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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隐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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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嗓问:“此话怎讲?”
细嗓答:“你知道不?花小姐的发色不似我们纯黑,而是红中带黄。”
月上柳梢头,天色渐暗。
众人,在张灯结彩的繁华街道议论纷纷。
花花扯下喜帕,掀开轿帘,想探外面的情况。不曾想,竟有五十来岁门神大叔挡在窗口。十几年后,花语馨再见到这位门神大叔的时候,仿佛回到了自己年少无知的时光。
可是,那个时候的花花,已经走过了太远太远的路,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
此时的门神大叔——变成了彼时的门神大爷。
而花花,则走出了关金丝雀的鬼地方,变成风华绝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女人。
那个时侯,花语馨想起范范的那些花儿,也曾轻声唱起: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此时,门神黑着脸:“请您自重。”
“你是?”花花小心的问道。
“奴才姓高,是当今圣上的近身侍从兼太监总管。今天是您大喜之日,奴才奉皇命为您护驾。”
“哦,原来是高公公,在此谢过。”说完,花花知趣的放下轿帘。
然后,花语馨像欠扁的蜡笔小新一样,在轿子里双手插腰哈哈大笑。
方才,竟见到传说中的公公了!传说中,公公和正常男人不一样,因为。。。。。。嘿嘿,不好说!
于是,花花很开心地唱起歌来:
天空是绵绵的糖/就算塌下来又怎样/深呼吸甩开悲伤/生气想爆炸就大声唱/爱的easy/很easy/ye。。。。。/心情很easy/很easy。。。。/梦很easy/很easy/ye。。/笑一笑;没什么过不了/OH/雨再大又怎样/干脆开心淋一场/彩虹是微笑的脸/悲伤/bye/bye/快乐不需要理由。。。。。。
轿外。
高公公的脸由红转绿,由绿变黑,红如关公,绿如油田,黑如包拯,他的眉毛拧成纠结的弧度。
他小声嘟哝:“怪了,传说中的花小姐不是端庄得体么?她到底唱得啥玩意?衣贼?莫非是偷衣贼?”
花花唱到第四首歌时,只听见高公公在外高呼“停轿!”
轿子稳当地落下。
花语馨一心想出去透气,快闷的发霉了都。。。。。。于是,匆匆地往外赶。
“砰。。。。。。”
花话的鼻梁被轿门狠狠砸中,随即;她感到两股暖流从鼻腔汩汩淌出。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花花痛心疾首:OH;MYGOD!流血了。。。。。。
就是这件鼻血事件,谁也不知道若干年居然会被记入蔓萝国后宫秘史。
各方江湖快报狗仔队花了不少银子偷得这段秘史,发挥专业才智,在江湖快报连载了《花后秘史》,据说冲着连载故事,江湖快报销量一度维持一个季度的榜首。
花语馨的维权意识很强烈,狠狠的收了江湖快报的版税。
凌辛踢开轿门;看见眼前女子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又见其鼻下挂“瀑布”两条;便放声大笑。
花语馨当时看见凌辛笑了,笑得很好看,跟爆米花似的。笑的好看能当饭吃啊,这个令人发指的兽类啊,就是用这美丽无敌的脸庞和比巧克力还甜的笑容,勾引无数无知少女啊!
笑!笑!笑!
把你大门牙打掉,看你以后拿什么笑!花花恨恨地想。
突然,凌辛猛地弯下身来,在离花语馨耳朵几厘米处停下,以一个暧昧的姿势,道:“你这女的,竟不知踢轿门之说么?”
花花又羞又怒:“这能怪我么?我又没嫁过!”
第七章 风光大嫁2
凌辛脸上挂着戏谑的表情,扶起她:“真是个傻瓜,喜帕呢?”
“不知道,找呗!”花花翻了个白眼。谁是傻瓜,他才是傻瓜呢,她智商比爱因斯坦还高可你知道么!
“哦,在这!喏,你自己盖上。”凌辛递给花花鲜红的喜帕。
花花接过喜帕,先用它将鼻血擦掉,再将它胡乱往头上一罩。
凌辛扶着出了花轿。
耳边,好儿说:“主子,皇宫规矩比较多,您得留心。”
花花点点头,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好儿又说:“待会呢。入殿要行三礼,之后入新房,新房规矩挺复杂,但好儿会帮主子的。”
花花吃了一惊:“昨晚上你怎不同我细说?”
“那会儿,主子一沾床便睡了,好儿不敢惊扰。”
“主子,当心门槛!”好儿说。
花花稍稍提起喜裙跨过去。
好儿又说:“主子,现在到了正殿,要行礼了。”
关于行礼,花花还是懂的,电视里不是经常说,三拜么!
不知道为什么,大堂内有好几秒停滞的寂静。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这时,一个清雅的声音传来:“二哥,新嫂的喜帕怎得盖反了?”凌辛上下打量花语馨,心想,这女的真是蠢到家了。
但为了面子,他只好胡诌:“此乃特制的喜帕,独一无二。”
“那二嫂可真是有福之人了。”那人又道。
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于是,高公公高声唱道:“请新郎挑喜帕。”
这时候的花花的面上,还有一层由凤冠垂下来的珠帘玉穗,视线有些模糊。她极力想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那个叫她二嫂的人是谁啊,声音好好听。她——禁不住有点花痴起来。
可是,唯一能看清的,是手中接过的一条红绿彩锻结成的同心结,另一头在凌辛手心攥着。所谓夫妻,就是这样吗?同心结。
花语馨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曾幻想过自己能嫁给一个完美的男子。那个男子只爱她一个,并且给她整个世界。
而如今,花语馨暗笑自己真是不济,失恋就算了,连嫁人也变得如此荒唐,眼前这个男人有不少女人,还会有更多女人,眼前这个男人有几个孩子,还会有更多孩子……
三拜之后,高公公舒了一口气,道:“礼成。”
然后,高公公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众人纷纷向高高在上的皇上皇后行礼,高呼:“吾皇万岁”
花花喃喃自语,怨天尤人,心想:忙着化妆忙着上花轿忙着磕头忙着下跪,古代真不是人过的。21世纪多好,结个婚,吃饱喝好收红包,多逍遥。
高公公咳了一声,高声念:“今我蔓萝国二皇子文韬武略,为人醇厚,刚正不阿。故,册封其为皇太子。至花家千金,乃秀外慧中,贤良淑德奇女子,册封其为皇太子正妃,特封‘花妃’。执此双喜临门之际,赐夜明珠两颗,金制同心符两枚,送子观音一尊,翡翠玉镯一对,各式白玉簪十支,百年灵芝十棵,以及绫罗绸缎十匹。钦此。”
群臣异口同声:“臣等恭贺太子太子妃新婚之喜。”
凌辛道:“儿臣携拙襟谢主隆恩。”
皇上听见儿子这么说,高兴道:“好好好,逢双喜临门之期,朕特赐全国百姓得享流水宴三天,同时,大赦天下。”
群臣高呼:“吾皇圣明,吾皇万岁!”
之后,凌花二人被引入新房内。
好儿附耳对主子说:“主子,此乃跨火盆。”
话音未落,好儿却看见太子殿下一把抱起主子,大步跨过火盆,从容不迫。好儿有些不解,火盆,不是新娘子跨吗?
又见花语馨跳下来:“凌辛,你以为我连这个都不懂?”
凌辛冷笑:“我是真怕你跳进火盆,给我丢脸。”
二人同坐床沿一位老麽麽将二人的头发剪下一段,梳合在一起后再放入一个锦囊中,交给花语馨,嘱咐道:“凌妃娘娘,请好生保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结发?
结发,结发妻子,她是他的结发妻子了。她简直恍惚得不行……
凌辛:“好。今个儿,爷高兴,赏。玉儿,带他们领赏去。”
“是,爷。”于是玉儿出列。今天,玉儿梳着双髻,一身碎花儿粉色绣裙,浅笑嫣然。
众人退下,凌辛出去陪酒,留花语馨独守空房。
夏天热得出奇,喜服捂得花花直流汗。索性,她把凤冠霞帔卸下,只着白色底衣。这下子,可凉快了。
好半会儿不见人进屋子,花花无聊得闷得发慌。
她一直是个闲不住的小孩子。十六年来,一直都是。
她来到虚掩的窗前,安静的站着,忽然,倍感寂寞。
眼前闪过古勒和凌辛的影像,光影交替。
她抬头凝望天空,月影中仿佛有一个人的影子。
心想,只是不知此时的你,是否也在皎洁的月光中看到了我?
幽幽叹了口气:“古勒,我终于嫁人了,新郎不是你。”
在没穿越之前,花语馨是宝贝孤儿院的一个孤儿。
一起长大的古勒,是大自己四岁的男生。
前些日子两个人开始交往的。因为一些原因,吵了架。
花花一赌气,就跟着自助探险队上山来了。
结果摔了一跤——就穿越了。
她突然很想唱歌,便轻轻地哼起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是《青花瓷》。
突然,门外有人道:“奴才给四爷请安。”
花语馨从窗缝向外望,隐约看见一位少年的背影。一袭白袍,仿佛月华般清冷地刺眼。
她的心猛地痛起来。
是呀,如此落寞的背影怎不叫人心疼。
少年的白袍渐渐隐匿在夜幕里,消失为一点。
第八章 风光大嫁3
掌灯时分。
花花这可怜的女娃娃饿得前胸贴后背,肚皮大唱空城计。外边儿那些人,想必各个红光满面,吃的开心得不得了。
当古代的媳妇真倒霉啊……
这时。好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子,奴婢给您送点心来了。”
哎呀呀,还是好儿心思细腻。
花语馨打开门,抢过盘子,来了个饿狼扑食。一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模样,风卷残云。
吃完后,她对好儿说:“帮我打盆水来吧。”
好儿不解:“主子,这是作甚?”
“待会儿,请你看场好戏,名叫——落汤鸡。”
“戏?”
“总之,非常精彩。”
好儿便为这个满脑子奇思妙想地主子打来一盆水。
她在花府十几年,因为主子花爷——是商人的缘故,自己算是见多识广的丫头。但是,她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主子,古灵精怪,亲切可人,叫人一见如故。
见水打来了,花花嘴角浮起玩味的笑,指着门口说:“把门稍稍打开,把水架上去。”
等啊等,终于等来门外喧闹一片。
一个声音说:“二哥,今个儿,非闹你洞房不可。”
另一个声音说:“四弟,还是请回吧,你的新嫂嫂可是火爆脾气。”
“诶,那就更要见识见识了。”
一双手推门而入。门被推开了。
哗哗……好一个落汤鸡!
花语馨差点儿拍手叫好!凌辛啊凌辛,你倒是拽啊!
“四弟,我……”凌辛一副憋屈的模样。
众旁观者,哑然失笑。
诶呀呀,不对呀被弄成落汤鸡的不是凌辛这小王八,而是这个被凌辛称作四弟的人。
这下可闯祸了!
“不碍的……新嫂嫂果真是奇女子呢。”
此时的花语馨,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她打量着这个被凌辛称作四弟的男子。
一袭白袍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使他完美的线条暴露无遗。水珠儿沿着这美少年白皙的脸颊优美的滑落,顺着脖颈溜入微开的衣襟。
双眼清澈澄亮,上扬的嘴角,加上明眸皓齿,仿佛一张嘴,便能开出大片大片精致灿烂的向日葵。
犹如星子般清亮地坠入花语馨的眼底,于是,她不禁咧开嘴傻笑了。
他是凌辛的四弟,是传说中儒雅清丽的四皇子!
凌煜见这新嫂嫂年纪轻轻,虽不是花容月貌,那芭蕉般的睫毛扑打在眼睑,会笑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倒是别致的风情。她的笑容,绽放开来,仿佛瞬间划亮了整个黑夜。心想,二哥真是好福气。花语馨与眼前的男子久久久久的对视,相顾无言。
而凌煜,更觉得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噼里啪啦响着。
凌辛有些恼,他感受到凌煜的奇妙的奇妙的气息,他不喜欢别人多看花语馨一眼半眼,这种占有欲前所未有的强烈,他咳嗽一声,道:“那个,四弟啊,当心受凉了,还是去换了衣服才好。”
“哦,二哥说的在理。”男子缓过神来,又道,“四弟告辞了,望哥哥、嫂嫂百年好合。”
凌煜转身走了,大伙儿见最喜闹洞房的四皇子走了,全都没了兴致,便接二连三纷纷告辞。
人散了,房里只剩花、凌二人。
屋里的气氛顿时诡异万分!恐怖的沉默,仿佛空气凝结,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
是凌辛先开口:“花语馨,你今日实在是有失体统。穿成这样倒也罢了,那盆水想必是为我而设的吧。”
“我答应代嫁,你答应许我自由。我怎么穿,又玩些什么,是我的自由。再说了,我今天有多累,有多狼狈你知道不知道?再说了,我也不是非嫁你不可,可我为什么来受这份罪来了?你个狼心狗肺不知好歹出尔反尔的臭鸡蛋!”
花语馨杏眼一瞪,与眼前这王八对视。
又在心里咒骂,他这种可恶的家伙哇!连路边被狗尿过的口香糖都比不上!她肯定是18辈子都没干好事才会穿越到这里——认识他。把他丢进太阳都嫌不够环保!反正横竖一句话:别让她再看见他!
不然,她就代表月亮消灭他!
良久,他低下头,道:“罢罢罢,今日得的赏和礼物全归你,这样道歉够不够?
”真的?“花花半信半疑,心里揣摩,他有这么好心?
”还骗你不成?额,我许你自由,不代表一些规矩都没了。往后呢,你跟玉儿学学宫中的规矩,如何?“
”好吧好吧,这个随你。“花花敷衍道。
要是有天经地义送上门的钱飘过来却捂住口袋的人,绝对是四百九,事实证明,她不是。
什么,什么是二百九?掏出你的爪子算一算,250+38+2=290!
”好了,歇息吧。“凌辛打了个哈欠。
花花立刻占着床,霸道的说:”我床,你地!“
房里的蜡烛忽然灭了,一片漆黑。
一声女高音划破夜空。
女的说:”不要。“
男的说:”我偏要!“
女的说:”不要——“
男的说”就要!“
”你不要过来!不准过来!
门外,一小女孩正捂嘴偷笑。她偷听到这里,便提着裙子一路小跑着,赶往琉璃宫。
这琉璃宫,是皇后的寝宫,雕栏玉砌琉璃瓦,玉嵌纯金柱,大理石雕花地,一路牡丹,红胜胭脂。
少女推开内寝的金质嵌珠雕花门…。
正准备入寝的皇上皇后吓了一跳。
皇后嗔怪道:“小艾艾,怎么不通报一声?”
这个叫小艾艾的女孩子,是皇后的小女儿,凌辛的亲妹子。
皇上笑了笑,说“不碍的,小艾艾,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方才偷听哥哥和嫂嫂的对话,嘿嘿,他们呀,在讨论要和不要的问题。”
皇后说:“看样子,我们的小夫妻是极情趣的。”
房中。
凌辛硬要跟花语馨争谁睡床谁睡地的问题。
于是,两个人大动干戈,打了一架。
谁也不知道,这一幕已经被公主凌艾看去,还被当做笑话讲给了爹娘听。
而且皇上皇后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第九章 恶女
一大早,凌辛起了地。
注意,他是从地上起来的。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打没打赢,总之花语馨成功地晕了过去。
这时候的花语馨早就醒来了,看见他从地上的毯子上翻身爬起来,心想这家伙武功是极好的,昨天晚上定是让了她,还算良心为泯。
以后跟他多学几招,争取早日把他这害虫给灭了。
凌辛见花语馨醒了,冷冷地说:“下来。”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花语馨还是乖乖的下来了。良民不与恶官斗,好女不跟恶男斗!
却见,凌辛把自己的手指给咬破之后,在床单上抹上一团血迹:“可以了,你也快点儿梳洗,给母后请安去。”话音未落,凌辛穿好衣服后扬长而去。
切,不知道他刚才是在干嘛。
不管了,花语馨跺跺脚,心里盘算着,今天,要见婆婆大人了!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的好坏,决定着大半辈子的好心情啊!所以,为了这个婆婆,她要好好地会一会,好好地表现……
花语馨在好儿和玉儿的巧手下更衣,梳妆。
接着,又带着这两个丫鬟前往琉璃宫,向皇后婆婆请安去。
昨天晚上大婚,花语馨压根没来得及仔细看这皇后。
今个儿好好端详这眉如青山画,肌如凝玉脂,金钗玉坠的女人,不禁心中一惊,真是两腮笑靥,平添桃花,那年纪和身段完全看不出生过两个孩子,而且大孩子都二十好几了。
花语馨先前与好儿谈心,知道了一些皇室关系——
当今圣上共四子一女。
大皇子乃千年病逝的先皇后之子,原为太子,因贪恋女色被废。
二皇子凌辛,乃仙人皇后之子,花语馨现任老公去,当今皇太子,时年二十六。
三皇子因先天不足已没,其母妃已经疯癫。
四皇子十八岁,生的俊朗,文武双修,乃蔓萝国千万女子的梦中情人,其母妃失踪多年无处可寻。
皇室唯一的公主凌艾虚岁十五,是凌辛的亲亲妹子。可爱活泼,酷似芭比娃娃,深得皇上,皇后的溺爱。
这位皇后殿下便是凌辛、凌艾之生母。
皇后盈盈地笑:“好媳妇,昨晚可辛苦?”嘿嘿,昨儿听小艾艾说,这对新婚燕尔打得火热,又这么早起床,想必新媳妇很累啊。唉,辛儿真是的,不知道疼媳妇,霸王硬上弓,不太好,真的不太好。
坐在一旁的花语馨纳闷了,莫非皇后婆婆知道我和她的宝贝儿子昨天晚上打架的事情了?我可不能说累,于是莞尔一笑,道:“还好!”
“好孩子,往后,辛儿劳你费心了。”皇后心想,真是乖孩子,累也不说出来,这个媳妇算是让她满意的了。
“母后说的是两家话了!殿下是馨儿的夫君,天底下哪有怕费心的妻子呢。”花语馨心想,是啊,她才不怕费心,她不费心把凌辛玩死,算她道行太浅,还需修炼!但是,此生此世,有她无他!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谁叫凌辛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好孩子,果然是辛儿慧眼!把辛儿交给你,我最是放心了。我有你这么个好媳妇,将来哇,必有后福!”
这女人说的是真心话?怎么听着又怪怪的!哪个母亲没有恋子情结的?皇后会把他儿子很放心的交给她?
又说了一会儿话,花语馨一套虚以委蛇之后连忙请退。半老徐娘太恐怖,道理一套又一套。当媳妇第一天,就被婆婆在旁边念经。
什么三从四德七出之条,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浮云!
退出琉璃宫。
花语馨心情大好!望着盈盈蓝天,想起什么来,长叹一口气。尔后,花语馨兴奋地对好儿、玉儿说:“咱出宫去。”
好儿傻了眼,虽说主子不懂宫里的规矩,可是,刚进宫,就……于是,中规中矩的柔声道:“主子,这可不合宫规。”
去他劳什子鬼宫规!
花语馨心想,她同凌辛有约在先,她代嫁,他许她出宫自由。
于是,花花眉眼带笑:“好儿,不然,你在宫中为我张罗琐事,顺便把风。而玉儿,你先行为我备男装,稍后随我出发,如何?”
好儿、玉儿齐声道:“是,主子。”
于是,二人福身退下。
花语馨提着裙裾象只小兔子一跳一跳,走过一段石子路,心想:十六岁当太子妃,感觉倒是蛮爽的,自由万岁!金银财宝万岁!
哼起一首歌来,是放牛班的春天中的曲子,蹦蹦跳跳。
忽然,一群宫女太监之类的挡住花语馨的去路。
为首女子——柳叶眉,丹凤眼,身着宝蓝细纱裙,鸾带绣履,倒像个主子模样,盛气凌人道:“你。便是花妃?”
花花上下打量来人:“正是,请问你是?”心里思忖着这人是谁?
“柳叶眉”用食指勾起花语馨的下巴,表情十分挑衅:“倒是副好皮囊,可惜未及兰妹妹啊。”
花花低声说:“拿开你的爪子。”
“哟,挺能耐的呀!你、告诉她我是谁!”女子指着身后一名侍女说。
侍女声音十分尖锐刺耳,就像坏了的发动机,杀驴般的叫唤:“我们主子静妃,乃太子爷第一宠妃,育皇长子尊,劳苦功高,且是当今重臣文丞相之长女。”
“哦,可惜呀,我是当今圣上御封的花妃,蔓萝园首富之女,全国经济动脉尽掌家父手中,牵一发而动全身呐。有些人啊,说话做事可得仔细勒,毕竟,妃字前面有个侧呀。”
花花实在窝火,这破静妃,还有那些丫鬟。
“你……”静妃气的直咬牙,挥手要打花语馨。
花花正准备对付眼前的恶婆娘,把她骂到吐血,却听见另一个声音。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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