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狗血江湖-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匀萑涛倚矶嗍拢兰埔俏艺娉隽思遥媚诰魏芫茫峋醯米约旱⑽罅宋业囊鲈怠N铱刹灰诰危黾以趺戳耍嗪踊顾兹胧溃鞘俏税晃以け赋鍪溃鞘窍胧宰拍懿荒芸赐赴蘼廴绾危涞笔歉隼硐胫亍�
现在凡事我还是全都依着我家大王,他愿意困我在车里头腻歪,我便心甘情愿地同他腻歪着,他欢喜便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处的时候多甜蜜些,分开的时候便多回忆些。
他的一部分永远记着我,这当然是我更大的私心。然而这不得强求,没有造化帮忙,就算再当他七百年徒儿,纵使我只求一夕,也都枉然。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预告大虐;还没开始;还没;再烘烘;再好好;再腻腻;我棒子上去;他们才伤心。
38
38、图穷匕见 。。。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李商隐…无题》
武当的小道认得我,引着我去找道观拎壶子。我好奇:小道士不都还俗了么?窝道观里算什么。
小道士恭恭敬敬:祖师说影师兄生来是得道骨之人,虽然成了婚,娶的必是那下了凡的青娥,将来生下孩子,必也是哪有了道骨的圣胎。所以师父们时常还让他代为弟子们讲经说道。
嘿,拎壶子老兄真是混得够开的,什么青娥圣胎的,说得那么玄乎。得宠至此,我也不用投石了,想出家了找他,估计他连出家的文书都能给我一手办得了。哎,该夸的人不还有我自己么,广结善缘尝甜头了罢。
正暗喜,拎壶子迎出来了,恭敬地把我当个上宾。一瞧师父,竟然认识,不用说,八成师公当年带他打架,小七侠认识得挺齐全。师父怕我丢他的人,劈头盖脸就给人拎壶子说,说我是他新娶的媳妇,他是我夫君。哎,他怎么就那么不放心我,我几时在外头吹过我师父的事。
拎壶子悄悄对我打了个手势,意思你这个夫君不赖,一表人才。谁都知道不错,错的话我还就将就将就霸王硬上弓混过去得了,怎么不是过呢,用来联系你出家?
没想到师父来武当的事闹得挺大发,不是他的皇子身份教人道破,而是那混祖师,居然想挖我师公墙角。他和我师公不知有过什么样的过节,两个老二经常打架不说,还多次命徒儿约在一处过招。大概师父于武学上的过人天赋,让混老儿瞧着眼热,此番见师父并非随着师公同行,便企图趁机说服他背弃师门,改投武当。
混老儿也真搞笑,平时大门不出埋头闭关,见来了这个么看着眼红的才俊,也不顾什么掌门形象,居然跑来承诺他投奔武当的种种好处。什么将来的掌门之位,什么江湖盛传的武林至宝亢龙剑、还搬出了一大堆武林秘笈来诱惑师父。师公好好的在终南山,师父又不曾到了落魄江湖的地步,怎可能到了要靠改投师门这样的事来出位。
师父也真好脾气,没直接不搭理他,只是婉拒再婉拒,混老儿对他的有礼无可奈何,摇头连连地叹:唉,好好一块武学奇才,不承我武当衣钵,也必能成一派之开派宗师,可惜教扶摇子那老道灌了迷魂汤。
我听后大惊跑出来就问:大王,您要有宗师之才,我将来可不就是宗师的徒儿。
师父皱眉:怎么?觉得祖师胡说了,我不是这块材料?
我摇头:不是不是,我是觉得您抱负远大么,区区一门一派,实在是屈了您。
师父又问:你觉着我需要几门几派?
要我怎么答,我本来以为天下都是您的,现在只是出了点意外,以后怎样,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没我什么事。您不想听的话,我也不乐意说。
我笑嘻嘻:您不是我家大王么。
大王也笑了笑,竟说: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你不知道。
跟我打马虎眼,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您从小刻苦成那个样子,难道只是为了得师公玩闹中一声称赞,然后收个我这么个不成器的徒儿了事?我不同他计较,大王的抱负要是都可以跟我说,那就跟没抱负一样。
还有那个吕佳音,想到她我心里头总窝点火,还得按住不能发,谁让师父喜欢呢。不说实话咱就调调情罢,将来您要是孤家寡人坐在哪儿的时候,偶尔想起今天的小细节兴许也能难得笑上一笑:大王,连亲亲您都不想要?
师父竟有些脸红,捏起我的手紧了一紧:不许总这么对我说话。
他害羞其实最可爱,我乐:大王,那您觉得,我要怎么对您说话才合适。还和小时候那样师父长师父短的,您又要我改口。
师父被我逼视得别开眼:算了,随你。
最近怪没劲,我总能轻易大胜。师父自从憋了赶我走那回之后,好像总是一副怪对不住我的样子,起腻的时候格外温柔,凡事也都特别顺着我,连嘱咐我喝水喝药,也尽心到令人发指。别跟个贴心人似的照顾我成不成?
哎,除了早晨雷打不动的功课必得完成之外,我实在道不出一桩不称心的事,但又觉得并不称心。现在他又说随我,这真令人浮想联翩,我可真是想对他随心所欲一把,这个磨人的家伙,可到时先撤的,肯定又是他。
造化弄人,小七侠中就有四人暂别武当,四哥养病三哥照料,慕容凝终南山会情儿,刺虎跟着沙洲双宿双飞去了。
我问拎壶子如何三吉木吉二人也不见,拎壶子叹:真是惭愧,上回乐正雨兄来武当调停大师兄恋情一事,带了三个人来,其中两个书生,是乐正雨兄的徒儿,还有个叫费血芳的杀手朋友。
我问:怎么,和老家伙们没调成?
拎壶子摇头:怎么会调不成,乐正兄什么样的口才和文采,把几个老人家说呆了,还掉了把老泪,感动地走了。那个会长还是满口道德人伦,摇摇头说自己暂时说不过乐正兄,约他明年中秋再辩。
辩就辩呗,反正他们读书人就喜欢这个,不是皆大欢喜?
临壶子叹:费少侠有事在身,不得已在山上暂住,下月便要离开,三吉对他动了心思,看上了,成天牵挂着这个,所以这会都不知道上了哪儿。木吉和乐正兄的大徒儿田成已经在谈婚论嫁了。还有那个二徒弟朱由类也没有落空,和盈盈的师妹蓝田正打得火热。乐正雨老兄自己丢下人,回嘉陵江去了。
我大笑:老兄你臊是不臊,这就叹气说惭愧,这是你行我效,把人弄得心痒痒了,反正小道士都能为爱还俗出家,谁又不能豁出去投入一把?
拎壶子被我说羞了,无可奈何点点头。拎壶子手痒痒,要和被混老儿看上的人过招,我不得功夫联系出家,只好自去寻胡盈盈。
胡盈盈还没遇到,倒路遇拎壶子说大概见不着的吉少。
她看起来疲惫不堪,冲我挥挥手:我师弟跟你说是没说?
我笑:你是扑没扑?
吉少摆手:别提了,这位费血芳弟弟真够酷的,跟他套近乎说是咱们练几招,他动的都是真格的。他移形换位那速度,实在累得我快趴下了,我又不好说放弃,放弃了更失了近乎的机会。
我拍拍吉少:你得避重就轻,该扑的直接扑。
吉少毕竟是吉少,她朝我拱一拱手:谢妹妹提醒。
帅气。
晚饭时候,临壶子才领着胡盈盈和蓝田来见我。胡盈盈看着气色不错,过得幸福就是这个样子,蓝田显得很兴奋:于果,你那时候着急回去就是为着成亲?成亲究竟滋味如何啊,小朱说他也想娶我,可我不信我师姐的话,被她说得和蜜似的,切,哪有那么玄乎。再说了,又能蜜多久。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没资格,看眼师父,他根本没注意这边,正在看拎壶子比划着什么。唉,他的嘴唇的线条生得真是完美,我吞口口水告诉蓝田:你师姐说的对,就是这滋味,比蜜还要甜。至于长久不长久的,那得等分开的时候才能算计,嘿嘿嘿。不过,总不能因为不知道能有多久,那么甜的蜜,你就丢弃了不吃吧。
我低头又偷眼望了望师父继续自言自语:知道能多久,那就更得吃,只争朝夕地吃。
夜里和师父谈天,把吉少的英勇事迹说给他听,突然被问:于果,依你的性子,是不是也特想这么活着?
他太了解我,我自然想,可我的能量不足够,我觉得我已经爱到了我能英勇的极限,再没气力:想,还特别想特别英勇地爱一场,不过只能等下辈子了。
下辈子我一定不瞻前顾后,一开始就为你豁出所有,娘的,抢在任何女人的前头截住你。他不说话了,他的很多心事我是不能问的,特别是可能有关吕佳音的时候,我更不愿意自讨这个不愉快。
他过会才问:那这辈子呢?
师父心里头喜欢我的嬉皮么,他就那样端坐在那里,那挺拔的样子瞧得我心里难受,反正晚上喝了点,就斗胆往他身上一坐,他只身子僵了僵,也没扯我下来,我得寸进尺,索性环了他的脖子又吻他眼睛:这辈子就陪着我家大王,您若和上回那样嫌弃了,我就找拎壶子引我出家来。
他闭着眼睛,声音变得低低:不许胡说。
反正都来了我也不打算瞒他:谁胡说,其实这里和我气场很合,我这不是投石问路来了么。
他猛抬起头:你敢说是真的?
我放肆摸摸他的脸:大王,我不是吓唬你,这样不是最好,谁也不耽误谁。我是真有这个打算,您最好尊重我;反正就算不尊重,我也这么盘算着。
他把我的手取下来紧紧握着:不许再提出家,我几时嫌弃过。
这还用提醒,我虽然有些气,也不想管他了,俊男在怀,哪里有浪费光阴的道理。
他的双臂也环住我的那一霎,我以为今天终于要走火了,心里头又有些忐忑。可他忽然停下还有些微喘,居然摸摸我的肩膀道:于果,你最近怎么瘦好多,抱着……都有点咯。最近不用练功了,你多补补觉,晚上也要早些睡。
真能煞风景,什么缺觉,相思是催人肥,看得着吃不着,那可不活活饿瘦的么。
我凑到他耳朵旁:大王,又打算一甩门走人是不是?
被我拆穿,大王不作声,也不动。
抱着咯,忍字头上一把刀,谁说是因为打不过他,哼,要不是舍不得,我杀人的心都有。我起身走出门,回头发现他还是一动没动望着我,便也对望着冷冷说:师父,这么多年您教了我这么多,我就数这门忍功练得最好,日子不久,我已会了七成。往后遇上这种事不用您为难,徒儿自己也会喊停。其实停不停的不紧要,只能挣三年不紧要,您心里头有什么人也不紧要,这么些年因为您我内伤攒了几成更不紧要,说到底,傻徒儿不就为讨个您开心。
他的眼睛里闪起些光亮,想是被我三言两语触到了心底深处那个人,又像是想叫住我。我说完羞愧难当,仗着地形还熟,跑着躲起来了。他好像在到处找我,但我走不出去。
定过神,开始鄙视自己这猴急样,藏了那么多年,这一时半会得是不得,于我又有甚着急。我是什么烂城府,贼娃子说梦话,气是撒了,心思也几乎白藏,想好了不能逼他,结果还是活活逼了一把,嫌他糟心事不够多是不是。明日演技大考验,演戏也好,调戏也罢,我得把这不受控的局面扳回它一二成。
作者有话要说:忍;就快爆发了;等一次毒发
39
39、昏迷 。。。
没有放肆的你,何来斗胆的我…… 《林夕…饮酒思源》
早晨我没有因为羞愧就遵照师父的嘱咐不去练功,避而不见岂不更显蹊跷,迎上他的眼神却觉还挺温和。哼,他这个样子,我就更不知憋着多少惩罚在后头,哪敢不练?三吉够意思,收留我一晚上,没问为什么。
就知道他迟早会抓着我问:一晚上跑哪儿去了?
我摇头又晃脑:和吉少叙个旧而已,您别小题大作,有多少罚我都认。
师父当然不快:我找了一晚上。
还是挺担心我的罢,我心里头不是没点动静,也挺想一下抱紧他,豁出去说一句,你这个师父我不要了,我惦记你多少年,你就从了我罢。可实际上又骄傲得要命,执拗得要死,关键的地方一句话不肯吃亏,嘴上服软倒服得快,低眉顺眼说:大王,我又让您操心了,这种徒弟要来还真不知图个什么,真不如丢在武当山算了,究竟还能图得个清静。
师父不接话,只问:你昨晚上说的话,我不大明白。于果……
不明白太好了,凡事不就怕个琢磨,我发现三混两混还能过去,于是截住话头摆手:大王,我昨晚喝得头都疼了,要是对您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不孝的话,我自己都记不得了,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不管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那都是我表达不当,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真正的意思肯定是想说,我心里对您那份敬爱,那是什么时间东西和人都磨灭不了的。
说得冠冕堂皇的总没破绽了罢,他若有所思说了声:是么,原来是酒话。
看来那通话,师父还是费劲琢磨了的,我擦擦汗。他又问:不是让你补觉别早起?
我谄媚样子:拣了便宜不能卖乖,这个道理我懂。只要您有疼徒儿的心,我就挺得意自己不是那可怜人。就更得好好练,不辜负您的栽培。
我应该演得不错,但他仍一副正琢磨我的样子,教我很不自在。
三吉那个叫做费血芳的杀手终于教我见着了,不过我仍然认为杀手这样的职业,实在不适合他这种相貌的人。一个成功的杀手,应该是那种貌不惊人,在街头擦肩,就如同无数个普通人那样的,比如沙山伯。而他恰恰是那种教人绝难忘怀的小俊男,眉和眼都透着冰冷的气质,说实话,和师父小时候有点像。才和我一般大,也不知是装的还是天生不爱说话,再有一个绝配的冷艳名字,难怪吉少一见倾心。
师父在行程上一向随和,一幅去哪儿胡来都由得我的宽容架势,临了又说不许出家。他说一不二,说了不许,我便不能当着他的面再行张罗,拎壶子那头,只好提也未提地就作罢。联系出家的活干不成,武当好玩的人都散了去。
小费说他正巧也要提前西去,愿与我们同行,我自然万分乐意,我还从不认得什么杀手。再说,我本来不便久留打扰人拎壶子新婚甜蜜,就求了师父上路。师父什么都没多说,更没怪我绕了一大圈耽误了行程,吩咐上路了。
拎壶子赠我一个可以放入荷包的小宝瓶,说是里边有别人赠送的西域灵丹,传言能解千毒,让我一定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吉少借口与拎壶子同送我一程,刚送出一段,小费冷冷冲三吉说:你的朋友自然由我代你相送,明年春上我会再回武当,你不必挂怀。
我冲吉少眨眼,再做了个扑的手势。
吉少害羞告了辞,同拎壶子一起回去了。师父出来那么久,头回没说坐车,我也只能骑马。因为昨晚上闹了个大惊悚,早晨演是演了回,看情形是没能混过去,一时无话可对他说。大概他也觉得尴尬,或者更糟糕,明了了我的心思,触了他的底线,便认为这场玩闹该当结束了。真是谁认真谁输,现在只好由得他去,祸是我闯下的,一时闹了个彼此脸红,只能慢慢收拾。
一路上闲得无聊,又没脸找师父说什么,只好找那小费攀谈,反正尝试把个面瘫问得哭笑不得,一直是我热衷的活。
我问小费:小费,你家住哪?练的什么工夫?师父是谁?和乐正雨怎么认识的?在武当住了多久了?觉得武当好不好玩?你觉得吉少怎样?
小费答:她不错。
我又问一遍:小费,你家住哪?练的什么工夫?师父是谁?和乐正雨怎么认识的?在武当住了多久了?觉得武当好不好玩?
小费答:武当不错。
我不死心,再问一回:小费,你家住哪?练的什么工夫?师父是谁?和乐正雨怎么认识的?在武当住了多久了?
小费答:一个多月。
我现在知道了,话少的人大概都是由于记性不好,因为记不了那么些,话便少了。小费就是这样,横竖只答一句话,能用一个字答明白的,绝对不花费两个字。我没说错,颇有点师父小时候的风范,那时候我要引他说句话,是多么不容易,却从未体谅过他也许记性不好。
想想又觉得不对,记性不好,那么多练功的口诀他怎么记下的?
和小费攀谈不起来,想到这么有趣的,几次想开口逗师父几句,却又被他面无表情赶路的样子给唬得没敢开口。
我也真是皮子够厚,骑着马挤到他身边偷瞧他好几回,他都没大在意,终于被他发现一回,问话倒不凶:怎么了,是不是有事?
我看他没生气,就更厚了脸皮和他近乎着说:师父,这小费可爱极了,真像小时候的您。
师父只看着前方:哦?怎么个像法?
架子真大,我不计较:无论我问多少个问题,只答最后一个问题;说话吝啬之极,无论问什么问题,只肯说三两字。
他还是保持这个表情:哦,是么,我不记得了。
心里有东西一抽抽地痛了三两下,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上回和尘西嘲笑他现在的话比小时候多了,他还说:那个时候年纪小。现在说不记得了,摆明了暗示我:徒儿,你的心思我明了了,如果你这样,这份情对我来说可有点重,我们还是彼此珍重,从此歇菜罢。
这是我的理解,他自然不会这么直白,可我于果什么人,弦外之音那是听得从不含糊。接下来我那套什么调戏啊霸王的,说什么不管用了。谁让我办砸了事,我家大王那么聪明个人,估计铁了心关门放狗,从此就要防着我。
什么记性好不好,那本来是个逗他用的话题引子,现在老人家决心翻脸,这个包袱我只好知趣收起来,不抖了。
空气有些凉飕飕,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我抽了一鞭子,我的马跑到前头去了,他的白马没有跟上来。
我最惧怕的事情终究出现了,原本仗着他以为我念的人是项莫远,还可以对他随便调戏,甚至上下其手。反正只要不对他用心,估计他都乐意奉陪,蜜里头调点油都成,大王寂寞么,理解。我那吊儿郎当脾气,本是我多好的面具,大好的朝夕,全被我自己耽误的,没个哭处。
只是我哭什么,我于果这点小算盘小委屈能算了什么,天塌下来有他个高的顶着。从此听天命罢,大不了一拍两散,本来也就三年工夫。多少年后,咱们终究不能是一条道上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很是浑浑噩噩。得这样两个同伴,实在闷得我。
我们一路朝目的地猛赶,除了吃饭投宿,再无停留。早晨练功虽没得耽误,白天就和小费磨叽,一个一个问题地磨,他也是个老实人,就不能不理我,偏皱着眉头冷冷回答。估计人小费活到现在加起来都没说过那么多字。
师父变回沉默寡言,比小费的话还要少些,除了和我说几句练什么吃什么住哪儿之类的话外,再无多言。我不喜欢望着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眼神闪躲,便尽量不去瞧他;我想起病榻间他给我喂粥的模样,那些夜色里的亲吻,时常有些恍惚。这大概不能算作是冷战,冷战至少会有争斗,我再没主动跟他说句玩笑话,话痨也有疲劳期。
旅途变得枯燥不已,我的睡眠倒是充足,每晚早早就呼呼大睡,夜夜无梦到天明,没心没肺到了一个程度。想想往后能这样平静地过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偶尔也会怀念起师叔的种种好处,多大的难事,被他三言两语化作几句玩笑话,便不由分说趟过去了。我不过是鬼胎见了光,失去了一段势必要失去的爱恋,一切该当落地的事情都落了地。一个妖蛾子,原该觉得踏实,除了好好活着,没得可矫情。
快入大漠的时候,小费要往另一条道赶路,告了辞。而我们,横穿过这座沙漠,便要到那甘凉地界。我大声挥手和小费道别,他在薄雾里头挥了挥手。从此我变得更加孤单,连个聊天的人也没有了。
我叹口气,自言自语:人生就是不断的挥手道别离。
师父忽然搭理我一句:要是觉得难舍,大可以把人追回来。
怎么个把月没怎么理我,一开口说句练功吃饭以外的话,就那么古怪。我明摆着闲得无聊寻了个聊伴,晓得我对他什么心还拿这话刺我,也欺人太甚。
我和小费聊天久了,难道传染上他的酷相,只定了定看眼他,文不对题说了句:对。
我打了个哈欠,觉得无趣了罢,其实师父能开口同我闲扯,我还是有些受宠若惊,没好生搭理,实在只是因为倦困得不行。大白天的就开始犯困,的确是睡得越多,人越懒散。
好容易撑着练完功,上了路,刚入大漠,忽连缰绳都再握不住,我的眼前模糊成一团,分不清楚沙子与天的颜色。我以为遇上了强沙暴,却察觉已经松手坠了马,听到周围乱作一团的人声、马的嘶叫声,我被一双手抱起来,听见他焦急地低唤:于果。我想张口说句没事,但是怎样费劲都张不开口;想看看他有多着急,却再睁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