
“阿……我……”孙芷晨尴尬地捂了捂嘴巴,毕竟让杜利文听到自己骂脏话,她还是感到无比羞耻的。
“呃?我种的芦荟?怎么掉在了这里?”杜利文忽然欠下身子,纳闷地望着地上花盆的碎片:“还有,这不是我宿舍的花盆么?”
“就这东西,刚才还得我差点命丧黄泉!”孙芷晨忿忿地指着那些花盆的碎片。拳头微微轻握。
“该不会是阿彪已经到了吧?”杜利文抬头望了望自己房间的窗户,若有所思地说。
“你说谁?阿彪?”孙芷晨对于杜利文连抱歉的话都不说一句的态度感到有些埋怨。毕竟这花盆可是从他的房间里掉下来的阿。
“噢,那是……”杜利文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忽然宿舍门口响起了一位男孩子的声音:“表哥!”
这男孩与孙芷晨年纪相仿,虽然是个男孩,但给人的第一感觉却是美。看到他那精致的五官,才知道原来美,也是可以用来形容一个男孩的。除了完美的五官之外,他的皮肤滑嫩得几乎让女生嫉妒,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亮,给人一种清新爽朗的感觉。
“阿彪?你已经到了?”杜利文有些惊讶地望着男孩。
“阿!是你,你给我过来!”孙芷晨定睛一看,面前这位男孩正是刚才花盆落下后,在窗口急急忙忙关窗户的那小子!
“表哥……”那男孩立刻闪到了杜利文的身后,孙芷晨当然不会放过他,于是三个人就这样拉扯起来,场面十分滑稽,就好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
“好了!别闹了!”杜利文一把把身后的阿彪抓到了前面,同时用手按住了孙芷晨。
“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么?”杜利文问孙芷晨。
“花盆就是他扔的!”孙芷晨有些愤怒地指着他。
那男孩被孙芷晨超大的分贝吓的缩了一下肩膀,但随即又不慌不忙地解释:“什么我扔的阿,我一开窗户,它就不小心掉下来了,你能不能别那么野蛮阿,跟个泼妇似的……”男孩的声音越说越低,但语气里藏满了不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