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资深圣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颍急溉酶盖酌ι弦幻Γ俏巳盟侨ゲ怀扇毡尽�
  感觉耳朵有点痒,肯定是母亲正骂他骂个不停吧。对此,夏侯御麒心里得意得很。
  来到泷之泉庄,福田香织一见是他,马上迎了上去。
  “Sun,你今年不是不来了吗?”惊讶的语气挟带兴奋,流泻于她口中的是令人吃惊的流利中文。
  “突然想来。”脸上的表情不冷不热,夏侯御麒淡淡地回道。
  “外头很冷吧?我温壶酒让你去去寒好吗?”盯着他俊逸的脸庞,福田香织是急欲讨好的口气。
  “嗯。”夏侯御麒点头。
  得到他的应允,福田香织转头用日文吩咐身旁的女侍,要她赶紧温壶热酒送到竹汤房。
  女侍听完她的吩咐,讶异地瞧了夏侯御麒一眼,才转身离去。
  福田香织亲自领着夏侯御麒至竹汤房,身为泷之泉庄老板娘的她,还亲自为他整理带来的行李,体贴得就像是一位贤淑的妻子。
  “泷之泉庄最近有台湾来的游客吗?”盯着院子里那池烟雾袅袅的温泉,夏侯御麒漫不经心地问。
  以为他是在关心泷之泉庄的生意,福田香织面露娇笑地道:
  “有,前天才走了两对夫妇,昨天又来了一对情侣和一位小姐,今天……”
  “那位小姐姓什么?”他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被他突然打断,福田香织顿时尴尬得脸颊微微泛红,呐呐地答道:“姓纪。”
  盯着温泉的眼眸掠过一道希望的光芒。“名字呢?”
  “她登记的是信用卡上的英文名Water,中文名字我不晓得。”福田香织照实回答。
  “水?”轻笑了声:“还真是好记的名字。”纪家四姐弟的英文名字特别好记,因为直接用四大元素取名。既然其他三个在台湾,这个流出海外的“水”必然就是纪秋夜了。
  本以为她应该会是在札幌,想不到她居然也来到登别,巧合地住进了泷之泉庄,令他丝毫不费半点时间找她,真是注定了她逃不过他的手掌心啊。夏侯御麒体内嗜猎的血液在确定是纪秋夜后,渐渐沸腾了起来。
  “你……认识她?”不曾听闻他注意某个女人,现在听他特别问起一个女人,福田香织的心头涌上一股妒意。
  “她住哪间房?”不理会她的问话,夏侯御麒问。
  瞧他不理会自己的问题,径自追问那位同样来自台湾的女客,福田香织心中的妒意加烈。
  “菊汤房。”怕惹他不高兴,她笑脸僵硬地回答。“不过她一早就出去了。”
  “去哪儿?”
  “听说到熊牧场参观。”
  夏侯御麒看了下时间,知道她快回来了。
  “你出去吧。”
  “可是酒还没……”不想那么快离开,福田香织想找借口多留会儿。
  “跟晚餐一起上吧。”夏侯御麒不在乎地说。
  没有了借口,福田香织失望地离开。
  福田香织离开后,一会儿,夏侯御麒也跟着出了竹汤房到潮风湖,因为要回菊、兰、梅三间汤房一定会经过此湖。
  瞧见了纪秋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直直地朝她走去。
  “嗨,真巧,居然会在国外碰到你。”没有丝毫的心虚,夏侯御麒轻松自在地跟她打招呼。
  收起惊讶,纪秋夜礼貌性地露出微笑。“的确是巧。”
  “你自己一个人来吗?”夏侯御麒明知故问。
  “嗯。”没有他乡遇故知的热络,她只是淡淡地点头回答。
  对于她生疏的态度,夏侯御麒心里感到有点怪异、不悦。从没有女人对他如此冷淡,他的挑战心更加被激起,自尊心更是不允许——因为向来只有他跟女人说“不”的权利。
  他傲慢的不可一世,只为了纪春夕的一句——他一定追不到纪秋夜——过度膨胀的自尊心,让夏侯御麒紧跟随到日本来,下定决心要追到纪秋夜,以证实他所向披靡的男性魅力。
  “那天……那天晚上,我说了些不中听的话,真是对不起。”从小到大,不曾跟人道过歉,虽然只是做戏,夏侯御麒仍感觉不自在。
  面对他突来的道歉,教纪秋夜无法再维持淡然的表情,她连忙开口:“没、没关系的,过去就算了。”
  天啊!听到他向人认错,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纪秋夜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只觉得承受不起;她还是比较习惯他傲慢自大的模样,会跟人道歉的夏侯御麒令人感到有点儿怕怕。
  “不!”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是我在事情没搞清楚前,讲了那些伤人的话,跟你道歉是应该的。”想不到她的手触感挺不错的。
  “我真的不介意了。”被他突然握住双手,纪秋夜不自在地直想抽回。
  感觉到她微微却明显的挣扎,夏侯御麒故意装作不知,更加用力地握住她雪白的柔荑。
  “你该怪我的。”说话间悄悄地往她身旁移近,两人的距离顿时近得有些暧昧,夏侯御麒低头在她的耳旁呵气呢喃:“你的宽宏大量,更令我深感罪恶。”诱惑的诡计无形中刻意展开。
  如此亲昵的靠近,和耳旁低沉的温暖气息,令纪秋夜蓦地脸上一热,用力地挣回自己的双手,连忙退后一大步。
  “过去……过去的就算了,你真的不用介意。”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她会如此的心跳加快?
  不敢看他的眼睛,纪秋夜将视线投往别处,神情充满尴尬。
  她紧张尴尬的样子令夏侯御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因为这代表着她并不真如外表般,完全不为他所动。
  “真抱歉,我逛了一整天,想先回房休息,恕我失陪了。”讲完,她神态不自在地想离开。
  他动作快速地攫住她的手肘。“晚上我们一起用餐。”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为了能赶快从他的身边走开,纪秋夜只好胡乱地点头答应。
  得到了她的应允,夏侯御麒这才放开她。
  “晚上见。”
  “晚……晚上见。”丢下这一句,她逃难似地匆匆走人。
  几乎是用跑的回到菊汤房,纪秋夜软坐在榻榻米上,捧着犹自发热的脸蛋。
  世界何其大!她居然会碰巧在日本遇上夏侯御麒。虽然不能称之为倒霉,但不幸运倒是真的。
  想到她刚刚答应了他什么?晚上跟他一起用餐。唉,真是自找麻烦。
  他怎么会突然跑到日本来呢?
  不得其解的她也懒得费神去猜想,爬起身,从衣橱里取出和式浴袍,她准备好好地泡个温泉澡,松弛一下突然紧绷的神经。
  怕是纪秋夜想破了头,也猜不着夏侯御麒这个麻烦是被自己的妹妹给惹上身来的。
  满桌子美味可口的菜肴,是福田香织遵从夏侯御麒的吩咐,取消菊汤房的晚餐,将竹汤房的晚餐追加成两人份,且要求菜色更加精致丰富。
  等了快一个钟头,桌上的美食渐渐失去可口的光泽,犹不见纪秋夜的到来。
  夏侯御麒一张俊脸也渐变得铁青,眼中的怒火,足以显示他此刻有多么的火大。好个纪秋夜,居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反观他不悦的情绪,跪坐在一旁的福田香织心中则是暗自窃喜。
  “Sun,纪小姐说不定有事就搁了,要不要我去看看?”福田香织假意地柔问。
  “不用了。”
  他的回绝正中福田香织的下怀,但高兴的情绪维持不到三秒钟——
  “我自己去。”霍地站起来,走前又吩咐道:“把这些菜撤了,叫厨房重新准备一份。”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妒火燃扭了福田香织美艳的脸蛋,仿佛自己一颗贪恋他的心,被嫉妒的火焰焚烧得痛彻心扉。
  从第一次见到Sun开始,她就爱上他了。更何况他又帮助泷之泉庄度过了难关,这份爱恋,十年来只增无减啊!
  守了他十年,她绝对不会轻易地把他让给别的女人!
  在门外唤了几声,也敲了好几下门,里头却连一点回应也无。
  不满的情绪高涨,夏侯御麒也不管礼貌与否,他“刷”地一把将门拉开。
  起居室里空荡荡的,不见纪秋夜的人。再瞧了另外两间房,仍旧不见她的人影。
  “人跑哪去了?”正疑问时,院子里传来了声音。
  “糟糕!怎么会睡着了呢?皮都泡皱了。”原来泡温泉的纪秋夜,因为泡得太过舒服,结果泡着泡着,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拉开隔着院子与起居室的门,夏侯御麒瞧见背对着、正低头察看自己微微发皱的肌肤的纪秋夜。
  湿润的及肩秀发被塞在耳后,顺着白皙的颈子湿黏其上;微侧的脸庞,清楚可见沾在长长眼睫上的水珠。白底铺绣黄色小菊花的浴袍,因身体没擦干直接披身,透湿的浴泡隐隐勾绘着诱人的身段。
  夏侯御麒忘了来时的目的,被乍然而现的景致给迷惑了眼。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纪秋夜吓地拉拢浴袍快速转身,待看清来人,红潮倏时涌上脸庞,双手更加拢紧引人遐思的浴袍,手足无措地斥道:
  “你……你……你怎么可以随意闯进我的房间里来?”如此尴尬的场面,谅她再如何冷静的脑袋,也不复思考了。
  经她一斥,可把夏侯御麒失神的魂儿给叫了回来,俊脸快速闪过一抹狼狈,他有些尴尬地撇开目光,语气僵硬地说:“你失约了。”简单几个字,解释了他会在此的原因。
  真是见鬼!他居然会看她看傻了眼!夏侯御麒为自己的失态暗自恼怒。
  想起了他约她一起共餐的事,纪秋夜难为情地说:
  “对不起,我泡温泉泡得睡着了。”从温泉里起身时的温暖渐渐散去,周遭的冷空气慢慢袭上全身,头发上的水也转为冰凉,冷得纪秋夜觉得头有些沉重。但她不敢举步经过他的身旁进屋,只是紧拉着浴袍,身子瑟缩地微微发颤。夏侯御麒自然也瞧见了她畏寒的模样。
  “我已经要人重新备了晚餐,你换件衣服,我到门外等你。”说完,他即转身走开。
  他一走,纪秋夜才赶忙进屋,拿起干净的毛巾擦拭头发。
  恐让门外的夏侯御麒等待太久,她胡乱地拭了几下即丢开毛巾,然后打开衣橱,将厚重保暖的衣物一一取出,穿整后连忙出去。
  “我好了。”拉上身后的门,她语调带着歉意。
  “走吧。”夏侯御麒领头先行。
  对他突然的冷淡,纪秋夜不禁怔了下。
  都怪自己误了晚餐时间,才会惹得他不高兴吧!纪秋夜自责地暗忖。
  回到竹汤房,桌上的菜肴已全更新过了,福田香织正在里头候着。
  “你可以出去了。”夏侯御麒看了福田香织一眼。
  “Sun,泷之泉的待客规矩你是知道的,我得留下来服侍你们用餐。”福田香织娇腻地说,眼神充满着对他的爱慕之意。
  对她迷恋的眼神视而不见,他冷淡地说:“不用了,你下去吧。”
  怕惹得他不悦,福田香织只能依言而行。在经过纪秋夜的身旁时,对她投以妒恨的目光。
  福田香织嫉妒的目光令纪秋夜有些啼笑皆非,她在心中大叹自己真是无端惹得一身腥。
  一看就知道泷之泉庄这位美丽的老板娘对夏侯御麒非常着迷,否则不会误会了她和他的关系,而对自己产生强烈的妒意。
  “你在想什么?”瞧她一脸的心不在焉,感觉自己被她漠视的冷落,夏侯御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喔,没什么。”不干自己的事情,她从不多嘴。
  怀疑地除了她一眼,但夏侯御麒没有再追问,表情不若方才的冷淡,他替她斟了杯酒,假装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会跑到日本来?”
  “主要是来参加朋友的婚礼,想自己都已经来到日本了,时间又相差无几,所以打算顺便看看国际闻名的札幌雪祭。你呢?你怎么也这时候来?”她礼貌性地反问。
  “我来找朋友。”也为自己斟了杯酒,头微垂地挡去了眼中的谎言。
  “喔。”纪秋夜点点头,不晓得该开口跟他聊些什么,为防尴尬,她只好低头专心用餐。
  夏侯御麒顿觉自己的自尊心严重受创!
  哪个女人见到他,不是极尽一切讨好他,娇言蜜语地想赢得他的注意。只有她,只有眼前这个纪秋夜,把他当成一般路上的普通男人,更甚至于还有点不如;对于他的接近,隐约还带有排斥感。
  但是,只要他夏侯御麒想要的,没有不成功的。看着她专心用餐的眼眸里,诡谋乍现又没,他主动开口找话题:“你预计在日本玩多久?”
  听到他的问话,纪秋夜礼貌地停下进食的动作,抬眼看着他,微笑地回答:
  “参观完札幌雪祭的冰雕展就要回去了。”
  “冰雕展?”夏侯御麒想了下,“再两天札幌雪祭就要举行了,你大老远来到日本,只看个冰雕展就回台湾岂不太可惜了?”
  “是有一点,但第一次一个人出国,我不敢停留太久。”对于自己不大的胆子,纪秋夜有点不好意思。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作个伴,让我当你的向导。”
  不敢置信她耳朵所听到的,她跟夏侯御麒?“不、不用了!这太麻烦你了。”纪秋夜下意识地拒绝。“而且你不是来找朋友的吗?”
  她的反应在夏侯御麒的预料中。他不慌不忙回道:“我带你到处玩玩、看看,你陪我去找朋友,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谢谢你,但真的不用麻烦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牵扯。
  “你讨厌我吗?”开始引她入陷阱,可心里的深处,也同时对她的答案屏息以待。
  被他问得一愣,纪秋夜有些慌乱地说:“怎么会呢!我没有讨厌你,真的!”她是真的不讨厌他,只是两人打小就不熟,个性差异甚大,再加上爸爸跟夏侯二舅自作主张的乌龙联亲事件过后,让她在面对他时总有些不自在。
  “那你是恨我喽?”
  “恨你?”纪秋夜被这个强烈的字眼吓到了。
  “果然,你还在为那天我说的话生气。”夏侯御麒故意曲解她的反应。“你恨我是应该的,我说了那些伤人的话,的确是让人不可原谅。”垂下眼脸,使人错觉他的难过自责。
  “我没有恨你!”她又赶忙迅速地否认。“那件事我真的不介意。”他表现出来的难过自责,倏时令她不知所措。这……这不像是平时的夏侯御麒。
  “你说真的?不讨厌我?不恨我?”
  “真的、真的!”纪秋夜连忙保证。
  “但我还是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决定了,就让我当你的向导以示歉意吧。”如果就这样让她回台湾,那他这趟日本之行不就白搭了。
  “我……”
  “你要是再推辞,我会觉得你的不介意纯粹只是表面喔。”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夏侯御麒狡猾地捉住了她心软的弱点。
  他的一席话让纪秋夜找不到借口,只有答应一途了。
  第四章
  札幌雪祭一连举行七天,愈到后头愈近高潮,所以不需失行参与。于是,夏侯御麒变动纪秋夜原本的行程,决定在登别多待两天再动身前往札幌。
  昨晚,夏侯御麒敲定要去滑雪,所以今天纪秋夜同样起了个大早。
  盥洗完,将保暖的衣物穿整后,纪秋夜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
  “请进。”
  来人得到应允后,轻轻推开门。
  “早安,纪小姐,我为您送早餐来了。”操着流利的英语,泷之泉庄服务态度超优的女侍端着丰盛的早餐进来。
  纪秋夜一来即声明她不懂日文,于是福田香织特地派选英文流利的女侍为她服务。
  东西备齐后,她从卧房走出,脸上露出温婉有精神的微笑。“早安,小薰,谢谢你为我送早餐来。”纪秋夜来到泷之泉庄近三天,都是由这位泷之泉庄里年纪、资历最低浅,全名上野薰的女侍照应服务的。
  “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上野薰一边在桌上铺设餐点,一边和纪秋夜聊天:“纪小姐,您今天要上哪儿玩啊?”
  “今天要同朋友去滑雪。”接过她递上的筷子,纪秋夜点头致谢。
  “朋友?”上野薰惊讶地问:“您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他昨天才抵达日本,碰巧也住进泷之泉庄,我昨天下午经过潮风湖时恰巧遇上他的。”
  “原来是这样。”上野薰了解地点点头。“不过你们可真是有缘,来了日本,居然都默契十足地到北海道来,而且还同时投宿在泷之泉庄。”英文就是这么清楚,是男是女一讲便知。知道对方是个男的,她的语气中隐约带着暧昧。
  “巧合罢了。”对她的话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纪秋夜笑笑地道。
  用餐席间,上野薰克尽职责地在一旁服侍,适当地与纪秋夜聊天。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上野薰起身开门。
  门外来的是夏侯御麒,身后还跟着福田香织。
  “Sun先生,老板娘,早安。”看到两人,上野薰连忙鞠腰道早。天啊!纪小姐指的朋友竟是Sun先生!
  看到开门的人不是纪秋夜,夏侯御麒知道她起床了,朝表情惊愣的上野薰微点个头,便径自入内。
  没注意到上野薰的惊讶,不甚用心地回她一个问好,福田香织紧跟着夏侯御麒身后进去。
  知道来的人一定是夏侯御麒,趁上野薰起身开门时,纪秋夜也跟着起身进卧房,将装妥东西的背包拿出来。
  “早安。”从卧房走出来,纪秋夜微笑地跟夏侯御麒和福田香织道早。
  “早安,纪小姐。”站在夏侯御麒看不见的身后,福田香织看纪秋夜的眼神充满敌意,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她。
  “我们可以出发了吗?”纯粹礼貌性地发问。其实,他一进门瞧见桌上用过的早餐,现在看到她手上提了个背包,夏侯御麒自然知道他们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嗯。”纪秋夜点头,巴不得赶紧离开。
  泷之泉庄美丽的老板娘对自己产生的敌意,令纪秋夜感到无奈,却又不知怎么解释两人的关系,只好对她不善的态度视而不见。
  登别当地的人大都忙着准备二月初的“温泉水庙会”,而来登别的游客大都以泡温泉为主,所以滑雪场里的人不多,场地显得非常空旷。
  又跌倒了!
  才自个儿滑了十多分钟,纪秋夜已经连跌了五、六次。
  “真丢人,居然连连跌倒。”摇摇晃晃的她好不容易从雪地里站起来,这会儿却有些气馁了。
  抬眼望去,看到夏侯御麒不仅滑得畅意,姿势还非常优美帅气,滑雪场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可说是出尽了锋头。
  像是感受到她的注目,滑雪中的夏侯御麒将脸转向她,然后转了个方向朝她滑来。
  雪橇在她跟前转了个半弯后漂亮地煞住,夏侯御麒掀开护目镜,利薄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怎么不练了?”
  之前纪秋夜不会滑雪,他花了点时间教她,然后要她先自行练习,熟悉一下雪橇的操作。
  “不是不练,只是一滑动就摔跤,我已经摔了好几次了。”纪秋夜尴尬地笑说。
  她俏脸乍现的羞然,让夏侯御麒的心猛然震了一下。
  “没关系,多滑几次自然会渐入佳境。”不去想自己猛然的心动,夏侯御麒安慰她说。“来,我在一旁陪你,多教你几次,这样你就不会一直摔跤了。”
  对夏侯御麒而言,眼前的纪秋夜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纪秋夜在心底给自己打打气,将手搭上他的大手,在他的扶持下,又摇摇晃晃地开始练习。
  “慢慢地滑下来,我就站在这儿,你不用怕。”
  站在离纪秋夜十公尺处的下方位置,夏侯御麒鼓励道。
  陪她练习近两个小时了,为了验收成果,他们搭电缆车至初学者最适滑的半山处,准备让她实际地滑一趟雪。
  往下望去,皓皓白雪无止境的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紧张地闭了闭,终于提起勇气将滑雪杖用力一撑地滑了下去。
  “哇!我成功了。”滑过夏侯御麒所站的位置,她高兴地嚷道。
  她兴奋的模样,令夏侯御麒不禁跟着露出愉快的笑容。
  将掀至头顶的护目镜戴上,夏侯御麒随即在她身后跟了上去。
  “好玩吧?”配合她的速度,他在她身旁问道。
  “很好玩!”用力地点头,她笑声洋溢地回喊。
  “前面有个小断崖,你得转弯了。”想起前头有一个断崖,夏侯御麒连忙叫她转方向。
  其实,那个断崖并不高,对滑雪熟手而言根本微不足道,轻轻松松一跃就下,但对于纪秋夜这种初学者来说,根本是超高难度。
  纪秋夜闻言连忙要转弯,但脚上的雪橇像是故意跟她做对似地,怎么滑也转不了方向,仍旧朝断崖的方向直直冲去。
  “转弯啊!”眼看就要逼近断崖了,她还是没有改变方向,夏侯御麒急得大吼。
  “我转不了啊!”失去平常的冷静,纪秋夜惊吓地尖叫。“啊——”看到前头出现的断崖,风在耳旁呼啸个不停,她紧闭住眼睛,认命地等待坠落。
  看着脚上里着绷带的夏侯御麒,纪秋夜心里是满满的内疚。
  “对不起,害你受伤。”她一脸歉然地说。
  原来在她快冲下断崖的前一刻,夏侯御麒奋不顾身地扑抱住她。纪秋夜只是滚倒于地,但他却扭伤了脚踝。
  “扭到而已,算不了什么伤,你不用在意。”夏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