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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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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区天桥下的草坪边,一瘦削的男生泪流满面的对一弱不禁风的女生苦苦哀求着什么。皇甫荪从吴清仁的话中得知那男生是女生的前男朋友。他没有发现有别的什么人,想及宿舍没有锁,先回。他又躺上床没多久,吴吟等人说笑着回来,多叹说:“那男的真没用,居然下跪。”吴花摸头说:“还别说,人家就是多情,若是我,才不会。”屯块不快的说:“吴清仁也真是的,搞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当第三者。”风花说:“也是那女的犯贱,本来就瘦得跟猴子一样,还一身是病,硬是要找两个男人让轮流上才过瘾。”吴吟和谢耀笑了笑,各回宿舍。皇甫荪曾在植物学实验室里让风花给平白无故的骂了一顿,异常不满,这时风花说出这种话,很生气的看风花一眼,因风花的脾气实在太大了,仍不敢评一语。冯甘颇有体会的说:“这你就不明白了,越是瘦的人,性欲愈强,尤其是女人。”又进来凑热闹的秦山激动的说:“这回可有经验了,以后我去找女人,就找筋多肉少的。”都笑说:“博士,快去把这记下来,等你翻牌子时就挑这种女人。”冯甘弯腰拍了拍皇甫荪的肩膀,笑问:“经期正常没有?还躺。”皇甫荪没理。吴清仁回到宿舍,大嚷:“可惜了,可惜了。”吴花问:“人家已经给你下跪了,还要如何?”吴清仁异常后悔的说:“早知今天被她甩,那天就把她上了。”吴吟和谢耀出宿舍来,在门口听到吴清仁说这种话,转身离去。吴清仁又连叹几声可惜,说:“那天,她可真发了情,在我身上挨挨擦擦的,把我下面都撩惹直了,然而她那两天身体又不大好,若我不是怕她受不了,就多了个一时的性工具。”冯甘也觉不值:“你也真是的,现在后悔莫及了罢,如果是我,肯定把那话儿插到她身体里去了。”袁涛则不愤的骂:“你个王八蛋,可不是人,那女的可是真爱你的,竟说出那种话。”吴清仁不满的说:“老乡,你可不能说这种话,虽然他是哭着和那人走的,却抛弃了我。”然后嘿嘿笑问:“再说了,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反正是她爽我也爽。”吴花大声问:“你们上学期不是去医学院搞了个打炮宿舍?怎么,还没够,还想上这女的,真缺德。”冯甘回味无穷的笑说:“那些女的可真来得。”随即遗憾的说:“可惜是一对一的,没有来个遍,桑葚和皇甫荪又不齐心,一次都没去,便先把我们给甩了。”又有些不满的说:“其实也要怪桑葚,本来答应得好好的,说和我们一块儿去莫名山东面的草坪放风筝的,那些骚女人想见他可想疯了,却又放她们的鸽子,一怒之下,把我们给丢了。”风花嚷说:“是你们不争气,竟怪人家,实在是有些离谱。”秦山感叹说:“我日,你们都尝鲜了,看来我得抓紧时间。”吴花想及沙河子市的养猪总场,笑说:“这么渴,他妈的,沙总场那么多,你去,一年半载的还轮不过来,还都是处子。”都哈哈大笑。秦山很生气,追打着吴花出去。吴清仁似又有什么事,又忙忙的出去了,一时散去。
  袁涛没有离去。皇甫荪不知何时已睡下了,他重重的拍皇甫荪的腿两下,说:“别睡了,我可在这儿。”皇甫荪坐起来,一面揉腿一面斥说:“你与那些禽兽一样可恨,快滚,我可不想看到你。”袁涛又坐到皇甫荪床上去,碰皇甫荪的手两下,笑说:“你还真生气了,快起来,我陪你打乒乓球去,桑葚不是将球拍给了你吗?在哪儿?”说着,左看右看,想不出皇甫荪会将球拍放在何处,没有起身去找。皇甫荪想及袁涛找他打球的目的,笑说:“你求我还差不多。”袁涛提起腿来说:“我用脚来求你。”皇甫荪很投入的说:“也许,我的李薇妹妹----”袁涛大叫:“你太不厚道了,竟叫起妹妹来了。”皇甫荪没管,仍说:“已经来打球了,这可是已到了时间。啊,她不仅能打得一手好球,也能‘弹’一手好‘琴’,可真可我的意。”问:“你说,我的妹妹在我心中,是不是天上有而地上无?”袁涛大怒,指着皇甫荪说:“你再叫一声试试,非揍你不可,这称呼可不是你能叫的,一点都不配。”皇甫荪伸了伸懒腰,说:“既然我不配,那我不去当电灯泡,免得碍了你的好事。”袁涛忙好言求说:“好了,是我不是了,可以了,你也知道,我的球技是异常的差,若你不在场,我是没办法玩下去,我可是脸皮薄的人。”皇甫荪笑说:“我现在才明白发情的动物是何等模样。”却仍不起来。袁涛龇牙咧嘴的说:“再不起来,可要动粗了。”说着,抓住皇甫荪的手,一下子拖出床边。皇甫荪觉肩膀差点让扯离身体,而且痛入骨髓,泪珠也在眼眶里转动了,怒斥:“真是流氓,为交女朋友,连朋友都要折磨。”袁涛又欲动手,忙说:“行行行,我去,若还不行,让石磊把绝招传给你。”他磨蹭着起床,好半天才找出球拍,袁涛心内有火,已不敢再有过激行为,怕皇甫荪真不去。
  李薇果然在伊甸园的月洞门门口与她同学汪明打球。袁涛跑到跟前去笑打招呼:“这么早。”李薇拉了个长球,说:“也刚来不久。”袁涛趁机夸说:“你刚的这拍接得真好。”李薇此时抽了个球,汪明没接上,大声喝彩:“好球,一个球就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汪明不满的瞪袁涛一眼,袁涛假装没瞧见。李薇说:“虽偏,却软而无力。”而后开始计分。袁涛笑说:“我长这么大,可从没见过有谁打得这么好的。”皇甫荪没料到袁涛为博得李薇的好感,竟破天慌的拍起马屁来,用语还特别荒诞,肚子都快笑破了,却咬着嘴唇不使笑出声来。他快憋不住了,大笑一声,忙看着锈迹斑斑的球台,笑问:“这球台怎么成这样了?”李薇对皇甫荪的笑声有些诧异,没有问,说:“我都还奇怪呢,才搬来没两月,淋两次雨就锈得不能见人了。”李薇没把袁涛的话放在心上,袁涛白皇甫荪一眼,笑说:“若是水泥台子的就好了。”李薇紧盯着快速飞动的球说:“木台最好,水泥台子也不错,最差的是这种。”汪明微露门牙:“我们学校,还没见到有木台的,水泥台子也少,就南区有两个。”李薇迅速移了一步,说:“那台子也差,一点不平,而木台,大学里像没有,我所知道的,文化广场有几个,但是要收费,还贵。”袁涛连连说是。他的眼光没离开过李薇,皇甫荪想捉弄他,笑对李薇说:“我有个不成气候的徒弟,想请你帮忙指点一下,会更好。”说着,推袁涛一把,“还不快行拜师大礼。”李薇看一眼满面通红的袁涛,笑说:“我可没那本事,说切磋一下,也是可以的。”袁涛趁机笑说:“就请你多多指点。”汪明让李薇打下了,忙去打,没几粒就被赶下了,埋怨李薇较真。皇甫荪紧接着去,还没打两粒,李薇大感意外,问:“我是太累了吗?但是还没打多大会儿工夫。”袁涛指着皇甫荪说:“这家伙很阴。”一阵后,李薇让皇甫荪夺了庄,仍有些不信,说:“我以前可会移步了,与他打的几次也从未打输过,今天可怪了。”袁涛又责皇甫荪:“你没吃饭吗?球这么软。”接着打的汪明才接了两拍,已有些烦躁了,不满的说:“左一下,右一下,太刁钻了。啊,把人累得不行不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激情。”他又轮了一回,说:“唉,受不了了,你们慢慢玩。”于是只剩下三人。皇甫荪不满袁涛责备他,又没给袁涛考上的机会。李薇又打了几粒,说:“你来来去去的就一招,却不能将你拿下。”皇甫荪说:“你的长球太厉害,让人没辙,想,可能短的有用,没料到一击击中。”李薇不服的说:“可也不是这种打法。啊,我有窍门了。”随即后悔调高了。皇甫荪蹦跳起来扣过去,就叫道:“天啦,你这是狠命的打法。”袁涛立张大了嘴巴讨伐皇甫荪:“你可是将老命给豁出去了。”皇甫荪说:“要‘置诸死地而后生’才行,短而高,不好调,只好跳起来扣,若让她抓住机会反扑,就完了。”袁涛急向他使眼色,会意,渐打渐差,在袁涛心急火燎之时,落败。袁涛在李薇的细心指点下,也能吃上几个球,高兴异常,又示意皇甫荪,皇甫荪笑找了个借口离去。他还没返回至东葡萄架之下,突然察觉离期末考试只有三个星期了,一股愁情立时涌上心头。他这学期做别的事,又把学习荒废了,想,也许临时突击可以,欲抓紧时间,然而拿上课本,曾看过的课外书上的内容,总模模糊糊的出现在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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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3:31:06  字数:5884

 非典疫情已差不多扑灭了,陲疆没有一例病例,为防止学生被感染,沙河子大学颁了一道禁回令,禁止内地学子回家,于是大学及其周边,各服务行业的生意较往年暑假,要好数倍。开发区和访柳街,也不乏大学生的身影。
  桑葚在科技楼上了一会网,去沙大菜市场买菜。他回到房子,听见厨房有响动,还以为是两位老人在做饭,没有料到是欧阳兰兰在忙,笑问:“小白兔,你不是去家教去了吗?”欧阳兰兰边往锅里加盐边说:“我去后,忽然想给自己放天假,而小孩一家这天欲去卑湖玩,让我同去,我不想去,就回来了。哎,你去了半天,有收获吗?”桑葚闻一回欧阳兰兰做的菜,夸一回欧阳兰兰做的总是那么香,笑说:“我找到事做了,你绝对猜不到我一天能挣多少钱。”欧阳兰兰扭头笑问:“能挣多少?你可高兴得快把自己给忘了。”桑葚笑说:“一天至少能赚一百元,不高兴就不正常了。”欧阳兰兰有些怀疑的问:“什么工作?能赚这么多。”桑葚说:“在豆腐大楼搬大理石块,一块两元,一天五十块,不就有一百元了吗?”欧阳兰兰将青椒肉丝和炒青菜递给桑葚,说:“准定很累。”桑葚忙去洗手,说:“一块五十斤,搬五十米远的路,再上一层楼就可以了。”他洗手毕,将手擦干,接过欧阳兰兰手中的菜。欧阳兰兰收拾残留物:“可别想得这样轻松,去搬时,也得处处小心。”收拾毕,去洗了手,拿着碗筷与桑葚进房。
  桑葚将菜放在小饭桌上,又返回厨房端番茄蛋汤,才在欧阳兰兰对面坐下,给欧阳兰兰盛汤,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笑问:“你的情况如何?如果小孩果真不好带,就别带了,还是跑到总理纪念碑那边,太远。”欧阳兰兰说:“来回坐公交车,倒没什么的。”她喝了口汤,皱眉说:“前一位辅导员有点过分,竟将小孩带成那样。”桑葚问:“好几天了,仍没有丝毫进展吗?”欧阳兰兰叹说:“好是好一点,但是恶习难除,因此一天下来很累,什么也不想做。”桑葚不无怜惜的说:“这样,做饭时我来动手,你在一边----”欧阳兰兰接过话说:“可别,我可不想吃你做的。啊,真奇怪,学了这么久,不是火候不对,就是调味品或太多或太少。哎,你咋这么笨?”桑葚给欧阳兰兰添了勺汤,笑说:“煮米饭,我行,其他的可就不习惯了。”欧阳兰兰又皱眉说:“这可不行,必须认真学,则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动手,我动口,可是这样印象不深刻。”她凝思一会,拍手笑说:“你写一点心得体会,可以加深印象,就快了。”一想,又肯定的说:“不错,就如此。”她放下碗筷,从抽屉里找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放在桑葚面前,又继续吃饭。桑葚一脸瓜相,欧阳兰兰素来说一不二,只好收下。
  有人敲门,欧阳兰兰忙向门口看,是龙淑芸,让饭后帮忙穿针。欧阳兰兰去帮忙穿了来,手机刚好响起,虽是陌生号码,是桑慧打来的,接毕,桑葚问:“她真不想在那个化妆品店做了吗?”欧阳兰兰呵呵笑说:“何止不想做了,她说,她和人家老板大吵了一顿,老板还没说炒她鱿鱼,倒先把人家老板给开了,还是脸朝着天,提脚就走,肯定把那个店主给气晕了。她还说,她准备找别的事做呢,却不知道她另外准备找什么事。呵呵,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脾气,好,有魄力。”桑葚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说:“那可是她为她们那个碧溪演讲团拉到赞助的店,其实我先还想,你的那份工作太耗损精力了,反正她那儿也还要人,不如与她一块儿,虽说一月只有四百元,轻松有趣,而我听他们说,里面能学到不少东西,这才是最重要的,谁知现在,呵呵----”欧阳兰兰说:“她听说我的事太累,今天早上还问我和不和她一起,我也想,可那儿时间长,中午不管饭,一个月也比我的少二百元,还没有周末,这倒在其次,要紧的是我得把那小孩的毛病给纠正过来,我将来多半会去教书育人,竟管不好一个孩子,岂不是成了笑话一件,才拒绝了。”随又不满的说:“就是那个辅导员弄出来的事。”
  桑葚深知欧阳兰兰在某些方面也很执着,没有再劝。他苦于没有好的育人方法,却想了解小孩的状况,看是否会有些想法,问:“小孩的举止怎么样?”欧阳兰兰皱眉说:“比我小的时候好不了多少。”桑葚曾听欧阳兰兰讲过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替欧阳兰兰有个活泼好动的学生而高兴,笑问:“这样不好吗?你不是喜欢机灵的小孩吗?”欧阳兰兰又皱眉说:“你不知那孩子顽皮到什么程度,与很会捣蛋的男孩子没区别。”桑葚曾有体会,不无同情的说:“这样,说来还真比较麻烦。”然而没有料到欧阳兰兰竟然笑了,还很开心,很奇怪。欧阳兰兰说:“其实像拿着玩具刀枪,让与她一起去冲锋陷阵;玩水,有两次还浇了我一身水,呵呵,我也不甘示弱,亦将她给淋了个通透;骑着自行车,没头没脑的乱撞;拿出小锤子,让在她脑袋上敲出万有引力定律----”桑葚呵呵笑说:“这简直把天都给掀翻了,不过你的孩子气也不让她分毫。”欧阳兰兰又笑了一回,说:“这些只是小儿科,细心看顾也就过去了,当她偶尔静下心来,会做一些让人意外的事。啊,她有时会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乖乖女,有时会以比许多专家学者还认真的态度进行创作,与我父母亲眼中小时候的我没有什么区别。”桑葚有些向往的说:“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学生就好了。”欧阳兰兰的脸上有一丝倦容掠过,但是欣慰的说:“她会问各种古古怪怪的问题,有的让人不知如何回答,甚至翻阅大量资料,仍没办法回答,只好希望她记性不好,然而她记忆力惊人,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执扭劲,只好找一个比较勉强的答案应付,我也因带这个小孩而了解到,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如果不读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书,不配当老师;倘不通人性,就是在作奸犯科。”随即皱着眉头说:“让人恼恨的是,这些人不会因自身的缺点而愧疚,更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反是很自豪的去伤害许多无辜的未成年人,是天底下最残忍而无行的。”她感慨一回,愤怒的说:“让我讨厌的那个辅导员就是这种人。”
  桑葚从没听说欧阳兰兰对谁如此厌恶过,还是深恶痛绝的,诧异的问:“你为什么给那人这么些评价?”欧阳兰兰深锁眉头,问:“你知道那个讨厌的家伙让女孩的父母给女孩买了些什么资料吗?”桑葚问:“有些什么?”欧阳兰兰恨恨的将种类一一列出:“有童话、科普读物、儿歌、动画片、古典音乐及外国大师的一些音乐作品专集。”桑葚一时未想及他在寒假里给所辅导的女孩儿的父母也有类似的建议,叹说:“那个辅导员还真有些毛病,你给她家长建议没有,以那个不配做家教者的方法引导小孩,会对女孩的成长不利。”欧阳兰兰有点无奈的说:“可孩子的双亲很满意,说,自从那人给女孩辅导了一段时间,女孩愈变得聪明伶俐了,不仅让我按那人的意思辅导女孩,还对我说,那人让培养小孩的感性认识能力,及开发女孩的独立思考能力。”桑葚听到这句亲口说过而又印象深刻的话,想及欧阳兰兰去家教的地方,及欧阳兰兰先的所述,才知道欧阳兰兰辅导的小孩与他寒假里带的是同一个。他前几天找工作时,没有去找家教,也是担心辅导方法会对接受辅导者产生不良影响才放弃的,怕真如欧阳兰兰所说,给小女孩带去的是不幸,仍有些不相信几乎敢肯定的事实,忙问:“那女孩儿叫什么名字?”欧阳兰兰笑说:“她的名字很好听,叫金莺。”听见桑葚惊呼什么,很不解。桑葚又皱眉想了想,尽量平和的问:“那你认为那人的辅导方法如何?”声音依旧很激动。欧阳兰兰说:“其实也不错----”欧阳兰兰的话没说完,桑葚已不喜的问:“那你还那样评论人家?”欧阳兰兰又不满的说:“只是听起来不错,其缺点所导致的结果是致命的。”桑葚刚有的那么一点自信心一下子没了,急问为什么。欧阳兰兰略奇怪桑葚表情变化的快,没太在意,接着说:“那缺点是心气浮躁,还成了顽疾,这才使我要耗费大量的精力来纠正,让女孩儿走马观花时,养成静心习惯,再慢慢培养兴趣。”桑葚松了口气。欧阳兰兰继续说:“为发泄对那个误人子弟者的不满,我私下里骂了他,也才发现有骂人的天赋。”桑葚不悦,问:“你骂他些什么?”欧阳兰兰扳着手指头,边数边说:“混蛋、笨蛋、蠢材、傻瓜、呆子、疯子、癫子、白痴和狂人,足足有九个呢。”桑葚把欧阳兰兰的小手指头也扳直了,说:“还要加上一个‘猪’,凑整十的好。”他哼了一声,将收拾好的碗筷去厨房洗。欧阳兰兰很不解桑葚竟生这么大的气,欲问,门铃声响起,去开门。
  欧阳兰兰没想到几位姊妹一块儿来了,笑问:“你们不是都说很忙吗?还有空来玩。”王惠兰也轻脚轻手的进房间,小声笑说:“慧妹妹在宿舍里气不过,把我们叫到这儿来吃喝一顿。”欧阳兰兰关上防盗门,才留意王惠兰她们手中提的袋子,不满的说:“我是说大袋小袋的往里提,原来是买来了,也真是的,上次我不是说过,若这次再那样,就不要来玩了,竟还要这样。”让坐后,一面又将水果及各种零食一股脑儿的装了一塑料篮子,放在小饭桌上,还将才买的两副扑克牌扔在上面。长孙伶俜笑说:“姐姐,才我们来的时候还商议,说,有姐姐这么位好厨师,还有兰妹妹和我帮厨,另有三位打杂的,则每个月的例行聚会,不如就在你们这儿得了。”其他三人也这样说。欧阳兰兰笑说:“好厨师是假,而妹妹们的话倒很是,亲自动手,有趣不说,既干净又实惠,前两天我还和大头说这样比较好,只是忘了给你们说了,但是有一点,菜是买来多少吃多少,大头和我可不想在第二顿饭时吃剩菜,不然就浪费了。”都笑同意了,又都去书桌上翻看有些什么好的课外书。
  她们略翻一回,开了桌牌才笑问:“姐姐,大头呢?”欧阳兰兰说:“他呀,可能正在厨房里生气呢,否则准来看你们了。”姚瑶将正摸的牌递给欧阳兰兰,说:“姐姐,你来拿,我去看他是不是像林黛玉那样,正偷滴眼泪。”欧阳兰兰接过后说:“快一点,我可不怎么会玩。”桑慧也不摸了,与姚瑶一块儿悄悄地去。没一会儿,均笑呵呵的回来说:“哭得可伤心了,连额头都泣黑了一片。”长孙伶俜和王惠兰也准备去看看,桑葚已出现在门口,笑问:“是谁在哭?”都看着他笑个不停,很奇怪。欧阳兰兰拿了张纸,走到跟前去,给桑葚擦额头,笑说:“让人奇怪,你竟生了这么一场闷气,连头上蹭了一脑门锅烟也不知道。”桑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嘟着嘴说:“你先把人家骂得那么惨,如果是你让人如此说,肯定也会气得受不了。”王惠兰三人曾听姚瑶说,桑葚有时生气,很像一个小孩,还不信,见了桑葚此刻表情,真如姚瑶所说,都笑开了,姚瑶依旧笑得那样酣畅。欧阳兰兰不明白桑葚为何又是这样的可笑嘴脸,还对她说那种话,笑说:“我先可没说你,我说的是那个辅导员。”桑葚不快的说:“你说的那个就是我嘛。”欧阳兰兰不相信的问:“真是同一个吗?这可奇了,然而你在家教时没给我说那小孩的名字,我怎么知道?”桑葚觉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却忍不了那口气,仍不高兴。欧阳兰兰知道桑葚一这样,要给些安慰才行,笑说:“其实我先的那些话也有些失当,若平心而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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