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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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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盏、投茶、沏泡,荷衣将第一杯茶倾杯倒掉,这第二杯才是清香甘甜的正品。那小茶杯里的茶叶正好在沸腾的水浸泡后舒展开来溢出茶香来。龙井的香味虽是源自西湖,却是南方人常爱的贵茶。阮娇娘吸那香气入鼻就感觉到很熟悉,很亲和。这品茶的气氛就这样无声的起了,让阮娇娘顿时放下了心中的烦恼。
    荷衣倾杯将清绿的茶倒置入小杯中,第一杯茶递到阮娇娘身前,“尝尝这西湖龙井。
    茶人生命运品沉浮知进退饮汤里魂观杯中事一支独秀芽二泉映月水溶绿雪身飘舞清苦尽甘露来淘弃沧桑孤闷散汲啜神韵肌骨轻(1)阮娇娘品茶时,荷衣顺口咏道。品茶真的如经历人生,一句诗便说到阮娇娘心底。她搁了空杯,问:“岳姑娘真是才多识广,对茶有这般深的见解。”
    荷衣好笑,见解?见解的是前世的那些懂茶艺的大师好不好。她笑道:“随口说说,现在阮妈妈可以告诉我那柯千百又出了什么高价吧?”
    阮娇娘奇怪道:“你关心这个?”
    “有钱赚我当然关心。”荷衣违背良心说道。钱她当然爱,但她不想以这种方式来赚钱。她关心的是今日那个柯千百是不是真的要来。若真的要来,她好想法子挡了。
    阮娇娘应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挡了你的发财路。”
    荷衣忙问:“什么意思?”
    阮娇娘解释:“我把上次他包你那夜的白银退给了他,并声明从此以后你都不用接客,不再是阮娇楼的挂牌姑娘。”
    敢情君钦涯真要放过荷衣,荷衣心升笑意,却冷静地说:“这是君钦涯的意思?”
    阮娇娘回道:“你既然知道,还问我?”
    阮娇娘说这话时,外面跑了个龟奴进来,神色慌张,“阮妈妈,不好了,那柯公子前来楼里闹事,非要莫笑姑娘前去接客。”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茶商柯千百
     更新时间:2010…1…11 9:54:05 本章字数:4267
    阮妈妈眼神有力地看着龟奴,“我去会会他。”立即又回头告知荷衣:“你在厢房就好,我去处理。”
    这是柯千百第二次来这青楼寻欢。他总是喜欢招摇声势,只差没有敲锣打鼓。他从柯府一路走来这青楼,恐怕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富家子弟逛青楼,挥金如土、败坏名声、扫尽祖先颜面,这些无非是那些没事做的闲人八卦的流言内容。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柯千百这坏德行。
    阮娇娘站在二楼,对雅座上恭候荷衣的柯千百吆喝:“这柯家富少,今日想哪个姑娘陪你?你不经常来,娇娘给你介绍个床上功夫一流的姑娘怎么样?”
    说到床上功夫,柯千百觉得奇怪。那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明明是看见自己**地睡在荷衣床上,却一点也不记得自己睡过荷衣。照理说,一夜的火热应该会觉得下身有满足感,却半点没知觉。他似笑非笑道:“有谁一流过花魁?”
    阮娇娘装傻,挥了挥手绢,“来,天香,领柯公子去见识、见识你的功夫。”她好像忘了什么又添加道:“对了,这天香姑娘一夜的价格柯公子打算给多少?”说到这里,天香妩媚妖艳地迈着舞步走来。
    柯千百不高兴道:“莫笑姑娘在哪里?”他认定了荷衣就不会再对其她姑娘感兴趣。
    阮娇娘道:“阮娇楼里没有什么莫笑姑娘,天香不合你味口吗?那换换别的姑娘?水仙,过来让柯公子瞧瞧。”
    水仙喜了,扔给天香一个得意的眼神。这俩妖女,争风吃醋的时候多了,都想攀着有钱有权的人给自己赎身。天香也不示弱,丢给水仙一个白眼儿。
    柯千百掌着水仙的脸蛋,寻花问柳般,“水仙姑娘真水灵灵的,皮肤这么细腻。可是,比起莫笑姑娘差远了。我柯千百今天乃至以后都只要莫笑姑娘服侍,怎么怕我出不起钱?还是什么?”说完,他拍手叫来仆人。
    一个柯千百的仆人屈身呈上一叠银票,柯千百望着它开口道:“阮娇娘这是什么意思?把本公子上次赏莫笑姑娘的钱都退回给本公子,这是向本公子挑明不做我的生意吗?”
    生意人扯到这话题,恐怕就有点僵局了。阮妈妈赶紧解释道:“莫笑姑娘无缘服侍柯富少。这拿着大笔的钱,娇娘肯定愿意赚。娇娘不是正想给你挑个更合适的姑娘嘛。你看这天香要身材有身材,这柳腰轻,前突后翘的。再看看这水仙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露骨的地方露骨。这不正合你意吗?”
    阮娇娘说这话时,水仙和天香正得意。这话正说到她们心里乐滋滋的。也对,哪个男人见了她们那身子不想沾腥的。她们就不信这柯千百对她们没兴趣。
    没料到柯千百根本不买账,“叫年莫笑出来,要不本公子移平这阮娇楼。”
    兰香听到这话,赶紧跑去荷衣厢房禀报。
    “妹妹,那柯千百今晚非要你陪不可。还说......”
    “还说什么?”
    兰香结巴道:“还说,你要是不出去他移平这阮娇楼。”
    看来荷衣真要去会会这个柯千百了。
    阮娇娘拿柯千百有什么辙?这当着众人的面,她不好出手。若是在没人的地,谁敢这般模样跟她讲话,她非灭了他不可。搞不好就把柯千百弄成太监了。要是再惹恼了她,她要了他的命也说不准。可是,这是她摆在桌面上的生意场地,她只有压住火气热脸贴柯千百的冷屁股。
    柯千百不悦道:“你叫不叫人出来?”
    说这话时,荷衣正迈着稳步,优雅地走来,“柯富少要怎么移平这青楼?”
    柯千百心想,这花魁明明好端端的,做什么就不接客了?难不成被什么人包下了,不许接客。那这样更刺激,最好是因为此事闹得满城风雨了,正合了他意。他诡异一笑,“花魁今儿好生漂亮,让本公子一见倾心。”
    天香对着水仙小声嘀咕:“就床上功夫好一点,没什么本事,还这么红。凭什么呀?”
    水仙迎合道:“就是,凭什么?我们在私下练歌练舞那么辛苦,她就凭那风独占枝头。”她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改口道:“你不是羡慕这花魁这么红吧?要不你去争,看看能不能把那男人争过来。”
    荷衣觉得这里人多口舌太杂了,对柯千百妩媚道:“柯富少要不到莫笑房里说话,阮妈妈若是没事也跟来吧。”说罢,荷衣转身回了厢房。兰香急着拿眼瞪荷衣,这怎么引狼入室?她真搞不懂她家小姐是什么逻辑,什么思维,跟常人反着行事。
    柯千百和阮娇娘跟着荷衣进了她厢房,那桌上一角处的火炉上的水正沸腾着。荷衣平静地坐在方桌的正上方重新烫杯,“柯富少和阮妈妈都坐下来谈生意吧,莫笑给你们冲茶。”荷衣低头开始娴熟地沏她的功夫茶。
    这柯千百家里的生意是以经营茶叶为主。他只在南方见过荷衣这样的沏茶方式。这蜀都城就连皇宫也很少有这样沏茶,他坐下来好奇地问:“莫笑姑娘是南方人?”
    荷衣抬头淡淡地回道:“不是。”
    柯千百追问,“那莫笑姑娘曾学过沏茶艺术?”
    荷衣也平淡道:“不曾。”
    柯千百不解,“那你怎么会沏南方的功夫茶?:wàp.①⑹k'X'S.com还沏得这么娴熟?”
    荷衣笑道:“是不是没去过杀猪场就不会吃猪肉?”
    这话有趣,柯千百笑道:“莫笑姑娘真是风趣。”
    阮娇娘在一旁看着他俩一问一答,插不上半句话,只认真的听着。
    荷衣沏好茶,分别递上新鲜、清香的西湖龙井给阮娇娘和柯千百,“那你想不想听我跟你讲更有风趣的事?”
    柯千百快语道:“什么事更有风趣?”还没有品那香茶,柯千百刚刚在厢房外积的火气就压下来了。这功夫茶,沏的时候和品的时候真是调解人心情的上好办法。
    荷衣莞尔道:“关于你的趣事。”
    柯千百和阮娇娘都来了兴趣。荷衣能知道什么关于这个挥金如土的富少的什么趣事?他们都疑惑地望向荷衣。
    荷衣不慌不忙地问道:“柯富少你是真冲着莫笑的好才来这阮娇楼的?”
    阮娇娘不解了,这明摆着柯千百是冲着她来闹事的嘛。只有柯千百自己心里清楚,他似懂非懂的回望荷衣。
    荷衣继续,“恐怕莫笑没这么大面子,莫笑的名声估计也不及你柯家少爷来得噪大。柯富少你来了两次阮娇楼,就让这满蜀都城的人都知道你挥金如土的恶习了。你是故意要造谣声势,而非冲着莫笑而来。”
    柯千百眼里闪着欣赏,“何以见得?”
    荷衣笑道:“柯富少在荷衣之前可曾有逛过青楼?”
    柯千百如实答道:“不曾。”
    荷衣就知道不曾,她这些都让兰香查得清清楚楚了再下的结论,“那柯公子可知道我年莫笑一晚的要价是多少?”
    柯千百答道:“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历年来这青楼里花魁一夜的要价最多也就一两百两银子。”
    荷衣笑道:“这不就对了,你故意来的时候搞得声势浩大,生怕满蜀都城都不知道了。然后你出价的时候,我一句话你便砸一百两银子。那天我可是什么节目也没有表演,要是换了别的主早就愤怒了。而你还因为我说一句不会歌舞的话,砸一百两银票给我。有你这样逛青楼的吗?”
    柯千百笑道:“那又怎样?”
    “怎样?还没有说完,今天你来非要点我陪客一样是要闹事。你明知道自己不可能移平这青楼,却要故意说这话出来。一,你是想吓唬人,二,你是想挑起事端。这来逛青楼的人有你这样的富家少爷,自然也会有乔装的朝中高官。你若是平了他们逍遥的娱乐场地,他们能放过你吗?你做这一连串的事不正是想闹事,想让大家知道你的恶习吗?”
    阮娇娇听了荷衣这解释,回想了一下,觉得有理,似乎一下子拨开云雾了。
    柯千百则是眼神很深地看着荷衣,“你都知道?”
    荷衣说:“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你是故意要让某人知道这一切,故意气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肯定跟你关系匪浅。”
    柯千百笑道:“想不到莫笑姑娘是个绝顶聪明之人,这都被你推测出来了。”
    荷衣笑道:“听说,柯公子刚从南方回来不久。这生意做到南方去了,可见你是个人才。不知贵府是做什么生意的?”
    柯千百果真是个人才。他除了那点风流事以外,是个完美的人,特别是在经商方面,有着商人的天赋。这柯家的生意大都由他来打理。自从他从柯万千手里接了掌管大权,这生意是越做越大,从蜀都城一直做到了南方。
    “经营茶叶,种茶,制茶,卖茶。我们柯家世世代代都是茶商,所以积累了很多财富。”柯千百莞尔道。
    荷衣来了兴趣,“什么茶都有吗?”
    柯千百忙问:“莫笑姑娘知道哪些茶?”
    荷衣笑道:“按什么分类?按茶色,还是按茶的制成方法,还是按茶的出产地?”
    柯千百听了,以为遇到了高人,竟把茶的分类知道的这么清楚。普通人家只知道什么茶,可不知道茶的分类也要分这么复杂,“按莫笑姑娘知道的说吧。”毕竟荷衣只是一个青楼女子,柯千百也并不以为荷衣就完全知道。
    荷衣莞尔道:“这茶嘛,按花色分六种,绿茶,红茶,黑茶,乌龙茶,黄花,白茶;按制成方法也分六种,炒制,全发酵,半发酵,闷黄,凌凋,干制;按出产那可就多了,你现在正喝的西湖龙井,其它我就不多说了。你是懂茶人士,应该大都知道。”荷衣本想说到什么信阳毛尖、恩施玉露茶、黄山毛峰、武夷岩茶,安溪铁观音、冻顶乌龙茶。但是想想,不知道这个古域国有没有这些地名。所以就只说了她们正在品的西湖龙井。
    连阮娇娘听了,也大为荷衣的见闻所惊。
    柯千百更是像遇到知音,兴奋的说:“莫笑姑娘真是见多识广,不过你说的那种发酵的茶和半发酵的茶,本公子倒是没有见过。你可知怎么得来?”
    荷衣这下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至于具体怎么制成她也不太清楚,“莫笑也只是听说,并未曾亲自制过。”
    柯千百叹道:“那可惜了,要不又可以多一个发财妙计。有空要多请莫笑姑娘到府里讨论关于茶的文化,说不定对本公子扩展生意有很大的帮助。”
    荷衣笑道:“你还要请我去府里?你就是一个人来了这阮娇楼我都怕你,还敢去你府里?”
    柯千百刚开始本只是对荷衣的美貌所迷,今天见识到她的聪明才智,便更是觉得是个难得的红颜知己。他问道:“怕什么?”
    荷衣道:“还说?”
    柯千百明白了,他笑意连连,“莫笑姑娘不必再怕,本公子不会再让你难做的。”
    “真不会为难我?”荷衣询问。
    柯千百承诺道:“不为难。”
    这人变得真快。那夜还是个风流的****,今天见识到荷衣的才华后就这么有礼貌。看来古人说的好,以色是他人能有几日好?还是要有点学问才可以让人敬畏,让人尊重。
    荷衣应道:“那敢情好,要是阮妈妈肯放我,我便去你府上坐坐,品尝府中的名茶。”
    柯千百赶紧道:“那明天可好?”
    荷衣正想说好,突然走进个人怒道:“你敢?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哪里也别想去。”
    说这话的人正是君钦涯,他满脸愤怒地瞪着荷衣。同时用一个敌意的眼神瞄了一眼柯千百。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突来的醋意
     更新时间:2010…1…11 9:54:21 本章字数:3199
    君钦涯那发冷发青的脸足可以将这间屋子冰冻三尺。
    荷衣见来者不善,还火气十足,收了跟柯千百调笑的表情,“阮妈妈,你今晚好像没有跟我说要接待这位公子?”荷衣对着阮娇娘故意询问。
    阮娇娘站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是来......”这会儿让她说什么好?君钦涯吩咐不让荷衣接客,正好让他碰上荷衣跟柯千百在调笑。她委实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君钦涯大步走过来拧起荷衣,“你要招惹多少男人,你才甘心?”别说柯千百了,就一个于子期就够他难受的。
    “你弄疼我了。”荷衣吼道,想甩开君钦涯的手,却被他掐得更紧。
    那个煮水的壶里,水还正冒着沸腾的气泡。然而刚刚荷衣沏茶时的优雅气氛却被打破得支离破碎。房间里充满紧张的气氛。柯千百起身一手握住君钦涯的手臂,想要帮荷衣把它扳开。君钦涯顺手一挥,就将柯千百甩到几米远的地方睡个四脚朝天。
    阮娇娘心里来了火气,这君钦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好歹她是这里的老板,这生意还要照常做下去。君钦涯这不是正在砸她场子吗,“你要找花魁,可不可以大大方方的来,别以这种方式?”
    君钦涯头都不扭,怒道:“你闭嘴。”
    柯千百从那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被摔疼的屁股,“这位公子怎么后来居上,花魁明明是我先包下的。”不会武功的柯千百被君钦涯这么一摔,还摔得不轻。他才刚刚站起来,就有些站不住的扶住桌子,顺溜地坐下。
    阮娇娘被君钦涯凶吼后,闭了嘴。她不是怕了,她是累了,不想管了。
    荷衣被掐得生疼,“你这样,我只会对你更像个陌生人。残暴的人对我来说顶多当只野兽,没有什么话好说。”
    听荷衣这么说,君钦涯放了手。荷衣揉着她发痛的手走到桌前重新坐下,正眼都不瞧君钦涯一下。这样的无视,她觉得心里舒服一些。被折磨是一件痛苦的事。不过君钦涯对她这样粗暴的对待,她视作漠然,一样活得自然。这无疑刺重君钦涯的要害。自从他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后,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荷衣首次让他体会到被忽略,被轻视的感觉,他有些受不了。
    荷衣坐下了,手脚轻松后,笑着对柯千百道:“这茶色有些陈了,我换上新的茶叶再沏泡。”
    她一边倒茶一边询问,“柯富少有没有摔到哪里,要不要到医管去看看,擦些药酒?”
    阮娇娘见这情形,不想再理下去。她调头走出荷衣厢房,懒得理这事。最多今天得罪一个柯千百,那也是君钦涯的事。
    柯千百道:“无碍。”
    “刚刚我们讲到公子家的茶叶生意,你能让莫笑见识、见识公子的经商头脑吗?”荷衣兴趣地问道。
    柯千百笑道:“莫笑姑娘喜欢经商吗?还对这些感兴趣?还是莫笑姑娘你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荷衣莞尔道:“见解倒是没有,只是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要是女人能有自己的事业,也不怕被男人欺负。自己也可以养活自己,不用像我这样屈身在此。自由人的生活多好!”
    荷衣只顾和柯千百搭话,那君钦涯就只是一堵墙立在那里,或者在荷衣眼里就是空气。
    柯千百不解道:“莫笑姑娘登场当日不是已经被人赎了身,而后又自己回来了吗?这可是闹得满城风雨的事。你既然又回来了,为何又向往自由?”
    荷衣笑道:“这自由是别人给的,况且我跟他又:wàp.①⑹k'X'S.com不熟。难保被赎身后的日子就真正自由了。莫笑想要的自由是真正摆脱这青楼的生活。这个,除了自己还有谁是真心帮忙的?红尘女子大都是祸水,谁真正把我们放在眼里?”微笑过后,她补充,“不提也罢,讲讲你的茶叶生意?你是怎么把生意做到南方去的?”
    “莫笑姑娘真是有长远之虑,听你这么一说本公子对你越来越有兴趣。至于你想听本公子的经商历史,那可就是长话了,改天找个闲情雅趣的时机再慢慢跟你长谈。”柯千百道。
    “那等莫笑获得自由,一定登门拜访。不知道柯府到时欢不欢迎我这个风尘女子?”
    君钦涯在柯千百正要继续讲话时,上前打翻了荷衣的茶具。她抬头望见他眼里的怒火足以将人活活烧死。荷衣不小心看到他紧握的拳头缩成一团,像一块铁球一样结实。似乎那块铁球随时会砸向柯千百,一砸下去就能让柯千百成一块肉饼。
    荷衣觉得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对柯千百开口道:“今日莫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陪柯富少了,还望公子见谅。”
    柯千百也是识时务的俊杰,知道今天遇到麻烦事了,爽快地道:“那本公子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探望莫笑姑娘。”
    其实柯千百不是怕了在场正愤怒的君钦涯。是他今日对荷衣的看法完全改变了,突然觉得荷衣是个可得的人才。又近乎是从荷衣身上找到一种感觉,让他成服的感觉。所以他不打算要强求她。
    这一刻,屋里只剩下荷衣和君钦涯两人。荷衣将烧得正沸腾的壶提下来,放在地上,以免水烧干后烧了桌椅。君钦涯看着荷衣一举一动,眼里的怒火仍旧不灭。
    品饮了香茗,当然要收杯,洁具,复归。荷衣将刚刚喝过的杯重新置入沸腾的水中烫置,洁具后将杯倒放在那一套檀香木茶具上。
    “没有让你接客,你倒喜欢主动勾引男人,引狼入室?”君钦涯压着怒气,开口道。
    荷衣望着他,挑衅,“引狼入室?谁?你吗?我可没有引你来,是你自愿来的。”
    “少跟我装蒜,你引那柯千百来做什么?”君欠涯逼问。说这话时快步走过去将荷衣拉到怀里,紧紧的盯着。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要不是你,我们就做正事了。你说这青楼里,一男一女在一起会做什么?”荷衣大担地迎视君钦涯凶狠的眼神。
    君钦涯拿她没办法,她硬要这么说,他只能心痛。
    “对了,早上你送的东西莫笑很喜欢。只是,你昨晚才来了,今天还想在这里过夜吗?怕是你再像早上那样送金送银的,早晚把你颢琰王府的钱财都浪费在这青楼。其实睡我一晚不用那么贵的。当然你要是喜欢多给,莫笑求之不得。”
    君钦涯怒道:“你能不能不谈买卖?”
    荷衣含笑道:“不谈买卖谈什么?”她冥想了一会儿,“哦......你也是个急性子?”说话时,荷衣抬起她的玉指轻触君钦涯那俊俏的脸,“是谈这个吗?”
    敢挑衅他,他将愤怒转为热情密密麻麻地吻上荷衣的唇,索性把荷衣抱起来丢在床上。他粗暴的一面又复然了,整个人压住荷衣让她喘气不过。他不顾荷衣的感受,像对待阮小鱼那样粗鲁地撕烂了荷衣的衣服,急着要发泄。
    这样的被**,荷衣心升的痛远远及过冥界的那一场片刀山火海。一行清泪顺着她脸腮无声地滑落,太多、太多的泪,太多太、多的委屈,像山洪汹涌而来。
    君钦涯吻到了荷衣的泪水,停止了动作。
    荷衣咬着牙,“禽兽。”
    她骂他禽兽,他没有愤怒,而是看着她的泪水心疼。他就静静地看着她,不再粗鲁**。她没有声音地哭泣,泪水湿了她整个衣襟,模糊了她的双眼。
    “对不起!”这一次是他诚心的忏悔。
    自责、怜惜、忏悔他都有了,他回想了自己对荷衣一连串的折磨,心升了无限的悔意。内心对自己的谴责刺得他心好痛,好痛!对,他是禽兽,一个除了会折磨人没有半点爱心的禽兽。可是,他也是有感情的男人。他这一刻不得不承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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