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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隐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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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这么叫,我可真不开心了。。。。。。玉儿,你也甭拘着性子。”花语馨把脸一拉,故作生气地嘟起小嘴,心想,既然她们是凌辛弄来伺候她的,难保不是来监视她的。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她要——统统地收买她们,哈哈,花花暗自奸笑。
夜深了。
花语馨执意留下玉儿闲聊。
她要玉儿坐下,这妮子才敢与主子平起平坐。一看,这玉儿就是个典型的深受封建压迫毒害的人儿。
“玉儿,你今年多大了,又跟了凌辛多久了?”花花一边磕瓜子一边问道。哎呀,坏习惯都带来了,在床上嗑瓜子是花花十几年最热爱的床上“运动”。为此,某某男人骂花花骂了很多年,从小到大。
“主子,你怎的直呼爷的名讳?回主子,奴婢今年十九,服侍爷八年。”玉儿一脸不解。
“我才十六,你可一定只准叫我小馨了。”
“奴婢知道了,小馨主子。”
奴性,这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的。算了算了,慢慢来。花语馨并不着急……
“那么,玉儿,凌辛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把这男滴摸透,她如何同他斗智斗勇?花花的算盘打得十分响。
“当今圣上,共有三子一女,爷是二皇子,今年二十有六。前些时候,大皇子出了事,被废了太子的封号,还定了罪。不久后,爷将会被册封为太子,这事已经内定下来了。三年之后。。。。。。按照祖例,被册封三年的太子,将会继承皇位,皇上将列为太上皇。”
“那么,大皇子。。。。。。为什么。。。。。。被废了?”
这大皇子可真够倒霉的,都做上太子交椅了,按理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甩手三年就能转正,万万人之上了,没想到临了居然被自己老子一声令下给废了。肯定有阴谋阳谋啊,当太子当得变成阶下囚,够憋屈的了!花花与此同时打了个寒颤。
“唉,只怪这大皇子沉溺女色,不可堪当造福社稷之重任。不过,目前的形式看来,本来爷是势在必得的。只那四皇子与爷势均力敌,所以爷此次与花家联姻,求的是强强联手。”玉儿面露难色,接着说,“只是,花小姐失踪了。恐怕。。。。。。”
“恐怕算盘打不响,所以,我来代嫁。”看看,这就是凌辛打的如意算盘!花花冷笑。为了太子之位,就要把她的大好年华给赔出去!她跟谁喊冤去?真是奇怪了:“可是,玉儿,普天之下,除了她,就没有别人可以代嫁?”
“爷自是有爷的难处的,可是,嫁爷又何尝不可。他学富五车,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多少小姐想嫁却不得。也许您有疑问,为什么要您代嫁,对吧?只有一个原因,您不是蔓萝国的人。”
“好了,你想当他说客是不是?”她皱眉,并不想听到有人说他的好话。“给我讲讲宫里或者府内的情形吧。”
“是。宫里头的规矩,凡是满了十岁的皇子皇孙,都得出宫去住。所以,这里是爷的私人府邸。爷的母后,是近几日被册封为正宫皇后的,至于府上的家眷,陛下赐了三位侧妃给爷。因为爷的正室没有定下,我们下人一般都将这几个主子的侧妃中的侧字去掉,作为称呼。这三位分别是静妃,兰妃与倩妃,而倩妃去年难产去世。”
“恩,那么,凌辛可有子嗣?”她的脸上虽然波澜不惊,心里却风起云涌。原来他是有妻子的,那他有孩子吗?若是她嫁给了他,免不了风云巨变的争斗。
“自是有的。静妃出一皇孙,名尊,今年三岁。兰妃出龙凤胎,皇孙名灏,皇孙女名晨,今年两岁。去年去世的倩妃所生的皇孙女,因为身体不好,暂未取名。”
“唉,瞧瞧,多复杂的王府啊。自古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我若嫁了凌辛。不就凄风苦雨?”她苦着脸,终于憋不住心里话。她到底只有十六岁,再聪慧,再机智,有些话还是不吐不快。
“不会的。主子是正妃,是未来的太子妃,也将会贵为皇后,母仪天下的。”
“得,过不了几天,凭我这性子,离家出走都指不定呢。。。哈哈,对啦,玉儿,这么多妃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得跟我好好说说她们呢。”
“这——不妥吧……”玉儿为难了,不管哪个主子都是主子,不能得罪。
“那我可不理你了。”花花撅起嘴。
“这……。”玉儿依旧为难中……这位主子给玉儿一种奇怪的感觉,让玉儿熟悉,也让玉儿想要靠近,玉儿望着主子的脸,那样的——天真浪漫。
“好玉儿……”撒娇,对女的,其实也是有用的,这招花花百试不爽。
玉儿一咬牙,一跺脚,反正以后跟主子混了,索性豁出去了:“主子,据奴婢观察,静妃娘娘是个泼辣角色,父亲是丞相,权倾朝野。她,对所有人都挑剔,还不把奴才当奴才,前不久,就因为一个小太监打碎了盘子,活活把人家打死了。至于兰妃,父亲是定国远公,后来由于旧伤复发,再不曾上战场,而是提拔了儿子若兰子轩当蔓萝国的副将军。”
“等等,正将军是谁?”花花打断她的话。
“是四皇子。”
“这么说,凌辛的对手四皇子挺有实力的,不然,怎么会当上正将军。”
“四皇子的事情,玉儿以后再慢慢说。说实话,静妃是个坏肠子,兰妃却是个二愣子,心思单纯,对下人也好……小馨主子,你如今势单力薄;何必摒弃富贵?既来之,则安之。往后,也自当小心为是。这些年的勾心斗角,我也见了不少。王孙贵胄的地方,藏污纳垢。人哪,势必要爱自己才妙。别人是万万靠不得的,这可是肺腑之言。。。。。。”
接下来,花语馨同玉儿聊了许久,有些累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仔细琢磨着玉儿说的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当然,更希望如那那仙子姐姐所愿,可以恢复法力,离开这鬼地方。如果走不了,姑奶奶我争取混个脸熟。
辗转难眠。
这是在蔓萝度过的第一夜,从此以后,她还要度过不知道多少个夜,才能回去。
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男子,在花语馨左心房,同她的心脏一起安静的沉睡。
古勒,我想你了。
第四章 歌声
翌日。
花语馨觉得浑身有了力气,便下床走动起来。第一次穿上飘逸的薄纱长裙,对镜贴花黄。紫檀木雕花铜镜中,花花拍拍脸蛋儿,是略显苍白的自己。
好在,:连身体也一同穿越了。那么,从此便是千年不老,容颜不衰的女妖了么?想想都后怕啊,哎呀呀。会不会被装进笼子全国巡展?花语馨想到这里,暗笑自己。她不是白素贞,也没有遇到许仙,身边没有小青,未来的未来,会是什么模样?
放眼望去,满园春色,百花争艳。
五月的天儿,就是这点好,景色漂亮!
玉儿一边为柱子梳妆一边说:“主子,你看那边的亭子,那花蕾儿是不是特别漂亮?”
花花瞅了眼窗外,不远处的亭子周围一大片花骨朵儿,也不知道是什么花,我姓花,但对花可没什么大研究。
“这花儿叫蔷薇,是爷从邻国弄回来的花种,年前种的。”玉儿说。
哟嗬,这小国家的人儿还挺浪漫啊,弄些小资的情调。蔷薇她是知道的,地球人都知道,蔷薇,玫瑰也。她暗笑……
花花对玉儿说:“带我四处逛逛吧,顺便看看那蔷薇花。”
“主子,还是屋里好,若是着了凉,该如何是好?明日,便是大婚呢。”玉儿急忙劝道。
“谁说我要嫁那个自以为是的偏执狂来着?我偏不。”花花大声嚷着。用这样大的声音吵嚷,她是故意的,那个男人,有老婆有孩子,还要娶她,她将来如何处之?她本来便不爱他,将来又如何与他一起生活?。他以为全天下女人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她就一定要嫁给他?笑话,她觉得凌辛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哪个说的?”
房门突然被粗暴的推开,花花定睛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昨天他那么打扮,翩翩公子,看着多顺眼呀。谁知,他今天居然——穿着缎质大红穗褂,登着青色黑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的他,目光足似两道惊摄人心的闪电,直直逼向她。
他以为自个儿是贾宝玉吗?做这种打扮,煞风景得很,昨天吃的东西都翻江倒海起来,她做呕吐状。
“玉儿给爷请安。”
“起来吧,玉儿,你先退下。”凌辛的目光——柔情似水起来。
只见玉儿福了身,缓缓退下,关上房门。
而凌辛步步逼近,眉开眼笑。
花语馨有些发黄,伸手抓下发簪,紧张极了:“你、你你、你要干嘛。”在现代,她虽练了几年花拳细腿,还是恐怕打不过这家伙!
凌辛靠近,用右手食指勾起花花的下巴,说:“你呀,还未画眉!”
“切,我自己画就好。”花花推开凌辛那双爪子,放下手中的白玉簪,急急地寻找描眉笔,笔在哪儿呢?第一次被男的调戏,还是被这么帅的男的调戏,好紧张,好激动,也好彷徨。
“还是我来吧,你呀,简直只迷路的小猫。。。来。。。”凌辛手中早已支起描眉笔。眼中饱含笑意。
花花许是被凌辛的漂亮脸蛋蛊惑,乖乖让他画眉。
让帅哥画眉,总是不亏的。
凌辛左手托起花语馨的下巴,右手执笔画眉。
“你这女的,放轻松点!也不知道你紧张个什么劲。。。。
第一次,凌辛为一个女的画眉。
第一次,这个女的,被一个皇子画眉。
画完眉,凌辛的手指抚过花语馨的发丝,他坏坏地轻声笑:“照照看。”
果然,雕花铜镜中,浑然天成的清秀摸样。
烟眉蛾笑,颇为动人。她暗心想,这小子可真是有一手!搁现代,吉米先生恐怕要失业了。
她站起来,嘴硬,“凌辛,甭以为画个眉啥的;我就非你不嫁!如果,你不那么专制霸道,无理取闹呢。兴许,还算个良人。”
凌辛怒目一瞪:“怎地,爷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心有所属,谢绝勾引。”
“你这女的,好不识抬举。爷要你,是看得起你。说吧,你到底要什么?〃凌辛在花语馨的面前站定,腮帮子鼓鼓的颇为可爱。
原来帅哥生起气来,不但帅得一塌糊涂,而且可爱。她的气消了一半,心想,对付凌辛这种王八蛋类型的人,只能有话好好说。有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只要和各位穿越MM一样,和某人来个君子协定。再自谋生计,玩得风生水起,要多牛就多牛。
她说:“我们——约法三章如何?”
凌辛见花语馨沉思,心想,她大约是心动了,便说:“明日是父皇御定的大婚之期,不得怠慢,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况且,你是我的正妃,日后定不会委屈的!”
“这个嘛。。嗯。。首先互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生活。再者,要绝对保证我的行动和人身自由,且要记住,我们是平等的,以后,你绝不能摆臭架子!三年,说好了三年,三年期满,我自动走人,你不能再找我。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一定不能碰我。”
“这个……好!一切依你。。。。。。”凌辛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算是落地。其实他不是不慌,不是不怕。面对花语馨,比他上战场还紧张。二十几年来,他遇见她,像是遇见了克星。
晚上,花语馨被偷偷的匆匆的送往花府。明日,她将以花家小姐的身份嫁入豪门,相当豪的门啊!
花府的晚宴上,花语馨见到了花老爷。一身珠光宝气。大腹便便的商贾大老爷,相貌不俗。
花语馨心想,真正的花小姐想必是美女一个。只是,她究竟跑哪里去了?
花府的富丽堂皇以及晚宴的奢华之类的感叹,免去废话,省略十六万八千字。
所谓的花府晚宴,不过是一顿豪华的家常饭。花语馨听玉儿稍微提起过些许有关花府的事情,据说,花家人丁稀薄。
花夫人常年卧病在床,膝下只有两个女儿。
大女儿是即将要攀上高枝却失踪的未来太子妃。而小女儿,则是个正牙牙学语的小娃娃,由奶娘带着。
于是,饭桌上只有花语馨和花老爷,旁边站着好几个伺候的下人。
至于桌上的菜,那叫一个精致,连装菜的盘子,都熠熠生辉。
吃饭间,花语馨琢磨着是不是该跟这老爷子聊几句呢。她想,毕竟,他是她未来的爹,总是得套套小小的近乎的!
但她没想到,花老爷倒先开了口。
他出乎意外地平易近人:“老夫——十分感谢花小姐替小女代嫁!来,老夫敬你一杯。”
“花老爷,这可使不得!嗯,那么,小女子今日认您为干爹可好?这杯酒还是女儿我敬您吧!”她虽只有十六岁,拍马屁的小九九还是有的。
“好好好。”花老爷喜笑颜开。
花花看得出花老爷表情的僵硬,花老爷是在想念他那出走的女儿了。看这花爷的年纪,估计他老婆给他生这个小公主的时候,他有些年纪了。
席间,同干爹聊天聊得很投机,就像是真正的父女一样。平等、信任,说很多话,花花说她的看法,干爹微笑着点头。
花花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身世,16年了,她无数次想象着,描摹着父母的模样,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她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身边的朋友,有些被人领养,有些靠自己的能力走出孤儿院,唯一一个年纪相仿陪伴她时间最长的,是一个叫做古勒的男人。他是她兄长,也是她最爱的人。
她忽然有些失落。
酒足饭饱过后,干爹轻声道:“我已送了各种首饰,以及其他嫁妆,你日后在宫里,自己学会打点,皇后是自家人,你大可安心与之相处。至于妇道,无外乎三从四德,慢慢学习,保护好自己。”
干爹的话窝心至极,如果干爹是她的亲生爸爸,她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花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夜深了,月凉如水。
花花莫名惆怅,睡不着啊睡不着,便偷偷地跑出卧房。
却听见另一间卧房传出清幽的歌声。。。。。。
第五章 好儿
同是过路;同做过梦
本应是一对
人在少年;梦中不觉
醒后要归去
三餐一宿;也共一双
到底会是谁
但凡未得到
但凡是过去
总是最登对
台下你望;台上我做
你想做的戏
前世故人;忘忧的你
可曾记得起
欢喜伤悲;老病生死
说不上传奇
恨台上卿卿
或台下我我
不是我跟你
俗尘渺渺
天意茫茫
将你共我分开
断肠字点点
风雨声连连
似是故人来
何日再追;何地再醉
说今夜真美
无份有缘;回忆不断
生命却苦短
一种相思;两段苦恋
半生说没完
在年月深渊
望明月远远
想象你忧郁
留下你或留下我
在世间上终老
离别以前
未知相对当日那么好
执子之手
却又分手
爱得有还无
十年后双双
万年后对对
只恨看不到
花花听到这里,感叹着唱曲儿的人真是莺啼般的声音,她正准备推门而入,门却开了。
开门的人,一双明眸,秀气端正,身子单薄娇小。
“你是。。。。。”花花方才缓过神来。
“奴婢叫好儿,是筝小姐生前的贴身丫鬟。”人儿轻言细语道。
“什么,生前?”花语馨心中大惊。
“不,主子听错了。”好儿急忙跪下,唯唯诺诺。
“你先起来,咱有话好好说。”花语馨将好儿扶起来,暗自深吸一口气,有人的地方,便有秘密,死了一个小姐,瞒下这样一件事,说是失踪,其实,并不是什么太可怕的秘密。
“馨小姐,奴婢不能说。”好儿虽然站起来,却不敢抬头看花语馨。
“你不想说,我便也不逼你,好儿,你刚才唱的什么?”花花故意岔开话题。
“回馨小姐,奴婢方才唱的是筝主子生前最喜的曲子。”好儿再次神色黯然,“小姐,进来坐会儿吧,外头凉。”
于是,花花跟着好儿进了屋子。
“好儿,你很想念筝小姐吧?”花语馨一边问,一边恨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内心矛盾极了。
“回馨小姐,好儿确实想筝主子的,她生前待好儿不错。可她年纪轻轻,却说走就走了。唉……”
“好儿,你今年多大?”
“回馨小姐,好儿今年十六岁。”
“好儿,我同你一般大,真是缘分。”花花拉起好儿的手,又说:“在这儿,找一个一般大的伴儿不容易。喏,这簪子你收下。就当见面礼。”花花从头上扯下个簪子,往好儿手里塞。收买,赤luoluo的收买。
好儿急忙后退,摆摆手说:“馨小姐,万万使不得,小姐喜欢奴婢,自然是好的。老爷今儿个同奴婢讲,明儿起,奴婢便是小姐的陪嫁丫鬟。老爷还说,要奴婢侍您如筝小姐。这已经是奴婢天大的福分了。”
“我说送,你就得拿着,以后啊,你我不是主仆,是姐妹,以后切莫生分了。”花花硬将簪子塞进好儿手里。
好儿只好收下,收的时候扭扭妮妮,脸快要贴在地上。她从前虽然与筝小姐亲如姐妹,却从未这样亲近,她福了福身子;“谢主子。”
“你看看,又生分了,叫我馨儿吧,至于陪嫁丫头这件事儿,你是不是舍不得离开花府呢,还是。。。。。。不然,为什么半夜悲歌?”
“不,主子就是主子,称呼不能改。主子,奴婢是通透人,往后,定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主子的。”
“那么称呼随你喜欢着叫,今夜陪我睡。可好?”花语馨想听她说说蔓萝国的其他事情。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和她一起睡觉,一起谈心。
“这。。。。。。“
花语馨故作生气:“好儿。。。。”
“是,主子。”好儿俯身。
第六章 风光大嫁1
听说过风光大葬么?
那么,风光代嫁便是自掘坟墓的开始吧?
据说,古代女子许嫁之后,女子需要改梳发式,以表示她是待嫁新娘了。什么上头,开脸,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花花是不懂的,还是好儿一一介绍的。
大清早的起来了,不准吃东西!新娘子被虐到没天理!
然后,一位满脸皱纹的“好命婆”梳头来了,一面梳,一面说:“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皇宫。
凌辛拜祭了祖先,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从宫中出来,一路燃放震耳欲聋的鞭炮。
途中经过一些特殊的地方,就由迎亲队伍中的人,手张红毡子将花轿遮着,据说是为了辟邪。
不巧的是,凌辛在路上遇到了出殡的队伍,也不知时哪家丧了亲。
领头的太监赶紧说:“今天吉祥,遇上宝财!”讨个谐音发财的吉利。
好不容易到了花府。
凌辛下了马,刚想歇口气,却见一个托着果盘的男童在门口候着。
见到这种情况,凌辛赶紧叫太监打赏了个大红包给这孩子,才进了花府。
又不料,花府的七姑八姨表小姐拦住,非要他做着做那。
也只有花府的人,才敢如此闹得欢快。玩儿皇上滴儿子都不带喘气滴……凌辛想,他讨个媳妇儿容易么他,往年,娶那三个婆娘,可没费这劳什子工夫。
此时,花语馨头上戴着的凤冠,上有六龙三凤,龙在顶两端,口衔长串珠滴,似有戏凤之意。
正面有三只展翅凤凰。
冠后下方有左右各三扇博鬓,展开后如同五彩缤纷的凤尾。
好不漂亮!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目瞪口呆。
终于,花语馨在好儿的帮助下,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像极了白居易诗中形容的的女子“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缨络垂旒,玉带蟒袍,喜庆得不得了。
这古代人结婚啊,真是麻烦。花花心里一边高兴着这衣服真是漂亮,一边愁着古代人婚礼的繁琐。
在干爹的带领下,花语馨给花家的列祖列宗上了香,正式成为花家一员。
刚喘口气,她想着能踹口气消停会儿不,便听到外面有公公唤道:“吉时已到。”
她心想一定是迎亲的队伍到了,便急急忙忙出了门。
好儿撑起红伞护著柱子,玉儿则同众丫鬟一边走,一边向上空、伞顶及花车顶撒米。
上花轿前,花语馨向送亲的干爹鞠躬,以示谢意。
毕竟,她是欢喜这样的爹爹,以后,也会常常想起他。
干爹为花语馨盖好喜帕。
老泪纵横——那一刹那,花花甚至以为,他就是她的爸爸。
那种激动,喜悦,担忧,复杂的情绪,全部写在干爹的脸上。那种嫁女儿才有的情绪。
花花是个孤儿,从来没见过亲生父母。一点点温情,足以把她融化。
花语馨由好儿搀着,上了这八抬大轿。
轿子稳步前行。
她心想:果真要嫁人了呀。。。。。新郎。。。。。。却不是古勒。点点的愁绪,忽然的蔓延。
轿外街道两旁,人声鼎沸。
一粗嗓道:“听说,花小姐嫁过去,便是正妃呢。”
一细嗓道:‘可不,谁叫花家是掌握蔓萝国经济大动脉的首富呢!而且啊,二皇子应该很快会被册封为太子。”
“那花小姐,就是未来太子妃了,福气真好。”粗嗓说。
“可不是!她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等二皇子继位,她便是东宫皇后!而且是妖后。。。。。”细嗓压低声音故做神秘。
粗嗓问:“此话怎讲?”
细嗓答:“你知道不?花小姐的发色不似我们纯黑,而是红中带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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