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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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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杨永昊看着徐硕微微一笑,没吭声,只是端起酒杯浅浅的饮了一口,然后看着一脸期待表情的刘明和淡然自若的徐硕。
一百六十八章 心计
“徐老板,这事回头我找你详谈。)”刘明激动道。
徐硕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没再接上话茬。
酒吧夜场最肯花钱的不是那些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或者说这些人还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让老板重视,在男孩nv孩老板心中像沈文这种阶层的成熟群体,三十岁出头,事业小成,素质高,品味也不算低,持续消费能力强,最关键的是成熟,这样酒吧就不至于出什么luàn子,如果再不小心拉上几个做朋友,那么对场子酒水的消费也是一项持久的动力,所以他们才是酒吧老板心中的真正的上帝。
男孩nv孩酒吧的老板也许是觉得一瓶酒还不足以让沈文这次带来的几个陌生面孔记住自己,瞥了瞥明显是坐在主位的徐硕身边的李青羊,特地又让领班送过去两瓶好酒,chōu空又亲自去坐了一会,没有好的眼力劲,在夜场混不久,身为男孩nv孩酒吧的老板,他自然能看出来在这里李青羊是什么样的角sè,像找保镖这件事明星和暴发户大多都是找些膀大腰圆四肢发达的男人,他们看起来有安全感,哪怕是半调子的练家子,只要是有那么点手段就能轻松撂趴几个普通人,但如果真的是主子身份敏感,大抵不会是这样的做派,只有像李青羊这样不漏声sè的主,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男孩nv孩老板对这一桌格外重视,或者说对徐硕格外重视,招待的时候很有点不遗余力的感觉,让徐硕有点很难适应。而且男孩nv孩方面也故意让两个最拿得出手的nv孩过来伺候,王文有了既定目标以后就专心致志,深耕细作,也不会感觉男孩nv孩厚此薄彼。
酒过三巡,徐硕chōu空要去卫生间,李青羊要跟着徐硕没让,反倒是杨永昊跟了过去,进了卫生间,放了放水,徐硕走到水龙前洗手,看到杨永昊正靠在台前叼着一根烟,看到徐硕之后,杨永昊从口袋里又掏出来一根递了过去,徐硕没接,而是先把手给烘干,接过烟后,杨永昊掏出打火机给徐硕点上,徐硕看着杨永昊笑了笑,弯下头把烟头凑在打火机的火苗上,chōu了一口之后,徐硕的身子也靠在台子上,看着杨永昊笑道:“说吧,想说什么?”
男孩nv孩的音乐不错,DJ的皮囊和水平还是成正比的,恰在此时,DJ放了一首舒缓的萨克斯管弦乐,徐硕盯着眼前杨永昊的脸没来由的想起了那张略带些癫狂的杨成的脸庞,徐硕皱了皱眉头,弹了弹烟灰,试探xìng的问道:“你和杨成是?”
“堂兄弟,一个爷爷!”杨永昊自然而然没有半点犹豫道。
徐硕眉头深锁,盯着面前的年轻男人,手指轻轻敲击在台子上的珍珠岩上,chōu了一口烟之后,徐硕抬起头笑着温和道:“找我什么事,给你哥哥讨个公道,还是感谢我给你把绊脚石扫清了?”
杨永昊瞥了一眼身边脸上除了微笑之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他心里的忐忑也渐渐的淡了下去,伸出头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对徐硕笑道:“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自然是因为后者。”
这个一直以来在美国哈佛商学院深造的年轻人,如果不是因为徐硕估计永远不会在自己那个保守封建的家庭里拥有一个广阔天地,即便是他比杨成优秀的多,家主只有一个,向来是长mén长子的,自己是二mén的长子,所以那顶帽子永远不会戴到自己的头上,即便是自己在十五岁的时候就给家族淘到了第一桶金,而且是一笔七位数的生意,在大多数像自己一般大的年轻人还在为朦胧的情愫发呆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痛恨为什么手里不能拥有更多的资源,在去美国留学的前一晚上,母亲给他说的话,他永远记在心里,“身份,你欠缺的只是一个身份。”
而徐硕再杀了杨成之后,就刚好给了他这么一个身份,所以才能让他连夜从哈佛退学,作上飞机飞回阔别三年之久的国度,而他回到北京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杨成生前布置下的棋子,找到徐硕的踪影,一面是代表家族示好,另外就是向徐硕隐晦或者直接表示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感激。
róu了róu太阳xùe,有些困意的徐硕打破了谁都不说话的僵局,开口道:“杨成的事情,不是我的原因,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不是跟我站在这里说这些话,而是告诉家族里的人,你会怎样对付我,有什么样的策略,把我从北京城慢慢的挤出去,你们大家族规矩多,守旧的人也不少,你要给我拿出一点诚意,现在不是一个好时候,即便是咱们遮遮掩掩,难免也会出现后院起火的情况,到时候你们家老爷子使出攘外必先安内那套的话,你不要怨我。”
杨永昊一惊一乍,缄默不语,他们都是心里有鬼的人,但突然心里的事情被扔到了光天化日之下,任是谁心里都有一点忐忑和不适应。
“所以我建议你,现在去外面端回来一杯酒,当着我的脸泼下去,然后尽量让这个酒吧的人都能听见,你对我说杨成的仇你一定要报。”
杨永昊没有犹豫转身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大杯的芝华士,然后整个酒吧听到的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夹杂这传出来的咒骂声“杨成的事情,我一定会向你这个狗娘养的讨个公道!”
齐毅成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暗暗chōu了自己一耳光,娘的,自己咋就相信这杨永昊是真的不计较他那个死鬼哥哥的事情,这下子徐硕恨透自己了。
徐硕看着眼前即将离开的背影,拿起一根máo巾擦了一下脸,然后低声对杨永昊问道:“不争怎么样?”
杨永昊的身影愣了一下,他这时候才想起来,除了自己是二mén长子之外,还有一个长mén长孙不管从哪方面说,都要比自己继承家族的资源要名正言顺的多。
杨永昊犹豫了一下,回过头冲徐硕微微点了点头,徐硕没看,拿着máo巾擦了擦脸,等杨永昊走出卫生间之后,徐硕一拳捶在了洗手池上。瞪着眼睛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张扭曲的脸,徐硕心里才稍微轻松了一点。
回到酒桌之后,几个人说话的氛围顿时小心翼翼起来,但谁都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情,徐硕端着酒杯眉开眼笑,和诸人勾肩搭背,可是眼珠里却是多了一点mí茫和不解的神sè。
从一个有点良心的纨绔,再到一个有点小理想的小伙计,再一跃成为北京挺有身份的人模狗样的大人物,如此这般的身份转换让徐硕感觉有点如梦如幻,就像和夏墨结婚的那一天一样,有点不真实,有点像肾上腺素催生出来的梦境,因为怕不真实,因为怕破碎,所以有时候面对有些不情不愿的,心里有些愧疚的事情,也都必须去做,因为这个社会从古至今一直都是狗娘养的,从来没有改变过!
杨永昊走出酒吧mén口,靠在一株垂柳上,一只手拿着一根烟,另外一只手拿着刚才在卫生间徐硕扔给他的一张名片,一脸苦笑,一个能把自己哥哥推进深渊,几句话又让自己蠢蠢yù动的年轻人,难道就真的像这张名片上印的这么简单,就只是几个古玩店的老板么!
一百六十九章 贵人
徐硕没有难为杨家这位未来的接班人,他非但不想难为他,甚至无师自通的想通过他来玩上一出所谓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打luàn布局的是杨成这个烧坏了脑子想拿枪把徐硕脑袋崩了的人,这点虽然没错,但杀杨成的人却不是他,所以说若是说是徐硕整垮杨家,徐硕自认为现在自己还没有这个本事,但生活大抵如此,有得有失。
男孩nv孩的这两个台柱子很能明白谁才是今晚的主角,在小心侍候了一会王文之后,很快把目标转移到了徐硕身上,酒桌上的安静尴尬气氛很快便被她们打破,旁边的一个略胖点的nv孩儿提出大家玩一个过七的小游戏,很考验酒力和定力。老话说得好,nv人是一白遮百丑,男人是有钱就变帅。其实归根结底不过就是人靠衣裳马靠鞍,给人这种错觉的原因,也不过是因此,总归就是很容易让人误解为什么味道啊气质啊ménmén总总的狗屁玩意儿,以前徐硕是贵人,会玩这一套,然后徐硕是穷人,难免仇富,bī视着一套,现在却不管是不是主动或者被动,都必须享受着这一分福利,有钱再遭罪也比没钱遭罪来的轻松一点,玩游戏久了,徐硕发现这两个台柱子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风尘气很足,神经很大条,勾引别人的侍候也不加丝毫的掩饰,抛开徐硕不怎么能接受的浓妆yàn抹之外,她们俩其实还是蛮漂亮的孩子,瓜子脸,下巴也是很容易让别的nv人嫉妒的那种尖锐,手指纤纤,身材苗条,而且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挺翘的地方挺翘,桌上的食物虽然丰盛,她们却只是吃了一点水果蔬菜沙拉,这两个说不准还是学生的nv孩子对于此的解释不过是,说不准什么时候会遇到自己的贵人,所以自己要更漂亮一点,不能让贵人看不到自己的美丽。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虽然这对于泡吧一族来说夜生活才算是刚刚开始,但是徐硕不行,他知道家里估计那盏灯还亮着,就在他拉柳夏卓几人准备离开男孩nv孩的侍候,那两个nv孩子可怜楚楚的对他问道:“要不要一起走?”
徐硕没有在外面偷偷沾花惹草,到达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那种觉悟,坐在一张桌子上喝喝酒是缘分,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就不光是缘分这么简单了,徐硕没兴趣找两个甘愿做一个男人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金丝雀,即便是她们还没有被生活糟践到那种地步,徐硕也不希望她们被糟践在自己手上,都是饱尝了生活滋味的人,又何必互相难为。
正当酒吧里两个nv孩正在议论今天来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时候,这个饱尝了生活滋味的男人,此时正靠着车子静静地chōu着一根烟,看着面前酒吧里鱼贯而出,鱼贯而入的人流海海,徐硕忍不住叹了口气,恰在此时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是齐毅成,这个被生活打压了几次,已经被压垮了脊梁只能向强者示好示弱的男人开mén见山道:“那两个陪酒长的还算不错,有没有兴趣?如果有,我替你安排,保证滴水不漏,外面彩旗飘飘的同时不影响家里红旗不倒。”
徐硕笑道:“不用,花钱买nv人,再漂亮也掉价,再说到手的也是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手之后的货sè了,想一想在她们身上擦拭过的那么多手,这种感觉太别扭,我受不了。”
说到这里,徐硕忍不住自嘲,要是自己这话让刚才的那两个nv孩子听到估计又是被当面泼酒的多,对面的齐毅成话听到这里也就没就此再展开话题,挂掉电话,坐在奥迪Q7副驾驶上的刘明摘下那幅很有文人气息的金丝眼镜细细擦拭,低头好像漫不经心的对身边的齐毅成道:“老齐,你给我透个底,这徐硕听口音是老牌的北京人,怎么会只是在潘家园有几个生意。”
齐毅成神秘兮兮笑道:“别问我,我也不清楚,估计只有那个柳夏卓清楚,有人说是北京皇城脚下的那几栋老宅子里生出来的大少爷,也有人说是某个红sè家族的私生子,不过最近也有传言说他就是个普通出身,只不过是傍上了个不简单的干爹,跋扈到了极点,你说我该信哪个?”
刘明戴上眼镜慨叹道:“病急luàn投医果真是没错,可怜我现在连个就算是卖狗皮膏yào的江湖郎中都找不到,这段时间我把我能用上的资源差不多用了个jīng光,以前攒下的老本一皮箱一皮箱一麻袋一麻袋的往外扔,可都是石沉大海,眼看着这年纪快到了,再没有动作的话,这后半辈子的前程可就算毁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齐毅成叹了口气,chōu出根烟递给刘明之后,安慰道:“老刘,你们那档子事情纯粹就是玩心跳,指不定哪天就柳暗花明了,徐硕不是说他有点关系在国家能源委员会么,如果真的能在那边递上话的话,应该在你们那边还是有点作用的,估计比那些个手上有一大串你们这些山西煤老板的电话,说自己是某某某的亲戚的骗子要管用的多。”
刘明望向齐毅成,满眼希冀,这几乎已经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了,抓不住真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任由风吹柳絮雨打萍了,后半辈子就只能在那个清水衙mén厮混到老了,因为现在自己的已经到了‘年龄不是绝对的问题,但是却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的时候。
齐毅成稍微酝酿了片刻之后,估计是想吊吊刘明的胃口,为自己谋上一点好处,才缓缓开口道:“要不我出面帮你走走这条路子?”
刘明大为感恩。
齐毅成学着徐硕的手法,先给这条已经上够了的大鱼打打预防针,道:“这种事情不能急,只有慢慢来才不会nòng巧成拙,所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咱们估计得打个持久战。”
刘明狠狠点头,重新焕发了一点斗志,咬牙道:“这次我就是砸锅卖铁倒贴nv儿,也得让我这边起死回生!”
跌入谷底的绝望和突然而至的颓丧是消耗一个男人很难建立起来的自信心的最好手法,这种男人只有心存信念,才有可能在跌倒的地方继续爬起来,且不说徐硕和齐毅成是不是趁火打劫,至少刘明都会感激他们给了他一个继续有希望的继续奋斗下去的理由。
齐毅成笑道:“nv儿就算了,男孩nv孩的那两个台柱子都没被他看上,你还奢望做他老丈人?老刘,你这想法好的有点过了吧。”
两个中年男人相视而笑。
徐硕的路,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开始大范围的铺散开来,广撒网总是能抓到一条或者两条大鱼,虽然有时候很可能几网都撒空,但不能否认这是一个普通人想成功最笨的法子和最实用的法子。
纳兰容若确乎应该是徐硕这一辈子的贵人,他本可以随手打赏徐硕一个成功,但他没有,他只是安安静静的教授自己这个干儿子自己建功立业,立德立言立身,虽然如此一来想要成功需要比别人多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但只有这样获得的东西才不会轻易被人拿走,因为来之不易,所以不能放手,而且纳兰容若很想老了以后走在街上,身后的人指着他对身边的人说:
“看到没,这就是徐硕的老爹。”
一百七十章 逆境
(对不住大家了,下一章更新晚点再送上!)
从小到大都可以说是主角的柳夏卓在遇到徐硕之后,偶尔绽放光彩,也只是衬托出某人的光彩夺目,昔日能够和北京地下巨枭把酒言欢的潘家园头号人物,如今竟也成了别人的一个小小跟班,也不晓得以前一向以làngdàng子自居的柳夏卓对于现如今的生活是否有怨言。
抛过去一支烟之后,徐硕看着靠在宝马760后备厢旁的柳夏卓问道:“那几个家伙怎么样?”
“jiāo朋友做生意的话还是刘明和齐毅成比较靠谱一点,前者毕竟是政fǔ部mén出身,结成息息相关一荣俱荣的同盟,一般情况下不会舍得两败俱伤,后者虽然游手好闲,但是经过你那番敲打之后xìng子应该也有所收敛,毕竟以前还是有点人脉放在那里,做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可以事半功倍的。至于那个王文虽然人没什么意思,但是背后却是嘉德这个靠山,如果能够有点接触的话,还是可以的,至于那个杨永昊,我不怎么知道,也就没什么发言权,不过我感觉你们洗手间的那档子事多半是演给外面人看的。”柳夏卓缓缓道,将几个人分析了一个遍,一顿酒两个多钟头的冷眼旁观,他对这几人多多少少都有了一点心得体会。
“刘明和王文,如果谈妥的话,大抵是可以做成一些大事的,都是些长线的大鱼,齐毅成这种有nǎi便是娘的货sè,如果用短线cào作的话也可以,不过我没想到杨永昊那边你会看得那么透。”徐硕笑道,虽然说到这边只不过是堪堪小半年的时间,但回想起来却已经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摸了摸下巴,徐硕似乎是想琢磨出来一点什么沧桑的思绪,但没奈何确实没有伤chūn悲秋这方面的天赋,只能就此作罢。
“阿硕,看得出来,男孩nv孩那俩台柱子对你有意思。”柳夏卓笑眯眯道,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对于这方面,柳夏卓的兴趣依然是不减当年。
“停,停,咱是老实人,从来不指望齐毅成那犊子说的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生活,一来没那个jīng力,现在我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半,一半好好在外面,另一半认认真真的耕耘咱媳妇那块责任田,再者说媳妇虽然嘴上没怎么说,但实际上管的也是颇严的,上次公羊然给我送来了几张所谓的陶冶身心健康的岛国大片,被她搜出来以后,几天没让我碰她,差点没把我憋死,不怕你笑话,我当时真是想坦白从宽,请求政fǔ的宽大处理,没办法啊,媳妇太水灵,怎么看怎么吃都不会厌。”徐硕哈哈大笑道。
柳夏卓微笑不语。
“你说杨永昊这个人究竟怎么样?”徐硕缓了一会,终于还是把心头这块大石头扔给了柳夏卓。
“这个年轻人也算不错,听人说杨家的那位老爷子曾经说过如果杨永昊是长mén长子的话,杨家的生意不用多想日后自然就是他继承的,只可惜是二mén生养的。所以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当杨家的掌舵人是没有什么希望,既然知道自己没戏,一般人大多都是吃喝玩乐罢了,把老祖宗辛辛苦苦赚下来然后给子孙辈留下来的东西赶紧败光才是这些没希望的二世祖的本份,可杨永昊算是一个例外,十六岁的时候就给家里谈成了一笔七位数的生意,高中一毕业,托福直接拿高分考上了哈佛商学院,在哈佛也是每年都拿全额奖学金的好学生,有能力,有心胸,有耐心,如果以后杨家到了他手上,大方向估计是不会有什么错。”柳夏卓看来对这位杨家二mén的长子很是下过一番研究的功夫,娓娓道来,不加思索。
“能不能拉到咱们这边?”徐硕yīn测测接着道,“要是再不行,也让他走杨成的老路。”
“他和杨成不一样,一耳光打到杨成脸上多半是要再还一耳光回来的,可到了他脸上,多半他还会笑眯眯的问你一句手打痛了没有,这不光是先天的关系,还有后天的原因,杨成自幼被当成独苗栽培,自然是一大堆长辈期望值高,心气自然也就高,受不得别人半点的侮辱,可这杨永昊打从娘胎里下来,便被人视作争家产的种,不管做的多好都不会被人看在眼里,即便是被人看到了,也会被自动忽略掉,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只有更多的表现自己。逆境能把一个人废掉,但也不能否认这才是把一个人塑造好最好的办法。”
“有道理。”徐硕对柳夏卓最后的这句话深以为然,随即陷入沉思,喃喃道:“如果等等我去新疆的话,咱们这边必须做好这小子骤然发力的准备,示弱示好,但是示不出来人心,咱们这边大多数事情都是刚刚接手,所以磨合的还比较严重,各种矛盾即将凸显出来,但咱们总不能等问题出来了再抱佛脚,所以柳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必须当好这个主心骨,让咱们的人全部都动起来,每个人都有事做,就不会想的那么多。”
柳夏卓没抬头,烟头抖了抖,把烟灰抖下来,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徐硕一别柳夏卓之后赶紧开车回了小区,等李青羊把车听到楼下之后徐硕赶紧溜下车,从后备厢里面掏出一瓶矿泉水,走到路沿上,掏出两根烟,抓紧时间消灭掉以后,拧开瓶盖,灌了几口,剩下的漱口用,出去和人谈生意回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带着满嘴的烟味和酒气,所以车上备着这么一瓶矿泉水便很重要,徐硕最喜欢的便是自己仰头漱口的那一瞬间,微凉的灯光透过窗帘,徐硕喜欢这种暖洋洋的感觉,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可以知道,这个世界这个国家这个城市还有一个nv人在等着自己,自己不是孑然一人,他希望这个媳妇可以把这件事做到两个人都是白发苍苍,直到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出去闯dàng为止,摇摇头,把嘴里的水吐出来,把这个过于伤chūn悲秋的思绪吐出来,走上楼,按响mén铃,等夏墨开mén,然后一把把她抱起来,吓她一跳。
也许是因为今天晚上那两个台柱子太过撩人的原因,很容易的便挑起了徐硕在胸中隐匿着的原始yù*望,也许那两个台柱子是很招人眼球的异xìng,也许是很多男孩nv孩喝酒男人的意yín对象,但可惜今晚和她们喝酒玩游戏的不是其他的雄xìng牲口,而是徐硕,同时这个男人还深深的喜欢着一个在他身后不管原因默默喜欢着他的nv人,从一开始,这两个花枝招展的nv人便注定只能是输家。
抱起媳妇扔到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徐硕没再多做任何言语,眼球里炙热的光芒已经暴漏了他的心思,夏墨还是有点反抗,但最终还是在徐硕孜孜不倦的勾引下动情,她的这种矜持,在此刻徐硕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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