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水晶雁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说这次波兰之行,行前又是一顿折腾,周如宜原先安排的旅游摄影师竟然临时出包说不玩了,当场吓得恭雪珊在台北鸡飞狗跳,几番奔走,终于找到一个拍摄风格前卫特出的摄影师,原以为事情就这样定了,偏偏,那摄影师临行前竟然说他回不来,因为濒临死在法国女人的双腿里。
哇哩咧,她接到电话差点永远倒地不起,就说搞艺术的男人不能信任,不甘心屡次被放鸟的她开始日日夜夜的打越洋电话骚扰那快要死在女人腿间的摄影师,非逼他找个人顶替才放他罢休。
天可怜见,总算在登机前,敲定了一位旅居波兰的华人旅游摄影师,衰神附身的命运暂时画上句点。
然而命运的衰神真的只是暂时休息,因为恭雪珊在抵达波兰后,航空公司用莫可奈何的态度向她表示,她的行李遗失了。
“什么——遗失了!”她趴在柜台前用英文咆哮,“你给我讲清楚,为什么行李会遗失?里面可不只是一般衣物啊!有我的笔记型计算机、旅游采访数据、随身家当……你把我行李搞丢,我要怎么活下去?这里是波兰不是台湾啊!况且我是来工作的。”她横眉竖眼的,再也顾下了优雅形象。
不让对方因为她的瘦小而藐视她的存在,她卯足全力的抗议叫嚷,非要航空公司把她的行李挖出来不可,只是对方竟然英文说不过她,转而用波兰语来对付她,这让一句波兰语都不懂的她更加气愤,索性罢住整个柜台,不停的抗议再抗议。
这厢,遭到成诺奸计陷害的冷日尧心不甘情不愿的到机场接机,手拿愚蠢的接人看牌枯等许久,明明墙上告示牌显示班机已经抵达多时,机场大厅里入境旅客也都走了差不多了,偏偏他始终没有等到任何一个疑似来自台湾的女人。
他实在不明白,既然那位旅游撰文作家是身经百战的独立旅人,为什么还要他做牛做马的当个廉价地陪,又是接机又是食宿交通安排,还得当翻译,他冷日尧到底是招谁惹谁?
抱怨的当下,耐心严重缺乏的他再度打电话到杂志社去确认班机,一听之下狠狠翻个白眼,“没错啊!就是这班飞机啊,人呢?妈的——”
冷日尧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等人,而这个想要住进他房子的家伙竟然敢让他在机场傻傻的等,当下,他决定到航空公司柜台去询问确认,最好这个台湾笨女人有搭上飞机,要不然他一定会用坚定的口吻告诉她,不用来了!
还没靠近,远远的,他就听见长串的抗议声,他皱起眉,很难想象世上有如此刁蛮泼辣的女子,听那嗓门,真是标准的泼妇!
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近,他清楚的看见所有的咒骂声皆是来自于航空公司柜台前的那位女子,脑子顿时警铃大作,心陡然一沉的发出闷语,“Shit!不会就是她吧?”心足足沉到马里亚纳海沟去。
如鹰般锐利的双眸扫视四周多如繁星的侧目,冷日尧感觉两鬓剧烈发疼,暗自打算着,万一待会确认他等的人真不幸是这女子,他一定要在最快的速度下硬着头皮上前,把这丢脸的家伙打包带走!
坚定立场后,他的脚步很视死如归的接近,而仅仅是短暂瞥向她手中的护照,他已经确定她就是他要接机的人——恭雪珊。
就当恭雪珊跟柜台人员一来一往的争执时,一记醇厚的嗓音凌空而下,以着流利的波兰语代替她和眼前的波兰老男人交涉,登时,她傻呼呼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东方男子,像对待天神似的用崇敬的眼神膜拜他。
天啊!他好高,鼻子挺得有如雕凿完美的艺术品,那侧面线条看起来煞是英挺俊伟,别说她的艳遇就要从机场柜台开始,那她定会高兴万分……
兀自陶醉的当下,忽地,东方男人转身对她说:“行李确定是遗失了,不过他愿意代为寻找查询,倘若真找不回来,航空公司会全数赔偿,如何?”
别过脸的瞬间,眼前的这张脸孔叫恭雪珊的呼吸全然终止,方才的泼辣全都消弭无踪,她吶吶的看着他,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他,这个男人是……是冷春晓!
“如何?”冷日尧有些不耐烦的再次询问。
“喔、喔,好……都好。”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内心澎湃得几乎无法控制。
忽略她的蠢样,他径自用波兰语与对方交涉完毕,再睐向她一眼,“走了,恭雪珊小姐,如果行李找到了,航空公司会马上送到我家。”
听他唤着自己的名字,她眼眶顿时热了起来,不消须臾,一阵氤氲模糊了视线。
真的是冷春晓,他终于出现了,没想到多年不见,原本英文坑坑巴巴的他,现在连波兰语都说得如此流利。
不见她跟上,冷日尧一回头就看见她还呆在原地,索性板着脸孔冷声说:“小姐,如果你是来自台湾海默旅游杂志社的恭雪珊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继续呈现放空的痴呆样好吗?我是要与你搭档工作的旅游摄影师,现在可以走了吗?”他的口气非常不耐烦。
忽地,啪答一滴热泪落下,恭雪珊激动万分的冲上前,紧紧的抱住眼前的人,“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冷日尧冷冷拉开紧箍着他身躯的女子,“我也等很久。”久到足够他安稳的吃完一顿饭。
早知道她还有闲工夫在机场柜台跟人家叫嚣,他宁可回家睡觉,也不要这么丢脸。
“春晓,当年我不是不想去你姑姑家找你,而是大雨把地址弄糊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生气!”说着说着,哽咽的她情绪激动得几乎要嚎啕大哭。
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冷日尧眉梢猛的挑高,“等等,你叫我什么?”
“春晓,冷春晓啊!”她噙泪傻气的笑,直当他是捉弄她来着的,还顽皮的打了他一拳,随即把脸埋进他怀里,她是那么想念他身上的气味,“我的春晓……”
她哭啥?该哭的人是他吧!带了个丢脸的野丫头。可是,她的眼泪竞让他兴起一闪而逝的怜悯,不过仅仅是一秒。
他脸色大变,怒不可遏的瞪着恣意在他身前磨蹭的她,须臾,他伸出手一把将她从身上揪扯开来,用低哑的声音一脸嫌恶的说:“恭小姐,请不要对我性骚扰,我叫冷日尧,不是冷春晓。”
“不,你是春晓啊,我知道的,你别闹我了。”恭雪珊坚持的说,双手紧紧的挽着他的胳膊。
瞪着她的举动,冷日尧眉心纠结的想要发火,若不是念及她是女孩子,他真会一拳挥过去。他捺住火气,再次将她的手自身上剥离,“我是冷,日、尧,你说的春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是他,所以请你别再对我动手动脚了,我不能忍受女性对我性骚扰。”
说完,他昂首阔步的走在前头,十足的陌生疏离。
“骗人,你如果不是春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恭雪珊?”她拉住他的衣袖问。
他莫可奈何的睨她一眼,“小姐,你的尊姓大名是国家机密吗?还是你的名字里藏有什么跟达文西密码同样神奇的意涵?我告诉你,我已经事先收到你的大名跟班机数据的传真,所以,我会知道你叫恭雪珊你一点都不需要感到意外,好吗?”
“但是你一眼就在柜台找到我了,如果你不曾见过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接机的人?”
“第一,因为你一看就是从台湾来的——台客,第二,当时你手上的护照大剌剌的摊开,上头你的大名我眼睛没瞎还看得清楚,第三,你那么聒噪刁蛮,骂人的声音高亢到几乎破表,我想要不找到你很难吧?”冷日尧朝她投去轻蔑的眼神,随即毫下犹豫的一掌拨开她试图靠近的手。
恭雪珊看着自己落单、冰凉的手,久久不敢相信。
骗人!他明明就是春晓,为什么要否认?而且他刚刚说她什么,哼,性骚扰?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先对谁性骚扰呢!他别以为改个名字就可以对她吃干抹净的不负责任,门儿都没有!
他们分开够久了,她的等待也够久了,好不容易见面,她怎么可能让他随随便便的就唬弄过去,说什么他也得对她失去的童真跟青春负责。
恭雪珊为自己打了一记强心针,随即跟上前去,揪着他的胳膊,紧紧的,不管他怎么把她甩开,她就是不气馁的重新攀勾着,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他从她身边离开的。
从机场到冷日尧位于华沙市区住家的路上,恭雪珊不只一次的叫他冷春晓,而他也不只一次的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她的固执跟坚持回异于常人,两人之间始终像鸡同鸭讲似的找不到一点交集,甚至屡屡嗅得到浓郁的烟硝味。
“冷春晓,我没想到你真的来波兰了,你住的地方看起来好漂亮。”她陶醉的看着眼前充满艺术气息的建筑物,玻鹧劬η城车男ψ拧�
熄了火,下了车,冷日尧实在是忍无可忍,骤然回过头的瞪着她,“恭雪珊小姐,我再次郑重的告诉你,我叫冷日尧,不是冷春晓,既然你要在我的房子住上一阵子,而我们还得一同工作,可不可以请你务必牢记我的名字是冷日尧?”
话落,阴沉着一张脸,他快步的跨上矮阶,烦躁的在口袋中掏找出钥匙。
忽地,她看见他结在钥匙圈上当作吊饰的水晶雁柱,眼睛一亮,马上探长手抢了过来,用一种怀念的目光仔仔细细的看着。
“恭大小姐,现在又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进屋?”他压眉低吼。
“这粉晶雁柱是你的?”
“废话,难不成是你的?”他试图抢过钥匙。
谁知她竟把手背到身后去,坚决的问:“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冷春晓?”
冷日尧濒临崩溃的大嚷,“不是、不是,我绝对不是你口中的冷春晓,我是冷日尧,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听清楚了吗?”声音宛若雷鸣。
她真是个不理智的疯婆子,一想到未来得跟她一同工作、同住一个屋檐下,他的暴躁顿时沸沸扬扬的急欲发作,看来,有了恭雪珊这个前车之鉴,未来他只会更加讨厌有人入侵他的世界。
恭雪珊低头沉吟,既然他不是春晓,可他又拥有这只水晶雁柱,难不成……他是小偷?再抬起幽远的眼眸时,敌意瞬间染上双眼。
“你是小偷!”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水晶雁柱不是你的,这是春晓母亲的遗物,既然你不是春晓,你怎么可能拥有这样东西?”
“说不定是那个冷春晓自己把它变卖了,而我不过是辗转用金钱取得罢了,这种买卖交易在自由经济市场里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可能。”她断然否认,“春晓把这东西看得比他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他绝不可能变卖它的,既然你不承认你是小偷,那么就承认你自己的真实身份吧!不要再骗我了。”她有些受伤的说。
她始终以为他们再见到面时会是感人肺腑的,然而老天却让他们的重逢变成怀疑、否认,既然他并不期待见到她,她宁可他们依然天各一方的等待着。
“我没什么好承认的。”
他的冥顽不灵狠狠的刺激了恭雪珊的战斗力,她强硬的道:“怎么会没有,你大可承认你就是冷春晓,承认你的父亲是东港大名鼎鼎的鲔鱼大王,在那里,人人都称你是东港小霸王,还有,你在学校……”她细说着一切与冷春晓有关的事情。
瞥去一眼,冷日尧不由得发出一阵阴冷的讪笑。
连东港鲔鱼大王都搬出来了,呵,她会不会越说越离谱了点,难道台湾女孩为了搭讪可以如此说谎不打草稿吗?
有种她就说他是龙王三太子算了,什么鲔鱼大王的儿子,他爸根本成天只想玩女人!很显然她事前调查工作做得不详尽,竟然不知道他冷日尧素来厌恶吃鱼,尤其是鲔鱼。
忍不住按了按两鬓,感觉自己的耐性已经告罄,他一把抢过恭雪珊手中的钥匙,“鲔鱼大王的儿子或许真有其人,但是绝对不是我,因为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就是鱼,尤其是鲔鱼,看来你的搭讪术显然乡土得很不入流,回台湾好好修练几年再来吧!”将她格在一臂之远后他迅速打开门入内,转身说:“我不想继续跟你争辩这些荒唐又可笑的事情,等你决定收拾起你的疯狂,我自会让你进屋。”
走入屋内,冷日尧锁上门,将这疯妇阻挡在门外,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打电话臭骂那个该死的成诺。
面前的大门砰的关上,他上了锁,恭雪珊又气又恼的拍打着大门,“开门,冷春晓,你这混蛋,你不能在我行李都弄丢了之后,还这样残忍的对我……冷、春、晓——”她使劲喝奶的气力,把门板拍打得震天价响,尽管引起邻居的窥探,她仍没有停手,依然歇斯底里的吶喊。
足足有一个小时,终于,屋里渴望宁静的人受不了,冷日尧蓦然打开门,一把将她扯进屋去,高大的身躯将她围困在门上,一手揪住她的衣襟将她整个人提高些许。
“啊……不要啊,不要这样对她,她将来会是你最心爱的人啊,千万不要伤害她呀!”屋子里出现了一个微渺的声音,惊慌的想要阻止发怒的冷日尧,“别生气,生气是破坏爱情的杀手,难道你不懂吗?傻男人!雷米尔就不会这样对我,他总是温柔多情……”说起雷米尔,荷米丝的心思又飘远了。
冷日尧带着恐吓的口吻对着快令他抓狂的女人说:“恭雪珊,你如果想要安然的完成你的工作,然后平安的回到台湾,我奉劝你最好现在就闭上你的嘴巴,不要逼我想什么残忍的手段来毁了你的声带,换取我原来的宁静。”
恭雪珊无助的试图蹬蹬脚,腾空的感觉让她不安,小巧的巴掌脸上有着恐惧与不甘心妥协的极端情绪在交替着。
“听到没有?!”他沉声一喝。
许久,她吶吶的声音应着,“听、听到了……”
怒气稍稍平缓,“你的房间在这栋房子的右手边,如果可以,我希望暂时都不要见到你,麻烦你马上回房好好去休息。”说完,他撇下她,踩着烦躁的步伐走进书房,砰的一声巨响,把今天一切的荒谬都隔绝在外。
蹒跚的走了几步路,恭雪珊久久不能回过神,呆站在客厅的正中央,看着冷春晓的脸孔只剩陌生,她好失望……一股气弱,她任自己跌坐在沙发上。
客厅矮柜上,放着昨天晚上刚被从书房挪移出来的留声机,荷米丝正站在雕花喇叭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嗨,珊珊小姐,你终于来了,自从上一次在尼泊尔错过彼此后,我已经等了你好久好久呢!”她飞到沙发前的茶几,用欢迎却又怜惜的眼光瞅着发愣的恭雪珊。
恭雪珊兀自的叹了一口气,又沉又重,彷佛想把胸臆里的失落一次吐尽似的。
“我知道你的无奈,也了解你的感受,提起精神来吧,你才第一天到波兰,未来你还有好多天得在这儿住下,坚持你的坚持,其它的,荷米丝我一定会努力帮忙你的,现在,听他的话,回房去好好睡一觉吧!我会让他收敛他的脾气的,决计不再让你这么的惊骇。”
荷米丝朝着恭雪珊的面容吹了一口气,恭雪珊整个人彷佛被催眠了似的,一步步的走向她的房间,一躺上床,马上陷入平静祥和的梦乡,那里有她与冷春晓最快乐的记忆。
安抚好恭雪珊,荷米丝忍下住叹了口气,口中念了一句咒语,随即飞往冷日尧的书房,直接穿透门,来到他面前。
冷日尧陷入沉思,满脑子都是恭雪珊。打从在机场开始,她从没有怀疑过他不是冷春晓,尤其是打照面第一眼那又惊又喜的怔然模样,彷佛他们已经分开了许久,是那么令人期待的久别重逢。但,她口中的冷春晓是谁?是爱人或者亲人?
下一秒,他俊美无俦的脸写满了颓丧,虽然他的耐心一向不够多,但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动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怒,满腔的烦躁像是无从宣泄似的,尤其当她一直喊着冷春晓的名字时,他就觉得生气,他是日尧,不是春晓。
单手支颐,他凝神看着钥匙圈上充满吊诡神秘的水晶雁柱,脑中一直回想着方才恭雪珊的话,还有她信誓旦旦的模样——
这水晶雁柱不是你的,这是春晓母亲的遗物,既然你不是春晓,你怎么可能拥有这东西?
春晓把这东西看得比他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他绝不可能变卖它的,既然你不承认你是小偷,那么就承认你自己的真实身份吧!不要再骗我了。
真巧,他姓冷,恭雪珊口中的春晓也姓冷,她说水晶雁柱是冷春晓的,偏巧这玩意儿现在是在他身上,也难怪她一口咬定他是冷春晓,况且,他的容貌或许真和冷春晓一模一样呢!
不对,或许这雁柱的巧合只是她顺口捏造的,不可能一件物品的前后两个主人都让她给碰上了,一定是她骗他的。
随即冷日尧又对自己的念头感到可笑,哼,容貌相似?荒唐,难不成他活到这把年纪才发现自己有双胞胎兄弟不成?嘴巴虽嗤笑着,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对冷春晓这个人感到无比的好奇。
他面前的荷米丝不禁摇摇头,“哎呀,你就是这牛脾气,以前倔,现在也倔,她千里迢迢的来,你却在第一天就给她这么强烈的失落,看来,我不多帮忙一点,你们两个真不知道还得多耗个几年才能兜上。”
她拢拢褐色的长发,双脚与肩同宽的站立着,双手伸向天际,“妈嘎拉哩,耶喔哈拉嘎哩,温妮喔萨嘎拉哩,哇嘎哩……”
在荷米丝透明的灵体前,凝聚着一颗安定又鲜活的红心,她眼睛一亮,红心倏的打入冷日尧的左胸,他似是感觉异状的摸上胸口,她见状笑了,“没事、没事,我只是让你更有耐心点,你也去睡一觉吧,待会醒来,你的耐心就会发挥应有的效用。”
冷日尧像是被催眠般,搁下手中的水晶雁柱,转而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高大的身躯一倒,一样迅速进入梦乡。
屋子里不再杀气腾腾,一片的宁静,荷米丝高兴得腾空转圈,褐色的发丝随风飘扬,还有她那身希腊白色长袍,衣袂飘飘,紫罗兰色的眼眸有着对爱情的虔诚,就是因为这份虔诚,她甘心帮助世上男女谱出圆满的爱情,至于她和雷米尔,她只有放在、心里怀念,怀念……
一个旋身,她化成烟缕消失,来到恭雪珊的床头,她优雅斜坐,手一扬,抚平了恭雪珊眉间的纠结。
“记忆是奇妙的东西,存在的时候让爱情男女时时拥有缅怀爱情的能力,但若失亿了,却也让人体验没有过去的茫然与重生,就像我想要记住雷米尔的好,可是死又为雷米尔的好而哭泣,记不住了,一方面是解脱,一方面也是失去,咳,说来况去,不是记忆的错,而是爱情真的是伤人不浅……”
第八章
前三天的磨合期,他们什么地方都没有去,只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相互的容忍直到接受彼此的存在,恭雪珊牛皮糖似的跟前跟后、黏着不放,逼得冷日尧能躲就躲,能不碰面就不碰面,一直到今天早上,他意识到,如果要想解决这个牛皮糖,就要早点让她完成工作,他好顺理成章的送走她,因为她和那个吊诡的水晶雁柱已经彻底打乱他的生活。
简单的一句走了,让恭雪珊终于想起工作的存在,遂而着手计划着必定的几个行程,而冷日尧也彻底见识她对冷春晓三个字的忠诚。
执念,彷佛她心里除了原先的认定,就再也无法更改,是以,不管他第几千万次的提醒她,她依然无法改变对他的称呼。
他花了整整三天调整自己的态度,为了不让工作的气氛太过敌对,他刻意的把耐心指数调至最高状态,然后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只是一时改不了,多提醒几次她就会记得的。
然而无论他如何控制脾气,如何拿出诚意耐心面对她,这一回他实在彻底被她心里的执念打败,她黏他黏得太过份了,甚至只要他因为拍照而落后一个脚步,她就会马上唤人。
“冷春……”
濒临耐心告罄,他扫去一眼凌厉的警告,硬是把她口中的晓字给逼咽了回去。
冷日尧反复的深呼吸几次,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脏话,压抑着脸部激动的线条,缓缓的别过脸睐着她,咧着生硬的笑,第两千六百八十一万次说:“我没丢了,只是在拍照,我的名字是冷日尧,不介意的话,请你称呼我日尧,谢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她容忍,就是莫名的一再压抑自己包容她。
“我……”瑟缩的一愣,恭雪珊感觉自己舌头整个打结。
她怔怔的看着身旁的脸孔,始终叫不出另一个名字,眼前明明是冷春晓,她没办法把他当成别人。
许久,她放弃的看向前方,内心五味杂陈。
她也不想当牛皮糖,但是这么多年的等待,她实在是怕了,害怕一个疏忽,他又会从她生命中消失,虽然他总是坚称他不是冷春晓。
气氛有点Down,她决定换个话题,不忘刻意避免了称呼的尴尬,“嗯……你会弹钢琴吗?在波兰,好像人人都会弹钢琴似的。”
“不会,我跟钢琴不熟,波兰是钢琴诗人肖邦的故乡,波兰人对他十分的崇拜跟敬重,政府对于肖邦音乐的提倡也做了不少努力,所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