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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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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兰兰早被绿荫下的野花及翩翩起舞的蜂蝶所迷,没顾桑葚等人,挥着虫网去网。她舞了半天,累得香汗直冒,虽然有几只粉蝶及蜂儿撞进网来,她来的目的非为捉虫,因桑葚曾经教过她认虫子,所扑到的,都认识,想,桑葚抓了那么久的虫子,非罕见的,多半已抓了,便把网到的放归自然。桑葚紧跟着欧阳兰兰,没有与欧阳兰兰说话,他可是很久都没见到欧阳兰兰这么开心了,不忍心让欧阳兰兰分心而把这种难得的欢心时刻给驱走,只在一旁喜滋滋的佯装寻虫。欧阳兰兰跑了半日,累了,在一棵树下停下来,桑葚早在树下垫了两张纸,却另垫了一张坐。桑葚这段时间以来,对此已习以为常,不觉得失望。他问欧阳兰兰是否觉得有意思,忽然发现欧阳兰兰如带雨梨花,在欧阳兰兰还未掏出纸巾前,早将纸巾掏出,亲手给欧阳兰兰擦汗。欧阳兰兰大怒,略重的拍桑葚的手一下,桑葚才笑将纸巾给欧阳兰兰,察觉王惠兰三人正看着他笑,笑责萧珂和何仪,说萧珂和何仪来的初衷是帮忙抓虫子的,竟好意思袖手旁观。
  欧阳兰兰擦汗毕,问是否还有别的好玩的去处,王惠兰已走拢来,笑说:“还有一个好去处,里面异常有趣。”桑葚有些迷糊,又说:“就是我们密度播种实验旁边的林子。”桑葚笑说:“那儿是个好去处,我去过。”欧阳兰兰休息了一会,起身欲去王惠兰所说乐园,桑葚忙问:“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欧阳兰兰皱眉责说:“你有毛病。”桑葚才笑带路。他们跨过防护林一端的引水渠,沿果园围墙墙脚转半圈就到了跟前。树干仅手腕般粗细,且是紧挨着,其间不能容身。欧阳兰兰、萧珂和何仪以为无甚趣味。她们早瞥见稍远处的绿荫下,一老叟和两顽童在沟边垂钓,欲跟前去看,桑葚和王惠兰明白了她们的心意,说:“这外面是不好看,里面却别有洞天。”欧阳兰兰信了。萧珂和何仪说:“还是那边有意思。”欲去看钓鱼。桑葚和王惠兰又说:“那是条臭水沟,也无甚鱼可钓,他们闲得无聊了,去那儿装成钓鱼的样子,打发时间而已。”王惠兰早听见林中传出的笑声,高兴的说:“张丽娜她们在里面呢。”收拾一回衣帽,钻将进去。欧阳兰兰也听到了张丽娜的声音,随后躬身钻入。她还未进入林中,感叹说果然别有天地。萧珂和何仪亦弯下腰去,欧阳兰兰从未与她们开过玩笑,也看了看,喜上心头。凉意悠然而来,能听见蜂儿的嘤嗡声,也能闻到逸散而出的野花淡香,大喜过望,忙把帽子和面纱取下来放入挎包,抢入林中。张丽娜等人瞟见欧阳兰兰她们,忙笑迎过来。欧阳兰兰等人离张丽娜等人愈近,树也渐次有碗口般粗细,树间也开阔起来,若舞动捕虫网,尽可随心所欲。
  他们说笑一回,翻石块,寻地虱;拨草丛,逮蟋蟀;舞虫网,邀粉蝶。欧阳兰兰的胆子尤其大,用手去拍马蜂或狗屎蜂,教一边的桑葚担心不已。他提醒一回,欧阳兰兰似没有听见,便默默的守护一旁,倘有异常出现,好随时解救。欧阳兰兰拍一下蜂儿,尖叫着急闪身一旁,觉蜂儿没来追了,又嘻笑着小心向飞一回后又围着花儿转的蜂儿走去,嘴里嘀咕:“呵呵,别蜇我,姐姐给你捞痒痒呢。”才迅速的拍第二下,不论拍着与否,又惊叫着逃开。若蜂儿被拍晕而在草丛中爬,她会守在旁边,咭咭咯咯的问候,待展翅高飞了,尾随其后,欲再次逗乐。桑葚看了一会,没有意外发生,才开始捉虫子。其他人也多耽于所寻到的乐趣中。有不慎绊倒的,也有彼此奔到一处的,更有与树碰了个正着的。他们虽也多弄疼了某处,也继续嬉玩,特别是米娜和张丽娜,多次与他人撞了个满怀,与树挤在一处,也道歉不迭,倘察觉竟是向树说歉语,咯咯笑个不住,甚至肚子笑疼了也不能止住。黎萍和紫荷睹此情状,以为是故意为之,也认为从中能获得很大乐趣,不免东施效颦。黎萍更欲向欧阳兰兰学,始终没有那个胆子,只好作罢。王惠兰、萧珂和何仪有些放不开,在忘乎所以之际,稍控制情绪。李芳珍也捉虫子,可她在人前比较理智,没有如何忘情。他们觉累了,倦怠了,惊恐而四处乱飞的虫子少了,地上的虫子也多深隐,或远徙他方,才坐在草丛中,或石块上,歇气,桑葚和欧阳兰兰却还在草丛中爬。因桑葚忽然发现他抓了那么多虫子,居然把蟋蟀给忘了,刚巧有一只映入眼里,躬身去抓,谁知这只蟋蟀非同凡品,几次三番看准了扑过去,都给逃脱了。他本已累得抓不动了,也下定决心要把蟋蟀抓住才休。欧阳兰兰也累得浑身湿漉漉的,也在抓一只蟋蟀。她其实也不想再动了,突然发现在身旁跃了几下的蟋蟀异常漂亮,想抓来玩一回,没料到眼前的蟋蟀异常灵活,数次从手中逃脱。她生性比较执拗,蟋蟀跳到哪儿,就追到哪儿。紫荷歇了一会,也叹说桑葚和欧阳兰兰竟不怕累。未叹毕,亦察觉桑葚和欧阳兰兰均像小兔子一样,一蹦一停,而且若两人一直以同样的速度和方向蹦跳下去,很有可能碰到一处,笑问:“你们说,他们会撞在一处吗?”李芳珍哼哼笑说:“很有可能,然而得看虫子是否会改向,加速,或者让过早抓住。”张丽娜、萧珂和何仪也和王惠兰一样,提醒桑葚和欧阳兰兰,别撞到一块儿了。声音不小,桑葚和欧阳兰兰却没有听到。黎萍笑说:“我倒希望他们撞在一处,可有意思了。”就和米娜、紫荷一起喊号子:“加油,撞在一处!加油,撞在一处!”李芳珍早呵呵笑出声来,没两声,听见三人大叹可惜。而欧阳兰兰逗玩一回蟋蟀,递给也抓住蟋蟀后起身的桑葚。桑葚发现欧阳兰兰手中的也是只蟋蟀,还是只雄的,笑让欧阳兰兰看他手中是什么,觉手中蟋蟀愈靠近欧阳兰兰那只,挣扎得愈厉害了。欧阳兰兰显然也感觉出手中蟋蟀的异常,想,这两只蟋蟀是否是一对?手微松,没想到手中蟋蟀竟趁此机会挣脱了,还两下就消失在草丛中。她一呆后笑了笑,察觉桑葚手中蟋蟀的后腿似乎绷得更紧了,还像是感觉出桑葚手中蟋蟀想往她手中蟋蟀消失处跳,欲让桑葚放了蟋蟀。桑葚此刻的心思与欧阳兰兰一样,也不忍将手中蟋蟀做成标本,松开手指,蟋蟀腾空而起,也消失在同一簇草丛中。桑葚看着草丛笑了笑,发觉一头汗水的欧阳兰兰正看着他会心微笑,忙掏出纸,没顾自己脸上汗水,给欧阳兰兰擦拭。欧阳兰兰也掏出纸巾,没拭自己的脸,反是给桑葚揩抹,立响起一阵惊叹。
  王惠兰虽然笑看,不知为何,心里竟起了一阵酸潮,将头缓缓转向别处。欧阳兰兰听到羡慕的嚷声,忙缩回手。她白一眼也缩回手却呆了呆的桑葚,自拭着向张丽娜等人的休息处走去,说:“你们的实习太有意思了。”李芳珍皱眉说:“特别累。”萧珂和何仪笑问:“你们不是很轻松吗?”李芳珍说:“若像他们那样实习,当然。”欧阳兰兰笑问:“你是如何实习的?”黎萍说:“她除了轮流来棉田的黑光灯处收蛾子、测株高,还隔天来了解虫情。”紫荷笑说:“待遇那么差,没必要如此卖力的,要像我们那样,得过且过,而且有空子钻时,尽量偷懒,多好玩。”李芳珍说:“若不勤点,时间浪费了,还学不到东西。”萧珂和何仪看着坐在欧阳兰兰旁边的桑葚,说:“就像他一样,除了和我们一块儿做饭的时间,像是老在忙。”黎萍说:“他可是我们那几个人中最耐劳的一个,让我意外的是没有听到他有什么怨言。”桑葚笑问:“谁说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听到而已。”李芳珍呵呵笑说:“你的卖力原来是装出来的。”对欧阳兰兰说:“是呀,真的让人佩服,我也从心里认为他真的很能吃苦,还不是一般的。拿我来说罢,她们认为我做了那么点事就够卖力了,但是与他的相比,我那点事又算得了什么?轮流的事不用说是做了,我每次去了解虫情,他几乎也去了,别的,我差不多听到二连的所有棉农说,从他这里学到不少东西。你们想,那些棉农种棉花多种精了,竟说从他这里收获很多,那么他要花多少精力才能获得这种发自心底的评价?凭这点,我万不能和他相比。而他如此付出,的确有所得,真的是远胜我们。拿认虫子来说,他认识的也比我的多,不用说棉农大多邀请他去家里作客,不过他好像没有去过,就算是有人看到他后特意把水果送来,却不过,也仅只尝丁点而已。”紫荷说:“我们还以为听到那么一丁点让人羡慕的传闻是假的,你说的比传闻的内容丰富许多,还更真实。”就笑看着桑葚感叹:“你可真是一个劳模兼道德模范啊!”欧阳兰兰又向桑葚投去赞赏的目光。其他人多那样感叹,也多睁大眼睛看着桑葚,桑葚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看欧阳兰兰一眼,笑对李芳珍说:“你讲的故事很动听,主人公却弄错了,不然则纯属子虚乌有。”王惠兰的醋意仍未消,笑说:“她说的话,我信,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在场部,自场长以下,均对她和你有好评。”桑葚笑说:“你就吹罢,看能不能把人给吹到天上去。”王惠兰又有些不乐。米娜笑说:“我也是坐办公室的,敢保证,她的话没有半句虚言。”王惠兰不悦的问:“竟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她说的该不会有假了罢。”欧阳兰兰有些奇怪王惠兰这次的较真。桑葚忙看着王惠兰,似乎是在说,他可从来没有怀疑过王惠兰说过的任何话,只是不想传得人尽皆知,才说那种话的,希望在场者不要相信才好。桑葚又露出一副可怜模样,王惠兰笑了笑,随即也笑了笑。张丽娜笑说:“没想到你到这儿来又成了名人。”桑葚笑看着欧阳兰兰哼说:“他们咋这么无聊?竟说这些无聊的事。”王惠兰又有些不高兴了。
  桑葚没再留心王惠兰的脸色变化,问李芳珍和黎萍:“你开了一间自习室,你开了一间乒乓球室,而秦二仁等上双学位的人将计算机搬来后开了间小房间,但是为什么别的也多开了?”黎萍说:“别的,是邓积云用一根细棍打开的。”张丽娜叹说:“没料到邓积云有那种才能。”萧珂和何仪笑说:“你们竟这么爱学习。”李芳珍呵呵笑说:“爱学习是假,玩乐才是真。像自习室罢,去的人没几个,而他们的计算机室,除又掀起一波看碟高潮,其他的,像也没做什么。”黎萍肯定的说:“其他是没做什么正经事,我可在那儿玩了好几次游戏了。”
  吴花等男生沿去三连的公路捉虫子。他们返回至此处,听见林中有女生在说话,停下来在林边看。这次吴花抢先进林来看过究竟,老远就嚷说:“竟有这么多人,看来虫子准被吃得精光。”欧阳兰兰、王惠兰、何仪和萧珂心里不乐,只是笑。张丽娜责说:“你个讨厌鬼,你才吃虫子。”吴花看清了有些什么人,说:“不仅猪、老鼠牙和荷三八在,我老乡也在,而石头学家亦在其中。”吴花这话又惹着了李芳珍、黎萍和紫荷,被三人齐声讨伐。冯甘听说王惠兰和欧阳兰兰也在,嘻嘻哈哈的跑进林来。随后也进林的皇甫荪一到跟前,吴花就笑对王惠兰说:“你们两个石头中人应该当场切磋一下,让我们也听听,饱一回耳福。”米娜轻碰王惠兰的手肘。王惠兰看见皇甫荪,心情才平静下来,欢喜之情也早爬上脸来。她与皇甫荪对看几眼,皇甫荪没吭声,也不吭声。欧阳兰兰稍留意王惠兰的表情,一脸难得的幸福,几乎敢肯定王惠兰已不再把桑葚当回事待了,可王惠兰看几眼皇甫荪后瞧向桑葚的复杂眼神,又让欧阳兰兰觉得王惠兰对桑葚的余情未了,心里十分矛盾,忘了在此刻打量皇甫荪,然而在回去的路上也留了个心。欧阳兰兰想与皇甫荪交流,皇甫荪认为不配与欧阳兰兰说话,佯想自己的而假装没有听见欧阳兰兰说的话,让欧阳兰兰想了解而不可得,也觉得皇甫荪并不是那么讨厌。冯甘等人则又享受了一回。他们不仅又眯半日百看不厌的欧阳兰兰和王惠兰,也看了萧珂和何仪半日,才笑问:“都抓齐了吗?”黎萍笑说:“不是来抓虫子的,倒像是来放生的。”邓积云早跑到黎萍身边去,笑说:“这么大的太阳,你们是没事找事做来了。”之后没聊多大一会,一路返回。
  皇甫荪午饭后,去书店逛一圈回来,邓积云正站在一条凳子上,扒着门框向自习室内望。吴花从楼上下来,见了,笑嚷:“老邓,往里瞧啥?”忙去将眼睛凑近门缝瞧,黎萍正埋头学习,大笑:“哈哈,一个在外面孔雀开屏,一个在里面理也不理。”问:“你何苦在外面偷瞧?直接闯进去,不就什么事都可以解决了吗?”雷珏又出房来看热闹,笑说:“他可没这个胆子,才可被臭骂了一顿。”邓积云强嘴说:“没什么敢不敢的。”黎萍让邓积云惹火了而骂了一回,但是气还没消下去,又让喧嚷声给惹翻了,气冲冲的开门出来吼问:“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安静?”之后把门砰的关上。吼声及关门声把邓积云等人给震慑住了,均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邓积云已不敢再语了,雷珏则竖起中指向自习室内戳了两下。吴花又笑了笑,勉励邓积云说:“老邓,加油啊,要迎难而上。”邓积云笑去找吕坤等人,去租房做饭,皇甫荪早躺上床,又拿着本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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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4:28:46  字数:13293

 在自习室学习的女生老被男生打扰,不能静心学习,多撤回自己宿舍,但是禁不住玩乐诱惑,遂于楼道里设一张牌桌,熬战,至大脑疲倦了才拿本书看,以休息神经,等稍有了精神,又继续开战。皇甫荪多次返校上网及买书,以致收入和支出又一次失衡了。他无脸再向家里人要钱,学吴花等人自己做饭。他去买一口小电饭锅,不论是煮饭还是做菜,均用它,却没有像吴花那样在自习室内做饭,而是在住处。
  袁涛面色土黄,拎着袋水果来看同学。他还没有进场部,在窗边远眺的皇甫荪瞧见了,忙下楼迎接,埋怨说:“现在才来,人家秦山他们可是来了好几回了,还赶都赶不走。”袁涛揍皇甫荪一下,笑说:“老子忙嘛,今天才有时间,其他人也都回去了好几次了,也没见你狗日的回去过,倒也是,有红颜知己相伴,准将老张和我忘了。”皇甫荪皱眉问:“什么红颜知己?真是在胡说。”袁涛笑问:“你狗日的,老子胡说吗?你和王惠兰除了谈《红楼梦》,还听戏曲,下五子棋,玩乒乓球。”皇甫荪惊得说不出话来,问:“你怎么知道的?一定是秦山回去把在这儿听到的瞎话乱嚷了一回,他可是个牛皮大王,你也信。”袁涛说:“这事在他还没宣传前我就知道了,其实又何止仅我一人知道?在学校的农学系和植保系的,应当说是在学校的我们这届的农学院的,均知道你们的事了,也均议论纷纷,说,你这么个人竟有这种艳福。哎,小子,你们到了什么程度了?”皇甫荪正在想,如果他将来和王惠兰走到一起,准会被认为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忙说:“你们竟都想到这方面去了。”袁涛说:“我们可都是很实在的,该往哪儿想就得往哪儿想。”皇甫荪笑说:“我知道你们都很实在,还有些过头了。”袁涛从袋子里捡了几个水果出来放在书桌上,问:“吴花他们呢?”皇甫荪说:“他们或回学校,或去其他连了。”袁涛说欲上楼去看女生,又把门锁上后带袁涛上楼。
  紫荷和米娜即将进房,忽然看见袁涛,笑说:“终于来看我们了,还以为你不来了。”皇甫荪想看王惠兰是否在,放慢了脚步。袁涛大步流星的走将去,笑说:“我老袁把他们忘了,也不会忘了你们。”他们寒暄了一回,皇甫荪才慢腾腾的出现在门口,袁涛笑说:“想去看人家就去,别在那儿像只老鼠一样,缩头缩脑的,一点都不爽快。”紫荷和米娜笑说:“看你的秋水都望穿了,但是人家早去做饭了,你要等好一会儿才能见着。”皇甫荪才几步走进房来。他发现窗外已是雾茫茫的一片,正下雨,说:“外面像下雨了。”米娜去窗边看了两眼:“还真下了,还有点大。嗯,今年的雨水像是比往年多了不少。”袁涛皱眉说:“是呀,下得好烦。”紫荷笑问:“你找人家听戏吗?”皇甫荪笑说:“老提,待会儿吴花回来了,我让他上来把你教训一顿。”紫荷说:“他可不敢说我。”皇甫荪疑惑的问:“他为什么不敢说你?都说你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则说你几句,没什么不可以的。”紫荷羞得无地自容,跺脚问:“你在胡说些什么?”皇甫荪问:“你不是在和吴花谈恋爱吗?”紫荷紫涨了脸,怒说:“你才和吴花谈恋爱。”皇甫荪还以为紫荷不好意思承认,兼担心再说,会把紫荷给火了,没有继续问。米娜呵呵笑说:“他们都以说李芳珍同吴花来取笑,近在眼前的事也不知,你也太投入了。”皇甫荪这才又说:“黎萍和邓积云才是真。”米娜又一脸不悦。紫荷的心情平和了些,说:“他们掰手了。”皇甫荪忙问:“会吗?”紫荷责说:“张着两只耳朵都听不见,他们可是吵了好一阵才分手的。”皇甫荪的脸色不好看起来。袁涛大叹:“你真是太投入了,还真是一情种。”才笑问:“他们是为什么原因分手的?”紫荷说:“黎萍把邓积云的破自行车借给一男生骑,邓积云知道了,醋兴大发,与黎萍吵架,甚至破口大骂,把黎萍骂哭了,还气了整整一个星期,郝不通知道了,要打邓积云的,若不是黎萍劝阻,邓积云早给郝不通狠揍了一顿。”袁涛笑说:“那个二流子,上次打架的伤还没好呢,又想动手,若不是我问,不会给我说,真是岂有此理。”皇甫荪想起曾有一个头上带伤的人来玩过,也隐约听见过别人叫那人为郝不通,问:“上次那个头上有纱布块的就叫郝不通吗?”米娜的面色和软了,问:“你这是在忙什么?我们院的那么一个出了名的人物也不认识。唉,你可真是个书生。”皇甫荪悻悻的笑了笑,不说话了。
  袁涛与米娜和紫荷聊些场部环境及实习方面的事,说,难怪皇甫荪看起来那么白净。皇甫荪置若罔闻。他见窗外的雾已散了,雨亦停了,也觉肚子饿了,因不想同紫荷一块儿吃饭,借口说有事让袁涛帮忙,先袁涛来时,竟忘说了。袁涛对米娜和紫荷说,他一会儿后再来同米娜和紫荷聊天,与皇甫荪一起下楼。他问皇甫荪,到底要他做什么,皇甫荪说去吃饭,笑叹说,皇甫荪连去吃饭也神神秘秘的。他知道皇甫荪的性格,没有问为何不叫上紫荷。
  他们还没出场门口,桑葚和王惠兰回来,袁涛把有些局促的皇甫荪推往王惠兰面前,笑问:“他是不是有些烦人?”王惠兰笑看两眼皇甫荪,也紧闭着嘴巴不语。桑葚觉王惠兰又是副娴雅的儿女情态,心想:“她终于找到喜欢的人了。”高兴之余,笑问:“你来了多久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袁涛笑问:“让你知道,可以与你一块儿做饭吗?”桑葚笑说:“当然可以----”袁涛不待桑葚说完,笑叹说:“你现在还有长进了,可据我所知,还由不得你作主呢。”王惠兰咯咯笑作一团。桑葚笑了笑,说:“我的意思是说,我的朋友他们过两天实习毕,我肯定要租房做饭,那时欢迎你去做饭处玩。而今天,你来时给我打电话,不就又多一个人相伴吗?应该会更热闹些。”袁涛拉着桑葚的胳膊肘儿,说:“那现在就去。”桑葚笑说:“好啊。”袁涛异常高兴,问王惠兰是否一块儿去,王惠兰踌躇未决,桑葚已察觉皇甫荪对他的没有拒绝像是有些不乐意,忙改口说:“啊,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要忙,那不好意思了,这次不能和你一块玩了,但是下次一定与你玩个痛快。”袁涛说:“既然你有正事要忙,就下次罢。”王惠兰略有些惆怅。袁涛笑了笑,与又看王惠兰两眼的皇甫荪继续向场外走去。王惠兰目送皇甫荪消失在场门口的右侧才转身,桑葚也看在了眼里,笑说:“既然着迷了,他虽已早痴,性子有些怯弱,我建议你主动点。”王惠兰踢桑葚一脚,责说神经出了毛病,桑葚含笑不语。
  而皇甫荪和袁涛进入卫生所旁的饭馆,叫了份回锅肉、一份红烧茄子、两份饭和两瓶啤酒。后袁涛又异常羡慕的说:“你们两人的关系竟到了这种程度,只需一个眼神就能体会到对方所予的情谊,然而给人的感觉,你们虽然相互仰慕,还没有些许进一步发展下去的痕迹。哎,你为何不去追求她?如果付诸行动,会和你情定终身的。”皇甫荪很苦恼的说:“我没有去追的资格,我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还是个问题,更不用说加上她了,何况她在心里已把桑葚视作惟一了,不想去当第三者。”袁涛责说:“你这是在放屁,你咋这么传统而又死脑筋?她看你的眼神不就可以证明一切了吗?再说,就算桑葚追她又如何?你大胆的去追,不说轻而易举的击败桑葚罢,也可与桑葚争一日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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