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你能奈我何-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书房之外的宁夫人和宁清云,凌乱了……
  
  再说宫中,依然是书房,只不过叫法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此处名曰:御书房。
  
  下了朝的皇上,此时一身玄色常服,正坐在御书房中的圆凳上,一脸的笑意,如沐春风,旁边,皇后一身明黄宫装,头戴金步摇,陪坐在旁边,面上也是一副得了喜事的笑。
  
  只听皇上朗朗笑道,“皇后啊,想不到这轩儿可是给我们娶了个不得了的儿媳啊。”
  
  “说回来,这最大的功臣还是皇上,若不是皇上当日赐婚,这馨儿会不会嫁给我们轩儿还是个未知数呢。”笑。
  
  闻言,皇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当初听闻宁可馨便是江湖上的毒神出云宫的二宫主的时候,他可是真真的错愕了许久,想不到自己这个儿媳竟然有着如此庞大的背景,不过不但心中不排斥,反而更是欢喜。
  
  这一来,是因为当初自己的皇后便是江湖女子,所以他向来不排斥江湖中人,反而觉得江湖中人性情更加爽直。
  
  这二来,则是因着宁可馨的身份,不但自己两个儿子的毒说不定有一线生机,说不定就连皇后的毒也能一并解除。
  
  而这最后一点便是,出云宫乃是江湖中的第一大派,在江湖之中也有着不可言喻的威信和地位,如今出云宫的二宫主是他的儿媳,对他可谓是大大的有利,因着这层关系,他便可以将这天朝整治的更为出色。
  
  而皇后也自然晓得他的想法,与他夫妻几十年,对于他的习性和想法早已摸得透彻,如果不是只老狐狸,又怎么可能让天朝有如今的繁华?
  
  但是他们并没有让宁可馨他们赶快回来,反而让一切顺其自然,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如他们年轻时一般,不受束缚,自由自在的享受着眼前一切。
  
  至于其他的,则由他们做父母的来分担吧,他们不似平民百姓之家,可以一家人整日在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能给的只是完好的保障,和衣食不愁。
  
  皇上突然很庆幸他有几个如此乖巧孝顺的儿子,不似当年自己的兄弟,为了帝位不惜牺牲骨肉之情,互相残杀,他看的出来,帝位在这几个儿子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责任的象征而已,既然如此,不如趁他还身体健康的时候将一切都揽下来,让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人生,而这也是他可以给他们的。 
 38、〇三八 。。。 
 
 
  
  不知不觉已过去三个多月,此时的京城已被白雪所覆盖,厚厚的积雪堆积在房檐,地面上,放眼望去有如月中宫阙。
  
  鹅毛般的大雪随风飞舞,六角形的雪花轻轻坠落,宁可馨在宇文逸轩的搀扶下跳下马车,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雪白狐裘,虽然是练武之人,但她的身子依旧不太御寒,即使穿着狐裘,此刻她的小脸仍是变得有些苍白,就如这飘飞的雪花一般。
  
  羽扇一般的睫毛上,也隐隐辍上了些许雪白,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边,随着她的眨动,睫毛上辍着的小小雪白冰晶也微微颤动着。
  
  本来打算早些回来的,奈何顾着贪玩便拖着宇文逸轩四处游玩,以至于到了这大雪纷飞的日子才回来。
  
  宇文逸轩仍是一身单薄的暖白锦衣,他一手揽过宁可馨,一手紧紧的握住她冰冷的双手,他轻声笑了笑,“想不到这一离开竟然现在才回来。”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身旁的人听。
  
  宁可馨好看的眸子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相公,这也算是去时两不爱,回来时,两相爱。”
  
  闻言,宇文逸轩朗笑出声。
  
  冬季的风总是刺骨的冷冽,吹过脸颊也有如刀片划过一般,生生的疼,宁可馨下意识的又想他的怀里缩了缩。
  
  继而笑道,“卓溪泉,把马车上的东西都拿好,陌锦,你先随我们进府吧。”
  
  三人便向府中走去,只留卓溪泉一人可怜兮兮的吹着刺骨的寒风,瘦小的身子拿着大包小包。
  
  回到屋里,宁可馨立马解了身上的狐裘爬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笑道,“小白脸,本宫主就批准让你也睡这间房好了。”
  
  宇文逸轩哭笑不得看着她,继而抽出折扇轻摇两下,轻挑眉梢,“馨儿,这王府那么大,为夫睡得地方可多了去了。”
  
  看着他在这大冷天的还拿去折扇轻摇,她不禁打了个激灵,抽了抽嘴角,“我说,你不冷么……”
  
  宇文逸轩坏坏一笑,“哎,馨儿,这你就不知道了,为夫从小练武,自然不怕寒冷。”说完有意无意的扬起嘴角。
  
  宁可馨怒,一把掀了裹在自己身上的棉被,跳下床,宇文逸轩本以为她要过来和自己过上两招,事实上本也是如此,但是出于宁可馨实在是怕冷的毛病,站在床下还没两秒,她便再次跳上床,裹上被子,心中是万分的挫败……
  
  故作一本正经的说,“我那个……我跟你说,我不是怕你,你不要以为我是怕你,我那个……哎……今天天气真好啊……”
  
  宇文逸轩轻笑,“的确很好……好的都大雪纷飞,寒风肆掠了。”
  
  “咻——”雪白的枕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还一边伴随着宁可馨愤怒的声音,“你、给、我、滚、出、去!”
  
  接住枕头,宇文逸轩也不动,过了片刻,他便慢慢走向她,宁可馨撇了撇眉,“喂!你听不懂人话啊!”
  
  “若是我听不懂人话,馨儿此刻和我说的岂不是也非人话了?”他笑着坐下,又替她裹得严实了些,看着她的样子,他哈哈一笑。
  
  “笑什么笑。”不服气的嘟了嘟嘴。
  
  轻轻点了点她的鼻梁,他双手环胸,笑道,“馨儿,你可知,此刻的你很像是雪地里的雪人啊!”
  
  闻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是满脸黑线,此时的她,浑身被雪白的棉被裹着,只余一颗脑袋在外面,她嘴角轻轻抽搐,便又听他说道,“馨儿,要不我将你抱到外面去吧?若是放在雪地里,想必定是这冬日里的一朵奇葩。”
  
  咬牙切齿的朝他笑着,“是么……”
  
  与此同时,一只手悄悄的探出被子,摸向一旁的枕头,然后用力的举起,拍向他的脸。
  
  得意的仰头一笑,“奇葩是吧……”看着自己脸上盖着一个枕头的相公,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我看你现在倒更像是个奇葩!”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木有更新,所以我将两章并在了一起在今天发=v=

话说那天面试,那人问了我好几个问题,然后我的回答都很统一,不知道= =。

我想这次肯定不能通过了吧,嚯嚯,于是回家母后问起时,我被骂的很惨= =、

此外,最近好像又开始河蟹了,所以我将文案改了,听说现在连普通的Kiss都不可以了,这让我很郁闷啊,我的文已经很清水了,那两个Kiss的地方也很含蓄,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修改,真是万分的纠结啊,我X = =。




39

39、〇三九 。。。 
 
 
  夜晚,雪似乎又下的大了许多,好像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房内,昏黄的烛火因着从门缝中钻入的寒风,在烛台上欢快的跳跃着,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
  
  放下的床帐也随着悄然而入的寒风不时轻轻飘动两下,而被床帐遮住的地方却传来阵阵欢笑声。
  
  正可谓是,房外寒风簌簌,房内却是一片祥和,而被床帐遮住的地方,却又是另一番旖旎风光。
  
  而这样平静美好的夜晚,却在宁可馨忽如其来的一声尖叫中戛然而止。
  
  床帐中传来宁可馨隐约带着哽咽和责怪的声音,但此时此刻听起来却又有那么些撒娇的意味,“疼啊,你就不能轻点儿啊……”
  
  “馨儿,第一次是有些疼的。”哭笑不得。
  
  话音刚落,接着传来的便是一个物体打中人的闷闷的声音,只听宁可馨道,“你怎么知道第一次有些疼?”一阵抽气声,“你你你,该不会被人……唔……”接下的话被人生生的切断,至于是用什么方法嘛,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也。
  
  而这一夜,也是宁可馨第一次在这样寒冷的夜里没有觉得冷。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但是次日,不但没有在宁可馨的脸上看出爽,反而是一脸的颓废,萎靡,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以至于已近正午时分,澈雪送水进来准备给她梳洗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连手中端着的满满一盆水,也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被温水浸湿的地面还隐隐冒出热气。
  
  宁可馨揉了揉额角的太阳穴,淡淡道,“澈雪啊,你下去吧,让陌锦来伺候就好了。”
  
  临出门时,澈雪还再三的望了望床榻上的宁可馨,心中疑惑连连,小姐如今的这副模样,她可还是第一次见呢。
  
  待陌锦进来后,宁可馨仍是躺在床上,只不过这一次看起来稍微像是个活人了。
  
  起初陌锦也是十分不解,但在不小心随意瞥见床榻上的一处落红时,她心中才了然,面上也浮现了古怪的笑意,想必此刻的小姐并不是不想下床,而是下不了床。
  
  如今,小姐也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轩王妃了,但是她更为小姐感到高兴的是,小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仪之人,一个让小姐得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径自走向衣柜里,取出雪白的狐裘,继而走向床边,为她披上,待一切都打理好后,才伺候她洗漱。
  
  宁可馨扁了扁嘴,自己这夫君也真是的,这公务一天不做又不会怎么样,反正也都好几个月没做了,迟一天又有什么关系,竟然就这样将她一个人丢在房中,简直是可恶!
  
  咬牙切齿的喝着陌锦送来的红枣粥,问道,“卓溪泉呢?”
  
  陌锦微微一笑,“正在前院铲雪呢。”
  
  闻言,她向敞着的门外看了一眼,忽然发现,雪已经停了,嘴角轻轻抽搐两下,明明昨晚还下的那么大,今天竟然,就停了……
  
  而接下来的几日,宁可馨都独自待在房中,而宇文逸轩为了有更多的时间可以陪她,便让管家将所有事物都在这几天汇报给他。
  
  而那纷纷扬扬的雪,除了那晚之后,又下了一次,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太阳雪。
  
  都说太阳雪过后,便预示着天气的回暖,果不其然,自从太阳雪后,便再没下过雪,反而温度回升了不少,地上的积雪也因着暖暖的阳光而融化,不过还是有着些许的残雪留在房檐,扶栏,台阶上。
  
  王府花园中,嫩黄的腊梅迎寒而放,沁人的芳香在空气中四处蔓延,仿佛微冷清新的空气中,也有了一丝甜甜的味道。
  
  宁可馨一身鹅黄色的锦衣,正与这不畏严寒的腊梅相互呼应。
  
  她独自一人在府中花园不知忙活着些什么,四周皆是摆满了竹编而成的筛子的架子,每个架子至少隔了两层,一个架子上至少放了九个筛子,大致数下来,整个花园中几乎给她摆了至少十几个架子,而架子上的筛子之中,都是各色的草药和不知名的花朵。
  
  宁可馨负手身后,慢慢走向每个架子,时不时的拿起筛子中的花草放在鼻下轻闻两下,时不时的放在口中请嚼两下。
  
  累了的时候,在一边事先让陌锦放好的躺椅上正对着太阳躺下,暖暖的温度环绕在周身,令她不禁嘴角轻扬。
  
  喝上一口矮几上的热茶,便拿起书册躺下看了起来。
  
  触目惊心的书名让带领宇文逸轩前来的澈雪惊了一下,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刚刚她应该找个借口迟些再带王爷过来的,如今,如今,这可怎么办是好。
  
  宇文逸轩一身月白锦袍更是将他人衬得宛若白玉,他轻挑眉梢,“馨儿,你可知你的身份?”
  
  闻言,澈雪心中更是害怕的紧,都让小姐不要看这些书了,小姐偏是不听,此刻被王爷发现了,这可怎么办。
  
  “嗯哼。”
  
  宁可馨不以为然的声音,更是让她心里紧紧纠结成一团。
  
  “你说你堂堂一个王妃天天抱着本春宫图看成个什么样子。”
  
  宁可馨轻笑一声,继而眉头轻挑,“我高兴,你奈我何?”挑衅,明显的挑衅。
  
  “……”
  
  见他没话可说,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得意,故作正经道,“没事了就一边呆着去,别碍着本姑娘看书。”
  
  坏坏的笑容在听见这句话后漾在脸上,心中一个想法悄然而生,调侃道,“莫非是为夫让娘子太饥渴了?”
  
  “……”这一回换她无语了。
  
  见此情景,宇文逸轩朗声一笑,他又怎会不知她看的究竟是什么?自从那日出云宫中两人互诉衷情后,便对对方不隐瞒任何事,此时不过是一时兴起,逗她一逗罢了。
  
  “相公。”宁可馨好看的双眸完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过来一起看。”
  
  见宇文逸轩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一旁的澈雪更是胆战心惊了,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王,王爷竟然和自家小姐一起看,看春宫图?吞了吞口水,这太,太诡异了……
  
  于是某日,在宁可馨的吩咐下,澈雪随陌锦一同回了宁府一趟,目的是为了取一些东西,但是澈雪却被宁相爷莫名其妙的叫去问了话。
  
  此时的宁相爷,面色憔悴,但人却精神不少,不再像前些日子日日哀嚎,似是已将自己女儿和儿子的那些个事儿给消化了去。
  
  他端坐在椅子上,问道,“澈雪啊,小姐近来在王府过的如何?”
  
  威严的声音,让澈雪单薄的身子轻颤了一下,不自觉的想到了那日花园中的诡异情景,嘴上却说道,“小,小姐过得很好。”却因紧张,而结巴了一下。
  
  精明如宁相爷,又怎会不知道澈雪有事故意瞒他?
  
  轻拍下一边的桌子,咩装发怒,“澈雪,你好大的胆子,连我都敢骗了?说,是不是小姐在王府里那些个毛病还没改掉?”
  
  闻声,澈雪立马跪了下来,“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小,小姐她,确,确实——”
  
  “馨儿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澈雪未说完的话被宁相爷给截了下来,此时的宁相爷,不再是咩装发怒,而是真的发怒了。
  
  澈雪怯怯的抬起头,“老,老爷,奴婢还没说完……”
  
  “说!”怒。
  
  澈雪吞了吞口水,怯懦的说,“其实,小姐她不是一个人看,王,王爷和小姐一起看。”
  
  于是自这日之后,宁府府中众人又开始了不眠之夜,而这一次,据说宁相爷比之前更加疯狂了……
  
  不过这件事,宁可馨自然是不晓得的,她依旧天天研究着她的那些花花草草,但是却始终觉得资料太少。
  
  清缘这种毒,既然是由苗疆的女子研制而成,想必其中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没有见过清缘这种毒的实物,最多也不过就是从书中了解,只是,偶然间却给她发现了一样书中没有记载到的东西。
  
  说来也是好笑,虽说清缘这种毒不知何时会突然发作,亦或是只是对人体没什么特别伤害的毒,但是既然是毒,便不可能对人体一点危害都没有。
  
  但是对于不同体质的人而言,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就拿她,宇文逸轩和宇文逸枢来做比方,她和宇文逸轩是从小便开始习武的,虽然她不御寒,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健康状态,也因着自小习武,使得自身的体制有了大大的改善,与常人相比,要好上几百几千倍,所以即使此刻她的体内也有一半的毒,但是如今这么多时日下来,却是没有一次发作过,当然宇文逸轩也同样如此。
  
  只是宇文逸枢便不同了,宇文逸枢从小身子便比较孱弱,更别说是习武了,靠着名贵的雪莲人参一直调理,近几年身子才好上许多。
  
  但是因着前段时日的大雪,身子忽然之间似是不听使唤了一般,时常产生脱力现象,宁可馨也去看过,替他把脉,脉象却正是与书中所说吻合,因此她才断定,这毒若要发作也是因各人体制而决定先后,所以她非但不能因为如此而放松警惕,反而要更加警惕,因为不知何时下一个出现如此状况的便是她和宇文逸轩了。
  
  再加上如今宇文逸枢怎么说也是她的姐夫,她不可以让自己的姐姐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书中有写过,脱力是毒发的初时情况,若是不及时压制住,会慢慢由脱力变成陷入昏迷,所以,她一定要赶快找出解法。
  
  于是在和宇文逸轩的商量下,她做出了一个决定,便是亲自前往苗疆,而这两人偏偏又是行动派的,说什么便做什么的人,于是翌日带上些盘缠,两人便共乘一骑向南疆奔去。
  
  没有带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只是他们两个,就连陌锦和顾墨,都没有带。
  
  苗疆与京城可以说是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即使他们骑得是千里良驹,日夜兼程,也花费了足足近三个月才到达,而彼时,已是春入河边草,花开水上槎。
  
  苗疆不似京城那般繁华,相较之下,苗疆更加显得质朴,而隐隐之中还带有一丝神秘。
  
  放眼望去,皆是绿色草木,茂密葱郁,仿佛在昭示着春意的盎然,而在这草木的环绕下,是一栋栋土黄色的石屋,无论是屋檐亦或是房屋本身,皆是土黄色,每栋之间间隔少许距离,形成一条条小道,身着藏青色和朱红交错的布衫的男男女女在这小道上过过往往。
  
  一切显得很是和睦,宁可馨站在宇文逸轩身边,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女子的头上戴着银饰,手腕上戴着粗粗的银手镯,脖颈上也带着一个银项圈,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如此打扮,有意思的就在于只要是女子皆是如此一副装扮,而男子也同样是在脖颈上带着一个银项圈,但与女子的所佩戴的,花纹却有着细微的不同,而当他们与女子们站在一起时,却显得特别的相合。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知道,当你们看见如此含蓄的洞房花烛时,一定会有拿西红柿和鸡蛋砸我的冲动。。。

所以。。。我先奔了。。。




40

40、〇四〇 。。。 
 
 
  听说,苗疆本是一个十分好客的民族,对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也都是十二万分的热情,不但不会吝啬于告诉他人想要知道的,还会在他人的请求下,大方的教导。
  
  只是,这样的情况却在几十年前便被颠覆,自从族长的女儿死后,族长便开始痛恨汉人,甚至将这种恨转移到了所有外来人的身上,颁布指令,从那之后所有客栈驿馆全部拆除,而对于那些外人,更是不准有多余的款待,否则,违令者,杀。
  
  而这些,正是此刻屋舍之内一名名叫阿蛮的女子告诉宁可馨的。
  
  被唤作阿蛮的女子,生的极是水灵,皮肤白皙如凝脂,一双瞳人剪秋水,看着甚是惹人喜欢,年岁二十有二,已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了。
  
  阿蛮家中较为简朴,布置的也十分简单,加上她家一共只有四口人,丈夫早逝,因此家中所有的负担便都轮到了她的身上,每日她都会去贩卖一些自己亲手制作的一些小饰品,虽然日子清苦了些,倒也让一家四口不愁吃穿。
  
  阿蛮是个十分善良的女子,她没有读过什么很多书,但是却很是善解人意,那日收摊回家,正巧遇见宁可馨与宇文逸轩二人被七嫂拒之门外,阿蛮当即理解过来,便好心收留了他们两。
  
  宁可馨向来是个随意爽快的人,见到阿蛮只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便将他们来的缘由告知给她,这倒是让阿蛮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不得不重新审视两人,若说起来,这两人无论是相貌,亦或是气度,都是常人无法比拟的,便也没做他想,若是他们真想对自己怎么样,想必自己也没什么还手的余地。
  
  听闻阿蛮一席话,宁可馨错愕的睁大双眼,“族长的女儿死了就恨所有的汉人和外来人,这是什么鬼道理,你们族长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咳咳。”宇文逸轩轻咳两声,赶忙说道,“馨儿,想必这其中定有些缘由。”说完给她示意了一个眼神,毕竟如今他们是在别人的地盘,即使主人再是如何的不济,他们也不能就当着人家的面这样说出来。
  
  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她尴尬的笑了笑,阿蛮也只是一笑置之,没说什么。
  
  苗疆就是苗疆,巫毒蛊术在这里可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一样的存在,所以千万不可以小觑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某日河岸边。
  
  暖阳高照,春风拂面,柳絮纷飞。
  
  宁可馨也换上了一身苗疆少女的藏青与朱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