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作凉缘-第1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摹⒅弥焕淼男脑啵�
    本是血浓于水的父女之情,竟然心硌着心!
    他要怎么暖,怎么捂,才能让那颗心脏变软、变柔、变暖呢?
    他越发握紧了,用最后一点儿力气说道:“我先回去了……你在这边等着接人。”
    他连陆丽萍的娘家人,也不想再见了,虽然那个老实敦厚、多年不见的西北庄稼汉子,一直是他尊敬的人。
    他的眼睛阖上了,张秘书沉声惊叫:“部长!”
    人已经昏迷了,只是手里,还紧紧握着女儿的那枚戒指。
    回到雅园,陈安筋疲力尽,身体摇摇欲坠。
    再刻毒、再阴狠的话,她都敢讲出来,她什么都不顾了,只想着,撇清关系,和陈德明彻底斩断关系,她不能再在他的阴影下过日子了……可她的日子,要怎么过?
    她用了六年的时间,才从上一段感情里拔出脚步,这一次呢,用两个六年,还是……更久?
    她不寒而栗,蜷缩在沙发里,悲凉,伤心,无助。
    王嫂递给她一杯热水,放在旁边的小几上,担心地看着她:“太太……”
    陈安用手臂撑着自己的头,维持着仅有的一点儿仪态,不然她马上就倒下去了。
    “王嫂……”未曾开口,又己是眼泪汪汪的,“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嫂愣住了,这是怎么了,早上走的时候还算好呀。她不知所措的,回头瞅了阿莱一眼。
    从一进门,阿莱就一言不发,一直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直挺挺的,象个门神。
    阿莱终于走过来:“太太,您要保重。”别的,再也无法多说。
    陈安红红的眼睛,让人看了只觉心疼,“阿莱,今天,谢谢你了。不过现在还要麻烦你,把王嫂送回去。”
    阿莱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的。”
    从楼上下来,王嫂回头望了一眼,自言自语似的,问:“我明天再过来吗?”太太的样子让人不放心。
    阿莱没有回答,心想,大概不需要了吧。至少暂时,是不需要的。
    上了出租车,他终于得空儿拿出手机,开始一个一个拨电话。
    陈安歪在床上,头脑昏沉,可心里是清楚的。她很想睡一觉,沉沉睡上一大觉,好暂时,把眼前这些事儿忘了。
    可就是睡不着……她听到大门轻响,有低低的、细碎的女人的说话声,然后是轻巧的脚步靠近,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抚在她脸上。
    “安安呀。”叹息的、怜惜的呼唤。
    陈安又觉得泪腺开始充盈,她喃喃出声:“妈妈。”
    董鹤芬的手,摸到了湿湿、冰冷的汗意,她的手一滞,呼吸也跟着一滞,马上就想起安安出事那天,她着急忙慌赶过去,伸手摸到的,也是这让人窒息的汗意……先是孩子,这会儿,是立维。
    她漂亮的杏核眼眯了一下,也说不出是什么情绪了。眼下,没有什么比女儿重要的。
    她摸着女儿潮湿的额头,“你这孩子啊,真叫妈妈……”她声音接近哽咽,又觉得不好,“起来喝点儿鸡汤吧,这还没出月子呢,就到处乱跑。”
    “我不饿。”陈安把头靠在母亲怀里,默默的,把泪水逼回去,这是她的妈妈,心里微微好受了一些,就象小的时候生了病,只要妈妈在身边,她就觉得不再难过了。
    鸡汤的香味飘进来,然后进来一个笑眯眯的中年女人,“来,安安,喝汤了。”
    陈安怔住了,这是舅舅家的厨子呀,怎么跟着妈妈来了?
    董鹤芬把小碗接过去,递给女儿:“安安,听话。”
    陈安只得接过去,看着中年女人,微笑,“谢谢阿姨。”
    阿姨笑着,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趁热喝,灶上还有呢。”
    陈安勉强一口气喝下,胃里空得太久了,但一碗汤下去,胃不但没舒服,反倒更难受了,内里翻江倒海似的。她强打着精神摇着头,示意不要了,阿姨走了。
    她重新躺在母亲怀里,“妈妈,您该找个保姆照顾您的。”她的妈妈,是不会做家务的。
    董鹤芬愣怔了一下,又是一阵难过,她轻轻拍了女儿一下,心里,是狠狠的疼痛,这都什么时候了,安安还担心她这个当母亲的……她上了床,紧紧搂着女儿,“妈妈谁也不要,妈妈只想守着我的安安。”
    母女俩抱在一起。
    这样的亲近,让董鹤芬心里更酸涩,心情复杂。想着,若是没有这些烦心的事,该有多好呀。
    “安安,睡一觉吧,妈妈在这儿陪着你。”
    陈安乖乖闭上了眼睛,她得睡一下了。
    董鹤芬却睁着一对眸子,想着事情。她一肚子的话想问安安的,可又知道,不能多问一句了,安安会受不了的,安安最需要休息。阿莱虽然详细汇报了整个过程,但唯有安安和立维会面的那一段,他不知情,但这个,并不影响他们猜到结果……还有机场遇到陈德明那段,让她眼睛冒火。
    她和正梅在电话里碰了个头,并没多说什么,想必相同的内容,阿莱也说过了。正梅气急败坏的,想要过来看安安,她拦着没让。
    她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腿渐渐的麻了,她只是不动,安安趴在她怀里睡着了,就象小的时候……
    立维坐在车内,阿莱在前面驾驶,车子向城内飞驰。
    从机场出来到现在,立维没说过一句话,神情也是淡淡的,但若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神有些呆怔。
    不过,他的确在发呆。昨天母亲一个电话打过来,一上来就吼了一嗓子:“钟立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心里顿时一沉,这样的口气,真真儿的,得了父亲的几分真传,然后第二句话就说,“钟立维你马上给我滚回来”。那口吻,更是象极了父亲。
    想到这里,立维抓了抓头皮,不用母亲说滚回来,他自然也应该滚回来的,出了这样的事儿……显然母亲恼火透顶,连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他,就径自摔了电话。他活了这么大,母亲还没这么发过火。
    不能怪母亲发火……那刻,安安不哭,不闹,冷静自持,冷静对答,然后从那个门里迈出去……那扎眼的一幕,他忘不了,而且一辈子,也甭打算忘得了。
    一旦回家去,面对他的,又是一场的不轻松。他不由坐直了身子。
    ~明见。周五加更,这周结文,希望一切顺利,哦耶。
    第四百四十四章 大结局(五)
    来到熟悉的院落,他觉得今天格外肃静,穿过二道门,就看到沈阿姨站在天井当中,他想跟往常似的,嬉皮笑脸着打个招呼,可是笑不出来,沈阿姨也没笑,绷着脸,已经拿眼在剜他了,并且阻住他往上房走,说道:“夫人估摸着你快到了,在东厢等着你呢。言蝤鴵裻”
    立维就是一惊,母亲跑他房里干吗?难道要在他房间里谈那事?他怎么觉着这么别扭。
    好嘛,这好不好的,先给他来个下马威。
    他略一犹豫,沈阿姨推了推他:“还不快去。”
    他只好奔东厢来了,进了门,绕过屏风,抬头,就看到母亲坐在那里,旁边的书桌上,放着一本线装书籍和老花镜,显然他和沈阿姨在外面说话时,母亲已经听到了,专门放了书等他进来漩。
    此时母亲的脸上,倒也看不出什么怒色,但神情,却是相当严厉的,而且目光,在他周身上下转了又转。
    立维又是一阵的不自在,走过去,轻轻唤了声:“妈。”
    鲁正梅点了点头,说道:“终于回来了,这半个月出差,你也辛苦了,坐吧。鹚”
    母亲话里带话,立维不敢怠慢,在母亲对面的沙发上,正襟危坐。
    鲁正梅却站了起来,状似随意的,在这间客厅里转了转,打量着四下,问儿子:“你和安安的新房,你觉得布置还行吗?”
    立维抿了抿唇,沉默,而身体里,仿佛立时放了一把挫刀,在那里来回挫他的肉,疼。
    鲁正梅没有看他,继续说道:“当初征询你和安安的意见时,你们俩都说没意见,怎么办都行,这可难为坏我这个老太太了,只怕我的眼光入不了你们年轻人的眼缘,谁叫你们忙呐……我只好叫人原样翻新,把墙壁刷了一遍,把家具都换成了新的,就盼着,儿子和儿媳妇早些住进来,你沈阿姨天天进来打扫、通风,总说新家具有一股子怪味,说含什么甲醛对身体有毒害,那回安安来了,还特地让安安进来看了看,安安说没有味儿了,感觉挺好,你沈阿姨才放了心,倒是你,一次也没进来瞧过……”
    立维心里似刀绞,极不舒服,不由叫道:“妈妈。”
    鲁正梅回了一下头,没理会:“前几天,你爸爸和你陈叔,还在一起研究了下请客名单,不准备大操大办,只把亲戚们叫上热闹热闹,至于你和安安两人去哪里渡蜜月什么的,我们长辈没有意见。”
    立维已经坐不住了,虽然明白母亲为什么找他谈话,但母亲只开了个头,他就已经受不了了。
    他站起来:“妈妈!”
    鲁正梅走过来,“怎么?”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驻。
    立维竟一时间,怔住了,他要如何说呢?母亲对这门婚事的热衷程度,并不亚于他。
    他终是让父母失望了。
    “为什么不说话?”鲁正梅大声问,这回,含了一丝火气。
    立维把眼光调开,望向门口的屏风……母亲心细如发,连屏风也换了,正红的颜色,看似俗气,却透着十分的喜兴,上面雕龙画凤,花团锦簇,是吉祥富贵的好意头。
    母亲是和蔼的人,有时候母亲,也是个厉害角色,不然哪里能降得住脾气暴躁的父亲。
    “你给我说话!”母亲生气了。
    立维转回脸来,正正的,面对着娇小的母亲:“妈,我和安安,没有婚礼。”
    空气,当时就凝滞了,渐渐的,又有一股子火药味弥漫四起。
    难堪的沉默。
    “你再说一遍!”鲁正梅断喝一声。
    立维梗直着脖子,面无表情:“我对安安说,下个月,没有婚礼。”
    话音刚落,鲁正梅一个巴掌挥了出去,“啪”的一声响,清脆而沉重。
    立维连躲都没有躲,他是该打,打吧,至少,他心里好受一些……一想起安安那张脸、那双眼,他心里疼得跟什么似的。
    脸上木木的。“妈,对不起。”
    鲁正梅大声说:“甭跟我说对不起,你该跟安安说对不起的,她刚刚没了孩子,是你的孩子,她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她转了一个身,气闷。以为,安安追过去,绝对没问题的,她对儿子一向放心,儿子对安安的感情,瓷实着呢,别人怎么拆也拆不散。这话,她还跟鹤芬保证过的,保证?原来她的保证,是这么的不靠谱儿。
    分了,立维竟然和安安分了?
    她怎么就无法相信呢。
    她重新站定,有些失去理智了:“不准,立维,我不准,我不同意!”她伸手一指门口,“你去,你立刻去找安安,说你收回那些混帐话,婚礼,照常举行。”
    立维站着没动,镇定地说:“妈,您现在,也不够冷静。”
    一句话,戳中了鲁正梅的要害,她是不够冷静,从失去大孙子的那刻起,她就开始不冷静了。
    她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又气又痛。立维蹲在母亲面前,看着母亲,母子俩的视线几乎平行。
    “妈,好在请柬还没有发出去,具体日期也没有定下来。”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情,所以都给耽搁了。
    鲁正梅一掌抡在儿子肩膀上:“不是这个问题,不是丢不丢面子的问题。”她不在乎这个,她在乎的是儿子的幸福,在乎她的大孙子……这下好了,似乎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让自己静下来,耐心地说:“立维呀,妈妈知道,你心里不舒坦,心里憋屈,你说你需要时间考虑,妈妈都明白,所以不说别的,也给你时间考虑……可你呢,考虑了半个月,竟然是这么个结果,我就不明白了,安安不就拿你当挡箭牌了嘛,和你那么喜欢安安相比,这也叫个事儿?打个比喻,就象一根稻草压死了一头骆驼,不能够,绝对不能够。”
    立维神色一僵,怔怔的,小腿发麻,他缓缓的,坐在地毡上。是不能够,他心里虽不舒服,可这样的蠢事,他不做。
    他没有插话。
    鲁正梅一点点分析着儿子的心理,见儿子不说话,她知道这一点儿,自己说对了,儿子跟安安分手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儿子:“你跟妈妈说实话,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概那个,才是关键所在吧。
    立维却低了头。
    好久之后,鲁正梅忽然血气一阵上涌,手指抬起来,颤颤的,指着儿子:“不会是……不会是你在外面的事吧?妈妈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在生活作风上犯错误,你的陈叔,就是前车之鉴。”
    立维脸色一白,只觉得累,“妈!”
    “你当我不知道,是那个唱戏的,对吧?这些年,她背后的议论还少吗,而且她背后站的那个人,就是你!夏天的时候,你霍姑姑受纪家之托,前来提婚,我急坏了,打电话找你,偏偏是阿莱接的电话,问你在干嘛,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说你在天津,天津有你什么事儿呀,你紧着往天津跑?我以为,你有分寸的,可你……你是不是还和她有来往?”
    立维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对着母亲,他无法否认,又难以启齿。
    “妈,我和安安之间,一直是别别扭扭的,虽然她是我的未婚妻,可您不觉得,从订婚到结婚,时间太短了吗,一来,她不能全心全意接受我,二来,这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有时候对着她,我竟然猜不透她的想法,她也无法理解我,我们经常吵架。如果这样仓促结婚,对我们俩来说,都没有好处。”
    鲁正梅愣了一下,“我知道你们别扭,可是有多少夫妻,不是先结婚,后恋爱的。”
    “妈,您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对着她,我无能无力,我不怕她不爱我,我就是担心她不用心,我再努力也不行的……”屋内的陈设,多数是暗红的色调,看久了,沉沉的,坠得一颗心,也沉沉的,连呼吸都是沉重的,“得知她意外流产,那一刻,我很害怕,很怕她就此离开我,虽然,我没有刻意的,想用孩子拴住她,但我,真的是懦弱的,对着她,我懦弱无力,又气愤,甚至认为她是故意不要孩子的,我忍不住去伤害她,我从医院走掉。”
    鲁正梅的手,轻轻抚着儿子的脸,刚刚被她打过的,明显的五个指印儿,她心疼,不过儿子语气里的落寞,无助和哀伤,更令她心疼,忧虑,“儿子,你要给安安时间。”
    立维苦笑,低声道:“多少年了,傻子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所以妈妈,我对她说,取消婚礼吧。”
    鲁正梅呆住了,这是怎样错乱缠绕的一种感情呢,剪不断,理还乱。光一厢情愿是不够的。
    而眼下,儿子是退缩了的。
    “立维,妈妈只问你,你考虑清楚了吗?”
    “是的。”
    鲁正梅皱起了眉,盯紧了儿子,“那过几天,我就跟你陈叔说,我们取消这门婚事吧,然后,我再给你安排别家的姑娘。”
    “不。”立维忽然就慌了,“我不要!”
    第四百四十五章 大结局(六)
    鲁正梅皱起了眉,盯紧了儿子,“那过几天,我就跟你陈叔说,我们取消这门婚事吧,然后,我再给你安排别家的姑娘。言蝤鴵裻”
    “不。”立维忽然就慌了,“我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
    鲁正梅忍不住耸了耸两道浓黑的眉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儿子,这孩子,最近又瘦了。
    为伊消得人憔悴,她不是老古董,那些酸不拉叽的诗句,她也懂漩。
    她又用话敲打着他:“安安迟早是要嫁人的,而你,身为钟家长子长孙,也是要结婚的,为钟家传宗接代,这是你必须的。”
    立维半天没言语,他必须的?和别人?心里又绞动起来,白净的脸皮隐隐有些泛青,他大睁着一双黑黑亮亮的眸子,有些无措地、失神地、慌乱地望着母亲,仿佛一个初涉人世的懵懂少年,经不得一点儿事。
    安安嫁给别人,不行的疝!
    他娶别的女子,他不要!
    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安安若是跟了别人……他怎么这么酸呢,心里直冒酸泡泡。
    鲁正梅暗自摇了摇头,“你陈叔昨天,心脏病犯了,所以这事,先不要跟他提。”
    立维吃了一惊,“要紧吗?”
    “暂时无大碍,不过以后,还是要安排手术的。”鲁正梅叹了口气,“安安说,她把血输给陆然,偿还他的生育之恩,然后断绝父女关系,你陈叔,是被严重打击到了才犯的病。”
    立维立时觉得,自己心脏也被冲击到了。
    鲁正梅知道这些事他得慢慢消化,于是站起来,从桌上拿起自己的书和眼镜,最后看了儿子一眼:“你找个时间去医院瞧瞧吧,最近陈家不太肃静,你和安安的事儿,先缓一缓再说,不要添乱。”
    她朝门口走去,立维还傻愣在那里,心思有些不够用了似的。
    已经到了门口了,鲁正梅停了一停,“我还是觉得,安安比较适合做我的儿媳妇。”说完闪身出去了。
    立维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心里嘣嘣的,脑袋嗡嗡的,他想站起来,起不来,腿肚子直转筋。
    可这样坐着,又太凉了。
    简直难受极了。
    同一时间,陈安也面对着母亲。
    董鹤芬严肃地问:“安安,你想好了吗?”
    陈安默默地点了点头。
    董鹤芬握了女儿的手,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的女儿。
    “安安,我不希望你这样做。救陆然,不值得;而且那个过程,我了解过,是相当折磨人的,抽血、化验、空腹、穿刺、注射药物……过程复杂不说,且每一步都是受罪,都是痛苦,你会受不了的,而且你身体还没恢复,你肯定受不了的,妈妈不允许你去。”
    陈安反手握住母亲的手,“我不是现在就去,等我身体完全恢复了,我才去的。”
    董鹤芬看着女儿,心就象是飘在水面上的浮萍,随着水波起起伏伏。
    “为什么啊,为什么非得要这样?安安,没有人再逼你救陆然了。”她的眼睛有些酸涩,“你也犯不着,为了和你父亲赌气,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吧。”
    “妈妈,我没有。”陈安轻轻地说,语气和缓,“昨天在机场遇到他,那个时候,我确实很激动,我恨他,我想打击他,让他不但歉疚,还要歉疚一辈子,后悔一辈子,可是现在……妈妈,昨晚我想了一夜,然后想通了,我不能让自己活在仇恨里,而且我的日子,不能一直混乱着,我想安静地生活,踏实地生活,不被打扰地生活,所以我救陆然,只为了换个平安和清静。”
    董鹤芬心里抽痛,她审视着女儿,好久好久,“安安呀……”
    陈安微笑:“我什么都不怕了,因为这次,我有妈妈。”
    一句话,刺激得董鹤芬又掉了泪,“既然你决定了,妈妈只会支持你……痛的时候,受不了的时候,一定要跟妈妈说。”
    泪光中,母女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董鹤芬字斟句酌地说:“你和立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不告诉妈妈,因为那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你们要自己解决,可以,妈妈也不干涉你。但是妈妈必须要说一句,安安,你决定的时候,是不是清醒的,有没有感情用事?”
    陈安看得见母亲神色中的小心翼翼,她抿了唇。
    “安安呀,你现在还没好利索,这个,慢慢去想,不急,无论你什么决定,妈妈都不会阻拦的,妈妈只希望,你好,比任何人,过得都好,都幸福。”
    陈安大大的眼睛,扑闪了几下,董鹤芬看到,安安大概已经有主意了,她的心房忽地就定在了那里,上不来下不去的,口上虽不再说什么了,但她知道,接下来,她为女儿担心的路,还很长。
    病房里,陈德明气色极差,面目黎黑,戴着氧气罩,看到立维站在床前,他挣扎着动了动身子,立维马上按住了他,说:“别动,您歇着。”
    陈德明便没有再动,只是睁着眼睛,静静的,打量着他……五官样貌,依稀有小时候的轮廓,当初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如今长成这般高大的年轻人,这就是钟立维,几乎是他打小看着长起来的后辈,是他亲手给安安挑的女婿。
    虽然眼下闹成了僵局,虽然安安愤恨的眼神不时在眼前晃过,虽然那个时刻逼得他动用了非常手段……但在这一刻,他还是认为,他的决定没有错,安安最好的归宿,应该是立维。
    立维任由他打量着,一个躺着,一个站着,二人对峙着,明白彼此的心里,都不太平静。
    又过了一会儿,陈德明手臂抬起来,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亮晶晶的物件,然后扣在指间,拿着,伸到立维面前,立维赶紧一张手。
    掌心一沉,带着沁人的寒凉,那物件压在立维手上,沉甸甸的,让他心里也跟着一沉——他当然认识此物了,是他买给安安的订婚戒指。
    他一愣,这东西怎么在这儿了?“陈叔?”
    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