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纨主-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明、清,走过的路过的别忘了忘了往俺这瞅一眼,保证能让您淘到您喜欢的东西。”
他这么一喊,旁边还真有人往他这瞅了瞅,可惜看到他面前堆着的那一堆瓷片儿还真提不上买的兴趣,大过年的谁愿意买点碎东西回家,就算是家里打破个瓶都得念叨着“岁岁(碎碎)平安”,再买这么一大堆碎片儿回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晦气么。
可您还别说,真有这想找晦气的,比如说咱们书里的这位徐爷,徐硕听到这王峰的喊声,不自觉的头就扭了过来,而且盯着地上的东西看了看,腿就挪不了窝了,捧着怀里的东西就往王峰的摊子旁跑了过去。
王峰远远地看到一大堆东西朝自己跑了过来,赶紧把东西收起来nòng到身后,生怕眼前这位爷一不小心把东西掉下来,再让自己这堆本来就碎的瓷片儿再碎一点。
徐硕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到摊子旁边,蹲下身来,一挑眉máo,嘿,你东西呢?
纳兰容若正要往身后再塞点东西,却发现身后一直跟着的小跟班早就没影了,扭头一看,大爷的,人正蹲在那旮旯里不知道淘nòng什么东西呢。纳兰容若拉了拉刘兰的手,拿手指着徐硕给她看,然后两个人慢慢悠悠的晃过去。
走到徐硕身后,纳兰容若冲着徐硕的屁股踢了一脚,“小子,在这买什么呢?”
徐硕受了这一脚本来有些恼火,回头一看,是手里正提着个东西的纳兰容若,就赶紧陪个笑脸,“干爹,您和干妈先等等,我先看看这瓷片儿,过会儿咱在回去。”
说完这话,徐硕回过头,从王峰摊子上捡起一个jī蛋大的瓷片放在眼前看了看,从外表看,这应该是个白瓷,釉sè白中泛黄,而且从开片看应该是个老东西,徐硕把这片放下又捡起一片,一看愣住了,这是一块大概在拳头大小的瓷片儿,上面的斑痕应该是泪痕,这可是定窑瓷器的特征啊,斑斑点点颜sè深浅不一,却带有一种天真稚拙之气,徐硕赶紧又拿起一片在看了看,这是个碗口,上面有很明显的芒口,内宽外窄,一yīn一阳,阳面大约刮去了24毫米,yīn面大约刮去了12毫米,这是定窑的规矩,每个瓷器都有规则,要求要如同器物上的刀线一样,要求自然舒畅,不能有丝毫呆板之感。
徐硕又拿起几块看了看,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应该是定窑的白瓷,而且这一堆瓷片儿应该还是一只碗的,即使不是一个碗的,如果这堆瓷片儿要价不是太高的话,买回去还是颇有赏玩xìng的。
把瓷片再扒拉散开,然后冲王峰笑道,“老板你是说咱是搭个手呢,还是直接讲价?”
王峰摇了摇头,这搭手的功夫他是真还没练成,只有讲价了,王峰伸出一个手指,“一百块。”
徐硕点了点头,就把瓷片往自己这边扒拉,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百块钱递给王峰,王峰看着徐硕的样子傻了眼,徐硕身后的纳兰容若也快笑chōu了。
王峰苦笑着叹道:“老板,我说的是一片一百块。”
徐硕听了这话,把瓷片儿往前一推,“抱歉了,这东西我不要了。”
话说完站起身就要走,王峰一看这架势急了,连忙拉住徐硕衣袖,“老板您别急,价钱咱们好商量,要不您再出个价。”
徐硕心里乐了,嘴里还装作老大不情愿的嘟囔了几句才蹲下身,伸出一个指头,“十块钱,这五十片我全要了,怎么样?”
王峰看着徐硕的表情,心里叹道,你这小丫挺的真黑啊,一张嘴就降了十倍,我收来的时候也就这价钱,怎么能就这么卖给你。
于是王峰摇了摇头,伸出三个指头,“三十块,这是最低价了,再不成咱就不谈了。”
徐硕也摇了摇头,伸出俩指头,晃了晃,“一片二十,成吧?”
王峰摇了摇头,这时候徐硕身后的纳兰容若开腔了,“这样好吧,老板,我给你们出个折中价,二十五块,您看怎么样,您要是卖我现在就掏钱,您要是不卖就算了,您看成不?”
第三十一章 庙会(下)
王峰看了看一脸不行就拉倒的徐硕,在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里每天清冷的生意,咬了咬牙,憋出来一句,“成,二十五就二十五吧,您也别还价了,您看看这堆瓷片儿这釉sè,这花纹,还有这胎质,哪一个不是极品啊,就您出的这个价钱,我保不准都还得再往里面倒贴钱。”
纳兰容若也不接话就是笑笑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钱包扒拉扒拉,chōu出十三张一百元的递给王峰笑道,“本来呢是1250,可是这250不好听,我就给您1300。过年了咱也讨个彩头,取个吉祥的意思。”
王峰接过钱,手指肚上沾了点唾沫把钱点了点,数完钱,眉开眼笑,今天回去,估计是不会再招老爷子骂了。明天还是得来这厂甸这块,潘家园的生意都做烂了,在这厂甸咱独一户的买卖,这才是王道啊。
徐硕把东西抱起来,那一堆瓷片儿当然是让纳兰容若拎着,走出老远,徐硕才嘟囔道;“干爹,其实您不说话的话,一块瓷片二十块钱还是能买回来的。”
“这么买回来,你就捡了大漏了,能给别人分润点就分润一点,做人做事不一定得做得太绝了才有出路,将心比心,才能有来有往。”
被徐硕怀里高高的东西挡的严严实实的徐硕的脸再看不清楚,刘兰自始至终一直没有吭声,直到这时才停住脚步,走到徐硕身边,“阿硕,你是打算就走古玩这条路子么?”
沉默了好一会,徐硕才慢悠悠的说道:“我就会这么点东西,要是不靠这个估计以后饭都不一定有的吃。”
“要做这一行,就得做好准备,什么时候捡漏了,什么时候打眼了,心里都得有个准备,一升腾荣华不尽,一失足,悬崖万丈,这些年在北京城,见因为这些事情出事的人太多了,我不想再看到又多了你一个。”
纳兰容若拍了拍刘兰的肩膀嘿嘿笑了笑,“孩子自己选的路,就让他们好好走,咱们跟着瞎掺和什么,既然选了,就一定有选的原因和能把它做好的心,再说了年轻人多经历些风làng有什么坏处,难道要像我一样,摆个小吃摊,卖一辈子小吃么?”
刘兰斜过眼盯着纳兰容若看似漫不经心夺过其他一切的脸道,“如果你想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可以去做,我不会拦着你,但是你以后就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纳兰容若看了看徐硕尴尬的笑笑,“这都是什么话,我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有个漂亮老婆,厨艺又好,现在又多了个孝顺儿子,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说到孝顺儿子四字的时候,纳兰容若故意加重了点语气,徐硕怎么能不知道纳兰容若的意思,赶紧在后面chā了一句问道。“干爹,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对古玩这行当颇有研究。”
纳兰容若一听徐硕这话,眼睛就亮了,赶紧接着话茬溜了下去,“怎么能不熟呢,我对这里面的事情可是mén儿清,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你先别走啊,等等我。”
徐硕刚伸出头,想听听这位干爹的高谈阔论就看到了一个举足往前狂奔的身影,徐硕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再抬起头一看,刚才买的瓷片儿还在前面跑的这位爷的手里,要是照着他这么一路跑一路甩的样子,估计拿到家的时候不是五十片而是五百片了,徐硕越想越急,手里捧着东西,赶紧往前跑去,“纳叔,等等我,别把你手里的玩意儿,给摔碎了。”
等回了家里,徐硕把手里捧着的东西放下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把纳兰容若手里的袋子给抢过来,然后把此片全部堆在桌子上,这一堆50块瓷片,大略看一下,大概有十几块确实是那种其他窑口的瓷器,这剩下的三十块左右,仔细看的话,应该是定窑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好好地一个碗被摔成这个样子。
纳兰容若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让刘姨又回复常态,走回客厅的他,看着正在努力地做着拼复工作的徐硕,从桌子上随手拿起一块瓷片在鼻尖修了嗅,chōu了chōu鼻子叹道“这个不行,这玩意还有烟火气,根本就是那个家伙自己家里买的吃饭的家伙事被打碎了拿出来卖的。”说完这些纳兰容若又从徐硕面前的瓷片堆里拿出来一片,仔细的看了看,笑眯眯的道:“小子眼光不错啊,估计我手里这块这么拳头大的一个就够得上这一堆买的时候的价钱,眼睛够毒的。”
徐硕抬起头笑道,“这确实是一个大漏,而且我估摸着比单卖那写个碎瓷片要划算的多,您看看这一堆,有口沿,有碗足,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壁,我猜着这几十块应该是一个瓷器打碎了,被他收回来的,而且应该是北宋定窑的东西。”
纳兰容若眼睛眯了起来,一丝光芒一闪而过,转瞬间又变成了那幅千年不变的默然之sè,“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你看着东西是个定窑的物件,而且会是北宋的。”
“先说这上快上面的泪斑,像这种略带稚拙,却充满童真趣味的东西,现在决计是做不出来的;再说这竹丝刷痕,在这几块的外壁上很容易的看出细密如竹丝的划痕,当然这些划痕在其他窑口做出来的物件上面也有,但是那些划痕都不如的定窑的纤细密集;再看这个底足,在北宋的时候由于覆烧的发明,器物足圈得以裹釉,而将露胎处移至器物上,然而裹上釉层的器物在外观上表现得并不是像想象的那么美,足面总是不够平整只说,用手抚摸的话会明显的感触到凹凸不平,几乎所有的北宋定窑白瓷都是这样,再者来说,你看这芒口,做出芒口的天下唯独定窑一家,所以我才敢这么断定。”
徐硕说了这么一大段话,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杯水一口气喝下去半杯,拿袖子擦了擦嘴,接着又说道,“最最重要的是这个碗的内外都有花纹,外面刻得应该是莲瓣纹,至于里面则是以模印手法施以的石榴和莲花纹饰,碗心处则为一小团花纹,这种两面均有花纹的在定窑之中也是极为罕见,如果真是能拼回一只碗的话再拿去修复一下就算是大漏了。”
纳兰容若颇为好奇的盯着徐硕道:“阿硕,这些东西都是哪个教给你的,以你这样的年纪和家世总不能说是经常接触到这些东西的吧,总不能说是你去了那荣宝斋跟着姓何的那个二五眼学会的吧。”
徐硕盯着满脸好奇宝宝神情的纳兰容若,在这住了两天,徐硕也早习惯了纳兰容若对那些圈子里面人的冷嘲热讽,虽然好奇以前的纳叔到底是做什么的,却不敢问,而且纳叔问的这个问题也着实难住了徐硕,怎么回答,自己是个重生的,这话说出去哪个不当你说的是鬼话,所xìng徐硕保持沉默,专心致志的拿着手里的瓷片拼了起来。
纳兰容若见徐硕不说话,也不勉强,坐在徐硕身边,看着徐硕笨手笨脚的样子,一把把徐硕推开,自己拿着瓷片拼了起来,不大会功夫,一只北宋定窑刻花莲瓣碗就那么勉勉强强的成型了。
纳兰容若看了看面前的碗冲着徐硕嘿嘿笑了笑,“小子,你真是捡了大漏了。”
而这时的徐硕早已经目瞪口呆,这需要对这瓷器有多长时间的摩挲,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几十块烂瓷片组在一起,徐硕喃喃道:“纳叔,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纳兰容若靠在沙发上嘿嘿笑了笑,:“你干爹现在就是个卖小吃的。”
刘兰站在卧室mén口盯着这父子俩,叹了口气,低声道:“这么多年,也苦了他了。”
第三十二章 盘玉(上)
过了农历初三,荣宝斋就要开mén了,这是徐硕走之前何老爷子给他的嘱托,所以初三早上早早的徐硕就起来,还和上次一样,轻轻拉开mén,悄悄地迈出房mén。)
而唯一和上次不同的就是徐硕这次没有再在桌子下面放钱,因为这里已经是他的一个家,不再是一个只是提供给他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的地方。
而徐硕不知道的是当他轻轻推开房mén的时候,纳兰容若和刘兰就靠在床头静静的听着外面不大的动静,当听到mén关上时候的咔啪声的时候刘兰把头靠在纳兰容若的肩膀上,纳兰容若只觉得肩膀上一片湿热。
纳兰容若端起刘兰的脸庞正对着自己,然后一只手把刘兰脸上的泪水擦干,笑道,“好几十岁的人了,还想年轻的时候那样喜欢哭鼻子,羞不羞?”
刘兰带着泪光嘴角chōu动了几下,纳兰容若把刘兰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刘兰的后背,“放心吧,阿硕那孩子会回来的,他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去荣宝斋把姓何的还有阿硕一起绑回来。”
刘兰一把推开纳兰容若,纳兰容若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现在在自己老婆心中,放在第一位的已经不是自己,而是刚刚认在膝下的螟蛉义子,自己要把他宝贝儿子绑了,那么估计怀里的这个nv人就会把自己绑了。
纳兰容若赶紧赔笑,“我这不也是图个安慰你么,也没别的什么意思,”然后咽了口唾沫,“你能不能别这么凶巴巴的看着我?”
刘兰哼了一声钻进被窝,把被子拉到了头上,纳兰容若苦笑了几声,照着被子上拍了拍,被子里的刘兰扭了扭身子,纳兰容若躺下来抱着正裹在杯子里的刘兰,低声道,“我总觉得阿硕那个孩子,神神秘秘的。”
正坐在荣宝斋里打着哈欠的徐硕突然地阿嚏一声,徐硕róu了róu鼻子,心道,估计是夏墨在想我吧。
何老爷子和蔡国声风风火火的走进店里,何老爷子看了看正在屋里坐着的徐硕,然后看了看已经被打扫的干干静静的店里,往手里哈了口热气,然后搓着手冲徐硕说道,“阿硕,你最近这几天都是去哪了,我去你住那给你送点东西,都没见到你。〃
“去了亲戚家里住两天,今天早上才赶回来的。”
“亲戚,”何老爷子诧异的看着徐硕,“你什么时候在北京有亲戚了,还是你不失忆了?”
徐硕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倒是忘了以前编的失忆的这个茬,难得何老爷子还记得这么清楚,只好笑道,“东西是还没记起来,这是我刚认的干爹家里。”
何老爷子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一本古籍翻看了一页,突然放下书往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转过头冲徐硕道,“阿硕,那个老蔡让你今天去那个北大的考古系听他的讲座,这个茬我倒是忘了,店里的事情,你先别忙,先去老蔡那听听吧,要不然这老家伙再见我不骂死我。”
何老爷子说完摆了摆手,示意徐硕赶紧走,徐硕也不着急,而是先去柜台下面提出一个袋子,拿到桌子上,然后看着何老爷子道:“老爷子,拜托您件事,这里面放的是我过年的时候淘换的一只北宋定窑刻花莲瓣碗,就是都是碎片,您看看找哪个师父给我修一下,然后摆咱们店里卖了,然后拿修补的钱就从卖出去的钱里扣吧。”
话说完,徐硕冲何老爷子拱了拱手,转身走出了店里。
就在徐硕转过身去的一瞬间,何老爷瞥见徐硕手腕上新带上的那串和田黄皮白yù籽yù手链的一角,赶紧又把徐硕喊了回来,把徐硕的手拉起来,看了看徐硕手腕上的手链,何老爷子一脸惊诧,“阿硕,你这手链是你买的还是别人送你的?”
徐硕低下头看了看手链笑道,“这是我和人打赌的时候赢回来的。”
何老爷子摆了摆手,“走吧,赶紧走吧。”
等到徐硕走出店mén,何老爷子像chōu干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藤椅上,再没有一点想看古籍的兴致,良久之后,才抬起头盯着屋子里的东西喃喃道,“难道他又要回来了,还是?”
何老爷子摇了摇头,苦笑了几声,想要站起身身上的力气却怎么都使不出来,只能扶着身边的书架慢慢站起来。
徐硕走进北大校园的时候傻眼了,这学校也太大了点吧,自己要是一个个的摸过去,估计摸到天黑,也不一定能找到蔡老师讲座的地方,当然到那时候的话,蔡老师的讲座也早就结束了。
其实像徐硕这样第一次来北大时候在北大硕大的校园里mí路的人并不在少数,北大主校园占地面积约5058亩,北京大学总共约有234个研究所、126个研究中心、5个国家级工程研究中心,81个国家重点学科,已建成国家重点实验室16个,从京师大学堂的太学地位到现如今国内的一线名校,国家自然是要照顾的,所以在这寸土寸金的北京城里,北大仍然能够占据那么大块地方,别说是徐硕这个第一次来的人,甚至有的在北大上了四年学的人都不能说把北大的每个犄角旮旯都摸得mén清。
徐硕站在mén口心里犯了急,只好厚着脸皮找了路边的学生问了问,考古系的大概位置,就这么一路走一路问,终于摸索到了考古系的教学楼,徐硕出了一口气,再一看那楼,心里犯了愁,这么多个教室,谁知道蔡老师会在哪开讲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学生打电话的声音,“老婆,我在路上啊,那个听蔡老师讲座的人多不多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已经在楼下了,马上到,不会吧,那么夸张,好,我赶快点。”
徐硕听了这话心里暗喜,就跟在那个学生身后溜进了教室,走进教室的刹那,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个男生在接电话的时候说了那么多的不会吧,那么多夸张这几个词汇,整整一个阶梯教室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过道里都是挤满了人,徐硕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个天天跟何老爷子斗嘴的老头子原来这么受学生的追捧,而且也没想到这个考古系会这么热mén。
蔡国声的拥泵是不少,但是徐硕猜错的一点是考古系在北大还是一个冷mén专业,而且来听这个讲座里面来的大部分学生也并不是考古系的学生,而多是一些外系的,因为蔡老爷子这两年颇为经常在电视上露脸,去参加国家电视台的一个鉴宝节目,原本蔡老爷子长得挺帅,而且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所以折服了不少收看过这档节目的年轻人,所以才攒下了这么多的拥泵。
徐硕刚找好位置站好,台上的蔡老师就已经开始讲了起来。
“同学们好,额,我记得咱们北大曾经有一位名人说过演讲就像nv人的裙子,越短越好,那么我今天说的就尽可能的简短一点,让你们能跟上吃午饭的时间。”
台下听了这话哄然大笑,这个气氛算是活跃起来了。
“再来一个自我介绍,我姓蔡,名国声,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也知道我,否则的话也不回来听我这个老头子来给你们长篇大论一番,每次我出来演讲的时候总是感觉自己能够年轻许多,能够和你们这些有朝气的年轻人再一起,就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会被你们的朝气感染,总感觉自己好像还是像你们这样的年纪。在开始讲之前呢咱们再来说点题外话,我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正在那个动luàn的年代,被划成黑五类,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抄书,到现在回忆起来就感觉那个时候错过了好多事情,所以我希望同学们趁年轻,可以多玩一玩,不要像我这把年纪了再去羡慕那些年轻人。”
台下一片沉默,能够劝学生趁年轻多玩玩的老师着实不多。
“好吧,闲话就不说了,咱们开始今天的讲座,我今天来呢主要是讲一讲关于盘yù的事情,我先讲大概二分之一的时间,然后再让同学们提问,这样的话就不至于枯燥而无趣。”
徐硕端着下巴看着台子上正在侃侃而谈的蔡国声,觉得自己以后走这条路也并不见得就是一条错的路。
PS:有啥给啥吧!
第三十三章 盘玉(下)
“《说文解字》谓yù:‘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折不挠,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洁之方也。)咱们中国人一直就喜欢yù,有这个君子温润如yù之说,所以从以前到现在,就有很多人,想着去把玩一块美yù,而且yù石中的磁场确实可以和人体引起共鸣,对人体确实有好处,所以自古以来就有人养yù,yù养人之说。”
徐硕转过脸看了看,满座寂静,几乎所有的学生的都在认认真真的听着蔡国声的话,还有的甚至拿着手机拍照,录像,徐硕摇了摇头,拍照录像倒是真没必要,还是言传心授最为合适,环境气氛不一样,人能记住的东西思考的东西就不一样,与其录下来回去看,还不如记在心里,现在多多揣摩。
“清代收藏家刘大同在其著述《古yù辩》中明确的提出文盘、武盘、意盘这三种方法,而现在大多数藏家用个的也还是这三种方法。其中文盘呢就是把一件yù器装在一个小口袋里贴身收藏,但又不能让他贴近ròu,一年以后,再用手去摩挲盘玩,文盘往往非常废耗时间,三五年内往往不能奏效,在南京博物馆现在就收藏者一块在清朝出土的古yù,经专家估算,大概已经被人盘玩了一甲子,所以现在包浆铮亮,润泽无比,同样在清朝甚至还有这样一个传说,父子两人耗费两代时间共盘一块yù的佳话;武盘呢,就是通过人的力量,不断地盘玩,一般在经过一年人的佩戴之后,皮壳渐渐发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