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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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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盘一块yù的佳话;武盘呢,就是通过人的力量,不断地盘玩,一般在经过一年人的佩戴之后,皮壳渐渐发硬,然后用旧白布包裹后,雇请专人日夜不断的摩擦,这样yù石受热就可以把yù器中的杂质盘玩出来sè沁不断凝结,yù的颜sè越来越鲜亮,大约一年就能恢复yù的形状,但是武盘风险比较大,稍有不慎,就毁于一旦;而意盘则是yù器在藏家手里一边盘玩,一边想着yù的美德,不断的从yù的美德中汲取jīng华,养自身气质,这是一种极高的jīng神境界,与其说是人盘yù,不如说是yù盘人,人yù合一,jīng神通灵。这三者方法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相同就是新坑的yù器切切不可立马盘玩,需在身上温润一年之后再盘玩。”
说到这里,蔡国声举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笑道,“好了,刚好半个小时了,你们谁有问题的话,可以站起来问一问。”
徐硕比较惊诧,他对这yù石不太在行,所以听得还是颇为专注,而蔡老师讲的也颇好,这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就过了大半,徐硕刚想举手问个问题,但是却被一个nv生抢了先。
“蔡老师,我知道您是鉴宝节目中杂项的专家,所以我想问一下,yù器中的哪些可以算入到杂项里面?”
徐硕一听这话就笑了,从这nv孩子的话一听就知道她是个mén外汉,杂项是指在收藏“主流”—书画、陶瓷、yù器、家具、古籍善本、珠宝、邮品、钱币等大项之外的类别,主要包括竹、木、牙、角、文房四宝、漆器、绣品、铜器、佛像、鎏金器物等,以及一些无法准确归类的物品如挂饰、手串、核桃等,而这些东西最大的特点是易于把玩,也只有这些才能称为杂项,因为种类驳杂,所以研究杂项的大多都得对各mén各类都有所涉猎才能在鉴定的时候对这些东西做出最jīng准的定义。
果然蔡国声对于nv孩问题的回答和徐硕差的不多。
就徐硕犹豫的这么一下,又有一个男生站起来了,徐硕心中暗暗懊恼,却听见男生问道,“蔡老师,我想问一下,现在这三种盘yù的方法,用的最多的是哪个,主要是那个意盘现在还有人在用么?”
蔡国声鼓了鼓掌,然后示意那个男生坐下,笑道,“这位同学问的问题很好,刚才有讲过这三种盘玩的方法都各有千秋,文盘呢花费时间比较长;武盘费用高,危险xìng也高;意盘的要求最高,却是最容易出jīng品的方法,只是要求过高,历史上极少有人达到这样的jīng神境界,遑论浮躁的现代人,所以呢,现在武盘的最多,文盘次之,意盘我还没有见过,不过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听我一位老友提起过一次,有位大家曾经尝试过意盘,而且还成功了,只可惜缘悭一面。”
台下一下子炸开了锅,甚至连徐硕都没想到现在居然会有人能够会用意盘的方法去盘玩新坑yù器,更想不到的是竟然能够盘玩成功。
蔡国声看了看台下的动静,双手朝下虚按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我知道各位同学不大相信,就连我自己当时也不能置信,历史上那么多没做到的事情竟然能够被他做成,如果不是我那位老朋友确实是个不会撒谎的人,我也不能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好了,咱们先抛开这个事情,谁还有问题要问么。”
蔡国声说完话,往台下瞥了瞥,刚好看到徐硕站在过道里,就指着徐硕笑道,“那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的么?”
徐硕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蔡国声笑着点了点头,徐硕摸了摸鼻子笑道,“我就想问一下咱们这次讲座的时间是不是快用完了,您再问问同学们有什么需要。”
蔡国声抬起手再看了看手表,仅剩下三分钟就到了下课时间,就大手一挥,好吧,同学们,今天就说到这,咱们提前下课。
谁知道话音刚落,就有人拿着笔记本、相片什么的冲了上去,要求签名留念,整整一个教室的学生团团把蔡国声围了个水泄不通,更有人浑水摸鱼,去干些不怎么光彩的事,徐硕看到这情形,也挤不进去,就自己下了楼,在楼mén口等着蔡国声。
过了好久,蔡国声终于才施施然的走下楼来,徐硕赶紧迎了过去,蔡国声打趣道,“阿硕,你怎么不走,在这等我干嘛?”
徐硕心里暗道,要不是嫌打车贵我等你干嘛,不就是图你个顺风车么,但是表面上却是做出一副十分恭顺的样子,低声道,“学生想请教蔡老师几个问题,所以才在楼下等着老师。”
蔡国声笑着冲徐硕的头上敲了一记,“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想搭顺风车,就明说,说什么请教问题,我见你的次数多了,也从来没见你问过我过什么问题。”
上了车,蔡国声从口袋里掏出根烟扔给徐硕,徐硕接住有点茫然,蔡国声笑道:“知道你小子chōu烟,老何那老东西不chōu烟,所以在他那一般不chōu,不过就咱们两个那就另算了。”
徐硕听了蔡国声这话,嘿嘿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了,chōu了一口,犹豫道,“蔡老爷子,您说的那个意盘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蔡国声点了点头,自己也点了根烟,看着后视镜叹道,“你知道,他盘那块商代古yù用了多长时间么,就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啊,你说这是什么境界,什么狗屁的老友,那就是我自己一直跟在那个人屁股后面巴巴的看着的。”
徐硕默然,一年半盘好一块商代古yù,即便是上古大贤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第三十四章 火锅和酒
到了荣宝斋,竟然发现,荣宝斋的大mén紧锁,何老爷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蔡国声看了看这情形,笑这对徐硕道,“得,咱俩今个儿连个带的地方都没了,我给老何打个电话,看看他跑哪去了,要是有饭局,咱就去蹭个饭点。”
徐硕看了看蔡国声,弹了弹手里拿着的烟的烟灰,略显尴尬的说,“蔡老师,这样不大好吧,要不我就在这下车,您自个去得了。”
蔡国声回过头盯着徐硕看了看,笑道,“嘿,你小子今个儿是怎么回事,也忒扭捏了点,不就是顿饭么,不给老何打电话了,我请你去东来顺吃火锅去,这样总成了吧。”
徐硕这下子倒没说什么,蔡国声嘿嘿笑了两声,这何静之吃饭的脾xìng别人不知道,他还是知道的,像这样的天气,他一定会去那东来顺去吃火锅,再要上二两牛栏山二锅头,他蔡国声带徐硕去东来顺,只不过是不请自来,羊máo终归还是出在羊身上。、
车上路,蔡国声问徐硕去没去东来顺吃过火锅,徐硕自然是如实招来,不仅没吃过,连听都没听过,蔡国声摇了摇头,他从老何嘴里也知道这徐硕自己说自己好像是失忆了,有些东西记不起来,所以也没惊诧,就给徐硕讲了一遍这东来顺的来历。
这东来顺开业于1903年,从一个路边小摊慢慢的经营成百年老字号,不得不承认他的经营有方,但更应该认可的还是他的手艺,在北京有句歇后语流传,东来顺的羊ròu—真叫嫩,这可以说是北京广大人民对东来顺的一种认可,东来顺的羊ròu为什么会嫩,主要是他只选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产羊区所产的一年或一年半经过阉割的小尾绵羊的上脑、大三岔、小三岔、磨裆、黄瓜条五个部位,出成率只占一只羊jīngròu的40%,每半公斤羊ròu再切成二十厘米长,八厘米宽的ròu片80到100片,每片约重4。5克,有“薄如纸,匀如晶,齐如线,美如花”的美称,而且那东来顺酱油用自家“天义顺”酱园自产的天然酱油,虾油选用河北南北堡小虾所制,黄酒必用绍兴所产上等绍酒,其余芝麻酱,酱豆腐,韭菜花,辣椒油,米醋,糖蒜以及白菜头,香菜,葱姜等均由自家酱园菜园所产,所以形成了自家独有的风味,不管是前朝,还是现如今,这东来顺可以说是百年风雨中屹立不倒,不仅像老舍、齐白石这样的名人喜欢来东来顺吃上一顿,连那党和国家领导人周恩来、邓*平等宴请国外重要外宾的时候都会选择在东来顺。那老何什么都好,就是嘴馋,好这一口,还编个借口说什么圣人云,食不厌jīng,脍不厌细,圈内人知道他这个嗜好所以只要冬天请老何吃饭就必定来这东来顺。
徐硕一听这话急了,死活不想去,蔡国声干脆就说,你要是不想去就自己把车mén打开跳下去,再说了去了东来顺也不一定一定会和老何坐在一个屋里不是。徐硕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而且开mén跳车的危险xìng太大,就答应了。
可等到了东来顺一看见蔡国声掏出手机,徐硕就后悔了。
蔡国声一通电话打完,笑眯眯的看着徐硕道,“走吧,下车,刚好老何也是自己一个人,再加上咱们俩刚刚好。”
蔡国声这么一说,徐硕心里才略微好一点,虽然xìng质都一样,都是打秋风的,但是没有生人,就自在了许多,心里也没有什么负担。
进了包厢,迎面扔过来一张菜单,蔡国声一把接住,对跟在身后的服务员笑道,先要两盘大三叉,再要一盘jī茸银耳,一盘芫爆百叶,一盘香辣鸭心,一盘老醋蜇头,剩下的生菜什么的就按以前的上好了。
服务员一一记下,拿着单子过去之后,何老爷子似笑非笑的盯着蔡国声道,“你倒是挺大方,也不怕吃那红白相间的大三叉腻死你。”
蔡国声嘿嘿笑了笑,走到桌子旁拎起桌子上放着的一瓶牛栏山二锅头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冲还站在mén口的徐硕招了招手,还不赶紧过来吃东西,站在那里看我们吃流口水么?
徐硕嘿嘿一笑,再不客气,走到桌子旁,夹起ròu往锅子里一放,略微一滚,夹起来就往嘴里塞,一边大嚼一边冲何老爷子陪笑道,这早上起来的太早,没顾得上吃饭,现在确实是饿了点。何老爷子哼了一声没搭理徐硕,冲蔡国声道,你去搞那什么讲座,难道人家就没请你吃顿饭?
蔡国声干笑了几声,谁请的饭,也没有你请的吃着香啊。
我请客,我哪里说过要请客,我看你们这架势,不是来打土豪是什么?!
这时候服务员推开mén端着三人点的,或者说是蔡国声点的菜更合适点,走了进来。
三人果断闭嘴,徐硕自斟自酌,小ròu吃着,小酒喝着,自在得不得了,直看得两位老人家吹鼻子瞪眼。
蔡国声夹了一筷子金针菇笑道,我估计这元世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一道急行军里bī出来的菜螚流传那么久而且到了现在能做成这般模样。
何老爷子也不搭理他,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端起来喝了口,然后看着徐硕道,阿硕,你多吃点,估计再吃上这一口得等上两个月了。
蔡国声听了这话筷子一抖,夹着的一筷子羊ròu掉在了桌子上,“你要把阿硕塞到哪去?”
何老爷子摆了摆手,先不说这些,今天有酒有ròu,咱们就只管快乐就够了,管他明日是洪水滔天,还是天沉地陷。
蔡国声脸上一抹yīnsè,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也不吃菜,只顾着喝酒,徐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蔡国声喝一杯,徐硕给他倒一杯。
何静之看着蔡国声的样子也是一阵气结,手举起来想拍拍桌子,又无力的放下,举起手里的酒杯笑道,你先别生气,等好好的把饭吃完了我再把个中缘由说出来也不迟。
蔡国声脸上一抹冷笑,“你这么样,还怎么好好的把一顿饭给吃下去,先说再吃好了。”
二人讨论的焦点徐硕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只是把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往肚子里塞,何静之看了看徐硕,拿起筷子指了指蔡国声,皇帝不急太监急。
蔡国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的样子照着徐硕的脑袋敲了敲,就知道吃,你个吃货,人家都要把你往外赶了,还吃。
徐硕吃痛也不生气,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蔡国声道,出去跑跑挺好啊,不是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么,再说了天津那块儿也挺好的,还有狗不理包子吃。
蔡国声顿时无语,咬了咬牙,瞪了何静之一眼,阿硕,要不你跟着我吧,管你吃饱。
何静之哟呵一声,你这挖墙脚,也不能当着老板的面挖啊,再说阿硕这小子还欠着我钱呢。
徐硕趁着这会功夫又消灭了一大盘羊ròu,一盘金针菇,半盘鸭心和百叶,然后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正在大眼瞪小眼的两位老爷子笑道,我以前听夏墨说梦想其实不一定要实现,他挂在那里,我每天能看见,就挺好。这日子不也就是这样,不管在哪,只要有ròu、有酒、有乐子,就挺好。
第三十五章 陪君醉笑三万六千五百场
话说到这个份上,蔡国声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估计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所以也就不再勉强,这一次饭吃的是冷冷清清,何、蔡二人被这档子事搞的是一点食yù也没了,不过这么以来倒是便宜了向来大肚的徐硕。)
喝闷酒和有高兴事的时候总是让人醉的快一点,桌子上的两瓶牛栏山二锅头很快见底,桌子旁的两位老头也是满脸醺然之sè,徐硕看看这二人的样子,禁不住感觉一阵头大,要是一个还好办,可是这么两个老头子怎么是好,要是不把这两位爷给送回去,自己一个人溜号了,等他们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骂自己,徐硕想来想去着实想不起一个折中的办法,刚好这时服务员过来敲mén问还有什么需要,徐硕嘿嘿一笑,终于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蔡国声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自己还是呆在那个包厢里面,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脑袋里面的积郁和阵痛甩出去,好不容易好了点,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5点一刻,蔡国声苦笑一声,真是岁月不饶人,当初二斤的量到了现在生生变成了二两,再往角落里一瞥,看到正在呼噜噜的何老爷子和徐说二人,禁不住又是一阵自豪,自己还是老当益壮啊。可再转念一想,怎么感觉都不对,看了看桌子,原本两瓶的牛栏山二锅头,现在变成了三个空瓶子,蔡国声看了看徐硕紧闭着眼睛,骂道,小兔崽子,眼睛睁开吧,别再糊nòng我们了。
徐硕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先róu了róu眼才说,蔡老师,您怎么还没走,咱们这是在哪啊?
蔡国声忍住胸口的郁气,小子,赶紧的把你何老爷子叫起来,咱们该回去了。
这话一说出来,徐硕顿时恢复了龙jīng虎猛的样子,蹿到何老爷子身边晃了晃老爷子的身子,这迅速的转变看的蔡国声是目瞪口呆,但却也无可奈何。
酒后不允许驾车,所以三人只能打车回家,第二天徐硕起了个大早,赶紧的去了荣宝斋,到了荣宝斋把东西收拾停当,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坐等何老爷子的出现。
到了早上八点钟的时候何老爷子才晃晃悠悠的过来,而且看脸sè,昨天的酒劲还没怎么下去,徐硕赶紧去沏了杯酽茶端给何老爷子,何老爷子接了茶杯喝了几口,然后问徐硕道,阿硕你还没有手机吧。
徐硕忍不住大窘,自己来这边那么久了确实还没有几乎人手一部或者几部的小方块,何老爷子看了看徐硕脸上的表情知道徐硕百分之百是没有那玩意,也没多说就带着徐硕去了摩托罗拉的专卖店,买了一个也就是几百块钱的手机,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功能,能打电话,能发短信也就足够了,徐硕也不是个挑剔的人,而且也不知道什么ios、什么sybain、什么android,也就无从说上网什么的,说到这不得不佩服何老爷子一下,七十多岁的人了,拿的是iPhone3gs,不图别的就图个屏幕好,而且他竟然还能教会徐硕这个学会用那手机的触屏去打字发短信,而徐硕学会了这些玩意之后的第一件问何老爷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过来了夏墨的手机号。
徐硕抠nòng了大半天终于打出来了一条“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给夏墨发了过去。
良久之后手机在裤兜里嗡嗡的震动,徐硕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何老爷子提醒他才知道这就是有人给自己发短信或者打电话,徐硕略带忐忑,略带激动地点开了短信,心一下子一万英尺的高空坠入了冰窖里,手机屏幕上只有寥寥数字。
我挺好的,不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何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一看徐硕现在脸上的神sè,自然之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点破,就拍了拍徐硕的肩膀把话题岔开,“阿硕,明天就走,今天先放你一天假,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再去你那亲戚那说声,明天送你去车站。
徐硕嗯了一声,何老爷子笑了笑,年轻人眼睛要朝前看,别往后看。
徐硕抬起头,笑了。
何老爷子拍了拍徐硕的肩膀,“小兔崽子,滚吧。”
走出两步后,徐硕猛地一仰头,血液倒流,泪水倒流。
小jī炖蘑菇,锅包ròu,地三鲜,干煸鱿鱼,地道的东北小菜,再加上一壶东北小酒大泉源,也就是四十几块钱的酒,但是却是和桌子上的东北菜极为合味,纳兰容若自徐硕来的时候就看出来自己这个便宜儿子的脸sè不对,估摸着也就是年轻人经常犯的máo病,自己一个长辈也不大好问,却又想知道,所以就想了个孬点,拿了瓶52度的走了出来,徐硕原本也就是心里有事情,也没看酒的度数,夹了一筷子菜吃完就往嘴里灌酒,纳兰容若在一边看的心里叫好,可刘兰却上了心,走过来就要把酒瓶子拿开,徐硕抓住不放,纳兰容若也在一旁帮腔,刘兰只好放下酒瓶jiāo待了几句,然后又去厨房侍nòng几道菜来犒劳一下即将出远mén的干儿子。
徐硕喝一杯,纳兰容若给他倒一杯,桌子上的菜还没怎么动,酒就差不多喝了个jīng光,当徐硕双眼通红抓着纳兰容若的手的时候,纳兰容若知道好了,自己想知道的应该都能知道了。
果然徐硕断断续续的把他的那档子破事,至少纳兰容若认为像这种事情就是些破事,等听完了徐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之后,纳兰容若心里颇有些不以为然,暗暗道,像老子当年,这种事情只当稀松平常,多少少nv闺中暗暗思量投怀送抱,都被老子拒之mén外,这小子一个nv人就nòng成这样倒有些丢老子的人,也可惜了他那张脸。
若是纳兰容若就这么想还倒好,只可惜想到了最后竟然忍不住说出了声,这时候正靠在厨房mén口听着徐硕讲心事抹泪珠子的刘兰把纳兰容若心里想的全听了去,纳兰容若觉得背后不对劲,转过头一看,是老婆大人正提着锅铲站在背后,纳兰容若正想陪个笑脸头上已经挨了一记。
纳兰容若心里把徐硕骂了一顿,嘴上却是支支吾吾的表达自己对于刘兰能够屈尊迂贵嫁给自己的感激之情,刘兰虽然对这一套早已经不大过敏,但是听了心里还是有些宽慰的,下手自然轻了许多,纳兰容若一看势头大好,就赶紧死命的往刘兰脸上贴金,等到刘兰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刘兰盯着嬉皮笑脸的纳兰容若叹了口气,这孩子这么不容易,你还让他把伤心事都倒出来,不是让他难受么。
纳兰容若摸了摸徐硕留了好久,软哄哄的头发,笑道,憋在心里说不出来才苦,能说出来,倒算不上怎么苦。
屋子里顿时寂静一片,二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在这时瘫软在桌子上的徐硕喃喃道,醉笑陪君三万六千五百场,不诉离殇。
纳兰容若和刘兰听了这话面面相觑,纳兰容若苦笑一声,端起一碗米饭,夹着桌子上的菜吃了起来,“有这么好吃的菜,偏偏去喝什么酒,倒也便宜了我。”
刘兰提着锅铲看着正在往嘴里扒饭扒菜的男人,突然想,这么跟着自己一直这样这个男人是不想诉离殇还是心中已经苦的不能再苦。
纳兰容若端着饭碗回过头冲正在想事情的刘兰笑道,“老婆,你不赶紧吃点?”
第三十六章 沈阳道
津mén极望气蒙蒙,泛地浮天海势东。***这是康熙年间曲阜孔府最为有名的一代大戏剧家孔尚任先生舟泊天津之后有感而发的一句。
雪猛风强,彻人骨髓,而且看得出来这雪下了不短时间了,地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若是那孔老先生看到如此情景定然要写,津mén极望雪蒙蒙,雪蒙风强冷凄凄。
吱扭的一声,厚重的防滑链刮动地皮的声音里一辆大巴停在了车站里,第一个下车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厚厚暗红sè的格子的羽绒服,腿上是一个暗地泛蓝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反绒牛皮靴,斜挎了个商务包。年轻人下车后看了看空中地上白蒙蒙的一片,禁不住缩了缩脖子,应该是那风夹着雪花卷进了他的脖子里,年轻人手往后背抹了把赶紧把帽子戴上,绑紧了只留下一张嘴唇泛青的小脸。
这一身穿戴打扮极似大学学生的年轻人,正是徐硕。
徐硕瞥了眼白茫茫的天地,暗暗咒骂几声晦气,早不下雪,晚不下雪,偏偏在自己来的时候下,坐个***烂车还得掏双倍的价钱,说是什么雪天养护费不计算在车费内,徐硕还没说两句,大巴司机直接就说爱坐不坐,不坐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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