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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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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媳妇扔到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徐硕没再多做任何言语,眼球里炙热的光芒已经暴漏了他的心思,夏墨还是有点反抗,但最终还是在徐硕孜孜不倦的勾引下动情,她的这种矜持,在此刻徐硕的眼里不过是另外一种chūnyào罢了。
一曲终了,夏墨抱住了身上的这个男人,她从来没有让徐硕做任何安全措施,因为夏墨很简单的想为身上的这个男人生一个孩子,不矫情,不虚伪,就是这么简单,终归还是要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如此这般,起码她不会在以后见到徐硕的父母时感到问心有愧,再者,她很希望看看她的男人能把自己的孩子调教成如何惊采绝yàn的样子。
一百七十一章 何以解忧
中午的时候柳夏卓陪着徐硕处理了一下古今堂的业务,顺带也让手下的人看看这位太子爷的长相,徐硕经历了这一场规模宏大的欢迎会议之后,发现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位置,观看会议上的众生之相,果然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香港的那位老爷子和大陆的这些富翁们只要有了孩子,不管是男是nv打小就让他们搬个小板凳去听董事会,只有耳濡目染商场的浮沉搏击,以后的人生才能走的顺畅,才能把自己的家业顺顺当当的继承好。
午餐是在古今堂的内部餐厅解决的,古今堂的食堂内容的丰富是出了名的,柳夏卓是一个倡导狼xìng文化的领导人,即便是他没有掌握公司太多股份上的东西,但是对于人心的笼络和引导,是徐硕不能不佩服的,但在吃的方面二人是不约而同的一拍即合,都认为只有员工在你这吃得好吃得饱,才能给你拿出十分的力气干活,试问一个饭菜差的一塌糊涂,却又让你如何如何的企业,怎么不会日薄西山,惹人痛骂。
徐硕很中意厨房的那位大厨的手艺,他和柳夏卓刚打了两份饭坐下,刚刚升任古今堂副总的李三生赶紧端着饭菜在他们身边坐下,三个人聊些政治时事,不知怎么的就牵扯到了煤老板和关于山西煤炭人员改革上面,李三生在最近发现只有资源的价值波动xìng最大,投机xìng最好,所以对煤炭、石油等方面的知识是恶补了一番,刚好此时用上,李三生说了一下最近刚出台的中央关于煤炭产业整改的一号文件,感慨道:“现在国家对于山西那边的整改力度是越来越大,不像前几年政fǔ的动作,这些个文件一出,地方上可以斡旋的余地就很小,几年前富得流油的煤老板,因为这几年的指示jīng神,估计要出不少血,不过如果是在2003前进入这个行业的估计不会有什么事情,即便是有点风làng,但是早就赚得盆满钵溢,即便整顿下马,也不会伤筋动骨,最倒霉的就是05、06年才刚刚进入这行的煤老板,重组、评估,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一柄剔骨刀,这几年的时间刚到08年的矿山合并,再到现在,多少刚刚建好的矿井被叫停,这一行投资大,很多都是通过融资贷款才能进去的,这么一搞,别说想赚钱,只要不血本无归就是好事了。搞资源这行,得看命,命不好,就是要死要活,命好点,半死不活,要是撞了大运,那就不消说了。”
徐硕没接腔,夹了一筷子菜细嚼慢咽,缓缓道:“政fǔ其实也没有把mén全堵上,说到底其实还是要看煤老板自己的本事的,路子么,在中国只要用心就能有路子,搞定评估公司鼓捣出来一个好价格也不难,或者去和外资谈判一下,等于就是拿到一个护身符,这些年国家虽然对于外资没有那么依赖,但是靠他们过这一劫应该也不难,实在不行就纠结几个死党,大家资源整合到一起,但是平行管理不就行了。”
李三生点头称是,过了半晌,勉强把嘴里的一块红烧ròu咽下去,然后道:“老板,其实我感觉走环保产业的路线也是可行的,我查过资料,在宜兴环保产业的总产值是150亿,这个数字不小,但是是建立在将近两千家企业的基础上的,这种同类型的公司在欧洲一家企业总产值大概在一年两百亿左右,而且这是一项长效的投资,不光是仅仅一年的,一个城市只要将环保产业和城市建设联系到一起,由一家或者几家统筹规划的话,几乎可以说就是在接下来的二十年,三十年之内可以确保盈利无疑,如果能走通这方面的路子,赚的虽然慢一点,但是贵在长效,赚一年的钱好赚,赚一辈子的钱难。”
徐硕点了点头,脸上一脸的赞许,李三生的这些话让他有所领悟,如果真的按照这个年轻人说的,把手里的资源整合在这个产业链上,未尝不能建立起一个强大的金融帝国,只可惜现在钱太少,只能在心里想想,徐硕慨叹一声,穷人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啊!
恰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上次的那个刘明说准备提前谢谢你,想叫上几个朋友一起去什刹海那边逛逛,徐哥你有没有空?”电话那边的齐毅成试试探xìng的问道。
“等等吧,等等我通知你。”徐硕不急不缓,像是钓到了一条大鱼之后,要慢慢的收线,不忙着一下子就拉上岸。
晚上九点的时候,一辆宝马760li和一辆奥迪Q7从北京市区开到了后海。齐毅成带着身后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刘明,一行人沿河观柳,看起了什刹海的夜sè。
与三里屯的声sè浮华相比,什刹海输在了气势上。但后海星星点点起来的酒吧还是越来越火,蔓延到了前海,来逛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有人说,什刹海最动人的所在便是“细节”。市井的喜气与飘香的红酒相安无事,古老的院落和时尚的cháo流不仅没有冲突,反而是各得其所,这便是所谓的一种“北京特sè”
“来什刹海的吧客讲究的是一种闹中取静,来这里喝酒是假,换心情才是真,所以这什刹海不少酒吧装潢的便颇为讲究,“帅府”寻常院落有金戈铁马之气;“佛吧”的方寸之地却别有宗教韵味;前海“小王府”更有个xìng,我认识的那位小王府的老板以前就对一个来串吧的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们是给那些拿银子来找感觉的人开的,你再有钱,不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们也不伺候’。”齐毅成笑眯眯的接着说道,“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站在银锭桥上,听船上二胡悠悠,最是**滋味,更有水上蜡灯,伊人倩影,令人心醉。”
说到最后,齐毅成竟是一脸的陶醉表情,刘明看了看齐毅成的表情,张嘴想笑,却没笑出来。
“这地方确实不错,闹中取静,能在都市番禺寻得如此一块净土,也着实不易,而且负责本地开发的领导也是颇为明智。”徐硕笑道,已经是第三次来什刹海的他,比谁都清楚,这地方如何。
牵线人齐毅成尚未明确表态,刘明也不好就当着这么多的人单刀直入的挑起话题。
四个男人于是就天南地北的扯,权当是联络感情。
皓月当空之后,齐毅成使了个眼sè,让刘明带着三人去湖中心自己包下的一个小亭子观看湖面上的歌舞表演,拿了两瓶20000+的轩尼诗李察干扈,挥手示意一旁的漂亮服务员离开,然后朝徐硕苦笑道:“我现在是每日里的借酒浇愁,不喝上这么两口,晚上总是睡不着。”
徐硕摇了摇手里的杯子,在杯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特别的感觉,而且躺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总归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侧了侧神瞥了瞥刘明道:“刘老哥还是为那件事烦心?”
“唉,不提,一提***就伤心,还是喝酒吧,喝酒好,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刘明唉声叹气道,不忘偷偷观察徐硕的神情变化,只不过后者全无表情,一脸不痛不痒的姿态,让刘明也吃不准徐硕心中的真实心思和底线。
“说说看情况吧,路总归是人走出来的,应该有办法。”徐硕抿了一口之后,缓缓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唯有徐硕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说正题的时候,刘明心中一阵阵的忐忑,强按住心中的激动,刘明沉声道:“04年矿权改革让一些民间资本也有了一个进军煤炭企业的接盘机会,所以有大量的前期煤老板涌入山西市场,所以当时煤炭竞争很激烈,煤价也日趋走低,我不是那种只挖煤不认别的煤窑主,于是我封了几个小矿,从国外引进回来将近2亿的先进设备,改建出一个年产40万吨的大矿,不是我吹牛,当时能有这种眼光魄力的真的没有几个。”说到这里刘明绽放出一股风采,即便是齐毅成也很少见他有这种意气风发的时候,但很快便黯然神伤,“08年我提出改革,让山西境内缩减规模在50万吨以下的煤矿,主意被采纳了,可是人却犯了众怒,改革之后,几乎等于是一捋到底,现在我已经是五十岁了,如果再没有一点动静的话,真的就没得选了。”
“这么说你算是煤炭改革的功臣。”徐硕皱眉道。
刘明长舒一口气,吐出一个烟圈,看着湖面上的歌舞升平,眼神没有焦距,颓丧。
“一将功成万骨枯,总得找个人来当替罪羊,既然干不过政fǔ,就只能对我这只小绵羊下手,可怜我一只独羊,怎么斗得过一大群大灰狼。”
“斗天,斗地,莫和国家机器斗。”徐硕说了这么一句后,没有急着安慰身心俱是憔悴的刘明,而是接着问道:“你之后都做了什么,总不可能就这么束手待毙吧。”
刘明苦笑道:“怎么可能坐在那里等死,我是从办公室谈到会议厅,再从酒桌上谈到桑拿包间,求爷爷告nǎinǎi。三教九流能说上话的那个不是我大爷,能源委员会的那群畜生我请不动,而且我在山西那边小圈子里也只算是个后辈,要资历没资历,要靠山没靠山,日子难啊,说实话,我干的那几年也存下了点钱,在山西奔走的那几年,我奥迪后备厢里装的就只有钱,谁能说的上话,我就给钱,不要人民币,就给美元,不要美元就给欧元,可没一点用啊,我找上的都做不了主,找上我的有都是些乌七八糟的混子,今天说这个是那个国副级的外甥nv婿,明天那个又是某某部长的侄子,我不是傻子,一后备厢的钱,即便是日元,在哪里不能买上一栋别墅。可我就是提着猪头找不到上供的庙,你说我能不着急么?”
徐硕摸了摸下巴,道:“你没有从你们当地的煤监部mén下下手,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个下嘴的地方。”
刘明摇头绝望道:“没戏,那帮犊子都是吃人不吐骨头,这些年早就féi的流油,你去看看太原的那栋大楼,就知道了。我现在就只能死扛着,要是真不行,就当自己这辈子白瞎了,可要是我再不挪窝,估计到最后就只能是死路一条,在中国走石油、煤炭这两个黑金的,哪个底子都不会太干净,就怕别人趁机bāng打落水狗。”
“那你以前jiāo好的总有几个,你出了这档子事,他们就没有一点表示?”徐硕问道。
“做煤老板,是mén大学问,我之前也不喜欢搞那么多旁mén左道,但不由着你鹤立jī群,所有人都不干净,你一个人搞举世混浊我独清那一套,行不通,死路一条。所以这次大改革,山西煤老板们背地里再义愤填膺,再拍桌子骂娘,一见到政fǔ方面地人还是直不起腰杆,事先说好了在大会上同仇敌忾,结果领导一出现,全部大气不敢喘一口。到了最后,所以就要把积攒的气撒在我的身上,”刘明咽下酒后,无限感慨道,“我们的底子都不是那么干净,没几个人经得住一查再查,所以以前jiāo好的几个到了我出事的时候,不能拧成一股绳,不是不讲义气,而是没那个底气。”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现在你最好的结果第一就是你还能回到山西,并且进入能说的上话的部mén,或者是迅速的转移阵地,换个地方,从头开始,除此之外的话,你都是死路一条,摆在你面前的不会有第三条路,而你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前面的两条路走不通,这样概括的话,你说对不对?”
刘明拼命点头,就差没有鼻涕一把泪一把了,生活把一个以前风光一时无两的男人bī到这一步,也不愧了造物神奇这个词。
知道和刘明说话早晚要用到煤矿这方面的内幕,徐硕便恶补了一番,这方面的知识,甚至来的时候柳夏卓开车,他还在埋头研究刚刚发布的中央一号文件和煤炭企业的一系列走势图,结合刘明的底细,徐硕可以肯定这几乎就可以说是一个空手再套白狼的好机会,关键是风险太大,但要看怎么能找到合什的人脉,徐硕陷入沉思,这件事情必须要先参考一下媳妇的意见,纳兰老爷子那边也不能漏过,最近的这些事让徐硕对老爷子的能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如果能说动他动用资源最后不过,但一切的前提都必须建立在刘明是一个可以长期信赖的合作伙伴,这点至关重要。
徐硕这次没有给刘明随便开出一张空头支票,而是一本正经道:“老刘,你把你那边能找到的资源再重新动用一遍,然后把你留下的后手的资料给我一份,不要说你没有,这么几年下来要是一点都不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的话,那你真就是白瞎了。”
“有,给你,全都给你说。”刘明激动道。
从头到尾,徐硕并没有给刘明半句许诺,也没有任何夸夸其谈,却是刘明出事以来接触到了一场最让他心安的谈话,正如他所说,这几乎是一个板上钉钉的悲剧,这种yù哭无泪,每天又要拼了命的死撑的悲剧,换做普通人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硕突然说道:“老刘,活人总不能被niào憋死,尤其是咱们男人,出了事哪怕是牵连着老婆儿子吃糠咽菜,但总归是比让他们当孤儿寡母要强的多吧。”
xìng格坚毅,一个人死扛到今天的刘明在这一刻,眼里的泪水还是掉进了玻璃杯里,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拼了命的试各种渠道,所图的,所为的不还是为了自己那一个岌岌可危的小家庭。
徐硕这一次即便是不能走狗屎运把自己从苦海里拉出来,救不了自己的路,但至少拯救了一个一步步走入悬崖的家庭。
刘明沉声道:“徐硕,我这辈子不会说什么虚头巴脑的话,如果老天爷真让我过了这个坎,我刘明这辈子就给你当牛做马。”
徐硕笑了笑,冲刘明方向举起了酒杯,刘明仰头干了,把杯子里自己的酒,混杂着眼泪,一口干了,从今以后,再不诉说。
何以解忧,唯有徐硕。
这是刘明心中对于此刻,最最真实的想法。
生活也许确实是很坎坷,但是有希望了,终归就是幸福的。
一百七十三章 暗度陈仓
“媳妇,我给你看看手相吧。***”徐硕咽了口口水看着眼前正在拿着本书看着的夏墨道。
夏墨犹豫不决,扫是徐硕的脸庞,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一点什么蛛丝马迹。
最终凭借徐硕两世为人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在酒桌上包间里受到的熏陶磨练出来的深厚演技,成功的瞒过了夏墨的眼神审查,那无辜的眼神简直可以秒杀北京城所有喜欢小正太的广大妇nv同志,这牲口现在在那nv竞技游戏场上的发挥是越来越如鱼得水。
夏墨将右手递了过去,修长,白嫩,像是用羊脂白yù一点点小心翼翼的雕琢而成,徐硕小心翼翼的捏着夏墨的指头尖,生怕他那只长了老茧的手稍微用力一下,便把手心里的白yù捏碎,不知道是徐硕的错觉还是什么,两只手接触的时候,徐硕仿佛看到夏墨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徐硕悄悄瞄了一眼,只见夏墨的脸还是朝着书上看,古井无波。
徐硕捏着那只太容易让自己生出邪念的手聚jīng会神,仔细端详。
夏墨看了会书,感觉过了好久还是没什么动静,放下书,安静看着徐硕等他会有什么见解,她对这种事情是半信不信,完全就是看心情为之。
徐硕摸了几下,柔了几下,然后后凑近了就差鼻子没碰到手心闻闻,可就是一语不发,让夏墨大为不解,等了差不多有半支烟的功夫,她终于按捺不住,疑惑道:“阿硕,看出来什么没有?”
徐硕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下,然后一脸的高深莫测,缓缓地吐出两个无比理直气壮的字,“没有!”
夏墨在赏了徐硕两记老拳之后没有计较徐硕本就是揩油兴致的动作,临了徐硕的一句féi水不流外人田更是让她哭笑不得,徐硕犹豫了一小会之后,看了看又去看书的媳妇,柔声道:‘我明天就走,等一下去老爷子那看看。”
夏墨点了点头,临到徐硕就要走出mén的时候,对他说了句:“我在家等你回来。”
徐硕走出mén以后,夏墨泡上了一壶大红袍,静静地打发这一晚上的时间,拿起了书,又放下,手端着下巴,夏墨静静的看着书桌上自己老爹送来的香薰炉的兽口里袅袅娜娜飘起来的青烟,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刚刚离开的年轻男人,仿佛是一下子成长,从一个需要时刻提点的愣头青蜕变成一个独当一面八风不动的有妇之夫,而自己也从一个不知百姓家疾苦的千金,变成了现在这个靠一壶清茶一卷旧书打发时光的深闺少fù,夏墨抬起刚刚被徐硕捏在手心的右手,微笑着自言自语:“赶紧吧,再快点,可别让我看不到我等着要看到的那天。”
“准备好了?”纳兰容若看到徐硕推mén进来之后,从报纸的上方露起一双眼,盯着徐硕道。
“nòng好了,明天就走,怕你不放心,过来跟你说下。”徐硕róu了róu鼻子道。
“嗯,说完了,还有什么事?”纳兰容若一张脸又埋进了报纸里,再不抬头。
徐硕挠了挠头,道:“最近碰上点事情,感觉还有点赚头,想请您老爷子出手帮下忙。”
“说!”
言简意赅,纳兰容若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没了平时的chā科打诨的劲头。
“山西煤炭商人,国企的,前两年下马了,想走走路子,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东山再起,报酬是一后备厢的欧元。”徐硕犹豫了一下,把话从实说了出来。
“少了。”纳兰容若放下报纸盯着徐硕的眼睛接着道,“在煤炭上上位赚出来一后备厢的钱不难,可是要把一个人硬生生的塞进去,这一后备厢的欧元的报酬还是少了点。”
“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脚步塞进煤矿里,如果有希望的话,能到手的东西就不止这一后备厢,而是一整个矿山。”
“这件事情先缓一缓,先说去新疆的事情。”纳兰容若伸手把茶几上的杂物推开,然后从下面拿出了一张白纸,chōu出一支钢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下三个大字。
孙楠梓!
拿着笔敲着纸上的名字,纳兰容若沉声道:“你到新疆之后先不要接触这个人,在那边稳定之后,再徐徐图之。”
徐硕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纳兰容若放下钢笔笑道:“他这个老狐狸先看到你这个后辈的时候肯定是爱理不理的,你去了之后一定要把姿态放的高一点,越高越好,拿出纨绔的派头,杀价什么的一定要狠,不能让这个老滑头钻了空子。”
纳兰容若的表情和话语都极富一种侵略xìng,习惯于咄咄bī人。
拿起笔又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吴本淼!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起用这个人,等到最后关头的话,他有可能是你的一大助力。”纳兰容若沉yín了一下道。
徐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没有了走的架势,徐硕柔声感慨道:“难得您老人家这么为我着想,您越是这么说,这新疆我就越是感觉去不得,上次去西藏也没见您老人家有这么大的动静,这次倒好,直接开始分配起了任务。”
“蠢材!去西藏是做什么,是去勘探,去新疆是干什么,是去做生意,这能一样么,生意上的事情自然是要提点你的,若是你带着媳妇去新疆玩,老子屁都不放一个。”纳兰容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
徐硕叹了口气,从屁股口袋里偷偷摸出半包已经瘪了的烟,塞到了纳兰容若的腿侧,纳兰容若扫视一周,然后手微微动动把烟装进了口袋,顿时眉开眼笑。
徐硕顿时明白为什么自打进屋以来,老爷子就是这么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打游击失败了,自然是要找一个气筒来出出气的,而自己刚好好巧不巧的赶上了这个时候。
收了贿赂之后,纳兰容若的心情明显是好多了,拍了拍徐硕的肩膀笑道:“到了新疆,替我好好尝尝那边的提子,羊ròu串,还有那哈密瓜,要是有机会的话,回来的时候给你干妈捎回来点,尽尽孝心。”
徐硕眯起了眼睛,让人看不出伤感还是惆怅,手里把纳兰容若放在桌子上的钢笔拿在手里把玩着,感慨道:“我去前面冲锋陷阵,豁着命的玩,您老人家不在后面摇旗呐喊不说,反倒是下个小任务还要打着干妈的旗号,您老也忒jiān猾了点。”
纳兰容若吹胡子瞪眼,一拍桌子,骂道:“老子是宽你的心,给你一点好脸sè,你便这样那样,赶紧滚蛋,再多说一句,老子生chōu了你。”
徐硕赶紧站起身,拱了拱手,冲卧室那边沉声喊了句:“干妈,老爷子口袋里面有赃物,您注意查收一下。”
话音刚落,徐硕便飞奔出mén,拉上mé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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