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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运的现代修真生活a-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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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白胡一时间头脑发昏,完全忘了梅运刚成年就拖着两弟弟讨生活的事了。她的个性向来是遇强就强,遇弱仍强,并不会因对手的弱小而小觑与他。
白胡其实很幸运,他挑了一个最好的时机,趁她忙得晕头转向,疏于防备的时候,以一种极为讨巧的姿态介入她的生活,并为她顺利解决掉心头困扰多年的烦恼。也正是这一缘故,梅运待他的态度,总是多了几分的宽容。
但这份宽容并不代表白胡可以任意妄为,随便决定她的未来。
见梅运进入深度睡眠,趴在枕头边的白胡探头探脑地伸长颈子,察看了下周围的动静,小心翼翼地伸出小爪子,在梅运的眼前晃动了几下,没反应,立刻匍匐着身体,蹑手蹑脚地爬到她微微起伏的部位,小脑袋轻蹭了几下软绵绵的地方,尔后满意足地闭上双眼,蜷缩起身体,利用梅运身上流动的光华慢慢调理体内的伤势。
夜还很长,路还很远……
霉运缠身
堂屋里很静,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再无其他。
梅运这几天一直都没戴她的招牌眼镜,一双灵动中隐含犀利锋芒的眸子时不时地抬起,扫视坐在八仙桌东南西三边的白胡、周瑜民、夏沐恩三人。看他们三个一反平日吃饭时活跃的气氛,人人闷声不吭气地自顾自夹菜吃饭,不说一句话,心里不禁生出几分疑虑。
这三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和睦融洽了?
刚想到这个,就发现向来不爱吃辣椒的夏沐恩一筷子夹起辣椒清炒藕片中的小青椒,一口塞进嘴巴里,食不知味地嚼了几下,吞进肚子。
见此,梅运的眼角微抽,眼光很快转向另一个心不在焉只夹离他最近的红烧素鸡就饭的周瑜民。看着他有滋有味地一个人干掉一碟子红烧素鸡,梅运哑然无语,也懒得提醒他红烧的东西少吃点,省得一会儿口干了,喊饭菜太咸。
等她的视线飘移向边吃边傻笑的白胡时,却意外发现,他已经放下碗筷,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瞧。
“小命,齐鸣鸾刚才打电话过来干嘛?”
借着梅运修炼“长生诀”时外泄出来的灵力,白胡体内的伤势好了七八成,心情自然也愉快了不少,连带着看周瑜民和夏沐恩他们俩的眼神也顺眼了许多。何况按照梅运的修炼进度,他在过年前顺利拐带老婆回家的愿望完全能心想事成。
如今的他是,按照人类世界的话来讲,爱情事业双丰收!
“今天他妹妹和钱少爷订婚,让我去捧个场。顺便和那个‘负心’律师见个面,具体谈一下如何赔偿关于饕餮居停业整顿期间的损失?齐鸣鸾说,这次赔偿将会由齐家全权负责。”梅运放下碗筷,顺手拿起饭前准备的湿毛巾,擦拭下嘴角,不紧不慢地解释。
“那你为什么拒绝啊?”白胡弄不懂这里面九转十八弯的曲折关系。
夏沐恩听他们俩谈及这事,也放下了碗筷,专心聆听。不得不说,上一回梅运冷心无情的最后通告给了他很严重的打击。使得他的精神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他不敢想象,当他真的面对两难选择时的画面。嘴上说恨着富婆老妈,可他心里仍然思念着她。那天见到她的衣着打扮,似乎都不错,气色也很好,想来这些年在外头,“多动症”的老爸并没亏待了她,对她十分体贴。
既然他们俩都活着,那三年前车祸身亡,烧得面目全非辨认不出来的那两具尸体又是属于谁的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夏沐恩困惑的眼光投向闭声不答白胡问题的梅运,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明确的答案。他甚至有些怀疑,梅运一早就晓得他们没死的事,所以她有时候看向他和“多动症”的目光里充满了矛盾。还有,当年边缘匆匆出国的事也显得很诡异。
倘若他没记错,那天若非她临时有事换了一辆车子,否则她早就和前一辆车子一起车毁人亡了。很多事,当时想想都顺理成章,认为不过是意外。但到如今仔细体会下其中的深意,夏沐恩才发觉,它们都是一环扣一环,密不可分的。
好像是从梅运的爸爸梅教授遭遇劫匪身亡开始,他们就全部进入了一个迷题,一个需要用无数道谜题作为钥匙才能解开,或者说永远解不开的谜题。
“我怕我去了新娘子会沉不住气,当场撒泼逃婚那!到时,我可不就成了害得钱齐两家无法顺利联姻的罪魁祸首了!”
梅运微微一笑,懒洋洋地拿起搁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打开秦秘书刚发来的短信,盯着那条令她惊讶万分的讯息,笑容倏地凝固——钱大少爷心脏猝死,喜宴变成丧宴。根据新娘齐鸣凤提供的线索,警察一会有可能来找她问话。
倒霉!都已经刻意避开他们的订婚宴了。为什么还会把前某人心脏猝死的原因怀疑到她头上来?难道就因为前段时间的风波未了!齐鸣凤,那个死不要脸的女人。她还真把她当成一只软柿子,可以由着她栽赃陷害,随意抹黑吗?
“小命,出什么事了?”白胡很快发现她神色的变化。
“钱少爷死了。心脏猝死。今天的订婚宴泡汤了。钱齐两家的联姻也毁了。根据齐鸣凤提供的与钱某人生前有过恩怨的名单。警察一会儿要过来喝茶,问问最近的天气怎样?”
梅运漫不经心地转述秦秘书的短信,私底下飞快地给作为齐鸣鸾现任女友参加订婚宴的边缘,问问她初步检测的结果如何?钱某人是自然死亡,还是死于谋杀?
“警察又要来了?”
回过神来的周瑜民耳朵里正好刮到这一句,立刻拍着桌子跳起来,怒气冲冲地要跑去找李为民问个清楚,为什么每回钱少爷出事都会怀疑到梅运头上来?
“回来,给我坐下。”梅运面色一板,冷声喝道。
“小命,你可以忍受得下,我可忍不下去。齐鸣凤太欺负人了。我还怀疑是她不愿意嫁,故意弄死钱大少爷的呢?”周瑜民不敢违抗梅运,嘟嘟囔囔地坐回长凳,双手撑在桌沿边,使劲冲默然不语的夏沐恩递眼色,要他站出来帮腔。
“不无可能!”没等到夏沐恩的赞同,反而得到了白胡慎重其事的点头。
“小白,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我认为一定是齐鸣凤谋杀了钱大少爷,然后刻意转嫁到小命身上……”
“肯定不是。因为说不通。齐鸣凤尽管嫁给钱大少爷,等生下孩子后,再实施谋杀。那样不但能以未亡人的身份得到继承权,还能以孩子母亲的身份掌控钱家的未来。所以现在杀掉钱大少爷对于齐鸣凤而言,是最不划算的一笔交易。齐鸣凤的眼界可没那么短浅。她是个很有打算的女人。”
夏沐恩出口打断周瑜民兴致勃勃的推测,有条有理地分析整桩事情的得失,从而得出结论,齐鸣凤也是受害者之一。她之所以紧咬着梅运不放,是因为如果钱大少爷尸检结果是死于谋杀,那她的嫌疑是最大的。她现在就像一头疯狗,不管逮到谁都死咬一口,胡咬一通,保不准就把真相给咬出来了。
按照人类正常的思维模式,在遭遇到怀疑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找出证据来洗刷掉身上的嫌疑。齐鸣凤知道梅运和边缘、李为民的关系都很好,倘若她遭受怀疑,那另外两个人一定会寻找各种证据来证明她的清白。即使侦破案件的时候,与嫌疑人相关的工作人员都必须回避。但不并不表示他们不能在私底下进行那!
“边缘说,钱大少爷似乎是死于极度的惊恐中。初步判断死于心肌梗塞。但是根据钱大少爷前段时间住院的检查来看,他并没有心脏病史。”
梅运关掉短信,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坐在八仙桌三面的三个男孩,将他们得知结论后,脸上一瞬间流露出来的各种情绪反应收入眼底。
“据说死得样子很恐怖,极其诡异。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很大,眼珠子都好像要瞪出眼眶了……”
“不会吧。好恶心!”周瑜民想象了下,面色刷得一下雪白,一脸嫌恶地别过头去。
“没有心脏病史,却死于心肌梗塞?”夏沐恩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眯,细细分析里面有哪个环节被他忽略掉了?忽地,他抬起头,正色说道:“我怀疑他死于谋杀!”
“哦?理由。”梅运饶有兴趣双手撑在桌面托住下巴,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夏沐恩,万分期待他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很简单。他的死状明显属于不正常。哪有人心肌梗塞死亡会变成那付恐怖的模样?连边缘姐看惯死人模样的人都说他死得极其恐怖。由此可见,确实是惨不忍睹。我猜测谋杀他的人一定善于催眠,给他下了一道暗示,使他在极端恐怖的睡梦中,吓破胆子而死。”
有些不习惯梅运目不转睛地盯视,夏沐恩别扭地抬手推推镜架,一字一句,很清晰的推测其中的厉害关系。
“蛮有道理的。小虾米,你不去当侦探还真是有点可惜。”梅运懒懒一笑,真心诚意赞叹。然而没等夏沐恩欣喜一会儿,她脸上的神色立即收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口气告诫。
“小虾米,你的推理不准到外头说。连你李大哥也不许说。小鱼儿,你也是。不准泄露给任何一个人。免得给你们招惹来真正的幕后主使人。”
一听她的警告,夏沐恩和周瑜民飞快地对视一眼,里面的意思唯有他们彼此才晓得。
白胡阴沉着脸色,似乎是从夏沐恩的推理中联想到了什么?
警局之行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饕餮居的大门就被人叩响了,刚刚洗好碗,切了饭后水果端到堂屋里准备慢慢享用的梅运眉梢一挑,使了个眼色给叉起一块雪梨润嗓子,就当没听见敲门声的白胡,要他去开门。
“姐,还是我去吧。”
夏沐恩急于摆脱心中的别扭,飞快地瞥看一眼赖在梅运身旁不肯走的白胡,对'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他这几日得寸进尺,梅运却毫不在意的事,感到很不舒服。
他依稀间明白过来,一声姐,已经硬生生地将他止步在家人弟弟的范围。今生他都休想再获得梅运的亲睐。这不是叫自作聪明,自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何况他富婆老妈没死一事,更为俩人间的距离画下了一道迈不过去的深壑。他甚至有些怀疑,梅教授的死与他富婆老妈,还有多动症的爸爸有关系。
收回复杂的眸光,夏沐恩疾步走出堂屋,穿过天井,打开大门,发现带头的警察并非他们熟悉的李为民,转念想起与犯罪嫌疑人认识的警察必须回避的这一条硬性规定后,便问了他们的来意,将他们请进堂屋。
“梅运小姐,作为公民,你有义务配合警察的调查工作。况且梅运小姐也不希望自己身上的嫌疑洗不脱吧。就目前的形势来判断,齐鸣凤小姐和梅运小姐你的嫌疑是最大的。为了早日洗脱掉身上的嫌疑,梅运小姐今天还是跟我们回局子里去作下笔录。”
说这番话的警察叫彭帅,和李为民同属一个刑侦大队,不过俩人平时的关系不怎么样,经常为了某个案子的进展出现面红耳赤的争执。
“彭副队长,作为了一个国家公民,我非常清楚自己的权利。”
梅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不冷不淡的应对。凭着齐鸣凤的口供,就想要她这个有明显不在场证据的人去警察局做笔录,世上岂有这般便宜的事。
“只是彭副队长口中的嫌疑人三个字,我可万万当不起。我不知道彭副队长为什么会认定钱名扬的死与我有干系?但是有一点请彭副队长一定要记住,随口诬陷人是要有证据的。既然你们可以凭着齐鸣凤的一句任意指控怀疑我。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为自己请个律师一块去局子里找你们局长申辨下我的无罪呢?”
话音未落,梅运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向八仙桌,淡黄色的茶水当下剧烈晃动起来,飞溅一桌。她看向彭帅的眼光异常犀利,嘴中吐出来的话语半点情面都不留。
兔子被惹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她!
见梅运冷面嘲讽,彭帅嘴部的肌肉忍不住微微抽动,强行压下心底飙升的怒火,恶狠狠地盯视和他一块来的两个菜鸟警察,这才意味过来,为什么刚才他们推推搡搡的不肯出头。原来一个个都晓得梅运这块硬骨头难啃,所以谦让给他啃了。
看到彭帅被她的一通话堵得哑口无言,梅运心里也出了一口恶气。不过,得罪了彭帅对她并无好处,可以说她把自己推到了负责此案的警官对立面,给今后埋下了无限的祸根。一想到将来极其被动的局面,梅运秀气的眉头向中间靠拢。
她有些后悔一时间逞口舌之快,为自己树立隐形的敌人了。
“那梅运小姐是希望我们去局长那里拿正式的通告了?”彭帅毕竟历练久了,很快恢复心态,语气极其强硬地说道。那口气一点也不像是在跟一个有不在场证明的嫌疑人说话,反倒像是在局子里审讯犯人。
“这倒不用。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可以提供帮助的,我还是很乐意尽到一个公民义务的。”梅运笑了笑,语调平缓的回答。仿佛之前放出那番冷嘲热讽话语的人,不是她。
“那么我在这里请梅运小姐到局子里去提供一些关于钱名扬生前的线索可以吗?”彭帅一字一顿,吐字清晰,语调诚恳的请求。
“可以。”梅运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一抹嘲弄,答应。真是沉不住气。难怪永远当老二,当不了老大。
“你们几个在家里好好看家。今天‘放羊的’的要回来。”她站起来,冷静的吩咐。
“小命(姐)。”三个大男孩都表示出明显的不满。
“不听话的,明天厨房里的东西就由他一人负责打扫。”梅运拿出杀手锏。
“小命(姐),你太狠了。”三个大男孩压下心底的蠢动,包含敌意的眼光,不约而同地射向面露得意的彭帅,三人的心底里同时想着一件事,改天一定要好好会会这个万年老二。
梅运不睬他们三个,进里面的屋子拿出包,就跟着彭帅和那两名小菜鸟一同出了饕餮居,挺直腰脊,表情冷漠地走在众目睽睽之下。听着不时飘到耳畔的流言蜚语,她的心底一阵冷笑。
自打她父亲梅教授雨夜遇害成为治安良好的W市有史以来第一桩抢劫杀人案后,她的生活就卷入了八卦绯闻的中心圈,成为其中举足轻重的角色。
穿过老城主街,来到停车场,坐上警车后座,梅运的脸色奇冷无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害得坐在她身旁的菜鸟小警察不住地往车门那边躲,一双惊疑中带着仰慕的眼睛更是不时跑到她的脸上。
不多时,警车在局子大院里停下,梅运跟随彭帅进入装修得媲美五星级宾馆的大厅,进入电梯,直接抵达三楼的刑侦大队所在办公范围。
梅运冷着脸朝着上次去过的“问询室”走去,不想走到一半,彭帅却拐向走廊的另一边“审讯室”所在的位置。她不禁停住脚步,不再向前。
还真把她当三岁的孩童戏弄吗?“问询室”和“审讯室”的不同以为她不了解其中内幕。
“问询室”是专门用来给证人做笔录的。里面的设施很简单,也就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还有安装在靠近走廊墙上可以从外面观察里面动静的镀膜玻璃。然而“审讯室”那可就大大的不同了。那是警察平时用来审问犯罪嫌疑人的地方,监听设备齐全。
梅运并不觉得自己今天需要去“审讯室”里做客。而且彭帅也没权利带她去那里审问。倘若他一定要强迫她去,那到时候就只有在法庭上见真章了。身处流言是非圈六年多,早让她练就了一身不畏惧任何人眼光的铜墙铁骨。
“我想先打个电话去趟律师事务所。相信审讯室里有他的专用座位。”梅运从包里掏出手机,神色自若地按下边缘的电话,装作和某名律师交谈的样子,警示边缘尽快赶过来干涉此事。
“梅运小姐,你误会了。‘问询室’里这几天装修,所以局子里近段时间做笔录审查犯人都安排在‘审讯室’。”彭帅面不改色撒谎。
“哦,是这样吗?那我想先上趟洗手间可以吗?”梅运也不拆穿他的谎言,当下要求先去洗手间里方便下。
“这自然是可以的。请跟我来。”彭帅眼角抽搐,目光朝着某处望了望,转身引领梅运走向位于楼道旁的洗手间,并在梅运进入女洗手间后,一直紧守在门外不动。
挑了间末端的隔间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抽水马桶盖上,梅运掏出手机,关闭声音,开始和边缘、秦秘书、李为民三人同时发讯息,告知目前的处境。她很怀疑,彭帅背后有人,而且那人的势力很大,所以他今天敢明目张胆地把她往“审讯室”里带。
估计是那个人想在监视器里观察她的动静,所以才命令彭帅来这一招。他大概没预料到,她对局子里的一些事还是很熟悉的,一眼识破了两者的差异。
悠哉地坐在隔间里,接收三名友人心急火燎地各种短信关怀,梅运的唇瓣上翘,一抹开心的笑容无声绽放。现在着急的人不是她,而是守在洗手间外头的彭帅。身为男人的他是不可能做出当众闯入女洗手间的事。这样太有损他在局子里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与三名好友定好计策,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梅运站起来,打开隔间门,走到洗脸台旁,不紧不慢地从头整理到脚,连裙子需要用熨斗熨平的褶皱处,她都仔仔细细地抚摸了好久,才肯停手。
刚打开洗手间的门,不无意外地看到彭帅拿着手机,一脸焦急地与电话那头的人解释着什么?梅运唇角一勾,冷嘲之色跃上细长的柳叶眉梢。
”彭副队长,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梅运一脸抱歉。
假仁假义的人见多了,她也自然而然学会了逢人只说三分话的道理。
“没事,没事,我们这就过去吧。”彭帅转头见到亭亭玉立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梅运,连忙催促。
“小彭,你这是要把我家小命带去哪里呀?”
一声语调悠哉的问话很是时候地阻止了彭帅的动机。
秦秘书的英雄救美
听到来人悠哉中包含威慑力的问话,彭帅和梅运一齐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待看清来人,俩人的脸色刷得来了个反差。
彭帅的脸色青中带黑,握着手机的手不住颤抖。他知道今儿这事没完了,两头不讨好。既得罪了那边,又得罪了梅运。都怪他事前没调查清楚,难怪李为民一听不用接手这案子时,立即松了口气。他却偏偏往枪口上撞,自告奋勇包揽下来。弄得现在连下台的梯子都没了。
他飘忽不定的眼光碰触到掌中的手机,猛地想起刚才接到的那道来自某位顶头上司的命令。彭帅的脸色黑得堪比天空不知几时布满的黑压压乌云。一场影响到他钱途的暴风雨即将到来的现实,让他后脊背寒意直窜。
“秦颂,你怎么来了?”
悄然不动地将彭帅面色的细微变化收入眼底,梅运盈盈一笑,偏过头斜睨来人一眼,手指不住玩弄着皮包带子,语带三分的嘲弄,故意笑对方嘴上说想开了,要跟某人分手。不想,某人一通电话,就把他给唤来救她这个落难灰姑娘的事。
“作为现场的目击证人,一个良好的公民,前来配合警方做笔录的工作。”秦秘书不慌不忙地走到梅运身旁,很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装出一付很亲昵的模样,凑近她的耳垂旁歉疚地低语。
“小命,无奈之举,请配合下。”
体会到他话中似乎含有其他迫不得已的意思,梅运眸色微动,当下不做声,听凭他的指挥。要论人际交往,善于处世,她在这些事上,还真不如他这人精的十分之一。
“原来你也是来配合警方的调查那?不知道还有谁要来?齐鸣凤、齐鸣鸾、边缘……”她故作惊讶地睁大双眼,一脸天真地数着和钱名扬认识交往过人的名字。
“秦颂,看来我们这群老朋友今天可以在局子开校友会了。”
梅运冲着秦秘书眨眨眼,露出会心一笑,调皮可爱地神态惹得秦秘书眉宇轻皱,对她身在局中这么些年,依然保持轻松惬意的本性,很是佩服。
平心而论,秦秘书非常欣赏梅运遇强越强,敢于挑战一切困境的性情,就同地里的小草似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然俩人也不会成为知交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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