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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生涯-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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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因为你皇曾祖父只生了你祖父和福寿公主两个孩子。母亲是你皇祖父唯一的孩子。母亲只生了你和暖暖两个。所以咱们家人口很少。”
“啊是了。”叶初阳惊喜的一拍手,“我想起来了,他们说过,家里有不少姨娘,祖父、父亲、伯父、叔父都有,姨娘生了好多孩子。怪不得他们家人多呢。母亲,你也娶几个姨娘吧,咱们家人就会多起来了。”
计都捂住嘴,趴在房梁上开始闷笑,肩膀抖动。叶明净脸皮奇厚,面不改sè的道:“姨娘就是xiǎo妾,皇帝的xiǎo妾可不叫姨娘。男帝的叫妃嫔,nv帝的叫君卿。母亲若是娶了君卿,就要分好多时间给他们,陪早早的时间就少了。母亲若是生很多孩子,就要分很多疼爱给他们,给早早的就……”
“啊”叶初阳赶紧大叫,“那就不要娶,不要生了。母亲只疼我一个……啊不,我和暖暖两个就好。不要再多了。”他xiǎo脑袋算了算,又添道:“容成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要不,母亲再生个妹妹吧。”
“哼妹妹不是想有就有的。”叶明净不yù多谈生孩子的话题,问道:“你不要那些玩伴了?”
叶初阳回过神,立马将妹妹的事抛下,捡起先前的话题:“要,要。”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母亲……”改走哀兵路线。
叶明净假模假样的咳了一声:“办法么,也不是没有的。你想,xiǎo朋友们跟着先生夫子学习,是为了掌握知识,有本领。若是在宫中能学到很多的学识、本领。就可以将他们日日请进宫里来了。”
叶初阳到底是xiǎo孩子,哪里懂得里面的弯弯绕绕,立刻就笑了:“对,这是个好办法。我去和他们说。”
叶明净循循善yòu:“你说有什么用啊?他们还是孩子,xiǎo孩子得听父母的。况且,口说无凭,得拿出实际效果,证明在宫里确实比在家里学的多,这才能说服他们。凡事需以理服人,你想想,朕什么时候对你不讲理过?”
叶初阳被她忽悠的连连点头,xiǎo脑袋想了一下,发现母亲说的句句是真理,遂机灵的讨教主意:“那要怎么拿出实际效果呢?”
布下的xiǎo局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叶明净lù出‘纯洁善良’的微笑:“这个啊,朕来想想……啊,有了你们这些天不是一直在玩打仗的游戏么?咱们就来个红蓝两方对抗赛,按人数分成两组,各类年龄平均分配。假定你们是两支军队,要分别夺取对方的地盘……”解释了一下大致玩法,“倒是若是你在的那支队伍获胜了,不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证明,在宫中学习,收获的学识更好么?这样一来,就能请他们都到宫里上学了。”
叶初阳认真的听完,意识到这会是个很有意思的游戏,顿时喜笑颜开:“太好了,我们一起玩,我一定能赢的。”
叶明净抱着他亲了亲:“满意了?下次还哭鼻子吗?”
叶初阳不好意思的扭到她怀里:“母亲……”羞红了脸。
叶明净得意的瞥了一眼房梁。计都嘴角chōu了chōu,十分无语。不过是成功的算计了自己四岁的儿子,有必要这么得瑟吗?
红蓝两军对抗赛,听起来tǐng有气势,其真实内容不过是一群xiǎo孩子过家家,玩游戏。
但幼儿教育有言,轻视游戏是不对的。孩童每天最重要的活动就是玩游戏,在游戏中学习知识的效率,比在课堂要高出好几倍。叶明净既仗着特权搞了这么大一个阵势,自然要利用彻底。
军事方面,她是外行。好在行宫里有现成的专家。顾维麟接到了nv帝陛下于碧bō宫召见的口谕,顾家三兄弟反应不一。顾朔对两个弟弟yīn阳怪气的半酸话不理不睬,径自追问儿子:“你最近干什么了?”
顾维麟兴匆匆的换衣服:“爹,我能干什么呀。不就是打打兔子、玩玩球么?这是骊山行宫,又不是上林苑围场。我就是想干危险的事也没地方不是?”
顾朔还想追问,顾维麟蹬上崭新的朝靴,跺跺脚来回走了几步:“行了,爹。传旨的内shì还在外头等着呢。陛下是个和气的人,我就是有什么失礼之处,她也不会和我计较的。”
顾朔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眼珠子瞪的滚圆。广平nv帝和气?这xiǎo子常年在马场待傻了吧?处置延误战事的罪臣那会儿,那一位杀了多少人抄了多少家和气?那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还想再嘱咐儿子两句,打扮一新的顾维麟却已是一溜烟的没影儿了。留守的顾朔只能胡思luàn想的瞎琢磨。
顾维麟跟着内shì来到碧bō宫,一番通报后放行,径直走入主殿。叶明净在东厢偏殿等着他,一同被接见的,还有杜悯杜翰林。
“维麟来啦,快过来。”叶明净很喜欢这个朝气蓬勃的大男孩,见他穿着崭新的缂丝锦袍,头戴累丝紫金冠,英俊风流。便夸奖了两句,“今儿打扮的很jīng神啊。”
顾维麟笑的眼角弯弯:“见过陛下。”行了个标准礼,又和杜悯见礼:“杜大人好。”
杜悯谦和回了半礼:“顾公子好。”
叶明净开mén见山,和这两人说了自己的打算:“朕要替孩子们办一个对抗赛……虽是xiǎo孩子打打闹闹着玩,朕却希望能让他们在游戏中学以致用,同时看到自己的不足……这样一来,如何办理,就得好好筹划一番。两位卿家替朕出出主意?”
杜悯和顾维麟听完后,总算知道nv帝陛下为什么忽而巴刺的传召他们过来了。杜悯沉yín片刻,第一个开口:“既然要在游戏中学以致用,游戏难度就不可过高。各家孩子课业进度不一,不知陛下是要按何种程度考验?”他说的含蓄,内里其实是在问叶明净举办这种孩童游戏赛的目的。明确了目的,才能有的放矢。
叶明净笑了笑,拿出厚厚一叠纸张:“这里是十多天来,几个孩子在碧bō宫每日的活动记录。两位卿家可以看一看。”
顾维麟和杜悯分接了,看了几页纸,目光越来越凝重。记录的这般详细,可见陛下绝不是心血来cháo,一时兴起。几个孩子而已,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叶明净眉梢一扬,笑意森森:“你们只管防守布置。朕要让皇长子叶初阳知道,什么叫不足什么叫人外有人什么叫艺多不压身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朕倒要看看,他发觉自己的xiǎo聪明一无是处的时候,丢脸丢到家的时候。还有没有脸在课业上再跟朕挑三拣四”
顾维麟怔了怔,哀悼了一下皇长子殿下的不幸。杜悯却是理解了她的用意,眼中放出璀璨的华彩:“陛下,臣等知道了。”
第两百七十七章孩子们的游戏(中)
第两百七十七章孩子们的游戏(中)
于骊山行宫休假的广平nv帝,赶在冬季最后的休闲热闹之尾,举行了一场看似很荒诞的孩童游戏作为告别盛宴。
参加者共儿童二十六人,年龄最大者虚岁为十,年龄最幼者虚岁为四。身份最差者,为三等伯府的公子,身份最高者,为nv帝陛下的皇长子。
陛下亲理,事关自家孩子。各家勋贵、文臣都热情的跑来来观看了。比赛场地是经过改造的马球场。有不少参考了现代的童子军集训器械以及儿童智能、体能大型玩具。摇晃的绳索桥、圆滚滚的独木梯、综合型攀爬架,看的一众权贵家长们啧啧称奇。裁判则由翰林杜悯和武成伯之孙顾维麟担任。
比赛之初,需要给孩子们分队,队分红蓝两方。分队采取按年龄各组自愿的方式。四、五岁为一批,六、七岁为一批、八、九岁一批,最后,十岁为一批。不同年龄段的人各自分成两组,之后各个年龄段的xiǎo组互相结合,整成两支xiǎo队。整个过程成年人不予chā手。为时两炷香。香燃尽后,还没有队伍接受的人,则由裁判强行分配。
二十六个孩子们聚集在场中开始分队,各家的长辈在看台上看的心急如焚。恨不能亲身下去指导。这场游戏一开始,场面就有些húnluàn,险些控制不住。
问题的导火索是叶初阳,除去他这位皇长子。其余的二十五个孩子,再怎么天真年幼,也知道要和皇长子分在一队才有前途。别的年龄段还好些,他们可以自行先分组。四、五岁这一拨的就开始luàn了。
叶初阳没那么多想法,他只是在一开始就很将意气的拽住了萧容成:“咱们在一队。”后面打算顺其自然。然而没想到的是,他这块吱吱冒油的香ròu,早就被众人盯上了。四、五岁年龄组的另三个孩子,将他二人团团围住:“殿下,我和您在一队好不好?”“殿下,我要跟着你……”“殿下……”
其它三个年龄组倒是很好分配,要么是亲戚关系,要么是这十几日处的意气相投的伙伴。六支队伍很快分好了。然后就等着最xiǎo的那五个人争出结果来。
叶初阳将游戏规则听的明明白白,大声嚷道:“说好了要分两队的,都跟着我,游戏还怎么玩啊?”他数数人数,声明:“我只能再收一个。”
三个孩子立刻不动了,乖乖的站着让他挑选。
孩子们也是一个xiǎo社会,见微知著。杜悯淡淡含笑,不动声sè的看着叶初阳怎么处理。
叶初阳看了三人几眼,挑出一个个头最大的五岁xiǎo男孩:“就你了。”
xiǎo男孩欣喜若狂。剩下的两个孩子,四岁的那位泫然yù泣。另一个五岁的,是薛凝之的长子薛征。他抿了抿chún,一声不吭的拉着四岁的那位安静的站到另一边。
叶明净在看台上看机几yù笑出声。姚皇后纳闷的看看她,薛太后的脸sè却有些不好。
“méngméng,你来说说看,这些孩子都怎么样?”叶明净问身边的少nv。
姚méng最近几日风头突健,nv帝陛下好似很喜爱她。经常在众人相聚的场合中召了她到身边说话。此时被这么一问,立刻就有许多目光似有似无的投到她身上,看她怎么回答。
随shì帝王左右,是荣耀也是危机。姚méng丝毫没有十五岁少nv的胆怯,文雅的笑道:“臣nv和各家xiǎo公子相jiāo陌生,不甚了解。不过,倒是觉着他们的穿着tǐng有意思的。”
“哦?”叶明净似笑非笑,“怎么说?”
姚méng羞涩一笑,指向薛征:“这位xiǎo公子穿着一身棉布衣,看着sè泽黯淡,不如丝绸鲜亮,实是不打眼的很。”
叶明净清脆一笑,含而不语。看台上的众人都是百窍心肝的人物,立刻听明白了言下之意。这样的一种游戏,即便保护的再好,孩童争执间也难免会有碰撞磕绊。一个五岁的孩子,不打眼就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人家不想出风头,韬光养晦。
众人看向薛渭之的眼光就多了些什么。薛家人想到给孩子这般保护,应是走的稳妥之路。可既求稳妥,怎么又在婚事上闹这么一出?娶妻娶贤,姚méng这段世间的表现,明显能看出是个贤惠的。薛家怎的白白把她给丢了?不光丢了,还得罪了她。你瞧,人家谁都不指,就指你薛家的孩子。
薛渭之如坐针毡,心里不知骂了薛衡多少遍。
场地上,红蓝两队已经划分完毕。一群大xiǎo孩子围着叶初阳,在脖子上系了红绸巾,这是红队。另一群反之,系了蓝绸巾。顾维麟开始给他们讲游戏规则。
“比赛的方法很简单,在这场地中,总共藏着二十面红蓝xiǎo旗子,两队人分别从两支入口进入。每队选出一个队长,在我这里领取一张地图和藏旗子地点的暗语指示。第一个收集完本队颜sè旗子的,为优胜xiǎo队。若到了时间两队都没有收集完,则以收集到的旗子数目多少排定输赢……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回答声参差不齐。有人是真明白了,有人则是懵懵懂懂,还有人是完全云里雾里。
“对了。”顾维麟轻飘飘的又添了一句,“陛下在看着,你们最好把心思放正了好好表现。”然后也不管这句话会给这些孩子造成什么心理yīn影,神sè自若的和杜悯二人分工,将他们分别领到东西两个入口,给每个xiǎo队两张纸。看台上响鼓一擂,游戏比赛正式开始。
从看台居高临下的望下去,可以清楚的看见孩子们的行动。从西边入口进入的蓝队孩子们,飞快的推举出了最年长的一个孩子为队长,几个比较机灵的**岁孩子为助手,摊开地图和提示,蹲着、趴着,围成一圈商量了起来。而从东入口走进的红队呢,他们在一开始就出现了xiǎoxiǎo的风bō。争执了起来。
按照常理,队长通常由年纪最大的男孩担任。可红队里却偏偏有几个六七岁的孩子提议,由大皇子殿下来担任队长。争执便是这么发生的。
那位十岁的男孩子,怒目而视几个提议的xiǎo孩:“殿下年幼,只怕连地图都看不懂。你们这群xiǎo人,只知阿谀奉承。到时输了比赛算谁的?”
“谁说殿下担任队长就会输了比赛了”一个七岁的圆脸xiǎo男孩叫嚣,“你分明是看不起殿下”
另几个xiǎo孩也跟着帮腔,其余不yù惹事的,另有打算的。则在一旁观战不出声,不做那出头椽子。
叶明净在看台上咯咯咯的笑:“瞧瞧红队蓝队都开始出发搜索了,他们还在吵着,就没个清醒的阻止一下吗?”
姚皇后大奇:“红队的孩子们吵什么呢?赶紧着呀,都落后了”
看台上,红队孩子的家长们,个个脸皮燥热。再次恨不得跳到台下亲身上阵。
场下,红队那位最大的孩子不吵了,赌气一甩手:“行,我不当这队长,殿下您来。”
叶初阳觉得当队长很神奇,可他到底还有几分自知之明,为难的道:“我不会看地图,提示上也有好些字不认识。”
“噗——”一个九岁的男孩忍不住笑出了声。叶初阳不高兴了:“你笑什么?”
男孩慌忙道歉:“不,不。殿下,我没笑什么,我是嗓子不舒服。”
虚四岁的叶初阳无法有力的反驳他,可他本能的知道这人刚刚在嘲笑他。心下不喜,又有些委屈。杜大人都还没有教,他当然不会。
红队的气氛有些沉闷。有男孩意识到再这么拖下去,他们会输的干干净净。到时在nv帝陛下的眼中形象一跌到底,那可不是什么好事。遂提议:“这样好了。殿下担任队长,再选出一两个副队长帮忙就好了。”
这个折中的提议得到了全体通过,叶初阳终于当上了红队的队长,不过他这位队长属于甩手干部,只需在两位副队长问他意见时“嗯”一声即可。
此时红队已经落下蓝队不少进度,然到底还是有几个大孩子有些本事的,很快通过地图看清了地形,又根据提示猜测出第一个藏旗子的地点。
离他们最近的第一个旗子,就藏在一个圆鼓溜溜的空心树干里,该树木枝干约有两米多长,横陈在草地,从一头可以看见另一头的亮光。树dòng十分狭窄,只有四五岁大的孩子能钻进去。那面xiǎo红旗子,就在空心树干的正中间。红队里那位五岁的xiǎo男孩长的太胖,刚把头塞进去,就在肩膀处被卡住了,吓得哇哇大哭。
这时,场地的西边爆发出一阵欢呼,蓝队已经找到了一面xiǎo旗子。红队的人立时就急了,叶初阳好胜心强,当下就叫道:“把他拽出来,我去拿”
萧容成软糯糯的跟上一句:“我来吧。”
“你身手不如我。”叶初阳二话不说,抢先利落的往地上一趴,胳膊匍匐,xiǎotuǐ轮流后蹬,很快就爬了进去。
“殿下,找着了吗?”到底是孩子,外头等着的几个忘掉了之前的不愉快,齐齐急切的追问。
“快了……”树dòng里光线不好,叶初阳mō索了半天才mō到xiǎo旗子,闷声大喊:“找到了”
“啊——”孩子们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围着钻出树dòng的叶初阳兴奋的大叫,“太好了”
叶初阳一脸cháo红,同样兴奋的又叫又跳:“我找到了”
看台上,叶明净轻轻吐了口气,放松身体后倚。这孩子,总算还有些担当。底子不坏。大方向上没问题
第两百七十八章孩子们的游戏(下)
第两百七十八章孩子们的游戏(下)
红蓝两队寻找xiǎo旗子的进程明显不一,蓝队已经搜索路程过半,红队还在三分之一处徘徊。
为了照顾孩子们,两sèxiǎo旗子是这样分布的。靠西一段路程中,多为蓝sèxiǎo旗,偶尔有一两个红旗,也与蓝旗相隔甚远。等走到中间地段时,红蓝双sè旗就jiāo错藏匿了。通常可以看见这样的情况,一个藏匿地点,xiǎo红旗身边就躺着xiǎo蓝旗。所以,当蓝队的孩子们走到中间路程时,一个大孩子在取过己方的xiǎo蓝旗后,毫不犹豫的顺走了另一面xiǎo红旗。
凡事有一就有二,蓝队随后又顺手牵羊的拿走了几面xiǎo红旗。分散藏在怀中乐呵呵的朝前走。
叶初阳所在的红队丝毫未有察觉,他们已注定拿不全十支xiǎo旗。
一路走下来,在半途靠东边的地段,两支队伍相遇了。双方互相看看,没说什么话,各自分开继续走。
两支队伍jiāo错时,叶初阳感觉到身体被人一蹭,手中被突兀的塞进一面旗子。他吃惊的抬头一看,是蓝队一个七八岁的xiǎo男孩,叫什么已是记不得了。那xiǎo男孩朝他笑笑,飞快的跟上队伍走了。
场边角。顾维麟的目光冷冷扫视过,不屑的轻哼一声。杜悯微笑不语。
最终,比赛结束时。蓝队率先收集齐十柄蓝sèxiǎo旗,取得了比赛的胜利。而红队用完了全部的时间,也只找到八面红sèxiǎo旗,输掉了这次比赛。
叶明净笑呵呵的给胜利xiǎo队颁发了奖品:银两、绸帛。宣布本次比赛结束。众权贵有些丈二和尚mō不着头脑,对此雷声大雨点xiǎo的活动很莫名。
叶明净乐呵呵的告之众人,底下的场地暂时不会撤,可以让孩子们自己玩耍,各自注意安全就好。随后领着一众皇家内眷拍拍屁股走了。回到碧bō宫就把垂头丧气的叶初阳提溜进了书房,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书房里有一个大大的沙盘,堆出了和刚刚马球场一模一样的地形。各类大xiǎo型器械用xiǎo木架搭建,惟妙惟肖。顾维麟和杜悯分站在沙盘的两边,严阵以待。
叶初阳霎时就懵了:“母亲……”
叶明净笑的如同看见猎物的大灰狼,眼睛眨呀眨:“早早啊,输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来来来,让先生们给你讲解讲解。”
顾维麟忍着笑,取出十三个xiǎo手指般大的红sè泥人,杜悯取出同样的十三个蓝sè泥人,分别放置在东、西两入口处。按照刚刚的比赛进程,排演起来。
“看见了吗?”叶明净凉凉的道,“人家蓝队在研究地图,你们红队却在争吵。人家出发了,你们还在看地图。这就是最初落后的原因你们吵什么呢?”
叶初阳涨红了脸,声如蚊纳:“在吵谁当队长。”
“哦?”叶明净故作惊讶,“这也要吵半天?不是谁最能干、懂得最多谁当么?难道你们这边不是?”
叶初阳的脸红的像擦了上好的胭脂,躲躲闪闪:“我,我是队长……”
“呀”叶明净惊叫,“你?你看得懂地图吗?那提示上的字你认得全吗?”
叶初阳羞的脖子都红了:“我,我看不懂。可他们又选了两个副队长,他们看得懂。”
叶明净猛的一拍巴掌:“哎呀朕知道了。原来你就是那传说中‘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
“咳咳咳”书房里发出一串剧烈的咳嗽声,杜悯咳的双颊通红。顾维麟吃惊的将嘴张成了一个‘O’字,瞪大了眼睛:陛下竟然说这么粗俗的俚语
叶初阳再也忍不住,伤心的哭了,眼泪哗哗流:“不是我要当的……”
叶明净却不放过他,再接再厉:“你能力不足,倒也不怪你。毕竟你在这十三个人当中年纪最xiǎo。比他们少学好些年学问。可你这么个懂得最少的当了队长,你们队不输那才怪呢。真是谁出的主意?怎么会全员通过呢?”边说边朝顾维麟使眼sè。
顾维麟接到暗示,收回下巴,正了正神sè。一本正经的道:“这个么,臣在一旁倒是瞧见的。原先红队是选举出了一个队长。可有人持反对意见,提议由殿下担任队长。也就是为这个,才吵了起来。耽误了时间。”
叶明净道:“明明早早才学不足,这些人怎么还提议他当呢?”说完后,眼神飘向杜悯,那意思是:该你上场了。
杜悯又咳了两声,微红着脸道:“这个很简单。因为殿下是大皇子。推举他的人看中的是他的地位,不是能力才学。”
“地位又不能帮助他们取得胜利。”叶明净高声和两位臣子唱起三簧,“这次比赛又不是比谁家地位高。只有能力强、懂的多才是胜利的关键啊早早地图看不懂,字认不全。明摆着不适合当队长,怎么就有人这么傻呢?”
顾维麟接上:“这是因为陛下您是殿下的母亲。只要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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