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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里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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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又为她洗衣去满面的妆容,才替她盖上锦被。
锦被下的身子微微蠕动着,陈八嗅嗅锦被,还能闻出一点特殊的味道来,是檀香,不知道是给檀香熏的还是给人带来的。
又闭上双眼,她明天还得去送小桃出京城,也许以后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香炉里,点着安神的檀香,伴随着她入眠。
宫灯尽灭,一室黑暗,宫婢们放下缦帐,轻手轻脚地退出内室,不发出一点声音,静静地分成二班轮流守候在外室。
“。。。。。。”
深夜里,景瑞宫的宫门再一次打开,迎来瘦削的身影,宫婢连忙要跪下请安,被他摆手拦下。
青玉看着他走进去,没有阻拦,“请王爷不要吵醒长公主。”
身影转过头,宫灯下,一张冷然的俊美脸庞映入众人的眼里,是静亲王。
他也不停步,走进内室,瞥了眼角落里的暗红幽点,香炉袅袅。
脱*上的朝服,他伸手掀开锦被的一角,将沉睡里的人儿紧紧拉往怀里,就此深深睡去。
一夜好眠。
张开迷蒙的睡眼,陈八还是愣了好 久:炫:书:网: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被窝里暖暖的,有点不想起床,用手揉揉脸颊,挣扎地从床里爬起来。
好象有点不对的样子,她转头看向大床,没有什么特别的,挠挠头,一笑置之。
想太多,分明只有她一人的!
“长公主殿下,睿亲王在外室等着与长公主殿下一起用早膳。”青玉连忙上前为她穿上一袭浅蓝的宫装,口里禀事。
旁边的宫婢为她漱口洗脸,又要为她梳妆打扮,被陈八给拒绝了,只是简单地将她满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简单地梳起,用样式简洁的发簪给固定住。
外室里,睿亲王一身紫色的便服,眉眼间浅笑盈盈地看着刚起床的人儿,“皇姐,昨晚睡得可好?”
她一瞧见他的模样,小心肝还是不怎么受控制地跳了跳,没好气地坐在他对面,“这么早进宫来,你还真闲!”
摒退身边要上前服侍用餐的宫婢们,她喜 欢'炫。书。网'自己动手。
“想皇姐了,就来了。”他说得很轻巧,没有半点难为情的样子,眼神幽幽地勾住她。
她差点让嘴里的甜羹给咽到,轻咳了一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自顾自吃着,看着他吃了半碗粥便放下,抬眼眯向他,“你吃饱了?”
“嗯。”回应她的是浅浅的一个字。
她眉头一皱,伸手拿过碗,全拨到自己面前的碗里,“就知道浪费。”
冷冷地丢出几个字,她埋头吃起来,也不管旁边宫婢们诧异的目光,只知道东西不能浪费,这是陈家的家教。
睿亲王静静地看着她,也不阻拦,小时也是这般相处,如今一来却多了几分亲昵,也乐得让她这般。“皇姐,小九今天就动身去江南,你会去送送的吧?”
“这是自然的。”她放下手中的碗筷,让宫婢擦擦嘴角,又漱口,才站起身,伸展一下四肢,斜睨他一眼,“我自己去,你可别带着禁卫军逮我,我可再丢不起这脸!”
如果再第四次让浩浩荡荡的禁卫军再护送着经过京城的大道,她就应该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警告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睿亲王没有拒绝,只是指尖轻点桌面,“磕磕”作响,“皇姐不会一去不回吧?”
出了笼的鸟儿,会回笼吗?他垂下长长的墨睫,掩住眼底的阴晦,她可不是出了笼无法生存的金丝雀。
“得。”她拿眼瞪他,“找你府里的人去跟陈叔说,是搬嫁妆的,你好好考虑给我多少银子为聘礼。”
向来笑谈世事的睿亲王闻言,不由得一怔,竟是难得的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求证着:“皇姐是要让我去靖国将军府搬你的嫁妆?”
她一摆手,有点不耐烦,“搬去吧,你喜 欢'炫。书。网'的都搬走,请回去考虑你应该给我的聘礼。”
话一说完,她直接出了景瑞宫,也不管自己放出的消息让身后的已是满面喜色。
睿亲王慢慢地站起身,紫色的锦袍半点没皱,薄唇角的笑意不曾散去,盯着远去的轻盈背影,转过头,“你们都听到什么了?”
“奴婢们听到主子说让王爷去靖国将军府搬嫁妆。”青玉一行人有致一同的回答着。
柔和的声音说着他最想听的话,他眼底的阴晦更加明显,挺直背脊,从薄唇中吐出几个字来。“皇姐,你想做什么呢?”
正文 第四十八章
东门外,守城门的兵丁们精神奕奕,挺直背脊,目光不由自主瞄向清雅如仙的清王爷,笑容满面的清王爷似乎与偷吃腥的猫儿般,而王妃似仿佛有点别扭,跟他们印象里干脆的骠骑将军有点不太符呀!
“娘子,我们走吧。”清王爷毫不介意别人瞧见他的喜悦,恨不得跟全天下的分享他的喜悦,率先上马车,又将手递给站着的陈桃源。
陈桃源回头望了眼东城门,撩起裙角,也没有去碰他的手,轻易地迈开腿跨上马车。
清王爷面上的笑容微微一怔,迅速又是温柔满面,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娘子,好歹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呀。”
他喃喃道出心声,弯身*马车厢里。
回复他的是陈桃源一记锐利的白眼,离他远远地坐着,婚后的第二天,她连跟他说话的半点*也没有,毫无焦距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
“小桃。”
声音远远传来,内力雄厚,震得不懂武功之人双耳嗡嗡作响,而清王爷更是苍白了一张脸,被此劲道贯入耳里,血气翻涌。
陈桃源终于拿眼瞧他,狼狈的模样奇异地取悦了她,嘴角一哂,撩开轿帘,只见从京城东门城头飞掠过来一道浅蓝的人影,引得守城门的兵丁个个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
“何方人氏,竟在京城放肆?”城门官连忙指挥着手下先护住清王爷的马车队,大声喝斥着来人。
陈桃源从马车里探出身来,“哦,这是我家不肖姑姑,惊扰大家了。”
城门官盯着眼前身着浅蓝色宫装的女子,一张平淡的脸,隐隐透出一般威严,眼睛炯炯有神。
他微微回味着王妃的话里,骠骑将军的姑姑?
骠骑将军的姑姑不就是皇宫里的凰长公主!他讷讷地退出身,又将视线瞄了瞄走进马车的凰长公主,有点艳羡地想着,轻功真是出神入化!传说中的练武奇才!
陈八微微一笑,身为刑部牢头时,也没少跟城门官打交道,恐怕没人会将胡八与她联系一起吧,心中微微有些得意。“小九,让小桃跟我单独说些话,不知可否?”
马车里的裕澈揉揉胸口,清幽的目光里明显写满忿忿,丢出一句,“我说不愿意,你就能罢休?”
没好气的话令马车外的人俱都一愣,传闻中的才子竟也会堵气的说话?
“我又不会拉着小桃逃跑,你就想是想太多。“她拉着陈桃源下马来,跑到旁边里。
“哼!”重重的冷哼声自马车里传出,重重地落在众人心头,每个人都听了清王爷显而易见的不悦。
陈桃源甩开她的手,不太赞同地盯着她,“你话说太多了。”
摇摇头,她对着自家侄女,压低了声音,神情里有点得意,“我们很快就有一大笔银子了。”她心里还在想清澜的出手会有多大方。
双眼闪亮得陈桃源有点恍眼,不由得正色起来,“哪来的?”靖国将军府说起来只是名头好听点,一直是个空壳子,挤不出半毛油水的。
“会有的。”她神秘兮兮地笑笑,为即将得手的银子而开心。
陈桃源拿眼瞪过去,“干吗要知道裕澈那晚喝的酒是在哪买的?”神秘兮兮的,还找胖嫂跟她通气。
“你走吧。”她推着她往马车方向回去,并不打算将自己心里的盘算说出来,此地不宜。“不要担心我的事,陈叔会把银子带去给你的。”
看着自家姑姑,陈桃源没多说什么,*马车里,落坐在裕澈身旁,“走吧。”
清王爷看着她进马车来,悬着的心也安下来,心中的喜悦无限制的扩大,就在前一刻,还是怕她不跟自己走,如今。。。。。。
他伸手握住她长年握枪长满老茧的双手,轻柔地从唇中吐出两个字,“娘子。”
清澈的嗓音令她微微一动,反手握住他修长白皙的双手,眉眼间柔和几分,“我说了会陪你的。”出口的话,从来不会有更改的必要。
两双手交缠在一起,一黑一白,一粗一嫩,形成鲜明的对比。
清雅如仙的清王爷闻言,侧过身,依靠在她身上,淡淡地应了一个字。“嗯。”
京城的东城门口,独留陈八一人,目送着庞大的队伍离去,笔直地站着,负手而立,冷风吹来她的裙角,几绺发丝随风飘扬。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兵丁们有志一同地发出感概,齐齐挺直背脊,守护京城!
城门官让暖日晒得懒洋洋的,硬是提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指挥着出入城的百姓不要惊扰东城门口正中央的凰长公主,抬头看看已至正空的冬日暖阳,肚子有点饿了。
肚子饿了。
陈八的*蠕动了一下,大大伸展一下双臂,转身回城。
城门官大悦,心想总算送走了贵人,连忙指挥着手下换岗,一帮饿得饥肠辘辘的兵丁们如恶狼般地跑去填饱肚子。
一线香酒楼。
开张才半月余,卖出的酒深受众人喜爱,一下子就名满京城。
陈八倚身角落里,双臂环胸,嘴里叨着根狗尾巴草,远远地眺望着客似云来的一线香酒楼,嘴角流露出神秘的浅笑。
浅蓝色的宫装引来百姓们好奇的目光,不知道是宫装哪位贵人,身边没有护卫就出现在人潮汹涌的京城大街里。
“来碗刀削面。”
“好嘞,稍等一会!”张老头手里正忙碌着,一听声音,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一刻也不停,嘴里应着。
陈八地才不管别人对她一身宫装的打量,大赤赤地落坐于面摊里,将嘴里叨着的狗尾巴草随意地丢在地,好奇的目光扫过人潮,又看看旁边的小摊子小贩,眼睛里充满笑意。
“一碗刀削面来了。”张老头下面也快,手脚麻利地将热腾腾的面放到她面前,眼睛一对上客人,不由得有点畏 惧“炫”“书”“网”,腿一软,几乎就要跪下。
她连忙伸手拦他,“别,我只是吃碗面,不要紧张。”拿起筷子,她熟练地搅拌着红艳艳的辣酱,整满碗立即鲜辣味美起来。
张老头小心翼翼地退开去,站在锅前,不时地望向爽朗吃面的凰长公主,不安及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好吃的面!
呼噜噜地一下子将大碗的面吃完,陈八深深呼吸一下,“再来一碗!”
张老头连忙又端来一碗,平头小百姓的,心里非 常(炫…网)的不安,小心翼翼地退开去,就怕这位凰长公主不满意自己的手艺,见着她吃面的样子,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睛小心张望着四周,就怕又来一队皇城的禁卫军。
陈八没心没肺地吃着面,哪里能顾及平头小老百姓的想法,又吃完一碗后,不雅地摸摸滚圆的肚子,才丢下几个铜钱,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
晃荡着八字步,她扭动着僵硬的脖子,七歪八扭地从京城大道走过,嘴里喃喃着,“吃饱喝足,散散步,惬意的人生呀!”
一线香酒楼的二楼,从窗口半探出身的人一直望着她的身影远去,眉头无奈地皱起。
皇城的门口,陈管家翘首盼望着,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心里急的。
“陈副将,长公主过来了。”
远远地瞧见有道浅蓝身影歪歪扭扭地过来,有人眼尖地立即就认出来人,正是一早出宫,才回来的凰长公主。
陈管家连忙跑上去,也不顾自己一把老骨头,“八小姐,你让我好找哪!”从午后一直等到现在才看到人影。
“陈叔,事办得怎么样了?”她双手揉揉脸,冬天好冷哪,也幸亏内力深厚。
陈叔早就接到胖嫂的传话,也愿意把这样办,当掉御赐之物,传出去总是不好的,“八小姐,我们能得到多少银子哪?”
身为靖国将军府的管家,他一直管得很困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六年里,要不是八小姐时常拿出点银子,府里的日子真是难过了。
“陈叔你把人全带走。”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百两银票来,递给他,“得到银子后,我会让人送去的。”
“八小姐,你还有银子的?”陈管家一点拒绝的姿态也不屑做,迅速地接过银票,放到袖袋里,“看来当牢头还挺有赚头的。”
“快走吧,我得回宫去。”她不回头,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入宫门。
陈管家连忙往回跑,跑得飞快,看不出年近六旬的样子,跟一帮老家人去集合,然后一起前往江南。
御花园里,三三两两地走过几位嫔妃,互相温和地道安,又各自散开,或各自赏花。远山的尽头,残阳留恋于山头,晕红一片天际。
“洪公公,皇兄有空不?”
御书房门外,陈八挡住洪公公的去路,笑弯了眉。
洪公公弯着腰,手中的拂尘于冷风中微微凌乱,“皇上在坤宁宫里,老奴刚还想过去宫门口看看殿下有没有回宫,皇上等着一起用膳的。”
陈八从他手中拿过拂尘,也不管洪公公的意愿,随意地乱挥一通,然后下了个结论,“这个当暗器挺好的。”
洪公公看着自己的老伙计落入他人之手,“哪里,殿下说笑了。”暗器?这么个东西?
“我是说笑的。”她一脸正色,非 常(炫…网)的严肃,将拂尘递还给他,“宫里好无聊的,洪公公,哪里可玩的?”
洪公公忙不迭地收回老伙计,面色不改,微微后退了一点,不敢再挡在她面前,“老奴想不出来。”
她走在前面,往坤宁宫的方向,“洪公公,你说清澜这人出手大不大方的?”
“出手?”洪公公满头雾水,不明白问的是哪桩。
她轻咳一声,“关于银子方面的。”
洪公公似乎懂了,“不过老奴与静亲王没怎么接触过,不太清楚。”
一下子把她的话给堵回去,她打探消息的路子就这么给硬生生地断在摇篮里,扼腕长叹。“唉。。。。。。”银子大大的好东西,为什么她就这么缺!
“殿下为何叹气?”洪公公有点担心。
“洪公公,我怎么觉得宫里很冷清呀,皇兄不是有好多公主的?”回来这么久了,她有一事堵在胸口,觉得有点奇 怪;书;网},在裕澈之前好象有八个公主,今次回来,好象没有见过别的皇子与皇女,只有个已怀有身孕的李贵妃。
洪公公自然地回答着,“公主们都已经远嫁,乃至于清王爷的婚礼是赶不急来参加的。”
“哦。”她点点头,转而一想,也就豁然开朗起来,想这些公主跟她年纪也是差不多大的,出嫁也没什么奇 怪;书;网}的。“真没意思,都嫁得这么早。”
洪公公还是面色不改,心里却想着一句,不是公主们嫁得早,而是长公主您嫁得太晚了,睿亲王足足等了十多年了。“殿下出宫后,午膳时睿亲王曾到过景瑞宫。”
“以后我的宫里可不准他们兄弟进去。”她可不愿意天天看到他们兄弟俩晃在眼前,什么好心情都容易消失的。
洪公公微一愣,说出口的话却是收不回来,心里一想到可能面对睿亲王的美丽笑脸,心里一阵阵寒颤颤的。“殿下,这样不好吧,您跟睿亲王。。。。。。”
后面的话咬在喉咙底,他圆滑地没说下去,就怕一个不小心踩到凰长公主的地雷,然后让睿亲王的主意落空,到时他做奴才的,可能会两面不是人。
“景瑞宫里我说了算。”陈八刚迈开脚步想跨入坤宁宫,嘴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庭院身着深蓝锦袍的人,枝叶繁茂的桂花树下面若桃花却又冷得几乎与冬天融为一体的人。
眼睛张大了两倍,她转身拉住洪公公的衣襟,质问着,“怎么他也在这?”
洪公公不可避免地仰起头,脖间勒得发疼,呼吸有点困难,“老奴、老奴现在才知道静亲王也在的。”
他一脸的委屈,尽力表明一下清白。
“皇姐何必为难洪公公。”
冷风中,洪公公觉得静亲王没有半点情绪的声音有如天籁,连忙将感激的目光投向冷然的静亲王。
陈八悻悻然地放开洪公公的衣襟,并粗手粗脚想弄平皱乎乎的衣襟,让受宠若惊的洪公公连忙退到一旁去整(www。fsktxt。com)理一番。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为难洪公公了?”她上前几步,双腿三七步站开,双手插在腰间,仰起头瞪着静亲王。
正文 第五十章
静亲王的目光掠过一旁整(www。fsktxt。com)理衣襟的洪公公,冷然的眼里奇异地透露出一丝怜悯。
洪公公连忙放下整(www。fsktxt。com)理衣襟的手,持着拂尘,弯腰躬身,面部表情自然得密不透风,仿佛被怜悯的对象与他并不相干。
陈八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游移来游移去,华丽丽地怒了,彪悍地上前一把揪住裕清澜的衣襟,“不为难他,我为难你总行了吧?”
视线微微落在衣襟前的手上,他眼睫抬起,狭长的丹凤眼里平静无波,*轻轻一动,淡淡地吐出几个让人心动的字眼来,“皇姐,想要多少聘礼?”
她一只手维持着抓住他衣襟的动作,另一只手迟疑地摸上自己的左耳,一张小嘴大大张开,双眼先是大张,一片疑滞,然后突然变得闪亮起来,夜空中璀璨的星星也无法比拟。
“呃。”她先是咽了下口水,长长地深呼吸,激动的情绪稍微有点平复下来,连忙放开抓住他衣襟的手,迅速地为他掸平,“呃,你说给多少?”
银子,她喜 欢'炫。书。网'银子,漫漫江湖路,总需要银子的,她的脑袋非 常(炫…网)冷静地转动着,脸上的笑容起来越扩大,嘴角的弧度已咧到耳后。
“皇兄,皇姐需要聘礼,皇弟应该给多少?”静亲王没有直接回答,而将问题交给从殿里走出的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一头雾水,望着身边的皇后,想找人为他解疑一番。
皇后娘娘宠溺地看着已经满脑子里全是亮晶晶银子的陈八,挥手摒退身后的宫婢及小太监们,“皇上,先帝虽为清澄皇弟与皇妹的婚事有过准备,可皇妹还是自己准备了嫁妆,依臣妾看,皇弟还是准备点聘礼为好。”
当年,先皇帝陛下故去前是有为两人的婚事有过准备,可谁都能想到聘礼根本不可能到她的手里,最多进了王府的库房,就如同她的侄女,皇兄给的聘礼全进了清王爷的府库,靖国将军府一文也未见。
皇帝陛下似乎觉得有理,点点头,“皇弟,去准备吧,五十万银子如何?”
“皇姐可满意否?”静亲王不置可否,将事交给提出的人来解决。
五十万银子?陈八几乎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谨慎地看看一脸威严中带着和煦笑容的皇帝陛下了,又看看皇帝臂弯里笑容可掬的皇后,眼前浮现出一座银山的闪亮画面来,忙用手托起脆弱的下巴。
她轻咳着,试图让思绪从满山的银堆里抽出些理智来,“呃,非 常(炫…网)满意。”揉揉双颊,她竭力控制住心里如黄河泛滥般的强烈幸福感,将唇角的弧度慢慢地收拢,“我只要银票,皇朝里随便哪个钱庄都能兑换的银票。”
“不。”裕清澜盯着她眉眼间无法消褪的狡黠喜意,没有平仄的嗓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只有大丰钱庄的银票。”
她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便爽快地答应,“还能接受。”五十万白银,她居然有值这么高的价钱,不知道老大他们听说了会有啥感觉,看他们还说不说她是个穷鬼!
“用膳去吧。”皇后温和地开口。
一行人都没有异议地走进坤宁宫,特别是陈八,更是没有一点异议,满脑袋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嘴角时不时地咧开大大的弧度,一有人注意她时便小心地收敛一下,无人看见时又是咧开大大弧度。
温馨的用膳氛围,摒退了宫婢们的服侍,皇帝陛下不时夹菜给皇后,皇后淡淡地吃下;而另两人,裕清澜并没有多吃,也没有夹菜给陈八,吃了一点便放下碗筷,而陈八则无所谓地开胃大吃,上次也在坤宁宫,一堆宫婢在,肚子都没有吃饱,今天得好好吃一下。
“明儿个皇妹就要去禁卫营。”皇帝陛下喝着饭后茶,看着将盘里的菜肴席卷一空的凰长,眼睛也没有眨一下,仿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陈八终于从碗里抬起头,将嘴里的食物用力地咽下,才开口,“皇兄,您不要对臣妹报太高期望的。”
先声明一下,她收过徒弟,也不知道怎么训练别人的,魔教的光明左使,听着挺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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