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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蔷薇涩-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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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直没机会过去看看你。”孟佩意有所指。

香绍谨松开她的手,孟佩挽住香绍谨的手离开。

香绍谨没有和初夏多说一句话。

他似乎很倚靠孟佩,孟佩引着他往左走他便往左走。

在旁人眼中他们像什么?

“一对璧人。”顾念石说。

初夏在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胸闷,呕吐。会场里各种各样的声音,嗡嗡叫着钻进她的耳朵里。她看着他们的背影,站立了几秒,猛地甩开顾念石的手,飞快地朝出口处走去。

“初夏!”

后面有人叫他,她分不清那是朱梦淮还是顾念石,只知道加快脚步,迅速往外跑。

那个鬼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呆!

跑出安全出口,往后瞒了一眼,没有人。拍拍胸口正想休息一会儿,横空里忽地窜出一个人来,拦在她面前:“宁小姐。”

抬头一看,是个一身黑衣的男子。

相貌普通,普通到让人记不住,身子隐在黑夜之间,几乎无法察觉。

初夏下意识地慌张,惊叫:“你是谁?”

“初夏小姐,请上车。”

绑匪?抢劫?黑社会?一瞬间,初夏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她吓得转身就跑,那人却上前一把扭住她的手。

“救——”

雄壮有力的胳膊轻轻撞了她一下,她登时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在车上。四周黑漆漆一片,她动了动手脚,没有被绑住。悄悄地转过头,发现身边铁塔似的黑影,赶紧闭起眼,心想:完了,完了,被黑社会绑架,这回死定了。

眯了一会儿眼,见身边没有动静,她又悄悄朝另一边看过去,车顶灯忽然亮起。

初夏眯起眼,待她再看清眼前那个人,一下子叫起来:“你!”

“我怎么样?”香绍谨闭眼坐在车上。

“你绑架我!”

香绍谨冷哼一声,动都没有动。

“你不在宴会上呆着,派人抓我,你抓我做什么!”

香绍谨还是没理她。

初夏又气又急,握起拳头去打他,身边的那个壮男马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按在椅上。

初夏大叫:“香绍谨,他欺负我,他抓我的手。”

香绍谨坐在那里,懒得理他。

回到别墅,一下车,那车那人自动消退。

初夏甚至还没看清车里究竟有几人。

“车里那些人是谁?你养的黑衣人 ?'富士康小说网…fsktxt'他们是你的打手?保镖?你中途从宴会中离开,孟佩她不生气啊?”初夏一连串的问题向他扔过去。

香绍谨只是冷哼一声:“进屋去。”

他向前走去,没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停下脚步:“宁初夏!”

初夏冷笑说:“我进去做什么,这又不是我家,我要回学校。”

她说着,转身向外走去。这三更半夜,又是郊区,她一双腿能走到哪里去?可是她不能就这么乖乖地跟着他进去,就算为了赌一口气,她也不能就这么顺了他的心。

身后脚步声跟上来,脚步声一声比一声重,她觉得压抑,加快脚步想逃。

黑暗之中,她手足无措,而他却似浑身上下都长满了眼睛,很快抓住她的手。

“你放手。”初夏使劲挣扎,她越是挣扎,他抓得越紧,废话不说,直接将她拽进屋里去。

进了屋也不开灯,乌七抹黑的,初夏心里觉得恐怖,使劲踢他。

“不要乱动。”他喝止她,声音低沉。

她才不管,继续踢他。

客厅旁边有一盆盆景,多日没有修剪,枝杈乱长。初夏一个劲地对香绍谨拳打脚踢,香绍谨的心思全部放在初夏身上,无遐顾及其它,一不小心,绊到横生的枝杈,身子忽然毫无预警地倒在地上。

“师父!”

初夏慌了神,连忙扑上去摸他的身子。

摸到他的手,抓住他,他却狠狠地甩开她的手:“走开。”

“你没事吧?”她不顾他恶狠狠的语气,又一次抓住他的手。

这一次,香绍谨并没有甩开她,他轻轻地说:“初夏,去把灯开了。”

“好。”

初夏在墙上乱摸了一阵,终于让她摸到开关,灯亮起来,她往客厅看过去,香绍谨已经坐在他常坐的那把椅上。

他是不想让她看到他倒在地上的样子吗?

被她看到又如何,他就那么防着她?

她在他心中究竟是何地位?

也许是被盆景绊了一跤的缘故,他的脸有些惨白,惨白之中还残留着怒气。

初夏心里也有怒气,但她不想在这时和他吵架,踮起脚尖想悄悄地从他身边走过。

咚!咚!咚!

眼看就要跑到楼梯上了,香绍谨悠悠开口说:“当心点,地板刚打了蜡。”

初夏停下脚步,气冲冲地说:“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香绍谨也是毫不客气,冷哼一声:“一个女孩子,随随便便跟个陌生男人去赴宴……”

初夏反驳:“我是和师兄一起去,不是顾念石。”

香绍谨深吸一口气,他生气,连理智都没了:“赴宴也就罢了,你到处乱窜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幸好遇到的是我的人,不然你现在都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

“哈,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我是担心你。”

“你的担心还是留给孟佩吧!”

“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你和孟佩贴得那么近在草坪上跳舞就是有理由了?”

“这是正常的社交行为。”

“社交?你们是不是要社交到床上去!”

“宁初夏!”香绍谨勃然大怒,脸色铁青。

初夏毫不退缩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瞪着他:“你要是对孟佩有意思,你实话实说,我不会阻碍你们。”

香绍谨黑着一张脸:“我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

“好,你不屑。以后,你的事我不管,你也别来管我的事。”

初夏甩甩头,飞快朝楼上跑去,刚刚跑了两步,脚下忽地一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碰!

她扑隆隆地从楼梯上滚下来。

大概是磕惯碰惯的人,皮糙肉厚,这么大动静居然一点事都没。初夏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膝盖,推开赶过来扶她的香绍谨,一摇一摆地走上楼去。

香绍谨跟上去,走进屋里,初夏拿起桌上的杯子朝他扔过去。他微微侧过头,杯子从他耳边飞过,哗,直接飞到走廊上。

她拿起闹钟朝他扔过去,他侧了侧身,又一声砰!——咣!

香绍谨站在门口闲闲地说:“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一直都在骗我,我恨你。”

“我以为你会理解我。”

“理解你?你去找孟佩,她是世界上另一个你,她才是最理解你的人,瞧你们两个多般配。”初夏乱吼。

香绍谨平静地说:“能开锁的只有钥匙,一把锁永远不能和另一把锁相配。”

初夏冷笑:“什么钥匙,你说得好听,我不是你的解铃人,我没那么大的能耐。你骗我,什么开会?那香水味明明是你们跳舞时沾上的。”

“初夏。”香绍谨坐到她床边,他伸手抚上她的脸,触上她的温度,才轻微地叹了一口气说:“我说过,有些事我以后会向你解释。”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孟佩天天在一起,究竟在做什么?”

香绍谨怔了一下,然后干脆利落地说:“现在不能。”

“你!”初夏瞪大眼,她都快气疯了。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只要记得,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受伤害。”

“我现在已经受伤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我知道。”

“可是你还是什么都不想和我说?”

香绍谨声音低沉:“我怎么能让你卷入这种污七八糟的事情中来。”

他总是有一大堆的歪理,什么都振振有词。

初夏说不过他,拉开被子,埋头进去说:“我要睡了,你走开。”

第二天,初夏没去上班,阿姨过来敲了她几次门,叫她起床吃早餐,她死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后来,阿姨把早点端到她房里:“不吃早餐可不行,对身体不好。”

初夏探出头来,见是她最喜欢的糯米糕点,连忙爬起来,阿姨说:“香先生今天也很晚才起床,到现在都没出门呢。”

初夏忙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看他是担心你,早上催了我好几次上来看看你。”

担心她?他监视她才是真事。

想到这,初夏什么胃口都没了,把糕点一扔,又赖在床上。

每天早睡早起,这样循规蹈矩的日子她过够了。

每天守在香绍谨身边,因为他开心而开心,因为他伤心而伤心,这样的日子她也过够了。

赖床赖到十二点,手机响起来,她一看,是顾念石。

顾念石说:“今天没上班?”

初夏说:“闷,不想上班。”

“出来走走?”

“这么热的天,懒得出去。”

“找个冷饮室去坐坐如何?”

“那多无聊,家里就有得喝。”

“大好的日子,呆在家里多没意思。”

初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是想约她出去呢。心里想起昨天的事,忽地来了劲了,坐起来说:“你来接我。”

“你住在哪里?”

“我师父家。”

“半个小时候我准时到。”

“不,一个小时。”

44 圈养

初夏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抹上粉嫩粉嫩的粉,粉红色的散粉几乎可以当腮红用。

衣柜里有很多新衣服,她都没见过,也不知道什么挂上去的,挑了一件MIU MIU的连衣裙穿上,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初夏连忙拿了鞋子跑下楼去。

跑下楼,看到顾念石正被香绍谨堵在门口。

“我来接初夏,我们约好去吃饭。”顾念石穿了件豆绿色的衬衣,悠闲地站在门口。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香绍谨声音轻松随意,却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

“女孩子总是有点秘密。”顾念石声音清亮,即使是在香绍谨的面前,他也是带着藏不住的倨傲。

香绍谨笑了一下说:“你认为你就是她的秘密?”

初夏听到,连忙跑过去,挽起顾念石的手,扬起头说:“师父,我们要去约会。”

“我听到了。”香绍谨神色平静。

“晚饭我不会回来吃了,不用等我。拜拜”初夏说完,拉起顾念石,飞快地离开。

初夏承认,她和顾念石出去玩,确实是想气气香绍谨。不过她确实也玩得挺开心。

多好,年轻人在一起可以肆无忌惮地玩闹。最起码,他可以不停为她拍照。

初夏不停地在顾念石面前拗造型,年轻活力,就算做鬼脸,也迷人得很。

香绍谨行吗?他不行,初夏和他在一起,没有拍过一张照片。

他们还可以在酒吧里肆意喝酒,跳舞,扭动身子,香绍谨行吗?不行。

这样的场合,会让他失去判断力。

初夏和顾念石不停地跳舞,换场子,一直跳到散场,零晨两三点钟才回来。

夜深人静。

汽车马达声达达达响,以一种非常趾高气扬的气势在别墅前停下。

初夏满头大汗地跳下车,顾念石叫住她:“初夏,明天我来接你。”

“明天?明天我要去上班。”

“我去接你下班。”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初夏朝他挥挥手,欢快地朝家里奔去。跑进客厅,打开灯,脱下鞋,抬起头,猛然看到香绍谨就坐在他常坐的那把沙发上,闭目养神。

初夏身子向后退去,惊出一身冷汗。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初夏吼他。

香绍谨声音淡淡地:“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三点都不到。”

“是,才两点半。”

初夏心虚,提高声音说:“你关灯坐在这里,想吓死我啊!”

“瞎子不需要开灯。”

初夏知道说错话,咬了咬嘴唇,轻声说:“我有交朋友的权利,我也有出去玩的自由,你不能管我。”

“玩归玩,当心一点,别让顾念石以为你对他有意思。”

初夏喷他:“我们是好朋友,才不像你,尽和人搞暧昧。”

“朋友?”香绍谨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笑起来:“对,你当然有交友的自由,我不会干涉你。”

“你不干涉我和顾念石来往?”初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香绍谨仿佛想通了什么,面色平和,他走到她身,手抚上她湿答答的头发,柔声说:“你喜欢玩就该尽情去玩,既然顾念石愿意陪着你,就让他好好陪你一阵子。”

“啊?”初夏一时反应不过来,抬起头只是看他。

香绍谨低头吻她的唇,初夏下意识地嘟起嘴回应,他却只是蜻蜓点水一下,很快离开她的唇。弯起嘴唇说:“快去洗澡休息,明天也该回云起楼上班了。”

初夏迷迷糊糊地上楼去,直到洗完澡跳上床,她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个问题:香绍谨今天莫明其妙的,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

不过她才懒得管他。

他不是让她玩吗?那她就日日玩,夜夜玩,夜夜玩到三四点,看他怎么办!

这样想着,她朦朦胧胧的睡去。

第二天,顾念石果然过来云起楼找她,不是下班时间,而是在早上八九点钟。

她坐在电脑前翻译宣传词,他坐在旁边看她。

很少有男人这样□裸地盯着她看,目光袒露而直率。

初夏脸上发烫,瞟了他一眼说:“你看我做什么?”

“这个单词用错了。”顾念石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词说。

“哪里用错了?我觉得这个用音译比较好。”

“这种专有名词,有固定的译法,不能乱翻。”

“是吗。”初夏脸又红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笑嘻嘻地说:“我对艺术方面的东西不是很懂,你帮我啊!”

也许是因为香绍谨不在乎的原因,初夏更加肆无忌惮地和顾念石玩闹在一起,还没下班,两人早早地就已经安排好晚上的活动。

初夏捧着一大叠的资料叫顾念石:“顾师兄,我要去资料室,帮我一把。”

顾念石正要上去帮手,刘师傅看到,连忙叫住他。

初夏这才想到,资料室并非随便哪个人就能进去,吐了吐舌头,向前飞奔而去。

刘师傅把顾念石叫到一边说:“念石,你有点分寸,你明知道初夏是香先生的徒弟。”

“是他徒弟又如何?是他徒弟别人她就不能和别人来往了?”

“你。”刘师傅气极,压低声音说:“是人都看得出,他对他这小徒弟用心极深。不然何必急巴巴地把她送到这里来学习。”

顾念石冷笑:“他收了别人做徒弟就想把人绑在身边一辈子?他是什么?暴君?独裁者?他自己还不是和孟佩搞得不清不楚,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香绍谨毕竟是你的恩师,他们俩的关系外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知道就别成天想着挖人墙角。”

“感情是自由的,别说他们两个现在没名没份的,就算他们结婚了,只要是我喜欢的人,我就会去追她。你别拿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套在我头上。”

刘师傅听了,真是气得半死。

晚上,初夏和顾念石参加一个艺术圈里朋友的聚会,那帮子人又是喝酒又是嘶吼,活蹦乱跳地,初夏跳舞跳得半死。

回去的路上,初夏浑身汗津津地,又喝多了酒,一碰到座椅就睡过去。顾念石去扶她,碰上她□的肌肤。

她的皮肤汗津津滑腻腻,饱满的肌肤里似乎蕴藏着无限活力。他的手贴在她的肌肤上,不忍离去。

她的嘴微微张合,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呼吸着。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的唇。

他含住她的嘴,攫取着她的甜蜜,她的幽幽芳香在他鼻尖萦绕,霎那间晕眩,忍不住抱住她,想攫取地更多。

他吻她,她也仰起头吻他,唇舌交缠,他将她越压越深,正在缠绵之间,她忽然皱起眉,嘴里轻轻地呢喃:“咦,味道不对。”

“什么?”

初夏眼开眼,看到眼前的顾念石,吓了一大跳,酒醒了大半,马上推开他,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想打开车门往外逃。

顾念石抓住她的手:“初夏……”

“顾师兄,你不要乱来啊。”

“你胡说什么呢。”顾念石哭笑不得,静下来,他轻柔地说:“初夏,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

“我……”初夏不敢去看他那灼人的目光,转过头去,小声说:“我有男朋友的。”

“你没有。”

“我有的。”

“你没有。”

“放开我,我再也不乘你的车,再也不和你出去玩了。”初夏恼怒地说。

“他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你是她女朋友。”

初夏停下了挣扎,看着顾念石说:“你什么都知道。”

“我比你知道得更多。初夏,你不能再呆在他身边,他只是想控制你,圈养你。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你的感受,只希望你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对他百依百顺。你要离开他,要学会独立生活。”

“离开他?”初夏脑子一片混乱:“我从来没想过。”

“你的思想已经完全被他控制。”

“他没有控制我,是我先喜欢他。”

顾念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

初夏气坏了:“我懒得和你说,你送我回去。”

回到家,初夏发现忘了带钥匙,使劲地按门铃。香绍谨过来开门,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嗯。”初夏气鼓鼓地进门去,顾念石也跟着进门来。

香绍谨笑着说:“大半夜的,我们家倒是越来越热闹了。”

顾念石走到香绍谨面前,停下脚步,想了良久终于开口说:“香老师,我有话要和你说。”

香绍谨在椅上坐下说:“说吧。”

“我喜欢……”

初夏闻言,连忙冲上去捂顾念石的嘴,顾念石拉开她的手,一口气把话说完:“我喜欢初夏,我爱她,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初夏倒吸一口气。

香绍谨靠在椅上,面色平静,坐了一会儿才说:“初夏,替我倒杯茶。”

“噢。”初夏转身正要离开,顾念石抓住她的手说:“不要去。”转头对香绍谨说:“初夏不是你家的仆人,你凭什么差她做这做那!”

初夏囧得脸都红了,使劲地扯顾念石的手,顾念石不为所动。

香绍谨说:“我和初夏怎么相处,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至于你们之间……那是你们两个的事,你何必问我。”说着站起来打开门说:“我没有在半夜三点招待客人的习惯,念石,你如果有话要和初夏说,我家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送走顾念石,初夏简直没脸抬头看他,好歹这里也是香绍谨家,她住着他家的房,吃着他家的饭,睡着他家的床,还把男人带回来向他示威。

啊,不对,她是想向他示威。

但不是这种示威法啊!

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她也是很有很有市场的,她不想让香绍谨在顾念石面前没面子啊。

初夏以为这次香绍谨肯定发火,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等着挨批。香绍谨却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玩火自焚。”

“我没有。”明知自己有错,初夏还是不忘反驳:“我什么都没和他说,是他说喜欢我,再说了,我那么漂亮,他喜欢我那是很正常的。”

“妖精从来不会说自己是妖精。”

“呸!”

香绍谨走到她身边,抬起她的脸,拇指细细地摩梭着她的五官,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脸上汗津津地,不时有汗珠滚下来,他替她抹去脸上的汗珠,她想甩开他,却无法动弹。

“要不要我替你打发?”

“不要。”初夏连忙说:“你不要乱来,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

“你?”香绍谨笑了一下说:“你只会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不过你想怎样就怎样,一切都随你。”

45 痴缠

初夏觉得烦,乱。

怎么会这样,她不过是不想天天围在香绍谨身边,一个人唱独角戏,一门心思地挂在他身上。

她只想找个人陪她跳舞,打发时间……可是,顾念石为什么要在香绍谨面前说那种话?

初夏不是个喜欢和男人搞暧昧的人,事情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她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但只能与他划清界限。

后来,顾念石再来找她时,初夏冷着一张脸和他说话:“顾师兄,你以后再对我师父说这样的话,我不会再理你。”

“那我以后不说。”

“不是说不说的问题,而是……我喜欢我师父,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

“一辈子太长,你这句话太虚妄。”

初夏有点生气:“不管怎么样,我爱他。”

顾念石坐在她身边定定地看她,他的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却显出异样的神采,仿佛是激动,仿佛是愤慨,更仿佛是披上了一层神圣的色彩。

“初夏,我要帮助你。”他对她说。

“你说什么?”

“你已经完全被香绍谨洗脑。”

“我不许你说他坏话。”初夏瞪起眼,很是激愤。

“我没有说过他一句坏话,是你太过在意他。你对他一无所知,他也并不在乎你,可是你的一言一行却被他牢牢控制,这样下去不行,我要帮你脱离他的魔爪。”顾念石自顾自的替初夏下了一个决定。

顾念石说开头几句话的时候,初夏已经气坏了,等他说完最后那几句话,她大怒:“顾念石,你走开!”

她气得把他推出门外。

其实初夏一点都不讨厌顾念石。

相反,她还挺喜欢他。

如果他们只是普通朋友,整天吃吃喝喝玩玩,她多么愿意和他交往。

可他威胁到了香绍谨。

谁也不能和香绍谨相提并论。

谁也不能说他的坏话。

除了初夏自己。

初夏决定把顾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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