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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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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是政法学院的半个女婿,当然该好好陪陪。”欧阳兰兰看一眼脸色绯红的薛云,用手暗暗揪桑葚一下,桑葚悄悄捏了捏欧阳兰兰的手,露出一个略有歉意的不明显的微笑。其他人多没有注意两人的神色变化,感叹说:“这话在理,准是一天三大宴。”桑葚感激的说:“还是你们才理解我们的难处,我们也不会说感谢的话,在在座的人中,是用不着这套的。”张丽娜说:“这才是朋友的相处之道。”楚水说:“他的话说到人心坎里去了,像吃新服生的《烤羊肉串》一样爽快。”紫荷说:“新服生的是吃在肚子里香,结果却不太理想。”单书笑纠正说:“他说的话,应该说是嘴里和肚里都香,与泡温泉一样舒服。”欧阳兰兰有些失望,没料到桑葚眼中比较优秀的同学竟是这种无趣的人。她又想,她来聚会是有选择性的,却是诚心而来,又看一眼桑葚。张丽娜有些诧异楚水三人说那些话,笑说:“他们的话听起来是有些变味,然而真的是情真意切的。”欧阳兰兰多看了张丽娜几眼。孟露看两眼微有渐色的单书三人,笑问:“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桑葚道歉说忘了,忙介绍一回,均又客套了几句,菜亦陆续上来。
楚水先将三瓶白酒放上桌,桑葚心内微惊,而楚水开瓶后,欲往欧阳兰兰面前的杯中倒白酒,忙说欧阳兰兰酒精过敏,多不信,却不便勉强,只好让欧阳兰兰与紫荷、孟露、薛云一起喝饮料。碰了,多将一两一杯的酒往肚里倒,桑葚又吓了一跳。他不好拒绝那样的喝法,分三次喝下,脸早胀得通红,直咳嗽。欧阳兰兰微慌,忙替桑葚揉抚后背,也让快吃几口菜下去才好些。单书和楚水羡慕时,均说桑葚装蒜。他们又将桑葚的酒杯倒满,欧阳兰兰担心的对桑葚说:“你酒量小,也从未喝得如此狠,恐怕一会儿就醉了,还是慢慢喝比较好。”张丽娜和孟露笑问:“他真的不能喝吗?倒有些让人意外。”单书说:“可别给他蒙了,他们那儿的人可会喝酒了。”为让其他人与他一起想法多灌桑葚些酒,将不知从何处听来的顺口溜背出来,“他们那儿的人,一瓶两瓶为喝水,三瓶四瓶有酒味,五瓶六瓶才过瘾,七瓶八瓶脸带花,九瓶十瓶仍是不倒翁。”楚水笑说不错。欧阳兰兰心里又不是滋味了,笑说:“你说的兴许不错,可他只是在朋友聚会上才喝点酒助兴,否则不会沾一点,何况还要喝半瓶那么多?是连三两都会倒地的。”桑葚的眼睛已有些迷糊了,在欧阳兰兰面前的胆气似乎壮了许多,笑说:“让你们笑话了,不过既然是朋友,要尽量高兴,哪怕倒地也再所不惜。”张丽娜叫说:“嗯----真让人想不到,你竟这么不能喝,还不如我呢。呵呵。哎呀,不能喝就不勉强了,尽兴就可以了。”孟露也这么说,欧阳兰兰的心情才好些。霍德和甄义有些遗憾的说:“原打算好好喝一场的,看来是有点不能喝的意思。”单书和楚水仍怀疑,笑问:“院里不是给你举行了一次庆功宴吗?那些人可都是酒桶。”桑葚说:“我喝的是橙汁。”说着,将酒杯举起,碰了,像楚水等人那样,灌入肚内,又咳嗽,欧阳兰兰忙又替桑葚揉背心。桑葚又好一会才止了咳,已觉眼前人影飘飘忽忽的。他眯眼瞧半天,才看清在座者谁是谁,单书和楚水才解了心中疑团。
紫荷想及院里奖给桑葚二百元钱,系里亦奖给桑葚一百元钱,不仅院里和系里给桑葚及别的为数不多的几个获得奖牌者摆了庆功宴,学生会也去狂欢了一天,笑说:“你这次可真是名利双收啊。”多笑说:“是应该的。”楚水继续说:“大学成立至今,他不仅打破校运会五千米和三千米长跑及铁饼三项纪录,还是一次获得冠军最多的个人,更改变了农学院是运动侏儒的现状。单这几点,只给那么点奖金,农学院的那些人也有些小气。”单书说:“是有那么一点,他可是振奋了人心,我们因此也有了些活力,不再觉别的院的新楼有什么大不了啦,让农学院上上下下的人称为英雄,当之无愧。”桑葚呵呵说:“称我为英雄,是一种侮辱。”多不理解他为何会这样想,忙问,桑葚说:“我喜欢运动,去报名参加比赛,只是个人意愿而已。”霍德不认可桑葚的话,摇手说:“最起码也是一种爱院行为。”甄义看一眼张丽娜,说:“她因此写了一篇文章不说,胥鎏在广播站可把你说成是精神支柱了,我也觉有这么点意思。”孟露接着说:“连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喜欢吃什么水果、用什么牌子的牙膏牙刷等,都一一公之于众了,同明星没有什么区别了,是精神上的。”张丽娜肯定的说:“应当说就是明星,没见他们好多人一看见他就围上去,还要签名呢。”桑葚又皱眉说:“胥鎏那样宣传我,是他糊涂,也是我的可怜,教人不想在以后再参加什么比赛了。”多一脸惋惜的说,桑葚那样,是大学内各种体育比赛的损失。欧阳兰兰说:“他正为那样而烦恼,才作出这种决定,也后悔曾参加比赛。”张丽娜问:“为什么?”桑葚有些悲愤的说:“农学院的人因我的夺冠而兴奋过头,很可悲。”他忽然想到什么,说:“我还忘了感谢你了,王惠兰说你会笔下留情,果然不错。”张丽娜终于明白王惠兰和桑慧交不出稿子的原因,笑说:“她们两人的文章,在我们院是最好的,说写不出,很让人意外,原来是你们在捣鬼。”桑葚叹说:“我最讨厌校报上有与我有关的文字出现了,我无权禁绝,当然是越少越好,不过你那篇文章,虽说与我有关,并没有捧我,说我是农学院的巨人,而是写我仅只是喜欢运动而已,与没有比,不那么合心意,也是最好的了。”张丽娜笑说:“我只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而已。”桑葚忙说:“像你这种人,在我们国内都少有,不用说我们学校了,真的很可贵。”张丽娜又叫了一声,说:“你可恨,竟说这种羞死人的话。”桑葚认真的说:“我那些都是发自肺腑的,不说别的,以《玩泥巴人生》那个主持人为例,非要将访谈对象的眼泪招惹出来,跟着做几个虚假的拭泪动作,才自认为会主持节目,真是一恶心的东西。”楚水因国家电视台的相关人员无能,妒忌楚风电视台所取得的成就而排挤楚风电视台,不满的说:“不错,那家伙是一大不道德的人。”霍德也知道楚水对国家电视台异常不满,只笑了笑,问:“把你当成偶像崇拜不好吗?”桑葚很苦恼的说:“把我当偶像,简直就是一笑话,他们如此,倒显得农学院除了我,其他人均是无能之辈,那些院领导则是废物了,要借我在全校出一回风头,期待提高农学院人在其他学院之人心中的地位,像是认为我成了农学院的神了,若没有我的存在,农学院的人在其他学院的人面前就抬不起头来了,而事实上给我的感觉,我们院有好多人是这么想的。”单书叹说:“是啊,表面上,我们农学院条件比别的学院好,可是限于心中的陈旧观念,与医学院比,专业不如,风头又让才成立不久的政法学院盖过,自信心未免不足,院里正好借你夺冠之机,大力宣扬一回,期望唤回麻木而失落的人心。”欧阳兰兰因这话,稍改变了对单书的看法。其他人多深有同感的点头,桑葚痛苦的说:“这样是没有用的,应当让每个人知道什么是真的人性才有救,可他们竟想凭些面子工程挽救人心,真是一些可恶的蠢东西。”单书愣愣的说:“细想,是让人觉毛骨悚然。”桑葚痛心的问:“何止?若从全国范围来看,我们大学是想多建一些新楼来缩小与内地名校的真实差距,这样是可以获得表面的赞赏,赢得的却是私底下的嘲笑和鄙视,也拉大了真实距离。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内地的大学,不也有很多是靠华丽的外表取得靠前的排名吗?唉,可悲呀,实在是可悲呀。”声音悲切。他感叹毕,没看陷入深思者,将手从欧阳兰兰紧握着的手中拿出来,倒一杯酒来灌入肚内,躺在欧阳兰兰的怀里,抱着欧阳兰兰的腰。回过神者见状,多哂笑不已。
欧阳兰兰又为桑葚的亢奋而担心了一回,待反应过来了,面色微赧,稍有怪意,也仅只抚弄桑葚的短发而已。张丽娜低头看了看桑葚那渐渐合拢的眼睛,笑说:“啊,呵呵,这么大的人了,不知羞。”欧阳兰兰轻轻拍桑葚的脸说:“他就是这副德行,真让人为难。”单书眯眼笑说:“你应该好好照顾他。”孟露捏着眉头紧皱之甄义的耳朵说:“他敲了发人深省的一闷棍,若这头猪也有那些想法,也不会沉迷网吧到如今了。”欧阳兰兰早担心桑葚先的口不择言传开去,倘若真传开了,不好听倒在其次,可能会有些不良影响,不缓不急的说:“他说话是有些不知好歹,你们听了,准会觉得不舒服,千万别放在心上才好。”虽然都没有明确表态,欧阳兰兰从众人的脸上找到了想要的答案,放了心。已有酒意的霍德说:“他说的话很有理,我们班从去年下雪始,到非典肆虐时止,别提有多乱了,就算是现在的禁令期,也是异常糟糕的。”他又喝了一杯,脸上已泛出酒红,又闷了闷,看着单书和甄义说:“昨天,我碰见敖兢业与石磊、张阿福、屯块、聂卫彦去上网,我还怕从敖兢业旁边过呢,他的味太浓了,不过也没办法,有我们班的同学一块儿,不得不憋一会气了,然而比起这学期开始那会儿,要好很多了。”甄义又与楚水等人碰了一杯,说:“那时,他身上那味可不一般,那可是他寒假时在网吧没出来过一次,窝的。”楚水叹说:“他那段时间与麻秆一样,让人看了害怕,我还以为他生病了,原来是这个原因。”欧阳兰兰曾听桑葚说过,并不感到奇怪。张丽娜感叹一回,说:“有些教人不敢相信,不过应当是特例。”霍德将头用力一甩,精神了不少,说:“但是包夜达十天半月之久的,也有很多,而我们三个班,起码有一半的人沉迷游戏,区区在下及他们两人也在内。”他指了指单书和甄义,“其他的,常去上网的,也有很多。”楚水又让一回菜,又劝一回酒,大叹:“我们宿舍,没人痴迷于游戏,而我早出晚归,不怎么了解,因此一直不信,今天你如此说,是真的无疑了。啊,你们呀你们----呵呵----”发现又快没酒了,又去拿。霍德又自斟自饮一杯,又说:“还有一种疯狂,是看书,大多兼有前一种毛病,则一到熄灯,三个班,几乎每天晚上均有一半宿舍灯火通明,楼道里也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油烟味。”欧阳兰兰知道霍德所说的书是哪种书,也说:“看书是好事。”单书和甄义呵呵笑说:“像你想的那样就好了,可我们看的,是武侠及玄幻小说。”紫荷与孟露说:“还是你们男生疯狂,我们只偶尔看看言情小说。”欧阳兰兰将手放在桑葚的肩上说:“还是我们院的人老实些。”单书满眼忧郁的说:“那是你们有奔头。”欧阳兰兰问:“你们系的不也很好找工作吗?”单书叹说:“话是不错,却很难找到一个好工作。”欧阳兰兰说:“可不一定。”甄义说:“还有一个原因,是都不喜欢这个专业。”单书接过楚水打开的酒,又倒了一杯,干后,说:“当初我们是很单纯的以为上了大学,什么都好了,可了解了一些情况,明白现状对我们很不利,趁时醉生梦死一回,等天塌了再去补救。”欧阳兰兰有些难过的说:“你们以为工作要与专业对口才行,可学了什么专业的知识,毕业后并不是非要找与专业相关的工作不可。话又说回来,就算如你们所想,去一个比较差的工作环境,也不是就意味着一辈子呆那个地方了,靠奋斗,一样可以改变所认为不堪的境地。唉,你们真是有些消极。”单书说:“你说的话很对,我们是有点,可是没人愿意那样,均是没办法拐过那个弯才那样行事。”已趴在酒桌上的霍德说:“我们那群人中,有一个是特例。”紫荷来了神,笑问:“是不是皇甫荪?他可闹了不少笑话,在我们女生中间也早传开了。”霍德点头。欧阳兰兰揉了揉桑葚的耳朵,说:“我听说过,说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人。”霍德说:“他现在天天看春秋战国之际的书,我想,你们文学系的也没几人敢像他那样狂吧。”欧阳兰兰谦虚的说:“不能看懂,我们那两个班也没什么人敢翻。”张丽娜用手支着红红的脸说:“他连上课都手不释卷,老师问问题时,一问三不知。他如此爱好文学,竟然没有写过一篇文章,照常理说,是精擅此道的。”霍德又抿了一口酒,说:“他是有些清高。”单书接着说:“而且是性格孤僻,若是不喜的,绝对不参与。譬如说话罢,就算在他面前不停的讲,还是很有激情的,在说完后,也有让说的意思,你们是想不到他会如何待人的。”孟露推测说:“有一番古怪的议论。”单书说:“这样也好,可表面上他是在认真的听,却不知到底在想什么,等你讲完时,他也完了,又低头看书,真的是把人给气坏了,又不好说他。”欧阳兰兰笑说:“是有点怪。”张丽娜眯着醉眼笑说:“呵呵,还是别说的好,否则会让你哭笑不得。”她又笑几声,又与楚水碰了一杯,哎呀一声说:“前两天放苗时,忘了张阿福说了句什么话了,就说人家是什么正常的新陈代谢,把张阿福气得半死,也让我们笑了好半天。其实若笑者细思,是笑不出来的,都让他给骂了。”欧阳兰兰呵呵笑说:“依你这么说,他还真是一怪人。”她又喝了口饮料,轻声叫仍呼呼大睡的桑葚:“猪,该醒了。”楚水笑说:“他可真醉得不行了,到现在还不醒。”欧阳兰兰轻轻捏桑葚的鼻尖,说:“他也是一怪。”多说:“却是一个每个方面均很优秀的怪人。”欧阳兰兰又搓桑葚的耳朵,说:“优秀说不上,笨出来的倒是真。”孟露忽然问:“你们像是不上网。”欧阳兰兰说:“也去,看新闻和做课程论文。”多笑说:“这不能说是上网,要聊天、玩游戏、看电影才是。”欧阳兰兰说:“这倒不曾,也没多少时间。”她本欲将企鹅号码给张丽娜说的,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作罢。忠实听众薛云又开口说话了:“我可是很难忍受没有上网的日子,很残酷。”楚水接口说:“我和她每天都去,而且几乎是每个学院都开了账号。”薛云又紧闭着嘴巴不说话了。霍德的眼睛已不大能睁开了,一上一下的点头说:“只有科技楼的好些,其他的均很烂,特别容易感染上病毒。”欧阳兰兰笑说她和桑葚的就是在科技楼开的。
走前,欧阳兰兰叫桑葚,叫了数遍才叫醒,桑葚醒来,让人给讥讽了半天。而与楚水等陆续分了手,欧阳兰兰想去科技楼上会儿网,桑葚陪去。他将遮阳伞自右手换至左手,抱歉的说:“对不起呀,小白兔,我今天把你害苦了。”欧阳兰兰笑怪说:“你好意思说呢,竟在我怀里睡了那么久。”桑葚又歉疚的说:“我也不知为何会那样。”欧阳兰兰皱眉说:“是你的神经太亢奋了,让人家的脚麻了老半天,我的腿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麻过,若不是先缓了一会,肯定起不来。”桑葚忙问:“你怎么不把我叫醒?”欧阳兰兰凝神想了想,问:“你在为什么操那么大的心?”桑葚说:“也没什么的,我的想法,你知道得一清二楚。”欧阳兰兰忆及桑葚老在她面前谈同学的变化、上学期在早操前组织的晨运因同学去玩乐以至于早上起不来而宣告失败那阵子在私下里所表现出的有些失控的情绪及这日在聚会时所说的话,问:“你在为你们两个班的同学担心吗?”桑葚不无忧虑的说:“应该有点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改变如今的状况,我真的为他们这么久了还那么迷茫忧心忡忡。”欧阳兰兰想了想,说:“我有一篇文字,上学期下雪的时候,曾在班上念过,要不你也拿去班上念念。”桑葚说:“要看是什么文字了。”欧阳兰兰笑说:“你准会感兴趣的。”她眉毛有些不自然了,说:“下次,你和你同学的聚会,我拒绝参加。”桑葚问:“你对我的任何同学均没有好感吗?”欧阳兰兰说:“有一个,就是那个叫张丽娜的,别的,我可不想与他们如何来往。”桑葚说:“楚水和单书是有些让人不喜的缺点,人也是不错的,他们今天也收敛了出口就是脏话的毛病。”欧阳兰兰想及楚水和单书玩的小聪明,心里就不喜,皱眉说:“有心机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一门心思想整人,这点我尤其见不惯,不过那个叫单书的有一点见识。”桑葚说:“是呀,我们班那么多陲疆人,我觉得就他看问题比较深,也是我们那个班少有的会思考者。”又问:“那霍德、紫荷、甄义和孟露呢?也都不错。”欧阳兰兰说:“霍德比较随和,其他三人也并不让人讨厌,但是和他们话不投机,自然不会与他们深交。那个薛云,我还以为她这个楚人仅只是腼腆而已,没想到那么文弱。这样比较一回,我还是喜欢张丽娜,很有个性,是女中豪杰那一种。”桑葚也说:“我也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可你们才见过两面呢,就给人家那么高的评价。”欧阳兰兰挽着桑葚的手说:“这是感觉。她的笑声很豪放,还比较能喝酒,是个敢做敢为的人。”桑葚才把张丽娜追冯甘的事说了,欧阳兰兰叹说:“果然如此。我待会儿把给你申请的企鹅号码给你,你自然会把你的同学加上,到时,我把她给加为好友。”桑葚皱眉问:“我又不聊天,干么要企鹅号码?”欧阳兰兰仰着头嗔说:“我要求你聊天不行吗?”桑葚嗫嚅说:“这----这----有什么,我觉得与你们及别的同学说说就可以了,没必要和虚拟世界中的人交流。”欧阳兰兰说:“你的想法有时很落伍,到底什么是该的,什么是不该的,别什么都以传统眼光去衡量,我因此特意介绍一个昵称为‘大德’的人给你认识,是在网上,你要以敬重自己的父母亲般的态度对他,只能以叔叔来称呼他,倘没有得到我的允许,绝对不能称他为‘大德’或‘大德叔叔’。”欧阳兰兰如此敬重那人,桑葚忙问:“他是什么人?”欧阳兰兰说:“是我的一位老师。”桑葚牢记在心。他们说着,来到师范学院背后的文学艺术学院跟前,欧阳兰兰早已热出一身香汗,于时又起了微风,桑葚鼻孔内立有一股妙香偷入。此时,欧阳兰兰面呈烂霞,较往日,愈妩媚可意,动人心弦,于是桑葚倍觉魂销体酥,立在树旁。欧阳兰兰突有炙烤之感,才发现桑葚热辣辣的看着她呆立不动,更娇美了。
第二天,欧阳兰兰把她所写的那篇文字给桑葚,桑葚看后,觉那篇文章很有针对性,对处于迷茫中的人,可称为一剂良药,在一次班会上富有激情的念了一遍。开始所取得的效果显著,然而两个班的人似乎多已病入膏肓了,一段时间后,多又恢复常态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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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3:29:51 字数:4121
皇甫荪看了一会《孟子》,累了,闭目养神。他在迷糊之际,让一重物压醒了,急睁开眼睛,是袁涛,一脚将袁涛踹离床边,责说:“神经病,差点把人压坏了。”袁涛还皇甫荪一脚,笑问:“孕妇,你才真睡着了?那个坐月子的去哪儿了?”皇甫荪怒问:“修点口德行不行?”袁涛瞪大三角眼,笑问:“老子就这样,怎么样?”皇甫荪斥说:“不可理喻。”袁涛坐上皇甫荪的床,叫说:“哟,你现在还装人了。哎,张阿福到底去哪儿了?”皇甫荪又揉揉双腿,说:“我又没去他宿舍,当然不知了。”才回的雷珏在楼道里大嚷:“王金兰的三千块钱奖学金下来了。”他宿舍内没人,而室友在皇甫荪的宿舍,进来,听说者多冲进门来问:“真的吗?我的乖乖,这家伙发财了。”秦山随后也来凑热闹:“他妈的,还真让河南妹捡了个金元宝,我们班则让大肥屁股占了个便宜。”问袁涛:“你老乡请你吃饭吗?”袁涛没有评上,心里也有些不乐,骂:“大便你吃不吃。”风花说:“那家伙真不是人,听说是跑到陈祥妍那儿哭来的,否则还轮不到她。”冯大申有些妒忌的说:“不错,你们一班的,本应该是桑葚或张丽娜的,其实是桑葚的,还真没天理。”屯块指着袁涛的鼻子说:“这就是你们河南人的手段,倒也是,孟德是你们那儿的,世代相传,有什么不会?”袁涛赏屯块一脚,嚷说:“阿德是梅乡的,可别乱安插。”吴花抓头说:“反正是你的近邻,其气西袭,是完全可能的。”多大笑。袁涛推吴花一下,笑骂:“花子,老子干不死你。”吴清仁跑进门来,大叫:“兄弟们,救命,有人要打我。”闻讯赶来的吴吟和谢耀也问:“咋回事?”皇甫荪奇怪的问:“你不是同女朋友约会去了吗?”吴清仁气喘嘘嘘的说:“是我女朋友的前男友。”多催说:“快说。”吴清仁说:“让我先喘口气。”他觉呼吸没问题了才说:“她前男朋友来时,我们正在南区草坪里抱着谈情,大骂,还说要找人来打我,急匆匆的走了,我一下子吓得没魂了,扔了女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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