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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总裁重生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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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妻子的旧友吧?他这样认为。因为只有亲近的人,大概才知道,百合花,是她生前最喜欢的花种。

而他

却是在她去世后,约见过所有曾与她相识的人,才得知她的许多爱好和她许多琐事。

她的房间里,也从来不间断地,都有一束新鲜的百合。

直到现在,也没变过;

是了,那时他觉得她就像这一束花,给他一直暗黑无光的生活注入了一道让他想抓住不放的清新。

他亦南辰从小顽皮,霸道又胡作非为,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活在阳光背面的那一种人,而越是像他们这样的人,越是渴望着与众不同的新鲜空气。

而女人那永远仿佛都能装满整个星空的干净,他觉得那是他一直以来寻找的清泉。

坐在仿佛还带着温度的那块圆石上,点燃一支袅袅升起漫雾的烟,抬起眼看看碑上的女子,一直都那样对他灿烂地笑着。

他仿佛又看见女人双手捧住自己沉沉的肚子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过他手中的烟,仰起俏脸含娇带怒地冲他吼道

“不要在我和孩子面前抽烟。”

亦南辰傻傻地笑了,心里美得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更加用力地一支接一支地抽,仿佛就能一遍一遍地听见她在说话。

嘴巴里尼古丁的味道越来越苦,越来越涩,仿佛还带着一些像是咸咸的味道,舌尖的麻痹舒缓了他紧绷的神经,终日的苦楚终于得到一些自虐般的发泄。

待又一支烟头燃尽,面前的烟盒也已经装满,手上这一支多余的再也装不下去,可它燃到了尽头。

抬眸望了望对着他笑得灿烂如花的女子,突然烦躁得把那只烟头狠狠地按在自己的左手的手背上。

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很快就在他的鼻端弥漫开来,疼,很疼。

他却不觉得疼,也或许是这点儿疼比起心里那疼得找不着出口的撕裂般的痛楚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

眼睛怔怔地看着手背上那个丑陋的疤痕,又微微动了动曾经受伤的左手。是的,他的左手好了,去了趟国外,就已经可以如常一般地活动了。

他应该要笑,那女人死了,母亲醒了,儿子有了,受伤的左手也好了,可他却笑不出来,即便笑出来的味道,也是又苦又咸。

天空最后一丝的光亮隐去,亦南辰拍拍屁股站起来,抖抖满身的尘土,抿着冰冷的唇,又是那个眼神充满了冷傲的商业巨鄂,天之骄子。

——一家三口面对面——

苏辛格又去了宁家,借宁错错好友的身份。

林秋雪接待了她,这位曾经看见她只会冷嘲热讽的继母,四年不见,似乎不再像从前那样的趾高气扬,提到自己的继女,林秋雪也颇有些惋惜之感。

林秋雪迎了她在客厅坐下,倒了一杯菊花茶给她。

苏辛格四处望望,没见着宁波,她问林秋雪宁叔叔不在家么?林秋雪说从错错去世后,宁波就辞了副镇长的职务,重新找了个闲职,工作是清闲了,一天到晚的和朋友在外面下棋瞎逛也少在家。

得知爸爸平安,过得好,苏辛格心里略略平静了许多。

苏辛格提出到宁错错房间里看看,林秋雪领着她上去,大概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心里话,林秋雪对苏辛格说了很多

她说

是我以前太过小鸡肚肠,总感觉容不下错错,其实错错是个好孩子,不争不抢对我也很是宽容,我年年扣下她的学费她也从来不和她爸爸说,自己打工赚学费还时常拿回家里来。

自打她走了以后我才惊醒自己以前错的有多离谱。都好几年了,你这个朋友还记得她,来看我们,她要是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她要是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家里人都很好,小弟已经上高中了,只是这家里没了她,总觉像是少了什么……

苏辛格听不下去,在房里呆了一会儿就留了些钱和自己的电话后急忙出了宁家。

她告诉林秋雪,她是错错在世时最好的结拜姐妹,如果不嫌弃,可以把她当女儿,有事找她,决不会推托。

在苏辛格刚坐上出租车的时候,一辆黑色奔驰,静静地停在了宁家的大门口……

回到苏家别墅,这一次,心境与以前糊里糊涂当了苏家女儿完全不同。

带着感激,带着对新生的憧憬,还有对全家人的爱;最艰难的已经过去,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见到亦宁,那个四年前把他生下,连是男是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的孩子。

没想到还真被那个重男轻女的男人给如愿以偿了,是个儿子。只是为什么儿子长得那么像那个恶魔呢?不对不对,怎么能说儿子像恶魔呢?也有一半像她的嘛。

她想想

呃……儿子额头像她;嘴巴也像她,不像那个男人一样薄唇寡义;鼻子也像她……

苏辛格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感谢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让她还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孩子。

她现在终于知道第一次见到儿子时那种感觉从何而来,那是血溶于水的亲情,是割不断的血脉之情。以前每天来给他送点心,都没有今天这样充满了骄傲和激动。

苏辛格隐在大树后,看见那辆黑色的奔驰慢慢滑行到校门口停下。九生从驾驶座下来走到后座打开车门。四年没见,九生倒没怎么变,只是看上去更沉稳一些,那周身的气息,也仿佛敛尽世间世故一样。

亦宁如往常一样背着小书包从车上跳下来,九生的车才刚转弯,她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一把抱住面前的小人儿。

亦宁知道是苏阿姨也并不推脱,只是觉得今天的阿姨有点儿奇怪。

今天被阿姨抱的感觉好像爹地有时喝醉酒抱他一样,又用力,而且还趴在他肩上哭鼻子。

可爷爷奶奶说那是爹地在思念妈咪,所以他要保守秘密,他很听话,这个秘密谁都没有告诉。

苏阿姨搂得他太紧,有些喘不过气,他不自在地扭扭小身子,在她怀里咕哝道

“阿姨,憋住我了。”

苏辛格连忙撤开手抹了抹眼泪,再次把他又轻轻拥入怀中说

“宝贝,宁宁,我是妈咪,我是你妈咪,不是阿姨。”

亦宁一听,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期待地望着她,如果阿姨当妈咪,他想自己应该会很开心。而他并没有理解苏辛格说的话,只单纯地以为苏阿姨想要做自己的妈咪。

“阿姨,真的吗?你要当我妈咪?”

苏辛格还没来得及点头

“苏小姐,你给我儿子说什么?”

97醉酒相遇1

2

“苏小姐,你给我儿子说什么?”

苏辛格一听这声音,整个身体顿时僵硬住。认真算起来,这是她重生以来他们第二次见面。上次在十八楼外她失去记忆,他那双冰冷的棕色眸子让她只觉得无来由的心慌

而此时

她对这个冷冷的声音依然不能完全平淡面对,慢慢松开亦宁,苏辛格缓缓地背对着亦南辰直起身。

亦宁被苏辛格搂在怀里,突然听见亦南辰的声音他显得似乎很意外,也很开心。

他知道爹地管着那么大个公司平时都很忙,不是开会就是要应酬,爹地已经好多天都没有送他上过学了。

但九生叔叔说爹地一个人过得很辛苦,他现在也是家里的小男子汉,要体贴爹地。所以他很乖,即使心里很羡慕班上的小朋友有爹地妈咪陪着来上学,他也不会说出来,因为东子叔叔说如果他想要妈咪,会让爹地更为难,更辛苦。

但每天早上能与爹地在校门口说再见,是他最渴望的事。

他开心地从苏辛格怀里钻出来,兴奋地蹦着跑向亦南辰。

高大的身影也配合着小人儿屈下膝,张开双臂抱起自己的爱子,只有在这一刻,那张从来冷俊的脸上,那双寒冰似冬的眼里,才看得见丝丝柔情。

小童在自己父亲的脸上狠狠亲一口,短短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朗声道

“爹地,阿姨说她是我妈咪不是阿姨。”

清脆督定的男童音未加丝毫犹豫,扬声把苏某人刚才的话一丝不落地重复出来。

苏辛格尚未做好思想准备,这转变仅仅在几分钟的时间,她涨红着脸顿时像偷人家东西却当场被抓一样的尴尬,好在此时她背对着身后一大一小的两父子,除了斜对面传达室里探出的那个脑袋,还没有人看见她的窘相。

亦南辰听罢,眼神狠狠一闪,微眯着深幽难测的眼眸转首定定地瞧一眼似乎正在数头顶树叶的女人,

“哦?苏小姐,我儿子说的是真的?”

平淡的语气除了一丝难掩的揶瑜之色,倒也听不出什么怒气。

可是

亦某人口中所说的“我儿子”三个字提醒了对面动也不曾动过一步的苏姓女子。

对!

亦宁本来就是是她的儿子,凭什么她要像拐了人家儿子一样偷偷摸摸?凭什么就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叫她妈咪了?

苏辛格仰着头,透过树枝间稀稀的间隙望了望头顶浩瀚无际的蓝天,努力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苏辛格,宁宁是你十月怀胎,用命换来的,你对他的爱,不比亦某人来得少,绝对有资格听他叫一声妈咪。

可是,

虽然苏辛格很坚定自己的这一信念,但她也十分清楚自己目前处境,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们只是不相干的三个人而已。

何况

就她曾经对亦南辰那为数不多的了解,也知晓此人绝非二百五一类,想要让儿子光明正大地叫她妈咪,还不到时候。

不过

值得她庆幸的是,如今她苏辛格的身份,就算大摇大摆地站在亦某人面前,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谁?这种敌在明我在暗的感觉让苏辛格在心里狠狠得意了一把

亦南辰,我要玩儿死你!

某女嘴角一扯,理直气壮地转过身,轻眨着妩媚的凤眼无惧地与盯着她的亦南辰对视。

一个,薄唇微抿,眼神探究

一个,上挑的凤眸中波光潋艳,笑意盎然

“没有啊,我说我叫玛米,可能发音不准,宁宁听错了。”

她现在已经不是宁错错,不再是那个任他欺压任他威胁不能翻身的宁错错,儿子她也有份,虽然暂时没办法,但总有一天,她要给儿子换个爹。

“玛米?”

亦南辰轻喃着重复一遍那个奇怪的称呼,眉头一缩,用丝毫不信任她的眼神再次瞥向对面傲然相望的女人。

亦南辰是什么人 ?'…fsktxt'

在全国繁华程度首屈一指的京城,这诺大的江湖之中混得风声水起的人物,在他那双犀利人眼神之下,令南都多少达官显贵都面临无处遁形的境地,苏姓女子这屈屈的小儿科自然更逃不过他的眼。

这女人明显在撒谎!只是他真还一时找不到理由去反驳,毕竟四岁小孩子的话不能作为证据,哪怕他知道以儿子的智商不至于听错,更不可能撒谎。

苏辛格自然也根本没想过亦南辰会相信她的话,更甚至,她就是故意让亦南辰知道她在撒谎,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看见对面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冷着一张脸,她心情突然之间分外的舒畅,更是挺直了脊背理直气壮

“是,我叫玛米,怎么?你管得着?”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叫苏辛格才对。”

亦南辰记得她的名字,苏辛格的语气他不喜欢,但正如女子所说,他也管不着,只要没干涉到他的生活,他也不会去管;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我们的小亦显然没多少耐性,直接点破。

苏辛格嘴角僵硬一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姓苏?见过?不会!以前认识?也不会吧!

如果以前认识,上次在十八楼见到就应该知道了;难道是?自己这段时间与宁宁接近他都知道?故意却装作不知,然后派人调查她?

这完全可能是亦某人的作风。

苏辛格心里思考着种种可能性,不得不说这个猜测算是有点儿靠谱了,不过她突然又想起一个人

——谢旭。

她怎么差点儿忘记了,自己如今的姐夫是人家玩儿了几十年的铁哥们儿。

苏辛格不淡定了,她讨厌和这个该死的男人扯上一丁点儿的关系。可偏偏这连重生了,都还山路十八弯似的没完没了。

虽然已经释然决定不再去恨,但很多在心里根深蒂固的感觉并不是只一挥手,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消抹。

所以此时,苏某人说出的话,语气里多少也带着点儿讥诮与不屑

“呵,真难为我们日理万机的亦总了,居然还会花心思调查我这种小从物的大名儿,不过,就算我叫苏辛格又怎么样?谁还规定我不能取小名儿了不成?我就喜欢宁宁叫我玛米,怎么?你有意见?”

苏辛格这会儿完全忘记了,以她目前的身份,亦宁只是亦南辰的儿子,跟她苏辛格毫无丝毫关系,如若对面的男人有意见,她也根本一点儿力都使不上。

但她此时的脑袋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只觉得心中厌烦,似乎不想再继续和他纠缠下去,她想要的,只是儿子而已。

朝亦南辰抱在手上的亦宁微笑道

“宁宁宝贝,以后不要叫阿姨,叫玛米好么?”

亦南辰眯着眼听对面女子对他冷嘲热讽,一个女人敢与他争锋相对的场面显然对亦某人来说还是极其陌生的。

在他面前,不管工作上还是在床上,女人不是谄媚讨好就是卑躬屈膝,曾几时还有女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挑衅?

只除了宁错错那一例外。

从宁错错去世后他更是鲜少与女人打交道,这会儿面对能与错错一样做出同样味道小吃又敢跟他叫板的女人,他的心里,突然腾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抿着唇不说话,只像探照灯似地来回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苏辛格,总感觉这张他不曾熟悉的脸上,有一些他所思念的痕迹。

九生一言不发,沉默似金地站在亦南辰身后。苏辛格最近的举动他自然也是一清二楚,淡淡地瞥了眼好友兼上司的脸色,不禁也在心里大大地赞赏了此女一把。

四年了,总算有一个女人,能让这位四年仿佛都不记得女人为何物的某人惊醒一把,至少,他要知道,除了去世的少夫人,世间还有女人这种生物。

他决定,如若以后这位小姐有可能做亦家的少夫人,他一定会尽所能地成全他们。

当然,这个决定在不久的将来,也一定会得以实施。

倒是小亦宁对苏辛格说的这个称呼颇感兴趣,他歪着脑袋用力地想了想,玛米?什么意思?

玛米=妈咪么?

不着痕迹地瞟了眼自家老爹绷着的一张脸,算了,九生叔叔说老爹在外人面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这张脸,选择忽视吧。

于是,

他兴奋地朝苏辛格点点小脑袋朗声应道

“好!”

苏辛格眉眼弯弯,走近这一大一小两父子身前,抓起宝贝的手背叭叽一口

“宝贝真乖,那再见了,玛米明天再给你带好吃的来。”

苏辛格笑眯眯地对着宁宁说完,眼角笑意一敛,看都没看亦南辰一眼,甩着包包扭身就走。

不得不说,不管是曾经的宁错错,还是如今的苏辛格,这是第一次如此理直气壮,又如此大胆无所顾忌地在亦南辰面前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

重生后初次交锋,苏辛格小胜。

亦南辰愣愣地站在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换了几年前他的脾气,这女人八成被他扔到南陵江去了,但看在那款相同味道的点心上,伸手拦住九生准备追上去的脚步。

而在苏辛格转身的那一刹那,亦南辰突然觉得这个背影似乎有点儿熟悉,像极了陵园外那个披着霞光的女性身影。

亦宁抽出手在亦南辰眼前晃晃

“老爹,我要迟到了。”

亦南辰回过神,忽略校门口几个躲躲闪闪,红着脸偷瞧他的女人,抱着儿子直接走了进去。

把亦宁送回到老师手里,再出来上车之前,亦南辰朝刚才女子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女子自然已经消失无踪。

他这两天特意来到校门口,本来是为了见她。

他想弄清楚她的那些手艺来自哪里?是她买的?还是她家的师傅做?或是,她自己做的?

可听谢旭说,苏家没有请糕点师傅,倒是苏辛格这个女人最近厨房跑得勤快。

他问的时候,谢旭还一脸揶瑜的表情问他是不是看上他家小姨子了?

看上她?

简直异想天开。

他身边各种各样的女人何其之多,这个女人虽然各方面条件并不差,但还没有到能让他一眼就看上的地步,也更因为,他已经没了再看上人的能力。

可亦南辰现在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难道她真的只是单纯地喜欢儿子么?不,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刚才竟然直接让儿子叫她妈咪?

也许正是因为苏辛格这个举动,让亦南辰觉得已经失去了再问下去的必要。也没了再探究的心情。

他厌恶贪得无厌,自以为有几分资色就能迷倒天下男人的女人。

如当初的凌心如

如若只是几次饭局都能让她怀孕,那他岂不是孩子跑满天下了?如若不是那个女人从中作梗,他的妻又怎么可能躺在那个冰冷寂寞的山间。

自然

他肯定不可能放过她。

可就算不放过她又能换回来什么?就算毁了凌家事业,毁了凌家的每一个人,错错已逝,父母亲对此直到现在都还不原谅他。

他满世界地疯狂搜寻着她遗留过的痕迹,看见一个相似的背影,会追过几条街也要追上去;听见相似的声音,他也会停住脚步直到确定她们之间是不相同的。

他就像一个病急乱投医的病人,那精神上疯狂的思念找不着地儿生根,而现在仅凭着一味相同味道的点心,他也会追根究底地弄出个所以然,以给自己找到一个可以寄托思念的宿主。

明知不会有任何的结果,明知这个女人跟错错毫无干系,可他不愿去相信那个女人没留一点儿痕迹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四年里

宁错错的音容笑貌像是春风细雨一般慢慢渗透扎根到他心里的最深处,混合着血肉,再也无法分离;又像是一瓶精心酿制的红酒,放得越久,他越是思念,越是想要回味那种芬芳的味道。

这四年里

留连在她去过的每一处地方,执起过别墅里她的小手抚摸过的每一处用具,只为体会,她曾经的心境,感受与她相同的感受,那样,他才会觉得离她更近一些。

他疯狂搜寻着她的痕迹,哪怕渺茫,哪怕无望。

昨天他在这里守了半个小时,苏辛格没来;今天这一见面就听她让儿子叫她妈咪,他一直以为苏辛格能做出与错错相同味道的点心,应该是与众不同的。

而如今看来,这女人与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他失去了要继续探究的心情,他的妻,本就无人能比。

看在儿子喜欢她的份儿上,也就不为难她了。

这一决定,在某天某人知道真相后,悔得连肠子都青了,眼睛都绿了。

夜幕降临,华灯闪耀

皇庭夜总会一楼大厅

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随着空气溢满整个金色大厅,灯光昏暗萎靡,舞池中的男男女女胸贴着胸,腰连着腰,晃动着脚下凌乱的步履嘻笑嗔骂。

亦南辰站在二楼的贵宾包间儿内,隔着透明的玻璃幕墙看着楼下的一楼大厅,贵宾房的好处,就在于不仅装修高档隔音好,而且在这里可以看清下面整个舞台的全景。

下面看上面,却是黑乎乎的一片。

五颜六色的灯光在暗淡的大厅里急速地变幻着,领舞台的上,两个穿着妖娆清凉的女子站在舞台上的中央,抱在一起随音乐一面极力地扭动着身体,一面开心地笑着,跳着。

亦南辰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白色短t牛仔热裤,腿上穿着黑色及膝长筒靴的女子身上。

白色小t在闪光灯的照耀下反射着一种明亮的光,她正像水蛇一样不停扭动着纤细的小腰,带着身边的同伴,甩动那头大卷的波浪长发。

灯光太暗看不清女子化过妆的面容,但她浑身散发的活力却让他觉得心里微微羡慕起来,他想起自己那个本也同样年轻的妻子,如果当初自己的感情不那般偏执

她是不是,本也该这样活力地享受着生命?

“哥哥,怎么?看上台上那妞儿了?”

陈东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伏特加,亦南辰接过酒轻抿一口没有回头。

陈东升好像不甘心他的无动于衷,继续道

“嗳,我说,哥哥,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亦南辰这下动了,眼珠子一转,恨恨地瞥他一眼,却仍未言语。却是侧眼瞟到一直站在自己左后侧的阿峰,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舞台那处,一脸的愤怒。

亦南辰自鼻腔里轻轻地哼一声算是回答陈东升,然后端着酒杯的手微朝前方抬了下,侧头笑着问阿峰

“那好像是你女人吧?”

秦峰跟了他四年多,从一个司机做到现在的副理,算是他最忠心的助手兼朋友之一。

他知道秦峰的女朋友是儿子的幼儿园老师,只是对方家里好像不太愿意他们在一起,两人分分合合好了一年多,也没见得成了还是分了。

一看秦峰的脸色,他就猜到那上面的女人之一肯定是他的女朋友。

秦峰跟着他久了,现在也并不像当初的年少轻狂,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让他变脸色的,除了他那个粗线条的女朋友,阳敏。

秦峰听见亦南辰的问话,头都没动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咬着牙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

“是”。

情人之间就是那样奇妙。有的人,哪怕里天地一片黑暗,在茫茫人海中你也一眼就能瞧见她;有的人,哪怕她站在你的面前,你也未必就能瞧见。

秦峰和亦南辰不仅是哥们儿,是伙伴,是朋友,也算得上是知己之一,所以他并不会瞒他什么。

今天陪亦总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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